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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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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珊想扶着清默站起来,却在碰到他的手臂时,摸到了湿润感,眸光往下一瞥,就发现自己的手心染了血迹。

    再往上瞟去,清默右臂的衣裳被割破了一道口子,也不知伤口有多深,但确然是受了伤的。

    “受伤了怎么不说?伤得重不重呀?我来看看。”

    说着话,舒珊便凑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扒开清默的衣裳,却在下一瞬,皓腕被一只微凉的手给扣了住。

    男人有些低沉的嗓音,响在头顶:“光天化日之下,你就这么去扒一个男人的衣裳?”

    天理良心,她可是本着一个医者的身份,才会想着去扒开清默的衣裳,去检查他的伤口。

    可没这家伙,思想那么地污!

    甩开他的手,舒珊正想反驳回去,便见燕思桦的目光看向了清默,“你是被何人刺伤推下河的?”

    听到这话,清默当着两人的话,缓缓地伸出了左手,紧握的手心慢慢打开,恍然有一截衣裳的碎片在手心里躺着。

    在看到这一截的碎片之时,燕思桦眉梢一蹙,弯腰将其取了过去,看了一会儿,面色有些凝重。

    饶是舒珊都看出来,他定然是发现了什么,“喂,你是不是看出是哪个杀千刀的推我家清默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将他的小菊花都给缝上!”

    见舒珊一副愤愤然的模样,燕思桦不由挑了下眉梢,接话:“小菊花?”

    “就是你每日排泄的地方啊。”

    “咳咳……”

    听到这个回答,燕思桦一个没忍住,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将碎片收入袖中,他甩了下湿漉漉的衣袖道:“方才本王追过去之时,那些人已经跑了,此事本王会处理,小珊儿,不准插手添乱,若是让本王知晓你偷偷地做了小动作,呵呵……小心你的小菊花!”

    说罢,便再次运展了轻功,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不知为何,在听到燕思桦的威胁之后,舒珊忍不住夹紧了大腿,像是真怕自己的小菊花会保不住一般。

    “清默你放心,你手臂上这刀绝不会白挨的,我们先去上药,待会儿我去找darling,一定要让那些混蛋双倍还来!”

    ——

    等太医来了之后,看着穆秋不再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太医包扎,元菁晚才起身。

    “贵妃娘娘便在此处歇息吧,若是觉得乏了,可自行回华清宫,臣女告退。”

    说完,便转身打算离去。

    原本不作声的穆秋见她要走,似是不放心般,冲着她的背影说道:“元菁晚,记住你今日与本宫所说的每一句话!”

    ——题外话——

    作者君在评论区重新盖了个楼哦,宝贝儿们有事儿没事儿地就去签个道,冒个小泡,好让作者君有动力呗,最近订阅收藏太差,作者君只能忧桑地去刷游戏缓解郁闷的心情……
………………………………

177。177。底细,不知轻重

    元菁晚出了寝殿,在转弯口,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燕思桦。(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此刻,这位一贯风流倜傥的亲王,竟是难得一身湿漉漉的,便像是一只落汤鸡般,而且神色看着甚为匆忙。

    “王爷这是要去作何?”

    先是听到了元菁晚的嗓音,才看到了几步之远的女人,正在想事情的燕思桦,霍然顿住了脚步。

    犹豫了一下,而后便几步上前,抓住元菁晚的皓腕,拉着她便往左手方向而去撄。

    对于他这番突兀的举动,元菁晚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想要挣开他的桎梏。

    却听男人忽然沉声道:“那个叫清默的男人,你可有查清他的底细?偿”

    怔了下,元菁晚才凝眸回道:“王爷此话是何意?”

    说着话间,直接穿过了羊肠小道,在一座小型的假山下停步,四下并无人。

    燕思桦看着面前只及自己胸前的少女,而后自袖中掏出了一截衣裳的碎片。

    看到这截衣裳碎片上的图案,元菁晚眸光一敛,伸手便取了过去,“北魏使节服?”

