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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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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姑娘有什么愿望,便说与河灯听,它会带着舒姑娘的愿望,飘到洛水,说不准,便恰好被洛水那一端的天神听到了,梦想成真呢?洽”
古人都是极为迷信的,眼前的这个男人自是不会例外。
虽然舒珊并不相信这条河会通向什么洛水,又或者会被什么天神给听到。
但俗话说入乡随俗,便当做是一种传统文化,随着一起做也成。
想着,舒珊便乐呵呵地合上了双手,闭上眼眸,默默地许愿,许完了之后,舒珊又以胳膊肘轻轻地抵了下身旁的男人,“穆淮,你不许愿么?”
穆淮轻轻地笑了笑,“我觉得现下这般便挺好的,没什么特别想祈求的东西。”
舒珊似懂非懂地眨了下眸子,脱口而出便道:“难道你不希望……长生能够回来吗?钤”
此话一出,穆淮唇边的笑意便是一僵,舒珊霍然反应过来,赶忙改口道:“那啥,我胡说八道的,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哈……”
正说话间,便有一道嗓音飘了过来:“河灯放完了?”
闻声瞧去,便见东珏一袭玄青衣袂不过是在飘然间,便来到了穆淮的身边。
在话音落地的同时,他便将手中的一包以油纸包裹的糕点递到了穆淮的手中。
只道:“那个点心铺的栗子酥卖完了,这份栗子酥是在另外一条街买的,味道并不正宗,倘若你不喜欢吃,我待会儿再去那家看看。”
为了买一包栗子酥,从这条街跑到另外一条街?
这份耐心,怕是寻常人都办不到吧!
舒珊觉得自己又被虐了一把,她发现自己无论是到哪儿,都是只能被虐的那一个。
先前随在元菁晚的身边,天天被元菁晚与燕祈的花式秀恩爱而囤了几辈子的狗粮。
如今便是看东珏与穆淮的相处模式,她也觉得自己再次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不由哀怨地鼓起了腮帮,从开始到现下,东珏出现开始,他的目光便一直在穆淮的身上,显然当她是个隐形人。
她也觉得肚子饿了,她也想吃糕点啊,拜托,不要这么无视她好么!
穆淮被舒珊这副哀怨的小媳妇儿模样给逗笑了,转手便将这一包的糕点递到了她的手中。
“虽然味道并不是很正宗,还望舒姑娘莫要见谅。”
看吧看吧,比之于东珏这个小气鬼而言,穆淮就不知道要大方多少!
舒珊撇了下嘴,“看你诚意那么足的份儿上,那我就姑且尝一口吧。”
说着话,舒珊便想要去拆开油纸,却不想她还没来得及动手,眼前便迅速晃过一只手。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将她手中的栗子酥给拿了回去,只听那道冷淡的嗓音说道:“这是给穆淮的,你吃这个便好。”
说着话,便将另外一包糕点扔到了她的怀中。
动作简单而又粗暴,舒珊一时不曾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便想要接住迎面抛来的糕点。
结果脚下却是一不小心踩中了一滩烂泥,身子一晃,便直接向后栽了过去。
舒珊觉得自己今晚便不该出来,之前差些被人流给挤到河里去,才没过多久,又遭了秧,虽是被又掉到河里,却是直接栽倒在了一滩烂泥之中。
好好的一身新衣裳,今日才刚穿上的,便在顷刻间,染了一身恶心的泥渍。
“舒姑娘!”
穆淮不曾想到,舒珊就这么一倒退,竟然会站不住身子,就给栽到了泥潭里。
赶忙上前,想要将她从泥潭里搀扶起来。
却不想还没来得碰到舒珊的手,便有一道劲风刮过耳畔,在将他给推开的同时,便揽住了舒珊的腰肢,不过是转眼的功夫,便带着舒珊出了泥潭。
向后倒退了两步,在看清面前之人时,穆淮微微有些吃惊,“恪亲王?”
而此刻,燕思桦的注意力却只放在怀中的女人身上,“可有受伤?”
