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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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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诗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夫君……”
几乎是在同时,苏老夫人便眼尖地瞧见了推开了婢女的搀扶,极快地走了过来。
不过是转眼的功夫,便抓住了苏洵的手臂,让他想要往前走的身子顿住,“洵儿,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这个不知从何处蹦出来搅局的女人,交给母亲处理便成,现下,你带着新娘子去新房!”
便在苏老夫人将苏洵拉住之时,那些围上去的下人们便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朝着谭歌扑了过去。
最后的那份坚持,在那些下人们拿着武器扑过来,而那个男人却被苏老夫人推搡之下,与范诗芹去了另外一个方向而彻底地倾塌。
滚烫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如落了线的珍珠,一滴接着一滴地往下砸。
她一个飞身而去,便是一脚将扑上来的一个下人给踹飞,这是用了狠劲儿的,那个下人被踹飞在地,当即便无法爬起来。
随之,便听她几近撕心裂肺般地喊着:“苏洵!苏洵你骗我,你骗得我好苦!”
她一直都知晓,自己只是个流浪江湖,孤苦无仃的女子,她认得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所以她从来不敢去奢望所为的爱情。
可是那个男人却那样认真地与她说,会与她一辈子到老,她只是个女人呀,一个会心软,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便再也分不清梦幻与现实的女人。
她拼尽了全力地去爱他,可最后,还是被伤得遍体鳞伤,亲眼看着他迎娶他人为妻。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然碎裂于地,被人任意地踩踏着,一如她出生便注定被人所嘲讽的身份一般。
卑贱到了尘埃里。
虽然谭歌的身手的确是不错,但她如今却是有孕在身,动用了内力,腹部便隐隐传来了痛感。
她下意识地便收住了内力,而便在她迟疑之时,自背后袭击而来的下人,一个棍子便砸在了她的后背之上。
这一棍,相当地用力,砸在后背的刹那,谭歌清楚地听到‘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而便在后背被砸中之时,因为她动作迟缓了许多,接二连三地便有棍子往她的身上砸来。
‘砰’地一声响,谭歌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随之,她的身子便开始不受控制。
再也无法抵挡,直接便跌倒于地,即便她被打倒在地,但如雨点般的棍子还是没有因为她的无力反抗而停止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有许多双眼睛都看着,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来帮一帮她。
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她近乎讥讽般地勾了下唇角,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她只能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小腹,这是她此刻……所唯一能够做到的。
毕竟是喜宴,若是这么一直打下去,定然会将人给活活打死,如此一来,事情便就闹大了。
而且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虽然苏老夫人恨不得就这么直接将谭歌给弄死,但还是出声制止:“够了。将这个疯女人绑起来,交由京兆府吧。”
这么一个带着血腥的小小插曲,虽然有些扫了众人的兴,但很快,随着谭歌被绑起来抬了下去,气氛又变得活跃了起来。
不过苏老夫人对此还是不放心,趁着喜宴热热闹闹地进行之时,招来了二夫人,“那个女人,决不能留在世上。”
二夫人眸光微敛,立时便应道:“老夫人且放心,我定然会做得无声无息的。”
苏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首,与客人们说了一会儿话,便要亲自去新房瞧一瞧。
大婚之上,即便她千防万防,还是让谭歌钻了空子,她有些担心,苏洵会因此而想起什么事情来。
所以她必须要亲自把关,决不能让苏洵踏出新房半步。
本该,今日是个极为喜庆愉悦的日子,但不知是因为大婚之上有个女人忽然出来搅局还是什么缘故,范诗芹总觉得,自己身旁的男人,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将喜娘婢女们都赶了出去之后,新房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她坐在床沿边,而男人则是站在桌几旁,眸光深沉,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范诗芹才犹豫着开口:“夫君,时候不早了。”
这样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还是让她觉得不由有些羞涩。
而男人依旧站在那里,还是不动,范诗芹觉得气氛实在是诡异,正打算再说话,便听男人低沉的嗓音,忽而响起:“方才宴席上的那个人……你可认得?”
