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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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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褚恬一觉睡的很沉,连梦都没做。最后,是手臂上传来不断被轻拍的感觉唤醒了她。

    “猪猪,你这一觉睡的真久,真是只猪。”端木臻见她总算醒了,坏笑着去捏她的鼻子。

    褚恬嘟嘴拨开她作乱的手,又揉了揉眼睛才直起了身。车窗外已经是另一番景色了,鳞次栉比的钢筋水泥大厦消失了,蔚蓝的大海出现了。

    “哇……”她出神的感叹了一声,拉开车门跑了下去。脚下的细沙很柔软,耳边有海风略过,连呼吸间都是咸咸的味道。

    “嗯~!好舒服~!”端木臻正帮着宗伽文往车外腾行李,就听见不远处的褚恬感叹了一声。

    她不觉就笑了,还不忘给了宗伽文一个大拇指。起初景熠打电话来交代的时候,她还有点犯难,不知道该带褚恬去哪里好。还是宗伽文提了一句自然风光,她才想到来海边的。

    “你把帽子给她,这儿我来行了。”宗伽文从行李袋里翻出草帽递给端木臻,催促道。

    端木臻接过帽子,潇洒的挥了挥手,“辛苦啦,大力水手。”

    宗伽文看着她撒腿跑远的身影,摇头低笑出声。他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别的女人是小鸟依人,她却随时随地都想跟他称兄道弟。不过,也就是她这份毫不造作的爽朗气深深吸引了他,即使是被当做小弟呼来喝去,他也心甘情愿。

    褚恬正站在海边伸展着手臂,就在她闭上眼睛陶醉在海边一色的美景中时,突然感觉头顶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扣。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突然恍惚了起来。阳光从淡薄的云层中投射下来,金灿灿的晃了她的眼。

    她摸到头上多了一顶宽沿帽子,略微刺眼的光线中出现的是景熠的脸。他神色淡然的站在面前,细心的帮她戴上遮阳帽。

    “猪猪,想什么呢?”端木臻见褚恬瞳孔散大出神的样子,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褚恬怔了一下,这才看清身边的人。她淡淡的笑了笑,又把目光放远。碧蓝的海面上跳跃着金色的光点,像极了那年夏天的凤鸣湖。她和景熠坐在湖边,谈论过他的名字。

    他的人一如他的名字,金色的阳光。也许,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没有阳光的地方。

    宗伽文两手提着四个大大的旅行袋进了别墅,他拉开起居室的落地窗帘,朝海边的两个人看去,摸出手机按下了号码。

    “是我。”景熠冷峻的声音传来。

    “少爷,人接到了啊。”宗伽文甩着被行李抻疼的胳膊,汇报道。

    “嗯。”景熠隔了几秒钟才哼了一声算是知晓了,随即挂断了通话。

    “嘿,我就这么不受人待见?”宗伽文蹙眉瞥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的嗔怪道。怎么说他也是帮了他的忙,怎么反倒像是欠了他500万一样。

    景熠将手机揣回兜里,眼睛仍然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玻璃墙。他松散的额发微微长长了一点,头顶的灯光打下来,正好在他的俊颜上投下一片阴影,却挡不住藏在透明镜片后的深眸里的凛冽精光。

    项正飞站在一旁,用余光瞄了自家老板一眼,嘴角不觉就勾起了笑意。景大律师这是已经做好狩猎的准备了,真是期待啊。

    荣世悦坐在审讯室里,面对两个疾言厉色的警察,一直埋头保持着沉默。她牙关紧咬着,努力想保持镇定,可放在桌板上的手却不自觉的微微发抖。

    “啪——!”一个负责审讯的刑警从文件夹里扯出一张纸,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又一次打破了沉闷紧张的气氛。

    “荣世悦!我劝你不要顽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刑警厉声说着,走到荣世悦面前把手里的纸张伸到她面前。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刑警自上而下斜视着她,手指用力在纸上敲了敲,“这是你的出入境记录,显示你近期频繁出入香港。还有,这是香港方面的审讯笔录,看看吧。骆俊基早就招了,你就是投毒案的主谋。”

