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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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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像是方才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一般。

    但此间,不论萧太后与嫔妃们说到了什么,或是在笑什么,穆秋坐在角落,便像是与她们隔离开了一般。

    她不动,不说,也不笑,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与世俗隔离了开。

    “今日便到这儿吧,哀家也乏了,都散了吧。”

    闻言,一干的嫔妃都站了起来,叩首行礼:“臣妾告退。”

    “穆贵妃留下,哀家有话,与你单独说。”

    果然,萧太后是何人?即便是男人,恐怕穷尽一生,也难以做到她如今的地位。

    这样强势的女人,怎能容许有人在她的面前摆谱?

    一听到这话,许依兰与德妃皆是幸灾乐祸地嘲穆秋抛过去一个嘲讽的眼神。

    淑妃与贤妃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而夏以萱则是担忧地看向穆秋,似是想要替她说话。

    但胳膊却被许依兰拉了一下,“今日天气不错,本宫与几位妹妹约了去御花园赏花,惠妃妹妹不如一道?”

    夏以萱何其聪慧,自然是知晓许依兰这是在暗中警告她不要多嘴的意思。

    “皇后娘娘盛情,臣妾自当前往。”

    很快,嫔妃们便离开了正殿,唯有穆秋一人,还跪在那儿。

    好一会儿,萧太后在抿了口茶水之后,一只手抵着额首,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

    宫人立时明白,垂着首很快也退了出去。

    便只剩下两个贴身服侍的嬷嬷随时伺候着。

    “哀家是该唤你穆贵妃,还是……穆太医?”

    四下一派寂静之际,萧太后将茶盏往桌案上一扣,嗓音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

    但说的每一个字眼,却是让穆秋心下一凛。

    燕祈说得没错,神医山庄发生的事儿,即便她身处皇宫,也能一清二楚!

    心中警铃大响,但是面上却尽量保持着波澜不惊,“臣妾不知……太后娘娘在说什么……”

    素手‘啪’地一声拍在桌案之上,萧太后眸光一凛,整个殿内的气氛,立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两个服侍的嬷嬷很有眼里地分分跪下,大气也不敢出。

    “皇帝在私下里做的小动作,你以为哀家什么都不知晓,当哀家是个傻子?!”

    若她真是个傻子,这十年来,燕祈便不会活得那么辛苦了!

    穆秋心中冷笑,面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只道:“太后娘娘误会了,自小,庄中之人,便都说臣妾与大师兄穆淮十分相像,但臣妾一直都待在神医山庄中研究医术,何时当过什么劳子的太医呢?”

    她有胆子说出这句话,自然是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当初冒充大师兄穆淮,与他长得有些相像是一回事儿,但最为主要的原因便是,当年在她进宫之时,穆淮为了提升医术,而四处云游去了。

    而庄中上下,除了上层几个人之外,无人知晓她是冒充穆淮的。

    萧太后凤眸一眯,冷笑,她自然不傻,方才这么一说,不过是想试探试探。

    燕祈既然敢偷龙换凤,想来是将一切证据都给毁了,她自是不会在这上头浪费时间。

    旋即,便是笑出了声来,“哀家不过是说笑罢了,没有把你吓着吧?”

    一会儿雷霆,一会儿又是雨露的,倒是很符合萧太后向来的行事风格。

    “皇帝的性子向来倔,这么些年来,后宫一直未有所出,虽然皇帝还年轻,但……若是一直不曾有皇嗣,不仅朝中大臣有所异议,哀家同时也对不起先帝啊!”

    呵,这话说得,她便不怕先帝死不瞑目从棺材里爬出来找她?

    当初,可是她联合外戚逼宫,生生将久病在床的先帝给气死了,而且还在一夜之间几乎屠尽了燕氏皇子!

    落在穆秋身上,原本还算柔和的眸光,骤然一冷,“只是……受宠延绵皇嗣是一回事儿,这宫中自来的规矩,是不能因为一两个人而改变的!”

