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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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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分明,只差那么一步,甚至于,他都不需要动手,此时此刻的南周,便如同风雨摇曳之中的枯枝,只要风一起,随时都会覆灭。
可却在如此重要的时刻,他竟然说出了这番话来,无疑便是将自己最重要的底牌亮在了敌人的面前。
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又何况,是对于一个一心想要复国之人而言呢?
“之前,小晚儿说,像我这般坏事做尽之人,上天却只是让我瞎了眼睛,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其实……上天还是很公平的,因为……我已经活不久了。”
这样一句话,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吐出,却是如此地云淡风轻,便像是,他早就已经预料到,自己终会有这么一日而已。
“或许之前,我的确是想要复兴西凉,至少,不让那些为了救下我之人,死得太不值得,只是如今,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摧毁萧太后的阴谋。”
这些话,信息量实在是大,而且实在是让人一时能以平复。
好一会儿,苏洵才寻回了嗓音一般,慢慢开口:“为什么?”
“我想让她,好好地活下去,仅此而已。”
——
历代新皇登基,皆是在武夷山进行登基仪式,即便这次登基有些匆忙,但该过的流程,萧太后亦是不会将就。
一大早地,江旭存便从被窝里起来,被宫女太监们围在中间,前前后后地打扮着。
头上的珠冠极重,江旭存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被压断了。
衣裳里一层外一层地叠加在一块儿,险先没将他给窒息。
直至快收尾之时,江旭存正想要松一口气,便听外头传来了宫女的叩拜嗓音:“参见太后娘娘。”
一听到‘太后’这两个字,江旭存浑身便是一僵,连脑袋都不敢抬起,只恨不得压低再压低。
直至,他透过沉重的珠帘,看到有一双精致的宫靴停在了跟前,下颔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慢慢地挑起。
措不及防地,便对上了萧太后微微含笑的眼眸。
在江旭存的心里,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笑起来比不笑要更加可怕。
小身子不受控制地便颤抖了起来。
而他微微的颤抖,自然是被萧太后所察觉,只见她的樱唇微吐:“你怕哀家?”
先是下意识地点头,而后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赶忙摇头,一时用力,差些便将头上好不容易固定住的珠冠给摇下来。
见他这副紧张的样子,萧太后反而是笑出了声来,朝着他缓缓地伸出了手来。
“放心,哀家定然会让你安安稳稳地坐上九五之尊之位,成为天下最为尊贵之人,只要……你乖乖地听哀家的话,哀家希望你永远记得,哀家最讨厌的,便是有人忤逆哀家的意愿。”
在萧太后说出这句话之时,江旭存便觉得后颈处一凉,他的内心挣扎了许久,但还是认命地伸出了手。
当他的小手放在萧太后的手心之时,他便知晓,自己已经走向了一条通往黑暗的道路。
萧太后很满意他的害怕,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便启程前往武夷山。
新皇登基可是头等大事,而且还是在前一任君王死了没几日,萧太后便急着在宗亲之中找了个不过十二岁的世子。
即便是南周的百姓,也是各个心知肚明。
人家萧太后这是不满意前一位皇帝日渐长大,不听她的话,怕是暗中被她给弄死了。
而今这个才不过十二岁的世子,与之前不过十岁左右登基的皇帝有何区别?