    “不是!我什么都没干!”荣世悦爆发似的吼道,又逃避的撑住额头不去看桌上的文件。

    “你没干?没干你为什么在事件发生前后多次去香港?!”刑警不耐的说着,又抽出几张照片摆在了她眼前,“这是你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根据这个我们调取了娱乐场所的监控。你以为你和骆俊基见面神不知鬼不觉?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荣世悦浑身一颤,手腕上的手铐碰撞桌子发出铛铛的响声。她半眯着眼看着桌子上被放大的监控图像照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上天灵盖。

    刑警见她慌张的全身发抖,又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下。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说,“我劝你还是招了,罗子婳就在隔壁,你想她现在会不会说你才是主使者?”

    “不是!我不是!我要见律师!”荣世悦歇斯底里的大叫着,紧攥着拳头重重的捶打桌面。

    景熠看着她惨白扭曲的脸,眼底划过一丝厌弃的精光,“walce,通知他们把消息放出去,按计划行事。”

    “是。”项正飞肃然的应下,转身离开了审讯室隔间。

    半个小时后,b市公安局的官方认证微博在网上宣布备受关注的食物中毒案件告破,几个主要嫌疑人已经归案,正在紧张审讯中。

    与此同时,几路在国内颇具影响力的纸媒体和网站也在各自官微上进一步爆出了真凶的身份信息。恶性投毒事件系s市荣氏集团董事长千金和g市“修益堂”前总经理千金共同策划实施,消息一出,公众一片哗然。

    不少资源党翻出过去几年有关荣世悦和罗子婳的负面新闻,称两个烂到骨子里的人不仅自己嗑…药…吸…毒,还干出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要求公安机关严惩。

    景熠却无心理会网民们的愤青情绪,他坐在车里,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证券交易软件。

    “开始。”他冷眼着荣氏和“修益堂”两只股票在短短几分钟之内急速震荡下跌,不带任何情绪的吐出两个字。

    项正飞心里暗爽,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了几下,向基金公司发出了抄底建仓的指令。之前收购的那点股票不过是敲山震虎而已,他们才不会傻到在高位全面建仓。现在荣世悦和罗子婳被捕,两家股票都因为这个利空消息开始跳水,这才是出手的最佳时期。商人嘛,总是喜欢以小博大,求得利益最大化。

    “抓紧时间,我要在停牌前看到结果。”景熠又吩咐了一句,退出了软件。这点小事就不用他盯了,他要抓紧时间在审讯结果出来前处理公司文件。

    项正飞一边盯着股市上的成交量,一边又拨出了电话。

    “黄总,你好,我是项正飞。你们和香港台湾那边的合同可以签了。”

    “对,消息你都看了吧。”

    “黄总太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好的,等你好消息。”

    项正飞公事化的说了几句就收了线,后座的景熠听了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虽说荣世悦已经严重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但他不会公私不分浪费资源去收购没有前途的荣氏。

    要搞垮一个刚刚从代工企业转型的集团太容易,只要釜底抽薪夺了他的根基就行。觊觎食品加工这块蛋糕的公司有的是,景熠不过找了个处于上升期的中型企业,作个顺水人情而已。

    下午三点钟,股市准点收盘。项正飞活动了一下手指,满意的笑了。经过一轮疯狂的扫货,自家老板已经甩开褚远之和褚远兰,成为了“修益堂”名副其实的第一大股东。

    而荣氏的股价更是好看,在两家大牌副食品商宣布抛弃他们,和另一家企业签订合同后,散户们开始疯狂抛售手头的票,荣氏股价直线跌破20。

    “boss,杨永芳来信儿了,褚远之刚刚要求发起临时股东大会。”项正飞看完刚收到的邮件,汇报道。

    “嗯。”景熠看着手上的报表,只轻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点击审阅键将报表发回成本部,这才抬眼看向后视镜。

    “通知杨永芳,我会出席会议。”

    “是。”项正飞笑的更开心了,以他喜欢“欺负人”的性格,这场热闹的好戏当然不能错过。也不知道褚家人是不是都有挑战法律的癖好,罗健柏还在监狱里蹲着呢,他的女儿就快去步他的后尘了。

