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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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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洵只是拱手,回道:“多谢皇上谬赞。”

    转而,他才将话转移到了正题上:“皇上,此番御驾亲征,定然凶多吉少,皇上有几成把握?”

    显然,苏洵是个武将,也将武将快言快语体现了个淋漓尽致,而不会拐弯抹角。

    “朕离开京都的这一段时间,苏爱卿又有几成把握,能够为朕稳住京都局势,牵制母后一党的势力?”

    聪明人之间的谈话,只需直戳主题,开门见山便好。

    此次御驾亲征,沙场一向不长眼,而且前有豺狼,后有猛虎,若只是单单对付北魏军,苏洵不会多此一问。

    因为经过上次在龙武军营以及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苏洵便知晓,眼前的这个少年帝王,有雄才大略,不若然,也不能在层层危机之下,还能将这皇位坐稳。

    不过相比之于北魏军,更为让人头疼的便是萧家军。

    外敌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內患,而这个內患,自然指的便是萧家军。

    作为萧太后一党最为有力的军事支持者,萧家的长子,而今萧家军的统帅,定然不会放过如此绝好的机会。

    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燕祈永远地留在沙场之上,没命再回来!

    不过既然燕祈会这般提问,想必他心中早有计较。

    转而,苏洵便沉声应道:“只要皇上能相信末将,末将定然不会让皇上失望。”

    这是作为南周第一世家家主的承诺,绝对能与君王一言的价值有得一比!

    谈了一会儿,苏洵便告辞离开。

    待到苏洵离开了之后,元菁晚才微微蹙了黛眉,“皇上,御驾亲征是否太过于草率?毕竟前线的站事究竟如何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倘若到时被萧问天倒打一耙,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男人只是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角,手腕上一用力,便让元菁晚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冰凉如霜的指腹,抚上她的眉眼,轻轻地,而又温柔似水一般,带着缠绵悱恻之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倘若朕一直待在京都做个缩头乌龟,才是逞了他们的意,像朕这般小心眼儿的人,晚晚你觉得,朕能忍得下这口气?”

    的确,像他这般霸道而又蛮横不讲理的男人,也算是世间少有了。

    得亏元菁晚的脾气好,才能受得了他这样古怪乖戾的坏毛病。

    轻轻地笑了笑,元菁晚眨了下眸子,“那臣女便提前恭贺皇上凯旋而归,臣女很期待,到时太后娘娘会是如何的表情。”

    元菁晚坏起来,与燕祈可是完全能凑成一对儿了。

    男人低低地笑着,身子不过往前一倾,便吻住了近在咫尺的樱唇,与此同时,大手掠过她的耳畔,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足以让人沉沦的吻。

    待到元菁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之时,他的另一只手,顺势便往下那么一滑,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宫绦,往外那么一扯。

    元菁晚心下一惊,双手抵住他宽厚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但男人怎会让她如愿,直接便扣住了她纤细的皓腕,一贯冷冽的气息,在此刻却是变得灼热非常,迷失了双眸。

    “晚晚,乖,不要拒绝朕,朕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

    这么无耻的话,也只有这个不要脸皮的男人能够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口!

    绕是元菁晚再怎么淡定,此刻也不由因为他的这句话而羞耻地微微红了面颊。

    “燕祈你怎么可以无耻地如此理直气壮!”

    男人凑在她光滑如玉的脖颈处,吹着凉风,“朕可以更加无耻,趁着现下天色尚早,不如咱们便试一试?”

    说话间,男人便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目标极为明确地向内殿大步走了过去。

    ——题外话——

    谢谢hanlove53420宝贝儿的花花,爱你么么哒。
………………………………

257。身孕,怎么可能(2更)

    每动一下,云沅便觉得似乎身上的每根骨头似乎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这点儿疼痛,其实对于从小便在刀剑上长大的云沅而言,并不算什么,但除此之外,云沅还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

    她不知晓自己到底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待了多久,更加不知晓在她出事被抓进来之后,外头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对于个人的生死,她并不是很在乎,江湖中人,向来便是如此。

