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千岁家的小女儿-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中把玩着一个发簪,听着昭阳说话。

    “原本是焱儿问我,还要问问萧太傅的意思,都是没说定的事儿,怎么太后就给定了呢?”昭阳不太明白,问她:“难道是焱儿和太后商定了,所以下了懿旨?不对啊,莫非是他们已经告知了萧太傅,这……”

    “我哪里知道,不过听说太傅最近还在城郊修塔,没听说他入宫的消息。”沅叶瞥了她一眼,却分辨不出她的脸色是喜悦还是难过,心中酸涩难言。沅叶接着道:“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毓姐姐是怎么想的呢?”

    “我么?我还是觉得太突然了些。你看我刚刚休夫,曹家暗地里还在闹腾着,现在太后又赐婚了,明面上是给我撑腰,暗地里是给我难看。”昭阳愤愤道:“无外乎是想让人觉得,我昭阳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小叶子,你说是不是。”

    她并没有说话。

    沅叶想问的并不是这些,可昭阳在得知婚事的第一反应,竟是计较自己的名声得失。她默不作声地将昭阳的反应都记在心里,忖度一会儿,语气也变得格外担忧:“是啊,毓姐姐,除了妘妘,太后从来没给人赐过婚,这是为姐姐着想呢,还是别的什么意图……”

    “我看没什么好事,”昭阳咬着唇,看着极不开心的样子。她琢磨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问沅叶:“你跟太傅住过好几年,你觉得这事儿他怎么想?我是说,萧太傅有没有什么心仪的女子,或者未婚妻。”

    “啊?”沅叶一愣。

    昭阳又想起前驸马和他表妹一事,赶紧补充:“表妹什么的,有没有?”

    “他父母双亡,大概是没什么亲人还在世吧。”沅叶垂下眸,轻轻道:“也没有什么表妹、未婚妻。”

    “嗯。”昭阳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要是再有这种事膈应我,我真的是要下手不留情了。我跟萧泽也算是旧相识,没想到还有今日的缘分。既然太后有意撮合,不管她是什么意图,我也只能先嫁了。”

    这几日她仔细想过了,皇帝既然提议让她嫁给萧泽,也许是给萧泽一个机会。放眼京都子弟,人品相貌能及得上萧泽的再没第二个。难道她真的要靠着包养男宠度过漫漫余生么?权衡利弊,她宁愿选择萧泽。

    她怀揣着满心的忐忑和喜悦,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岁月。

    懿旨传递至萧泽的手里时,已经是当晚戌时中了。

    他冷着一张俊脸,听着那老内侍一字字宣读懿旨上的内容,整个人宛如一尊雕像。四面寒风肆虐,他的黑发凌乱地披在肩后,双眸锐如冰霜。老内侍读完,他连懿旨也不接,起身道:“随秋,备马,入京!”

    “萧太傅呀,您要入宫谢恩,这么晚了也不成啊?”老内侍会错了意,以为他是高兴疯了,要入宫去商定婚期,便笑盈盈道:“您还没接旨的。”

    “接什么旨?”他迎风而立,冷冷呵斥道。随秋牵着马小跑着过来,他纵身跃上马背,扬起缰绳便朝着京都的方向奔去。那老内侍一脸惊愕,犹自握着懿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萧太傅这是疯了吧?”

    入夜,宫中万籁俱寂。

    周焱换了身深色劲装,悄悄潜入了太后的宫中。白日里他得知了太后给昭阳、萧泽赐婚一事,虽然意外但并不反对。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太后宫殿下面的密道究竟长什么样。

    是荒废已久,还是压根不存在?倒不排除那个密道已经成了宫里的猫巢,聚居着大批无家可归的猫儿……

    他刻意不去想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母后已经发现并且利用了那个密道。

    周焱先让谢江去引开暖香殿的宫人内侍,他对太后寝宫的地形极是熟悉,兜兜转转,寻找着密道的入口。自他有记忆以来,就从未和太后同睡过;多是一个人躺在偌大黑暗的宫殿里,听着旁边乳母呼呼的酣睡声。直至后来,他搬入了皇帝独有的寝宫,枕畔多了妩媚多情的女子,伴他彻夜狂欢……

