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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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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一声接着一声凄厉的叫声的,是宁世子独特的嗓音。
宁晟尧唇畔边的笑弧,加深了几分,看着,有几分诡异,尤其是他看向修远居时,那种势在必得的目光。
站在外头,光是听到里头凄惨的叫声,就吓得腿软的仆人,一看到了宁晟尧,像是看到了光明一般,赶忙奔过去,急急道:“二公子,世子又发病了,您快去瞧瞧吧!”
为了治好宁致安的病,靖远侯煞费苦心,而宁晟尧也没有闲着,他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个偏方。
可以在宁致安发病的时候,暂时控制住他的病情,这种效果,甚至比皇宫里的御医所用的治疗方法,还要有效。
虽然无法彻底根治,但靖远侯实在是被宁致安给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就这么姑且先试着,再想法子。
所以,每当午时,宁晟尧都会前往修远居一趟,修缘居里伺候的仆人,一看到宁晟尧来了,激动地都快要哭了。
只差没将宁晟尧给供起来,当菩萨来拜。
宁晟尧此人,终日里,唇边都会挂着一抹无害的笑意,总会在无形中给人一种亲切感。
实则,在这副看似温和无害的皮囊下,是比蛇蝎还要歹毒的心肠。
微微一笑,宁晟尧在推开房门走进去之前,留下一句话:“你们都在外头伺候吧,需要时我会叫你们进来的。”
一听这话,仆人们自是高兴地不得了。
由于隔三差五地就发狂,一发狂起来就六亲不认,为了避免宁致安发起疯来会伤到自己,所以靖远侯就让人将房间里的瓷器都搬走。
也因此,宁致安的房里,十分单调,房间里的视线有些暗淡,而且还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宁晟尧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衣衫不整,满身是伤痕的婢女,在四处乱跑。
而在她的身后,紧紧地跟着一个同样衣冠不整,披头散发的宁致安。
那婢女一看到宁晟尧来了,像是在溺水之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朝着他那厢跑了过去。
但就在快要跑到宁晟尧跟前之时,她的长发被身后追赶上来的宁致安给抓了住,一把往后拽。
婢女一个踉跄,就被他拽得跌倒在地上,宁致安高大的身形,很快就压了上来。
“救我……二公子,救我……”
拼命地反抗,婢女苦苦地向就站在不远处的宁晟尧求救,但宁晟尧却双手负在背后,冷眼看着。
目睹着宁致安以粗暴而又残忍的方式,夺去了婢女的清白。
在这个如地狱般的过程中,婢女一开始还在挣扎,还在不断地向宁晟尧求救。
但渐渐地,她明白了过来,即便是她叫破了喉咙,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也不会向她伸出援手。
她没有力气了,心也彻底地沉入黑暗,任由身上的男人,发了狂般地折磨她。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时,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像是看戏也看够了,宁晟尧终于肯迈出步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衣衫凌乱,正在行苟且之事的一男一女。
眸底尽是厌恶与嫌弃,但他还是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动作温柔地拍着宁致安的后背,“好了大哥,她只剩下一口气了,你发泄够了,就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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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094。幽会,直接踢断(2更)
宁致安的目光有些呆滞,在听到宁晟尧的声音之后,竟然真的就松开了那个婢女,身子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而宁晟尧则是从袖中缓缓地掏出了把匕首,蹲下身子,又快又狠地在婢女的脖颈处就是那么一刀。
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宁晟尧随手掏出了只瓶口宽大的黑罐子,接住了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
等装了有半瓶左右,宁晟尧才重新站了起来,摇了摇手中的黑罐子,递到宁致安的跟前撄。
“大哥,喝了它,你的头就不疼了,记得,要一滴不剩地都喝完,这样病才好得快。”
闻言,宁致安依旧目光呆滞,但却伸手接过了那黑罐子,仰头就‘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浓烈的血腥味,即便是闻着就令人作呕不已,但在宁致安的眼里,却像是无比美味的酒酿。
不过很快的功夫,黑罐子里的血就见底了偿。
宁晟尧满意地将黑罐子又收了回去,笑意斐然地说道:“喝完了,就去睡吧,不要再大吵大闹了。”
话音才落,宁致安就呆愣愣地点了点头,脚步一深一浅地向着内室走了过去。
刚才杀人的时候,衣衫上不小心溅了点儿血,宁晟尧嫌弃地一蹙眉,而后将衣衫褪了下来。
打开房门,两旁的仆从赶忙上前询问:“二公子,世子他……没事儿了吧?”
