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仅要这份甜-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我一等再等,在等一天共你拾回温暖。”
“情像雨点似断难断,愈是去想更是凌乱。”
“我已经不想跟你痴缠,我有我的尊严,不想再受损。”
“无奈我心要辩难辩,道别再等也没如愿。”
“永远在爱与痛的边缘,应该怎么决定挑选。”
“……”
cd机里反复播放着同一首歌,景熠听见自己的心跳逐渐缓慢下来。这些歌词很像他现在真实的心理写照,想爱,却又不敢再爱。
从那天在耶鲁找到褚恬开始,他就下定决心要退到她的视线之外,不再给她任何压力。但现在她就坐在身边,鼻息间有她身上似有似无的清甜香气,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想靠近她,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坐在一旁的褚恬也听见了一些细碎的音符,还以为是景熠以前常听的大提琴曲子。她紧闭着眼睛,努力控制着呼吸一动不动。
忽的,她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近到手边。睁眼一看,是景熠戴着白手套的小指挨到了她的手尖。
褚恬眨了一下眼睛,丝丝缕缕的暖意从他的手套上传来,让她下意识的抬起了头。车窗外的路灯有节奏的亮起又消失,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是景熠静默的样子。
他的眼睛闭着,一只手撑着座椅,一只手放在腹部。斑驳的光影在他清俊的面庞上游移着,映衬出一副迷离好看的画面。
褚恬突然急促的吸了两口气,赶紧又别过脸去。她的心跳剧烈,还在猛烈颤抖着。只是一眼而已,她就快招架不住了。
“熠,我要怎么办才好?即便知道你不再为我停留了,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你可不可教教我,要怎么才能放下你?”褚恬在心里喃喃自语,今天和景熠两次碰面的情景在脑中轮番上演,一种被挖空心肺的虚空感将她包围了。
“吱嘎――”迈巴赫齐柏林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项正飞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叫褚恬,就见她迅速扯开安全带,头也不回的跳下了车。
景熠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这才睁开了一直紧闭的眼睛。他看着褚恬仓皇而逃的娇小背影,银灰色的眸子里划过深沉的痛意。他的小女人一直是很有礼貌的,以前就算再慌张,她也会说句谢谢什么的。可是今天从上车到下车,她连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过。
景熠心里苦笑不跌,直到完全看不见褚恬的影子,他才沉沉的叹了口气,抬手示意开车。
褚恬捂着嘴一阵风似的跑进大堂,闪身躲在大理石柱子后面,整个人脱力的蹲了下去,忍耐多时的眼泪夺眶而出。
alice接到项正飞的电话,说是已经把褚恬送回酒店了,可左等右等都没听见有人按门铃,只得下楼去找。
她出了电梯快步朝大堂走去,刚拐了个弯,褚恬蜷缩地上的样子就撞入了眼帘。
“你怎么了?”alice赶紧跑过去,蹲下身急切的碰了碰她的胳膊。老天,她在发抖!
褚恬此刻已经哭得昏天黑地,忽的感觉有人在她胳膊上使劲的拍着,这才抬起了头。模糊的视线中是alice焦急的脸,她的嘴唇动的很快,着急的正在说话。可她现在无法集中精力去看,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alice看着褚恬煞白的脸色和不停滚落下来的泪水,心痛的差点要背过气去。
她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强压住情绪,放慢了语速,“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景熠欺负你了?”
她真是后悔死了,就不该答应项正飞提出送褚恬回来的无理要求。说什么保证毫发无损的送回来,哭成这样还叫毫发无损吗?