    说着,凤眸一抬,服侍的两个嬷嬷立时明白过来,走到了穆秋的身边。

    “这两个嬷嬷,是宫中资历最深的,穆贵妃你如此聪慧,哀家相信,你学起规矩来也是很快的。”

    ——

    下了朝,宁晟尧正打算前往慈宁宫按例秉事,却不想前脚才迈出了乾清宫,首领太监苏德便将他拦了下来。

    “宁大人,请随老奴前往养心殿一趟。”

    闻言,宁晟尧眸光一敛,终于按捺不住,找上门来了么?

    随着苏德来到养心殿时,却发现丞相容璟和恪亲王燕思桦也在。

    “微臣参加皇上。”

    走近了,便瞧见燕祈神色懒散地靠在软榻上,原是与他们说着话,待到宁晟尧来了,冷眸自然而然地便瞥了过来。

    在还有几步之遥的距离时,宁晟尧跪下,叩拜行礼。

    “宁爱卿不必多礼,起来吧。”

    嗓音冷冷淡淡,一时听不出喜怒来。

    而两旁的容璟保持着一贯的温润如玉,燕思桦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手中的折扇。

    这殿内的气氛,有些诡异的祥和。

    宁晟尧心下百转间,便听燕祈轻飘飘地补充道:“邛川河水泛滥,附近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朝廷多次发放官银,但据派去的刺史回禀,期间作用似乎并不大,而且难民还有扩散的迹象。”

    说得好听些,是官银作用不大,但其实,不过是官官相护,这从国库发放的银两,经过层层障碍,真正分到百姓手中的,少之又少。

    这些官场黑暗,其实上位者都懂,只是难有两全之法解决而已。

    “朕欲派王叔前往邛山接手此事,不过却需要一个合适的得力助手。容相向朕大力举荐了宁爱卿,朕也觉得宁爱卿年轻有为,足以堪当此任。”

    显然,宁晟尧不曾想到,燕祈竟然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不过转而一想,却也觉得非常正常。

    毕竟燕祈若是想派燕思桦去,定然是要先过萧太后这一层,而他近来是萧太后跟前的红人,有他作为眼线待在燕思桦身边,萧太后自然是不会有异议的。

    想此,宁晟尧立马便叩首领命,“微臣定当不辱皇命!”

    正说话间,殿外便传来了啼哭声。

    宫中上下,何人不知当今皇帝陛下性情暴戾,平日里在御前伺候的宫人,皆是小心翼翼的,有谁敢在养心殿前闹腾?

    被外头的哭声扰了兴致,燕祈冷眸一眯,阴鸷的嗓音,已是不悦:“何人在外喧哗?”

    苏德吓出了一身冷汗,一面暗暗责备手底下的小太监办事不靠谱,一面已快步走了出去。

    “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竟然放任一个宫婢在殿前哭闹,是不想要脖子上的脑袋了吗?还不快将她拖下去!”

    得令,两旁的太监赶忙上前,想要将那宫婢拖走。

    却叫那宫婢挣扎着喊道:“皇上!皇上您要救救贵妃娘娘啊,皇上……”

    软榻上的少年眸色一暗,旋即便起身来,长腿不过是几步,便到了殿前,冷声道:“发生了何事?”

    一见燕祈亲自出来,那宫婢猛地一挣,便挣脱开了太监的桎梏,扑到燕祈的面前。

    “皇上,贵妃娘娘已经在慈宁宫好几个时辰了,娘娘让奴婢在外头候着,奴婢等了许久,也不见娘娘出来,一打听之下,说是太后娘娘将贵妃娘娘单独留下学习宫中礼仪。奴婢想着,是不是因为今早娘娘请安迟了,所以太后娘娘才……”

    后头的话,宫婢巧荷并未说,但看到燕祈在听到这番话之后,面色逐渐阴沉,就能瞧出他此刻心情很是不悦。

    穆秋的性子,这么多年了,燕祈是知晓的,当初她女扮男装在他身边伺候,倒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所以他能够在无形之中护着她,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让她即便生活在宫中十年,这冷傲的性子野不曾变过一二。

    有些头疼地拧了下眉头,男人薄唇凉凉开启:“摆驾去慈宁宫。”