不过便是看,他们能在萧太后的手下活多久而已。
武夷山并不算高,在山脚的周围,布满了御林军,将前来观看这难得一遇的登基大典的百姓全数拦在外头。
在下了皇撵之后,江旭存便瞧见了站在皇撵旁的苏洵,正低垂着首,迎接他们下撵。
原本江旭存满心的慌张,但在看到苏洵之后,不安的心便平稳了许多。
他想要说话,但才张口,便被忽而抬起首来的苏洵,以一记目光所打断。
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听萧太后淡淡吩咐:“开始吧。”
………………………………
351。疯狂,天下陪葬(2更)
三十六架钟鼓在同时响起,威严而又震慑千里之远。
便在这一声声的钟鼓声中,在萧太后的牵引之下,江旭存一步步地踏上了石阶。
众大臣早已全数跪在正中央的祭坛之前,在看到萧太后与江旭存出现之时,纷纷将脑袋磕在了地上,不敢有半分的逾越。
在做完了牵引工作,将江旭存待到了祭台之上后,萧太后便松开了手,在同时,便有礼部侍郎上前,将三炷香端端正正地递到了江旭存的跟前。
江旭存的内心是十分抗拒的,所以在礼部侍郎递上三炷香之时,他的第一反应并未及时伸出手去接,而是迟疑了好一会儿。
直到萧太后不冷不淡的嗓音响起:“不要出神。钤”
江旭存猛地一惊,吓出一身冷汗的同时,赶忙伸出手去,接过了三炷香。
在通向最前端的香鼎的这段路,萧太后是不会与他一块儿的,只能他一个人完成。
其实此刻,江旭存的脑袋比糊浆还要乱,他根本便不知晓自己应该怎么做,或是怎么走。
以至于他怎么走着走着就同手同脚了也不知晓,不过即便是被人发现了,也没人敢在如此神圣的时刻出声提醒。
总算是走到了香鼎之前,江旭存紧张地满手心都是汗,他小心地上前,便要将手中的三炷香插入香鼎之中。
就在香的头要没入土灰之中时,原本安安稳稳的香鼎忽然开始摇晃起来。
在意识尚存的那一瞬间,江旭存便听到了一声“小心!”
紧随着,脑袋就是一阵‘嗡嗡’作响,当着他的面,香鼎竟然猛地炸裂了开。
而在香鼎炸裂的同时,在祭坛的四周,开始冒出一种极为诡异的淡紫色烟雾。
整个地面也随之摇晃了起来,便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要随之喷涌而出了一般。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吓得不轻,第一反应便是逃命。
也不知是何人,在混乱的人群之中,大喊了一声:“上天发怒了!是上天发怒了——”
即便是井然有序的场面忽然变得混乱起来,但处在祭坛之上的萧太后,却是十分地淡定。
只见她将流袖那么一甩,提声冷道:“都给哀家安静下来!胆敢擅自逃跑之人,诛灭九族!”
一句话,起到了十足十的威慑力。
就在众人被萧太后的这句话给吓住之时,便有一道阴鸷冷冽的嗓音,随之响起:“南周自开朝以来,诛灭九族之罪,只掌握于君王之手,不知何时……此等生杀大权,竟是已掌握在了母后的手中。”
对于这道嗓音,在场之人皆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在众人站定在原地之时,原本不断弥漫开的烟雾渐渐开始散去,而在烟雾逐渐散去之时,众人便瞧见,在祭台的另一端,恍然站着一抹玄黑色的身形。
长身玉立,逆打着艳阳而来的那张冷峻面容,竟是前不久在宫中遇到行刺,而宣布驾崩的皇帝燕祈!
一个被宣布了死讯之人,竟然活了过来,而且还出现在了登基大典之上,这已是在明晃晃地打了萧太后一个巴掌!
宣布燕祈驾崩的乃是萧太后,说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另立新君的也是萧太后。
而如今,分明燕祈还活着,但萧太后却说其已驾崩,这分明便是……单方面的想要再立新君!
在看到燕祈出现之时,萧太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甚至连正常该有的表情都不曾添几分。
她只是这么站着,与另一端的燕祈,直视了数秒。
便见起勾了下朱唇,似笑非笑,却是掷地有声地开口:“大胆,竟敢在登基大典之上假扮先皇样貌,迷惑众人,扰乱登基大典!来人,将这个罪该万死之人乱箭射死!”
在萧太后一声令下之时,两旁的御林军便架起了长弩,齐刷刷地瞄准了那个长身玉立的身形。
就在长箭要飞出的瞬间,在射手之后的御林军忽然跃起,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了长刀,刀起人头落,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局势扭转,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功夫。
萧太后在看到这些忽然叛变的御林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往自己的腰间一抹。
本该系在她腰间的,属于苏家军的最高统帅令牌,已然不见了。
而这些忽然叛变的御林军,正是假扮成御林军的苏家军!