“戴姐姐!”褚恬爆发似的大喊了一声,倾力抱住alice,崩溃的嚎啕大哭。
alice紧抿着嘴唇,搂着褚恬颤抖的身体连连叹气。她已经好久没有叫过她姐姐了,还是这么凄惨无助的声调,直叫的她心都要碎了。
“我真的撑不起下去了……好难受……”alice刚想问问褚恬出了什么事,埋在她颈间哭得抽泣的人又开口了。
alice赶紧安慰性的又抚了抚她的背,轻轻把她拉开来,换了手语慢慢的问,“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帮你撑腰。”
褚恬又抽泣了几声,无力的又把头埋了下去。
“哎……”alice猝郁的叹了口气,施力把她扶起来,又比划着说,“别哭了,我们上去吧。”
褚恬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套房,神情恍惚的进卧室爬上了床。她没有躺下,只是靠在床头拿出枕头下的ipod把耳机塞进了耳朵里。
alice看着她的神情从焦躁无助逐渐缓和下来,这才稍微放了些心。她去浴室拧了张毛巾,回到床边仔细帮褚恬把脸上未干的泪痕擦去,又坐下拉起了她的手。
褚恬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睁开眼睛。她看着alice担心的神情,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我今天见到景熠了,他变了,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既然这样,你何不也学着放下?”alice沉吟了一会,才揣度着问道。
“呵呵,我以前也以为我可以放下,事实上我太高估自己了。”褚恬苦笑着摇头,放下两个字多简单,可真的要做到又何其难也。
“你怎么回来的?路上顺利吗?”alice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换了个话题。
褚恬又沉默了下去,刚刚在路上那种压抑的感觉她实在不想再回想了。
“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觉,等节目完了我们马上回美国去。”alice又强迫着她看着自己说完,才扶着她躺下,示意她睡觉。
褚恬也没有反驳的意思,乖觉的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换衣服洗澡了,迫切的想睡一觉。
由于担心褚恬情绪剧烈波动后会发烧或是梦游,alice帮她盖好被子后,起身拉好遮光窗帘关掉灯又回到床边守着。
直到后半夜,在确认褚恬没有任何不适后,她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alice去浴室洗了澡,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过了。她放弃了睡觉的想法,坐在光景阳台的藤椅上陷入了沉思。
她和褚恬是在纽黑文的手语学校里认识的,彼时她是学校的老师,而褚恬是她的学生。
到现在alice还清楚记得第一眼见到她时,被她的外貌狠狠震惊的感觉。这个身材娇小,长着亚洲人的脸孔,却有一头罕见淡金色长发的女孩儿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开始的时候,她们并没有多少交集,但褚恬安静的性格和勤奋的学习态度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年头的学生,真的很少有她这么能静心的。
真正拉近两人距离的,是在alice母亲去世前病重的那段时间。褚恬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就跑到她家探望,还自告奋勇的承担起了照顾聋哑母亲的担子。只要没课,她就跑来帮忙,任alice怎么赶都赶不走。手语老师的薪酬不算太高,母亲住进医院时候,褚恬还自掏腰包雇了24看护来照料。
母亲去世的那天,alice伤心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也是褚恬一直陪着她,安慰她。那天,她们进行了第一次长谈。她这才知道了她的母亲也去世了。也是那天,她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说了有关景熠的故事。
对于褚恬,她有太多的感谢和发自内心的心疼。这个身材瘦弱却性格倔强的女孩,是她见过的心性最善良纯洁的人。
都说人情比天大,对于褚恬给予过的帮助,alice始终铭记在心。在她决定跟朗励诚去纽约发展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干起了她的私人助理。褚恬对她来说不仅是支付工资的老板,她早就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了。
