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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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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看着她无奈又心酸的样子,心痛了起来。她犹豫了一番,还是架不住褚恬祈求的眼神拿过桌子上的手机,按下了项正飞的号码。
项正飞在“deep…blue”店外焦急的朝马路上张望,一看到载着褚恬的黑色奔驰开近急忙跑到了路边。
“褚小姐,你终于来了。”他大力拉开车门,看到褚恬就一副恨不得跪地磕头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褚恬疾步走向店里,忧心忡忡的问道。
刚才项正飞在电话里只说景熠把自己锁在包间里要她赶紧过来,其他并没多说。
“和老先生大吵了一架,从医院出来就到了这儿,已经关在里面快5个小时了。”项正飞急的出了一头汗,边走边解释道。
“抢救过来了?”褚恬试探着问道。
“抢救了11个小时,早上才刚刚醒。boss进去看了一眼,不知怎么的就吵起来了,额头还被老先生用水杯给砸了。”项正飞无奈的说着,抬手敲响了包厢的门。
“boss,褚小姐来了。”
褚恬见他这么说,心里更是着急。她知道景熠和父亲关系紧张,可完全没想到他们之间会爆发肢体冲突。头被砸了,是不是流血了?他不会是闷在里面买醉吧?
项正飞连敲了几遍门,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六神无主看着褚恬,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了,连她的到来都无济于事。
“有备用钥匙吗?”褚恬肃然的说着,心口被一团闷气堵得发痛发酸。
“可是……”项正飞惊住了,犹豫不决。从来没人在不经自家老板的允许情况下开门闯进去,他没胆子当吃螃蟹的人。
“愣着干什么?他前几天胃炎才复发过,忘了?!”褚恬急的想跳脚,拔高声调吼道。
项正飞咬牙心一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转身跑去前台取钥匙。要死就死吧,反正最坏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坏了。
“嘭——!”褚恬刚推开门,人还没走进去,一只水晶玻璃酒杯就从里面飞了出来。还好她躲的快,杯子只是粹在了地上。
“滚!”景熠暴躁的低吼一声,又仰头喝了一口酒。他已经醉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根本没听见项正飞在门外说的什么。
褚恬和身边脸色煞白的项正飞交换了个眼神,尽量控制住情绪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专用包厢里飘散着浓烈的酒味,5、6支空酒瓶横七竖八的倒在地毯上。景熠双腿交叠着坐在高背椅上,还在大口大口地灌着酒。
“你在干什么,别喝了!”褚恬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青紫的额角,又气又心疼。究竟是有多大的矛盾啊,让这么个自制力超强的人喝成这样。
景熠迷糊的眨了下眼睛,无法准确对焦的视线中出现了褚恬的脸。他在心里苦笑一声,又伸手拿了个杯子斟酒。
“我叫你别喝了,你听见没有?!”褚恬再次伸手去挡,却被他対了一下,险些失去重心跌倒。
“猫哭耗子。”景熠轻蔑的哼了一声,仰头一饮而尽。她不是有新的护花使者了吗,还来找他干什么。
褚恬被他冰冷不屑的眼神盯的眼眶发胀,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像喝白开水一样喝酒,心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景熠……别喝了,求求你。”好半天,褚恬才蹲下身,放轻语气请求道。他这样作践自己非出大事不可,让她怎么不担心。
景熠银灰色的眸子寒光一闪,他重重的将酒杯砸到墙上,双手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胳膊,愤怒的低吼,“求我?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褚恬的耳膜被他大吼的音波震的嗡嗡作响,她看着他俊朗的脸上扭曲的怒意,眼泪夺眶而出。她要怎么解释,她和朗励诚之间什么都没有。那只不过是她走投无路用来堵他的借口,她真的无意伤害他。
“褚恬,你的心是蛇蝎做的吗?!”景熠被她眼睛里涌出的眼泪激得更加恼怒了,她不要再用这种纯良的眼神看着他,他不要再被她欺骗了。
“你……你抓疼我了……”褚恬的胳膊被他用力抓着,力气大的像要把她掐死捏碎一样。
“痛?!你也知道痛?!”景熠用力一推将她压在地毯上,他控住她挣扎的手,咬牙切齿的的看着她突然慌乱的样子。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褚恬吓得不知所措,大喊了起来。
“干什么?我都不知道我这三年里干了什么!”景熠怒不可遏的低吼,变了调的声音颤抖了起来。他喘了口粗气,张嘴就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下去。
他昏涨的脑子除了愤怒就是痛,几天前摆在他面前的有关朗励诚和褚恬的调查结果让他再控制不住情绪。