    可她却担心,因为自己这次大意失算,中了燕祈与元菁晚的奸计,从而拖累了整个毒城,不知毒城现下情况到底如何。

    便在云沅心中忧虑,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她在隐隐之中,听到了不同于寻常的窸窣声钤。

    即便现下脑袋昏沉,但云沅还是能很快分辨出来。

    她挣扎着爬起来,却连一步都没来得及迈出,腿下便是一软,直接就向前栽了过去。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而是直接跌入了温暖如春,而又让她刻骨铭心的怀抱之中。

    男人低沉晦涩的嗓音,响在她的耳畔:“云沅。”

    像是历经了亘古一般地漫长,在跌入男人怀中的同时,云沅便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腰。

    将脑袋深深地埋入他的温暖的胸膛,“阿璟,对不起……”

    因为她的任性,因为她的自负,而中了敌人的诡计,才落得如此的下场,不仅害了自己,还拖累了整个毒城,最为重要的是,还要让容璟费心思来救她。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容璟的一切,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容璟活得有多累。

    她是真心想要帮他,但不仅没帮成,最后反而还要拖累他。

    男人低低地叹了口气,将某样东西塞到了她的手中,只道:“明日皇上要御驾亲征,你选择合适的时机服下这枚丹药,出了地牢之后,便回毒城,不要再回来了。”

    但云沅却是反抓住了他想要缩回去的手,“阿璟,是元菁晚设计害了我,她差些便要了我的命!”

    容璟微微垂眸,眼底深邃如墨,“云沅,之前我便与你再三强调过,不准再碰她,你依然一意孤行,倘若这次没有拉上萧则宏,你定然必死无疑。”

    出于女人的嫉妒心,她不过是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一些安慰而已。

    可是终究,还是她太过于天真了。

    不对,是一直以来,都只有她一个人天真着。

    即便她差些被元菁晚设计害死,他的心还是偏向了元菁晚,从那时起到现在,没有一点儿改变。

    自嘲一般地扯了下唇角,云沅主动松开了手,没有了男人的支撑,她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而后便直接坐在了地上,只道:“你回去吧,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容璟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城主很担心你,便算是不愿回去,至少也要给他报一个平安。”

    说罢,也不等云沅回话,容璟便又跳回了挖好的通道之中,在顷刻间便消失在了地牢之内。

    直到容璟离开了许久,云沅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原地,只死死地抓紧了手中的药瓶。

    咬着下唇,便算是有血腥味流入了口中,云沅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只是此刻,她的眸中,如粹了剧毒一般。

    元菁晚,元菁晚,都是因为你,就是因为有你在!以为这样便能将她彻底打倒了么?

    呵,简直可笑!

    ——

    燕祈赶赴前线之后,元菁晚便带着舒珊搬回了芙蓉轩。

    芙蓉轩没有养心殿那般多的规矩,没了拘束,舒珊便闲不住了,用过了午膳之后,便忙活了起来。

    待到将材料都找齐全了之后,才屁颠屁颠地抱着来到了元菁晚的跟前。

    彼时元菁晚便坐在软榻上,怀中抱着汤婆子,右手上还拿了本书册,正看得入神。

    冷不防被舒珊这么一打断,便抬首看了过去,“怎么了?”

    “darling咱们来做风筝啊!”

    风筝?

    元菁晚低眸看了看桌案之上一大堆的材料,才明白过来,“你想做纸鸢?”

    “我看今天风挺大的,以前我国外留学,都没什么机会能够放风筝,反正现在也闲着没事儿干,咱们就来活动活动筋骨呗?”

    微微一笑,元菁晚便放下了手中的书册,帮着舒珊一起做纸鸢。

    虽然也是第一次做纸鸢,不过有了图纸,加之元菁晚的手巧,除了在医学方面难以长进之外,其他方面,她还是能一点即通的。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帮着舒珊将蝴蝶状的纸鸢做成了。

    舒珊可是高兴坏了,抱着纸鸢直蹦跶,而后拉着元菁晚出去,嚷嚷着现下便要将它给放起来。

    一出房门,便瞧见清默在修剪花丛,舒珊蹦跶了过去,将纸鸢献宝似得在清默的面前晃了一下。

    “清默,不要再剪花了,咱们一起来放风筝啊。”