这次回国的事,alice本来是不赞成的,却架不住褚恬的请求和劝解,最终还是同意了。可现在她确实后悔了,不该由着她的性子胡来。一个多月时间,褚恬被景熠搅的一天安稳日子都没有。她决定明天去找景熠谈谈,再这么下去,褚恬非崩溃不可。
虽然alice抱定了要去找景熠的想法,可天亮后她去套房里见到褚恬的时候,又打消了念头。
褚恬的样子看起来好极了,不仅脸色恢复了正常,还露出了好久不见的恬淡笑容,情绪非常稳定。
alice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去,既然褚恬已经恢复了,自然没必要再去找景熠。现在她就盼着节目能快点录完,好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其实,alice希望的也正是褚恬心中所想。昨晚,也许是大哭过后情绪得到了释放,她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褚恬了,她有了蒸蒸日上的事业,也有了责任和重担,必须为位员工们的饭碗努力。她这次回国本就不是为了景熠,他的释然也是她期望的,又何来伤心失落可言。她决定重新将他锁进心底,把精力集中到应该做的事情中去。
甜品比赛节目播出两期后,褚恬意外的在网络上走红了。不少看过节目的网友都被她甜美可人的外貌和专业犀利的点评吸引,成为了她的粉丝。
网络走红的结果就是褚恬接连接到了几家电视媒体和杂志社的专访邀约,在和朗励诚沟通之后,本着提高“roseary”知名度的初衷,褚恬接下了两家电视台和几本国内美食杂志的访谈。
这天,褚恬录制完b市电视台的《创业之路》节目,她刚上车准备回店里,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她一看视讯软件上弹出来的名字,立马接了起来。这几年,褚怀瑜很少主动联系她,今天不知怎一反常态了。
“vannie,happy…birthday。”褚恬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那头的褚怀瑜就笑意盈盈的先开口了。
褚恬怔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日期才明白过来,“谢谢小舅舅。”
褚怀瑜不满的蹙了下眉,反问道,“自己生日都忘了?最近在忙什么?”
“嘿嘿,是有点忙,刚录完访谈节目。”褚恬报赧的摸了摸头发,放轻语气撒了个娇。
褚怀瑜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放心的问,“最近身体还好吗?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了。”对于褚恬突然回国的行为他始终不放心,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和景熠见面。
“嗯嗯,我都好,你还好吗?”褚恬乖觉的颔首,心里多少有点愧疚。自从回到国内她就被各种事情烦扰着,一直没得空联系他。
褚怀瑜见她脸色却是不错的样子,点头应了一声,又寻思着问,“国内什么时间了?吃蛋糕没有?”
“呃……”褚恬正在愧疚着,就见他来了这么一句,瞬间更不好意思了,“7点过了,可能没时间做蛋糕了。”
她还要回店里开会,结束不知道要到几点。看来持续了多年的习惯,今天是要被迫中断了。
“越大越不知道照顾自己,你再这样,我可要把你抓回英国了。”褚怀瑜见她说蛋糕都没时间做,本来和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小舅舅别生气嘛,今天我是寿星,就原谅我吧。”褚恬立马放低姿态开始了怀柔政策。她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褚怀瑜宠她了,两年多以前被他找到的时候,可是见识过他发脾气的样子,那真真儿是太可怕了。
“别的本事不长,说好话的本事倒是越来越高明。”褚怀瑜被她撒娇的声音说的瞬间没了脾气,嘴上嗔怪着又笑开了。
褚恬见他重新有了笑意,更加肆无忌惮的撒起娇来。两人又说笑了好一阵子,直到车子开到云鼎大厦停稳才收了线。
褚恬本来想回办公室略坐坐就下去开会的,可办公桌上放着的一封信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看着白色信封上的字迹和地址,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忐忑了起来。信是从挪威寄来的,不用看签名也知道是谁写给她的了。
“要不我通知会议改期吧。”alice看到信也明白了,拍着褚恬的胳膊建议道。
褚恬叹了口气,点头接受了建议。不管信里写的是什么,她今天注定是没什么心情再去开会了。
………………………………
第79章 :过去来信
褚恬等alice带上门离开,才走到椅子上坐下,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拆开了信封。
