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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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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因为和褚恬闹得不愉快,项正飞整整担心了一个晚上,就怕他的阵发性脾气会变得更严重。

    项正飞和总裁办的员工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所有人同时长长的松了口气。看来这次风暴算是过去了,真是谢天谢地。

    可是,他才轻松了没几天,好心情就被担忧所取代。原因当然只有一个,因为景熠从心情不好转变成了疯狂工作。

    他压根儿就没有平复,只是把发泄的对象从具体的某个人变成了看不完的数据报表和开不完的会。

    项正飞对此颇为担心,景熠常年都是高强度的工作,久而久之落下了胃炎的毛病。这几天他的变态工作方式较之以前更甚,每天都要在公司待到深夜,吃饭也变得很不规律。

    他几次尝试着提出让景熠去“roseary”放松一下,可回敬他的永远只有一个停止讲话的手势和冰冷的瞪眼。他现在真的确定景熠对褚恬抱有一种特殊的态度了,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除了景辉,还真没见有谁能这样深刻的左右他的情绪。

    进入六月以后b市的天气又变得多雨了,早晚温差也很大。南非的钻石项目进行到第一期的关键阶段,景熠亲自去了一趟比利时考察钻石加工的情况。回到b市后,销售计划紧罗密布的上马了。他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议,看不完的销售方案。广告策划,专柜的设计,所有的一切都要作为最高决策者的景熠亲自过问。

    为了节约时间,景熠这段时间都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尽管项正飞加倍注意他的饮食和休息,可还是敌不过反复无常的天气和高强度工作的轮番轰炸,他成功感冒了。

    又是一个阵雨的晚间,景熠去参加一个商务饭局,宴请对象是高新开发区政府领导班子。

    去餐厅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项正飞一直听到身后的人在低声咳嗽。景熠的感冒几天都没痊愈,他又固执的不肯吃药,说药效会影响思维的清晰度。

    “boss,保肝的药。”快到餐厅的时候,项正飞转身把药和水递了过去。中国人的饭局少不了酒,可景熠还在病中,他担心他顶不住。

    景熠接过药吃下去,又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现在确实有些不舒服,但饭局是早就约好的,也不能因为他身体不适随意更改。

    约定的餐厅是景熠在外面固定的几个用餐地点之一:“兰亭”,这里是b市最好的粤菜餐厅,以食材上乘新鲜和环境私密奢华著称。

    餐厅经理亲自在大门口迎接了景熠和项正飞,他一边把他们往固定的包厢带,一边和项正飞确定菜单。

    “酒都备下去了吗?”项正飞确认菜单无误后,又问了他最关心的事。

    “备好了,50年陈酿五粮液。”经理恭敬的答道。景熠吃饭向来只要最好的,好酒配好菜,美酒自然不能少。

    项正飞颔首,心里这才放下了些。虽然今天肯定是要真刀真枪的上,但是酒好些,对身体的伤害也小一点。

    “景先生,你可来了。”包厢门一打开,几个官相十足的人就从休息区迎了出来。

    “张局长,马局长,抱歉让你们久等了。”项正飞上前代替景熠和财政局张局长、教育局马局长握手寒暄。

    为了提升景氏的企业形象,景熠决定从教育着手。景氏将向高新区捐赠两所以外语教育为特色的综合性学校,今天他们就是来做前期接洽的。

    “哪里,哪里,景先生客气了。我们高新区的教育事业还要靠您多多支持啊。”马局长虽握着项正飞的手,但话是朝着景熠说的。

    “请入席。”景熠看着他油光满面的脸笑开了花,心里瞬间龟毛了起来。他不着痕迹的和他又拉开了一段距离,话说的不咸不淡。

    两位局长丝毫没因为他的冷淡而尴尬,景氏总裁嘛,官场上的人都知道。如雷贯耳的名字,冷淡的为人,他们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虽然为官者为上位,但人家才是要真金白银的砸进几十个亿的人。如果陪陪笑就能搞定这个足以光耀政绩的项目,他们是不会介意的。

