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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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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谢穆太医。”
缓过了这阵痛彻心扉的感觉,元芷瑶扯出了一抹端庄温婉的笑意,如是说道。
饶是穆淮,这次也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心道这个元芷瑶,还真是能忍,都痛成这样了,还要保持自己第一美人的名号。
“手上的伤,要每天换三次药,不可碰水,一个月左右便能痊愈。”
说着,穆淮就从医箱里拿出了一瓶药水,丢到元芷瑶的跟前。
作为自小便被辅国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元家二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罪,而且面前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还无比地恶劣。
如果不是为了……目光投向侧躺在虎皮椅上,似乎要睡着了的燕祈,元芷瑶的眸光又坚定了几分。
她元菁晚算什么,论容貌,她不及自己三分之一,论背景,她不过是被父亲从小就舍弃的嫡长女。
不管从哪一方面看,她元芷瑶就是要比元菁晚优秀,这么优秀的她,就不信会输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元菁晚!
“元二小姐手上有伤,今日便不用你伺候了,回去好好养伤吧。”
原本以为已经睡着了的燕祈,忽然凉凉启唇,就见他半坐了起来,从苏德的手中接过了茶盏,小抿了一口。
轻飘飘地补充道:“苏德,去取几瓶均脂膏来,送到醉霞轩,元二小姐这一双纤纤玉手,可得好生护着。”
均脂膏的珍贵程度,足以与冰肌玉膏相提并论,是除掉伤疤最好的良药。
今日她意外被小雪豹咬了一口,燕祈这一连串的赏赐,还有明显好转的态度,让元芷瑶都有些不敢相信。
但旋即她便想到,定然是他对元菁晚那个狐媚腰子厌倦了,看清了元菁晚的真面目,终于注意到她了。
元芷瑶觉得,只要是个男人,不会对美色不起歹意,作为一国之君的燕祈,自然也不会例外。
如是想着,元芷瑶便觉得离成功又进了一步。
不过她元芷瑶还是元芷瑶,不会这么一点点的进展而高兴地昏了脑袋,毕竟,这是皇宫,不知有多少女人,惦记着爬上龙榻呢,她日后的路,还长着。
“皇上批了许久的奏折,也早些休息吧,臣女告退。”
直到元芷瑶的背影消失在了养心殿,燕祈才又懒懒散散地躺了回去,薄唇微吐:“你们都出去吧。”
养心殿内伺候的一干人等,很快都退了出去,只剩下燕祈与穆淮两人。
恰在此时,窗棂处有一抹矫捷的身影翻身进来,稳稳地落在了燕祈的跟前,单膝跪地,垂下首。
恭敬禀报:“皇上,元大小姐已经到了丞相府,不过……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名刺客,是清风小谢的人,元大小姐让容相救下了此人。”
闻言,穆淮有些惊讶,看向了燕祈,语气中有显而易见的讥讽之意,“你既然舍得放她出宫?而且还是,把她交到一个男人的手中,不怕她跟着容璟跑了?”
燕祈微一挑眉,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怀中的小狐,不时在它长长的茸毛间穿梭,分明是做着温柔似水的动作,可眼底却没有一丝暖意。
“她不会。”
冰冰凉凉的三个字,却不像从前那般,喜欢用粗暴的手段威胁别人,而是一种十分笃定的语气。
穆淮不由微蹙眉,眸底闪过一丝晦暗,似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那元芷瑶虽然心思不纯,但似乎也没怎么得罪你,还被你的雪豹咬了一口,你还要废了她的手?”
元芷瑶的手是被动物所咬伤的,所以穆淮给她的药中,有一种紫河车的药草,和均脂膏中独有的九香槐子的药性正好相冲。
若是元芷瑶在受伤期间,一直同时涂抹这两种药膏的话,这手百分之百是保不住了。
不等燕祈回答,穆淮已接了下去:“是因为元菁晚?”
