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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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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将手往桌案上一拍,第一句话便是:“元菁晚,你可知罪!”
元菁晚只是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说道:“之前,我在华清宫便已说得很清楚了,未曾做过之事,我为何要知罪?”
顿了下音调,她旋即又补充道:“而且并未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贵妃娘娘之死与我有着直接的关联,卫大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下,便提问了我,这怕是不符合大理寺的规章制度吧?”
对于元菁晚的伶牙俐齿,卫庭延自是早有所闻,如今她不过是三言两语,便堵得卫庭延一时语噎。
旋即他便反应了过来,冷眉一横,说道:“大胆!我大理寺如何办案,需要你一个小小女子在此指手画脚?单凭你敢谋害皇嗣,便足可以株连九族!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便速速招来!”
说着话,卫庭延便朝着两个狱差使了个眼神,狱差立时便领会了过来,很快取来一个滚烫的火钳,在元菁晚的面前晃悠。
元菁晚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便道:“好,我认罪。”
连刑都没动一下,对方竟然便忽然松了口,而且还认得如此地干脆利落。
这叫原本以为要费一大番的功夫的卫庭延不由楞了住,旋即接道:“很好,早承认罪行,便不必本官浪费了这一番口舌,来人,让她签字画押!”
“且慢。”
便在狱差想要上前去拿笔墨之时,元菁晚却又开口了,“在签字画押之前,卫大人难道不该先审问我,是如何毒害贵妃娘娘的吗?”
卫庭延一怔,虽是不知元菁晚为何会有如此一问,但她问的话确然也是符合大理寺办案的顺序的。
只是因为萧太后之前的吩咐,他急着想要给元菁晚定罪,倒是一时忘了这个茬。
便道:“那你便如实招来,你是如何胆大包天,敢谋害贵妃的!”
元菁晚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接道:“这个……卫大人,请恕我愚笨,毕竟这华清宫上下有那么多双眼睛监视着,让我去承认一件不曾做过之事,而且还要编得与事实相符合,不会让人起怀疑,这……实在是一件费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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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藐视,大刑伺候(5更)
能被关到大理寺,并且由他来亲自审问的犯人,早是已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如何又能像元菁晚这般,非但不害怕,反而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与他。
这让卫庭延气得简直要七窍生烟了,拍着桌面站了起来,怒道:“大胆罪犯,竟然敢戏弄本官!来人,给我大刑伺候!”
元菁晚不动声色地一勾唇角,只道:“卫大人可是要考虑清楚了,我不仅仅是二品御侍,而且还是钦天监监正,身为朝廷命官,即便是凡事,倘若没有确凿的证据,便遭受了刑罚,被屈打成招,卫大人你可就是藐视南周的律法,知法而又犯法!”
果然,元菁晚这一番话,一说出来,便叫卫庭延的面色一黑洽。
在他犹豫的瞬间,元菁晚又缓缓补充道:“卫大人莫要一时昏了头,这南周的天下,乃是皇上的天下,皇上的性子如何,平日里又有多么厌恶胆敢知法犯法踩在他头上之人行事,之前那些人的下场,可都还是历历在目,卫大人该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吧?”