“已经冷静下来了,你们等送晚膳的时候再进去吧,我怕大哥他会再犯病。”
一听这话,仆从们一哆嗦,连连摆手。
他们是觉得自己活腻了,才会进到这个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房间呢!
宁晟尧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走出了修远居,却是折了个方向,往书房走去。
这个时候,靖远侯定然在书房处理公事,他停在门口,扣了下门,唤道:“父亲,我是晟尧。”
靖远侯这几日被宁致安的事儿闹得烦心不已,原本一直不被他注意的二儿子,这段时间来却展现出了不同凡响的一面。
不但寻到了可以暂时缓解宁致安病情的法子,而且时不时还能在政事上,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来。
对于这个庶子,靖远侯的看法渐渐有了很大的改变。
如果,他的长子,也能像这个庶子一样,懂事听话,而且又有本事,他如今又怎会这么苦恼。
原本,宁致安总在外头给他惹麻烦也就算了,如今,自在辅国公府被元芷瑶咬断了半截耳朵,躲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之后,就开始时不时地发狂,而且一发起狂来,就六亲不认。
连他这个做父亲的,上次就被宁致安咬伤过,自此之后,只要宁致安犯病,他就再也不去了。
“进来吧。”
得了靖远侯的允许之后,宁晟尧推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靖远侯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摊开的一叠册子,面露苦恼之色。
宁晟尧拱手行礼,“父亲,大哥今天又犯病了,不过比前几日,要好许多。”
一听到‘犯病’这两个字,靖远侯就又觉得头疼,拧了拧眉心,叹了口气,“这段日子,辛苦你日日往修远居跑了。”
“大哥生病,父亲忧心忡忡,晟尧看在眼里亦是心切,能为父亲分忧,减轻大哥的病痛折磨,晟尧一点儿也不觉得辛苦。”
这一句话,真是说进了靖远侯的心坎里,他忍不住感慨道:“若是致安能像你一样,懂得体恤为父的辛苦,为父不知能省多少心思!”
宁晟尧微微笑了下,知道靖远侯不喜欢这个话题,他只需要稍稍提一下,达到预计的效果就好。
于是,迅速转移话题,将目光落在他面前的册子上,“父亲这是在为何事烦恼?”
“这不是容相的生辰快到了,为父正在挑选合适的贺礼,东西太多,但大多都没什么新意,为父正在犯愁。”
没错,容璟可是萧太后跟前的大红人,很多时候,众大臣费尽口舌说了一大通的话,都及不上容璟在萧太后面前简简单单的一句。
作为萧太后一党,靖远侯自然是要多费些心思,来讨好这个心思向来捉摸不定的丞相。
宁晟尧沉吟了片刻,眸底闪过一丝精光,旋即拱手笑道:“父亲,往日里,各路大臣都挖空心思,想着在容相的生日宴上,吸引容相的眼球,讨得他的欢心,但无疑,就是一些奇珍异宝,或是异国美姬,这些东西,想来容相都已经看厌了,并没有什么稀奇感。”
靖远侯赞同地点了点首,“是这样没错,所以为父才甚为苦恼,一方面想要弄出点儿新鲜的玩意儿来,但另一方面,又不知什么东西才算是新鲜的。”
“父亲,容相生日宴那日,皇上与萧太后也会亲自前往祝贺,晟尧倒是想到了一个别致的贺礼,若是献上,定然会与众不同,而且还会达到一举两得的效果。”
眼睛一亮,靖远侯忙问道:“什么贺礼?”