浑身都是脏兮兮黏糊糊的泥巴,舒珊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用力地在他的怀中挣了一下,但男人搂着她腰肢的力道却并未有半分的减少。
见自己挣不开,舒珊便开始对他拳打脚踢起来,“都怪你都怪你,大过年的非要带我出来!你赔我新衣服,你赔我新衣服!”
原本燕思桦还担心她这么一摔会给摔伤了,不过看她如今踢他踢得那么用力,应当没有什么大问题。
虽是有些生气,但看怀中女人面红耳赤的模样,燕思桦又觉得好笑。
“本王让你待在原地不准动,你却是将本王的话当做了耳旁风,本王还未生气,你便先向本王撒泼了?”舒珊傲娇地将下颔一扬,“就是你的错!我才没有错!”
“好好好,是本王的错,都是本王的错。只是小珊儿,你便打算穿着这一身脏兮兮的衣裳,与本王杵在这儿说话?本王都快被你熏晕了。”
舒珊发现燕思桦这个人,极为喜欢先给别人一颗蜜枣,随后又来一巴掌,这叫先甜后苦。
每次说话,前头还是好话,结果后半句又变得十分地欠抽。
“对面有家缎子铺,不如舒姑娘便先去那儿随便换一身衣裳吧,天气冷,小心着凉了。”
闻言,舒珊顿时泪眼汪汪,冲着穆淮便伸出了双手,“还是穆淮你对我最好了!我不要和这个混蛋在一块儿,穆淮救我啊……”
燕思桦眸光一暗,不动声色地便在舒珊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真是养不熟的小白眼儿狼,当着本王的面,想着其他人?”
舒珊痛得‘嗷呜’了一声,恼怒之下,舒珊膝盖一弯,极为准确地便踹中了燕思桦的小腹。
在他吃痛地松开手之际,她便快速地朝着穆淮跑了过去。
迅速躲在穆淮的身后,瞪着燕思桦,“大过年的,你还让我不痛快,每次遇到你都没什么好事儿,我和你就是命里犯冲,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俩井水不犯河水的好,万一哪天,我被你给克死可就阿弥陀佛了!”
抛下这句话,舒珊便抓着穆淮的胳膊,将他往上拉,“穆淮穆淮,咱们快去买衣裳,我快冻死了。”
成衣店的门口,杵着两尊大佛。
一尊,乃是被舒珊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阴沉着脸的恪亲王燕思桦。
而另外一尊,则是抱着手臂的东珏。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杵在门口,看着着实是十分地诡异。
燕思桦沉着脸,只盯着面前的东珏,冷冷开口:“你们不是要去游历吗?怎么还呆在南周?”
只要有穆淮在,燕思桦便感到了浓浓的危机感,他自是巴不得,东珏带着穆淮快点儿离开南周,也省得舒珊上蹿下跳。
东珏只是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何时离开,与你毫无干系。”
燕思桦好歹也是尊贵的亲王,除了经常被舒珊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给气着之外,何曾被人如此无礼地抵过话?
而且这个人,还只是一介白衣。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怕穆淮跟人跑了?”
谁知,对面的男人反是凉凉地一勾唇角,“是你怕舒珊被人拐走了吧?”
“管好穆淮,不要让他总是在舒珊的面前晃悠!”
东珏冷嗤了一声,“是你没种把喜欢的女人收入囊中,还有脸怪在别人的身上?”
“你有种再说一遍!”
燕思桦一步上前,便抓住了东珏的衣领,在说话间,便抡起了拳头,就要朝着东珏的脸砸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恰好穆淮走了出来,见这两个人杵在门口,剑拔弩张,俨然要打起来的模样,赶忙上前来阻拦。
燕思桦正在气头上,穆淮这个导火索一出现,他一时便不曾控制住,这一拳头在顷刻间就转了个方向,朝着穆淮的脸挥了过去。
待舒珊在里头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之后,便听到什么‘乒乒乓乓’的动静。
而且还伴随着成衣店老板的哀求声:“两位客人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哎哟我的青花瓷!哎哟我的千手观音……”
顺着声音瞧去,舒珊一眼便瞧见两个男人,在成衣店之内打斗了起来。
你一拳我一掌的,打得可谓是风风火火,一路之上,不知踢碎了多少瓶瓶罐罐,绸缎亦是在他们的大展拳脚之下,满天乱飞。
舒珊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余光瞥见穆淮站在一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一面扬首无奈地看着在店铺内打斗的两个男人。
赶忙跑了过去,“穆淮,发生什么事儿了?”
