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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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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轻功运展到极致,不过一会儿,便落地,但并不是落在平地上,而是停在了一艘精致的小船上。

    “晚晚,朕记得那日,与你明明白白地说过,三日之后,朕会在曲水河畔的断桥之上等你,那日,你是怎么回答朕的,嗯?”

    他低低地说着话之时,抱着元菁晚,一头便钻进了乌篷船之内。

    这条船其实算不上大,但宽度足可以躺四五个人,船内摆放的东西也很别致。

    但此刻,元菁晚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去观察船上的东西,因为……身上的少年,此刻的表情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她反抗,他却干脆伸出手来,直接扣住她的皓腕,将她反扣在软垫上,低低地冷笑着。

    四目相对,此时此刻,两个人的意识都非常地清晰。

    “皇上刚刚册封了两位皇妃,***一刻值千金,臣女向来很识趣,怎么会将那句随口之言,记入心中呢?”

    男人轻轻地笑着,冰凉的指腹,忽而抚上她的眉眼处,从眉心,慢慢地往下滑。

    鼻尖,唇畔,玉颈,再到……两座高峰,眸光骤然一暗,他不过是一低首,便吻住了那两片他思念已久的樱唇。

    但身下的少女,显然是不听话的,不论他的技巧如何微妙,她愣是不肯发出半点呻吟来。

    他的晚晚,向来便是倔强地不像个女人,心智坚定到……只能让他动用非常手段。

    不恼也不气,他只是邪魅的一勾唇角,大手干脆利落地往下滑,而后只听得‘撕拉’一声。

    身下的肌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等元菁晚反应过来,他灵活的大手,便探向了最隐晦之处。

    她不是坚持着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她不是表现地那样地排斥他的行为?

    他便硬是要拉着她一起沉沦!

    谁也别想跑!

    “晚晚,朕无数次告诉自己,不可以逼你,但是……你却一次次地挑战朕的底线,你说……朕该如何惩罚你,才好呢?”

    她被他铺天盖地而来的吻,吻得头脑发晕,但她的意识,却又是无比地清晰。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灵活的大手,在她最为隐秘之处,翻云覆雨。

    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可恨的男人遂了心!

    冷静地从齿间吐出话来:“你既是这般执着于这具身体,我给你就是了,只是至此之后,我们互不相欠,你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力再碰我!”

    之前,她确然是答应他,将自己给他,既然答应了,她便绝对不会反悔,这是她一贯以来的行事作风。

    但是这次之后,他们之间,除了一开始的利益合作关系之外,便再无其他!

    她决绝的话,让男人的动作一滞,便在他分神之际,她一个用力地翻身,在顷刻之间,两人的位置,便来了个颠倒。

    三千墨发,倾泻而下,半遮半掩了近在咫尺的容颜。

    骑在身上的少女,有着清隽淡雅的面容,还有着一双沉寂如古潭的眼眸。

    她的一颦一蹙,他都是记得那般地清晰。

    可是此刻,她眼中的决绝,却并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虽然已经做好了要豁出去的打算,但在解燕祈的衣扣之时,元菁晚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深吸了口气,她觉得船内的空气实在是太热太闷了,再这样下去,首先受不住的是她自己。

    于是,她手心骤然一紧,船内再次传来‘撕拉’一阵响。

    这一次,却是她主动撕碎了他的衣裳,纽扣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却也在同时,将他精瘦的胸膛,暴露无遗。

    燕祈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眼前的少女,是在强迫着自己,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所以她的整个小身板,都在不住地颤抖。

    方才两人这么拉拉扯扯间,衣裳差不多都已经脱光了,以至于处在下头的他,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她光润无暇的肌肤,以及……近在咫尺的那两座高峰。

    吼间一动,他伸手想要做什么,却被她一把反扣住了手腕,按住,不住他乱动。

    美味近在咫尺,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如何会没有一点儿反应呢?