    没错,燕思桦所拿出的这截衣裳碎片,正是北魏所特有的使节服侍。

    九州大陆分布着四个国家,每一个国家的衣裳图案都是独特的,而北魏地处北边,是在马背上打下的国家。

    所以他们民族极为尊重马,视马为最神圣的存在,不过这马的图案也是分上中下三种高低贵贱的类型。

    而使节服则是处于中等偏下,是枣红马的图案,比较好认别。

    不过对于元菁晚竟然一眼便瞧出了这图案来自于北魏,燕思桦还是有些吃惊的。

    看着元菁晚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但此刻,元菁晚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这截碎片上,“王爷你方才问我清默来自于何处,难道……这截衣裳,与清默有关?”

    元菁晚何其聪慧,不过转眼,便将其与燕思桦方才所说之言结合在了一块儿。

    燕思桦点了点首,“本王虽是未曾看清,袭击他的人是否便是北魏之人,但他手中的这截衣裳,却明显是北魏使节才会有的。而今日,恰是北魏使节入宫朝拜之时,他们不在宴席之上,如何会出现在百花园?”

    “北魏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不论是百姓还是皇族,皆是汹涌剽悍,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注重军事势力的培养,疆土也在不断地向南扩展,此次说得好听些,是作为友国前来朝拜,实际上的目的……不过是想要一探我南周的虚实!”

    九州大陆的四个国家,分别为东胡,西凉,北魏与南周,十余年前,西凉被南周吞并,南周一跃成为四国之首。

    而其余的两个国家,表面上是附属着南周的关系,但实则……人家暗地里的小动作可多着呢!

    加之,南周这几年来,因小皇帝燕祈与萧太后的明争暗斗,国力有渐驱衰弱的趋势。

    东胡倒是没什么,毕竟地处东边,靠着一道天然的屏障,经济发展倒也还是一般。

    不过北魏却是不一样,按着这些年北魏疆土的扩展,以及多次向南周派出使节,学习南周的制度礼仪,已然有渐渐追赶上南周的趋势。

    听到元菁晚这一连串的话,饶是燕思桦,看着元菁晚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敬佩之意。

    毕竟,作为一个闺中女子,元菁晚非但聪慧过人,对于国家大事,也是了如指掌。

    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人,的确是非常有资格,待在燕祈的身边。

    “没错,所以在看到这截碎片时,本王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清默……怕不像表面上那般简单。”

    沉吟了半晌,元菁晚才道:“王爷你身上还湿着,还是快去换身干衣裳,免得着凉了,此事我会向皇上说明,王爷不必担忧。”

    说罢,燕思桦并未应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元菁晚。

    被他盯久了,元菁晚忍不住问道:“王爷还有何事想要说的?”

    倏然,燕思桦笑了笑,“本王只是想,幸而你并非敌营,幸而,阿祈慧眼识人,不然如此人才若是从指间流失了,倘若是本王,定然会毁地肠子都青了!”

    闻言,元菁晚不由笑出了声来,“王爷如此高的评价,臣女可不敢担当,若是王爷没有其他事,那臣女便先走了。”

    燕思桦点了点首,但他却并未去换衣裳,而是朝着芙蓉轩而去。

    到了芙蓉轩门口,寻着声音,燕思桦一脚便将房门给踹了开。

    房内,舒珊正在为清默包扎伤口,才问他痛不痛,话都还没说完,只觉眼前一花。

    霸道地将房门给踹开的男人,几步便上前来,而后目标明确地抓住了清默的右手腕。

    在往外掰的同时,扣住他衣领的一角,只听‘撕拉’一声,转眼之间便将清默一半的衣裳都给撕了下来。

    舒珊霍然反应过来:“燕思桦你疯了?!”

    在下瞬,她站起身来,挡在清默跟前的同时,伸出手来,也扣住了燕思桦的手腕。

    四目相接,燕思桦拧了下眉头,只道:“本王只是要确认一件事情,你让开。”

    “你敢欺负清默,就是在欺负我,我当然要管!”

    舒珊将胸板往前一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对于舒珊待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男人,如此在意,字里行间,说话行事都护着这个男人,燕思桦本就不悦的心情,瞬间便觉得胸口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一把将舒珊的手给挥开,“舒珊,本王可以宠你,但女人最忌讳的,便是恃宠而骄,不知轻重,一句话,本王只说一遍,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性!”

