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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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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同营的将士说,容相曾去探望过,还留下了一瓶药,容相走后没多久,孔锋就在夜里自杀了。”
容璟做得很高调,根本就没有想要隐藏的意思,似是在向苏洵挑衅。
但苏洵却是知道,容璟只听从萧太后行事,定然,是萧太后要处死孔锋。
不过苏洵不明白的是,孔锋故意在御前失手,惹怒燕祈,这一点,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明白个中缘由。
为何萧太后还要多此一举,非要治孔锋于死地呢?
旋即,苏洵就明白,萧太后向来心狠手辣,当初为了扶持燕祈上位,一夜之间,屠杀了多少燕氏皇族。
一个小小将士的性命,萧太后自然是不会放入眼中。
苏洵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孔锋好生地安葬了,顺便再带些银两,去慰问他的家人,至于他的死因,你随便寻一个好听些的名头。”
“是,将军。”
皇宫,芙蓉轩。
由于脚上有伤,所以这次元菁晚随燕祈去龙武军营,舒珊并没有跟去。
但她却过得有滋有润的,借着脚伤的缘故,天天溜到太医院。
这一天也不例外,一用完了饭,就拄着拐杖,蹦跶去了太医院,找她的小鲜肉去玩耍。
都说工作的男人最帅。
这句话用在穆淮的身上,真是合适地不能再合适了。
阳光大好,穆淮在院落里晒药。
原本这样的粗活,是用不着他来做的,但他向来心细,只要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儿,都不会让其他人来做。
尤其是在对燕祈的照料上,皆是自己亲自上。
对于他这一处优点,舒珊喜欢地不得了。
太医院的人,一看到她来了,都已经习以为常,不用她说,就替她省了口水:“穆太医在院落晒药呢。”
舒珊一高兴,就将自个儿亲自下厨做的桂花糕,分出了一半,给穆淮手下的学徒,“真乖,日后穆帅哥有任何的动静,你们都要告诉我哦,好吃的不会少了你们!”
免费得了好吃的,学徒们自然是高兴,连连应道:“舒姑娘放心,虽然有很多宫女垂涎师父,但是师父这人清冷地很,除了舒姑娘你之外,还没人敢那么大胆地日日追到太医院来呢。”
一听这话,舒珊的眼睛就亮了,眼咕噜一转,凑近了几分,小声道:“穆帅哥有女朋友吗?唔不对,是有家室吗?”
学徒们直摇头,果断地回道:“师父他一心扑在医学上,从没见过他对其他事情上心,除了伺候皇上之外,反正我们是没见过他提起过其他女人。”
“爱死你们了,明天给你们做蛋挞,保准让你们尝一口,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说完,舒珊就蹦蹦跳跳地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题外话………乃们猜,舒珊要肿么扑倒穆帅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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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85。看中,乱棍打死(1更)
虽然心里惦记着看穆帅哥,但到了门口,舒珊觉得自己还是要矜持点儿的。
于是她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觉得很不错了,才推开门。
前一秒还蹦跶欢快的腿,下一秒就一拐一拐起来,配上一脸的忍痛样,这变化的速度,放到现代,绝对可以评个小金人儿。
“穆帅哥,我的脚还是好疼啊,白天疼,晚上疼,每时每刻都在疼,但只有一种时候,忽然神奇般地就不疼了。”
她拐着腿,在穆淮跟前转悠了好半天,都没见人家抛给她一个正眼撄。
年轻的御医只是低着首,修长白皙,如玉般剔透的双手,挑拣着竹筐里的草药。
舒珊觉得,光是看着穆淮工作的样子,就是一种满满的享受感偿。
他的下颔,光洁明亮,长睫如扇般,时不时地上下扑散,衬地他的面容愈加清秀俊俏。
不管怎么看,都好看地不得了。
说完话,舒珊捧着红通通的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回话,忍不住抽走竹筐。
懊恼道:“穆帅哥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就不能回我一句吗?”