不若然,凭着燕祈的个性,如何会拐着弯去对付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呢?除了那个,最近在后宫被传得沸沸扬扬,据说独受君王宠爱的元菁晚之外。
燕祈抚摸着小狐的动作一滞,眸光旋即便冷鸷所取代,扫向年轻的御医,“穆淮,你话太多了。”
“朕累了,你下去吧。”
但年轻的御医却恍若未闻,只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少年看,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敢回答我?”
“元芷瑶代表的是整个辅国公府,而辅国公元峥朔自来就站在太后一党,朕打击元芷瑶,就是在打太后的脸,你满意了吗?”
少年的嗓音中,有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非但没有动怒,而是开口解释了一句。
得到了还算是满意的回答,穆淮才算是收回了目光,声音却未有方才那般固执,反是多了几分苦涩,“希望如你所言。”
说罢,直接拿起医箱,大步走出了养心殿。
穆淮黑着脸走出了养心殿,正撞上在养心殿不远处徘徊,犹豫着要不要找燕祈,告诉他元菁晚已经一夜不曾回来的舒珊。
一看到穆淮,舒珊两只眼睛都亮了,赶忙蹦跶过去,拦在他的前头,“穆帅哥,好巧呀。”
刚说完,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凑近几分,仔仔细细地看了下,她忽然拉近了距离,这让穆淮有些不适地倒退了一步。
“穆帅哥你的脸色好差呀,是生病了吗?”
说话间,舒珊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臂,想要确定他是否无碍。
穆淮赶忙甩开她的手,提防地又倒退了几步,确定这个距离安全之后,才凉凉:“你在这里做什么?”
经他这么一提,舒珊才恍然之间想起,“我是来找冰山小帅哥的,darling她昨天去了太后那里,一整晚都没回来,我担心……”
“她好得很。”
这四个字,穆淮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让舒珊不由楞了住,抓抓后脑勺,困惑道:“穆帅哥你怎么看着……好像很想吃了darling的样子?”
………………………………
92。092。人情,心怀不轨(2更)
元菁晚淡定如斯地挥开他的手,轻描淡写地回道:“大人没皮没脸的程度,臣女觉得,这世上的词汇,已经无法用来形容了。”
对于元菁晚的明朝暗讽,容璟不怒反笑,他在直起腰的同时,一拂流袖,只见有三枚暗器目标明确地朝着窗棂处射去。
有兵器碰撞的‘乒乓’声响,旋即,窗户纸就被一把长剑捅破,有一抹硕长的身形落在了房中撄。
开口的,是男人的嗓音,“容相的暗器,果然名不虚传。”
在男人的两指之间,恍然夹着一枚暗器,在说话间,他一松手,暗器就落在了地上。
容璟低低地笑了声,慢条斯理地整着有些凌乱的流袖,“苏将军平日里可是从不踏进相府,怎么今日忽然大驾光临,而且还走的是不寻常的道路?”
没错,眼前忽然出现的男人,正是苏洵无疑。
这位被誉为南周不败战神的将军,放下了在龙武军营时的严肃,眸中难得添了几分温存。
而这几分温存,看向的却是床榻之上的黑衣女子,“今日,多谢容相出手,救了她一命。偿”
这个‘她’,自然是不言而喻。
但容璟却是懒懒地摆了摆手,“苏将军误会了,本相可没有那般好的心肠,救一名逃亡的刺客,是元大小姐拦在本相的跟前,不让本相一刀了结了她。”
元菁晚显然是不曾料到,容璟竟然会将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了她,不由抬眸,看向了他。
这个一身白衣,行为举止总是出乎意料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苏洵果然朝向了元菁晚,拱手行礼,一本正经地道:“多谢元大小姐救命之恩,他日苏某定然结草报恩,以报元大小姐今日之举。”
元菁晚虚扶了一下,“苏将军客气了,这位姑娘虽然伤势已无碍,但是她的身上还中了一种毒,若是不及时解开,怕是有生命危险。”
闻言,苏洵果然目中带着焦急之意,看向黑衣女子,“歌儿……”
不等他说完,谭歌已别过了首,冷冷打断:“苏将军请回,我的生死,与你没有任何干系。”
如此决绝的话,让苏洵心中一紧,几步上前,放柔嗓音道:“歌儿,我不管你为何要去行刺府尹,但你如今身中剧毒,我绝不允许你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谭歌冷嗤了一声,冰凉的目光定格在苏洵的脸上,“我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来管我?”