    他掀起帷幔,看到兰絮正在门前的春凳上坐着绣东西。

    没过多久,便有小宫女小跑着来缴功:“兰姑姑,刘公公找您来了,说是天寒地冻的,亲手炖了汤带给您呢。”

    “你这小蹄子,喏,赏你的。”兰絮顿时喜笑颜开,将手腕上的金镯子掰下给小宫女。她起身理了理衣裳,将绣品放在春凳上,又对小宫女说:“你去吧。记得娘娘已经歇息了,别让人进来。我去去就回。”

    “好嘞,姑姑慢走。”小宫女握着镯子笑道。那刘公公是兰絮的老相好,御膳房的总管公公,一眨眼功夫她便没了。

    周焱从角落里悄悄地走了出来。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轻轻推开门。殿内闪烁着微弱的烛光,隔着床帘,他发现母后并不在榻上。按着旧书上的指引,他一点点找到了密道的入口……

    咔嚓。

    旋转开一个个密道机关,那入口果然就在太后的寝宫内。他摸着黑,蹑手蹑脚地一直向下走,直到冰冷的石门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焱回忆来时的路,根据旧书上的内容,这石门背后大概就是密室。旁边有两个机关,一个是启动石门,但是动静太大。他轻轻拨动了另外一个极隐秘的机关,在地面往上大概三尺的高度,霍然开了一个石孔。

    他俯下身,往里面瞧去。
………………………………

第045章 :(倒V)

    这个石孔设置的极为巧妙,虽然不能遍览密室全景,但也可窥探一角。密室里传来了男女对话的声音,他不由得呼吸一窒,手指死死地扒住石壁。

    只听太后幽幽道:“既然这么不听话,为何还要纵容他?不如把手脚都上了链锁,也省得给我找事。”

    “你倒是心狠。”答话的是个陌生的男人,周焱拼命想要去看他的脸,可是石孔的视野只能望见他投射在石墙上的瘦削倒影。太后与他相视而坐,两个人的距离极近。

    “不是我狠心,”太后哼了一声:“是他这次实在是太闹腾,也太胆大了。”

    男人叹道:“可他毕竟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余生所有的希望,除了你,也就只有他了……”

    周焱的大脑轰一声炸开了。一瞬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被人用一把力斧劈开,久久没有恢复知觉。他忍住满腹的恶心和不适,松开手踉踉跄跄地后退,像丢了魂一样的逃离了这间密室。

    太后和陆嵩的对话还在继续。

    他们显然没有发觉石门外的微弱动静,陆嵩怀里抱着猫儿,安静地给它顺毛。太后的美眸怨毒地扫了眼那猫,拉起他的袖子,不满地抱怨:“你对它这么好,可它也是不知情的。我三番两次看到它在宫里头乱转,吓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孩子不听话,也是要打的。”

    “区区一只猫,怎么让你草木皆兵。”陆嵩不耐烦地撇开她的手,道:“宫里养猫的妃嫔多了去了,除了你,谁会在意?我早说过,想动它,先从我的身上踩过去。”

    太后这才讪讪地住了嘴。

    半响,她移开了话题:“我给你弟弟赐婚了,昭阳公主虽然嫁过人,但你弟弟娶她也不算委屈。有了皇家的姻亲,焱儿想要动他也会顾忌一些。”

    “昭阳?”他想了想,道:“知道了。”

    谢江在外面等着,却没想到皇帝这么快就出来了,忙迎了上去:“陛下……”

    他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却差点撞到了柱子上。谢江虽然支开了暖香殿的侍从,却也不敢这么明晃晃地闯出去。见周焱一副深受刺激的模样,他自作主张,强行拉着皇帝从后门溜出了太后的寝宫。

    “陛下!”他警惕地打量四周,拍了拍胸口:“您这是……”

    周焱不答,抬脚就往前走。谢江忙小跑着跟上,不知皇帝要去什么地方。跟他兜兜转转过了好几条宫巷,最后停在一处无人居住的宫殿前。谢江是个聪明人,他记得此处是皇帝登基前的住所,等他入殿后便知趣地退下,自己在外面守着。

    这里常年无人问津,宫人内侍被惊醒后,皆老老实实地垂首立在殿外,等候吩咐。

    周焱穿过黑漆漆的宫殿,推开厚厚帷幔。到处都沾满着层层灰尘,屋顶结着蛛网。他抬头木然地望了眼,径自走向东殿的西南角,慢慢抱膝坐在地上。

    今晚之事对他的震撼极大,周焱吹了一路夜风,神智渐渐有些清醒。那密室里的男人是谁?母后所言是否真实?他摸着自己的面颊,想起自己自幼肖似母亲,从未有人说过他长得像先帝。

    假若他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这是绝不可能的。除了妘妘,太后的身边从未有过比他还小的孩子。而太后那些狠毒的话又令他毛骨悚然,最近惹得她不高兴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他真的是个私生子吗?一个没有皇室血脉的伪帝?

