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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独宠:总裁的一夜欢愉-第7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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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激烈运动过后的两人相拥而眠,叶念墨在她额头落下轻吻,这才掀开被子下床。
窗帘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子,箱子没有扣上盖子,里面的衣服胡乱的塞放着,他叹了口气,把箱子提到客厅里。
客厅温暖的灯光下,他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拿过一件薄衣叠了叠,却发现自己叠得完全不像样子。
他皱着眉头又试了几次,叠出来的衣服依旧丑得让他无法忍受,他在房间里转了转,然后掏出手机。
叶家
管家脱了衣服正坐在床上就接到少爷的电话,他以为有什么事立刻接了起来,“少爷。”
“我有一件事要问你。”叶念墨的声音很严肃。
管家的神经立刻绷紧起来,脑海里迅速将这几天的大事掠过一遍,尽可能能在少爷问自己的时候能够立刻做出解答,“少爷您说。”
“衣服应该怎么叠才能整齐。”叶念墨声音严肃得没有起伏,就好像在谈论整个公司的年度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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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8寺庙求子
1348寺庙求子
管家神情有一丝呆滞,尝试问道:“少爷您说的叠衣服是字面上的叠衣服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一会才传出叶念墨的声音,“恩。”
管家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笑容,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察觉,他立刻收敛,清咳了一声就按照自己的理解教叶念墨怎么叠衣服。
夜晚,灯光把一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构成了最吻戏你的场景。
次日,丁依依醒来的时候对面早就只剩下有些冰凉,微微凌乱的床铺,她起身拉开窗帘。
窗外阳光很温暖,她的双手慢慢的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心却和阳光背道而驰,惆怅而无奈。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早晨的露水浸湿了她的双臂,她搓了搓手臂正想往房间里走去,却听见楼下停着一辆车。
是杜蒲言的路虎,她看着对方下车,又到车前看了看,似乎在检查车子有什么问题,五六分钟后才重新坐上车子扬长而去。
丁依依走回房间,直径拖着行李箱往楼下走,果不其然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
早餐很精致,皮肉包裹得刚好的水晶饺子,一小碗小米粥,再加上一叠炒得黄灿灿的竹笋。
吃饱喝足,刚出门,叶家的司机等在旁边,而叶念墨特地聘请的司机也站在一旁。
“今天您休息吧,我不需要用车。”丁依依朝自家司机笑了笑,然后才坐上了另一名司机的车里。
车子行驶了几个小时后到了兆南市,司机有礼貌的问道:“少夫人是想在市区先做休整还是直接去寺庙。”
“去寺庙吧。”丁依依声音淡淡的,她心里始终觉得委屈,所以一路上都很少话。
司机点点头就往寺庙外开去,越往郊外路就越不好走,车辆行驶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等一下。”丁依依忽然开口,“在这里停下。”
司机闻言停下车子,周围只有一间高级的精神病院,整个建筑就像欧洲的哥特式城堡,要不是在门口挂着门牌,不会有人想到这是一间精神病院。
“我要进去一会。”丁依依边说作势要下车。
司机有些犹豫,“少夫人,如果耽搁时间的话,到寺庙可能就晚了。”
丁依依已经打开车门,“如果奶奶问起的话,所有的责任我抗。”
她很快走到精神病院的大楼,看门人将她拦下,“您好,请问您要探视谁?”
“傲雪,我想看看她。”丁依依道。
保安在病人册子上翻找了一会儿以后合上手册道:“这里没有这个人。”
“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人。”丁依依皱眉。
保安拿着手册趾高气扬道:“我刚才找了第一遍是没有啊。”他边说边伸出食指和拇指搓了搓,意味深长的看着丁依依。
丁依依了然,然后更加生气,“她一定在这里,如果你不让我进去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院长。”
保安也慌了,一般来这里看人的客人都比较低调,所以也都会给一点钱,他倒是没有到面前这个女人这么泼辣。
无奈他只好假意再看了一遍,然后放行,“进去吧。”
丁依依走在诺大的花园里,四周全部是穿着白色和蓝色相间衣裤的病人,他们看着丁依依笑,作出很多奇怪的动作,要不是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护士在陪护着,丁依依可能就要拔腿而逃了。
病房外,闻讯赶来的严明耀精神的站在门口,“你来干什么?”