终于,他微微抬眸,清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只不过是一眼,就让舒珊春心荡漾,连什么时候,被他重新抽走竹筐都不晓得。
但舒珊却觉得很开心,继续凑到他的眼皮子底下,“只要一看到你,我就哪里都不疼了,而且感觉神清气爽的,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穆淮面对她,还真是做到了自动关闭听力的程度,饶是她说出了朵花儿来,也不回半句的话。
她也没事儿,从怀中掏出了罗帕,慢慢地打开,乐呵呵地递到他的跟前,“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哦,还是热乎的呢,尝一尝吧。”
但穆淮却连头也不抬,拒绝地干脆:“我不喜欢桂花。”
“骗人,你徒弟说你最喜欢桂花了!”
清隽的眉梢一蹙,穆淮觉得,那几个小子,最近皮又痒痒了。
见他没回话,舒珊瘪了下嘴,眼咕噜一转,决定换策略,也低头挑拣起药草来,“穆帅哥,那天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闻言,穆淮终于停下了动作,嗓音淡淡:“什么话?”
见他终于肯回答自己,虽然只是寥寥的三个字,但却让舒珊觉得要热泪盈眶了!
献宝似得掏出手术刀,“从古至今,中医和西医是一家人,我觉得中医很有趣,你要不要学西医?我们一起互相学习哈。”
对于舒珊口中的‘中医’和‘西医’这两个陌生的词汇,穆淮根本就没有听懂,不过大致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果断地回道:“不用。”
“哎哎,穆帅哥你再考虑考虑嘛,对了,我解剖一只青蛙给你看,保准你看了之后,一定会感兴趣的!”
说着,她就提着裙角,跑去抓青蛙。
结果人还没到门口,就被忽然涌进来的侍卫给抓了住。
“痛痛痛,你们干什么,怎么可以随便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被两个侍卫反扣住手,舒珊痛得嘴都歪了,挣扎着吼道。
穆淮眸光一敛,几步上前,冷声道:“这里是太医院,你们是奉何人之命,如此明目张胆地抓人?”
见穆淮是为她说话,舒珊一高兴,就忘记了挣扎,傻兮兮地只朝着穆淮笑。
“我等乃奉皇后召令,抓这个婢女回未央宫问话。”
作为太医院最年轻有为的太医令,这两个侍卫还是不敢轻易得罪的,毕竟穆淮是在御前伺候。
皇帝陛下又是个极为护短之人,若是得罪了他,是件得不偿失的事儿。
“皇后召令?她犯了何罪,竟是惊动到了皇后娘娘?”
侍卫一拱手,“这个我等就不知道了,属下也是奉旨行事,还望穆太医谅解。”
既是皇后召令,穆淮自然是不得干涉,只能朝舒珊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目光。
舒珊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挣扎,由着那两个侍卫将她押走。
等舒珊被侍卫押走之后,穆淮才闪身进入药房,迅速修了一封书,唤来徒弟,“你速速前往恪亲王府一趟。”
未央宫。
舒珊被两个侍卫一路押过来,这一路上,她叽叽喳喳地不停地在说话,不是问这个就是问那个。
两个侍卫被她吵得不胜其烦,好不容易到了未央宫,走入正殿,一脚就踢在她的膝盖上。
重力使得她膝盖一弯屈,就重重地跪了下来,膝盖毫无征兆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痛得舒珊一张脸皱在了一块儿。
“我靠,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宝宝的膝盖都要断了!”
“放肆,皇后娘娘面前,你这贱婢也敢大吵大叫!”
一声厉斥,就见一个老宫女,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挥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
力道相当地重,拍得舒珊顿时就头昏眼花,好一会儿也没缓过神来。
口中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舒珊张口就朝那个老宫女啐了下,一口痰,带着鲜血,就落在了老宫女的脸上。
老宫女气急败坏,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抬腿,准确地踹中她的腹部。
受惯力的冲击,舒珊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在老宫女松开手之时,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但即便是如此,舒珊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挣扎着开口:“你们……你们凭什么打我!”
“大胆贱婢,竟敢私盗他人之物,你可知罪!”
高座上,皇后许依兰冷眼看着台下被踢得只剩下喘气份儿的舒珊,而立于许依兰身边的宫女,已厉声呵斥道。
舒珊的脑袋被那一巴掌扇得嗡嗡作响,但还是很清楚地听到了宫女所说,咬牙回道:“我没有……没有偷东西!”