在朝为官也有多年,对于燕祈的个性,卫庭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钤。
即便此事真的是元菁晚所为,依照燕祈对于元菁晚的宠爱程度,绝对可以做出偏袒之举来。
但一想到之前,慈宁宫带来的萧太后的口谕,卫庭延原本涌起的犹豫之色,立时便又退了下去。
如今皇上不在京都,宫中上下皆是由太后做主,而且卫家是靠着萧太后的势力,才在朝堂之中站稳脚跟的,比之于得罪萧太后,卫庭延自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想定,卫庭延大手一挥,下令道:“你放心,本官一贯是讲究规矩的,如何会做逼供画押之事呢?只是在找到证据之前,必要的一些措施,还是需要做的。”
说着,两个狱差立时便了解,将元菁晚从人字架上解了下来,转而带到了一个漆黑的房间。
才一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寒意。
不是一般的冷,而像是寒冬腊月一般,冷到骨子里的那种。
立时,元菁晚便猜到,此处应当是冰室。
为了审讯犯人,大理寺可是开创了不少残酷的刑罚,而因为之前元菁晚的那番话,卫庭延倒是听进去了。
若是动用烙刑,定然是会在元菁晚的身上留下痕迹,倒是若是找不出证据,他这便算是动用私刑,届时只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如便换一种法子,只要不让人发现元菁晚的身上有被动过刑罚的痕迹,还能不动声色地让她签字画押,那么在萧太后那边,他也好有所交代。
双手向后捆绑,因为室内很黑,所以元菁晚只能隐隐看清身旁的两个狱差的动作。
而这个冰室之内,似乎还有其他人,只是因为视线太过黑暗,她根本便无法看清。
身子猛地被拽了起来,整个人被吊了起来,而后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她便直接向下跌落。
冰凉刺骨的水冲进了口鼻之中,像是在顷刻间渗入她的骨肉之中一般。
这种冷冽的感觉,让元菁晚想到了前世的自己,被砍断手脚之时,好像……也是这样一种,濒临于生与死之间的感觉吧?
她已完全不知晓,自己被这么上上下下,拽出冰水,又被浸入冰水之中,有多少个来回。
意识逐渐混散,模模糊糊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躁动声,可她觉得实在是太冷了,像是坠入了万尺的冰窟,渐渐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
289。私刑,百般阻挠(6更)
冰室之外,确然是起了不小的动静。
乃是恪亲王燕思桦闯进了天牢之中,却被外头的狱差缠住了去路。
“王爷,王爷,此处乃是关押重犯之地,如您这般身份尊贵之人,实在是不适合踏足这样肮脏之地呀!”
燕思桦不耐,只将冷眉一蹙,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个字:“滚。”
而在此间,舒珊早已是急得不行,趁那些人将注意力集中在燕思桦的身上之时,拔腿就往里头跑。
“哎你站住!钤”
有狱差赶忙追了过去,却被燕思桦直接抓住了后领,拎到了跟前来,“本王只不过是想要探望探望元御侍,再者眼下并未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穆贵妃一事是经由元御侍之手。你们却是这般阻挠,难道……是在背地里,对元御侍动了私刑?”
被拎到最前头的狱差浑身便是一抖,尤其是在燕思桦似是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视之下。
正想要说话,却有一道嗓音传了过来:“王爷这话可便是严重了,下官一直谨遵我南周的律法,怎敢在未定罪之前,便对犯人进行逼供呢?”
定睛瞧去,便将大理寺少卿卫庭延脚步有些匆匆地走了过来,在说话间,便朝着燕思桦作揖。
“既然如此,那便让本王去见一见元御侍,皇上在出征之前,特意吩咐过本王照看,即便现下元御侍涉及到了命案,但在找到证据,定罪之前,本王还是有权利可以探望的。”
燕思桦都将燕祈给搬出来了,而且还说得有理有据,这卫庭延自然是不好拒绝。
恰好有狱差跑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暗自松了口气,侧身说道:“是这些狱差不懂事,冒犯了王爷,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切莫与他们计较,王爷里头请。”
燕思桦只是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便抬腿走了进去。
而先跑进去的舒珊,却是被里头守着的狱差给拦了下来,急得都想要掏出手术刀砍人了。
好不容易看到燕思桦说服了卫庭延走了进来,急忙喊道:“你们把我家darling关在哪里了?快带我去见她!”
带头的狱差看在燕思桦的面子上,自是不敢耽搁,赶忙在前头领路。
绕了好几个弯,才在最尽头的天字一号牢房中,看到了元菁晚。
舒珊一激动,便先跑了过去,冲着里头喊了好几声,却只见元菁晚趴在草垫子之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燕思桦眸光一暗,旋即快步上前,“把牢门打开!”
闻言,卫庭延为难地说道:“王爷,这怕是不符合规矩吧?您来探望倒是可以,但这将牢门打开,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这担子可就都落在下官的身上了呀。”
霍然,燕思桦侧首,冷冷地盯着卫庭延,一字一句道:“倘若元御侍出了任何的事,本王有御令在手,先扒了你一层皮!”