    景熠没有再理会还在负隅顽抗的荣世悦和罗子婳,直接吩咐老齐开车回公司。他得去准备“修益堂”股东大会的事,没时间理会那两个垂死挣扎的蠢货了。
………………………………

第89章 :连消带打

    此时的大洋彼岸已经沉入了夜色中,褚恬躺在度假别墅客房里的松软大床上沉沉的睡着。

    忽的,她迅速一个翻身,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她的眼睛大睁着,失神而空洞。

    她轻车熟路的下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偌大的三层别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洒在浅灰色的绒地毯上。

    褚恬光着脚,步伐稳健的走下楼,开始在前厅和起居室里游荡起来。她穿着荷叶边睡衣,漫无目的的走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正深陷在梦境中,对自己的梦游行为全然不知。梦中的她焦急的寻找着,她走过一条一条街道,始终找不到景熠的影子。

    她梦见一年多以前他到美国参加景氏子公司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挂牌仪式,那个时候她就在华尔街,站在交易所门口粗大的大理石柱边。她拿着手机看着交易所内的实时新闻画面,难过的呼吸发紧。

    就在刚才,她躲在交易所对面的大楼下,远远的看着景熠从轿车里出来,稳步走进大门。

    只是远远的一眼而已,她的视线就被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吸引着无法侧目。两年没有见过的人,她却一点不觉得陌生。还是她熟悉的,想念的。

    可她没用勇气出现在他面前,即便知道他就在那扇门后面,可还是无法跨出最后一步。

    “哗啦——!”忽的一阵风吹来,什么东西不轻不重的扑在褚恬的脸上。她猛的一震,下意识的闭紧了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愣住了。她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站在一扇格子落地玻璃窗前。双开玻璃窗被风吹开了一半,海风搅动着窗帘有规律的扑在她脸上。

    褚恬捂着脸调整呼吸,原来她又梦游了,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她努力把梦境中难受的感觉压抑下去,关上落地窗准备出去,回身才看清了房间里的陈设。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铺着樱桃木的木地板,没有摆放家具。窗外时隐时现的月亮发出幽深的银光,照进来点亮了整个空间。

    褚恬缓慢的移动视线,一点点光线对她来说就够了,足够将周遭的一切看真切,也足够让她的心剧烈的震动起来。

    三面白墙上挂的满满的都是她的照片,周围还摆着白色的展示架,上面放的也是她的照片。在这个不大的陈列室里,褚恬被无数个“自己”包围了。照片记录下的是她在白海河湿地写生时的样子,是景熠拍的。

    这些照片景熠从未给她看过,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撞见。他的摄影技术真的是很好的,镜头掌控的功力很强,每一幅都充满了视觉冲击感。原来他喜欢拍黑白照片,也喜欢捕捉微表情,更擅长人与景之间的构图搭配。

    褚恬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很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照片上的她看起来漂亮极了,面庞精致长裙飞扬,与湿地的候鸟交相呼应。

    这些照片好像都在诉说一件事,执掌镜头的人对模特怀有真挚而强烈的感情。不然他不会如此用心的取景,更不会有这些堪比艺术大片的成片。

    褚恬能想象得到景熠对着电脑一张一张的修图,调色。享受的,细致的,完成了这些数量惊人的作品。

    她缓缓的合上眼睑,随着银色的泪滴划过脸庞,她感觉到周围涌来深沉的气息将她轻轻包围起来。静谧的,安定的,环绕着她,把她带进了无边的暖阳中。

    罗子婳在警局里抗争了两天,她一口咬死没干过投毒的事,只要求见律师。

    和她对峙了两天的刑警此刻已经烦躁不已,对面的女人真是顽固不化,面对铁证还是不肯定交代。

    就在两位刑警打起精神准备再战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另一个警察走进来,伏在他们耳边低语了一句。

    “罗子婳,你的律师来了,跟我走。”刑警不耐的瞪了罗子婳一眼,起身打开扣在桌板上的手铐,把她提溜了起来。

    罗子婳本来表情沉重的脸上瞬间有了神采,她不等警察推她,就快步朝门外走去。她等的人终于来了,就知道褚家不会放弃她的。

    刑警很快把她带进了一间会客室,锁上门守在了外面。

    “你是谁?赵律师呢?”罗子婳见来人不是褚家的代理律师,立刻发难了。

    “我姓金,是褚远之先生为你指派的律师。”矮胖的中年男人抹了一把地中海秃头上的汗珠,不咸不淡的说着,又拿出一张名片放在了她面前。

    罗子婳看着名片上不知名的律师事务所,心里顿时一沉。她咬牙重重的敲着桌子,厉声叫道,“我不要你,叫赵律师来见我!”