范诗芹心下一跳,不过下一瞬,她便回道:“诗芹并不认识,诗芹自来待在闺中,不曾得罪过任何人,诗芹不知,为何那个忽然冒出的女人,一心想要诗芹的命。”
如今回想起来,也还是觉得后怕,只差那么分毫的距离,她便要人头分家了。
男人紧紧地拧着眉头,他十分清楚地知晓,今日是他的新婚之夜,他应当留在房中,陪着新娘子。
可是他的脑中,却是根本便不受控制地,连续不断地浮上在喜宴上,那个女人出现之后的一幕又一幕。
尤其是她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在声声地责问他,为何欺骗了她。
这样的想法,不断地占据着脑袋,让苏洵觉得心烦意乱,他拧了下眉心,身形终于动了下。
“房内太闷,我去外头转转。”
哪儿有新婚之夜,丈夫当着妻子的面,说要去外头转转的?
范诗芹手心一紧,便在同时站了起来,“夫君。”
苏洵的动作一滞,侧身看向她。
她咬了下唇瓣,“夫君是讨厌诗芹吗?”
“没有,我只是去透透气,很快便回。”
说罢,他的身形再也没有停顿,打开房门,便要走出去。
却有一道身影,在同时拦住了他的去路,不悦的嗓音响起:“洵儿,大婚之夜,你要去哪里?”
一看到堵在门口处的苏老夫人,苏洵的眉心拧得愈紧,只道:“儿子只是想去外头转转……”
“大婚之夜,新郎官丢下新娘子,说去外头转转,倘若传扬了出去,岂不是惹人笑话?给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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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搅局,不可以睡(1更)
394。搅局,不可以睡(1更)
苏洵皱紧了眉梢,“母亲,那个人……”
“那个疯女人,便是来搅局的,大喜的日子,你提那个晦气的人做什么?!”
苏洵都还未说完,苏老夫人便已是十分地不悦,直接便打断了他的话。
但苏老夫人反应越是大,苏洵心中便越是觉得奇怪,他越发断定,自己与那个忽然出现的女人,关系定然匪浅。
“母亲将她弄到哪儿去了?”
见苏洵还是要提谭歌,苏老夫人便是气不打一出来,“洵儿,母亲的话,你也不信?难道母亲还会害你不成?那个女人,便是个疯子,你无需理会!”
可即便是苏老夫人这般说,但苏洵还是不肯信,抬腿便要向外走。
这下苏老夫人是彻底火了,“苏洵你……”
才想要骂些什么,大摸是怒火攻心,苏老夫人一口气儿没提上来,身子便是一晃。
幸而苏洵及时顿住了脚步,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母亲您当心身子。”
“你若顾念着我这一把老骨头,不想让我提前进棺材,便给我乖乖地回新房内!”
即便是脑袋有些眩晕,喘不上气儿来,但苏老夫人还是坚持着要苏洵回房中。
苏洵只是抿着唇角,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出声道:“来人,送母亲回房歇着。”
“你给我乖乖地待在房中,母亲自己可以走回去!”
没法子,苏洵拗不过这个倔强的女人,只得勉强同意,折了个方向,又回到了房中。
苏老夫人亲自将门给阖上,并且因为不放心,还让健壮的下人都看守在新房门口,若有任何动静,便及时地通报与她。
直到外头苏老夫人的脚步声渐去之后,范诗芹才犹豫着上前,“夫君,诗芹服侍你宽衣吧?”