    跟着两位局长来的还有三位科长,他们殷勤的簇拥着自己的领导和景氏的大佬入座。其中一个人刚想帮景熠拉椅子,立马就被项正飞制止了。

    “我来,我来,怎么敢劳动李科长。”项正飞咧嘴笑着,恭维的话说的滴水不漏。

    景熠倒没什么反应,直接解开西装扣子坐在了主位旁边的陪酒位。

    餐厅经理很快亲自带着人来上菜了,按照景熠的习惯,所有的菜都是用银质餐盖盖好送进来的。经理也没亲自去摆菜,而是自觉地把这项工作交给了项正飞。

    “各位,今天所有的海鲜都是早上鲜活着到的,请慢用。”经理报完菜名,还不忘倨傲的补充了一句。

    “来,让我们举杯,见到景先生真是三生有幸!”张局长等经理和侍应生退出去后,立马开始活跃气氛。

    景熠也不含糊,直接起身举杯和他虚碰了一下,“学校的事还要两位局长多费心。”说完,他就仰头一饮而尽。

    “诶,景先生见外了不是?见面就是缘分,今天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公事!”张局长见了好酒就像老鼠见了油,程式化的回敬了一句,也一口闷了。

    商务饭局的规矩大家都懂,第一次见面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的,主要就是活跃气氛,打好关系。

    项正飞心里就算有十万个不愿意,也阻止不了越喝越凶的态势。他算是把所有的手段和心思都用上了,也只帮景熠挡了一小部分。

    酒过三巡时,包厢里的气氛已然高涨了起来。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没怎么见少,空酒瓶却越来越多。

    景熠是出色的商人,在饭局上也是鞠躬尽瘁。他话说的不多,但酒却陪的非常到位。

    “景先生一看就是个爽快人,你这个朋友我今儿是交定了!”马局长喝的满面通红,他偏偏倒到的起身,伸手就要去拍景熠的肩。

    “哎哟哟,马局长,当心啊。”项正飞以闪电般的速度起身扶住了他,又把他往后拽了一点。这肥猪要是真拍到老板身上,他恐怕真的会难受的立马吐出来的。

    “嘿嘿嘿,项特助真是个衷心的好同志。”马局长被他一拉,也找回了些思绪,他刚才差点就失态了。

    张局长刚才也紧张的差点没被嘴里的酒呛着,景氏总裁洁癖的毛病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今天看他一直戴着手套,就知道传闻不虚。

    他起身拿起分酒器,又另拿了两个杯子,自己斟了三杯,拔高声调笑道,“来,喝了这‘开门红’咱们就算是真朋友了!”

    项正飞看了一眼神色依然清醒的老板,心里骂骂咧咧的也给他斟了三杯。人家都把台子搭起来了,他们已然骑虎难下。

    景熠面不改色的瞄了一眼三个杯子,起身端起酒杯,清冷的说,“两位局长随意,我干了。”

    他优雅的仰头,喉结滚动间三杯酒就下肚了。他放下酒杯,看着项正飞担忧的眼神,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好!痛快!”张局长这个时候觉得自个儿倍儿有面子,飘飘然的感觉好到不行。

    一顿饭吃到接近10点,两位架子十足的局长边说着漫无边际的胡话,边被三位科长连拖带扶的走出了包厢。

    景熠的步伐依然稳健,他跟着走了出去,还不忘客套道,“今天招待不周,两位局长请海涵。”

    说着,他又转头朝项正飞使了个眼色,“walce,替我送送。”

    项正飞这个时候已经上头的厉害了,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清醒。他朝老板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张局,马局,这边走。”

    他跟着几个人到了停车场,好说歹说才把两个醉鬼塞进了车里。两辆公车消失在停车场的同时,项正飞再也绷不住了。他快步走到墙角,扶墙吐了个天翻地覆。今天这酒确实喝的有点凶,他估计着自己差不多喝了快8两,自家老板的情况只会更糟。

    项正飞难受的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个干净,这才稍稍缓过了点劲。他扶着墙缓步又挪进店里,去卫生间收拾了一番。

    待到他确定身上没有任何秽物的痕迹后才又走到了大门口,可他四下找了一圈,自家老板不在!