    这不可能。周焱疯狂地摇头,这太荒谬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忍不住联想到自己的‘身份’被戳穿,晋王、葛丞相等人一定会带领众人将他从皇位上赶下来。不管如何,密室里的奸夫一定要死,这个秘密不能被众人知晓。

    哪怕这件事不是真的,太后秘密蓄养男宠,已经够让他难看了!他的脸色极为难看,虽然绿帽子戴在了先帝的头上,可他也感受到极大的侮辱。那密道通往陆宅,他顿时明白,太后为何极力阻扰他修葺公主府……

    难道他跟小叶子不是亲姐弟?

    这个想法只是维持了一瞬,周焱并没有欣喜若狂,他的心情愈加沉重,本能抗拒着相信自己是个私生子的可能。他必须杀死那个男人,不惜一切代价和后果。

    “谢江!”他打定主意后,扬声唤道。

    谢江很快就跑到了他的跟前。周焱缓缓起身,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后吩咐道:“去把宗越找来。”

    “现在?”

    “嗯。”

    萧泽虽然连夜进城,可他并不能闯进宫去觐见皇帝,只能牵着马在宫门外徘徊。

    离天亮还有两三个时辰,他不知道小叶子的反应,但也不想惊扰了她的睡眠。他转身朝着东厂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一个隐秘的据点,是李煦等人无法伸手触及的。

    留守的厂卫见到他,吃了一惊,道:“公子怎么进城了?”

    “说来话长。”面对着他相处多年的亲信心腹,萧泽也无需掩藏,便敞开了问:“太后为何给我赐婚?谁打听到了什么?”

    亲信道:“公子,这事我们也是刚刚知道。前些时日听说皇帝有意将昭阳长公主嫁给公子,但是消息不知真假,便没有禀告给您。据宫里的人说,原本是太后跟葛贤妃、师妃二人闲聊,陛下忽然来了,惹得太后非常不高兴……”

    他将白日里发生的一切都细细道来,萧泽皱眉听着,但并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若是太后发现了他和小叶子的事情,想要借助赐婚来离间小叶子和昭阳,倒是极有可能的。不知道这事儿,小叶子怎么想?

    亲信汇报完毕,未免担忧地问他:“公子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让她收回懿旨,取消了这门婚事,我是不会娶昭阳的。”萧泽冷冷道。

    “那公子可有说服太后的把握?”

    萧泽笑了声,盯着烛台道:“现在还没有。不过他们母子,一日不取缔婚事,我就一日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他话音刚落,东厂百户卫麦匆匆走了进来。“公子。”他抱了抱拳:“属下不知道您来了,刚刚……”

    “无妨。”萧泽笑着抬手:“你在宫中当值,辛苦。”

    “公子,我确实发现了今晚有点情况。”卫麦道:“半个时辰前,陛下派遣谢公公去找一个人,而且今晚陛下行踪诡异,他莫名其妙的去了他儿时生活的宫殿……”

    “他找谁?”萧泽问。

    卫麦想了想,道:“好像是一个叫宗越的人,据说是个江湖算命的,那日陛下在酒楼里碰到了他。”

    “宗越?”萧泽喃喃道。他觉得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说过,似乎是半年前,在苏城的归去观那里……对了!当时那当地人说,宗越从小和小叶子姐妹一起长大,看来小叶子应该是认得他的。

    他沉思了一久,又想起半年前在苏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当时他总感觉有个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却查不出到他的存在。就像小叶子被贼寇掳走一事,真的是这样吗?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后,怎么看都像是小叶子在唱戏给周焱听。她似乎要把所有人都骗到江南,一点点将自己的身世揭露给众人看。

    萧泽长长地叹了声,问:“义父遇刺一事,现在有什么进展么?”

