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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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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看着头发花白,留着一脸长须的老者,不知何故,在鹤颐楼的门口,摆了一盘棋局。

    口中还念念有词着,说什么‘快出来破局’之类的话,而在老者的身边,围了许多凑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

    由于这老者霸占了鹤颐楼的大门口,妨碍了他们做生意,不多时,便见掌柜带着伙计出来。

    通常情况下而言,有人敢在店门口闹事,主人家定然会将其乱棍打走。

    但这老者看起来糟里糟蹋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掌柜并没有让伙计将这老者轰走,反而还与他讲起道理来。

    萧太后看了会儿,便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男人,见他神色淡然,似是早已看惯了一般。

    饶有兴致地开了口:“阿璟,此人……你认识?”

    容璟收回了眸光,微微垂下了眼睑,柔声回着:“此人名唤严咎,五十年前,曾只身一人,挑战九州大陆所有知名的棋手,战无不胜,因而被世人尊称为棋圣,但大摸是世上无敌手,他觉着无趣至极,便归隐山林,足有五十余年不曾有人再见过他。”

    “而就在一个月前,严咎忽然便出现在了我南周的京都,在翡翠阁前摆下了棋局,对外称是千年残局,他研究了三十余年,也未曾堪破,若有奇人能破此局,他当将全身家当,赠与此人。”

    也就只有像严咎这般,沉迷于棋艺无法自拔之人,才能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来。

    能够研究一盘残局研究了三十余年,若不是真的挚爱到了骨髓里,敢问何人能够做得出来?!

    听着容璟的解释,萧太后的眸中,多了几分不明的味道,而便在两人说话之际,忽而有一道温和的嗓音,响了起来。

    “严老,鹤颐楼乃是一家开门做生意的酒楼,您这般堵在了门口,耽误了人家做生意是其次,坏了您多年以来,在世人心目中的崇高形象,岂不是太得不偿失了?”

    众人闻声瞧去,便见一个一身锦衣,面容俊俏的男子,缓缓地从鹤颐楼的二楼走了下来,而在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

    两人很快便行至了门口,当前的那个俊俏男子,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拱手,朝着严咎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

    看到此人,容璟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似是讥讽一般。

    “这个人,似乎看着有些眼熟。”

    闻言,容璟笑了笑,“太后娘娘,那是靖远侯府的二公子,宁晟尧,您看着眼熟,也是自然的。”

    一提及靖远侯府,萧太后便想起了在容璟生辰宴上,所发生的不愉快之事。

    似是感应到萧太后心情的波动,容璟唇畔的笑意,未减半分,嗓音似是碧水一般,柔和而又悦耳。

    “靖远侯世子宁致安,自小便被宠坏了,在京都之中,仗着靖远侯的名声,不知犯下了多少坏事儿,不过这些坏事儿也不算太大,京兆府尹看在靖远侯的面子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太后久居深宫,除了会来丞相府,其余的地方鲜少会去,而且她的注意力,大都是放在朝堂之上,像这般看似鸡毛蒜皮的小事,作为一国太后的她,又如何会关心呢。

    “依着阿璟你的意思,宁致安这算是……罪有应得?”

    容璟轻笑一声,淡淡回道:“太后娘娘您也知晓,贵族子弟欺凌弱小,乃是再平常不过之事,这个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又如何会有罪有应得一说呢?”

    萧太后背后的支持者,大都为门阀贵族,他们的利益,自然也是与萧太后息息相关的。

    所以容璟的前一句话,踩中了萧太后的雷区,但他的后半句话,却说得非常具有艺术感。

    非但化解了方才前一句的危机,还让萧太后听着甚为悦耳。

    “比之与总是爱惹事的宁致安,微臣倒觉得,这个宁二公子宁晟尧,倒是与众不同些。”

    听到这话,萧太后挑了下眉梢,看向楼下的锦衣男子,“哦?能从阿璟你口中听到这四个字,可是不容易呀。”

    容璟轻笑着,慢悠悠地补充道:“关于靖远侯正室的一些趣事,想来太后娘娘您,也是有所耳闻的吧?”