    今日天色甚好,太阳亦是火辣辣的。

    而慈宁宫的偏殿前,两个嬷嬷一人一边,站在穆秋的身侧。

    单薄的身形,就这么跪在坚硬的地面上,头上顶着一盆水,也不知就这样跪了有多久。

    但从她额上出汗的程度,以及她逐渐开始摇晃的身子,便能看出,她已然跪了许久。

    而且,就快坚持不住了。

    但身旁的两个嬷嬷,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只居高临下地说道:“贵妃娘娘可是要小心了,太后娘娘说了,水撒出几滴,便要加几个时辰。”
………………………………

168。168。出嫁,风风光光

    女扮男装了那么多年,其实穆秋在很多方面是挺坚强的。(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太阳那么辣,而且头上还顶着满满的水,不知这么跪着多久,她一向不屈服不低头的个性,让她即便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也不肯倒。

    但当她听到外头传来了喧闹声,隐隐之中说着:“皇上,太后娘娘已经歇下了,您不能进去呀,皇上……”

    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男人匆匆的步伐目标明确地朝着她这边而来。

    原本支撑着她如何也不能倒下的弦,在顷刻间便崩塌,穆秋眼前一黑,便朝着前头栽了过去。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她直接跌入了熟悉而又冰冷如霜的怀中,氤氲的龙檀清香在顷刻间将她包围偿。

    即便眼前一阵阵犯晕,但她却是凭着本能,抬手抓住了男人流袖的一角。

    发干的樱唇,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阿祈……”

    “皇上,贵妃娘娘还在接受教导,若是太后娘娘知晓……”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嬷嬷,仗着有萧太后撑腰,竟敢在燕祈心情不悦的情况下,还作死地开口搬出萧太后。

    阴鸷的冷眸霍然瞟去,吓得两个嬷嬷浑身一机灵,只听男人的薄唇吐出一个单调而又冷冽的字节:“滚!”

    嬷嬷们显是被他散发出的戾气吓着了,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便在同时,一道不怒而威的嗓音响起:“是哀家让穆贵妃学学宫中规矩的,怎么,皇帝这般生气,是在责备哀家多此一举了?”

    燕祈冷嗤了声,抱着穆秋便站了起来,不容置喙地开口:“朕的女人,自有朕教导,便不劳母后多心了,儿臣还有要事,便不打扰母后歇息了。”

    说罢,也不等萧太后答应,头也不回地抱着怀中的女人,大步流星地离去。

    燕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话行事丝毫没有敬意。

    不过他若是能讲道理,便不是那个燕祈了。

    眼看着他将穆秋带走,萧太后却也不恼,只是微微眯了眯凤眸,若有所思的样子。

    很多时候,萧太后不说话比说话时更恐怖,两个嬷嬷见她这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后娘娘,是否要奴婢……”

    “不必了,若她是个聪明人,明日不必哀家说,她自个儿就会回到慈宁宫的。”

    说着话,萧太后便转身回了殿内,恰此时,鸾凤和鸣的屏风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缓缓推了开。

    当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出现在眼帘之际,萧太后的心情顿时便好转了许多。

    “此番如此好的机会,太后娘娘竟是未曾与皇上计较,倒是让微臣觉得惊讶。”

    萧太后落座在软榻之上,略微歪了身子,素手便容璟招了招,“哀家近来总会觉得头疼,反正日子还长着呢,穆秋能跑到哪儿去?明日她还是得乖乖地跪在哀家的跟前,哀家让她往东,她还敢朝西?”

    没错,她是权倾朝野的太后,她完全有这个资本,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来。

    容璟轻轻地笑了笑,停在她的身侧,在她旁处坐下来之时,身子略微往前一倾,温热如暖玉的手指,便按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嗓音低低柔柔,如沐春风:“皇上欲派恪亲王与宁晟尧前往邛山治理水患,安抚灾民。”

    男人揉捏的手法恰到好处,萧太后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眸子,听到他的话之后,并未惊讶,连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

    只道:“哀家平日里提拔新贵,也不见皇帝这般心急地想要探查他们的底细,看来阿璟你说得没错,这个宁晟尧在私底下,还留了一手。”

    萧太后可以没有条件地宠一个人,但她绝不会真正地相信一个人。

    在她的世界里,她享有绝对的统治权,而其他人,只能乖乖地服从她。

    倏尔,凤眸撑起,凉凉地开口:“告诉他,若是想要爬地更高,便拿出他的本事,让恪亲王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容璟眸光微敛,旋即轻声应道:“是。”