原来,褚恬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成功打响名气有很大部分原因要归功于朗励诚。他给予了她毫无保留的帮助,写推荐信让她进入daivd…at…new…york工作,送她上各大美食杂志专栏,带她认识各界上流人士。甚至连现在的“roseary”都不是褚恬的投资,朗励诚才是真正的出资人。
更让景熠无法释怀的是他们的私人关系,褚恬在daivd…at…new…york工作的头半年里就住在朗励诚家里。尽管后来搬出去,但她的公寓离朗励诚家就两个街区,两人还经常同进同出。
所有信息都显示褚恬和朗励诚关系亲密,她这个人景熠太了解了,待人总是礼貌谨慎。就连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都在金钱上和他划的很清。可她现在居然全盘接受了朗励诚的帮助,如果说他们不是恋人关系,恐怕傻子都不会相信的。
“啊!”褚恬痛的大叫了一声,拼命挣扎了起来。可她哪里是景熠的对手,他高大的身躯死死的压着她,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景熠怒不可遏的扯开她的衣领,又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他真的被逼疯了,全天下所有的傻瓜加起来都不如他傻的厉害。他痴痴的在这里等,她却转身就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他从未感觉这么失败过,被背叛的滋味让他丧失了理智。
“放开!你放手!”褚恬竭力的大叫着,景熠暴怒的样子和身上的疼痛吓的她脑海空白一片,只是寻着本能奋力挣扎着。
“放?放了你让你去找你的新欢?我景熠就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景熠大力的捏住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褚恬惊得忘记要哭,景熠的薄唇滚烫,大舌死命的纠缠着她,浓烈的酒味混着血腥的甜味席卷了她脆弱的神经。
“啪——!”一记耳光伴随着响亮的声音重重的打在了景熠脸上,银框眼镜飞出去掉在了地毯上。他周身條的一凛,脸上的痛感终于让他从失心疯中醒过了点神。
褚恬看着他野兽般发红的眼睛,用力挣开禁锢,从地上爬了起来。可她刚跑到门口,又被景熠大力的一拉,整个人撞进了他怀里。
“别走!”景熠收紧手臂抱住怀里的人,低声咆哮道。
褚恬挣扎着不肯就范,她不该动了恻隐之心来看他。他就是颗重磅炸弹,接近的结果只有粉身碎骨。
景熠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慌不择路只想让她平息下来。二人拉扯在一起,气氛焦灼的让他不知是该心痛还是该忏悔。
“放开!你放开我!”褚恬心慌的连声大叫,她一次又一次挣开景熠试图抓住她的手,惊恐的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下来。
“嗡——!”就在褚恬再一次推开景熠时,她感觉他的大手用力刮过耳边,随之而来的就是耳膜震动的尖利嗡鸣声。
景熠本想再去拉她,手还没抬起来就发现不对劲了。褚恬突然间不再大喊,也不再挣扎了,而是像被点了穴般怔住了。她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异常,圆圆的大眼睛惊恐万状的瞪得老大。
“恬……”景熠感觉本就凌乱的心跳仿佛都要停滞了,可他紧着喉咙才吐出一个字,褚恬就爆发似的死命推了他一把,头也不回的夺门而逃。
朗励诚本来是来找褚恬谈公事的,却被alice告知她去找景熠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准备去接人,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
“你怎么了?”alice拉开门,看着满脸泪痕的褚恬不觉大惊。
褚恬踉踉跄跄的往屋里走,根本没因为她的话有所反应。
朗励诚快步过去拦住了她的去路,她的样子看起来糟透了,头发散乱着,小手紧紧的抓着皱皱巴巴的衣领,惨白的脸上满是泪水,还在不停的发抖。
“请让开!”褚恬突然拔高声调喊了一声,绕过朗励诚跑进了卧室。
朗励诚和alice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褚恬又从卧室里出来了。她在衣服外面披了一条大丝巾,背着手包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朗励诚快步走到门口,拉住她的胳膊问道。
褚恬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挣开他的手,拉开门冲了出去。
“我去追。”alice留下一句话就要追出去,却被朗励诚拦住了。她不可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明眼人都看得出褚恬的情绪很不对劲,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跑出去。
朗励诚面色平静摇了摇头,沉声说,“notice…the…tv…station…to…cancel…her…progra,there…haves…any…proble…let…the…e…to…。”(通知电视台取消她的节目,有什么问题让他们来找我。)
“what?”alice听了更吃惊了,他不仅不让她去追褚恬,还要取消这期节目,这是意欲何为啊?
