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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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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不敢有耽搁,赶忙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燕祈已松开了搂着元菁晚腰肢的手,几步上前来,落座在床沿边的同时,先探了下谭歌的脉搏。
冷眉微蹙,男人只将手那么一伸,言简意赅道:“银针。”
闻言,御医赶忙将医箱中的一包银针取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递到燕祈的跟头。
早在之前,御医便有所耳闻,当今皇帝陛下的医术十分了得,乃为神医山庄前庄主的关门弟子。
如今亲眼瞧见这个男人施起针来,稳而快,几乎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将几枚银针扎在了谭歌的几个大穴之上。
随后他从袖间掏出了一只金瓶子,自里头倒出一颗药丸,直接塞到谭歌的口中。
原本昏厥不醒的谭歌,忽而微弱地呻吟了一声,眼皮掀开了些许,不过随之,她便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但将这口血吐出来之后,她却是不再昏迷,而是逐渐有了意识,慢慢地撑开了双眸。
看到这一幕,御医简直便是要五体投地了,“皇上您真乃是妙手回春,微臣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男人不冷不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已有不悦:“有功夫在朕的跟前拍马屁,不如多读几本医书,太医院交到你们这些废物的手里,朕都觉得丢脸。”
虽不是什么很严厉的指责,但御医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还是吓出了一身虚汗,复又跪下,连连磕首:“微臣知错,微臣做错。”
见谭歌清醒了过来,元菁晚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轻笑道:“谭姑娘,你肯醒过来便好。”
谭歌原以为,自己再次睁开双眼之时,定然已经身处地府了,却不想,还能看到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有些艰难地勾了下唇角,喑哑的嗓音挤出两个字来:“多……谢。”
“客套的话,我们之间无需多说,谭姑娘放心,我们定然会竭力保住你与你腹中的孩子的。”
一提及孩子,谭歌的眸光便有几分黯淡,她只觉得眼眶再次泛起酸疼之感。
在泪水滑下眼角之前,她将脸往里一侧,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
元菁晚自然是明白谭歌的意思,没有再说什么,只看向了燕祈。
燕祈立时领会,抬了下手,淡淡吩咐:“都退下。”
很快,整个殿内,便只剩下了元菁晚,燕祈与燕思桦三人。
元菁晚才慢慢说道:“谭姑娘,你相信苏将军是言而无信之人吗?”
听到那个让她觉得心口疼到麻木的名字,谭歌骤然捏紧了锦被,咬紧了下唇。
好一会儿,才听她虚弱地说道:“元姑娘,可以不提他吗?”
她伤得这样重,而且还是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被那么多的人包围,被那么多的人冷眼看着,以乱棍打成了重伤。
而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面,没有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手救她。
其实在那一刻,她便觉得心口已经痛到麻木了,所以此时此刻,她不想再提到,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事情。
元菁晚知晓她此次受了极重的打击,但还是忍不住想提醒:“谭姑娘,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倏然,原本将脸侧向墙壁的谭歌翻了身过来,苍白的唇瓣,一字一句地说着:“我不会怪他,也不会恨他,但此生,我也不会再见他。”
谭歌便像是生长在悬崖峭壁的劲竹,即便是经历多少的风吹雨打,她也不肯屈服弯腰。
她有自己苦苦坚持着的傲骨,也正是因为这份傲骨,才让她觉得自己比不任何人低贱。
可终究,她的这份傲骨,还在折在了那个男人的手中,粉身碎骨!
“元姑娘,我会生下孩子,但此事,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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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张嘴,她会害怕(3更)
396。张嘴,她会害怕(3更)
说出这样的话,便是代表着,此时此刻,躺在床榻之上的这个女人,内心是有多么地绝望。
元菁晚知晓自己此时无论说什么,谭歌也是听不进去,正想要说句宽慰的话,外头便传来了一阵惊呼声,紧随着,便有宫女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皇上,元大人,小……小公主不见了!”