    他本来昏涨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赶紧返回餐厅里找到了经理,可对方说景先生已经离开了。

    他又给老欧打了电话,对方却说没有接到老板的指示,还在停车场等着。

    项正飞这下彻底慌神了,他一边拨打电话,一边往停车场跑。自家老板确实不在车里,连电话也不接。项正飞狠狠敲了敲头,所以说他是把喝高了的老板弄丢了吗?

    褚恬撑着伞走到居民区停车场上了小车,她打开雨刮器郁闷的叹了口气。拜天气所赐,店里的几种喜干燥的花得病了。她和沈蕙嘉想了多办法,也没阻止花朵迅速**的态势。

    她按开车里的音箱,默默的听了一会儿,才重新打起精神发动了引擎。她还得赶紧回去把新的餐单写出来,明天就要推出的。

    新兰路的照明本来就不是特别明亮,再加上又是雨天,能见度更低。褚恬把雨刮速度开到了最大,握紧方向盘以龟速前进着。

    忽的,她猛踩了一下刹车,转头看向了窗外。难道是她眼花了吗?怎么觉得人行道上的一个人很像景熠?

    密集的雨幕中,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微躬着身体走得歪歪斜斜。他没有打伞,艰难的又往前走了几步,就顿住脚步不动了。他用手撑着膝盖,好像在痛苦的喘气。

    褚恬狠狠眨了下眼,急打方向盘将车甩在了路边。她跳下车,朝男人跑了过。

    “景先生!”褚恬在他面前站定,拔高声音叫了一声。刚才她虽然看的不真切,那他手上的白手套很显眼,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褚恬迅速审视了景熠一圈,他全身都湿透了,雨水正顺着他的额发不停的往下淌。他好像没听到她叫他,还埋着头喘气。

    “景先生,您怎么了?”褚恬也不敢贸然碰他,只躬身凑近了去看。一股浓重的酒味瞬间向她袭来。

    “您喝醉了?您的助理呢?”褚恬的眉头一下子就蹙了起来,她又往四周打望,并没有看到那辆土壕轿车和经常跟着他的帅哥。

    景熠好像有了点反应,他抬起头,银框眼镜后的深眸缓慢的眨了几下,“有没有茶?”

    他已经醉的厉害了,竟然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儿来了。他现在头痛欲裂,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

    可是褚恬略带焦急的表情还是那么清晰,她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白皙的脸上有滴滴水珠,离得这么近。

    “喝什么茶,您醉了!”褚恬被他没来由的话堵得有些恼了,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喝醉了跑来要茶喝。

    景熠深呼吸了一下,直起身又往前踉跄了几步。

    “小心!”褚恬见他站都站不稳,伸手想去扶他。可她还没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他躲开了。

    “泡壶茶吧,就一壶。”景熠努力维持住重心,又开口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些请求的意味。他真的太难受了,胃里像火烧一样,真的想喝一杯甜甜的暖茶。

    褚恬听着他放低姿态请求的语气,又见他脸色真的很难看,心瞬间就软了。她也不顾景熠是不是真的有洁癖,一把扶住他就往车的方向带。

    “松手。”景熠边走,边开口挣扎。可他已经全身无力,连说出的话也没半分威慑力。

    褚恬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的将他塞进了车里。她上车帮他系好安全带,看着他的大个子窝在座位上,头都快顶到车顶的滑稽样子,突然很想笑。

    “坐好了,别吐我车上啊。”她忍着笑,佯装严肃的提醒了一句,松开刹车朝前驶去。

    景熠规矩的坐着,恍惚之间,他看见眼前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晃,好像是后视镜上挂着的一串淡紫色水晶。他听到有轻缓的音乐声,还闻到阵阵幽香。他深吸了一口气,难受的感觉逐渐缓和了下来。也不再强撑了,闭上眼睛沉浸到了黑暗里。
………………………………

第12章 :葛花茶

    褚恬停稳车,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身材高大的景熠扶下了车。他真的很高,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肩头,每走一步都很费劲。