萧太后朝台下环顾了一圈,果然不见那一抹本该站在最前排的白袂。
冷嗤了一声,“容璟,你果然背叛了哀家!”
在萧太后说出此话之时,燕祈已冷冷开口:“母后,看来连上天,都不愿意助你,你若现下束手就擒,朕念在多年母子情面之上,姑且还可留你一命。”
分明,局势逆转,此时此刻的萧太后,便像是强弩之弓一般,生死不过是一瞬间。
但她却是笑了,笑得那么狂放。忽而,她敛了笑意,目光却是看向了某处,缓缓说着:“哦?皇帝果然是长大了,连说的话,都有了君王之威,只不过……”
在另外一个山丘之上,元菁晚翘首关注着祭台之上的事态发展。
因为到时一旦动起手来,怕会发现意想不到的意外,所以燕祈便让元菁晚原地等着。
只需与东珏里应外合,控制好布在祭台周围的阵法便成。
而就在燕祈与萧太后处于对峙之时,元菁晚忽然察觉到在祭台的上方天空不过百里的距离,忽然翻起了乌云。
不过是顷刻的功夫,那一片山头便被连接扩散出的乌云所遮掩,与此同时,乌云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祭台而来。
不仅是那一边的山头,连带着周围的全部山头,都以眨眼的速度,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乌云所笼罩,并且全数朝着祭台中央扩散过去。
元菁晚心中顿时一凛,这绝不是自然的天气变化,而是……一个逆天而行的阵法!
一旦四周从山头开始的乌云全数聚集到祭台的中央,将会有一场惊动天地的雷电会随之劈下来。
到时,这些连绵的山峦皆会被劈中,沙石滚落,天崩地裂,不仅是武夷山会在顷刻间摧毁,甚至于整个京都都会随之遭殃!
霍然,元菁晚看向了祭台之上的萧太后。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疯狂太可怕了!
连她都不曾料到,被逼到了绝路的萧太后,竟是早已料到在登基大典之上会出事故。
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这个最坏的打算便是——倘若她赢不了,便让整个天下来为她陪葬!
该有多么疯狂的执念,才会让一个人的心理变得如此地扭曲?
危急时刻,元菁晚已来不及通知随在燕祈身边的东珏,因为天上的风云变化得太快。
她必须要赶在这些乌云全数聚集在祭台中央之前,摧毁这个阵法!
可是阵眼呢,阵眼究竟在哪里?
即便时间已无法再多等,但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出阵眼,元菁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周围的一切变化。
既然,这个阵法乃是萧太后最后的一张王牌,那么便说明,在布下这个毁天灭地的阵法之时,萧太后也是参与的。
这便说明……她是知晓阵眼在何处,而这个阵法又会在何时发动!
元菁晚努力回想起当时萧太后在放声狂笑之后,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某个方向。
顺着那个方向大致目测,元菁晚在霍然间发现了什么。
赶忙提声道:“皎月,以你最快的速度,带我去斜对面的那个山头!”
虽然不知晓元菁晚要做些什么,但皎月还是第一次看她的面上露出如此急迫的表情。
丝毫不敢耽搁,拦住元菁晚的腰肢,便朝着她所说的那个山头提了轻功,快速飞了过去。
才一落在地面,还没站稳身子,元菁晚便迅速朝着某个方向跑了过去。
映月赶忙随在她的身后,跑过一段泥泞的小路,在一个转弯口之时,便是另一幅场面。
原本该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却不知在何时被砍去了所有的树,只剩下半个木桩子,一排排,看似紊乱,实则有序地排列着。
“映月,不论待会儿发生了什么,你都不准踏进来,明白吗?”