    一听放风筝,清默连连摆手,示意自己不会。

    但舒珊根本便不管他会不会,拉着他便让她来跟着自己放起来。

    而元菁晚则是站在房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们在那儿放纸鸢。

    跑到后来,清默便偷偷地溜了,原因无他,舒珊这厮的精力实在是太过于旺盛,跟着她跑了好几圈,清默便机智地选择跑路。

    再者这放纸鸢本便是女孩子喜欢玩儿的东西,清默一个大男人,能陪她跑了那么多圈,已经算不错了。

    忽而,元菁晚只觉双肩一沉,下意识地回首间,却见方才溜走了的清默,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将一件外衣披在了她的肩头。

    指了指她略有些单薄的衣衫,又指了指天,意思是说天气那么冷,她穿得那么少,小心又受了寒。

    轻轻地笑了笑,元菁晚拢紧了衣衫,“谢谢。”

    倏然间,因为元菁晚的这句话,清默便有些微红了双颊,一时之间,双手双脚都不知该要摆在哪儿了。

    而舒珊放纸鸢一时放得有些兴奋过头了,以至于自己何时跑出了芙蓉轩都不知晓。

    直到脚下一滑,她像是踩到了什么坚硬的石子,身子猛地一晃,便直接向前栽了过去。

    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反而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中,紧随着,便有男人戏谑的嗓音响在了头顶:“不过几日未见,小珊儿便这般心急地向本王投怀送抱了?”

    一听到这道欠抽的嗓音,舒珊就算用脚想,都能知晓来者是何人。

    站稳了身子之后,一把便将他给推了开,“麻烦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本宝宝还没有到这种饥不择食的地步呢!”

    燕思桦不由眯起了危险的眸子。

    这个欠抽的女人,还真是一天不打便上房掀瓦,一张嘴,便总能气得他恨不得捏死她!

    便在燕思桦气得牙痒痒之时,就听背后传了一道温和淡雅的嗓音:“王爷怎么来了?”

    按理而言,芙蓉轩也处于后宫之中,燕思桦即便是身为王爷,没有特殊的原因,也是不能随意踏入的。

    燕思桦没有立时回答,而是先伸手扣住了舒珊的皓腕,将她带入自己怀中的同时,霸气十足地不住她再乱动。

    “本王自然是代替阿祈来看着你们俩了。”

    被燕思桦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固定在怀中,舒珊挣扎着想要摆脱,但发现他的手臂极为有力,她的反抗根本便起不了作用。

    只能气急败坏地道:“冰山小帅哥都去前线了,你是他叔叔,怎么不跟他一块儿去啊?留在这里,真是碍眼!”

    燕思桦顿时便觉得手痒痒,正想要好生地教训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之时,便有一抹矫捷的身影出现。

    在元菁晚的面前落下,只垂下首,同时抱拳回禀:“元大人,华清宫出了事。”

    燕祈去了前线,这华清宫的一切事宜,自然便是转交到了元菁晚的手中。

    听到这话,元菁晚顺势问了一句:“何事?”

    “穆贵妃……有了身孕。”

    此话一出,周遭顿时便安静了下来,连气得牙痒痒的舒珊都闭上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前来禀报的龙骑卫。

    饶是燕思桦,在听到这句之时,也不由楞了住。

    在他愣住之时,便被舒珊见机一下子给推开,她一下子奔到龙骑卫的跟前,提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穆秋她……怀孕了?这……这怎么可能!”

    舒珊一直陪伴在元菁晚的身侧,她能十分地断定,燕祈这人虽然看着霸道冷傲,而且性情还阴晴不定,但待元菁晚却是极好的。

    再者他鲜少踏入后宫,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与元菁晚在一块儿,穆秋又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便在所有人都心思百转之时,元菁晚只是面色微微地一变,转而便恢复了自然,只淡淡问道:“太后娘娘那儿可有动静?”

