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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家的小女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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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沅叶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在跳动,她压抑住怒火,淡淡道:“下去。”

    “公子……”

    “下去!”她厉声道。

    带一个孩子入宫,还是十二三岁的男孩子,能做什么?这个久闻不见的黄公子,她才刚刚回到府上,就找她的麻烦!

    现在入宫大概有些晚了,但是她不得不去。

    萧沅叶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谢江。领路的老太监带她走进了一个孤僻的小院子,打开房门,光线昏暗的小房间里,谢江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小脸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谢江……”她低低唤了声,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这个孩子,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家乡,失去了父母和亲人,现在竟要将一生埋葬在这座深宫当中,成为不男不女的内侍,遭受世人的冷眼。

    谢江扭过头,并没有看她。

    她心里愈发难受,忍不住在床边絮絮叨叨:“谢江,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你放心,你放心……”

    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断地说,放心。

    良久,谢江才开口,声音沙哑:“这是我的命,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若不是公子,恐怕我早就死在那场大火当中,哪里能活到现在。”

    “但是我……”

    “公子不用多说。我既然活了下来,就会好好的活下去。”

    谢江闭上眼睛,不再言语。萧沅叶心知他内心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当下默默无言,独自离开了房间。又打起精神帮谢江打点了一下上下的关系,叮嘱了一番,才准备出宫。

    萧沅叶心情沉重地走着,一不留神,前额被一个不明物狠狠地撞上,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右手一抓,竟然是个色彩斑斓的鸡毛毽子。

    “打到人啦……”

    “哎呀哎呀,这可怎么办好了。”

    听到不远处有少女的惊呼,萧沅叶没好气地抬头看了眼,将手中鸡毛毽子上前一抛,转身就走。还不曾走了几步,背后便有人叫住他:“喂!说你呢,你怎么就走啦?”

    她转过身来,三四米外,站着位跟她年龄相仿的窈窕少女。少女身着绯红百褶裙,额前垂着碎碎的刘海儿,小脸红润润的,稍有些婴儿肥。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娇蛮:“喂,知道回头啦?你是谁呀,看着不像小太监呀?”

    “……”

    老实说,萧沅叶想不出来她是谁。少女显然不是皇帝的妃子,宫里也没有公主,但看她的打扮和口吻,怎么都不能是个普通的宫女啊。

    “在下是东厂萧沅叶,无意冒犯了贵人,还请您见谅。”萧沅叶想了想,用了个保守的说法。

    “那你是不是太监啊?”少女好奇地问。

    “……”萧沅叶静默片刻,答道:“不是。在下可以走了吗?”

    少女不依不饶:“那你不是太监,你怎么能混进宫里呢?都说宫里只有皇帝一个男人,我却看到了你。不过我看啊,你像是穿着男装的小宫女,生得这样俊俏,啊,东厂,你说你姓萧……”她笑着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眨了眨眼:“萧泽是你什么人?”

    萧沅叶道:“贵人所说的是在下的哥哥……”

    那少女拍手笑道:“哦,是了,难怪你会在宫里行走。都说萧泽是个混蛋,今天竟然见到了弟弟,呵呵呵呵……”

    听了这话,她真是哭笑不得。

    少女笑够了,见萧沅叶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着,嘟了嘟嘴:“我开玩笑的,都说萧太傅生得好,可是一直没见过。今天见到了你,我觉得你长得更好看。”

    “多谢贵人抬爱……”

    “别一口一个贵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皇帝的妃子呢。”少女不高兴地皱了皱眉,转而就亲热地笑道:“听好啦!我姓师,叫师妘妘,妘呢,就是那个……”

    她这么一说,萧沅叶终于知道她是谁了。

    难怪她站在太后的宫殿附近,原来是太后的娘家人。师妘妘是太后妹妹的女儿,封广陵县主,萧沅叶偶尔听一些宫中的八卦,据说太后有意凑合她和小皇帝。只是现在来看,师妘妘对皇帝好像没什么想法……

    “在下参见广陵县主……”

    “小叶子,你怎么在这?”

    她的声音和周焱重合在一起,萧沅叶重新行了礼,道:“回禀陛下,臣去监栏院探望个朋友,出宫路过这里。”

    “好一久没见到你了,起来吧,”周焱看着她,道:“萧泽前几天匆匆告了假,说去茂县找你,可遇到了?”