    矮胖男人瘪嘴,仰身往椅背上一靠,颇为不耐的说,“就你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建议你配合一点。你表现好一点,到时候我可以向法官求情,争取少判几年。”

    “我不要听!你给我滚出去!”罗子婳噌的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个恶心的男人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行,走是吧?可以。”矮胖男人拿起公文包就走到了门口,他烦躁的转身瞪了罗子婳一眼,轻蔑的说,“褚先生说了,让你好自为之,不要拖累整个家族下水。”

    罗子婳被大力的关门声震的猛打一个激灵,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儿一般跌坐到椅子上。她抱住头使劲揉着头发,焦灼和震惊的表情在苍白的脸上轮番上演。

    褚家居然放弃她了,给了她个二不挂五的律师,叫她自生自灭。她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濒临极限的心理防线顷刻间一溃千里。

    g市“修益堂”厂区会议室里气氛压抑,褚远之坐在主席位上死死的瞪着站在长桌另一头的景熠,攥着手杖的手指大力的连骨节都发白了。

    在座的一众高管和股东谁都没有说话,旁观着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弈,各自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站对边。

    短短三天时间,“修益堂”就换了实质上的主人。褚家人手上的股份加起来都没有突然杀出来的景氏总裁多,他们这些说不上话的股东就更没有交涉的资本了。

    周辅廷面色凝重的从外面进来,伏在褚远之耳边说了几句,又狠狠的剜了景熠一眼。

    “你要说的话,我已经给你带到了。”褚远之扯着嗓子,愤懑的打破了沉默。

    景熠低头拨弄了一下额间的碎发,微不可见的朝项正飞使了个眼色。

    项正飞拿出平板电脑敲击了几下,确认之后朝景熠点了个头。

    景熠这才抬眸瞄了一眼在坐的人,他双手抱臂,修长的手指在手臂上轻敲了一下,冷声道,“投票吧。”

    褚远之重重的敲了一下手杖,又沉沉的叹了口气,最终也没能说出反驳的话。他现在已然骑虎难下,临时股东大会是他发起的,却被奸诈的景熠反将一军。

    他本想着和各位股东都是世交关系,想利用股东大会把景熠投出去。可坐在这里他才发现,他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是唯利是图的商人。即使不投票,他也知道结果了。若他刚才不按景熠的吩咐给罗子婳递话,怕是连最后一点利益都争取不到。

    除了褚远之在外的所有人一听景熠的吩咐,都自觉的起身往投票箱走去,连代表褚远兰来的罗子豪也不例外。

    景熠冷眼旁观着他们把信封投进箱子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场戏他已经看烦了,面对既定的结果实在没什么新鲜感可言。

    投票的结果在一刻钟之后揭晓了,景熠获得了超过50的支持率,“修益堂”的董事长就此改名换姓。

    项正飞看着褚远之愤愤不平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他收起平板电脑,恭敬的说,“我们boss为人一向慷慨,基于褚老先生大义灭亲的正直行为,‘修益堂’会为您保留名誉顾问的职位,每年分红也会按照您的持股量如数给您。”

    说着,他又笑了,“您年事已高,可以放心把公司交给我们,回家颐养天年吧。”

    景熠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褚远之,直接快步离开了会议室。他现在浑身龟毛的难受,迫切需要洗个澡。不然那些小人身上的细菌就该让他呕吐了。

    就在景熠走出去的瞬间,褚远之两眼一花,瘫倒在了转椅上。褚家上百年的基业就毁在了他手里,他已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他的儿孙们造了孽,他又何尝没有造过孽,因果报应最终还是来了。

    景熠刚回酒店洗了澡,褚怀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是我。”他神色平淡的接起电话,等着那头的人开口。

    褚怀瑜看着“修益堂”的一位股东刚刚发给他的邮件,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恭喜你,又为景氏开辟了一片医药市场。”

    “哼。”景熠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调侃的轻哼,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整理着浴袍领子。

    那头的褚怀瑜听着他颇有意味的声音,低头笑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难道我不该恭喜你?”