    不等龙骑卫回话,舒珊便急得跳脚:“darling,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关心太后怎么样!如果……如果穆秋她真的怀孕了,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
………………………………

258。本事,全权负责(1更)

    华清宫前。

    萧太后听闻了穆秋有孕之事,当即便从慈宁宫赶了过来,而随在她之后的,还有皇后许依兰与一干的嫔妃。

    这浩浩荡荡的声势,不知晓的,还以为他们这是要去讨伐谁呢。

    才来到华清宫前,果见龙骑卫便杵在殿前。

    一见萧太后等人,便拱手行礼:“参见太后娘娘。钤”

    “免了吧,哀家是来看穆贵妃的,将殿门打开。”

    龙骑卫站直了身子,回道:“回禀太后娘娘的话,皇上有令,任何人等,不得踏进华清宫半步。洽”

    闻言,萧太后却是冷嗤了一声,这世上,有一种女人,浑身上下,在无形之中,便会散发出一种迫人的威慑力。

    便比如萧太后,只见她微蹙了眉,眸光之中带着不言而喻的怒意:“穆贵妃如今有了皇嗣,便算是她曾经犯下了什么罪,惹恼了皇帝,如今却是要以皇嗣为主,倘若哀家的孙儿出了什么事儿,哀家定然要提了你们的脑袋!”

    一听这话,龙骑卫便纷纷单膝跪了下去,“属下等不敢!”

    “都给哀家让开。”

    显然,萧太后的耐性被他们给磨没了,一贯高高在上的萧太后,向来最为头疼的便是只听从于皇命的这群龙骑卫。

    虽然龙骑卫的人数加起来不过三千余人,但经过南周开朝以来,历代的培训,已然如铜墙铁壁一般,对每一任皇帝,都忠心不二,饶是萧太后说话,也不能让他们却步。

    便在两方处于僵持之际,有一道温和淡然地嗓音,便缓缓地传了过来:“太后娘娘所言极是,如今皇上身处边疆,倘若贵妃娘娘肚子里的龙种出了什么意外,便算是诛九族,你们也无法赎罪,还不快让开。”

    众人闻声瞧去,便见得一抹倩影在说话之际,步履轻盈地朝着这厢走了过来。

    待近了,才看清竟是元菁晚,今日她着了件极为简易的淡紫色烟笼纱,芊芊细腰只以一条镶着翡翠织锦的宫绦系着。

    虽是面上带着清清浅浅的笑意,但一双眼眸,却是如古潭般深幽不可见底。

    在说话之际,元菁晚便自袖中掏出了一块玉佩,上刻黻纹缀麟图案,正是桃花宴那日,燕祈亲手赐予元菁晚的那块,代表着见此玉如见君王的玉佩。

    一见元菁晚拿出了这块玉佩,原本还挡在门口不肯让开的龙骑卫立时便站起来,向两边散开。

    这一前一后的待遇,只要是个没眼瞎的人,都能瞧得出来。

    堂堂一国太后,竟然比不上一个二品御侍的话有威力,饶是萧太后再怎么能装,也不由微变了面色。

    而便在气氛瞬间变得诡异之时,唯恐事情不够大的德妃便插了嘴:“哎哟,元御侍可真是承蒙盛宠呀,之前臣妾们也想着来探望探望贵妃妹妹,但龙骑卫可是连半点面子都不给,而今元御侍不过是三两句话,便为太后娘娘解决了障碍,元御侍好本事。”

    元菁晚微垂着眼睑,看似低眉顺眼地回道:“为太后娘娘分忧,乃是臣女的荣幸。”

    一句话,便堵死了德妃还想要添油加醋的后话。

    萧太后只是凉凉地刮了她一眼,随后便先走了进去。

    一走进殿内,便发现里头竟是比外面还要冷,并且这一路走来,发现华清宫上下的宫人少得可怜,便算是有,也皆是默默地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儿。

    见着萧太后他们来了,才放下手中的活,跪下行礼。

    这么大的一个华清宫,便像是冷宫一般,凄凉到不像话。

    萧太后一直冷着脸,直到走进了殿内,才不怒而威道:“华清宫上下到底是如何伺候主子的,天气这么凉,怎么连个火星子也没有?!”