    “没有,他迷路了……”

    周焱扬眉一笑,道:“有趣……昨日见了李煦,你们这次还挺艰险,朕还真担心,你万一折损在里面可怎么办。”

    萧沅叶道:“臣……虽然在墓里睡了一晚上,还没被无常鬼看花了眼捉走。”

    旁边的师妘妘咯咯一笑,道:“皇帝表哥,他说话真有趣!你叫他什么来着?小叶子?青叶子红叶子黄叶子,你是哪种叶子?”

    萧沅叶脑补了一下头顶绿云的青叶子形象,虽然她不是个男子,但还是隐隐觉得不是很美好。

    “你这丫头,”周焱点了点她的额头,对着萧沅叶道:“过来吧!母后也想见见你。”

    “见我?”

    她一愣,但也不能拒绝,只得道:“是。臣遵旨。”
………………………………

第010章 :

    “微臣叩见太后。”

    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将头埋得极低。眼角只能瞥见宫女们镶嵌珍珠的绣鞋和繁琐精美的帷幔,空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她的头有些晕。

    “嗯,抬起头来吧。”

    她抬起头,隔着珠帘望去,太后斜靠在贵妃榻上,一支镶翠流云金簪斜斜地插在半松的云鬓上。太后素来喜爱奢华,手头用度皆是独家匠造的珍品,整个慈宁宫笼罩在珠光宝气之中,恍若人间天堂。

    “果然是个长得极好的孩子,可惜哀家今日才看到。”太后娇声笑道,“多大岁数了?可说了亲不成?”

    萧沅叶听得浑身不自在,又不能脱身,只得尴尬地回答:“禀报太后,微臣虚岁十六了,尚不曾说亲。”

    见她满面通红,太后笑道:“你哥哥萧泽全无一点正形,你这孩子跟他恰恰相反,本着一张脸,倒有些像焱儿。”

    皇帝咳嗽了一声,道:“母后,朕可不似他这般,脸皮薄如纸。”

    “你呀,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早日大婚才好。”太后笑够了,不知怎地话题突转,一下子谈到了周焱的身上:“焱儿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母后也不想强行给你安排,你若是有了心上人,也该早日让哀家知晓。”

    “母后尽管放心。”周焱恭恭敬敬道:“时候不早了,朕就不打扰母后歇息,还有些政事需要处理。”

    “你去吧。”

    周焱应了声,走上门口忽然朝她挥了挥手。萧沅叶会意,忙告退快步跟上。走出慈宁宫后她缓缓地呼了口气,忽听身后有人叫道:“皇帝表哥留步!”

    回过头去,果然是广陵县主师妘妘。

    他有些不悦,维持许久的笑容突然收敛了去,淡淡道:“表妹有事?”

    些许是见惯了他这个表情,师妘妘不以为意,用余光偷偷瞥了眼萧沅叶,甜甜笑道:“表哥,你们是要去哪里?”

    若是旁人追问皇帝的行踪,周焱早就怒了。无奈是太后宠爱的表妹,周焱无奈道:“追问男人的行踪,可不是闺中女儿家应该做的事情。”

    “皇帝表哥惯会教育我,妘妘只是有些闷了,想出去走走。”师妘妘委委屈屈地捏着衣角,看起来潸然欲泣:“闷久了的闺中女儿,也要长出霉蘑菇了。”

    “……”

    萧沅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台阶上。皇帝被她纠缠得没法,最后迫不得已,带着这个拖油瓶一并出宫了。

    他本来想去画舫解解闷,现在只能像个文人骚人一样,坐在酒楼旁吹风沉吟。

    酒过半巡,师妘妘觉得格外枯燥,托腮道:“表哥,萧二哥,你们就这样坐着,哪都不去么?”

    “本来有去的地方,带上你,哪里都去不得了。”周焱没好气道。

    “哼,我若是换身衣裳,大概跟萧二哥一样……”她转了转眼珠子,看向萧沅叶:“你也经常去那种地方?”

    “偶尔,偶尔,”萧沅叶夹在他们中间,略有些尴尬:“师姑娘想到哪里去了,我们不过是换个地方喝酒。”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夹起了一根蘑菇,一筷子将它从半截折软,这才慢条慢理吃了下去,“小心呢。”她补充了一句。

    萧沅叶听得莫名其妙,什么要小心?周焱大概是见惯了表妹的疯癫,也懒得理会。过不多久,师妘妘便闹着要出去,周焱便指了两个侍卫跟随她,另外的俩侍卫仍旧在隔壁桌喝酒吃菜,看着与寻常酒客无异。

    周焱随口问了些这次茂县之行的细节,萧沅叶一一作答。

    冷不丁,有个女声在他们旁边柔声问道:“两位公子,可要听一曲琵琶?”