    元菁晚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处,明显地起了变化,而且离她最隐晦的地方,十分地接近。

    有一个成语,叫做骑虎难下,说的便是元菁晚此时此刻的状态。

    作为第一次主动的她,显然是没有经验的,分明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只差她豁出去了。

    但她却就这么僵硬着身子,停在上头,作为女人,她倒是没什么,但被他这么压着的男人,却觉得每分每秒都是一种折磨。

    最后,燕祈实在是受不住了,捏着她的香肩,眼底尽是隐忍的炽热,“还是朕来……”

    “你不要说话!”

    此刻,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就像是紧绷的一根线,稍有放松,便会崩断。

    再次深吸一口气,她在轻吐出气息的同时,慢慢地放了下去。

    在身体交融的刹那,那种如同撕裂开般的感觉,让元菁晚的黛眉蹙地极深,紧紧地咬着牙关。

    这完全不是一种乐趣,而是一种折磨!

    在进入到一半时,元菁晚便已经痛到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而身下的男人早已如一根即将离弦的箭,在她保持不动之际,他搂住她的腰肢,便是一个大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晚晚。”

    在他彻底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迟疑之际,他一向凉薄的气息,此刻扑散在耳畔之时,竟是炽热到灼心。

    他一声接着一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反反复复,似是这么唤一千年,一万年,也不会厌倦一般。

    而元菁晚因为痛到眼前发黑,浑身不自主地发颤着,只能靠抓着他强健的臂弯,用力地掐着,来分散自己的痛感。

    不知在何时,她只觉得,有什么湿润的液体,滑过了她的眼角,而在下一瞬,便有灼热的气息扑来。

    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她眼角处的泪花,一一吻了去。

    “晚晚,朕知晓……你是永远也不会,恨朕的。”

    他索要地那样地肆无忌惮,说出口的话,又是那样地笃定非常。

    渐渐地,疼痛感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给覆盖了,男人就像是是一把火,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整个人给点燃了,灼热到似是整个身体都要燃烧了起来。

    随着燕祈的每一下运动,两人之间的气息,此起彼伏,在身体完全地交融间,也融作在了一块儿,分辨不清谁是谁。

    四肢的摩擦,层层的渴望,一旦开始沉沦,便再也无法停止。

    在沉沦到无边的尽头,在情到深处之时,她逐渐模糊的意识,只能听到近在咫尺的男人,执着地说着:“晚晚,唤朕阿祈……”

    元菁晚以为,只要满足了他这一次,他便能遵守约定,不再碰她。

    但她却显然是低估了一个男人欲望的无穷。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在这个摇摇晃晃的船内,元菁晚已经完全数不清,自己被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翻来覆去地吃了多少次。

    直到她实在是累到眼前发黑,才出声,但这嗓音,却是沙哑到连她自己都不认得了。

    “燕祈……我不行了,你快停下……”

    男人的动作一滞,看着身下的女人,难得露出虚软的神态来。

    但她却是不知晓,她的这番模样,让他的内心一动,愈加无法控制住自己。

    “唤朕阿祈,唤得朕舒心了,朕便让你歇一会儿,如何?”

    只是让她歇一会儿,却没说要就此放过她。

    元菁晚气极,却被他翻来覆去地折磨之下,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只能咬牙切齿地道:“燕祈你这个禽兽!”

    “禽兽?可是朕却觉得,自己此刻,还不够禽兽。朕方才又想到了一个颇为刺激的姿势,趁着现下天色还早,我们来试一试如何?”

    “燕祈你……”

    骂语还在齿瓣,便被面前的男人干脆利落地封了住,船内暧昧不已的温度,再次上升了好几度。

    也不知到底被欲望无止境的男人到底折磨了多久,总之到了最后,元菁晚已经虚脱成一团烂泥了。

    而折磨了她不知多少个时辰的男人,却只是流了一些汗,若不是看怀中的女人已经被他弄得半条命都没了,此刻他定然不会停下来。

    强有力的臂弯,搂着怀中的玉软,下颔轻轻地抵在她微烫的额首上,鼻尖处,能清晰地嗅到,只属于她的,玉兰般的清香。

    再次开口,嗓音低低压压,却有着不言而喻的蛊惑力,“抱歉,朕是不是太用力,弄疼你了?”