不等映月应下,元菁晚便踏进了阵法之中。
在她的脚踏入的刹那,在无形之中,有一股强大的气压,向着四面八方倾轧而下。
忍着这股不适感,元菁晚在走近这个阵法之时,便已在心中细算着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破解这个阵法。
这是一个以木桩而布下的乾坤大阵,按照树木被砍的数量,这是一个极大的阵法,倘若没有意外,完全可以引发山崩地裂的效果。
而像这样大面积的阵法,唯一的快速破解之法便是,直接以人体作为引导线,将触发的目标转移。
虽然成功的几率很低,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是唯一最为快速的方法。
如此想定,元菁晚小心地在阵法之中穿梭,寻找最核心的木桩。
这些木桩虽然看着十分紊乱,但在其中穿梭了几步,元菁晚便已寻出了规律。
阵法之外,已然传来了滚滚的雷鸣,时间已经不多了!
霍然,元菁晚的脚下踩中了什么东西,她低眸一瞧,竟然是冒出了地面,跳动着的树脉!
树脉通向的是核心树桩,只要斩断树脉,以人体最为导引,也是一样的效果。
元菁晚当机立断,在掏出匕首,斩断一截树脉的同时,割破了自己的手心,直接探入那截树脉之中!
在探入的刹那,在树脉之内,有一股极大的力量,想要将元菁晚整个拖入其内!
………………………………
352。拐走,紧张兮兮(1更)
便在元菁晚要被树脉之内强大的力量摄入其内之时,腰肢处便被一道强有力的力量搂住,将她的身子稳稳地固定住。
与此同时,便有氤氲的墨竹清香将她整个给包围。
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元菁晚,放手,再不放手,你就没命了!”
在这个男人开口之时,透过树脉传来的如电击一般的触觉,在瞬间便透过手心,传达至身体的每个角度。
灵魂就像是在同一瞬要被劈开了一般,这种痛感,甚至比撕心裂肺还要猛烈洽。
元菁晚痛得几乎要昏厥了过去,但偏偏,她的意识却比谁都要清楚。
死死地咬着牙根,她只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死是活,与你无关!钤”
男人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是我……”
话未说话,在有一道钻心一般的触感传来之时,元菁晚猛地便吐了一口血,昏死在了男人的怀中。
男人眸光一凛,迅速出手封住了她身上的几个大穴,与此同时他割破了自己的右手心,也一同探入进树脉之中。
只是紧紧地蹙着眉梢,屏住了呼吸,用力往外一拔,将元菁晚的手从里头拔出来之时,她探入树脉之内的这一截手臂,都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
远处有脚步声响起,容璟不再迟疑,抱着元菁晚,运展轻功,迅速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祭台正中央,萧太后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意料之中的动静响起,她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抬首,却发现天上原本自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乌云竟然在渐渐地消散了!
不等萧太后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便听到有一道尖锐的嗓音从祭台之下响起:“太后娘娘小心!”
但就在这道嗓音响起的同时,萧太后便觉察到了迎面而来一阵疾风。
便在她抬眸的瞬间,对面的男人架箭拉弓,而后指间一松,长箭离弦,以眨眼的速度,便直逼萧太后而来。
在肩膀被长箭贯穿之时,受到惯力的作用,萧太后的身子在猛地一僵的同时,便踉跄着接连倒退了数步。
即便她平常是如何地强势,但她终归只是个女人,在被这一股贯穿身体的力道刺中之时,她终于支撑不住,先是单膝跪地,而后整个人便要向前栽过去。
在祭台之下亲眼目睹着这一幕的萧则宏顿时便瞪大了双眼,不顾一切地往台上冲。
萧太后浑身都是血,俨然是奄奄一息的模样,萧则宏的双手都在颤抖,不敢去触碰她。
却是抬起了首,直直地瞪向如同闲云漫步朝着这厢走来的男人,“太后娘娘乃是你的母亲,你竟然敢对自己的母亲动手,简直是大逆不道!”