“let…her…go,leave…her…alone。”朗励诚略带无奈开解了一句,转身离开了房间。(让她走吧,让她一个人待着。)
刚才褚恬撞进房间时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当年在美国街头和她偶遇的情景。那个时候,她抱着个纸袋子,整个人像没了灵魂一般漫无目的的走着。他花了三年时间都没让她真正恢复起来,景熠却能轻而易举的粉碎掉她所有的伪装。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他能做的不过是跟在她身后默默注视,而景熠才是能牵动她身心的人。离开未尝不是好事,至少让她远离风暴中心暂时喘息一下吧。
………………………………
第74章 :苦守的秘密
翌日清晨,景熠好不容易才从沉睡中挣脱出来。他机械性的眨了一下眼睛,眩晕的视线和胀痛的脑袋让他一时醒不过神来。
好半天,他才回忆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他记得褚恬来找过他,记得他们拉扯在一起,然后她就跑了。他本打算追出去的,可才走了没几步就眼前发黑失去了意识。
“我都干了什么……”他撑着胳膊坐起身,按着跳痛的额角沉沉的喘了口气。他昨天实在喝的太多了,以至于所有理智都被疯狂的嫉妒和不安淹没了。他好像对褚恬动粗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项正飞和林国忠坐在起居室的长沙发两头,谁也没有说话。昨天景熠是被项正飞架着进的家门,他醉的浅度昏迷了。景熠是个非常善于自我控制的人,像这样醉的不省人事在他们的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而一个小时前接到的另一个消息,更是让他们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boss……”就在项正飞绞尽脑汁组织语言的时候,景熠从楼上下来了。他赶紧起身叫了一声,又朝林国忠投去了意味不明的眼神。
“先回公司,下午的行程推掉,安排去电视台。”景熠洗了澡已经清醒了不少。今天是褚恬录节目的日子,他决定先去公司处理公事,再去电视台找她道歉。
“boss,有件事……”项正飞一听他要去找褚恬,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景熠往大门方向走的脚步一顿,微眯着眼凌厉的扫了项正飞一眼。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有话不知道抓紧时间讲吗?
“熠少爷,你先坐下,是重要的事。”林国忠招了招手,现在还不是着急找褚恬的时候。
景熠不耐的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哼,大步走到沙发上坐下,冷眼看着面前神色怪异的两人。
项正飞从兜里摸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又不自然的吞咽了一下,才开口说,“这是酒窖的员工清洁包厢时在地上发现的。”
景熠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他盯着桌上那个像挂式耳机的东西,终于彻底从宿醉中清醒过来。这东西明显不是他的,那就只能是褚恬的了。
“我查过了,这是starkey公司的高端定制助听器,这种耳背式是专门针对中重度听障者设计的。”项正飞一口气把话说了,又谨慎的瞄了自家老板一眼,赶紧低头闭紧了嘴巴。
景熠的眸色在他的话语中愈加深沉,震惊和绞痛的感觉像荆棘般迅速禁锢住了他的心,“助听器”和“听障者”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炸响了一记天雷。
他不错一瞬的盯着那个刺眼的助听器,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也终于明白褚恬为什么会看起来有些不同了。
第一次在赫顿酒店擦肩而过时,他伏在褚恬耳边说话,却在错身的瞬间捕捉到了她脸上疑惑又惊讶的表情。第二次在办公室里谈话,他叫她坐,她却愣在原地没动。第三次在甜品店近距离接触,她对他剖白的话没有太多反应。原来不是她太绝情,而是她压根儿就没听见他说的是什么!