之前为了救重伤的谭歌,元菁晚便将相思交给宫中两个资深的嬷嬷看管,安置在属于相思自己的小婴儿房内。
却不想宫女急急忙忙跑进来,张口竟然说相思不见了。
元菁晚心下大惊之际,霍然之际便站了起来,由于站得有些急切,她的身子便是一晃。
燕祈便站在她的身旁,很快扶住她的身子,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着她的素手。
在无声之中,给了她支撑,“先去看一看。”
元菁晚点了点首,与燕祈一块儿去了隔壁的婴儿房,房内之人本还在不断地翻找着相思的踪迹,在看到燕祈与元菁晚之时,赶忙跪了下来。
“相思怎么会不见了?究竟发生了何事?”
在到了婴儿房之时,元菁晚便松开了手,快步走到婴儿床之前,本该躺在温暖的婴儿床内睡得香甜的相思,真的不见了!
听到燕祈的冷斥之后,有嬷嬷出来,颤颤巍巍地出声道:“回皇上的话,方才……方才公主殿下醒了过来,奴婢们正在逗公主殿下开心,忽然之间,公主殿下便……便不见了!”
当着那么多双人的眼睛,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思便不见了身影,而且在此期间,宫女们将房内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寻了一遍,也未寻到相思的半点踪迹。
相思还那么小,会有何人,向一个孩子出手?
唯一的解释,便是下手之人,定然与燕祈,或是元菁晚有关。
可是,会是谁?又是采用怎样的法子,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相思给掳走?
元菁晚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但又很快一一否认。
元芷瑶已死,元曼薇疯了,惠妃夏以萱也早已没命,至于云沅,已被彻底地封在了结界之内。
还有谁,还有谁存了歹心,想要借相思,来向她寻仇?
有一句话,叫关心则乱,如今用在元菁晚的身上,再为合适不过。
本该,如她这般心思缜密,遇事不忙不乱之人,是绝不会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便先乱了自己的阵脚的。
可一想到还只有半点大的相思,将会面临她所无法预测到的危险,她便先乱了心。
燕祈拧紧了冷眉,一步上前,拦住元菁晚的肩膀,将她的脑袋拥入怀中的同时,不容置喙地说道:“朕定然不会让相思出事的。”
话落的同时,男人复又提声道:“谢喻,将鬼谷子请过来。”
现下的元菁晚心太乱,根本便无法从中剥茧抽丝,寻找出端倪来。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相思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燕祈从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鬼怪,但倘若是人为,那么这人定然是有什么奇特的本领。
可以做到隔空转物,而且还做得如此光明正大,毫不掩饰,此人是谁,又有存着什么样的目的?
这些,都必须在知晓那个暗中之人,是用如何的手法,将相思给掳走才能够下定论。
原本鬼谷子还在房内教舒珊如何做机关鸢,谢喻冷不防地出现,吓得舒珊手一抖,将好不容易才接好的结给全数弄散架了。
“宗师,公主殿下出事了,皇上请你立刻前往养心殿一趟。”
原本舒珊还想斥责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但一听相思出事了,她赶忙站了起来,“相思出事了?”
而鬼谷子只是眸光微敛,面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也随之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衫之上的灰尘。
“先去瞧一瞧,再说吧。”
待到鬼谷子与舒珊赶到养心殿之时,养心殿上下都是御林军,整个养心殿被层层包裹着,便算是连一只蚊子,都难以飞出去。
一进入婴儿房,便瞧见原本待在里头的宫人都被遣了出去,只剩下燕祈与元菁晚两人。
元菁晚的手中紧紧地捏着相思平日里最喜欢玩的一只白熊玩偶,另一只手抓在摇篮之上。
而燕祈便站在她的身边,在瞧见鬼谷子来了之后,便几步上前,“相思便是在这张婴儿床内忽然不见的,晚晚探不出此间是否有阵法的痕迹,你可有觉察出一二?”
鬼谷子四下看了一遍,却是缓缓地摇了摇首,“尚未。”
说罢,他便几步走到婴儿床前,在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婴儿床之后,他才拧眉道:“在相思出事之前,除了那些宫人之外,可还有人接触过相思?”