“还敢说没有,这玉镯就是从你的房中搜出来的,而且据醉霞轩婢女回禀,昨日你曾偷偷摸摸地只身一人进入醉霞轩,到了夜里,元芷瑶大人的玉镯便不见了,认证物证具在,你还敢说你没有偷!”
不等舒珊反驳,另一道轻轻柔柔的嗓音,已缓缓地响起:“皇后娘娘,或许是这婢女不小心拿的吧,毕竟长姐平常,对待这个婢女,视如姐妹。”
寻着声音看去,舒珊才发现,原来元芷瑶也在!
不过一想,舒珊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有人陷害她,想要她的命!
“怕是她那主子,穷得叮当响,连个像样点儿的首饰也买不起,所以这贱婢才敢来我们醉霞轩偷手镯,毕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婢女。”
站在元芷瑶身边的贴身侍婢,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舒珊气得要吐血,大声地吼道:“你才是小偷,你们全家都是小偷!我没有偷过任何东西,你们别想赖在我的身上!”
话才吐出口,就被那老宫女又是一脚,还踹在同一个部位,舒珊顿时倒在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皇后娘娘,我看这贱婢就是嘴硬,不动点儿刑,是不会轻易服软的。”
老宫女不愧是老宫女,一出口就是狠话。
许依兰冷嗤了声,才徐徐开口:“不必了,在宫中胆敢行盗窃之事,就按宫规,乱棍打死吧。”
闻言,元芷瑶的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朝向许依兰,柔柔说道:“皇后娘娘,虽然这婢女犯了不可饶恕之罪,但她毕竟是长姐最宠爱的婢女,而今长姐她……虽皇上前往龙武军营,若是回来,知晓了此事,怕是……”
“本宫执掌凤印,不过是处理一个违反宫规的贱婢,她元菁晚仗着皇上的宠爱,还敢蹬鼻子上脸,爬到本宫的头上来吗?!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拖下去,杖毙!”
得到了满意的回话,元芷瑶微垂下首,将所有的冷笑收藏入眸底。
两个宫女上前,架住舒珊,就要往外拖去。
忽然,殿外传来了太监的嗓音:“皇后娘娘,恪亲王求见。”
听到‘恪亲王’这三个字,许依兰的面色一黑,但还是忍住了一口气,沉声道:“宣他进来吧。”
一抹硕长的身形,在话落之时,迈进了殿内。
男人只着了一件锦色常服,唇边始终挂着一抹无害的笑意,衬地他原本就俊秀的面容,显得十分亲切。
“参见恪亲王。”
在那一场激烈的夺嫡之争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便是这位年纪最轻的王爷,因其向来对皇位无意,萧太后对其也并不是太在意。
而燕祈在登基之后,迅速就封其为恪亲王,当今皇帝陛下性格暴戾,阴晴不定,而唯一能在他面前说话的,也就只有这位闲散王爷。
对于这位御前大红人,许依兰很不喜欢,但作为一国皇后,她却不能表现出来。
象征性地扯了下唇角,凉凉道:“恪亲王平日里可是从不来未央宫的,今日忽然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燕思桦慵懒地摇着折扇,凤眸微微一眯,却是目标明确地投向了舒珊,“本王是为了她而来。”
许依兰眸色一冷,“恪亲王为了一个卑贱的奴婢,特意入宫来?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折损的,可是我燕氏皇族的颜面!”
对于许依兰的威胁,燕思桦如若未闻,只是优哉游哉地晃着折扇,而后,忽然一收。
面色难得沉重,“皇弟妹这就有所不知了,这个婢女很是与众不同,本王早在数日前,就看中了她,还特意向阿祈讨了一道旨意,待过些日子,便放她出宫,入恪亲王府伺候呢。”
许依兰手心一紧,语气尽是不信,“哦?竟有这会事儿?本宫怎么从未听皇上提起过?”
燕思桦叹息般地摇了摇首,“皇弟妹个把月的,见阿祈的次数屈指可数,没听过这事儿,自是正常。”
他这是拐着弯,讽刺许依兰不受宠。
………题外话………乃们说,把舒珊配给穆帅锅好呢,还是燕王爷好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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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086。花痴,被你气的(2更)
完全无视许依兰铁青的面色,燕思桦的目光落在她身边的宫人手上,不由挑了下眉梢,“哟,这不是我前几日送给小珊儿的手镯么,怎么会在皇弟妹你这儿?”