    女子身着淡粉色春衫,略施淡粉,怀中抱着琵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看她生得清丽纯美,腰肢纤弱,周焱下意识道:“嗯。”

    他们衣着华丽,一看就是出手阔绰的贵客,在酒楼的时候难免有歌姬主动献曲。

    随行的老头儿搬来春凳,女子素手轻弹琵琶,是一曲凄凉哀婉的《凉山词》。周焱本就心中烦闷,扭过头来怒声道:“谁让你在这里哭丧!快换了它!”

    不妨他的脸色变得这样快,女子怔了怔,咬唇道:“是……既然公子不喜欢,那便换一曲吧。”

    她重新弹起一曲,节奏明显欢快许久。萧沅叶虽然不同音律,却隐隐觉得其中仍旧暗藏悲戚。一曲奏罢,萧沅叶给了赏钱。

    女子收起琵琶,屈膝行礼道谢。才将将走了几步,不知从哪里闯来个一身酒气的男人,醉醺醺的,看到女子和老头便奔了过来,一把抢过刚刚的赏银,又急躁躁的在她身上翻找:“还有没有藏起来的?嗯?还有没有?”

    “没了,真的没了……”她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阿爹,你快点把他劝回去,在这里像个什么样子……”

    “呸!老子不在家的时候,你就这么出来卖?敢做,还敢赶老子?”

    周围酒客纷纷回头看这样一场闹剧,周焱同萧沅叶也不例外。但见那女子气得杏目圆瞪,伸手指着他,声音颤颤抖抖:“你,你,你!若不是为了你的母亲,我会不顾女儿家的名节,出来吗……”

    “有什么好哭的。”醉汉不耐烦道,伸脚想要向她踹去。老头儿及时扑了上来,被他一脚撂倒。旁边的小二哥刚刚想劝上几句,那醉汉虽然鲁莽,力气却大得很,一拳将他打得鼻青脸肿,天旋地转中磕上了桌角。

    女子颤抖着后退,余光瞥见周萧二人,绝望地求救:“公子,救命!”

    “还敢喊别的小白脸?”醉汉恼了,拎起旁边的酒壶,朝着她砸来。女子侧身躲过,酒壶砸中了墙壁,噼里啪啦声后,变成一地碎片。

    周焱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萧沅叶一直在谨慎地判断局势,见周焱反应淡漠,也没有出手。眼见醉汉步步逼近,就要拎起拳头狠狠地打那个蜷缩在墙角边上的女子,一道红光闪过,所有人心中一震,但见一把系着红缨的长枪插入墙中,长枪的主人站在楼梯口,冷冷道:“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真不是好东西;所有的男人坐视一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都不是东西!”

    来者何人?

    萧沅叶抬起眼,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她身着红色劲装英气勃发,长长的马尾扎高梳在脑后,眉眼间有些熟悉。她疾步上前,一脚将醉汉踢飞三四米,撞得桌椅翻到,一片狼藉。

    醉汉爬起身,怒吼一声,扑了过来。

    两个人原地斗起拳脚,醉汉的武功底子不弱,少女想拔走墙上的长枪,刚刚到手就被他趁机踢飞,斜滚到萧沅叶的脚下。

    她低头看了看,拾起长枪。

    自从混战开始,原本装作寻常酒客的两个侍卫已经起身,紧密地护卫在周焱的身旁。萧沅叶见少女隐隐有些落了下风,寻了个空隙,将□□丢给她,且叫道:“接着!”

    少女腾空跃起,一手接住枪,道了声:“谢了!”

    既有长枪在手,少女的看家本事顿时显现出来。她娇叱一声,长枪如风火轮般变幻地飞快,一招一式都把握得极其到位。不过三四个回合,枪头直直地抵在了醉汉的喉咙前,她冷声道:“还不快滚?”