    他都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将她翻来覆去了,现下才说抱歉,问有没有弄疼她,还有什么意义吗?!

    但元菁晚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被他这么紧紧地搂着,每一寸的肌肤都亲密无间地触碰着,她也懒得推开。

    就这么靠在他的臂弯之中,眼皮上下打架,“燕祈……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借着自己的优势,在不知多少个时辰之内,将她折磨了不知道多少次,险先让她都觉得自己要死在他的手上。

    分明已经是累得不行,却还不忘以口头上来警告他。

    男人低低地笑着,低眸,便啄了下她红润欲滴的樱唇,“晚晚,当初破庙初遇,我们的命运便交织在了一块儿,朕如何会放过你,又如何舍得放过你呢?”

    后面的话,元菁晚并没有听到,因为她已经累到了一定的境界,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也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元菁晚是被时不时撒进的阳光给刺地醒转了过来。

    但她只稍那么一动,便觉得浑身似是散架了一般。

    而在同时,熟悉的冷冽嗓音,带着难得的几丝暖意,响在耳畔:“醒了?”

    来不及睁开眼眸,便有冰冰凉的薄唇,覆在了她的眼上,在她撑开眼皮之时,首先看到的,便是男人光洁无暇的下颔。

    似是有些不大相信,又或是昨晚被折磨地太过于厉害,元菁晚的智商还没有逆转回来。

    开口,便问了个近乎于白痴的问题:“你……没走?”

    闻言,男人挑了下眉梢,因为一整晚都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上,他觉得整条手臂都发麻到不能动了。

    便换了只手抱着她,一面甩着手,一面轻笑着回道:“走?你想朕去哪儿?”

    元菁晚本以为,自己醒来,要么便是已回辅国公府,要么身旁的男人便早已离开。

    却不想,此刻的他们,还相偎在一起,而这个昨晚折腾地她半条命都快没了的男人,也没有离开。

    这种分明是出乎意料,却又像是在情理之中的感觉,让元菁晚一向坚硬的心房,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下。

    不过很快,元菁晚便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理智,“昨日,是你的新婚之夜,你实在是不该……”

    话未说完,便被男人以霸道的吻封住了嘴。

    意犹未尽地抬首,故作惩罚地咬了下她的樱唇,“在这种时候,也就只有晚晚你,总是破坏气氛。”

    “皇上你一夜未归,太后娘娘不可能会不知晓,你昨夜是不该留下的,你一向是理智的,怎么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没错,这个道理的确是很浅显。

    他是皇帝,昨日是他的大婚之日,两位皇妃,两个寝宫,他必须要去一个地方,才能尽到应尽的义务。

    但他却是偷偷地溜出了宫去找她,并且在这艘小船中,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

    而在疯狂之后,他竟然没有离开。

    这是一个只要是有点儿理智的人,都不会做的事情。

    所以元菁晚这般问,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近在咫尺的男人,却是低低地叹了口气,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只清清楚楚地,只倒映着她一人的面容。

    低低地叹着气,男人的眉目尽显无奈,“晚晚,一夜缠绵之后,你便翻脸不认账,急着要将朕推到别人的怀中?”

    ――题外话――

    什么叫开船?作者君觉得,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开船,哈哈,小火车,污污污呀~~~~~
………………………………

164。164。便宜,怕你丢了

    这个男人,吃饱喝足之后,便越发地没皮没脸,元菁晚觉得自己完全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与他进行对话。

    无力地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我饿了。”

    这么一整夜地被折腾,她所有的精力都被耗费完了。

    她真是觉得奇怪,怎么眼前的这个男人,非但不觉得累,反而过了一夜之后,还愈加地身材奕奕呢撄?