“她还好吗?”丁依依想通过门口的玻璃看看里面的情况,无奈被严明耀严严实实的挡住。
他的手上还带着有些发黄破旧的手套,手套上还站着泥土,看样子是匆匆忙忙的赶来的,
听她这么说,他回道:“如果没有你和叶念墨,她会好得更快。”
“好得更快?看来她病情真的有好转是吗?”丁依依有些急切的问着,眼里里不自觉的流露出关心。
严明耀犹豫了一会,“一个月前有一天忽然情况好转,懂得自己关门,还・・・・”他顿了顿,还是咬牙说道:“还认出了我,不过那天以后又恢复了老样子。”
丁依依叹了口气,“这次就我一个人来,我就看看她。”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严明耀让路,他开门让丁依依走进去,自己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
傲雪背对着两人坐在阳台上,蓝白相间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更加的宽大。
丁依依走到她面前,对方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依旧痴痴的看着不远处的梧桐树。
“医生说她的抑郁症很严重,而且其他人格也藏得很深,我试过了很多办法都不行。”严明耀站在她身后有些挫败道。
丁依依沉默的看着身材消瘦,眸色无神的傲雪,心里难受极了,“那些事是她做错了,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能康复起来。”
“康复起来以后呢,看你和叶念墨双宿双栖?”严明耀苦笑,“有时候我宁愿她就这样一辈子,我照顾她一辈子。”
这时候,傲雪忽然猛地站起来就往丁依依身上扑,张牙虎抓道:“你这个抢了我男人的人!我恨你,我恨你!”
严明耀急忙将她拦腰抱着,道:“你先走吧,呆在这里会让她生气!”
丁依依没办法,只好点点头先行离开,在她转身的时候傲雪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
从病房里出来,丁依依低垂着头往外走,却在窗户一脚看到熟悉的车子,那是一辆黄色的路虎车,在众多车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站在车旁转了转,却没有发现杜蒲言的身影,眼看着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她收拾心情急忙出门去。
车子赶到寺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的样子,门口有一个还俗的僧人把她迎了进去,蜀门输路的把她带到一间僻静的房子外。
那间房间和其他房间相隔开来,而且十分旧,完全没有修缮过的样子,窗户以及门把手的红色油漆都已经全部掉光,露出暗色的木料。
“您先休息吧,明天会有人过来接待您。”还俗的僧人似乎不愿意多和她接触,就连说话都离她有三臂远,说完以后就直径离开。
丁依推门而入,里面倒和外面的破败大相径庭,房子被分隔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卧室,一部分是客厅。
客厅里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对着正门的一个高约一米的观音像,观音像面慈母善,只不过在面颊处有两处往下凹陷的洞,在黑夜里又显得有些恐怖。
她看了看观音像,转身去了卧室,卧室是现代风格的,虽然简单,但是却应有尽有,特别是那面雕花的墙壁十分惹眼,丁依依好心情的欣赏了一会。
房间外很安静,透过窗户,不远处的几间房间都是灰暗的,她想着寺庙本来就早睡,自己来得那么晚一定是打扰到对方了吧。
叹了口气拉出行李箱,打开行李箱的一瞬间她有些晃神,更多的是感动。自己随意揉放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叠好码着,最上面还放着一包自己喜欢的零食。
她鼻尖一酸,坐着楞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机给叶念墨打电话。
电话接通,敲键盘的声音以及正在讨论的声音传来,丁依依有些诧异,“你还在公司?”