景熠缓慢的眨了下眼睛,银灰色的眸子里泛起了疼痛之色。他不自觉的想起了三年来反复做的那个梦,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梦境里寂静无声了,也终于知道褚恬为什么困在玻璃房子里出不来。那个梦仿佛就是她真实的心灵写照,她听不见了,困在无声的世界里绝望的挣扎。
至于褚恬当年不告而别的真正原因,也再清楚不过了。他的小女人啊,真是太傻,傻到他心疼的滴血。她是怕听不见了会给他制造麻烦吗?还是说她那一点点自卑心理又作祟了,觉得身体有了缺陷,所以配不上他了?
“熠少爷……”林国忠看着整个人都是石化了的景熠,心酸的不行。他后悔那天对褚恬说那些话了,他错怪她了。她不是个绝情的人,她的善良和隐忍可谓世上罕有,让他怎么心疼都不为过。
景熠被他一唤,这才回过神来。他敛去所有表情,起身扣好西装扣子,不带任何情绪的吩咐项正飞,“今天所有的事务都取消,跟我走。”
“是。”项正飞见他神色如常,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他又给林国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安心,跟着自家老板快步出了家门。
景熠一刻也没耽搁,直接到了褚恬住的酒店。他迎着前来开门的alice充满敌意的目光,冷声道,“我要见褚恬。”
“她不在。”alice厉声吐出个三字,反手就要关门,却被项正飞抓住了门边。
“我说了她不在,请回吧。”她又拔高声调说了一句,正准备去扳项正飞的手时,里面传来了朗励诚的声音,“vite…the…。”(请他们进来。)
alice愤愤不平的瞪了景熠一眼,侧身让开了路。
“你在外面等。”景熠朝项正飞吩咐了一句,抬脚进了房间。
朗励诚放下纽约时报,眼神平淡的看了一眼站在面前身材高大挺拔的景熠,转头吩咐alice,“you…can…go…out。”
“褚恬呢?”景熠冷声问着,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遍。
“请坐。”朗励诚斟了杯茶,用带着口音的中文示意他坐下。
景熠抬手做了个拒绝的手势,直视着沙发上神色平静的男人,没有坐下的意思。
“vanessas…not…here。shes…gone。”朗励诚看着他手上戴着的白手套,心中了然了。这位洁癖先生闻名不如一见,确实是冰冷又龟毛。
都说情敌见情敌,分外眼红。景熠听着他一会儿中文一会儿英文蹩脚的讲话,心里的龟毛到不行,周身的气压直线降至了冰点。
“去哪里了?”他冷眼把朗励诚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才又问道。
朗励诚轻笑了一声,抄手道,“景先生有的是办法找人,何须我提醒?”