    出了慈宁宫,燕祈直接将穆秋带回了华清宫。

    一路上,他面色阴沉,薄唇轻抿,一句话也不曾说,直至将穆秋放置在床榻之上,他正准备起身。

    床榻上的女人霍然半坐了起来,紧紧地拽住他的流袖,面色异常苍白,“阿祈,你别走,我怕……”

    她的声线,都在微微颤抖着,足以见得她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确然是很害怕。

    男人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梢,但还是坐回了回去,按住她的双肩,让她重新躺回去。

    嗓音低低沉沉:“朕不走,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吧。”

    即便她花了浓妆,遮掩住了眼角的黑眼圈,但从她的神色中,燕祈还是看出,此刻的她,相当地疲倦。

    这也难怪,昨夜她眼睛都不曾阖一下,一直在床沿边坐到了天明,而后去慈宁宫,又在台阶前跪了好几个时辰,即便是钢铁般的意志,也会支撑不住。

    对于这一点,燕祈自然是知晓的,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前去慈宁宫将她接回来。

    新婚之夜让她独守空房,终究,也还是他对不起她。

    “阿祈,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即便是很累,但穆秋却是舍不得闭上眼睛,似是怕只要她闭上眼睛睡着了,面前的男人又会去找另外一个女人。

    她的嗓音沙哑到不正常,燕祈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梢,起身来,但穆秋抓着他流袖的力道随之也紧了几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朕只是去倒水,跪了那么久,不渴?”

    闻言,穆秋苍白的朱唇勾起了一丝温暖的弧度,便松开了手。

    喝完了水之后,她冒烟的嗓子才有了些许缓和。

    “母后是看朕不顺眼,不想朕过得舒坦,才会寻你的麻烦,日后,这些麻烦还会源源不断,不仅是母后,还有那些不安分的嫔妃们。”

    这些不论是在明处还是暗处的蜂拥,燕祈心中其实清楚地很,只是从前穆秋是他身畔的御医,所以这些他不必担心。

    但是如今身份不一样,情况自然也是不一样。

    “说到底,还是我太没用了,斗不过她……”

    燕祈轻叹了口气,将锦被摊开,盖在她的身上,嗓音轻柔了几分:“日后请安,你便不必去了,朕会以你身体孱弱为由与母后说明。”

    “不阿祈,我不能总是依赖你,一直让你保护着我,既然我选择嫁给你,便要承担起作为妻子应尽的责任!”

    女人的眸光很坚定,但燕祈却是不赞成地蹙着眉梢,“你的性子不适合与那些人明争暗斗,朕既是答应师父照顾好你,便绝不会食言。”

    是呀,他之所以会娶她,之所以会待她这般好,归根到底,不过是因为神医山庄。

    因为她已故的父亲,因为才遭了重大变故的神医山庄,却从来,不是因为她这个人。

    穆秋苦笑了一下,微垂下眼睑,掩盖住自己此刻悲伤的情绪。

    而后,主动伸出手来,握住了他冰凉刺骨的手掌,轻轻地,却又带着祈求一般的口吻说道:“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好吗?”

    大摸是真的太累了,穆秋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没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她的气息平稳了,燕祈才慢慢地将她的手挪了开,尽量放轻脚步走出了内殿。

    外头服侍的宫人见他出来,赶忙跪下:“皇上……”

    燕祈蹙了下眉,冷道:“贵妃歇下了,伺候时动静小一些。”

    听到这句话,宫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跪在地上垂着脑袋,轻声应道:“是。”

    等燕祈回到养心殿时,恪亲王燕思桦还坐在榻上,闲着无聊,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自个儿对弈。

    能在养心殿中如鱼得水,如此不拘的,也便只有这位亲王了。

    听到了脚步声,燕思桦连头也没抬一下,只道:“穆秋还活着,没有被太后弄死吧?”

    燕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对朕明朝暗讽,朕明日便给你赐一桩好婚事。”

    这家伙,就知道拿他的婚事来威胁他!