    怀中的女人,在大多数时候,比男人还要坚强,鲜少会像此时此刻一般,枕在他的怀中,说着软绵绵的话,面上依旧是乏力。

    单只是这么看着,便让燕祈觉得腹下又涌起了一股燥热。

    但看在她被自己折腾了一整晚的份儿上,燕祈觉得暂且放过她。

    唇畔勾起一丝弧度,在起身之际,垂首,如蜻蜓点水一般地吻了下她的樱唇偿。

    拾起昨夜被自己丢在角落里的外衣,一抖,便盖在了元菁晚的身上,而后拦腰将她抱起。

    嗓音凉凉的:“在用膳之前,先沐浴。”

    谁知,怀中的女人竟然难得地闹气了小脾气,将脑袋一侧,开口:“我很饿,不要沐浴,要吃饭。”

    天知道现下她到底有多饿,浑身乏力的,若不再补充点儿东西,她定然会被面前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占尽便宜。

    最明智的选择便是,补充好能量,才能有力气和他斗。

    男人嫌弃地一蹙眉梢,脚尖一点,便运展了轻功,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朕还真是没见过,像你这般不爱干净的女人。”

    这个男人是有严重洁癖的,这一点元菁晚自然是知晓。

    不过现下她没有力气与他斗嘴,换做熏死他也还不错。

    “皇上既然那么嫌弃臣女,作何还搂那么紧?”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低低地笑着,故作惩罚地捏了下她柔软的腰肢,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在一座别苑内停了下来。

    在抱着元菁晚往里头走之时,口中轻飘飘地回道:“朕怕把你丢了。”

    不知为何,在听到他这看似随意的回答之时,元菁晚的心房,猛地一颤。

    向来巧舌如簧的她,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

    这座别苑是燕祈几年前为了方便出宫办事而特意买下的,由于不是常住,所以里头的陈设也很简单。

    而燕祈一路抱着她,目标明确地朝着偏室走去。

    燕祈之所以会买下这座别苑,最大的一个原因,便是这座别苑有一眼天然的温泉水,四季有温暖的水温,在此间泡澡,倒是件极为享受之事。

    将元菁晚慢慢地放置到温泉水中,也不见她回话,不由抬手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尖。

    “你先泡着,朕去去便回。”

    元菁晚本就累得不行,加之这水的温度又恰好适中,这么放任身体泡在里头,疲倦铺天盖地而来。

    原本只是眼皮上下打架,打着打着,她便不知自己在何时就这么睡了过去。

    这碧池何其滑,她没有防备地放任身子睡着了,身体便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何时没过她的双肩,何时没过她的脑袋,她都全然不知。

    直至香肩被一双冰凉刺骨的手给扣了住,而后,她整个人被一股极为强势的力道往上一拽。

    睡意朦胧的她,意识还处在迷糊之中,还没来得及睁开双眼,冷鸷而又恼火的嗓音,就响在头顶,“泡个澡也能沉下去,朕若是来迟一会儿,你的小命也就归西了!”

    被这么蒙头骂了一句,元菁晚顶着湿漉漉的头,睁开双眼,便对上了那双冷冽如霜的眼眸。

    也不知是泡澡泡得迷糊了还是怎么的,她的脑袋尚还不曾反应过来,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

    元菁晚自是不知,此刻的她,上本身没有任何的遮盖物,就这么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加之,她如古潭般深幽的眼眸,鲜少露出这么困惑的神色,让她整个人看上去。

    便像是含苞欲放的罂粟花,散发着让人难以自制的诱惑力。

    男人根本就不想忍,身子只稍往前那么一倾,便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

    不像昨夜那般的疯狂,此刻的男人,那么地温柔而又小心,就像是在细细地品尝着人间最美味的东西一般,越往里深入,便越难以自拔。

    元菁晚想要推开他,却无奈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被他强有力的臂弯就这么牢牢地固定住。