卫庭延心中一凛,赶忙赔罪道:“下官不敢下官绝对不敢啊!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给王爷将门打开。”
说话间,又朝燕思桦讨好地笑道:“王爷,下官可是以脖子上的脑袋,为您争取了半炷香的时间,破格探望,时间到了,还望王爷莫要再为难下官。”
燕思桦懒得与他辩论,在牢门一打开之时,舒珊便先冲了进去。
在一触碰到元菁晚的身体之时,舒珊心底猛地一颤。
冷,好冷,像是一块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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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伤痕,没有资格(7更)
将元菁晚抱起翻转过来,却发现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舒珊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到她的鼻尖。
在探到她尚还有微弱的呼吸之后,便放声大哭了起来:“darling你不要吓我啊!”
一看到元菁晚这副样子,燕思桦心中的火气愈大,转身厉声呵斥道:“卫庭延,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用私刑!”
闻言,卫庭延赶忙辩解道:“王爷您这罪名扣在下官头上,下官可是万万担待不起啊!这元御侍身上有没有动过刑,王爷您尽管可以叫人来查,下官以性命担保,绝对不曾对元御侍动过私刑,想来怕是这元御侍的身子骨不好,天牢环境又差,所以才会一时不适应着了凉吧。洽”
这卫庭延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够大,元菁晚一头鬓发全湿了,只身上的衣裳是干的,再看她现下浑身冰凉的模样,显然是之前受过了刑罚。
但他既然敢说出这番话来,说明他对元菁晚动用的私刑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伤痕。
真是可恶!
舒珊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包裹住元菁晚的同时,扭头大骂:“你放屁!燕思桦,快去找医生,darling浑身上下冷得跟块冰一样。钤”
一听这话,卫庭延却是义正言辞般地接了下来:“王爷,这可万万不成,按照我南周律法,只要是被关进了牢狱之中的犯人,不论其所犯何罪,都没有资格去请大夫!”
燕思桦眸光微凛,扫向了卫庭延,却见其此刻一改方才卑微的态度,反而将胸膛挺出来,以显示自己完全是按照律法办事。
“还有没有人性了,犯人就不是人了吗?生病为什么不能看医生?这是哪个混……”
舒珊还未骂完,燕思桦便急速上前几步,捂住了她的嘴巴,才避免了她在无意之中所出的无心之话,而引来杀身之祸。
转而,燕思桦冷道:“本王自是知晓我南周的律法,不能请大夫,但没有说不能抬暖炉吧?给你半盏茶的功夫,多拿几条锦被,再抬两个暖炉进来!”
卫庭延皱眉,“这……”
“元御侍只是嫌疑犯,而并非是罪犯,在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前,她若是出了任何的意外,这罪责便是要你大理寺少卿全权担着!”
这一句话说出口,算是切中了要害,卫庭延虽然不怎么情愿,但毕竟对方是亲王,而且还有燕祈钦赐的御令在手,他自然不好太事事都抵着,不若然倒霉的可便是他了。
在锦被拿了过来,两个暖炉也抬过来,暖气逐渐充斥整个牢房之时,原本浑身冰凉到刺骨的元菁晚,才渐渐地有些回过了温度来。
舒珊一直紧紧地抱着她,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说话。
大摸是温度慢慢地回来了,原本一动不动的元菁晚,从手指开始,动弹了一下。
而后,长长的眼睫上下颤动,由于陷入了一段时间的黑暗,再次睁开双眼之时,刺目的光芒让元菁晚不适地又眯起了眸子。
喉咙像是有一把火烧起来了一般,干裂的嘴唇只能吐出一个字眼:“水……”
直到元菁晚醒了过来,舒珊才算是松了口气,一听她说要水,赶忙喊道:“快拿温水过来!”
在拿了温水过来之后,卫庭延端着上去,朝燕思桦谄媚地笑道:“王爷,这探望的时间……”
“本王知晓,你们都滚下去,时间到了,本王自然会走!”