    醉汉掀了掀眼皮子,他酒醒了,也怕了,狼狈地绕开枪头爬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酒楼老板走了过来:“这位姑娘,还请把砸碎的桌椅等物赔偿一下……”

    少女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老板心里发毛,仍旧陪着笑容:“姑娘的侠义,我们各位可都看到了啊……但是我们做生意的,也要吃饭啊。您仗义,想必也不差钱,原价赔偿就是了。若是身上没带,没事儿!我跟您去府上取。”

    周围人道:“就是!行侠仗义,也不能乱打乱砸,人家老板还要做生意呢。”

    还有人咕唧:“大约是没钱,说不定是走江湖卖艺的,我看老板要吃亏。”

    她一时有些心烦,正低头想着点子,忽听耳边有个淡淡的声音,“我给吧。这些可够?”

    酒楼老板看着手里的几块金子,乐得合不拢嘴,忙道:“够够够!公子真是阔气……您吃您吃,我这就抓紧把楼上给收拾干净,不打扰各位的雅兴……”

    她嗯了一声,不再多说。正欲抽身回去,少女拉住了他:“请问公子府邸何处?多谢今日相助,改日一定亲自送还府上。”

    萧沅叶温声道:“李姑娘不必如此客气,都是自己人。”

    少女一愣:“你是谁,竟然认得我?”

    “只是认识姑娘的兄长而已,”萧沅叶看着她那似曾相识的眉眼,道:“一点小事,不必牵挂于心。何况,这也是我家公子的授意。”

    这人竟然是个跟班儿?

    少女有些诧异,但还是向周焱道了谢。见对方不吭一声,一副倨傲的表情,内心也是冷哼一声,不愿多说。

    “小女子多谢姐姐和公子的相救,大恩大德,不敢相忘……”

    弹唱的琵琶女柔柔欠身道谢,她的脚似乎是出了点问题,走路一瘸一瘸的。她去看那老头儿,还好,老人家虽然吐了几口血,还没什么大碍。

    “这……”她哀泣道:“我们该怎么办呢……”

    少女道:“大妹子,你别担心!我们这就送你回去……”她将琵琶女扶起来,瞪着周焱:“还不过来?”

    她的意思,大概是让周焱去扶老头儿,这怎么可能?

    萧沅叶叹了声,道:“我来吧。”

    虽然旁边还有两位侍卫,但他们担负着保护皇帝的职责,不能轻易调动。几人出了酒楼,琵琶女家租住在不远的青石巷里,那醉汉是她的未婚夫婿,可惜嗜赌成性,可他那年迈的母亲又病重在床无钱医治。她本是和父亲一起来京成婚,谁料成了这样的局面……

    少女扶着琵琶女,萧沅叶扶住老头儿,并排走在前面。剩下周焱在她们的身后,拧着眉不情不愿地跟着,再往后是两个侍卫。

    “我叫李慧意。”少女忽然开口,道:“你是我哥的朋友么?”

    “也不算朋友,上下级吧。”萧沅叶笑道:“你说萧二,他就知道是谁了。”

    “哦……”

    拐过一个巷口,琵琶女面露痛色,俯身捂住了脚踝。

    “可是伤到了筋骨?”李慧意关切地问,俯下身。

    “没事……”

    萧沅叶道:“看看附近可有医馆,我们先去医馆……”正说着,忽见女子隐藏在长袖下的手里闪过一道银光,见她慢慢地抬起手,脑里瞬时一片清明。她一把推开周焱,厉声喊道:“快走,有刺客!”
………………………………

第011章 :

    周焱经历过这种情境,听到萧沅叶的大喊,立刻向后退去。

    琵琶女拔出袖中的利刃,见伪装已经被识破,立刻撕下柔弱的面具,狠狠地向萧沅叶刺来。她灵敏地侧身躲过,朝着李慧意挥手:“快点帮忙,拦住她!”

    那边,两名大内侍卫紧紧地护在周焱的身边,抓紧时机向后撤退。还未逃离出小巷,几名蒙面的黑衣人拎着大刀,从巷口的两端疾步赶来,举刀直直地扑向小皇帝。

    事发突然,萧沅叶已经来不及思考太多,匆忙解决了意欲行刺的琵琶女,便纵身跃入黑衣人的战团。她瞅准时机,一脚踹进了离旁边那大汉的心窝,信手抄起他落在地上的朴刀。再向他的脖子上一砍,顿时血水喷溅,洒她一脸血污。

    不忘扭过头,对李慧意喊道:“保护好他!”