许依兰面色一沉,定定地看着他,“恪亲王可看仔细了,这手镯,乃是元二小姐的,是这奴婢,昨日偷溜进醉霞轩,盗走之物。撄”
闻言,燕思桦手中的折扇摇地愈发欢了,“本王还尚未到老眼昏花的程度,是不是本王送出去的东西,本王怎会不清楚呢?”
若不是自小养的良好教养,许依兰定然会被这个脸皮厚到家的男人气到破口大骂。
“恪亲王有何证据,证明这是你送的镯子?”
燕思桦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说什么,慢悠悠地袖中掏出了一只玉镯,而且还是与那宫人手中所拿的玉镯一模一样!
“这玉镯是本王特意命工匠雕刻的,拢共有六只,一只本王赠与小珊儿了,还有四只本王赏给了府中的歌姬,怎么,皇弟妹这是不信本王所言?”
见形势明显不利于许依兰这一边,元芷瑶赶忙上前一步,嗓音中带了几分急切:“王爷,那玉镯乃是臣女之物,臣女身旁服侍的婢女皆可作证……”
“元二小姐你这话却是不对了,你身边伺候的人,可不都是你的人吗,主子说什么,下头的婢女怎敢说反话呢?元二小姐说这是你的东西,难不成你唤它一声,它还能应你一声?如果真能应,本王就信这是你的。”
这般无赖而又无耻的话,也就只有这位逍遥王爷能够说得出口了偿。
元芷瑶话音一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燕思桦给打断:“皇弟妹你执掌凤印,掌管后宫,理当为阿祈排忧解难,怎么行事却如此轻率,听风就是雨的,还未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就下令将人杖杀。你说,若是阿祈回宫听说了此事,会是如何反应呢?”
许依兰面色一白,想起几日前,燕祈因为元菁晚,而对她发火,并罚她抄写女则,她至今还心有余悸。
毕竟……燕祈生起气来,并不是所有人能够承受得来的。
“恪亲王说得是,此事……还是本宫操之过急了,还望恪亲王莫要放在心上。”
燕思桦都能拿出一只一模一样的镯子来了,就算许依兰有多么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本着来日方长的心思,许依兰扯出一抹端庄的笑弧来,“来人,将这婢女送回……”
“不必了,本王送她回去就成,就不劳烦皇弟妹了。”
说罢,就弯下腰肢,将舒珊打横了抱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未央宫。
直到燕思桦的离开,许依兰才气不过,将宫女递来的茶盏一下子砸向地面。
茶盏与青花瓷铺就的地面发出剧烈的响声,吓得一干的宫女纷纷跪在地上,不敢出声来。
“皇后娘娘息怒。”
元芷瑶亦是跪了下来,话才说出口,就被许依兰厉声打断:“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害得本宫差些下不来台!”
“此事是芷瑶考虑不当,请娘娘责罚。”
对于元芷瑶认错的态度,许依兰就算是有再大的火气,此刻也消散了不少。
毕竟此事是她与元芷瑶一同商议的,本以为可以一举断了元菁晚的一只臂膀,谁能料到,会忽然杀出个燕思桦呢。
许依兰深吸了口气,才冷冷开口:“元菁晚是个狐媚腰子,连带出来的婢女,都一样地狐媚,竟有本事将恪亲王的魂都勾了去,倒是本宫小瞧了这两个主仆。”
元芷瑶轻轻一笑,柔声说道:“其实……今天恪亲王出现,救下了那个贱婢,与我们也是有利的呢。”
闻言,许依兰烟眉一蹙,挥手示意不相干的宫人都退出殿去,才出声询问:“此话何解?”
“太后娘娘本就不喜长姐,如今,长姐的婢女又勾引了恪亲王,对于向来看重礼数的太后娘娘而言,若是此事传入了太后娘娘的耳中,皇后娘娘觉得,太后娘娘会将此事,怪在谁的身上呢?”