燕思桦极为不悦,卫庭延自然能看得出来一听他这话,便点头哈腰道:“好好,那下官便先下去了,有任何事儿,王爷您尽管吩咐。”
直到无关人等下去了,舒珊才抱着元菁晚哭道:“darling,他们是不是对你动刑了?是哪个混蛋下的手,我去剁了他的命根子!”
――题外话――
谢谢hanlove53420宝贝儿的花花,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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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放开,你是懦夫(8更)
不知为何,在听到舒珊这句恶狠狠的话之后,燕思桦下意识地便加紧了双腿。
在温水送入口中,浑身上下似是被凝结了的血液,才算是一点一点地被打通。
元菁晚咳了几声,没有说话,却是看向了站在舒珊身后的燕思桦。
他立时便明白,走上了一步,旋即也蹲下了身子,倾身侧耳,便听元菁晚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查……巧荷。”
眸光微敛,燕思桦不动声色地点了下首洽。
而元菁晚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剧烈咳嗽了起来。
这可是把舒珊吓着了,抱着她便想要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darling你怎么了,是哪里觉得难受吗?我看看……钤”
冰凉的手轻轻地搭在舒珊的皓腕之上,她吃力地摇了摇首,准确地说,她现下只觉得自己处在冰火两重天之中,浑身上下根本便没什么力气。
而且眼前模模糊糊的,连每一下的呼吸,都显得十分困难。
方才说出那几个字,已经用尽她所有的力气了,即便是喝了温水,她也还是觉得嗓子眼像是有火冒出来一般。
总之浑身上下,都是又冷又热,十分地难受。
燕思桦正想要说话,卫庭延便走了过来,“王爷,时间已到了,还请王爷不要为难下官。”
舒珊气极,元菁晚的情况那么糟糕,他们若是走了,指不定这个恶毒的大理寺少卿又会折腾她!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darling!打死都不走!”
虽然意识模模糊糊的,浑身上下也很难受,但元菁晚还是能知晓外头发生了什么。
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向燕思桦。
对于一个聪明人而言,一个眼神,便能让对方彻底地明白。
燕思桦本在犹豫,考虑要不要直接劫狱算了,但对上元菁晚的目光之后,他心中便是一紧。
她自己现下的情况已经那么糟糕了,但却还是能想到别人,以一个眼神告诉他,绝不可以鲁莽行事,否则便会掉入敌人挖好的坑中。
燕思桦沉吟了片刻,在起身来的同时,迅速点住了舒珊的穴位,将她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舒珊显然不曾想到,燕思桦竟然又用这一招来让她乖乖听话,被燕思桦抱起来往外走之时,她气得简直便要吐血了。
但浑身上下根本便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元菁晚在自己的视线中越来越远。
直到出了宫,燕思桦将舒珊放置在马车之上,才解开了她的穴道。
一解开穴道,舒珊便如同一只炸了毛红了眼的野兔,张嘴便咬在了燕思桦尚未来得及缩回去的右手上。
这一口可是拼了可大的劲儿咬下去的,口中立时便传来了一股血腥味。
而燕思桦不恼也动,就这么任由她咬着。
舒珊咬了一口也不觉得火气有消下去,很快便松了开,起身就要往外走。
却被横在面前的长臂一把揽住了腰肢,直接就给拉了回来,脑袋撞在宽厚的胸膛之上。
舒珊终于忍无可忍,拍打着他的胸膛,怒吼的同时,滚烫的泪花便接连不断地砸了下来。
“你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陪darling……”
“舒珊你冷静点儿!”
但此时此刻的舒珊,如何能冷静地下来?
只要一想到元菁晚现下的糟糕的状况,她便完全无法冷静。
“你滚开,我不要听你说话!我也不想看到你的嘴脸!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
最后一个字眼尚未来得及骂出口,近在咫尺的男人猛地一低首,温暖的唇便吻住了她的双唇。
………………………………
292。取代,借刀杀人(1更)
舒珊被燕思桦这措不及防的一吻给惊着了,楞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他一把给推开。
捂着嘴巴,舒珊连着一直退,直到退至角落里,无法再退之时,她才怒火冲天地道:“燕思桦你混蛋!耍流氓!”
