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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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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元菁晚前世便经历过一次,但她却又不敢确定,不过这个月,她的确是没有来葵水。
但除了这个之外,她并没有其他的异样反应,只是今日却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些饭菜之后,她会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是真的……有了,还是之前因为被容璟强行灌药的缘故洽?
在元菁晚心下思虑之时,童子已将东西整理干净,转眼间便将容璟找了过来。
直至男人的手触碰到她的皓腕之时,元菁晚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向后挪了半寸,只看着他,“我没事,只是之前喝了药,胃里有些难受而已。”
且不论她到底有没有怀孕,总之这件事情有没有确认,她都不能让容璟有所察觉。
她不清楚容璟困着她到底有何目的,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单纯的目的。
所以从此刻起,她必须要护好自己,至少不可以让自己再受到其他的伤害钤。
容璟倒是没有勉强,只是让童子再去备一份晚膳,而后才道:“有何处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待七个疗程之后,你应当便不会再有胸闷使不上力的感受了。”
他竟然知晓她胸口闷,而且还使不上力?
元菁晚有些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她并不懂医术,但至少她知晓,自己的这个情况应当与当时以自己的身体强行破开阵法有关。
当时她以身涉险,其实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因为那样一个足以毁天灭地的阵法,倘若她强行破开,对于她身体的伤害定然极大。
但当她再次醒来之后,除了胸闷使不上力,头一次还吐了血之后,倒是再没有其他的不良反应。
难道……这真与容璟之前逼着灌她喝下的药有关系?
难道,容璟将她困在这里,只是为了……为她治病?
这个念头才冒上心头,便让元菁晚心中猛地一惊。
怎么可能,她与容璟无亲无故,最多不过也便几次的交集而已,他如何会为她做这样的事情?
饭菜很快又端了上来,不过这次容璟却是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床沿边,拿起了竹筷,俨然是要亲自喂给她吃。
元菁晚有些惊讶,而男人已夹了菜,递到了她的唇边,淡淡出声:“张嘴。”
显然,元菁晚自是不会乖乖听话,她同时也抬起手来,将手摊开,只道:“我自己可以吃。”
“吃了再吐?小晚儿,这种伎俩,只能用一次。”
元菁晚一噎,感情他是觉得方才她吐了是故意的?
自被他强行灌了药之后,她可是学聪明了,哪儿还会去折腾自己!
“不是,我只是觉得……饭菜不合胃口而已,我真的可以自己吃,而且你眼睛不好,自己都顾不了,还来喂我吃饭?”
男人有片刻的晃神,或者来说,元菁晚已不知有多久不曾这么和颜悦色地与他说话了。
不是冷言相对,便是字字诛心。
似乎他们之间的相处,便只能是她的猜疑与不信任,横在两人之间。
在容璟微怔之时,元菁晚已从他的手中拿过了竹筷,兀自吃了起来。
其实她还是觉得很恶心,没来由的,很想将吃下去的吐出来,但她知晓这不行。
所以只能很勉强地全数咽下去,有时甚至没咬几下,便直接给咽了下去。
而容璟就这么坐着,看着她将半碗饭差不多都吃了下去,自然也是将她一直蹙着黛眉,极为勉强的样子望入了眼中。
恍惚之间,容璟忆起,似乎很久之前,面前的这个女人,也像如今这般。
分明是一脸的不甘不愿,但还是将满满的一碗饭全数吃了下去。
元菁晚正努力扒着饭,但面前却恍然多出了一只手,与此同时,便有温温热的指腹,抚上了她的面颊。
在她猛地一震之下,那只手已绕过了她的面颊,细细地将她额前的碎发一一别至耳后。
他的衣袖,似是兜满了散发着幽幽清香的墨竹,不过是在下一瞬,便弥漫在她的鼻尖,挥之不去。
“吃不下便不要再勉强了,待会儿若是饿了,再让小童送一些甜点过来。”
此时此刻,男人的嗓音听起来是那样地温柔似水,而且还是那样地自然而然。
就像是,他本该如此待她一般。
元菁晚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有温热的液体,自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涌出。
恰好便落在了男人尚未来得及缩回去的手背之上,‘滴答’一滴,滚烫的触觉,便像是砸在了心口上。
那样疼,却又那样地刻骨铭心。
在隐隐之中,这个男人的面容,似是与尘封的记忆之中,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容融合在了一块儿。
便在元菁晚尚还处在呆愣之上,男人的指腹已轻轻地拭过了她的眼角处,“怎么像个孩子一般,说哭便哭了?”