四目相接,许依兰笑出了声来。
没错,元菁晚现下盛宠正旺,即便元菁晚犯了再大的错,燕祈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饶恕她的错。
上次安苓郡主一事,可见一斑。
但若是由萧太后出手,那意义和作用可就完全不同了。
在这世上,唯一能够抑制住燕祈,饶是燕祈也不得不服软的,就只有如今掌握大半朝权的萧太后。
回芙蓉轩的路上,燕思桦选择的是一条羊肠小道。
这个男人的臂弯很有力,即便是抱着她走路,也不带半点儿喘气的,而且他走起来很稳。
舒珊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势,固定在怀中,稳稳妥妥的,都让她有种想要睡觉的冲动。
“你怎么会来的?”
闻言,男人微微低眸,入眼的,是舒珊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蛋,眉梢几不可见地一蹙。
“是穆淮修书与本王,让本王速来宫中救你。”
一听是穆淮找人来救的她,舒珊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不疼了,裂开嘴想笑得开怀,结果就扯到了右颊上的伤。
痛得不由‘嘶’了声,小心地捂住右颊,心情却无比愉悦,“我就知道,穆帅哥一定不会放着我不管的。”
看她一脸花痴样,张口闭口就是穆淮,燕思桦觉得胸闷闷,连带着语气都不善:“是本王闯进未央宫,才将你救了出来,变脸也不带你这么快的吧?”
谁知,怀中的女人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哼唧了声,完全无视了他的话,“看来我这几天的努力也是有收获的呀,刚才我被抓的时候,我看得可清楚了,穆帅哥他的脸都变了,嗯嗯,一定是太担心我的缘故!”
燕思桦面色一黑,直接就在她的大腿一侧拧了把,痛得舒珊立时便大喊大叫起来:“我擦,你是手有毒还是脑袋被黄瓜给拍了?痛死宝宝了,宝宝要下来!”
“再乱喊乱叫,本王就把你送回未央宫。”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威胁十足。
舒珊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巴,气得腮帮鼓鼓,一路上,瞪大着眼睛,盯着燕思桦看,只恨不得能将他看出无数个洞来。
到了芙蓉轩,发现穆淮竟然也在,舒珊激动地差点就从燕思桦的怀中掉了下去。
燕思桦见她这么激动,没好气地一把将她给仍在了床榻上。
重重地落在床上,幸亏上头有床单垫着,不然可不得二度重伤。
舒珊回首就要大骂,但考虑到穆淮也在,为了保持淑女形象,她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
旋即,立马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来,“哎哟哎哟,穆帅哥,我肚子好疼啊,疼到无法呼吸了,怎么办……”
穆淮见她脸肿得跟馒头一样,想来是在未央宫受了些刑,难得没有计较她的故意小题大做。
就着床沿边坐了下来,“手。”
眼睛一亮,乐呵呵地就将手伸到他的跟前,转而又发现自己表现地太活跃了,连忙又露出痛苦的表情,用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而燕思桦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她夸张到让人忍不住踩扁她的演技,一脸的鄙夷。
“刚才在路上,还有力气跟本王斗嘴,怎么眨眼的功夫,就痛得要生了一般?”
舒珊觉得,燕思桦这货,生来肯定就是和她作对的,不然怎么老是要拆她的台!
“你闭嘴,宝宝还不是被你给气疼的!穆帅哥,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心肠有多么地坏,我都是个重度伤者了,他还掐我,你看把我给掐得,大腿都肿了,可怜我细皮嫩肉的大腿哟。”
若不是看在她真的有伤在身的份儿上,燕思桦真想一扇子砸过去,在她的脑门儿上砸出个窟窿来。
元菁晚奇葩也就罢了,这货竟然比她还奇葩,这一张嘴,叽叽喳喳的,燕思桦觉得,就算是缝起来了,也不得安宁。
“脸的问题不大,腹部是不是被踹了一脚?”
被舒珊连着纠缠了好几日,这点儿程度,穆淮已经习以为常了,无视她的叽叽喳喳,直戳主题。
连连点首,“那个老女人太狠了,踹得宝宝感觉五脏六腑都要挪位了!”
“脸上点儿药就会好了,我待会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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