    靖远侯惧内,这事儿许多人都心知肚明,但碍于他的身份,所以只敢在私下里议论。

    而戚氏如此剽悍,靖远侯府的那些妾室以及庶出子女的日子,自然是不会怎么好过。

    但显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宁晟尧。

    同样身为庶子,但宁晟尧却比其他庶出子女都要聪明地多,自小起,便很懂得察言观色。

    而且因其向来很有谋略,并且还很懂得讨宁致安的欢心,从小起,宁致安便对这个庶出的二弟要好一些。

    也因此,宁晟尧是那么多的庶出子女中,能够经常跟随在宁致安身边的人。

    能在那么小的时候,便懂得如何为人处世,可不就能看出来,这个宁晟尧,绝非善类。

    萧太后何其睿智,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过来,看向宁晟尧的眸光中,多了几分打量的意味。

    而楼下,在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在宁晟尧与章锡铭的身上之时,严咎却眯起了一双浑浊的眼睛,哼哧了一声道:“能解就解,没有本事便滚开,不让在这儿碍我的眼!”

    对于一个棋艺痴人而言,在他的眼中,只有围棋是至高无上的,其他的人与物,他都完全不放入眼中。

    谁知,宁晟尧非但没有恼怒,反是轻笑了下,单手负后,几步走了上去。

    目光停留在地上的棋局之上,徐徐开口:“晚辈听闻,这一盘残局,严老已研究了三十余载,却始终无法堪破?”

    闻言,严咎冷嗤了一声,连正眼也不给他一个,“无知小儿,围棋之博大精深,又岂是尔等庸俗之人,能够参悟地了的!”

    的确,对于这个在五十年前叱咤整个棋场的棋圣而言,他确确实实是有这个资格,能够说出如此狂妄之语。

    “晚辈又听闻,当年严老归隐深林,专心研究棋术,只因这世上再无敌手,但却又在五十年后,忽然出现在京都,以一盘残局再次掀起帝都的风云,如严老这般棋艺已达巅峰之人,都无法堪破一二,但严老而今,却拿着这盘残局,说是寻奇人义士堪破,但在晚辈的眼中,怎么却有种,不同于寻常的意思?”

    宁晟尧这看似随意,却在听入耳中之时,只稍那么细细一咀嚼,便能品出一些与众不同的意味来。

    在听到了他这番话之后,严咎的面色一黑,目光顿时变得犀利起来,“你什么意思?!”

    “五十年前,严老孤身一人,挑战九州大陆所有能上围棋排行榜的棋手,一路所向披靡,但有个问题,却一直萦绕在晚辈的心中,令晚辈百思不得其解。”

    说着话,宁晟尧霍然抬首,含笑的眸光,直直地看向严咎。

    “严老从西出发,一路征战,战无不胜,但……唯独有一个国家,却被严老忽略了。晚辈不知……严老是不想去那个国家,还是因为……那个国家对于严老而言,有不同于寻常的意义?”

    宁晟尧的话,听上去轻飘飘的,但每一个字节,都像是踩在了严咎的心尖上。

    严咎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你……”

    “不知,被我南周在一夕之际,所征服的西凉国,与严老,有何渊源?”

    一字一句,张弛有度,在从宁晟尧的口中吐出之际,瞬间让严咎脸色煞白。

    而在同时,目睹着楼下所发生的一切的容璟,在听到这句话时,眸光一暗。

    宽大的流袖之下,手心悄然握紧。

    ——题外话——

    一更四千字,二更今天会迟点儿,因为作者君今天竟然要晚自习,失算了,哭晕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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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142。毒辣,哗众取丑

    十余年前,曾是九州霸主的西凉,在一夕之间亡国,虽然西凉君王昏庸,女权当道,但是绝大多数的西凉人,是相当地忠于国家的撄。

    南周的军队,在攻进西凉帝都之际,全城的百姓都自发起来捍卫家国安危。

    但是,西凉内忧外患,腐朽地实在是太厉害了,即便是有百姓自发起来反抗,也还是抵挡不住南周的金戈铁马。

    当时,攻陷西凉帝都之时,全城的百姓都不肯放下手中的武器,誓死为国。

    而南周的主帅,在请示了君王之命后,便下了一道明令,凡是不肯就范的西凉人,就地诛杀!

