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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家的小女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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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萧沅叶身着一件白绢箭衣,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发前勒着海蓝色抹额,中央镶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琥珀,脚蹬乌黑云靴。她淡淡地瞥了秦家父子一眼,也不招呼,只是径自向前:“哥哥唤我?”
萧泽随手一指,道:“嗯。”
秦文顺是个机灵人,见此,赶紧推着他那儿子过来。秦三公子看起来恹恹地没什么生气,眼睛肿了一只,嘴角还挂着一道血痕。不算昨天萧泽打的,秦三公子的脖子上还有一道莫名其妙的鞭痕,手背上一片青紫,大概秦文顺把打痕都巧妙地留在了能被一眼望见的地方。
他早就没了昨天的嚣张霸道,嗫嚅道:“那,那个,昨天是我不对,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一般见识,得罪了……”
秦三公子机械地背着,秦文顺在一旁不住地赔礼道歉:“都怪我,都怪我,这逆子我昨晚就打了他一顿,太不像话了!”
萧沅叶勾了勾唇,并没有说话。
一直到目送秦家父子离开,她才说:“哥哥,假若他日干爹不能再护全我们,这些豺狼虎豹,必定将我们活活生噬!”
“小叶子,你还有哥哥啊。”萧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眸光温柔似水:“管他豺狼虎豹,为兄最拿手的,就是生撕活剥!这满朝文武半朝奸佞,哪有什么道德纲常,比的就是谁更强!相信哥哥,咱们怕谁啊。”
她含笑应道:“是了,只要哥哥别娶个厉害的嫂子,不给我饭吃就行了。”
饶是萧泽头脑反应机敏,应答如流,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他胡思乱想了一大通,想说的不敢说,随便应付的不能说,真是急死人了。
好在萧沅叶也没在意他回什么,一抽身,又回到练武场去了。
秦文顺回到马车里,笑眯眯的胖脸一瞬间变得阴沉狰狞。
奸臣,贼子!他内心痛骂不已,见儿子也进了马车,一旦离开萧府那条街,立刻呵斥他:“你看你畏头畏尾,不成大器!就算你心中再不高兴,也要陪着笑脸!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秦三公子苦着脸,“我何尝不明白,只是看到爹爹那样委曲求全,心酸不已,哪里愿意向那个娈宠低头!”
“你倒是孝顺。”秦文顺的脸色稍稍好转,随即又严肃地教育儿子:“以前都是我太骄纵你了,如今吃了教训,你也该收收心性。如今那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看着吧,圣上慢慢长大,早晚有他垮台的时候……”
马车吱呀滚动在京都的石板路上,春风掀动侧帘,飘出了几句秦文顺的的敦敦教诲:“总有一天,他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萧公公晚上回府的时候,秦文顺补送的第二批礼物正好趁着夜色抵达萧府。
对于礼物,萧府是一向来者不拒的。当一排年轻鲜亮的美人儿聘聘婷婷走进来的时候,萧沅叶忽然意识到,秦文顺真是在费尽心思的讨好她干爹。
萧府并不是没有侍妾,后院里大概有十几个姨娘,都是十多年来别人陆陆续续送进来的。作为养子,她和萧泽并不关心萧公公宠爱谁,也就是偶尔家宴会见个面,问个好,平时撞到了还得避嫌。
不过这么多年来,后院一直是黄姨娘在管事,她大概三十出头了,生得倒不是有多好,温婉慈祥。据说她先前是宫女,二十五岁出宫后不愿意回乡嫁人,兜兜转转到了萧公公的府上。
萧沅叶同萧泽对视一眼,皆是眼观鼻鼻观心,恍若未视。
萧公公用完晚膳,又漱了口,才抬起眼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排赏心悦目的美人。最后他留下了最中央那两个光彩夺目的美人儿,均是身材高挑,胸前波涛澎湃,尖尖的下巴妩媚的眉眼。
其余人让管家给打发了,萧府从来不养闲人。
等萧公公处理完这件事,一回头,看到两个养子早已魂游天地外,一个个支着脑袋望着房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萧沅叶立刻收回目光,用胳膊肘碰了下还没回神的萧泽,后者还在咧嘴傻笑。
“叶儿,你这样整日游手好闲也不是个办法,明日你便去东厂报道吧。”他沉声道:“你到那跟着理刑百户李煦,我已经派人跟他打好了招呼。东厂不是你可以随便耍威风的地方,少说多看!”