    燕思桦愤愤然地瞪着他,“阿祈,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心上人很快便要回宫了吧?我看穆秋可不是个省事儿的主,毕竟她喜欢了你那么多年。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你的心上人脾气可不小,发火从来都是不露在表象,两头水可是很难端平的,到时候可别全撒了。”

    对于这一点,燕祈自然是知晓的。

    穆秋这方面,他倒是不担心,毕竟他的责任只是保护好她而已。

    但元菁晚这边……确实是有些难办。

    燕思桦说的话虽然很欠抽,却是字字在理。

    元菁晚虽嘴上说自己不在意,但燕祈却是知晓,她之所以会疏远他,便是因为穆秋的事儿。

    有些惫倦地拧了下眉梢,恰此时,在外头溜达了一圈,弄得一身湿漉漉的小狐又溜回来了。

    二话不说,便跳到了燕祈的怀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理所应当地便闭上了眼睛,就这么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燕思桦的眼珠子差些就要掉下来了,忍不住揉了揉眼角,像是在看怪物一般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

    颤巍巍地指着他,正想说话,便听到了‘唔唔’的声响,低首看去,便瞧见小雪豹黏在燕祈的脚边,可怜巴巴地抬着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

    但显然,对方完全无视了它可怜巴巴的目光,丝毫没有也将它抱在怀里的念头。

    燕思桦觉着它看着可怜,便顺手将它给抱了起来,摸摸它柔顺的白毛,“小绒球,你家主子有了新欢,便不要你这个旧爱了,不若你便跟着本王吧?本王正好缺张雪豹皮呢,再把你养大些,便可以剥下来做个躺椅了。”

    显然,小雪豹是通灵性的,听懂了燕思桦要把它剥皮的话,‘嗷呜’一声,便挠了他一抓。

    燕思桦吃痛之下,直接便将它给扔在了地上,低眸一看,却发现手背有了两道血红的抓痕。

    而作为主人的燕祈,却是幸灾乐祸地嗤笑了声,“王叔,还是快些回府擦些药吧,若是不小心染上了什么病,可别怪朕不曾提醒过你。”

    若问何人最为小心眼儿,当是这个一国之君莫属!

    ——

    次日,元菁晚用完了午膳,便带着舒珊目标明确地去了栖云轩。

    “darling,咱们去老妖婆那儿做什么?”

    元菁晚轻轻地笑了下,“听说,母亲今儿一早,便醒转了过来,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早膳也不愿意用,作为女儿,自是得要去探望的。”

    听她这般说,舒珊立时便知晓,她这是肚子的坏水又在翻滚着,打算要喷死冯氏了!

    舒珊兴致勃勃地跟在她的屁股后头,很快便到了栖云轩。

    栖云轩上下的人,在看到元菁晚的刹那,这脸,跟吃了苍蝇一般,看着委实是好笑。

    知晓了元菁晚的手段,连当家主母冯氏都被元菁晚给斗倒了,现下便还躺在床上呢,这些个仆人哪敢怠慢她,生怕一不小心惹她生气,下场可是很惨烈的呢!

    “奴婢见过大小姐!”

    这般想着,元菁晚都还没走近,那些个下人们便纷纷跪下行礼。

    “我听闻母亲似乎是病了,便来看看,母亲歇下了吗?我来探望,没有打扰到她吧?”

    她说话时,面上分明是带着温温和和的笑意的,但看入那些下人的眼中,却是让他们禁不住后背阵阵发寒。

    “没有没有,大小姐能来探望,夫人定然很高兴,大小姐这边请,这边请!”

    由两个婢女在前头领着,还没到冯氏的房间,秦嬷嬷便站在了门前,面色铁青地看着元菁晚走了过来。

    先行礼,而后才道:“大小姐,夫人已经歇下了,大小姐还是改日再来吧。”

    冯氏在辅国公府这么多年,御下之策其实并不怎么高明,也因此不是很得下人的心。

    如今失势了,也就这个一同从娘家来的秦嬷嬷,敢在门前拦住元菁晚。

    元菁晚笑了笑,眨了下眸子,“是吗?可是方才我在门口问伺候的下人时,他们却说母亲并未歇下呀。难道……母亲是看我来了,所以便歇下了?”

    秦嬷嬷话音一滞,恼火的目光扫向了两旁的仆人。

    他们皆是低下首,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晓。

    “既然母亲歇下了,那我便不打扰了,原本,我还想与母亲,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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