他说得是那样地自然,也正因为他的这句话,才让元菁晚猛地回过神来。
匆匆地别首,她不是一个感性之人,也绝不是一个随意会落泪之人。
可是此刻,却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这突如其来的泪水便会从她的眼眶流出。
忽而,便听她缓缓说道:“容璟,萧太后落败,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或许,倘若他之前没有与苏洵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又或许,这一局是萧太后胜了,依他的手段与本事,完全可以匡复西凉。
但这只是或许,在元菁晚破了那个阵法之后,萧太后便注定会失败,而他复国的大计,也随之化为泡沫。
男人只是慢慢缩回了手,面上没有任何不同的表情,只是不清不淡地应声:“是啊,成王败寇,不过只是一念之差。小晚儿,还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的话吗?”
之前?
他可是说过不少的话,她哪儿会记得是那一句。
见她不解,男人便笑了笑,轻轻地说了一句:“或许,我真该自私一些。”
只是……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样的话,即便他再问多少遍,怕是也只会得到一样的答案。
而且,如今的他,又如何再有资格,可以一直陪在她的身旁,护她周全呢?
默默地又看了她一会儿,觉得眼睛又开始不舒服了,才闭上了双眸。
“待会儿喝完了药,便早些休息,有事随时吩咐小童。”
说罢,男人不再做停留,很快便离开了房间。
待容璟离开之后,童子才笑吟吟地说道:“姑娘,一开始便这样,多好呀。”
元菁晚一愣,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童子帮她将枕头整了一下,才又道:“方才你与公子之间的相处,多温馨呀,又不是什么大仇人,为何便要争锋相对呢?而且公子待你那么好,不论是煎药还是做饭,全是他亲力亲为,反正我就没见过一个男人对女人这么好过!”
这样的话,从一个看着没多大的女孩子口中吐出,却是让元菁晚不由失笑着摇了摇首。
伺候元菁晚睡下之后,时候已经不早了,这一天下来,童子也觉得有些累了,便打算去休息。
才打开房门,便瞧见容璟恰好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一个香鼎。
童子张嘴想要说话,但容璟却对她做了个静音的动作,童子眼咕噜一转,立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容璟进屋之时,童子便很自觉地走了出去,顺带着将门给掩上。
将手中的香鼎搁置在案几之上,有淡淡的熏香很快便随之弥散开来。
躺在床榻之上才睡下没多久,原本一直蹙着黛眉的元菁晚,在熟睡之中,闻到这股味道之后,紧蹙的黛眉便慢慢地松了开。
男人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恰好元菁晚一个翻身,腿那么一蹬,锦被便滑下了一大截。
有些无奈地笑了下,将锦被拉回去,掖严实了。
本该,做完这些他是该离开了,但当这么看着元菁晚不加防备的睡颜之后,他的脚便有些迈不开。
那就再多待一会儿吧,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么想着,男人便干脆在床沿边坐了下来,看了一会儿,又伸手去将她睡得有些蓬乱的鬓发理了一下。
谁知她忽而又在睡梦中呓语了几句,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却在下一瞬,她在翻身的同时,便抓住了男人尚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大摸是男人的手垫着比较舒服,她便干脆将其当成了枕头,就这么垫着。