萧沅叶不敢有违,立刻起身道:“是,叶儿遵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去后院宠幸那两个新进的美人儿去了。萧沅叶头一歪,问:“哥,李煦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那可是个难缠的硬角色。”萧泽见过此人,跟她一五一十的分析开来:“他们李家也是世代功勋,李煦他哥还在镇守边疆,这个李煦,也就比我大上个一两岁吧?他那个迂腐酸臭的脑袋,啧啧,真该丢回去重造。”
“他家是哪个派系的?”萧沅叶问。
萧泽道:“没什么派系,算是忠心耿耿的保皇党吧。总而言之,他看你一定很不顺眼。”
萧沅叶了然的点了点头,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萧泽的手。看着他手上的红痕,心里莫名觉得很愉悦。
然而她哥好像有点坐立不安了。
他的脸上腾起层层红晕,慌张地拿起了一个冰凉的瓷杯,想要褪去身上的热度。想走又舍不得和她独处的时间,没话找话的,他来了一句:“小叶子,我上午看到一支白玉牡丹簪,很是适合你。”
“你觉得我用得到吗?”萧沅叶斜了他一眼。
“好妹妹,你可以穿戴给我看。”他厚着脸皮蹭了过来,同时也改了称呼。忽明忽暗的烛光中,萧泽眸中浸染了无尽的情意,执着又专注地看着她。他额上覆着一层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了。
萧沅叶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来。
“哥哥若是想看,这就随我回房如何?”她用折扇轻轻勾起萧泽的下巴,调皮的看着他。
萧泽目瞪口呆:“你,你……”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萧沅叶大笑着收回了折扇,施施然起身,走到门边还回眸一笑:“哥哥,你认路的。”旋即便没了踪影,留下一脸懵的萧泽,走也不是,去也不行。
这小妮子!
………………………………
第004章 :
萧泽并没有胆子跟上来。
就自家老哥那有贼心没贼胆的怂样,萧沅叶一清二楚。她打着哈欠阖上门,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起身从箱子里翻出一套荷色襦裙,双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细纱绣纹,最后毅然决然地丢了回去。
再过两三年……怕是越来越瞒不过外人了。
翌日卯时,萧沅叶准时去东厂报道。
萧公公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又任东厂督公,一路走来,凡是见到萧沅叶腰间所别腰牌的,无不客客气气。东厂虽由太监掌控,但其属官、司房等则是由锦衣卫拨给,皆是器宇轩昂的阳刚男儿。
掌刑、理刑二司在东厂的牢狱之内,走进去阴气森森。东厂的牢狱和别处不同,专门建在地下,顺着冰凉石阶往下走,每隔十米,石壁上悬挂着一具火把。理刑司位于牢狱的最东头,里面只有一张木桌,旁边摆满了推挤如山的案宗。
她的直属上司李煦还没有来,萧沅叶决定去别处看看。
东厂监狱的构造十分独特,像是一个四方广场,审问室设在最中央。换句话说,四面的犯人都能透过铁窗看到用刑现场,清楚地听到犯人传来的惨叫。因为来的略早些,厂卫正在洗刷那些乌黑的刑具,水色暗红,略有些腥味。
常见的刑具有火盆铁棍等,见厂卫正在洗刷着一个铁刷子,她问:“这个是做什么的?”
“是给人犯们梳洗。”旁边一个白面太监微笑道。
“你们行刑前还要梳洗?”她觉得十分奇怪。
那太监咯咯笑了:“二公子,谁有闲心给他们真的梳洗呢?这个是用来刮下他们身上的皮肉,一层一层,所以叫梳洗……梳洗之前,还要先拔下他们的衣服,用开水滚烫几遍,就跟杀猪去毛似的。”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萧沅叶隐隐有些反胃。她忽然明白,为什么今早吃饭的时候,萧泽劝她最好还是少吃一点。她硬着头皮去看那些挂在石壁上的铁链,其中一条铁链上还挂着一个人,据那太监说,那是个塞满稻草的人皮……
每一个看似简单的刑具,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使用方法。
她正看着,身后传来一个阴沉不悦的声音:“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萧沅叶转过头去。
她身后站着一位身着飞鱼服的年轻男子,堂堂七尺有余,英气勃发。他的面色微黑,五官如雕刻般分明,双目流露出的慑人的精光。他腰别绣春刀,脚踏皂靴,不难让人猜到他的真实身份。
旁边的太监弯着腰笑道:“李大人,这位是督公家的二公子……”
男子面无表情道:“萧沅叶?”