闻言,元菁晚一动不动的身子才有了动静,她先是缓缓地摇了摇首,随后,霍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昨日,德妃与贤妃曾来探望过相思,不过很快,她们便回去了。师父,你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吗?”
鬼谷子没有立时回话,而是绕着婴儿床转了一圈,又将房内的格局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
才出声道:“这世上,能够做到悄无声息地进行隔空移物,在为师的所知之中,只有两种法子,一种便是移花接木阵法,但显然,这个房间之内没有任何阵法的摆过的痕迹,而另外一种,只需一根头发,或是指尖的一小节,同样可以做到,不过这个难度比前面一种方法要大上许多,便算是为师,也无法保证能够成功。”
移花接木阵法元菁晚自是听过,而后一种借助于身上的某一种东西,而将人悄无声息地掳走的法术,元菁晚此生只见过一个人做到过。
她的眸底闪过一丝莫测的光芒,旋即抬首看向鬼谷子,“师父,二师兄如今身在何处?”
没错,能够仅仅运用一个人身上的的东西,便能在眨眼之间将这个人给转换空间,如此高难度的法术,还能做得如此顺手的,便只有鬼谷子的二徒弟——末离。
早在数年之前,末离便带着四师姐梵音下山游历去了,这一走便是经年,两人再未回过菩提山,只偶尔会传书信与鬼谷子。
鬼谷子沉吟了片刻,才道:“老二与老四一贯比为师还行踪不定,通常都是他们联系为师,若是要寻到他们,为师还得要费上一番功夫。”
他门下的弟子,可是一个比一个优秀,方有所短,寸有所长,虽说他们的本事还敌不上他这个做师父的。
但就某个单方面的造诣,他们却是比鬼谷子还要精通些。
比如他的这个二徒弟末离,最为痴迷钻研这个九阴移魂**,只需借助一根头发,便能瞬间让人转换空间。
而他的四徒弟梵音则是精通芥子空间之法,能够开辟出第三个空间来。
人只要藏在里头,便算是他这个做师父的,一时之间,也难以寻找到他们。
对于这两位师兄师姐的本事,元菁晚自也是知晓的,虽然心中担忧不已,但元菁晚还是强自忍了下来,“如此便麻烦师父了。”
看到元菁晚如此担忧,舒珊心中亦是急切,上前便想要说话,但在下一瞬,手臂便被一股力道给抓了住。
旋即嘴巴便被捂了上,不等她反应过来,她整个人便被拽了出去。
便算是不用瞧,舒珊都知晓此刻抓着她的人是谁。
待到男人将手松开之后,舒珊便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在男人因为吃痛而捂着脚之时,舒珊气愤地说道:“相思找不到,你还有心情来抓我?!”
燕思桦觉得自己相当地无辜,忍住脚上的痛感,咬牙道:“本王便是看她现下心绪不定,才将你拉了出来,待在里头,除了让她愈加不安之外,你能帮上什么忙?”
虽然燕思桦这话说得很让人气恼,但偏偏,他又说得没有错。
舒珊只能愤愤地蹬脚,“至少我可以陪在darling的身边安慰她,相思忽然间不见了,她心里一定比谁都难过着急!”
燕思桦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抓住她手腕的同时,将她往另一边带,“她的身边有阿祈,你当什么空气?随本王过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件棘手的事儿。”
为了能够尽快得到消息,在鬼谷子离开之前,燕祈将谢喻派到了鬼谷子的身边,协助他行事。
而在鬼谷子离开之后,元菁晚便想起身来,但在起来的那一瞬,脑袋便是一阵眩晕,腿上也是无力,直接便向前栽了过去。
幸而燕祈动作够快,及时搂住了她的腰肢,在被男人抱在怀中的同时,他的大手便覆在了她的面颊之上。
她面上的温度太冷,甚至比他手上的温度还要冷,足以见得她现下心内的不安。
燕祈只蹙了冷眉,打横着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安置在软塌之上的同时,男人细细地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一一别至耳后。
“朕的晚晚,一贯都是坚韧无敌的,是绝不会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意外所打倒的,对吗?”