    听到这番话,舒珊觉得简直要笑死了,冷嗤了一声,“谁让你宠了?本姑娘还不稀罕呢!我就是不让,有种你就拿你那狗屁王爷身份压死我啊!”

    显然,才不过是几日不见,这厮便如同吃了雄心豹子胆一般,竟然敢顶着燕思桦显而易见的怒火,反驳他的话。

    但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来,舒珊对这个唤作清默的男人很是看中,否则也不过顶着他的盛怒,还要维护清默。

    燕思桦觉得自己被这个缺一根筋的女人气得肺都要炸了,懒得再与她多说话,直接便挥开了她的手。

    “耽搁了正事,便算是本王,也保不住你,若是想活命,便乖乖地待在原地。”

    在挥开舒珊的同时,燕思桦捏着清默手腕的力道便重了几分,在同时,拽着清默往外走去。

    “燕思桦你这个混蛋!”

    被他这么粗鲁地挥开,舒珊身子有些不稳地便向后倒退了一步,才堪堪稳住。

    气得不行,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还受着伤的清默就这么被燕思桦给拽走。

    毕竟听他方才的口吻,清默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之罪般,若是就这样被带走了,舒珊完全能想象出清默被燕思桦虐待的场景。

    这般想着,舒珊抄起了一旁的凳子,直接便冲向了燕思桦。

    “燕思桦,你再不放开清默,我就砸死你!”

    听到这话,原本拖着清默往外走的燕思桦霍然顿住了脚步,回眸,唇边带着冷笑。

    “敢砸本王?舒珊,那便看你还想不想要脖子上的脑袋了!”

    原本,舒珊是抱着威胁的口吻的,但被燕思桦这么一激将,顿时便脑子一冲动,高举起凳子,一股脑地便砸了下去。

    只听得‘砰’地一声碎响,舒珊完全不曾想到,面前的男人,竟连躲也不躲一下,任由她一个板凳便砸了下来。

    她是用了很大力气的,因为她以为他会躲开,但他却未躲,整个右肩膀,就这么生生地受了一板凳的力量。

    饶是打人的舒珊,都被吓到了,忍不住向后倒退了一步,手中拎着依然断成两半的板凳。

    而此刻,燕思桦面色黑到吓人,也不知他是因为肩膀上的痛感,还是怎么的。

    只是他盛了滔天般的怒火,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舒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给吞入腹中一般。

    “为了这个不知从何处蹦出来的男人,你打起本王来,倒还真是没有半点儿手软的意思啊!”

    有些被燕思桦略带狰狞的面容给吓到了,舒珊身子一哆嗦,又倒退了一步。

    不过当她看到清默那双清澈如浮云一般的眼眸,就这么巴巴地望着自己时,原本扁下去的勇气,又再次冒了回来。

    “像你这种没有忍受过挨饿滋味,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自然是不会懂我们这样,在你们眼中身份低贱如蝼蚁一般的平民百姓的感受了!darling接受了清默,那么清默就是我们的家人,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家人受到半点伤害!”

    听到这番话,燕思桦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肩膀痛到要命,但他抓着清默的手,却丝毫未有松开的意思。

    “本王何时说过要伤害他了?只是有一些疑问,本王需要在他的身上验证一番,才能能到答案而已,看你这样子,难道是认为本王还要将他给吃了?”

    闻言,舒珊怔了下,眨了眨眸子,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本来就是个坏人……”

    好心当成驴肝肺。燕思桦手痒地真想打死这个没良心的。

    但介于他现下情况特殊,只能暂且忍了下来,“在本王回来之前,便待在芙蓉轩,哪儿都不许去。”

    直到确定燕思桦带着清默离开了,舒珊翻了个大白眼,立马就搬凳子翻窗逃离。

    鬼才会相信这个臭男人的话!

    她还是赶快去和元菁晚通风报信,尽快将清默救出苦海!