    此时周焱被围在拐角处的角落里,萧沅叶和李慧意守护在他的左右,两名大内侍卫陷入厮杀之中。李慧意本是将门之女,自幼长在京都,见今日突如其来的刺杀和萧沅叶的态度,隐隐猜出了周焱的身份。

    她心下一惊,稳了稳神,道:“萧公子放心!”

    萧沅叶右手持刀,奋力杀入战团。两名侍卫皆是大内高手,一番血搏下来,终于将黑衣人杀戮殆尽。青石板路上沾满了斑斑血迹,黑衣人横竖躺在地上,他们翻找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正要撤退,萧沅叶抬手道:“慢着!”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琵琶女躺倒在拐角处,她的心口被插上一柄利刃,已经死了。在她的身旁,那老头儿无力地依靠在墙上,垂着头,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先前战斗激烈,他一直躺在那里,竟然没人注意到。

    周焱的眸中划过一道厉光,盯着他缓缓道:“先杀了!”

    侍卫得令,持剑上前。正欲一剑穿心,电光石火间,那老头儿腾身而起,挥出一把白色粉末,呛得那侍卫眼睛都睁不开。

    下一秒,他被老头儿生生地掐住了脖子,咔嚓一声碎裂,竟被活活捏死了!

    萧沅叶大骇。

    幸好他没有第二把粉末,反倒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折扇,扇骨是锋利的刀尖。她和余下的侍卫冲了上去,用刀剑格挡住老头儿的攻击,叫道:“快走!”

    李慧意有些踌躇,看了看周焱。

    他冷着脸,恍若没有听到她的呼声,从地上捡起一把朴刀:“敢在天子脚下撒野,朕岂可坐视不理?”

    他冲上去之后,李慧意也无需担负起看护他的使命,同样卷入了战团。

    四个人围杀老头儿,萧沅叶虽然省力许多,却不得不因为周焱而分心。她持刀抗住老头儿的折扇,膝盖上忽然一痛,再一摸腿上鲜血淋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老头儿一声怒吼,右手支撑着墙壁,飞腿连连踢飞了侍卫和李慧意二人。他面露凶光,轻松地挡住了周焱的狂砍,将他步步逼退,直至萧沅叶的身边。

    “你的末日到了!”他沙哑着嗓子,左手扬起折扇。

    萧沅叶呆了呆。

    仅仅只是这一下子的发愣,下一瞬间,她不顾疼痛地扑了上去,撞歪了老头儿的手。随即甩出一柄小飞刀,插在了他的腰上。

    紧接着,她后背上火辣辣的痛,原来是借这个时机,老头儿的折扇刺中了她。可萧沅叶的飞刀上淬着剧毒,没等他卷土重来,就踉跄着倒地,昏迷不醒。

    支撑着萧沅叶意识的最后一缕信念消失,她眼前一黑,最后一眼是血迹斑斑的青石板路。

    “小叶子,小叶子?”

    “萧公子!”

    周焱颤颤地伸出手指,试探了她的鼻息。他稍稍放下心来,忽然捡起朴刀,疯了似地向老头儿身上狂砍,一道道鲜血四面飞溅,现场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公子,”唯一存活的侍卫含着泪奏道:“可是要即刻回宫?”

    “萧公子再不止血,怕是来不及了。”李慧意焦急地看着萧沅叶后背,道:“能不能先找个医馆?”

    “好,你让开,你来背。”周焱当机立断,让侍卫背起奄奄一息的萧沅叶,奔出小巷。这本是京都最僻静的地方,行人不多,见到他们四人身上沾满血迹,都远远地避开。

    “医馆!”李慧意指着不远处道。

    他们撞开了医馆的大门,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小童。小童被骇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师、师傅出去了,你们还是去下一家……”

    他话音未落,周焱厉声道:“人命关天,把药拿来,你滚开!”

    大约是被他的架势和气场震住,小童果真乖乖拿来了白布和药。顾忌男女之防,李慧意先走了出去。

    周焱对侍卫道:“你去召集人,这里没事。”

    房间里只剩下他,以及躺在榻上的萧沅叶。周焱虽然贵为天子,对于包扎上药,却极有经验。他先解开萧沅叶的外裳,见鲜血几乎浸染了她大半个上身,眉毛拧得愈发紧。又解开一层衣裳,再伸出手,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李慧意站在医馆门口,她有点懵,又有些后怕,还在消化刚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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