男人的双手捧着她的脸,冷冽的气息随之扑散在眼帘。
也不知是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还是因为她冒死才生下了孩子的缘故,她总觉得,如今的自己,连她自个儿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从前的她,是无坚不摧的,为达目的,她甚至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设下层层的圈套,即便……对方是她的血肉至亲。
可如今,她却在无形之中,变得越来越心软。
尤其是在相思出事之后,她似乎觉得整片天都要塌下来了,倘若不是有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她怕是真的会难以坚持住。
眼角开始微微泛酸,她轻声说着:“是我没照顾好相思,才会让她遇险。”
男人心中一疼,便将她的脑袋拥入了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柔发,“谁都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何事,说不准,相思在经历了此事之后,此后的人生便会一路顺坦呢?晚晚,我们无法一直保护着相思,终有一天,她是要独自一人去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可她现在还那样小,我们不知晓她到底被何人掳走,此刻在何处,独自一人面对着什么样的危险,她一定很害怕。”
只要顺着这一点,稍稍地往里一想,她便越发无法心安。
燕祈如何会不明白她的感受,搂着她腰肢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朕都会让相思毫发无损地回到我们的身边。晚晚,你信朕吗?”
元菁晚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清楚地听到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好一会儿,才应道:“我信。”
他们便这样,相拥着对方,便待在婴儿房的软塌之上,直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首领太监苏德在外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上前来,想要说话,却被男人一个阴鸷的目光吓得立马便闭上了嘴巴。
男人保持着抱着元菁晚的那个动作足有两个多时辰,只冷冷说道:“让那些大臣都回去吧,今夜的政会取消。”
苏德不敢有异议,赶忙应道:“奴才明白。”
不待苏德推下去,本靠在男人怀中,一动不动的女人忽而动了一下,自他的怀中起来的同时,缓缓说道:“皇上,正事要紧,臣女没什么大碍,休息了一会儿,已经好多了。”
但男人却是不容置喙地一蹙冷眉,只抬手让苏德退下去,另一只手,抚上元菁晚光滑如玉的面颊。
轻轻地掐了一下,“那些琐事随时都可处理,没什么要紧的。饿了没有?想吃些什么?”
见燕祈坚持,元菁晚也不再多说些,但她现下是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
本想拒绝,但男人在问出这句话之后,便招来宫女,吩咐摆晚膳。
为了方便,燕祈便让他们直接将晚膳全数搬了进来,在软塌前一字排开。
晚膳还是一如既往地丰富,但元菁晚看了,却是连一口也不想吃。
男人舀了半碗的鸽子汤,舀了一勺,吹了好几下,待温度适宜了,才递到元菁晚的唇边。
“晚晚,张嘴。”
元菁晚微微侧开脸,舒了口气道:“皇上,臣女现下还不饿,你先吃……”
未待她说完,男人便直接将勺子给扔了,就着碗喝了一口之后,伸手便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凉薄的唇瓣与温热的樱唇接触的那一瞬,鸽子汤的香韵瞬间传遍了齿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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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鬼火,他出事了(1更)
397。鬼火,他出事了(1更)
末了,男人稍稍离开些许,冰凉的指腹抚上她的唇角,轻轻地拭去她唇角处的污渍。
嗓音温柔似是一池碧水:“晚晚,相思不可取代,但与朕而言,你才最为重要,乖乖地吃饭,不要将自己的身子弄跨了,嗯?”