见男人没有应声,范诗芹才几步走到他的身旁,素手才碰到他的肩膀,忽而男人长臂一揽,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捂住了她的嘴巴。
范诗芹显然不曾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惊愕万分地看着他。
但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还直接将自己的腰带给解了开,另一只手绕到其后,将她的双手扣在背后,以腰带给牢牢地系住。
紧随着,他便将自己衣衫的衣角撕开,直接便将那块碎步塞到了范诗芹的口中。
紧接着,他拦腰将范诗芹抱了起来,将她放在床榻之上的同时,一把便将最里侧的床单给打开,绕着范诗芹的腰肢转了两圈,而后拉紧,随之将床单的另一侧系在了床梁之上。
做完了这些,苏洵才住了手,而被他以如此粗暴的手法,给固定在床上,嘴上还被塞了东西的范诗芹,已是被男人这一连串的手法吓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大滴大滴的泪花接连不断地往下砸,她盯着面前的男人,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在新婚之夜要如此羞辱她,还将她以这样的手法给捆了起来。
苏洵看着面前无声哭泣的女人,心底有微微的歉意,但他下定了决心,便绝不会更改。
便只能低声道歉:“抱歉,我必须要出去一趟。”
说罢,他不再停留,直接便翻窗逃了出去。
——
被几个壮汉以十分粗鲁的手法,从后门给扛出了将军府,他们并未转手将她交到京兆府,而是直接将她扔进了一个木桶之中。
随之扛上了一辆马车,驱使着,朝着城外而去。
浑身上下都似是散了架一般,但身上的伤再疼,也及不上心口处那如同撕裂了一般的痛感。
马车十分地颠簸,她被困在密封的木箱之内,撞过来又撞过去,几愈昏厥。
可偏偏,意识又是那样地清醒,清醒到她如何也不甘心就这样闭上双眼。
尤其是……
她缓缓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此时此刻,在她的身体里,还孕育着一个鲜活的小生命。
这是她的孩子,她如何忍心,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便直接死在了她的腹中?
不,她不能死,不论如何,她也要护住腹中的孩子!
坚定了信念,她忍着身上的剧痛感,吃力地撑起身子,用手去撞开头顶之上的盖子。
但上头封得太紧,她只以手去撞,根本便无法撞开。
她便转换了一个法子,将自己发髻之上的簪子取了下去,顺着盖在周围的细缝,一点一点地去划开。
‘砰’地一下,马车似是驶过了什么十分凸起的地方,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谭歌身子不稳,便直接向左侧倒了过去,但随之,被她所划开的盖头却是一下翻了出来。
一只手使劲地抓住木桶的边缘,以便让自己的身子慢慢地撑起来。
谭歌四下里看了下,确定自己现下身处在马车之内,马车内摆放了好几个木桶,她不知这马车要驶往何处,但她十分清楚地知晓,苏老夫人定然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这怕是要将她偷偷带到某个地方,悄无声息地杀死她。
调整了下呼吸,谭歌慢慢地从木桶之中爬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
轻轻地撩开车帘,马车还在快速地行驶着,驱使马车的只有一人。
只要她的动作够快够稳,便能够制服这个马夫。
如此想定,谭歌抓紧了手中的簪子,举起便要往下刺之时,原本朝着前方的马夫忽然转过了首来。
只差分毫的距离,簪子险险地与马夫的脖颈处擦过,只带出了几滴血丝。
但也正是因为这分毫之差,让马夫迅速地回过神来,反手便抓住了谭歌,将她一下子给拎了起来,直接便丢进了马车之内。
谭歌显然是不曾想到,这个马夫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一看便知晓,他的功夫定然不若。
而今她浑身是伤,被这么给直接又扔回车内,后背撞在坚硬的木板之上,痛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同时,马夫便将缰绳一拉,马车很快停了下来,马夫折回车内,一把便抓住了尚未来得及稳住身子的谭歌,直接就将她拖了出来。
在将谭歌拖出马车之际,马夫顺势便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冷笑道:“小妮子,还真是有几分本事,能够逃出木桶,不过你便算是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庙,我这边送你上西天!”
说着话,马夫便一刀捅向了谭歌,不论怎么说,谭歌也是身怀武功之人,在匕首刺来的那一刻,她用力浑身力气,将抓着她的马夫给推开。
随之身子往旁处躲,但也是因此,她的动作慢了一步,将近一半的匕首,与此同时便没入了她的右腹。
剧烈的痛感传来,谭歌捂着瞬间便涌出鲜血的腹部,连连倒退,最后瘫坐在了地上。
马夫面目有些狰狞,啐了一声,将匕首换了只手拿着,一步步地走向谭歌。
“这里荒无人烟的,不会有人出来救你,你何苦还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你放心,我杀人向来干脆利落,不会让你痛苦太久的!”