    原本,这条军令执行时,杀的人并不是很多,毕竟还有一部分人,是贪生怕死的。

    可到了后来,不知为何,这条军令就变了个意味,不久,南周军队只要见到西凉人,便杀无赦,没有任何的理由!

    当时,整个西凉帝都,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何其惨烈。

    南周几乎屠尽了所有西凉人,但人又怎么可能会被全数杀完呢,总会有几个侥幸逃脱者。

    而就是这几个侥幸逃脱者,在十余年前,曾经刺杀南周皇帝,虽未成功,但却让皇帝重伤在身。

    自此之后,西凉这两个词,在南周几乎就成为了禁词,无人敢提及偿。

    此刻,宁晟尧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及了西凉国,不过……众人却发现,在宁晟尧提及西凉国时,严咎的脸上,明显有了不同于寻常的变化。

    莫不成……一代棋圣,真的与西凉有莫大的渊源?

    “一派胡言!你是从何处蹦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如此与我说话!”

    虽然心中诧然,但严咎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便镇定了下来,恼怒地瞪向了宁晟尧。

    但对方却像是没有感应到他的怒火一般,只是微笑着,“严老莫气,这不过只是晚辈的一个猜测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分明,提及西凉的人是他,但当所有人都被他勾起了兴致之时,选择一笔带过的人,却还是他。

    却见他又重新将目光落回到棋盘上,慢慢开口:“若是晚辈能解开这盘残局,还望严老能遵守约定,带着棋盘离开鹤颐楼,毕竟……挡着他人营业,并非圣贤之人能做得出来的。”

    他不要严咎的全部身家,开口说的条件,竟然仅仅只是让严咎不要挡在鹤颐楼,影响鹤颐楼做生意,仅此而已!

    且不论他是否能解开这盘残局,单只是这份情怀,便是绝大多数人所无法做到的!

    众人看向宁晟尧的眸光中,多了几分崇敬之意。

    反而,开始鄙夷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棋坛圣者。

    严咎面色铁青,一挥袖子,冷冷道:“年轻人有这份胆量,的确不易,但若只是为了出尽风头,无疑是在哗众取丑!”

    宁晟尧不甚在意地笑了下,旋即半蹲下身子,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正中央的一枚黑棋拾起,夹于两指之间。

    “残局之所以称之为残局,是因为前人在对弈之时,已然到了穷途末路之际,因为没有了可以接着往下走的必要,所以他们便干脆不再下。”

    两指一松,黑子便落入了棋盒之内,便听他慢悠悠地补充道:“对于一盘没有必要再继续走的棋局,又何必要伤透脑筋,非要解出不可?不如追究于其源泉,取走了最初所下之子,便像是涅槃重生一般,又是一轮新的起点。”

    这盘千古残局,身为棋圣的严咎都无法解开,又何况是一些凡夫俗子。

    而宁晟尧的此番做法,说得好听些,是在投机取巧,说得难听些,根本就是生生地毁了整盘棋!

    但他的这番做法,配上他的说辞,却又让人觉得,毫无违和感,反而认为,这盘棋局,便是该这般来解!

    也不知是谁先带头喊了一声‘妙哉’,紧接着围观的百姓都在那儿喊着,而且还鼓起了掌来。

    这对于向来视棋如命的严咎而言,是无法接受的,但周围人此起彼伏的声音,却完全将他的气势给压倒了,而且还是完完全全的碾压式。

    面对于众人的夸赞,宁晟尧始终保持着处变不惊的态度,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便见他朝气得面红耳赤的严咎再次行礼,“不知晚辈的解法,严老可还满意?”

    “你这是在投机取巧,侮辱了这盘千古残局!”

    面对严咎掷地有声的指责,宁晟尧却是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梢,“严老可知,依您在九州大陆棋坛上的成就,为何研究了三十余年,却还是无法堪破这盘残局的奥妙吗?”