    推不开她,她便想要躲开,一直退一直退,直到身体撞在了坚硬的池壁之上时,才是无路可退。

    温泉水本就比人的体温要高出许多,她浑身泡得都滚烫,而搂着她的男人,体温偏低。

    肌肤之间,毫无阻拦地紧贴在一块儿,是一种冰与火交融的感觉。

    直至怀中的女人连抵着他胸膛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才堪堪放过她。

    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被吻得唇瓣红润欲滴,面上也是红通通,滚烫烫的,眸色迷离。

    单只是这么看着看着,燕祈差些又觉得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缓缓地松开手,而后侧身,将放在脚边的托盘拿起,放在水面上。

    推过去,嗓音有些沙哑:“先喝点儿粥,填一填胃,等你缓过了神,有了力气,再用饭。”

    被这么来来回回地占便宜,元菁晚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不说话,自行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便往嘴里塞。

    等肚子有了点儿感觉之后,她才缓缓开口:“皇上,你该回宫了,现下回去,应该还赶得及上早朝。”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下意识地便抬手想要摸,却被他轻轻地扣住了皓腕,流袖一拂间,他冰凉的指腹,便覆在了她的唇畔。

    动作轻柔地拭去她唇畔处的饭粒,而后,才淡淡回道:“不急,等你吃完,朕先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走回去。”

    很多时候,燕祈都觉得,面前的这个少女,实在是不像个女人,一点儿也不懂风情。

    屈起手指,在她的额首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晚晚,这种时候,你不应该感动地扑倒朕的怀里吗?”

    为了她,他顶着萧太后的雷霆,在大婚之夜溜出宫,如今还要为她翘了早朝。

    这个可恶的小家伙,非但没有半丝感动,竟然还说出这番没心没肺的话来。

    燕祈觉得,自己方才,便不应该放过她,而是直接将她另外半条命也给折腾没!

    元菁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皇上的好意臣女心领了,只是臣女现下实在是不想看到你这张脸,你还是快点儿去上朝吧。”

    她是没有力气,才懒得与他计较,但这不代表,昨夜他对她做的那些如饿狼一般的举动,她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他。

    在她彻底缓过神来之前,他若是识相点儿,便快点儿消失在她的眼前!

    但男人却是挑了下眉梢,捏着她的下颔,不准她乱动。

    而后低首在她的樱唇上小啄了口,才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瓣,“晚晚,朕要你时刻记着,你全身上下,都刻着朕的痕迹,这辈子,你都是朕的女人,不要想着,翻出朕的手掌心!”

    元菁晚看着他,有时候,她真的不知晓,这个男人怎么总可以这么自信满满地霸道而又毫不讲理呢?

    低低地叹了口气,“臣女不跑,但皇上你是真的该走了。”

    不过在与燕祈的相处中,元菁晚也是将他的个性摸得七七八八了,很多时候,若是她硬着与他来,依着他蛮横的个性,便偏生不会退步。

    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所以她决定,还是依着他的意思,让他先暂且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朕可以走,但……晚晚你要亲朕一下。”

    什么叫得了得寸进尺?

    说的就是眼前这个将脸皮甩到十万八千里远的混蛋!

    元菁晚与他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但这不要脸的混蛋似乎便是笃定了主意。

    若是她不依,他便不挪窝。

    最后,还是她选择了让步,身子上前一倾,温热的樱唇,便覆在了他的右颊上。

    这种温温热而又柔软的触觉,让男人的身子猛地一僵。

    旋即,他大手一抬,便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与此同时,再次封住了她尚未来得及撤去的樱唇。

    不过这次,他没有太深入,只是吻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而后,在她的眉眼处亲了一下。

    凉薄的气息,扑散在眼帘处,“后天回宫,不要再让朕等了,朕的耐心是有限的,懂么?”

    霸道的口吻,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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