“恩。”叶念哦应了声,四周安静下来,想必叶念墨关闭了视频通话,专心致志的和她说话。
她还没开口,叶念墨首先问道:“一切还好吗?”
丁依依看着行李箱子里的衣服,心里想立刻见到他的情绪就好像泛滥的洪水,她却只是努力的笑出声,“我很开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叶念墨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丁依依刚说就发现手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信号被切断了。
她的脸还有一点红,心想着不知道叶念墨刚才听到她说的话没有。起身下床,脚板踩在水泥地上的时候她冻得一激灵,急忙穿上拖鞋走到窗户旁。
窗户旁边连着那扇雕花墙壁,她拿着手机四处搜寻着,终于在角落里搜寻到信号,给叶念墨发了一条信息,‘我这里信号不好,我先睡了,晚安。’
信息回得很快,却只有寥寥两个字,‘晚安。’
放下手机她才感觉到浑身都酸痛极了,随便洗漱了一番就急急忙忙的爬上床。
睡到半夜,她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那种声音好像是厚重的帘布从地上拖着走的声音,“稀拉拉,稀拉拉。”
“谁啊。”她嘟哝了一句,翻身起床仔细听着。
她看了看时钟,凌晨三点半,想着是不是有寺庙的人起床打扫卫生了了,侧耳听了许久,刚才稀拉拉的声音又不见了,四周很安静,月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一部分投放到雕花墙壁上,给墙壁镀上了一层光辉。
她睡意全无,干脆看着墙壁发呆,直到天际发白。
一大早果然就有人前来敲门,她打开,是一个穿着练太极服的老人,老人看起来很健康,面色也很红润,“你好。”
丁依依双目合十作揖,这才说道:“麻烦您了。”
老人点点头,“你也可以叫我主持,因为现在这座寺庙是我在管理。”
他说完就直径的走出房间,示意丁依依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载满竹子的地方,现在已经入夏,竹子长势很好,郁郁青青的好像山水画般。
主持走得很快,直到走到一所小房子面前,房子很小,就好像土地公住的那种小寺庙一样,四个宽边的屋檐上面还挂着已经泛白的小灯笼。
老人站在门前,忽然道“你相信菩萨会给你带来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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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9闹鬼
1349闹鬼
丁依依犹豫了半响,觉得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再否定显得自己不会做人,于是点点头。
主持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他转身推开房门,“那你就进去吧。”
丁依依往屋子里看了几眼,里面黑压压的,明明是大早上,房间里却好像被阳光抛弃一样。
她一只脚踏进房间,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回头,“对了主持,今天早上三点有寺庙的人在打扫吗?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主持一直噙着笑意的嘴角忽然动了动,神色也有一丝古怪,却很快恢复,“没有呢,我们寺庙的作息时间是早五晚八。”
丁依依点点头,刚刚走进房间,还没转身,身后唯一的光亮也消失了,“咔嚓。”那是落锁的声音。
“主持?”她立刻转身猛拍着门板,“你做什么,赶快放我出去。”
门外的声音也显得有一些诧异,“难道让你来的人没有和你说流程吗?”
“什么流程?”丁依依完全迷糊了。
主持叹了口气,加大了音量,“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喜欢找上这里求子,是因为这里的罪名说。”
“什么罪名说?”房间里太黑了,丁依依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只能贴着门板尽量的大声说话。
“之所以怀不上孩子是因为上辈子作恶多端,所以这辈子要借用赎罪菩萨赎去身上的罪名,然后借助其其他外物吸取身上的淫秽之气,最后才能怀上孩子。”
听完主持的话,丁依依有些疑惑,“主持,什么叫借助外物?”