她知道这就是李煦,目前自己的直属上司,忙行礼道:“是,见过李大人。”
见她身量娇小,容颜俏丽如少女,李煦想起昨日公主大婚上的传闻。看着这么娇弱,也不知道能不能顶用。他不满地打量着萧沅叶,冷声道:“跟我走!”
萧沅叶连忙跟上。
一同回到理刑司的石室里,李煦指着堆积如山的案卷,道:“你最近就把这些案宗全都整理出来,别的不用你管。”
“多长期限?”
李煦随口道:“十日以内!”他微微冷笑,“若是办不好,看你这体力也做不了别的,你就去临刑的地方烧热水吧。”
“……”
这个李煦,果然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萧沅叶非常地忙。
她将那些案宗分别作了归类,然后定制了几具书架,将案宗分别摆到上面。她还要编写一个案宗名册,用簪花小楷规规矩矩地编写在案。这历任的理刑百户是有多么粗糙混账,这些案宗竟然连一个编号也没有。
东厂接手的案件非常复杂,大多是谋逆案。也许是权责不明的缘故,这里还五花八门有一些盗墓案,京都碎尸案,连环杀人案等等。
另外东厂还监管全国官员的私人动态,这些信息掌管在萧公公手里,就连锦衣卫中的掌刑千户也是不能接触得到。
唯一的优点是,这里离临刑处较远,阴冷清净,听不见那边的凄厉叫喊。
一直到第十日,萧沅叶捏着自己的酸肩,将李煦请来检查工作。见到焕然一新的理刑司,他愣愣的差点没认出来。
萧沅叶提醒他:“李大人?可还有什么要提点的?”
他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看着萧沅叶半天,大概是需要时间想想接下来怎么整她,李煦讪讪道:“辛苦了,你先回家歇两天……”
近日萧沅叶早出晚归,不曾留意家中动向。
她得了两日休沐,及早的回到了家中。见萧公、哥哥都未曾归来,先除去公服,换上松散舒适的长袍,将长发解开披在肩后。她半坐半躺在软榻上,正逢初春时节,廊外桃花开得格外灿烂,一簇簇粉色花朵绽放在枝头,照映出满园□□。
萧家唯有一处怡园,便是萧沅叶的住处。她一向喜爱清净,怡园里唯有两个贴身侍奉她的丫鬟,寻常进进出出的,也就只有哥哥了。每日清晨会有几个粗使的婆子来打扫一下园子里的枯叶,除此再无旁人。
大丫鬟桃叶端来一杯茶,白净剔透的玉石杯里,晕染着淡淡的绿。她嗯了一声,抿了口茶水,茉莉清香溢满口中。几朵淡粉色的花瓣随着微风,轻轻晃晃地落到了她的发间,沾满墨香的书卷上。
冷不丁,她听到园子里传来肆意的欢笑声,以及混乱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两位姨娘,再往前,可就是二公子的住处了……”
看管园子西门的婆子拦不住这两位得宠的丽人,一路上尾随她们游览园子,看她们拈花折柳,心里只能暗暗叫苦。眼看两位姨娘踏过玉钩桥,前面是大簇大簇的桃花,急急忙忙的拦了上来。
她们被打断了游兴,好生不悦。
其中一位身量略高些,生得肤白貌美,美眸顾盼时风流万千。她内穿大红牡丹胸衣,下束金丝边石榴裙,外披一件逶迤拖地的浅色纱衣。她微微抬起下巴,有些恼怒:“一路上就见到你败兴,二公子又如何?这园子还不都是萧公的?”
婆子陪笑道:“话虽这么说,可二公子素来喜爱清静,寻常外人都是进不来的……”
“这园子――”她正想再说什么,身旁的丽人拉了拉她的袖子,柔柔地笑道:“哎呀,莹姐姐,我们到底是萧公的姬妾,总要跟二公子避嫌。只是我听说,二公子如今在东厂,这个时候想必是不在家中的,就让我们逛逛如何?”