元菁晚一怔,虽然心中还是担忧着相思的安危,没什么食欲,但她也不想因此而让面前的男人在担心相思的同时,还要顾及着她的安危。
主动从他的手中将玉碗拿了过去,一勺接着一勺地便往口中送。
见她肯乖乖吃饭,男人才微松了口气,又盛了半碗的饭,让她也一同吃下去,才能多补充些能量。
元菁晚什么也没说,男人让她吃多少,她便吃多少,直到全数都下了肚,实在是吃不下了,男人才堪堪肯放过她。
“皇上,我想去师父那儿看看进展如何。”
放下了碗筷,在乖乖地用完了饭之后,元菁晚便开始提条件。
让她就这么乖乖地在这儿坐着,什么也不做地等消息,实在是与她的个性不符合。
而且她想着,倘若她能帮上什么忙,能够加快进程,也能够快些找回相思。
但男人却是微蹙冷眉,让她安稳地坐在软塌上,不容置喙地说道:“鬼谷子那儿朕会时刻关注着,现下夜色已不早了,累了一日,早些休息,其他的事,朕会处理,乖乖地睡觉,懂么?”
元菁晚如何能睡得着,正想要说些什么,门外便传来了叩门声,随之便被人一把给推了开。
“darling,谭歌说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议。”
即便保住了命,但谭歌身上所受的伤可是不轻,这个时辰,她早该歇下的,但却特意让舒珊过来传话,想来定是什么要紧之事。
不等燕祈说话,元菁晚便直接跳下了软塌,口上回着:“好,我现下便过去。”
话才说完,元菁晚还没来得及向前迈出一步,便被身后的男人给搂住腰肢,一下子抱了起来。
不悦的嗓音,响在她的耳畔,“光着脚便踩在地上,若是着了凉,朕便将所有的苦药灌到你的口中!”
将元菁晚放在软塌上的同时,男人便半蹲下了身子,单膝跪地,将搁置在榻边的绣花云边鞋拿了起来,亲自为她穿好。
三人来到内殿之后,便瞧见谭歌斜靠在玉枕之上,面色苍白如雪,没有一丝正常的血色。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强撑着身子,的确也是太为难她了。
元菁晚加快了脚步,上前来坐在了床沿边,“谭姑娘,你身子不好,若不是什么特别要紧之事,不如明日再说,你好好休息吧。”
闻言,谭歌却是缓缓地摇了摇首,“我方才听舒姑娘说,相思不见了?”
提及相思,元菁晚的眸光便是一暗,旋即便像是想到了什么,“谭姑娘难道你知晓……”
“我听舒姑娘说,相思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见的,这定然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据我所知,在九州之内,懂得奇门异术,除了宗师鬼谷子一派之外,便是衢州姜氏一族。”
提到姜氏一族,元菁晚几乎没有半丝犹豫,否定道:“不会是姜氏之人所为,他们没有这般大的本事,可以做到这一点。”
姜氏一族一贯以驱妖降魔为己任,这显然并非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
“我之所以提到姜氏一族,是因为有一个人,与姜氏一族有一些瓜葛,这个人的真实名字叫什么我并不是十分地清楚,但此人从小便对奇术感兴趣,想要拜入姜氏一族门下学习异能,但却屡遭拒绝,可此人却依然不肯死心,便以仆人的身份混进了姜家,偷学异术,结果被姜家人发觉,差些被活活打死,后来我听闻,这个人被毒城少城主无意之中所救,收入了麾下。”
毒城少城主?
那不便是云沅吗?
元菁晚微敛眸光,便听谭歌慢慢说道:“我左右想着,能与元姑娘你有莫大的恩怨,甚至连无辜的孩子也不肯放过,而且还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的,定非云沅莫属。”
“可云沅已经死了。”
谭歌缓了口气,才又接着道:“那个人懂得不少巫蛊之术,在云沅的手下,定然为云沅做了不少的事儿,而且我曾听闻,那个人还懂得起死回生之术,会不会……”
话至此,元菁晚便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你怀疑,那个人想要复活云沅,所以将相思给掳走?”
元菁晚并不懂什么复活之术,不知晓这复活之术需要用到什么东西,但倘若真如谭歌所为,那相思岂不是危险至极?!
忽然间,元菁晚便想起了之前,她被云沅弄进结界之中,当时她故意借失血过多而昏厥,云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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