就在话没说完的时候,手臂有东西爬过的感觉,就好像蟑螂爬在手臂上那种刺刺的触感。
她心一惊,一手拍掉手臂上的东西,下意识低头去看,然后倒吸了一口气。
刚才爬在她手臂上的是一只被截去尾巴毒刺的蝎子,那蝎子足足有成年女人手掌的大笑,被她拍掉后迅速的朝更深的暗处爬去。
“主持!”她心里害怕极了,又不敢再动门板,只能大声呼喊着。
良久门外传来叹息,“坚持吧,很多富豪的夫人为了求得一子都是这么做的。“
门外再也没有声音,不一会丁依依就听见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想必是主持已经离开。
她绝望而害怕的站在原地,此时她的眼睛已经能够完全适应这一切,黑暗不再黑暗,却让她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房间墙壁上挂着数十条各种颜色蛇的尸体,尸体经过风干和防腐的处理显得干巴巴的,却恐怖极了。
墙壁上有几只硕大的蟑螂爬来爬去,忽然一只蟑螂飞了起来,她吓得蹲在地上。
刚低头,又一只被拔了刺的蝎子从她脚边慢悠悠的爬过。
“啊!”她急促的叫了一声,起身连连跨了几步,腰部碰到一个尖锐的东西,她像触电般躲开,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桌子的边缘。
顺着桌子往上看,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脚下传来“啪叽”的声音,一只蟑螂被踩的面目全非,她却浑然不觉,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硕大的东西。
那是一尊十分怪异的佛像,有三面脸,一面是微笑的,一面嘴角下丿,神色哀伤,而另一面眼睛瞪如牛眼,细细的眉毛高高的扬起,看起来哪里还有半点菩萨样子,反倒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跑出来的修罗。
而菩萨的下半身也着实惊人,六臂指向四面八方,有的手掌上托着蟾蜍,有的托着仙童,而最中间的一只手异常的长和大,上面托着一个玉石质地的婴儿。
丁依依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给叶念墨打电话,刚播出一个数字,手指就停顿下来。
脑海里是付凤仪的企盼以及叶念墨在医院和孩子嬉闹的场景,温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忍住不哭,把手机收了起来。
窗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站在原地,脚已经十分酸痛,面前只有一个蒲团,她却不敢坐下去,生怕黄色的蒲团下面藏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又过了不少时间,她再也支撑不住,只能小范围的在屋里踱步,空气中迷茫着死去老鼠,蟑螂以及蝎子的恶臭味,她几欲呕吐,最后生生的忍了下来。
人在一个密闭的,并且黑暗的空间容易产生绝望的心理,而此时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这种境地。
她恐慌极了,心理担心着会不会没有人发现她,自己要在这里呆上多久,一只蟑螂爬到她身边,尾翼后面带着一圈白色的虫卵,看样子是准备产子,她终于恶心得吐了出来。
是个小时过去了,外面应该是中午,尽管没有人给她送吃的,但是她一点都不饿,肚子里翻滚着全部是酸水。
忽然,门外似乎有人走动,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拼命的往门口跑,“有人吗?我放弃,请放我出去。”
门外的脚步声停止了,没人回应她,随后又响起,这次却是往远处离开。
她绝望了,蜷缩着身子滑下门板,而她身边,一只肥硕的蝎子趾高气扬的爬过。
“啦啦啦啦。”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的声音,;眼泪已经在她脸上干涸掉。
忽然门锁被提了起来,接着是钥匙孔插入门锁的声音,不一会门从外面打开,她猝不及防的摔倒在门槛上。
主持怀着一丝同情看着她,“一切都过去了。”
丁依依沉默的趴在地上,门外早就是一片漆黑,接近两米的竹子被风吹得霍霍作响,而比起房间里的黑暗,屋外的黑暗又亮了那么几分。
她沉默的爬起来拖着疲倦的身子往外走,却被后面的主持叫住,“等一下。”
主持踏进门里,对门内的恐怖景象视而不见,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不算干净的杯子,又从菩萨面前的香火炉里抓了一把烟灰放进杯子里,借下随身携带的水壶往里面注入清水。
“这是最后一步。”主持走出来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
丁依依身体一震,目光随着杯子里正在旋转的灰色液体转动着,她听到自己的胃里一阵咕哝,抑制不住的吐了出来,却只吐出了酸水。
“我不喝。”她艰难的抹掉嘴边的液体,皱着眉头拒绝。
主持倒也不勉强,“我说过很过富豪小姐都来过这里求子,他们也都遭受过你这样的痛苦,不过既然是要求子,倒是要受一些苦的。”