苏洵只觉口中苦涩不已,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回复。
气氛有点儿剑拔弩张的感觉。
元菁晚在两人之间来回地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面向容璟,“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如今谭姑娘不仅重伤在身,而且还中了不知名的毒,大人海量,定然是不会介意让谭姑娘在相府修养几日吧?”
容璟微微一挑眉,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反是问了一句:“如此本相有何好处?”
就知道这家伙会趁机敲诈!
但元菁晚却像是早已料到,一勾唇角,抛出了一句话:“大人的眼睛,想来是坏了好几年吧?若是臣女有信心,可以治好大人的眼睛呢?”
之前,在与舒珊闲聊的时候,舒珊就曾提到过,她对于眼科一方面有一定的研究,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容璟的眼睛,但元菁晚不介意先用这个条件诱惑他。
不过容璟的表情却并不惊喜,反而是微微蹙了眉梢,以白绸带蒙着的眼睛,似乎是在审视着元菁晚。
好一会儿,才把玩着玉扳指,低笑一声道:“这笔买卖似乎还挺划算的,不过……”
“大人还怕臣女会不履行承诺跑了?以大人在南周的势力,臣女就算再怎么翻腾,也翻不出大人的手心,大人尽管可以放心。”
这话听着,甚得容璟的心。
他微微地笑着,不说话,就代表同意了。
打通了容璟这关,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
元菁晚转而走到苏洵的跟前,轻声说道:“苏将军不必担心,虽然谭姑娘身上中了不知名的毒,但是皇上的身边有天下闻名的千手神医穆淮在,要想解开谭姑娘的毒,想来并不是难事。”
听到了这句话,苏洵眸光一敛,不由低眸,看向就站在面前的少女。
怪不得,她会在容璟的手下救下了谭歌,原来,她图的是……
被对方看出了心思,元菁晚反是微微一笑,“谭姑娘需要好生修养,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就先走出了房间。
见元菁晚走了,容璟也打算离开,忽然身后的苏洵缓缓开口:“这么好的机会,容相轻易推给了他人,难道……是另有图谋?”
徐徐地转过身来,容璟唇边的笑意斐然,摊了摊手,“本相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苏将军这么问,倒显得本相心怀不轨了。再者用苏将军心爱之人,换来医治眼睛的机会,本相觉得这笔买卖,不亏。”
苏洵皱眉,似乎是想要看穿这个说话行事像迷一样的男人,“有一事,苏某近来一直想不明白,想要询问容相。”
“请说。”
像是早已料到苏洵会向询问,容璟摆出了一副‘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模样来。
“让孔锋自杀的命令,是太后娘娘下的,还是容相你?”
果然,苏洵张口说的,就是上次在龙武军营,孔锋在御前失手,后来受了军罚,结果不出半日,就在夜里自杀一事。
那一天,唯一去看过孔锋的就是容璟,他做得那么高调,像是怕苏洵会不知道,此事是他做的一般。
“苏将军应该知道,太后娘娘眼里,向来容不下半粒沙子。再者本相为苏将军除去了一个不忠不义的小人,苏将军却怎么反为了一个小人,而来质问本相?”
闻言,苏洵的眸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早就知道,容璟不会与他说实话,但是……
“苏家军自先帝开始,便镇守京都,对外宣称不涉党争,不参与国政,只守卫燕都王室安全,但……如今太后娘娘与皇上之间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苏将军还是认为,苏家可以置身事外吗?”