在话落之时,马夫再次举起匕首,直直地朝着谭歌的命脉而来。
便在千钧一发之际,有疾风自耳畔掠过,谭歌眼睁睁地瞧见,有一支利箭,‘嗖’地一下,自她的眼帘飞过,下一瞬,便直接刺穿了马夫的身体。
马夫似乎是不可置信,睁大了双眼,想要说些什么,但只能吐了一口血,而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而在马夫倒下的那一刻,有一抹矫捷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扶住她几愈倒下的身子,“谭姑娘……”
话未说完,谭歌身子一软,便直接昏死了过去。
皎月的手往下一摸,便摸到了湿润感,手往上一抬,便瞧见手心处恍然是一滩血。
谭歌的气息越发地微弱,皎月心中暗道不好,赶忙将她抱了起来,运展轻功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在从燕祈那处得知苏洵要成婚一事之后,元菁晚便隐隐觉得谭歌会出事。
所以她便在苏洵成婚的这一日,派遣皎月去探一探情况。
但她不曾料到,皎月回来之后,竟然带回了浑身是血的谭歌。
而去谭歌的气息若有若无,情况十分之危急!
“快去传御医!”
让皎月将谭歌安置在床榻之后,元菁晚言简意赅地吩咐了一句,皎月立马领命,翻窗而出。
在皎月去传御医之时,元菁晚一面吩咐宫女打热水,一面与谭歌说话:“谭姑娘,谭姑娘你不可以睡,谭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谭歌觉得自己很累,累到完全睁不开眼睛,意识像是逐渐被拉扯进无底的深渊一般。
可就在她逐渐被黑暗所吞噬之时,她听到了有人在说话,不断地在她的耳边说着话。
她极为吃力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模模糊糊之中,似乎瞧见眼前不断地有人影在晃动。
可她实在是太累了,浑身都觉得很疼,而最疼的,是她的心口,一下下地,似乎快要疼到麻木了。
“谭姑娘,为了孩子,你不可以睡!”
忽而,这道嗓音传进了她的耳畔,她的脑子霍然一震,旋即,她再次撑起眼皮。
骤然握紧了抓着她的那只手,干裂的唇瓣,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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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此生,不会再见(2更)
395。此生,不会再见(2更)
御医是直接被皎月给揪着后领一路拎过来的,这御医的年纪也是高了,被这么拎在半空,险先将心脏给吓出来。
好不容易到了养心殿,未来得及站稳身子,缓上一口气,便被皎月再次揪住,往内殿里走去。
一见御医来了,元菁晚赶忙松开手,让开了身子道:“她的情况不太好。”
在元菁晚的跟前,御医可是不敢摆架子,试问前朝后宫,上至朝臣下至百姓,又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她元菁晚乃是皇帝燕祈放在心尖儿上宠的女人?
倘若让元菁晚不痛快了,那便是让燕祈不痛快,这是分分钟作死的节奏。
御医好歹也待在宫中多年,在宫里头行事,要想保住小命,首先做到的便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
一听到元菁晚的话,御医不敢有片刻的耽搁,赶忙上前来,一眼便瞧见床榻之上的女人浑身都是血,尤其是腹部位置,殷红的鲜血更是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先粗略地把了下脉,御医便将医箱放下,着手开始先将谭歌身上的血止住。
在御医医治的过程中,元菁晚便站在一旁,直到将谭歌身上的血止住了之后,元菁晚才出声:“她腹中的孩子可能保住?”