    还好她的单身公寓就在三楼,她把景熠扶到沙发上坐下,又赶紧找出两条新毛巾给他擦头发。

    景熠本来已经睡过去了,头顶不时传来的温柔触感唤回了他的意识。他眯了眯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淡蓝色。棉质毛巾在他的头发上和脸上摩擦着,还有一股清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褚恬摘下他的眼镜,仔细的帮他擦干水渍。没了眼镜的他看上去有点不一样,不似往常一般冰冷,反而多了些温和的气质。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泡茶。”她放轻声音,又拿了个软垫枕在他后颈,起身去了厨房。

    景熠仰头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眩晕的视线中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暖色的灯光。这里是她家吗?感觉还挺舒服的。

    褚恬端着托盘很快回来了,她斟了一杯茶,又细心把水温晾到合适的温度,才送到景熠嘴边,“来,喝一口,会舒服点。”

    “……”景熠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哎……”褚恬有些心疼的叹了口,托住他的头将杯子送到了他干涩的唇畔。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很糟糕,也不知道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

    温热的茶水源源不断的滑进了景熠的嘴里,他下意识的吞咽着,口腔里的酒味逐渐被一种特别的味道取代。非常香,还有些甜。像一汪甘甜的清泉从嘴里一直流到了心里。

    “你给我喝什么?”就在褚恬灌下了第二杯茶后,本来以为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葛花茶,能解酒的。”她又倒了一杯,刚想喂他喝,却见他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

    “别动!喝成这个样子还别扭什么?!”褚恬不耐的嗔怪了一句,也不管他的反抗,直接把茶又灌了下去。

    景熠失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她的脸在他模糊的视线中逐渐放大。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才发现,她的皮肤真的很白,细腻白皙的像上好的瓷器,有些超出了黄种人该有的肤色。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心的神情。

    景熠的心突然没来由的一松,虽然这是成年后第一次和异性靠这么近,他却意外的没觉得龟毛或者难受,甚至有种舒服的感觉。

    褚恬把一壶茶灌了下去,这才松了口气。她看着景熠身上湿透的西装,又担心起来。怎么办,淋成这样不换衣服肯定要感冒,可她哪里有衣服给他换?

    她抿唇想了半天,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她把景熠扶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伏在他耳畔说,“你睡一下,我去给你找衣服换。”

    她刚起身,却感觉被什么拉住了。回头一看,原来是景熠拉住了她的衣角。他的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戴着白手套的手拉的也不用力,可她还是被他现在的神情晃得鼻子一酸。

    这是褚恬第一次看到景熠面瘫的脸上流露出表情,若不是她看的真切,恐怕都不会相信。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用一种恳求的甚至有些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我很快回来,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吐出来。我把垃圾桶放这里了,是干净的。”褚恬又蹲下身,更轻柔的安慰道。

    景熠其实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是被她脸上的柔柔的笑意怔住了。他轻叹了口气,小声的开口道,“我以为你不会再对我笑了。”

    “说什么胡话呢。”褚恬完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直接顶了回去,又拍了拍他的肩。

    景熠乖乖的松开了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褚恬出了门,以最快速度开车到了濮钰家。她在b市没有朋友,唯一能想到的男士只有他了。

    濮钰打开门把她迎了进来,刚刚他接到电话时还很意外,现在见她有些着急的样子,就更意外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衣服准备好了吗?”褚恬有些尴尬,大晚上的到单身男孩子家里,在她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

    “哦,给。”濮钰把一个纸袋子递了过去。

    褚恬看了看袋子里的衬衣和休闲裤,边感激的点头,边不放心的问道,“都是干净的吧?”

    “干净的,我买了只洗了一水,没穿过。”濮钰急忙点头。

    “好,真的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褚恬也不打算多留了。

    “都是小事儿,不过,褚姐,这是要给谁啊?”濮钰一边送她出门,一边试探着问。

    褚恬倒是愣了一下,她想了想,朝他淡淡一笑,“一个朋友。”她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景熠,客人?雇主?好像都不合适吧。

    褚恬又是一路飞驰到家,开门进去一看,景熠还保持着她走时候的姿势安静的躺在床上。

    她走过去,蹲下身观察了一下,立刻就发现不对了。他虽然睡着,但呼吸明显很急促,眉心也蹙的很紧,脸上还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心瞬间沉了下去,他发烧了!