丁依依继续凝望着那杯混杂着各种怪东西的液体,主持的话让她又再次想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没有错,为了给叶家留下香火,她一定要努力才行。
坚定了信念,她颤颤巍巍的接过主持手里的杯子,一咬牙把液体灌进了嘴里。
口腔里满是奇怪的味道,喉咙每一次吞咽都十分的艰难,直到杯子里的液体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她才停下。
“祝您成功怀上孩子。”主持不咸不淡的在旁边说了一句,并将左手伸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回到之前的房间,丁依依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十分不适,额头上也全部都是冷汗,腿软得只能借其他物品的支撑才能勉强的站立。
胃里一阵翻滚,她捂着嘴巴跑出门,刚迈出门槛就已经受不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一整天没有怎么进食的胃一直痉挛着,吐出来的也只是黄白相间的胆汁,她吐了一会,然后蹲在地上哭。
不敢吵醒其他人,她只能咬着下唇无声的哭泣,细嫩的唇瓣被咬破,一丝殷红从破皮的地方渗透而出。
“淅沥沥。”怪异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的清晰,而这次她确定这个声音来自于自己的屋子里。
她小心翼翼的跨进门槛里,目光先是停留在正对大门的菩萨身上,然后才慢慢的往旁边挪动,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另她永生难忘的场景。
一只苍白的手从雕刻着大花的墙壁里伸了出来,那只手臂十分纤细,似乎知道她在那里,自动朝着门口摇摆着,诡异极了。
“啊!”丁依依凄厉的叫喊了一声,转身朝门外跑去,她跑得很快,耳边的风霍霍作响,身后似乎有人喊自己。
“你怎么了?”一只手臂牢牢的抓住她,声音的主人口气里带着一丝焦急。
丁依依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的对面前的人拳打脚踢,直到双手被牢牢固定住,她才惊恐的抬头。
“杜蒲言?”
她浑身脱力般的松软下来,额头的汗水流入眼睛,她眨眨眼想缓解眼眶里的酸涩,有气无力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的主持是我的朋友,你怎么了,刚才那么惊慌。”杜蒲言放松对她的禁锢,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丁依依又想起那只苍白的手臂,她慌乱道:“我住的房间里有奇怪的东西,”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极小,“有・・・・有鬼。”
杜蒲言神色变得很怪异,眉头也皱了起来,“你是不是太累了?”
“不是的。”丁依依猛地摇头,迫不及待的拉着他的手臂,“我带你去看。”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丁依依住的屋子,屋子的门打开,还能看到里面正对着门口的菩萨。
“我进去看看,你呆在这里。”杜蒲言率先走了进去,房间里传来他故意放大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他又走了出来,神色轻松不少,“你进来看看,什么都没有。”
丁依依迟疑的走进去,一进门目光立刻落在雕花的墙壁上,墙壁上果然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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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0求子不得
1350求子不得
“不可能的。”她走近墙壁,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杜蒲言站在她身后,“你是不是太累了,在这里住不习惯吗?”
太多的怪异没办法解释,丁依依知道就算自己坚持自己的看法也绝对没有人相信,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道:“可能是我太累了没有看清楚吧。”
“现在很晚了,我也不方便打扰,你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喊,我应该能听到。”杜蒲言一直站在门外,保持着两人的距离。
丁依依察觉到他贴心的举动,对他的感激又深刻了几分,她点头,神色里也带上了一丝柔和,“你来很久了吗?”
杜蒲言摇摇头,“不,我昨天才到的,我也不知道你就在这里,刚才听见声响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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