眸光一凛,冷声道:“这个就不劳烦容相费心了。”
“苏将军多虑了,本相不过是顺口这么一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直到容璟的身形消失在了房内,苏洵还是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苏洵,你不要再管我了,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欠下人情,这不值得。”
似乎是感觉到了苏洵身上的烦闷,谭歌踌躇了半晌,话说出口时,却没有了方才那么冰冷。
霍然回过神来,苏洵几步走到了床边,不由分说地就拽住了谭歌的手。
由于常年舞剑,所以她的手掌心上,有许多老茧,与那些养尊处优的闺阁女子,完全不同。
可她越独立,越坚强,看起来越无坚不摧,苏洵越觉得心疼不已。
“歌儿,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也知道,你不会接受我,但我关心你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请你不要再赶我走了。”
一句话,堵得谭歌的吼间有些涩涩。
“京都不会太平很久了,其实容璟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即便苏家有先帝的金口玉令在身,但时移势易,苏家已经不能再置身之外了。”
随着燕祈年纪逐渐增大,他绝不会允许大权旁落在外戚的手中,那么他与萧太后之间,为了争夺皇权的竞争将会越来越激烈。
——
元菁晚还没来得及回房间休息,就有婢女找上门来,说是容璟让她前往兰汀阁一趟。
丞相府的兰汀阁,南周上下皆知,是容璟为豢养歌姬,特意搭建的,规模很弘大,初建成时,还宴请了朝臣来参观,甚至连萧太后都曾来过。
离兰汀阁尚还有一段距离之时,就听到从里头飘来歌舞笙箫,好不热闹。
穿过廊腰,大门是半掩着的,带头的婢女为她将门推开,道了一句:“大人,元大小姐来了。”
而后,就垂着头往另一边走了。
房内灯火通明,和白日一样,元菁晚走进去之时,被里头的亮光刺地不由微微眯起了眸子。
但还是能一眼看见,房内的装饰,与皇宫的凤凰台不相上下。
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足有半个身子高的舞台,台上有歌姬正在挥袖作舞。
而在台下,刻有鸾凤的石柱旁,有一排的琴师,如葱般的手指,低着首抚琴,琴声悠扬地飘出之间。
主位上,是一张貂皮躺椅,风华绝代的男人,半倚在上头,以单手撑着身子,墨发如瀑般泻下,显得他的面容显山似水。
他身上的衣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扯开了一半,在明亮的灯火下,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比白玉还要光滑的肌肤。
在他的脚边,依偎着两名美姬,而他则是单手捏着只金樽,脸上依旧系着条白绸带,薄唇处,有一抹显而易见的笑弧。
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之后,将金樽微微举高些许,“长夜漫漫,不如共饮一杯?”
………………………………
93。093。发狂,六亲不认(1更)
“大人好雅致,只是臣女不胜酒力,怕是无法陪大人共饮了。”
容璟亲自开口邀请,有何人敢拒绝?
但元菁晚却敢,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让一众的美姬都吃惊不已,纷纷看向了,站在门口,面色淡定如常的少女。
而出乎意料的,容璟并未发怒,反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身上披了件宽松的白色锦袍。
这条锦袍很长,随着他步步走来,衣角拖曳在地,似乎,这个男人很喜欢白色,所穿的衣服,里里外外全都是白色撄。
直至离元菁晚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他才止住了脚步,“本相听闻,元大小姐师承鬼谷子,最擅四象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后日便是本相的生辰,劳烦元大小姐为本相算上一卦,可否?”
对于容璟会知道她的本事,元菁晚并不奇怪偿。
她既然选择了锋芒外露,就不怕别人调查她,反正只要她是重生这件秘密,无人知晓,其他的她都无所谓。
“大人杀了那么多人,想来是早已不怕遭报应,竟然还会信占卜之术?”