    “景先生,景先生。”褚恬急急的唤了两声,可睡在床上的男人毫无反应。

    她咬唇迅速思考了一番,拿出借来的衣服开始帮景熠换。她花了好大力气才脱掉了他的外套和衬衣,却发现他贴身还穿着背心。

    “哎……”褚恬头上都出汗了,没想到他这么重,她胳膊都撑酸了。她休息了片刻,刚撩开他的衣角,手突然被大力的甩开了。

    “滚!”昏睡的男人突然不耐的吐出了一个字。

    褚恬气的恨不得把这个麻烦的家伙暴揍一顿,有没搞错啊,好心好意帮他换衣服,他居然叫她滚?!

    可她的脾气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发现景熠刚才只是在睡梦中下意识的反应。她觉得又好笑又无奈,从来没见过比他更别扭的人。

    褚恬小心翼翼的脱掉景熠的背心,别过头也不敢直视他,摸索着帮他换上了干净的衬衣。

    她又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忍着巨大的尴尬感帮他换了裤子。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想哭。莫名其妙捡了个男人回家,还帮他换衣服,这种事换做两个小时以前绝对不能想象。

    褚恬租住的地方是三环边上的一个旧小区,房子虽然老旧了点,但生活配套成熟。她去楼下的24小时药店买了药和体温计,又仔细询问了护理知识,紧赶着回了家。

    体温计显示的数字,让她本就蹙着的眉心皱的更紧了,395°的高烧,真是很严重。

    她把药喂给景熠吃了,又按照店员教的方法帮他冰敷降温。她一直守着他不敢走一下神,毛巾换了一遍又一遍。

    暖色的床头灯下是景熠英俊非凡的脸,他静静的躺着,已经睡得很熟。褚恬就这么注视着他,浓密的黑发,饱满的额头,像女孩子一样长而浓密的睫毛,笔挺的鼻子,好看的薄唇。

    “扑通……扑通……”忽的,褚恬听见自己的心跳陡然加速,用力跳动的感觉把她吓了一跳。

    她噌的从床边站起来,背过身不敢再看了。她捂着心口,又摸了摸脸颊,好烫。

    “冷静,冷静。”她默默的暗示着,怎么会突然心跳脸红?

    好半天,她才又回头瞥了景熠一眼,急忙又移开了视线,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褚恬,你肯定是疯了!帅哥没见过吗?你到底在花痴什么?!”

    最后,褚恬是去浴室洗了个冷水脸才逐渐冷静了下来。她重新走到床边,又为景熠换了条毛巾。

    她刚把冰冷的毛巾贴在他额头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突然被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按住了。

    褚恬吓了一跳,紧张的连呼吸都屏住了,刚刚降温的脸颊瞬间烧的绯红。他的手很大,手指匀长且瘦,柔软的棉质手套上传来阵阵热度。

    “哥……”景熠突然开口梦话似的呢喃了一句。

    “嗯?你要什么?”褚恬听他说话,赶紧收起了心思,俯身凑到他嘴边去听。

    “哥……我难受……”景熠又呢喃了一声,此时他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难受非常。但他时不时能感觉到有人温柔的用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他发胀的额头上,这种感觉好像小时候。每次他发烧,景辉都会亲自照顾他。这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让他深埋心底不愿示人的暖意流露了出来。

    哥哥?褚恬有些意外,原来他是在做梦,梦到哥哥了?她看着景熠的面部表情随着呢喃的声音一点点柔和下来,他仿佛在做美梦,放松享受的样子让人心疼的不忍打扰。

    “哎,真是个怪人。”褚恬叹息着,心里也有些困惑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是八卦消息里的万恶商人吗?是冷酷到底的霸道总裁吗?还是现在安静的大男孩?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景熠是被一阵细碎的响动和阵阵香味唤醒的,他撑起身子,脑袋沉重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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