    ――题外话――

    铺垫够了,接下来就要唱大戏了哟哟哟~~~
………………………………

178。178。应战,心服口服

    元菁晚回到宴席之上时,北魏使节姗姗来迟。

    北魏此次共派了两名正副使节,五名护卫,一行拢共七人,在前日便到了南周。

    这一次,燕祈与萧太后倒是难得意见一致,故意将朝拜的宴席推迟了一天,压一压北魏的气焰。

    而北魏也相当地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故意在宴会时姗姗来迟,一来二回,恰好扯平。

    北魏不愧是马背上的名族,迎面走来的两位正副使节与三名护卫,长相与身材皆是甚为粗犷,看着便是极为魁梧雄壮。

    “参见南周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偿”

    以左手覆在心脏处,单膝跪地行礼。

    燕祈懒懒散散地倚靠于龙椅之上,以单手轻抵着,听到台下的声音之后,微微掀开了眼皮。

    薄唇轻吐:“北魏使节一路舟车劳顿,初来南周,定然有诸多不习惯之处?”

    这话分明是关切之意,可听着却有种讥讽的味道。

    不过台下单膝跪地的使节却纹丝不动,只回道:“南周人杰地灵,我等一路南下,收获丰多,尤其是南周帝都,繁华富丽,不愧为九州之首呀!”

    阿谀奉承的话,谁都会讲,不过这北魏使节却吹得相当有技巧。

    萧太后轻笑了下,素手一抬道:“听闻北魏塞上风光极为瑰丽壮阔,哀家向往已久,日后若是有机会,定当一睹风采。来人,赐座。”

    入座之后,长着一脸倒刺胡的使节朝上座拱手道:“奉吾皇之命,特向南周皇上献上我北魏珍宝——机关九连环。”

    自机关术引进北魏之后,便在北魏掀起了机关术的狂热,而北魏使节此次献上的机关九连环,便是机关术达到登峰造极程度的产物。

    在二十年前,有九州宗师鬼谷子所铸,后遗落九州,几经周转,最后到了北魏皇室之手。

    北魏皇室曾出巨额封赏,在北魏,甚至是整个九州大陆寻找能人异士,破解机关九连环,但多年来一无所获。

    因此,北魏皇族便将机关九连环视为皇族珍宝。

    而今进献于南周,其意图,再为明显不过。

    果不其然,便听到倒刺胡使节补充道:“素问南周能人异士层出不穷,破解我北魏几十年来都无人能破解的机关九连环,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

    此话一落,不等众人恼怒,便有一道突兀的轻笑,看似不合时宜,却是在无形中扇了北魏使节一巴掌。

    倒刺胡使节恼羞成怒,“何人发笑?!”

    高座之上的倩影微动,便是上前了半步,众人随之看去,便瞧见站于燕祈身边的少女,微微地笑着。

    面上尽是淡然自若,朝着燕祈便是作了个不算标准的揖,缓缓开口:“皇上恕罪,臣女只是想到了一些事儿,一时不曾忍住,才笑了出来,并未有嘲讽北魏使节的意思。”

    闻言,燕祈只是挑了下眉梢,顺着她的意思道:“哦?什么好笑的事儿,不妨说出来,让朕也笑一笑?”

    “臣女只是看这机关九连环,便是连六岁的儿童也能堪破,却不知为何方才北魏的使节却说北魏上下花了十余年也不曾破解,故忍不住才发笑的。”

    一听这话,不止是北魏使节,便是连南周自己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向元菁晚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燕祈独宠辅国公府大小姐元菁晚,是众人皆知之事。

    但皇帝宠她是一回事儿,不过若是恃宠而骄,不知晓什么话不该在什么场合说出,损害的,可就不止止是她一个人的形象,而是整个南周了!

    自然,其中最恼怒的,便要数北魏使节了。

    愤然地站了起来,由于他们身材本就比较魁梧,这么一激动之下,便带动着矮桌直接向前挪了过去。

    酒水佳肴有近一半洒出,“敢问南周皇上是何意思?我等代表北魏带着诚意前来朝拜,你们却让一个女人来羞辱我等,进而羞辱整个北魏!”

    原本还懒懒散散地半阖着眼眸,抵着额首的燕祈,在听到这番斥责之后,冷眸霍然一抬,直直地扫向了高台之下。

    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却被燕祈冷眸这么一扫,竟是在下意识之间,被吓得倒退了半步。

    “朕让一个女人来羞辱你们?”