“回元大人的话,这位姑娘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后背应当是被棍子之类的物体重击了不知多少下,脊椎损伤严重,而最为致命的,便是她腹部的这一刀,虽然下官已勉强止住了血,但倘若要留住一命,孩子定然留不住。”
被那么多的下人包围着,以棍子抡打,能够勉强保住腹中的孩子,已算是个奇迹。
而被马夫刺的那一刀,却是对她造成了致命的伤害,大人与小孩想要全保住,几率极低。
未等元菁晚说话,本昏厥过去的谭歌,似是听到了她与御医之间的对话,艰难地睁开双眸,却只是看向了元菁晚的方向。
那一眼所包含的深意,实在是太多。
但元菁晚却是几乎在同时便明白,她微叹了口气,只道:“最多能拖多久?”
“倘若能撑过今夜,或许能有转机。”
宣政殿。
谈完了国事,诸位大臣便一一屏退了下去,贴身侍卫谢喻见机现身,上前禀报:“皇上,谭歌姑娘出了事,现下正在养心殿,命悬一线。”
不等燕祈说话,才优哉游哉地饮了一口茶水的燕思桦,听到这句话,‘噗’地一下便将口中的茶水全数喷了出来。
燕思桦随意地擦拭了下唇角,还是有些不大相信,“苏洵当真变心了?”
闻言,燕祈只是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而便离开了龙椅,一摆流袖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便是真的。”
未等燕思桦明白此话的内涵,燕祈便已转而吩咐道:“谢喻,将苏府里里外外探查一遍,朕需要最详细的资料。”
谢喻立马单膝跪地,领命道:“属下遵旨。”
不过是下一瞬,便消失在了宣政殿。
一听燕祈这话,燕思桦几步上前,摇晃着手中的折扇,挑眉道:“你怀疑是苏府之人对苏洵动了什么手脚?依照苏洵那副宁死不屈的性子,便算是苏老夫人拿着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是不肯乖乖就范吧?”
“你可还记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是何时宣布的。”
顺着燕祈的话,燕思桦只稍那么一想,霍然之间,他便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惊愕,“阿祈,你是怀疑……苏老夫人?”
“这位将军夫人,便只苏洵这个一个儿子,依照她的个性,你觉得,她会咽的下这口气,容忍苏洵与自己看不上眼的女人待在一块儿?”
不待燕思桦从他这一番话中品味出更多的韵味来,燕祈便已朝外头走去。
燕思桦一拍脑袋,赶忙跟了上去,“阿祈你走那么快走什么?”
“太医院的这群老废物,能治得了谭歌?怕是现下,谭歌便只剩下一口气了吧,晚晚在意这个女人,朕自然不能让她便这么死了。”
措不及防地,燕思桦再次被喷了一脸狗粮。
他觉得,自己现下已经完全不能再与燕祈对话了。
每一回,燕祈总是能那么轻而易举,而又自然而然地,在他的面前大把大把地秀恩爱。
怎么说,他也是年长他好几岁的皇叔,怎么到了现下,反是他这个皇侄在他的面前秀恩爱,而他依旧还是可怜兮兮的,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养心殿,御医才发下了最后的通牒,外头便传来了宫人的叩拜声:“参见皇上,恪亲王爷。”
紧随着,殿门便被推开,殿内的一干宫人随之跪下叩拜,御医赶忙也磕首,“微臣参见皇上。”
一见到燕祈议事回来了,元菁晚心口便是一松,一步上前道:“皇上,此事还需你出手。”
御医无法保证,但元菁晚却相信,燕祈定然可以做到。
燕祈只是勾了下唇角,揽住元菁晚腰肢的同时,轻轻地弹了下她的额首,语气虽是冷挚,但却充满着无尽的宠溺,“尽是会给朕寻麻烦。”
说话的同时,冷冽的余光便扫向了跪在地上的御医,薄唇只冷冷淡淡开启:“起吧。”
原以为燕祈会降罪,御医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不过万幸,近来这位性情不定的皇帝陛下心情还算是不错。
御医不敢有耽搁,赶忙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燕祈已松开了搂着元菁晚腰肢的手,几步上前来,落座在床沿边的同时,先探了下谭歌的脉搏。
冷眉微蹙,男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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