“晟尧在前几日,与几位友人一同出去打猎时,无意中,捕到了一只成年黑熊,如今正养在友人的府中,这几日,友人特意请了驯兽师来驯服那只黑熊,晟尧昨日去看过,那只黑熊已经被完全驯服了,各种新鲜的杂耍,皆不在话下。”
当今皇帝陛下,最喜欢看的就是动物杂耍,为此,他还在宫中建了一个驯兽场。
而在容璟的生日宴上,一直以来,确实是从未有人进献过什么巨型猛兽,宁晟尧此举,既能够博人眼球,达到出彩的效果,又能让小皇帝看着高兴。
说不定效果再好些,能够让容璟看着欢喜了,向来宠爱容璟的萧太后,定然会看在容璟的面上,对靖远侯府格外看重。
这真是个一举两得的好法子!
靖远侯激动地站了起来,连连赞道:“就如你所言,此事为父就全权交由你来办,若是办得好,为父定然重重有赏!”
他做了那么多,得来的只是重重有赏,宁晟尧的眸底闪过一抹失望,但随着他低眸之时,这抹失望很快就被掩入眸底。
“是,晟尧定然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不过其实这样的结果,宁晟尧是早就料到的,毕竟,他是庶出,且不论在他的上头,还有一个宁致安在。
即便宁致安如今已经形如疯子,根本不能再拉出去见人,但作为宁致安的生母,靖远侯府的当家主母,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的戚氏,不可小觑。
只要有戚氏在,那么靖远侯就绝不可能会轻易地更换世子。
这一点,宁晟尧看得很通透,所以他并不着急,棋才只下到一半,日后的路还远着,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
靖远侯府的世子之位,非他宁晟尧莫属!
——
八月初八,乃是当朝丞相容璟的生辰。
作为萧太后眼前的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他的生辰宴堪比皇室的规模。
自然,这也是萧太后所特许的,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中的原由。
而在这个众朝臣都恨不得卯足劲儿,想要讨好容璟的特殊日子里,作为当朝唯一亲王的燕思桦,却显得格外地优哉游哉。
一觉睡醒,慢吞吞地洗刷好,用完了早膳,当机立断地随意挑了份贺礼,才准备出发。
但他一开始走的路,却是通向了皇宫。
让仆人将马车停在宫门口,燕思桦摇晃着折扇,悠悠闲闲地走了进去。
穿过羊肠小道,在离御水河畔的凉亭尚还有一段距离时,就看到一抹倩影,已然站在了那里,正在翘首期盼着什么。
燕思桦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漫步走了过去。
正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舒珊,左顾右盼之际,恰好就看到了从右边走来的燕思桦。
眼睛旋即一亮,提着裙角,快步跑了过去,结果跑得太急,加上裙子太长,她一个不小心,一脚就踩了上去。
‘啊’地一声,就直直地向前扑了过去。
原以为这次会摔个狗吃屎,舒珊下意识地就紧紧闭上了双眼,但出乎意料的,没有撞到坚硬的地面,反而是跌入了一个宽厚而又温暖的胸膛。
头顶上,是男人悠然的调侃声:“看到本王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本王承认自己长得确然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但如果投怀的人是你的话,本王还是要认真地考虑考虑。”
舒珊翻了个大白眼,在离开他怀抱的同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在他痛得一脸狰狞之际,舒珊顿觉心情大好。
“叫你慢吞吞的,比蜗牛还慢,穆帅哥都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耽误我和穆帅哥幽会,下次就不是踩脚,而是直接踢断你的小弟弟!”
若是放在平常,像这样的宴席,就算是有八抬大轿来请他去,他都是不会去的。
要不是昨日进宫,被这个家伙拦住,死皮赖脸地央着他,让他带她去容璟的生日宴,他才不会起得那么早,浪费一个美丽的大早上呢!