听到元菁晚淡淡的嗓音,所含的讽刺意味,容璟失笑出声来,“别人本相不信,不过如果是你,本相却相信。”
他这句话,隐隐折射出什么来。
元菁晚不由敛眸,盯着面前的男人看,良久,才收回目光,轻声道:“臣女占卜时,不喜欢有很多人看。”
“这个自然,这边请。”
容璟笑意斐然,朝右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着容璟走进了内室,门阖上之后,室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就着一张圆桌坐了下来,元菁晚朝着对面的座位做了个手势,而后开口:“请大人伸出左手。”
容璟没有一丝犹豫,顺着她的意思,在落座下来之时,就把手伸到了她的跟前。
这个男人的手,不仅有一张风华绝代的面容,而且还生得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似是九天玄玉般,没有一点儿的瑕疵。
如果说他身上唯一的缺陷,那就是他的眼睛,充斥着血丝,初看上去,有点儿恐怖。
在看到男人手上的纹路时,元菁晚怔了下,下意识地抬眸,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人的手掌中,有三条大纹理,分别对应天、地、人三才关系,代表的,是一个人的一生。
而容璟手上的纹路,在起初时,运势鸿达,这分明是……帝王之相!
但这条纹路却在一半还没到的距离时,忽然折断,纹路变得扭曲,通向了另一边,将这条一飞冲天之势的君王之气给冲散。
虽然元菁晚面部表情控制地正常无二,但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容璟像是感觉到,轻笑了一下,“怎么,难道元大小姐看出,本相将会有血光之灾了?”
微微一笑,元菁晚压下心中的震惊,淡定地回道:“大人说笑了,观大人的手相,大人乃是天生注定的王侯将相,难怪大人年纪轻轻,就官运鸿达,稳坐丞相之位。”
闻言,容璟笑眯眯地以得空的右手,抵着自己的下颔,透过白绸带下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元菁晚的身上。
“是吗,可是本相不久前,才听元大小姐说,本相会坐上丞相之位,靠的是女人的裙带,难不成……是本相听错了?”
谁知,作为当事人的元菁晚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本正经地回道:“没错,是大人你听错了,臣女说的是据说,就是据别人说,而不是臣女自己的意思。”
“生辰年年都过,其实很没意思,不过今年,本相却觉得,一定会很精彩。”
他的这句话,有意无意,像是在和元菁晚强调些什么。
元菁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回了一句:“大人此话是何意?”
淡然地抽回了手,容璟低眸整了下流袖,才轻飘飘地说道:“本相的生辰,满朝文武皆会来恭贺,辅国公……自然也不会例外。”
眸光一敛,元菁晚缓缓地抬首,面色有些不悦,“大人有话不妨直说,无需拐弯抹角。”
“元大小姐不必这么提防地看着本相,你与辅国公府之间的恩怨,本相不感兴趣,自然也不会干涉,不过……本相可以给你一个舞台,可以任由元大小姐自由发挥,本相觉得,元大小姐定然不会让本相失望。”
说着,容璟就从袖间掏出了一本册子,放在桌上,挪到元菁晚的跟前。
他让她为他占卜吉凶是假,真实的目的,原来是这个。
元菁晚打开册子一看,上头写的,是后天,生辰宴上的所有节目。
“臣女定然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两人四目相接,皆是狡黠一笑,有一些东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
靖远侯府。
自从上次在辅国公府,被元家二小姐咬掉了半截耳朵之后,侯府世子宁致安的性情就变得异常暴躁。
有时候一发起疯来,连靖远侯都没办法,只能让大夫来强行医治。
而在这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由于宁致安时常毫无征兆地发狂,每天都有服侍的婢女,被他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活活折磨致死。
对于这个嫡长子,靖远侯可是费尽了心思医治,连太医院的御医都被他请了过来。
但作用却并不大,这么一来二往的,靖远侯已经觉得身心疲惫。
有好几次都想着要不要换世子,却被结发妻子,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戚氏以死相逼。
作为一品诰命夫人,戚氏出自于名门望族之后,家族势力仅次于靖远侯府,靖远侯若是想要重立世子,单只是戚家这一关,就很难渡过。
像往日里一样,宁晟尧在用完了午膳之后,就去了修远居,才刚刚踏进修远居,就听到里头传来了女人凄惨的叫声与求饶声。
伴着一声接着一声凄厉的叫声的,是宁世子独特的嗓音。
宁晟尧唇畔边的笑弧,加深了几分,看着,有几分诡异,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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