她刚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还算平稳的呼吸條的乱了。信封里不是信纸,而是另一个稍小一些的信封。她看着泛黄的封皮上的字迹,眼睛里迅速氤氲起了水雾。
她慢慢的抽出信封,看着封口处熟悉的紫色火漆印章,心弦颤抖的厉害。这是母亲的姓名章,封皮上也是母亲的字迹。她完全没想到会收到这样一封信,来自久远过去的记忆侵袭了她的全部思绪。
褚恬把信封紧紧贴在胸口,努力感受着。信封虽然是冷的,但她还是感觉到了记忆中母亲的温度。她用力呼吸了几次,微颤着手拆开了信。
“vannie:
joyee…anniversaire!(生日快乐)
26岁的你是什么样子呢?一定已经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吧。
今天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你现在就躺在aan怀里睡的很香呢。
我亲爱的恬儿,你是迎着朝霞出生的。当医生把小小的你抱到我面前时,窗外正好透出第一缕晨曦。你的小脸粉粉的,在淡金色的阳光下漂亮的不像话。
你是上天送给aan的礼物,照亮了我的整个人生。
刚才,看着你咕嘟嘟吃奶的可爱样子,我就有了给你写信的想法。aan今年26岁,这封信我打算写给同样年纪的你。
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象,我的恬儿26岁时该过着怎样的生活呢?可能正做着一份喜欢的工作,可能已经找到了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也可能也像现在的我一样,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vannie,aan想告诉你。无论生活怎样,都不要忘记微笑,笑一笑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不期许你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只希望你成为一个坚强,开朗,心地善良的人。
26岁的你可以和我平等共处,我们是母女,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我想教你做甜品,希望你也能像我一样从中体会到乐趣。我还想聆听你的烦心事,包容你,开导你。
还有一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现在的你还太小,就让我把心底话告诉未来的你吧。
长大成人的你也许会问我,为什么你没有爸爸,为什么除了小舅舅以外没有其他亲人。
恬儿,我必须向你道歉。是aan没能力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但我是那么爱你,希望我的爱能填补你所有的缺失。
我曾经爱过两个人,一个是身在遥远祖国的景齐峰,一个是你父亲oddhalvorsen。
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一旦那个人出现了,你的整个世界都会随之变的丰富多彩起来。爱也是一种玄妙的东西,只有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才可以造就神话。
显然,我的运气不太好。我不曾后悔爱过景齐峰,也不后悔为他远走巴黎。我也不曾后悔爱过你父亲,更不后悔怀上他的骨血。
因缘际会,我的命运被这两个男人改变。失去他们,得到你,我是感恩的。只要有你,我可以微笑着,无所畏惧的走以后的人生路。
如果26岁的你也遇到了那个让你心动和牵挂的男人,希望你能直面内心,勇敢追求。即使遇到挫折和困难也不要害怕,不要退缩。爱没有错对,爱是无可战胜的。希望你能紧紧的牵着他的手,不要松开。
我亲爱的宝贝女儿,无论26岁的你身在何处,过着怎样的人生。记住,aan一直在你身边,永远爱着你。
褚怀瑾
于褚恬新生之日——记”
这封不长的信,褚恬读了很久。眼泪不停的滴落在泛黄的信纸上,裹挟着炙热的暖意将她紧紧包围了起来,来自母亲过去的问候和无限爱意涨满了她的心。她感觉母亲就在身边,温婉的对她微笑着。
透过信上质朴又真挚的语言,褚恬终于窥探到了母亲最真实的一面。原来,母亲真的爱过父亲,只是把所有的思念和情感都藏了起来。她是个勇敢的人,爱了就爱了,不被任何人事物改变。她也是个豁达的人,失去就失去了,不被伤痛困锁,仍然坚定向前。
褚恬擦了一把眼泪,起身往外走。现在她只想去游乐园,再坐一次旋转木马。
黑色奔驰很快载着褚恬到了目的地,她没让alice跟着,独自下车走了进去。她穿过人流如织的大半个园区,很快来到了旋转木马前。
眼前的情况却让她有些意外了,明明是夏日晚间高峰期,旋转木马上却一个人也没有。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面前的木马不是三年的那个了,而是换成了一台金边红漆的,样式复古而华丽。
褚恬不觉就想起了凤鸣山中,曾经属于她一个人的旋转木马,景熠清冷俊秀的脸随之闪现在脑海里。