    卫麦道:“这事儿宫里一点风声都透不出来,目前只能知道跟太后、皇帝有关。那是个隐蔽的江湖组织,杀完督公后就消失了,都是间接接头,好像没有人见过背后的老大。”

    “继续查!”萧泽道:“他不可能从未出现过。把接头过的所有人身形相貌,都写下来。”

    卫麦道:“是,公子。”

    “殿下,殿下!”

    昭阳尚且睡意朦胧,闻言翻了个身,道:“叫什么呢?本宫、本宫……”

    “殿下,萧太傅来了,正在府外等着。”

    她一下子翻起身来,吃惊道:“萧泽来了?他来做什么?”

    侍女笑着恭维道:“也许是萧驸马想要提前见见长公主了,这不,昨天太后娘娘才下了懿旨,这就急不可耐地来了。”

    “是么?”她嘲讽地勾了勾唇。昭阳并不是怀春的少女,萧泽之前对她不冷不热,怎么赐婚后这么急着见她?她慢悠悠地披衣起身,又吩咐侍女:“请萧太傅去进府等着。对了,看看小叶子醒了没。”

    “殿下,今早那边的桃叶来说,晋阳长公主出城上香了,一大早就走了。”

    她不在?昭阳稍感意外,她从未见过小叶子如此虔诚地礼佛。她也没做多想,梳洗完毕后,才施施然离开房间。

    萧泽早已等待多时。

    他朝着昭阳行礼后,才正色道:“公主,微臣有事要跟您说说。”

    昭阳眯起了眼。她一向擅长察言观色,对于这桩婚事,她早已从萧泽的脸上读到了答案。她说不清自己内心是什么感受,虽有失落、愤怒,倒不至于让她一下子爆发出来。

    “说吧。”昭阳淡淡道。
………………………………

第046章 :(倒V)

    “微臣斗胆,想请求取缔与殿下的婚事。”

    他的话出口,四下里静悄悄的,侍从们小心地屏住呼吸,唯恐激怒了公主。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婚事,萧泽知道这样极伤昭阳的颜面,他带着歉意道:“太后赐婚太过于突然,微臣连夜赶往京都……”

    “所以第一时间来找本宫退婚,是么?”她拂袖起身,心情沉重。虽然她早已预料到萧泽的言行,心里还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又不肯表露在脸上。

    萧泽略一踌躇,道:“微臣并不想耽搁殿下……”

    “好了,萧太傅无需再说,这桩婚事也不是本宫去求太后的。”昭阳抬了抬手,示意他无需多言。她缓缓道:“本宫也是昨日才知晓。既然太傅无意,那我昭阳也绝不死缠烂打!”复而瞥了他一眼,道:“太傅好口才,自己去跟太后讲吧。”

    “谢公主成全。”萧泽抱拳道。

    她越看越是气闷,身为尊贵的公主,竟也有被拒婚的时候。既然萧泽有眼无珠,那就让他去跟太后争辩好了!昭阳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内心的怒气。

    “那微臣就先告辞了。”

    见他转身欲行,昭阳叫住了他:“等等。”看着萧泽转过身,她淡淡问:“太傅可是有了心仪的女子?”

    “是。”他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又道:“谢公主成全。”

    昭阳:“……”

    她向后一靠,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萧泽拒婚,足够京都的人闲聊一阵子了。她正想着,心腹丫鬟匆匆走过来,对她说了几句话。

    “去找小叶子了?”昭阳眼皮子一跳,又摆了摆手:“哦,他们之前是兄妹啊……等等,萧泽,小叶子。”

    想罢,她不由得冷笑一声,道:“难不成这两人还是有私情的。这么一说倒也合理,原来如此!”她的指甲刮过扶手,发出嚓嚓的声音。昭阳越想越是觉得生气,怒火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最后她狠狠地一拍扶手,道:“她昨天竟然瞒着我!”

    此时此刻,沅叶已经出城了。

    她又穿回了男装,昨夜一宿没睡,早起便直奔萧泽所在的地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心慌意乱,仿佛是被别人夺去最珍贵的东西,扰的她连饭也吃不下。等到了地方,沅叶跃下马,巡视的官兵拦住了她。

    “找谁?”那人粗声粗气道。

    “在下是萧府的人,有事来找我家公子。”沅叶镇定道,从怀里掏出萧府的信物:“还请大哥通传一下。”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去通传。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萧太傅昨晚已经连夜回京了,你不知道么?”