景熠却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直接伸手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了助听器。
朗励诚心里條的一震,他看着景熠冷峻的像万年冰山的样子,眼底划过隐忍又无奈的痛意。他的来意已经表示的非常清楚了,褚恬苦心想隐瞒的事他已经全部知晓了。
朗励诚沉吟了一会,拿起茶几上便签本迅速写下了几行字,推到景熠面前,“这是她在ny和newhaven的住址。”
景熠眉心微动,只用脑子记下了地址,并未伸手去拿便签本。他微不可见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瞥了一眼朗励诚,转身往外走。
“她的耳朵听不见,只能读唇语。请你和她说话的时候口型尽量标准,语速慢一些。”身后又响起了朗励诚的声音,景熠没有停下,疾步走了出去。
私人飞机展翼冲上了云霄,景熠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他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额角,思考的很专心。
“boss,先休息一下吧。”项正飞放下笔记本电脑,轻声建议道。等到了美国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养足精神可不行。
景熠瞥了一眼窗外一望无际的蓝色,沉默着没有接话。虽然他早就习惯了全世界各地飞,但这一次他的心境很是复杂。
从上了飞机起,他就控住不住的想起褚恬。他不能完全想象她当年孤身离开时,看着飞机离地是怎么样的心情。也许有难过,也许有惶恐茫然,也许还有许许多多的牵挂。
说实在的,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化她失聪的事实。褚恬体质虽弱,但也没什么大病,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是他首要需要弄清楚的问题。
宗伽文下手术台的时候天刚刚擦亮,他闷头扯下口罩,一屁股坐到了长椅上。他难受的吐纳了几口气,还是觉得一点也提不起劲儿来。他半夜被叫到医院抢救一位脑瘤病人,可他努力了5个多小时还是于事无补。患者肿瘤破裂导致颅内大出血,送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铃……铃……”就在他昏昏欲睡时,储物柜里的手机铃声大作。
他还以为是端木臻打来的,来电显示却让他意外。他调整了一下状态才接了起来,“少爷。”
“你在哪里?”景熠刚下飞机,正从要客通道往外走。
“医院啊,干嘛,不会又要问我什么我不能回答的问题吧?”宗伽文调侃道。
“我在dc,把你的地址给我。”景熠没理会他的玩笑,说完话就收了线。
宗伽文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好半天才确认不是在做梦。“少爷”居然来华盛顿了?还着急要见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啊。
端木臻正准备出门上班,开门却傻眼了。她简直怀疑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发梦了看到景熠和项正飞站在她家门口。
“端木小姐,好久不见。”项正飞咧嘴笑了一下,伸手在石化了的端木臻眼前晃了晃。
“啊,我的天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端木臻猛的回过神来,拔高声音叫道。她三年没见过景熠了,冷不丁被他盯着,还真有点背脊发凉。
“取消你今天的所有安排。”景熠目不斜视的说了一句,直接抬脚走进了门。
“我还要上班的,再不走来不及了。”端木臻赶紧追了进去,这人怎么还是这样啊,好歹这是她家,怎么反倒像他是主人。
“你再给gav打电话。”景熠在宽敞明亮的客厅站定,吩咐项正飞说。
端木臻见他这个架势也无法了,只得打电话到公司请了假,又心不甘情不愿的煮了壶咖啡,给两个不速之客倒了两杯。
景熠一直抄手站着,没有坐下的意思。项正飞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喝着咖啡,也没说话,客厅里的气氛被推向了尴尬又压抑的氛围中。
“咔哒。”门锁响起了解锁声,端木臻起身快步走门口,拉住宗伽文低语道,“他们来干什么?”
宗伽文朝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安慰道,“我来应付他们。”
景熠看到两人神情紧张的走进来,直接把助听器放到了茶几上,开门见山的摊牌了。
端木臻心里咯噔一声,看着助听器不自然的吞咽了一下。
“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吧。”景熠垂眸调整着手套的松紧,没有理会两人尴尬又震惊的神色,冷声道。
“呵呵,你……知道啦?”宗伽文压住心虚的感觉,坐到了沙发的一角。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啊,‘少爷’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端木臻只惊讶了一瞬,就恢复了平日的大胆。她抄着手冷眼看着景熠,不耐的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既然发现了,就自己去问猪猪吧。”
“臻臻。”宗伽文告诫似的看了端木臻一眼,转头对景熠说,“她没有给我看过她的原始病例,我也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失聪的。”
景熠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质询的目光直直的看了过去。
“他说的都是实话,我也是在杂志上看到她的照片,才知道她来了美国。”端木臻肃然的说着,又回敬了宗伽文一个瞪眼。不是跟褚恬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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