    此话一出,便有一干的宫人跪了一地,只垂着脑袋,不敢回话。

    萧太后也懒得与他们多说什么,直接便朝着内殿走去。

    帷帐幔幔,床榻边还半跪着一个御医,此时正在给床榻之上的女人号脉。

    待到走近了,众人才瞧见,不过是数日未见,曾经风光无限的穆贵妃,却是不知消瘦了多少。

    整个人似是在一夜之间便瘦得只剩下了骨架一般,伸出来让御医把脉的那只手,更是瘦可见骨。

    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此时此刻便这样默默地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大眸,眸中没有任何的色彩,即便是萧太后他们来了,也没有吸引她的半分注意。

    倘若不是她干裂的嘴唇因为呼吸而微微动着,外人这么一瞧,都还以为她是已经死了。

    御医向着萧太后跪下行礼,“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起吧,穆贵妃的情况如何?腹中的皇嗣可有大碍?”

    人都已经这样了,这腹中的孩子怕是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果然,便见御医叹了口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贵妃娘娘抑郁成疾,因为入了秋又未曾注意保暖,还染上了风寒,大病小病交叠在一块儿,这腹中的皇嗣,怕是极难保住呀!”

    一听这话,萧太后面色便是一沉,厉声道:“蠢货,若是穆贵妃腹中的皇嗣保不住,你这脑袋也就不用待在脖子上了!”

    御医吓得立时便将头完全磕在了地上,直求饶道:“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息怒!微臣定然会竭尽全力,保住贵妃娘娘腹中的皇嗣!”

    萧太后几步上前,便坐在了床沿边,也不嫌穆秋此刻有多么地狼狈,便握住了她的手。

    直到握住她的手,凸出的骨头嗝着手心之时,萧太后才知晓,这个女人是消瘦到了哪般地步!

    “穆贵妃,你且放心,哀家定然不会让你与你腹中的皇嗣出任何的意外!”

    直到听见这句话,原本双目无彩的穆秋,才像是有了反应一般,眼珠子微微转动。

    落在萧太后的脸上之时,这滚烫的泪珠,便悄无声息地自眼角滑落,一滴接着一滴,在无声之中,诉说着她这段时间以来的痛不欲生。

    萧太后亦是女人,见她如此模样,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而吩咐道:“在穆贵妃怀孕期间,除了御定的太医之外,都到华清宫来伺候着,倘若穆贵妃出了任何的意外,哀家唯你们是问!”

    话落,犀利的目光转而便落在了元菁晚的身上,紧接着补充道:“之前庄敏受惊早产,是元御侍你竭力保下的,如今穆贵妃有孕,而元御侍你的手上又有皇帝钦赐的玉佩,可以随意出入华清宫,在穆贵妃生产的这段时间,便全权由元御侍你来负责,元御侍你向来心细,哀家相信皇帝的眼光,待皇帝此次凯旋归来,双喜临门,定然会十分高兴。”

    这话才说话,萧太后唇边的笑意便敛了几分,“不过……若是穆贵妃在此期间出了什么事儿,元御侍你亦是有逃不脱的责任!”

    什么叫先慈后严?

    这个词儿用在萧太后的身上,最为合适不过。

    一时之间,皇后许依兰与德妃看着元菁晚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皇上不在,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地步!

    但被所有人所注视的元菁晚,却只是微垂着首,在萧太后的话说完之后,才有了动作。

    稍一抬首,与萧太后不怒自威的目光直直地相接,只听她缓缓地说道:“太后娘娘,这个担子,臣女怕是无力承接。”

    敢当着萧太后的面,直言拂了她的意,除了一贯任性妄为的皇帝之外,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尚未及笄的女子了!

    萧太后的目光顿时便如掀起了狂风巨浪一般,只盯着元菁晚,像是要将她一寸一寸地剖开一般。

    “元御侍,你方才,说什么?”

    “之前御医所说的话,太后娘娘您是听在耳中的,连御医都言明,贵妃娘娘身子底太差,在待产过程中,随时都会有危险,臣女最多只会占卜之术,如何有神医之能,可以确保贵妃娘娘与腹中的龙嗣定然能安然无恙呢?”

    三言两语下来,有理有据,而且还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

    饶是萧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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