    “有话就说。”景熠不以为意的顶了回去,说他老样子,他不也一样。明明是找个由头来讥讽他,还说的冠冕堂皇。

    “我在迪拜,你什么时候过来视察工程?”褚怀瑜见他无心玩笑,从善如流的把话题拉了正题。

    他现在正站在景氏位于迪拜棕榈岛上的酒店项目前,经过两年的设计,酒店已经于去年动工了。可这位日理万机的景氏总裁一次都没来看过,他不过是来催他的罢了。

    “等忙完这阵再说。”景熠盘算了一下最近的行程,还是拒绝了。

    褚怀瑜无奈的摇头,又正了正头上的安全帽,“这官司你准备怎么打?死者家属是不是要起诉vannie?”

    他虽然不在国内,但自食物中毒事件以来,项正飞就和他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对褚恬现在的处境他颇为担心。

    “你多虑了。”景熠微蹙了一下眉,平铺直叙的声音里透着一点不耐。褚怀瑜这个操心狂人尽会瞎担心,有他在,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呵呵。”褚怀瑜不觉干笑了两声,又收起笑意正色说,“我代vannie谢谢你,你多费心。”

    “不必。”景熠冷淡的吐出两个字,挂断了电话。这声谢谢不是他想要的,为褚恬做事何来谢字可言,实在多余。

    褚怀瑜蹙眉瞥了一眼手机,再次向景熠的坏脾气投降了。几年来他们因为工程的事一直保持着联系,但都心照不宣的从来不提褚恬。没想到他还是老样子,一涉及到他的宝贝外甥女就表露出强烈的占有欲,连他这个正牌小舅舅都跟着不被待见。

    相比罗子婳等来了一个毫无实力可言的律师来说,荣世悦的处境就只能用悲惨来形容。她那个眼睛里只有钱的父亲只派了个员工来,告诉她家里不会给她任何支持,叫她承认投毒都是个人行为。还要求她把家庭关系摘干净,不要拖公司下水。

    两个被抛弃的人很快放弃了抵抗,配合着警察的审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罗子婳本就和荣世悦相识。两人都爱好纸醉金迷的生活,经常相约着在一起聚会。褚恬回国开设店铺的事情被媒体大肆报道,被正在澳门赌博的两人知道了。

    两人都曾经因为得罪褚恬被景熠收拾过,特别是罗子婳,她恨褚恬可谓到了骨子里。她的父亲现在还在监狱里受苦,褚恬却在消失了三年之后,以成功人士的姿态衣锦还乡,她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两人一番冷言冷语的嘲讽之后,决定给褚恬点颜色看看。

    罗子婳虽然生活放浪,但始终不如荣世悦在社会上如鱼得水。出面联系中间人的也是荣世悦,她不过就是躲在后面出谋划策。

    哪成想,荣世悦找来的人是骆俊基这个没文化又不靠谱的古惑仔。他拍着胸脯保证说会给褚恬一个狠狠的教训,收了一笔不菲的佣金就开始行动了。

    他不知从哪里得知了硝…酸…盐这种工业化学品,也没仔细研究它的危害性就吩咐手下的马仔在黑市上买了一些。

    经过一番打探,骆俊基把目标锁定在了董伶俐身上,她的哥哥刚在美国打伤了人,急需一大笔赔偿金。就这样,骆俊基将手头所有的硝…酸…盐都给了她,吩咐她见机行事。

    “自作孽不可活!”项正飞快速审阅了一番审讯笔录,恼火的吼了一声,把文件夹扔在了桌上。

    邓伟业见他发火,谨慎的提议道,“现在可以结案了,我们会尽快提交法院。”

    景熠没看笔录,光是看项正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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