说话的丽人挽着飞仙髻,上面斜斜插着一根珍珠步摇。生得纤细柔美。她身着荷色百褶裙,裙裾上绣着青荷,说起话来轻声细语,温柔亲切。
婆子一时无言以对,这两位都是得宠的妻妾,能说什么?婆子正愣着,她们嬉笑着互相推搡,手勾手肩叠肩,拎起裙子就跑远了。
那略高的名唤玉莹,她跑的香汗淋漓,勾着另一位丽人的手笑道:“还真亏了是你,这么巧舌如簧!难怪他在我这里都忘不掉你,作弄什么花招的时候,总要说一句,禾儿当时是这么那么的……”
柳禾微微红了脸,嗔道:“到底是你大胆,不见他更喜欢你。”
玉莹伸手去折那枝头上的桃花,拿在手里,扬起唇角:“可不是,他到底更喜欢我一些。你总是放不开,像我们这样的女孩儿,没有家世没有兄弟姊妹依靠,能够凭借的不过是好颜色,不过灿烂开几年,跟谁不一样……”
“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柳禾咬着唇道。
她笑了声没有答话,拉住柳禾的手,拨开重重桃枝。荡漾着醉人春意的桃花林下,她看到一位极年轻的公子哥儿,身着宽大飘逸的白衣,袖口绣着银丝祥云,长长的青丝被微风吹得飘散开来,高贵清雅,秀美的像个姑娘。
玉莹倒吸了口冷气,喃喃道:“他是谁?”
桃花林下,萧沅叶拱了拱手,语气平稳如常:“萧二见过两位姨娘。”
柳禾回过神来,拉了拉玉莹,勉强维持住平定之色,抬起手:“嗯,二公子有礼了。”
“不知两位姨娘在逛园子,萧二今日回来得略早些。”她冷淡淡看着二女身后跟着的一长串丫鬟婆子,抬脚道:“两位姨娘慢逛,萧二先出去了。”
“不不不,本是我们不知道二公子在家,所以贸然闯进了。”玉莹急忙道:“我们这就走,还请公子恕罪。”
萧沅叶脸上挂着虚伪的微笑,目送她们走远。
她忽然眼见发现,被踩踏的凌乱的青草地上,除了点点粉色花瓣,不知道是谁,还遗留了一条纯色的丝帕。
“桃叶,抓紧把这个丝帕给烧了!”她眼皮子一跳,厉声道。
桃叶从廊子里转出身来,捡起丝帕,看了看道:“难不成是刚刚的两位姨娘,或者是他们的丫鬟落下的?还是要送回去好。这帕上什么都没绣,真是奇怪。”
“横也丝来竖也丝,桃叶,你傻呀。”萧沅叶点了点她的额头,皱眉道:“虽然他知道我不可能和他的姬妾发生什么,但就怕外人嘴碎……传出点什么就不好了。”
………………………………
第005章 :
达官贵人们的风流韵事,一向在坊间流传甚广。
晚间萧泽归来,先来园子里找沅叶。看他近日嗓子不好,又喜欢吃甜食,萧沅叶便让桃叶端上用冰镇过的冰糖雪梨,盛在晶莹的琉璃碗里,看着他一口口吃不停。
“怎么,哥哥最近勤于朝政,闲暇还要教导皇帝功课,累得嗓子都哑了?”她托着腮,斜眼瞧着他。
萧泽呛了下,抬起眸来:“你呀,就不觉得我有半点好?明明知道我上朝就是凑人数,闲暇的时候带着他玩儿。不过近日来,小皇帝想要来个狩猎,正勤奋学着骑射呢,就连到处逛的闲心都没了,不过还是让我们知道了件事……”
他挨着萧沅叶,含着笑道:“你猜怎么着?昨天半夜,公主府的后院着火了……”
公主府的后院当然不是无端着火,而是驸马和自家的丫鬟偷欢被发觉,昭阳长公主不动声色,让人在厢房外悄悄堆满了柴火,一把火烧了。驸马和丫鬟连衣服也来不及穿,灰头灰脸的从厢房里滚出来,狼狈至极。
“公主好手段。”她算计着时间,好像公主大婚还不过数十日,就闹出了这样的乱子。这世上的白首偕老美满团圆,本就是戏台上诓取眼泪的戏词罢了。萧沅叶不屑地扬了扬眉,桃叶走进来,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还给她看了一个做工精良的荷包,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里面鼓鼓囊囊好像塞了什么。萧沅叶看也不看,只是悄声嘱咐桃叶。
萧泽心中腾起一片疑云,他狐疑地看着这一对神色诡异的主仆,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对后宅的香艳手段本就了解甚多,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也在……
看到桃叶起身,他蹭蹭起身,一手夺过桃叶手中的荷包,道:“好啊!你们到底在瞒着我玩什么勾当?”