在舒珊问出这句话之时,就有一只花瓶朝着他们这边飞了过来。
幸而穆淮的动作够快,拉住了舒珊的胳膊,带着她很快闪到了里屋。
“我也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方才我一出来,便瞧见他们想打起来,不过是上前拦了一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话,穆淮便将捂着半边脸的手给挪了开。
映入舒珊眼帘的,恍然便是一张被打成了熊猫眼的脸。
………………………………
371。喝醉,我要骑马(2更)
一下子没忍住,舒珊‘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她忽而庆幸方才穆淮拉了她一把,否则她万一头脑一热,冲上去拉那两个人,说不准当场便被打残了。
外头‘乒乒乓乓’如同搬家一般的动静,越来越大,老板都给他们跪下了,他们还是打得热火朝天,丝毫不理会老板的心痛之情。
舒珊朝外头看了一眼,感慨一般地吧唧了下嘴巴,“他们这是要打到什么时候?”
穆淮也不想再管他们,听到舒珊的话,便总结了一句:“按这趋势,把这家店拆了,应该就可以结束了。”
没等东珏与燕思桦将成衣铺给拆了,便有官兵上门来处理乱局钤。
见官兵总算是来了,老板激动地就没差给那些官兵跪下磕头。
“是何人如此之大胆,敢在天子脚下犯事儿?”
说话间,带头的官兵便上前来,想要将东珏与燕思桦给铐起来。
大过年,也来闹事,非但给这家店的老板造成了麻烦,还害得他们放着年无法过,还要赶过来处理。
领头的官兵话音才落,那两个打得热火朝天的男人总算是肯歇下来。
一回首间,领头的官兵看到了其中的一张脸,到嘴的话顿时便咽回了喉间。
‘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脑袋直直地便磕在地上,“参见王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一听‘王爷’这两个字,后头跟随的一众官兵赶忙也跪了下来。
而老板亦是大惊,随之也只能颤颤巍巍地跟着跪在了地上。
何人又能想到,堂堂一个亲王,在大过年的,不待在自己的王府,反而还来到了这家小小的成衣铺,还与人打了起来呢?
不论怎么想,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吧!
这一场架打下来,燕思桦身上的衣裳有好几处都破了,不过东珏想来也是手下留了情,都只是一些小伤,无伤大雅。
只是燕思桦堂堂亲王,与一介白衣打架,还被对方给割破了衣裳,怎么着面子上也是过不去。
便瞪向了东珏,只道:“将他给本王……”
“哎呀,都玩儿好了么?玩儿好了的话,咱们便去别的地方吧!你不是说要喝酒么?说起来,我也觉得口渴了,咱们找个酒楼大醉一场吧!”
不等燕思桦说完,舒珊适时地便跳了出来,抓住燕思桦胳膊的同时,朝着后头的穆淮挤眉弄眼。
穆淮也不敢耽搁,赶忙上前来,拦在东珏的跟头,朝他缓缓地摇了摇首。
燕思桦自然是知晓舒珊的意思,这大过年,而且双方还相识,总不可能便因此而彻底地撕破脸。
他不过是一时气不过,想给这个桀骜的男人一个教训而已。
不过看舒珊都这么说了,燕思桦自然也不好不给面子,便只冷冷地一挥流袖道:“本王无碍,不过只是小打小闹而已,你们都退下吧。”
一听这话,官兵们自是不敢耽搁,又说了几句阿谀奉承的话,便匆匆地退了出去。
“这锭金子,拿去装修店铺吧。”
说罢,燕思桦便自袖间掏出了一锭金子,扔到跪在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老板面前。
随之,便拉住了舒珊的皓腕,二话不说便将她给往外拉。
舒珊自是知晓,燕思桦这个男人,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好脾气,但也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这个男人,一出生便是亲王,自小娇生惯养,高高在上惯了,能够忍下东珏无礼的这口气,已着实是不容易。
虽然被他这么拽着很不舒服,但舒珊难得却没有说话,任由他拉住她往外走。
一场闹剧终于休战了,穆淮低低地叹了口气,看向身旁的男人,蹙眉道:“东珏,你太冲动了,他毕竟是亲王,倘若他真的要追究起来,你少不了会被收押天牢。”
“倘若我认真起来,他早便已经下地狱了。”
燕思桦的武功的确不弱,但却还是无法与东珏相较量,最为鬼谷子的首席大弟子,他在九州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
说话间,东珏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穆淮被打肿的眼睛上,沉声说道:“穆淮,这世上,没人可以伤害你。”
说这话之时,男人的目光十分之坚定。
穆淮怔了一下,才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闹也闹过了,大过年的,不要讲气氛弄得那么尴尬,去道个歉吧?”