    这话说得,倒像是作为晚辈的他,能够看得出来一般。

    严咎简直是要被他的狂妄之言给气吐血了,“你……”

    “没错,严老您的确是视棋如命,但也正是因为您对围棋太过于痴迷,以至于在破局之时,首先考虑的,便是如何在前人的基础上,往下走,以便达到绝地逢生的效果,但有时候,回头看看,或许这盘棋,从一开始,便是一盘死棋,既是死路,又如何还能重生呢?”

    看到了这里,萧太后竟是笑出了声来,“阿璟,你的眼光,果然毒辣。”

    闻言,容璟紧握的手心,倏然松开,亦是微笑,轻轻回着:“真正聪明的人,就越不会钻牛角尖,宁晟尧这一番看似投机取巧的做法,却是在无形之中,扇了严咎的脸,做得可谓是妙极。”

    的确是妙,这盘残局,宁晟尧分明是解不开的,所以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先是抛出严咎之前散步在京都,挑衅所有棋手的话,后又引出了西凉国一事,引得严咎情绪波动极大,亦是达到了将风向悄无声息地转向自己这边的效果来。

    而后再以超出于所有人想象之外的解法,震撼到了人心,自然而然,之后不论宁晟尧说些什么,围观之人,自然是会站在他这边支持他。

    这一番行为,可不就只有真正聪明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

    萧太后赞许地点了点首,而便在他们两人说话之际,处于下风的严咎,因为禁不住众人的驱赶,只能灰溜溜地抱着自己的棋盘离开。

    一代棋圣,不论其曾经创造了多少世人难以企望的辉煌,但那终究已经是过去式了。

    严咎的棋术,确然是无人能敌,但论及为人处世,他却像是个尚未入世的孩子,完全敌不上宁晟尧。

    作为后辈的宁晟尧,相当地懂得,如何化腐朽为神奇,而又如何才能借助于舆论的力量,以便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过少顷,萧太后的眸底便泛起了丝丝冷意,“虽然西凉亡国已久,但当年,那些孽党残余刺杀先皇一事,曾惊动了整个南周,哀家不希望,同样的错误,再犯第二次。”

    眸光一敛,容璟垂眸,淡淡应道:“微臣遵旨。”

    且不论方才,宁晟尧的那些话中,有几分真,而又有几分假,单只是看严咎的反应,便可以说明其中定有端倪。

    萧太后是多疑的,一直以来,她都秉承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处事之道。

    不论严咎与西凉是否有何关系,从今往后,这个世上,便再也没有严咎这个人了!

    “靖远侯这儿子,教育地确然是不错。巧舌如簧,反应迅速,哀家倒是许久不曾见过那么有意思的人了。”

    一听萧太后的这番感慨,容璟立马便明白了,“微臣立刻便去办。”

    不多时,珠帘之外,便多了一道身影,来人,正是宁晟尧无疑。

    在看到萧太后与容璟之时,宁晟尧故作震惊,慌忙跪下,以头叩地,“草民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太后的唇边噙着一抹慈和的笑意,抬手示意,“哀家是微服出访,宁二公子不必多礼。”

    这一声‘宁二公子’,可是将宁晟尧的身份,节节抬高了太多。

    “草民不敢。”

    在萧太后的面前,宁晟尧时刻保持着恭谦的态度,跪在地上,不敢乱动。

    容璟几步上前,虚扶起他,“宁二公子不必紧张,太后娘娘只是想与你闲聊几句,未有其他的意思,若是宁二公子一直跪着,岂不是辜负了太后娘娘的一番心意?”

    闻言,宁晟尧也不矫揉造作,顺势便站起了身来,“多谢太后娘娘恩典。”

    “适才,宁二公子在楼下的所言所行,可谓是奇哉妙哉,便是哀家看了,都忍不住要为你喝彩。”

    心中狂喜,但宁晟尧却绝不敢多流露出半分,只是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来,“草民惶恐……”

    “数日之前,在丞相府中意外发生的命案,使得靖远侯白发人送黑发人,哀家左右为难,虽是惩戒了罪人元芷瑶,但死者已逝,哀家还是觉得,委屈了靖远侯。”