谁知,这家伙不但不知道感恩,还踩了他一脚,张口闭口的都是穆淮。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燕思桦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一弯腰间,就将眼前还在骂得开怀的小白眼儿狼给直接抗了起来。
“再大吵大闹,本王现在就把你丢到河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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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095。初吻,本来就丑(1更)
舒珊这厮,就是吃硬不吃软,被燕思桦这么一威胁,立马就蔫了。
气得腮帮鼓鼓,等着面前这个挨千刀的男人,“粗鲁,庸俗,画个圈圈诅咒你一辈子打光棍!”
燕思桦不怒反笑,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就在她的屁屁上‘啪’地打了一下。
似笑非笑,阴阳怪调:“给你一个机会,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撄”
‘嗷呜’一声,舒珊被他打得眼泪汪汪,被他以极不舒服的姿势扛在肩上,舒珊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脑充血了。
迫于淫威,舒珊决定,保住小命要紧,俗话还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燕思桦胆敢打她屁股,赶明儿,她一定要用手术刀将他切成肉丁!
“帅哥,大帅哥,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快点把我放下来吧,再不放,我就要逆血而亡了!”
但男人却是一挑眉梢,挑三拣四:“这个道歉不够有诚意。偿”
舒珊气得差点儿就要吐血了。
这货的脑袋是被鸡给啄了吧,作为一个男人,竟然那么小肚鸡肠!
“好,有诚意是吧?姐姐我给你一个大大的诚意!”
说着,她猛然一个回头,就狠狠地咬中了燕思桦的后背,像是一只饿了几百年的狼。
燕思桦吃痛地一蹙眉,有力的臂弯带动着她的身体,舒珊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白,再回过神来之时,已经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势,固定在了怀中。
男人的脸色,很精彩,总结而言,就是咬牙切齿,却又挂着一抹诡异到家的笑意,盯着她看。
被他看得背后发毛,舒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是……是你逼我的啊,不关我的事啊……”
“那么喜欢咬人?好啊,本王就成全你。”
说罢,男人的俊容,在顷刻间近在咫尺,他温润的薄唇,覆盖上她的樱唇之时,舒珊只觉得脑袋轰然一炸。
像是烟花冲到天空,在措不及防之时炸得天空一片璀璨。
就在她被这惊悚的举动吓得呆愣住之际,男人的已经灵活地探入了她的口中。
他吻得一点儿也不温柔,像是在惩罚她方才咬了他后背一口,想要将她整个人给吞噬掉一般。
直到唇角边,传来了一股刺痛,有血腥味在顷刻间弥漫在口腔内,舒珊在恍然回过神来。
愤怒,羞辱,各种各样的情绪,在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咬回去!
两人在唇齿间展开了激烈的大战,而舒珊就像是一只被惹怒,炸了毛的野猫,攻击起来毫无章法。
而且还是那种完全没皮没脸的攻击形势,最后,她终于得逞,把燕思桦的嘴角咬出了好几洞来。
嘴上战争结束,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皆是气喘吁吁。
但最后,却是舒珊先有了情绪,滚烫的泪花,真是说来就来,‘啪啪啪’地就往下砸。
一边哭,还一边历数他的罪状:“你欺负我,不但打我屁股,还咬我的嘴巴,你这个混蛋,流氓,还我的初吻!”
要说燕思桦也是个流连万花丛中的老手了,何时碰到过像舒珊这样,说话行事,毫无章法的。
原本以为,她都敢和他相互对咬,定然已经豁出去了,却不想,在咬过之后,她竟然又哭了。
还哭得理直气壮,像是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一般。
可不知为何,看她哭得那么伤心,燕思桦却觉得,心口处毫无征兆地一软,莫名其妙的。
终了,他叹了口气,选择退一步,将她放下来,大手旋即抚上她的眼角,为她拭去不断往下砸的泪花。
“不要哭了,本来就丑,一哭就更丑了。”
男人的话,明明是嫌弃之意,但却在无形之中,软下了好几分。
舒珊自认为,她从小到大,见过的男人也不算少,但像他这样讨厌的,还是第一个!
但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么一哭,竟然会让这个讨厌的男人退步。
难道……他是怕女人哭?