手被她就这么拽了过去,容璟坐着也不成,便干脆半跪了下来,小心地调整了下姿势,以免吵醒她。
因为凑得近了,他听清了她喃喃的呓语,她一直在唤着那三个字,虽然口齿不是很清楚,但的确是那三个字。
男人的心头猛地一颤,忽而觉得喉间涌上一股血腥味,他赶忙捂住了嘴。
再挪开手之时,手心之上,恍然便有了一滩血迹,但男人只是神色淡然地缩回了手,藏于袖下。
在将被她拽过去的手小心地收回来之时,男人低低地叹了口气,温暖的指腹轻轻地滑过她光滑如玉的面颊。
而后,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转而把上了她的右手腕处,细细地一探脉。
之前,大摸是因为她的身子受到严重的损失,所以他才没有探出来,不过现下情况稳定下来之后,她果真是……有了将近一月的身孕。
………………………………
356。放弃,我说笑的 (3更)
怨不得今日,她在忽然呕吐了之后,会对他想要为她把脉那么地抗拒,看来她自己也是有所察觉,却因为并不通医术,所以一时无法确定而已。
只是…洽…
男人轻轻地叹息着,“傻瓜,你的孩子,我怎会伤害他半分。”
他的低低自语,床榻之上的女人自是无法听见。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容璟便慢慢地起身来。
看来,他要再往平日的药中,加一些有利于安胎的补药了。
虽然元菁晚对于容璟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他为她所煎的药,效用确实是不错。
不过是三个疗程,她便觉得胸闷的感觉好了许多,而且她没有再吐过血,甚至都可以自己下床了。
在床上躺了两天,趁着外头阳光大好,童子便建议去院子里晒会儿太阳,也可以让身子好得更快些。
对此元菁晚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而且在冬季晒太阳,确实是很暖和很舒服钤。
便在元菁晚被阳光晒得微微有些困倦之时,忽而背后传来了一道疾风,有一股强大的杀气,直直地朝着她而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元菁晚在转过身来的同时,便有一道逆打而来的光芒只朝着她的命脉夺去!
“姑娘小心!”
随在一旁的童子也是在同时发现,做出的第一反应便是将元菁晚给推开。
原本该刺向元菁晚的剑,却是因为元菁晚被推开的刹那,刺入了童子的肩膀之中。
而元菁晚则是被童子的那股力道这么一推,直接便向左侧栽了过去,幸而她反应够快,以双手撑在地面之上,才没让脑袋遭殃。
在第一剑没有刺中之时,持着长剑的女人甚至连眉梢都不曾挑一下,直接便将长剑抽了出来。
怒斥了一声:“元菁晚,你去死吧——”
带着满满杀意的长剑再次朝着她而来,直逼她的命脉,似是恨不得将她给千刀万剐一般。
却在下一瞬,有一袭白袂晃入了眼帘,在被男人护在怀中的刹那,直逼而来的长剑便直接没入了男人的后背。
元菁晚被他牢牢地护在怀中,却是能在同时,听到了一声闷哼,以及女人尖锐的叫声:“阿璟!”
但男人只是深蹙了眉,凡是微垂了首,眸光落在元菁晚的身上,“可有何处受伤?”
哑然了片刻,元菁晚才寻回自己的声音:“你……”
不等元菁晚说完,容璟便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目标明确地朝着房间而去。
却在下一瞬,被持着还在流着血的长剑的云沅给挡住了前路,“容璟你疯了?!”
虽然在没入容璟身体之时,云沅及时收住了几分力道,但这一件还是用了八分的力气。
他后背被捅了那么一剑,鲜血一直不断地往外冒,但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只顾着元菁晚的安危。
云沅只觉得容璟没疯,她便先被他给逼疯了!