虽然内心并不乐意,毕竟在这件事上,先是燕思桦出手打伤了穆淮,他才会动的手,不过既然穆淮都这么说了,东珏便也不再傲娇。
待他们到了酒楼之时,却是瞧见舒珊竟然在给燕思桦上药,虽然她的动作并不算温柔,但的的确确是十分难得的一件事。
因为舒珊一向看不惯燕思桦,别说是给他上药了,她不下药毒死他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虽然半蹲在跟前的女人动作相当地粗暴,但燕思桦却觉得方才积的一肚子火,却是在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大致将燕思桦身上的一些小伤口给上好了药,舒珊一抬首,便瞧见穆淮也站在不远处。
便朝他飞快招了下手,“穆淮你过来,我给你的熊猫眼也上点儿药。”
舒珊的话音才落,便见原本唇边还带着淡淡笑意的燕思桦,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冷。
旋即冷眸便瞥向了穆淮。
对于躺着也中弹的穆淮而言,他觉得自己相当地无辜,赶忙摆摆手,笑得有些无奈:“不必了,只是一点儿淤青,很快便会好了。”
“你瞪什么瞪呀,还不是你动手打的人家?还要我来善后,真是的!”
舒珊以胳膊肘捅了燕思桦一下,说话间便将手中剩下的药瓶丢到了燕思桦的怀中,起身便走向了穆淮。
她要为穆淮上药,是为了他善后?
燕思桦显是一怔,虽然这种感觉倒是不错,但他又确实是不喜欢舒珊碰其他的男人。
便在舒珊要为穆淮上药之时,便有一只手拦在了她的跟前,抬首一瞧,就见之前忽然不见身影的东珏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他的手中正拿着只冰袋,原是去拿冰袋了。
“我来。”
说话间,便直接将冰袋敷在了穆淮被打肿的黑眼圈上,丝毫不给舒珊半点儿反应的机会。
与此同时,燕思桦已起了身来,抓住舒珊的手臂,只稍将她那么往后一拉,便扯进了自己的怀中。
“人家不愿意你帮忙,何必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舒珊回瞪了他一眼,“你才热脸贴冷屁股,你全家都热脸贴屁股!”
‘噗嗤’一声,穆淮没忍住,便笑了出来。
原本还有些微微尴尬的气氛,便在他们两人的你来我往之间,一下子便烟消云散了。
为了消除之前的矛盾,舒珊可算是搅动了脑汁,将现代的各种小游戏搬上了桌面。
像什么天黑请闭眼,你画我猜诸如此类最能调动气氛的游戏,她全数搬了出来。
不得不说,燕思桦与东珏这两个男人,虽都是腐朽的古代人,但脑袋却极为聪明,不过是大致地讲了一下游戏的规则,玩了这么一轮,他们俩便都能掌握自如了。
没几轮,他们俩便以压倒式的优势,将舒珊给玩儿倒了。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喝下肚,这白酒的度数与葡萄酒可是完全不一样,其实她的脑袋已经开始晕乎乎了,但她觉得,士可杀,面子不可倒。
分明是她教他们游戏规则的,怎么可以反过来,是她这个地主被打倒呢?
于是她便壮志酬筹地与穆淮组成了一个联盟,一致对抗燕思桦与东珏。
结果反而还拖累了穆淮,连带着他也被罚酒。
“气死我了,这一局不算不算,再来再来!”