    “他、他已经走了?”

    “走了,你来晚了。”

    沅叶牵着马,叹了声往回走。萧泽是入城拒婚了么?想想她又有些雀跃,就连心情也轻松了一些。便连忙跃上马,头也不回地朝着京都赶去。

    今日周焱罢免了朝政,萧泽徘徊于宫外,想进去觐见太后都难。

    萧公死后,树倒猢狲散,宫里人一向是听风是雨,看上面人的眼色行事。如今萧泽并不得宠,又被‘发配’到城郊修塔,对于他的请求,自然也就能拖就拖了。

    他满心不爽的在宫外站着,思索着要不要找几个老友帮忙,忽见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朝着宫门缓缓行来。他侧身让了下路,那车帘掀开了一角,然后他听到了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

    “停一下。”

    师妘妘露出脸来,有些诧异地问他:“太傅回京啦?怎么在宫门外面站着,不进去呢?”

    “见过县主。”萧泽抱了抱拳,无不自嘲道:“如今萧某想见太后一面都难,连宫门都进不去呢。”

    “这……”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朝着宫门两侧的侍卫喊道:“太傅有事要觐见太后,姨母还在宫里等着他呢,你们是要故意拖延吗?”

    她时常入宫,两侧的侍卫认得她,忙低头道:“不敢不敢,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师妘妘哼了一声,道:“正巧我也要去见姨母,一起吧。”

    萧泽苦笑道:“好,多谢县主了。”

    厚厚的枫叶铺满石路,时至深秋,满地皆是寂寥。

    萧泽走在前面,师妘妘带着三四个丫鬟,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也是大半年来头一遭见到萧泽,想起昨日太后的赐婚,莫非他是为此事而来?只是她跟萧泽不熟,这话还问不出口,只得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临近暖香殿,萧泽先在殿外等候,师妘妘先行进去了。她有心替萧泽说几句好话,正酝酿着用词,殿内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声——

    “啊啊啊啊!”

    发生了什么事?

    师妘妘惊愕地停住了脚步,暖香殿内似乎极是嘈杂,一时间各种声音响起,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快步走进殿内,见葛贤妃、师妃都在,围着老泪纵横的太后,葛贤妃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她急切地替自己解释:“我只是给它吃了点兔腿,这个我也吃过,没有任何的问题,怎么偏偏就中毒了呢?也许跟兔腿是没有关系的……”

    妘妘这才瞧见,她们都围着一只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的狗儿。她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太后最心爱的狗,如今躺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死了。

    无需旁人解释,妘妘也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先前早一点的时候,葛贤妃喂狗吃了个兔腿,可那兔腿似乎是有毒的,生生把一只狗给毒死了。无论葛贤妃怎么哭着争辩,太后始终不朝她看一眼,直至太医赶至现场。

    太医证实,那个兔腿确实是有毒的。

    “贤妃,你好大的胆子!”既已得到了证实,太后方才抬起眼来,厉声指责道。贤妃委屈地站着,旁边还有幸灾乐祸的师妃,在煽风点火。

    她假意安慰太后:“些许贤妃也不知道,这兔腿被人搀和了东西,拿来孝敬您……”

    “那这么说,是冲着哀家来的了?”太后沉着脸问。

    贤妃愣愣的听着。她忽然捂住了肚子,惊恐地后退了两步,喃喃道:“一定是有人要害我!要害我肚中的孩儿?不然,现在死的就是我了!”

    “呵呵。”师妃忍不住冷笑了两声,问她:“你带了食盒来,明明是要进献给母后的,旁人若是要害你,怎么会在这里下手?好在母后吉人天相,你便拿来喂狗,分明是想要泄怒……”

    见她如此指责,贤妃咬牙道:“我为何要害死一条狗?一条狗而已,不过是贱命一条,我还不至于不承认。事情一出,妹妹便处处针对我,不知是有心,还是有心人故意布局,故意把我向上面推。”

    “你……”

    两位妃嫔吵闹不休,听得太后愈加头疼。师妘妘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