“呼……”褚恬深呼吸了一次,努力把心中隐痛的情绪压抑下去。她缓步走上木马,选了个长着翅膀的独角兽坐了上去。
转台缓缓旋转起来,褚恬歪头靠在独角兽头上,轻轻闭上了眼睛。晚间的风有一些微凉,她能想象到耳边有轻快的音乐响起。
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儿时的记忆也随之重新浮现出来。她感觉到久违了的安心感觉,好像母亲就在她身边,还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坐在高高的木马上。
就在褚恬沉醉无比时,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冽气息随着清风传来,让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她直起身四下张望起来,这气息好像景熠,虽然很淡,还是被她敏感的嗅觉还是捕捉到了。
“扑通……扑通……”褚恬的心跳骤然加速,猛烈跳动了起来。她全身紧绷着伸长了脖子张望,可周围还是一个人没有。
“又是我的错觉吗?”褚恬心里想着,不知怎么的又低落了下去。
最近她老是有种感觉,不管她走到哪里,身后总有一个视线不远不近的注视着她。
好几次,她独自出门办事,正好遇到上班高峰期最难打车的时段,但出租车总是会很快出现在她面前。还有一次,她偷闲去了一家心仪已久的咖啡厅喝下午茶。坐了没多久外面就下起了雨,她本来还在感叹要冒雨出去打车,可她刚去了个卫生间,回来就发现座位上多出了把雨伞。
起初,这些都没太引起她的注意。可次数多了,她就察觉出不对了。再巧合的事也不可能这么巧,甚至还怀疑过是景熠在跟着她。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自从那天在“cest…l…vie”见过他之后,他就再没出现过,连项正飞也没找过她。他平时上班那么忙,怎么可能有闲工夫干“跟踪”这种掉架又无聊的事。
就在褚恬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站在不远处树荫下的景熠刚刚从紧张的情绪中缓和下来。刚才褚恬突然抬头四处张望的时候,一向泰山崩于前都不眨一下眼睛的他紧张的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赶紧收回注视的目光,闪身躲到了树后。
景熠看着褚恬撑着脑袋想的专心的样子,薄唇不由得勾起了一点微不可见的弧度。他的小女人果然有超乎常人的感知力,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看来以后得更小心些,免得他见不得光的“跟踪”行为被发现。
褚恬猜的一点也没错,景熠最近确实都跟着她。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给“roseary”的一位甜品师施了点小恩惠,请她随时报告褚恬的行踪。只要是她独自出门,无论他在哪里,正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事去找她。
换做以前这种事从来不在景熠的想象范围内,但他现在却很享受这种看似变态的行为。他实在太想褚恬,就算不能和她面对面,能远远的看着她也是好的。帮她招出租车,送雨伞,为她在游乐场购置新的旋转木马,给她一个安静的生日惊喜,这些都让他感觉满足极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出现在她面前,宁愿这么远远的守着。只要她过的快乐,他可以放下一切骄傲自尊,不计任何代价给她想要的生活。
褚恬出了一会儿神,又拿出信看了起来。这封信除了让她了解了母亲之外,还让她平静了一段日子的心出现了一丝松动。
母亲说如果遇到了爱的人,就该紧紧的牵住他的手不要松开。对景熠,她无疑是爱的。可是,她真的该不顾一切的牵住他的手吗?她有些动摇,又有些踟蹰。她失聪的耳朵,关于母亲和他父亲的旧事,这两道坎她真的有足够的勇气跨过去吗?
甜品比赛节目录制到三分二后,“roseary”的生意越发好了,预约褚恬授课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一个月之后去了。夏季又是结婚旺季,褚恬一边在国内忙着教课,一边因为美国客人的婚礼订单忙的满世界乱飞。
她在母亲忌日当天匆匆赶回法国扫墓,待了一天之后又启程去了意大利。最近她和朗励诚都太忙,两人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面了。反正都来了欧洲,她决定飞过去当面跟他沟通一下工作的事。
朗励诚此时正在米兰履行他作为米其林餐厅评审的义务,他去了一家受审餐厅吃了午饭,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没返回酒店,只发短信叫褚恬到餐厅附近来。
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