输到后来,舒珊被罚酒罚得身子都站不稳,显然是已经开始发酒疯了。
大吼一声的同时,舒珊便站了起来,十分豪迈地将大腿往凳子上那么一踩。
紧随着便开始解自己衣衫上的扣子,一面解还一面说着:“好热啊,你们把窗户打开,我都快被蒸熟了。”
一见她说话之际,还要将衣裳给褪下来,燕思桦便不能淡定了,快步越过桌面,及时地按住了她的皓腕。
“小珊儿,你喝醉了,我们不玩儿了。”
几局下来都没赢过的舒珊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虽然她已经醉了,但胸口的这股子韧劲儿却是不减。
一把便将燕思桦给甩开,连带着身子都摇摇晃晃起来,几欲不稳,“你才醉了,我没有醉,我还可以……再喝一大壶!唔……像你人那么大的!”
说着,舒珊便比划了一下燕思桦,忽而脑袋一歪,困惑地说道:“咦,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
燕思桦觉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扶住她的肩膀,叹了口气:“那咱们回去再喝?王府有的是美酒,包你喝个够。”
显然,舒珊醉得不清,根本便没有注意到,燕思桦话中说的,是王府,而不是辅国公府。
完完全全地便跳进了狼窝里头,也丝毫没有察觉。
“真的吗?你们……都不许走,等我回来,我一定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话才说完,舒珊的身子便歪歪扭扭地欲要向前栽过去。
燕思桦一个弯腰,便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谁知她还不乐意,挣扎着要下来。
“我要骑马!骑马!”
………………………………
372。抱抱,喜欢哥哥(3更)
扭过撒酒疯的舒珊,燕思桦只得又将她放下来,转而背在了背上。
满足了愿望,舒珊才笑得眉眼弯弯,拍打着燕思桦的后背喊道:“驾――马儿快跑!”
能将堂堂亲王给当马来骑,舒珊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但燕思桦却没有丝毫的恼怒之意,只是朝东珏他们看了一眼,才带着舒珊离开了酒楼。
这个年,过得的确是太过与众不同,打也打过了,酒也疯过了,算是为新的一年,开了一个精彩的头洽。
燕思桦带着舒珊走了,东珏自然也不会在这儿待着。
方才穆淮陪着舒珊组队玩游戏,也被罚了不少酒,此刻正趴在桌案之上睡得正香钤。
说来,穆淮的酒量并不好,不过比之于舒珊的酒后会耍酒疯而言,穆淮显然是要平静太多。
将穆淮妥妥地背在了背上之后,他忽而又醒了过来,虽然脑袋还是醉醺醺的,不过意识却还是清醒。
“东珏,待开春,咱们去北魏,看看长生吧。”
他们玩好游戏,喝完酒出来之后,天色已经相当地晚了,街上的小摊子早便已经收拾了。
便算是店铺,也差不多都关了门,街上更是只有零丁的几个人走动,偶有打更之人扯着嗓子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在听到穆淮的话之后,东珏便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看完了长生之后,我想回神医山庄,为师父扫扫墓。”
东珏亦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好。”
待将自己想说的都说完了,穆淮才打了个哈欠,耐不住醉意袭来,趴在男人的背上睡着了。
长街漫漫,暗淡的月光投下斑驳的暗影,将他们倒影在地上的影子拉长又拉长。
渐渐地走远了,两个身影似乎融合在了一块儿,这般慢慢地走下去,似乎是能走一辈子。
恪亲王府大门之前。
管家还在外头等着出门还未回来的燕思桦,这天儿极冷,管家已然在外头等了许久了。
但主子未曾回来,下人自是不敢先去歇着,只能东张西望,巴巴地瞅着燕思桦的身影何时出现。
没看见人影,便先听到了女人嚷嚷的嗓音,管家将脖子伸长了,才勉勉强强地看到了个并不是很清楚的身形。
待到近了,管家才确定,那便是他们家的主子!
“王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说话间,管家便带着两个下人迎了上去,直到近了,他们才惊愕地发现,燕思桦的背上,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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