满满的嫉妒与恨意,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将她给彻底地淹没,以至于她在吼出这句话之时,面目十分地狰狞。
听到她的这句话,容璟终于肯抬眸,但眸光之中,却是冰凉刺骨,没有半分的旧日之情。
“这一剑,算是还清我之前欠你的所有恩情,云沅,自此之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倘若你定要一意孤行,我定然会亲手杀了你!”
男人如此决绝的话,像是一把无形的剑,深深地刺入云沅的心房,让她身子猛地一颤,踉跄着倒退了半步。
而容璟则是不再多看她一眼,长腿一迈,直接便朝着房间而去。
“容璟!容璟你怎可如此待我!怎么可以……”
她无力地跌坐于地,撕心裂肺般地嘶吼着,却并未让男人有丝毫的顿足。
直到房门被一脚踹上,将外头女人的哭吼声挡在了外头。
在被男人放置在床榻之上后,元菁晚似是这才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便是起身想去查探他后背的伤。
“你的伤……”
但在下一瞬,男人的手便按在了她的双肩之上,阻止了她的动作,只是淡淡回道:“没什么大碍,她方才可有伤到你?”
元菁晚怔了下,才摇摇首,想要说话,但同时男人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的手心之上。
因为方才栽倒在地之时,她是双手撑地,所以手心处多多少少也破了些皮。
不过与他后背的那一剑比起来,自是小巫见大巫。
转而男人便去取了医箱过来,想要为她包扎手心之上的小伤口。
但元菁晚却是一下子抽回了手,用了几分力气,强行让他转了过去,方才他一直背对着她,所以她并不能看到他后背的伤到底如何。
如今一瞧,这血都已经差不多将近半的衣衫给染透了,而这个男人却连一声都不吭,反而还去关心她手心几乎可以被忽略的伤痕。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元菁晚觉得心口处莫名有一丝丝的抽疼。
“你想流血而亡吗?”
虽然这话的语气听上去并不是那么好,但在隐隐之中,却是流露出了几分关切之意。
男人怔了一下,唇角微微一扬,嗓音虽是淡淡,但却难得添了几分悦色:“只是放了些血,待会儿随便包扎一下便成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闻言,元菁晚有些气结,虽然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理会这个男人。
他的心眼那么坏,而且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虽是会对燕祈以及南周江山有危险。
这样危险的人,他死了,她应当高兴才对。
可是一想到方才,在那样危险的时刻,他却不顾及个人安危,替她挡了一剑,她又觉得自己不该那么狠心。
不过是犹豫了片刻,元菁晚便调整了下位置,只道:“将衣裳脱了。”
容璟似是有些吃惊,正想回首去看她,但在下一瞬,女人的手便直接扯住了他的腰带。
不过是往外一拉,腰带便松了开,没有半丝停顿,元菁晚便将他上半身的衣衫给扯开。
露出受伤的那一部分,她才知晓,云沅那一剑,的确是发狠了一般刺过来的。
倘若不是容璟替她挡了这一剑,她怕是会就此死在剑下。
抿了下唇角,元菁晚打开医箱,将止血的药先取了出来。
其实她的动作实在是算不上温柔,这止血药直接撒在了伤口之上,饶是像容璟这般能忍痛的,双手都不由抓紧了床沿边,以此来缓解后背的痛感。
与此同时,额首之上逐渐溢出点点细汗。
虽然元菁晚之前已为燕祈包扎过好几次伤口,但她在医理方面实在便像是个怎么也学不会的白痴。
勉强上完了止血的药,在缠绷带之时,简直是无法让人直视。
好好的一条绷带,分明缠起来并不难,却是被她缠得弯弯扭扭,而且还根本便不能怎么包住伤口。
而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勉强包扎完了之后,忍不住干咳了一声:“那个……血已经暂时止住了,你待会儿再找人重新包扎一下。”
即便她包扎得再丑,男人也未表现出半丝的嫌弃之意,相反地,他还微微地笑了笑。
“我以为,便算是我真的流血而亡了,你也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小晚儿,你不是一直说,像我这般十恶不赦的坏人,连阎王也不敢收,但此番,你又为何多此一举,反而还为我包扎伤口呢?”