燕思桦连眉梢都不挑一下,直接便倾身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不容她反抗,便又将她一把拽了过去洽。
将她固定在怀中的同时,以另一只手,牵制住她的下颔,迫使她抬起首来,与他的眼眸相撞。
“你担心元菁晚,难道本王就不担心了?倘若她在京都出了什么意外,阿祈回来之后,扒的可是本王的皮。”
低低地叹了口气,缓缓地伸出了手来,抚上她哭得通红的眼睛,温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眼角。
“小珊儿,像元菁晚那般聪慧之人,都会在穆秋之事上栽了跟头,足可见得,这事儿背后之人定然是蓄谋已久,看似是一场意外,实则背后是环环相扣,一个不慎,便会丢了性命。本王知晓你与元菁晚的感情,但冲动行事,除了搭上自己的命,反而还会连累了她,你可懂?”
舒珊抽泣了一下,眨了眨还沾着泪花的眸子,好半晌,才不甘不愿地说道:“可是……可是darling一个人被关在那种地方,我怕那些人会趁机对她不利。”
燕思桦眸光一暗,旋即便将她的脑袋按入了自己的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担忧之心钤。
“放心,像她那般狡兔三窟之人,与阿祈一般狡猾,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被打倒呢?本王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只要顺着这一点查下去,应当可以揪出幕后黑手。”
显然,燕思桦极少能这般好声好气地与她说了那么多的话,而且有理有据。
舒珊也知晓,她若是冲动地跑回去找元菁晚,定然连天牢的门都进不去。
“darling的情况很不好,如果不找医生来看……”
左一句‘darling’,右一句‘darling’,满心全都在担心着元菁晚。
燕思桦忽而有些嫉妒起元菁晚,至少在元菁晚出事之时,舒珊会急得上蹿下跳,哭了一次又一次,像是受到了极大恐慌的小兔子。
但这事儿若是发生在他的身上,她怕是会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或是还会来嘲笑他太没用吧?
“这个便要看东珏的本事了。”
――
衢门关。
燕祈到达边疆不久,便结合战时情况,将作战计划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变。
结果在第一次反击战中,将北魏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且燕祈还非常懂得扬长避短,并将奸诈狡猾的优良传统在战场之上发扬光大。
在第二次迎战之时,两军相交,显然是魁梧高大的北魏军要更占上风些。
但燕祈却是站在城门之上,甚至还下令将士将城门打开,以十分狂妄的姿势,来应对就在几里开外,虎视眈眈的北魏军。
意思好像便是在说:我便算是打开了城门,你们也没本事攻进来!
北魏军本便是豪野之人,被对方这么明晃晃的轻蔑,自然是十分地恼火。
派出了精锐的先锋军打头阵,而燕祈则是大手一挥,便让一群将士扛着一包包巴豆,挡在了路中央,在北魏军快要临近之时,将巴豆全数散了出来。
北魏之人一贯引以为傲的宝马,却是在巴豆的诱惑之下,纷纷停下了马蹄子,埋头就开始吃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巴豆。
不论背上的将士如何鞭打,它们就是不肯听,争着抢着吃巴豆,这巴豆吃得多了,肚子拉稀地便越发欢脱了。
一时之间,原本该是严肃的战场,便被马儿一个接着一个的响屁给完全改变了画风。
骑在马背之上的北魏将士前一刻还极为嚣张,但在马儿拉稀之后,因为马儿站不稳,从马背上狼狈地摔下来,被南周军以带着火苗的箭射得屁滚尿流,逃命都来不及,哪儿还想着显摆。
于是乎,这一场仗还没开打呢,便以北魏军单方面的狼狈而宣告结束。
先锋军都被整成这个样子了,说不准燕祈后头还有什么阴损的狠招呢,北魏将军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一仗不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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