    燕祈低低冷冷地笑着,凉薄的唇瓣,吝啬地挤出几个字眼:“你们也配?”

    虽然北魏使节因为一时愤然,站在人家的地盘说出这番话,确然是有失偏颇。

    但燕祈作为南周皇帝,却直接以如此盛气凌人的语气抵了回去,明显是不给北魏任何的面子。

    一时之间,北魏使节的面色堪比猪肝。

    恰在场面剑拔弩张之际,元菁晚轻轻柔柔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使节大人请息怒,臣女方才之言,并未有半分羞辱的意思,使节大人不仅误会,而且还将这误会搬到了整个国家层面,这份罪责,臣女可是担当不起。”

    倒刺胡使节用力地将袖子一甩,“我们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朝拜,若是南周无法在此上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复,我等回去,定然会如实向吾皇回禀,到时……若是兵剑交戎,也怨不得我等!”

    虽说北魏的国力尚不及南周,但这些年来北魏在飞速发展,而且在军事方面,北魏兵强马壮,若是真与南周打了起来,对于南周定然也会带了巨大的损伤。

    一听到这番话,原本沉默不语的萧太后,面色便是一冷,“放肆,跪下!”

    这话,是对元菁晚说的,可萧太后的目光,却是看向了北魏使节。

    元菁晚只是笑着,缓缓地跪了下去。

    萧太后冷哼了一声,掷地有声地说道:“远来是客,北魏皇室如此有诚意地献上他们的皇族珍宝,我们南周便算是能解,我们自个儿知晓便成,怎可抚了对方的一番好意!”

    这指桑骂槐,暗度陈仓的说话技巧,萧太后可是已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

    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萧太后这明面上是在指责元菁晚,但实际上,意思可是比元菁晚还要毒辣。

    一面承认南周便算是六岁的儿童也能破解机关九连环,另一方面,又装作南周便算是有本事,也很低调的样子。

    这下子,北魏使节的脸,可是比调色盘还要来得精彩了。

    元菁晚微垂着首,低眉顺眼地应道:“太后娘娘教训得是,都是臣女一时口快,请太后娘娘责罚。”

    人家这双簧,一唱一和的,可都已经骑到头上来了,若是还不知道反击,不仅是这些使节的脸,这最后丢的,可是整个北魏的面子!

    倒刺胡使节气得双眼通红,大手就摸上了腰际,却在下一瞬,被身侧的同伴扣住了手腕。

    比之与倒刺胡使节,另一个留着长须的使节,在愤怒过后,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以眼神示意同伴稍安勿躁,而后,才又看向了高台,再次行礼,“听南周太后娘娘之言,看来南周真是人才济济,若是此番,南周真有奇人义士能破解了这机关九连环,吾皇若是知晓,定然也是十分欣慰的。”

    口头上的交锋,谁不会?

    吹牛便算是吹到天上去了,若是没有真正的本事,最后牛皮自是不攻自破!

    看来,北魏此次派出的使节,并不止止只是五大三粗之人嘛,还是有个头脑清晰之人在的。

    元菁晚敛眸,轻轻地笑着,随之说道:“太后娘娘,臣女需要一名六七岁的儿童,只需半烛香的时辰,便能破了这机关九连环。”

    真是好狂妄的口气!

    不过萧太后非但不恼,反而一挥素手,“去掖幽庭挑个机灵点儿的孩子,带过来。”

    一旁的宫婢赶忙领命,便退了下去。

    掖幽庭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关押重犯妻儿的人间地狱,萧太后不但依了元菁晚的话,竟然还从那种鬼地方挑孩子。

    这简直又是给了北魏一万点暴击呀!

    不多时,宫婢便带着个孩子回来。

    是个男孩子,而且为了不影响南周的形象,宫婢还特意命人将这个男孩子上下梳洗了一番。

    显然,这个男孩子是头一次见到那么多重要的大人物,小小年纪,眼睛里有显而易见的害怕之色。

    颤颤巍巍地随着宫婢来到了高台之前,跪下叩拜,“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起,你唤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孩子有些胆怯地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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