    听到这番话,宁晟尧膝盖一屈,便再次跪了下去,“太后娘娘金口玉言,为长兄讨回了公道,父亲对太后娘娘感恩不已,只能以一颗赤胆忠心,来回报太后娘娘的恩典。”

    显然,宁晟尧的这番话,说得很有艺术效果。

    萧太后满意地笑了笑,亲自上前来,虚扶住他,“哀家的身边,需要新鲜而又忠臣的血液,宁二公子如此睿智,想来,定不会辜负靖远侯的厚望,与哀家的……期许。”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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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143。操心,味道不错

    在返回京都之际,元菁晚忽然收到了一份飞鸽传书,这只鸽子,乃是经过元菁晚亲手训练的。

    在进宫之前,她送与了三姨娘,倘若辅国公府有所异动,便让三姨娘飞鸽传书与她。

    如此一来,也方便了她行事。

    这些日子来,元菁晚并未接到飞鸽传书,便代表辅国公府这段时间很安静撄。

    但就在她遭遇绑架贩卖不久,辅国公府便开始躁动了,在看到书信上所写之事后,元菁晚凉凉地一勾唇角。

    看来,有些人,就是不能‘惯着’,一惯,她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皇上,臣女有事,需在辅国公府小住几日。”

    将书信收好之后,元菁晚当着燕祈的面,淡然自若地说道偿。

    宽大的马车,行驶地很安稳,没有一丝摇晃,而马车内,在元菁晚说出此话之前,气氛很是静谧。

    燕祈出奇地安静,没有动手动脚,而是一颗接着一颗,在剥小碟子里的瓜子。

    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剥起瓜子来,甚是灵活,只稍捏住一端,两只手同时向相反的方向转,瓜子仁便轻而易举地脱落了出来。

    在马车一路驶来之际,他的手便没有停过,等到元菁晚收到了飞鸽传书,当着他的面拆开,他也不好奇,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直到元菁晚说出了这句话,打破了原本的静谧气氛,他的手,才微顿了下。

    取过放在右手侧的湿布,擦拭了下手,才掀起眼眸,凉嗖嗖的眸光,扫向了元菁晚。

    方才他专注于剥瓜子,倒是不曾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竟然隔了那么远。

    对于这个距离,燕祈觉得不悦,蹙了下眉梢,“坐过来。”

    “皇上先回答臣女的话。”

    显然,对于燕祈的这一套,元菁晚已经做到自动免疫了,完全无视了他写在脸上的不悦,反而还跟他唱起反调来。

    燕祈挑了下眉梢,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入眼中,看来是最近他太宠她了,以至于让她忘了,他是什么性子的人!

    薄唇一勾,他一个倾身,不过是长臂一伸,便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一把拉了过去。

    妥妥地固定在他的怀中,旋即,以腾出来的另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颔,迫使她抬起首来。

    四目相接,便见少年冷冽的气息,扑散在眼帘,“张嘴。”

    元菁晚怔了下,而面前的男人也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便抓起了几粒瓜子仁,塞到了她的口中。

    冰凉刺骨的指腹,滑过她温润的唇瓣,让少年原本一派波澜无惊的眼眸里,泛起了少许的晦暗。

    这瓜子仁,透着一股奶香味,一进入口中,便充斥了整张嘴。

    薄唇再次开启之时,竟是带了些许难得的柔和之意,“味道如何?”

    显然,元菁晚不曾想到,他剥了一路的瓜子,到最后,竟然是要给她吃。

    在元菁晚的印象里,这个男人,任性妄为,霸道而且完全不讲道理。

    所有属于大男子主义的坏毛病,都在他的身上体现了个淋漓尽致。

    并且,这个男人很懒,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元菁晚便深刻地领会到了他懒到家的个性。

    这样一个一贯高高在上,不将任何人放入眼中的暴君,却是亲手为她剥好了瓜子,而且还亲自喂给她吃。

    元菁晚一贯平静如水的心房,似是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惊起了小小的涟漪。

    “不错……”

    两个字节才吐露出口,后头的话还来不及讲,便见近在咫尺的男人,不过是一低首,便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双唇。

    她不曾想到,他在喂给她瓜子仁之后,又会忽然吻她,并且还以完完全全的占领者身份,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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