这个男人,她不过是出于愧疚之心,才勉强动手为他包扎伤口,他倒是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元菁晚看着他,虽不喜欢他那种似是看穿了一切的目光,但还是回了一句:“我不喜欢欠别人。”
似是早便已料到她会这么说,男人只是低低地应了声,“是啊,我替你挡了一剑,你又为我包扎了伤口,咱们扯平了,互不相欠。”
说罢,男人便自行将衣裳穿了回去,站起身来,说道:“我会将事情处理好,你好好地休息吧。”
便在男人打算离开之时,元菁晚忽而出声道:“容璟,你真的……放弃复国了吗?”
这几日,他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几乎便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元菁晚不知晓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她知晓,容璟待在这里,便什么事也做不了。
难道……萧太后败了,他也打算就此收手了吗?
不,这个男人的心思如此地深沉,变幻莫测,连她也无法猜出一二。
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哪儿是说放弃便能放弃的?
元菁晚不信,所以才会试探性地一问。
原本,她只是这么一问,没想着他会回答,却不想他竟回了身,深深地看着她。
“小晚儿,倘若你愿随我走,我便放下眼前所有的一切,你可愿意?”
元菁晚不曾料到,他会回了这样一句话。
记得之前,在轮船之上,他也问过她这样的话,当时她并未回答,她的沉默,却是让他得到了早便已经预料到的答案。
而这次,他又问了同样的话,却不知为何,元菁晚总觉得,这句话在隐隐之中,似是透着一股无法言尽的苍凉。
“容璟,这样不切实际的话,实在是不该从你的口中说出。”
是啊,面前的这个女人,是那样地冷静,她觉得,像他这般诡诈的男人,是不可能说出这样不切实际,有些近乎可笑的话。
倘若他说,这是他毕生所求,她是否会就此讥讽他是被这一剑给刺傻了呢?
呵,是啊,他的确是傻了,在她不过是片刻的温存之下,竟然又会说出那样明知只会伤害自己的话来。
唇边的笑意依然不解,男人淡淡地收回了目光,“我说笑的,你便当做是笑话来听一听。你说得没错,我做了那么多,怎能说放弃便放弃呢。”
他的确是不该放弃,可是如今,他又的确是一无所有。
只是这些真话,此生,他怕是都不会再说出口。
出了房间之后,云沅果然跪坐在地面之上,容璟不耐地蹙了下眉梢,只道:“将她带回毒城,倘若再逃出来,便直接打断双腿!”
在话音落地之时,便有影卫出现,想将云沅给架起来。
云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扑向了容璟,声泪俱下地说着:“阿璟,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冲动,求求你……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好不好?我不会再伤害元菁晚,我求你……”
她害怕极了,她害怕这次倘若她被送回了毒城,此生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他。
她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即便是杀不了元菁晚,甚至还要在元菁晚的面前强颜欢笑,她也无所谓。
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不论让她做什么,她都可以忍受。
可即便是如此低微的请求,也没有撼动男人的心。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云沅,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你却让我一次次地失望,你真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这次倘若不是他的动作快了一步,元菁晚便会直接丧命在她的剑下!
眼前的这个女人,已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云沅,他定然不会再容忍,让她继续留在身边。
而且眼下最为重要的便是,元菁晚有了身孕,他不能让她冒风险,万一云沅忽然发起疯来,这并不是他所能控制地了的。
她都这般低声下气地请求,他却依然如此地决绝。
云沅哭着哭着便笑了起来,笑得那样绝望,“容璟,难道你便不曾一次次地欺骗我吗?你一次次地说过,不会再见她,可却又一次次地帮她,只差那一步,你多年的夙愿便会达成,那些枉死的孤魂也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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