闻言,燕祈却是挑了下眉梢,只将手中的长弓往旁处一扔,与此同时,缓缓地自袖中掏出了本册子。
递到萧太后与萧则宏的跟前,嗓音冷冷淡淡,不带半丝的情绪:“私下与北魏勾结,散布朕遇刺驾崩的谣言,诬陷苏家军私通敌国,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朕的好母后所亲力亲为,只稍提出一件,便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萧爱卿还是坚持认为,朕应当做个大孝子,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扔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其他,正是萧太后私下所做之事的罪证,一桩桩一件件便是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
在看到这些罪证之时,萧则宏便知晓一切都完了。
不论有没有这些所谓的证据,也不论证据是真是假,成王败寇,胜者为王。
在一场博弈之中,萧太后输得一败涂地,燕祈可以找任何一个名头,给萧太后定罪,而她没有任何可以申辩的机会。
因为天下人,只相信胜利者的话,史实,也是由胜利者所撰写。
这些对于身处朝堂多年的萧则宏而言,他非常地清楚。
萧太后败了,整个萧家同时也会覆灭,在这最后的关头,他没有选择。
将心一横,萧则宏抓起脚边的一把断剑,大吼一声,便朝着正前方的男人刺了过去。
男人只将脚一抬,便狠狠地踹中了他的腹部,萧则宏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数米之远,重重地坠落在地的同时,猛地便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收回了脚,燕祈慢吞吞地走上前来,随之半蹲下身子,看着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萧太后。
薄唇一勾,“母后且放心,怎么说,你对儿臣也有多年的栽培之恩,没有母后的悉心教导,便没有儿臣的今日,儿臣定然会让母后好好地……‘安享’余生。”
意识在涣散,但此时此刻的萧太后,却只是想笑。
是想笑在最关键的时刻,功败垂成,还是笑自己这一生,都是个悲哀呢?
谁也不知晓这个几乎是所有女人所崇拜对象的一国太后,在一败涂地之后,这一刻到底是如何的想法。
便在萧太后被带下去之时,东珏自远处运了轻功而来,落在燕祈的跟前,面色凝重地说道:“不好,五师妹出事了!”
——
元菁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自邛州那一次之后,她便再也不曾做过这样的梦了。
梦里依旧是她所熟悉的菩提山,有她所熟悉的师父与师兄师姐们。
只是这次在梦中,她是与师兄师姐们一块儿下山历练。
在元菁晚所有的认知之中,她从不记得自己何时有下山历练过,有关于从前的回忆,最多的只是在菩提山的一些琐事日常而已。
但这一次,她做了一个从未在记忆之中出现过的梦。
在这个梦里,因为知晓能够下山,她很开心,自从被鬼谷子收为座下弟子之后,她便几乎没怎么出过菩提山。
而且这一次,还是与几位师兄师姐们一块儿,去山下体会从未有过的历练,将他们平日里所学的知识付诸于实践。
在下山之前,三师兄似乎对她很不放心,虽然她表现得很开心,再三强调自己不需要任何的特殊照顾。
但三师兄还是再三地与她强调,不论遇到何事,都要跟在他的身边。
彼时的元菁晚,年纪尚小,满满的都是玩心,虽然口上答应了下来,但一下了山,走进繁闹的街市之时,她早便已将三师兄所说的话全数忘在了脑后。
她在前头一蹦一跳地,快活地不行,而随在她身后的三师兄却着实是辛苦,时时刻刻要看着她,以防她走丢了。
见三师兄这么辛苦,二师兄末离便凑了上来,勾住三师兄的脖子,调侃道:“三师弟,五师妹已经不小了,你还每日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再者咱们这次下来是历练,你总不能还时时刻刻地看着她吧?”
不等三师兄说话,末离将手一抬,恍然便有一支银钗挡在了三师兄的面前。
便听末离献宝似得说道:“三师弟你看这支银钗好看么?其实我觉得这支也不错,但我又觉得还是这支比较适合音儿,哎你说我选哪一根比较好呢?”
耳边全是末离碎碎叨叨的话,三师兄听得烦了,便随意地点了一下,“这支。”
随后便将末离的手给拨开,朝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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