萧沅叶心虚地看着他:“并没有什么啊……”
好啊,赃物都在他的手里了,还不肯承认!萧泽恨恨地撕开荷包,抽出里面的那张宣纸。待他看清纸上的字迹,眼帘上下掀动快速读完全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时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好吧,我承认其实有点什么,我被看上了。”萧沅叶摊了摊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哥:“今晚子时,花间相约,如今这封信在哥哥的手里,就跟我没什么关系喽。怎么处置,哥哥你看着办。”
“玉莹是谁?”他看着落款处的名字。
“京兆尹秦大人新送来的美人,真不知道这玉莹是奉了谁的意来试探我。”萧沅叶冷冷道:“总不能是她真傻,想跟我花前月下,来一出吕布戏貂蝉的好戏。”
萧泽道:“不管怎样,不理会便是。”
她随意点了点头:“桃叶拿去烧掉,她不再缠着我,便是一了百了。”
因近日小皇帝勤于骑射,萧沅叶又在家闲着,便跟着萧泽去猎场。她身着深蓝色劲装,领口处用银丝绣着腾云祥纹,腰间别着一把铜匕首。她纵身跃下马,俯首拜道:“萧沅叶参见陛下!”
小皇帝悠闲道:“多日没见你,听说你去东厂了?都做些什么?”
萧沅叶笑道:“近日在整理案宗,昨儿终于整理好,李大人便许了我两天的假,才得以跟哥哥来猎场伴驾。”
“理刑司……是李煦吧。”他想了想,道:“等到下个月围猎,朕倒要看看他的骑射功夫如何。”
他懒洋洋地催马前行,萧沅叶正要跟上,前面马蹄声动扬起重重黄尘,宫女内侍鱼贯而入,又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妙龄女子一身大红色宫装,挽着螺髻,一双杏眸妩媚多情。她下马行礼,高声道:“皇弟!”
“皇姐免礼。”周焱不冷不热道,微微俯身看着她:“皇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您心知肚明,还要问呢。”昭阳长公主想起她那丢脸的夫婿,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府上还在修葺,出来借皇弟的地儿散散心。”
周焱道:“皇姐若是还不开心,回头朕让……”他回头看了看,正好瞧见萧沅叶。“让小叶子打他一顿便是。”
昭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前一亮:“好精巧的孩子,他是谁?”
被点了名的萧沅叶只好拱手道:“臣东厂司事萧沅叶,参见昭阳长公主。”
“原来就是你。”忽然想起大婚那日的小插曲,昭阳笑道。仔细端详她几眼,昭阳道:“果然生得秀美,真像是我妹妹……”
周焱大笑道:“你呀,省省吧!小叶子脸皮这么薄,经不起你的戏弄。”
果不其然,萧沅叶的脸色微微发红,低着头道:“那日叨扰了殿下的大婚,臣实在惶恐,请殿下恕罪。”
“那大婚有什么好说的。”昭阳的笑容淡了下去:“你不必过意不去,就算那日没了你,还是一样的败兴……”
当下便没什么话题好说,周焱只是安慰长公主宽心,若是驸马再出什么乱子,那就由不得他了。
昭阳带着人马往骑射场西去了,萧沅叶忽然发现,这一会儿萧泽没了踪影。她扭头四处张望,却被周焱瞧到了,问她:“你在看什么?”
“这会儿没看到哥哥,不知他去了哪里。”萧沅叶道。
“你不用管他,过来陪朕练习弓箭。”周焱朝她招了招手,萧沅叶没法,只得过去了。
只是她虽然腕力极强,却臂力极弱,连射了几发都射歪了。对比之下,周焱虽然没有射中靶心,但好歹也在靶面上。他扬了扬眉,盯着她的这一会儿,萧沅叶又射歪了好几发。
周焱不由得笑道:“看你平日里生龙活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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