眼咕噜一转,舒珊充分发挥了无赖的最高境界,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又哭又闹,活脱脱的就是个地痞无赖。
燕思桦看她连赖在地上耍流氓的举动都做出来了,不由被她这副样子逗笑。
将衣摆一挥,半蹲下了身子,开口的语气中,在不经意间添了几分宠溺的意味,“别哭了,这次算本王的不对,你要怎么样才肯不闹了?”
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舒珊忽然将他的手一把抓了过去,而后,张嘴就往下咬。
这一口咬地,可真是够狠,不多时,她的口中就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但男人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眉梢都没蹙一下,任由她咬,咬到尽兴为止。
大摸是心中的气,随着这一口也差不多泄完了,舒珊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巴,吧唧了下嘴。
哭得红肿的眼睛,乍看之下,像是一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白兔。
燕思桦低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上头恍然有了一排牙印,带着血渍,如同一枚标记,似乎象征着什么。
“闹也闹了,哭也哭了,本王的手也被你咬过了,这下该泄气了吧?”
舒珊傲娇地哼唧了一声,掷地有声地回道:“谁叫你欺负我,手被咬断了也活该!”
“既然你不愿意原谅本王,那本王只好打道回府,就不知道你要哪年哪月,才能出得了宫门,说不准你豁出命爬宫墙,还能赶到丞相府,和穆淮见上一面。”
一听到‘穆淮’这两个字,舒珊脑袋一灵光。
光顾着和这个讨厌的男人算账,她怎么把正事儿给忘了啊!
“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要不要?”
分明是想要和解,却又拉不下这个脸,还说什么要给他个机会。
燕思桦失笑出声来,颔首应和她,“什么机会?”
“到了丞相府,你帮我把穆帅哥约出来,最好越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我就……”
舒珊正说到起劲儿,根本没注意到面前的男人脸色一黑。
而后,他一甩流袖就站了起来,扭头就往回走。
“哎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不是你说要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吗,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其实舒珊是不想要追上他的,但考虑到如果不靠他,她就出不了宫,见不到穆淮,她还是跺了跺,追着他的屁股后头喊。
在皇宫耽搁了一段时间,等燕思桦带着舒珊抵达丞相府之时,宾客们差不多都已经进去了。
在门口处,有管家和一干下人们伫立着,迎客收礼。
舒珊跟在燕思桦的后头,看到他送上的贺礼是一对佛像,和前面那些人的贺礼比起来,不对,是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哼哧了下,舒珊嫌弃地低喃着:“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燕思桦霍然顿住了步子,舒珊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他的后背,撞得鼻子都要歪了。
“卧槽,你走路都走不来了?还需要本宝宝来教你吗?!”
这句话,说得不是很重,但也不算轻,在前头带路的仆人,惊愕万分地回首,看了她一眼。
原本以为燕思桦会动怒,却不想他竟然折身,一把拽住了舒珊的皓腕,压低嗓音道:“想见穆淮,就安安稳稳地待在本王的身边,少说多做,不然连根毛都见不着。”
他又拿穆淮来威胁她!
但偏偏,舒珊没骨气地屈服了。
为了见情郎,舒珊把老脸都甩到北大西洋去了!
瘪瘪嘴,舒珊不说话了,果然乖乖地跟在他的身边,不再大喊大叫。
看她这么听话,燕思桦高兴之余,心里却觉得闷闷地,不太舒服。
虽然燕思桦来得迟,但他是当朝唯一的亲王,所以他所坐的位置,也是在上位。
舒珊随在他身边,也想要坐下来,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轻轻掐了下大腿。
她吃痛,懊恼地看向他,“干嘛?!”
“现下,你是本王的婢女,你看看周围,有哪个婢女能和主子坐在一块儿的?”
闻言,舒珊环顾了四周一眼,还真别说,那些随侍的婢女,都低垂着首,站在一旁服侍。
虽然不甘心伺候这个混蛋,但舒珊还是忍住了这口气,硬生生地站了住。
而后,一对水灵的眼睛,迅速往周围扫射,以期能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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