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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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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谢谢13888847176宝贝儿的鲜花,么么哒。这一章也是四千哟,二更在早上,宝贝儿们在十点左右来刷比较安全哟,作者君觉得,宝贝儿就不要再屯文了,跟上作者君的步伐吧,这样开荤作者君也不怕你们看不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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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97。拿捏,抗旨不尊(2更)
午时,艳阳当照,洒下的光芒落在圆形的祭台之上,恰好刺透了位于正上方的司母仪鼎。
十八台铜鼓,将祭台围成一圈,御林军层层围绕,鼓声喧天,气势雄壮。
钦天监监正袁瀚身着一身玄色礼服,手持着一把玄铁长剑,随着鼓声的节拍,一步一步地拾级而上。
从最低下,攀登到最高层,这是一个缓慢而庄重的过程撄。
但对于燕祈而言,却是一个让他觉得倍感无聊,昏昏欲睡的过程。
这般地仪式,每年都要来上那么一回,而今年……
他的眸光瞟向最上端的司母仪鼎,眸底的冷意不明,但面上,却摆出一副慵懒至极的模样来。
能够有此殊荣,在如此大的场合陪王伴驾的,也便只有作为一国之后的许依兰偿。
她便坐在燕祈的右手边,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见他无聊,许依兰便低着首开始剥葡萄,作为后宫女人,她的双手无疑是保养得极为水润的。
剥起葡萄来,纤手极为灵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已剥好了半碟子。
“皇上……”
端着碟子,许依兰唇边带着笑意,递到燕祈的跟前。
但对方却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直接拿了过去,还没等许依兰高兴一下,他转手便将碟子放到了萧太后的桌案上。
顿时,许依兰唇边的笑狐便是一僵。
而萧太后自然也是瞧见了这一幕,有些不悦地蹙眉,沉声道:“皇帝,这是皇后亲手剥与你的,是她的一番心意。”
燕祈皮笑肉不笑,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朕怕太毒。”
这下,不仅许依兰脸上难堪,便是萧太后,亦是黑了脸,厉声道:“皇帝你……”
“母后息怒,朕不过是开了句玩笑。皇后一片心意,朕自然是明白,不过……朕对葡萄过敏,这份心意,还是承让给母后吧。”
对葡萄还能过敏?
也亏得他睁着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也不跳的!
“皇帝,哀家听闻,你在养心殿中,金屋藏娇了美人儿?是哪个女人,能让皇帝你如此地动心,还不惜……坏了宫中的规矩?”
即便是宠幸妃嫔,也是要有史官记录在册的。
而燕祈在养心殿藏了个女人,若真是天天宠幸,而并未记录在册,倘若日后真的怀上了龙嗣,即便燕祈承认,皇族之人也是绝不会承认的。
所以这的确是坏了历来的规矩,萧太后有此一说,也并不奇怪。
燕祈凉凉地勾了下唇角,不冷不淡地回道:“母后多虑了,朕只是觉得近来朝政繁忙,为了方便起见,便让元御侍直接歇在了养心殿,也好随时伺候朕的起居,何故有金屋藏娇之说?”
不等萧太后说话,他又接着道:“再者……容相素日里,也时常去母后你那儿,一待便是将近三个时辰,按理而言,也是不符合规矩的。但……想来也是容相有要紧的事需与母后细细地详谈,故而,朕倒是觉得,这没什么不妥当的,不知母后以为如何?”
用容璟来寓意他与元菁晚,堵得她一时无话,眼前的这个少年,显然是聪明了不少!
萧太后眸光微敛,气氛骤然便紧张了几分。
许依兰见之,忙笑着开口缓和:“这次开坛通天,希望能让邛州的灾情减缓,也好早日平复这场动荡。”
“皇后如此贤惠,皇帝你该是要好好地珍惜,别被狐狸猸子迷了眼,分不清孰是孰非!”
萧太后一贯喜欢秋后算账,拿捏着从前的事儿,搬出来压对方。
她这话中,明显是对燕祈之前因为袒护元菁晚,而让许依兰罚抄女则而感到不满。
“母后有所不知,对于男人而言,狐狸猸子才更有吸引力,贤良淑德的,反而太过于无趣,而对于女人来说……风华绝代的男人,光是看着,便是舒心。食色,为性也,朕倒是觉得,这是个优良品质。”
能将红的说成是白的,而且还说得那么有理有据,面色如常,完全将面前面色已变的萧太后当成是隐形人的,也就只有燕祈一人了。
萧太后面色阴沉,正想要说什么,忽而,天空雷霆骤起。
才顺着抬首开去,便见原本晴空万里的苍穹,在转眼之间,便被乌云所掩盖。
太阳被层层乌云所淹没,周遭的视线顿时便暗淡了下来。
紧接着,自远而近,雷声滚滚而来,风云骤起。
迎面而来的大风,吹得红旗猎猎,连眼睛都很难睁开。
而便在此时,位于祭台之上,刚好做完了整套祭祀礼仪,将手中的玄铁长剑高高举起的袁瀚,整个人像是定格在了原地般。
就这么举着,眼看着一道惊雷响起,如蜈蚣一般的巨雷,刺破苍穹,直接便击在了那把玄铁长剑之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袁瀚便被惊雷所劈中,整个人顺势就着起火来。
这火势何其之大,而且来得还那样地措不及防,在顷刻之间,便将袁瀚整个给吞噬。
受到熊烈的大火的燃烧,袁瀚痛得在地上打滚。
但看在众人的眼中,却只是一团的火球,在地上来回地滚。
可这却并没有丝毫的作用,非但无法让火势小下来,然而还愈加熊烈。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萧太后,她骤然站起了身来,厉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灭火,灭火!”
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忽然喊道:“天怒!这是上天的怒火啊!”
紧随着,先是一边的人跪了下来,而后,接二连三地,便哗啦啦地跪下了一大片。
上天的怒火,何人敢去触犯?
即便是萧太后下的命令,也没人敢上到祭祀的高台之上,为袁瀚灭火。
于是乎,便在那么多双眼睛之下,没过多久,祭台之上,便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萧太后气得脸色铁青,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重臣,被雷劈中,就这么活生生地被烧死。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有多么恼火,她的面色便有多么地难看。
而免费看了一出好戏的燕祈,则是保持着一贯慵懒的姿势,等到雷声渐渐平息了下去。
他才随之慢慢地站了起来,单手负于背后,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神明之说深入人心,便算是皇命,也无法让他们消除心中的恐惧,看这样子,袁爱卿是凶多吉少了。”
萧太后豁然回过首去,便见少年在说了这句话之后,随之提声道:“来人!”
世上的死法,何其之多,但像袁瀚这般,被雷劈,而后又被活活地烧死的,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尤其是在看到袁瀚的尸体之时,便算是御林军,也忍不住,险先吐了出来。
更不必说,那些朝臣与宫人了,只看了一眼,便纷纷转过了身去,干呕个不停。
不怪他们,只因这袁瀚死得……实在是太惨,太恶心了。
整具尸体,已经被烧得一片焦黑,尸体呈现出缩成一团的样子,而最为可怖的便是,他身上已经被烧得没有一块好肉,但唯独那双眼珠子,却现在了眼眶之中,里头充斥着殷红的鲜血,单只是看那么一眼,便可让人噩梦连连!
“这是天神的惩罚,天神的惩罚啊……”
一个太监吓得腿脚发软,连带着嘴唇都发白,一面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一面往后爬,想要逃离此处。
萧太后眸光一凛,直接便扫向了那个太监,“妖言惑众!来人,将他拖下去,杖毙!”
袁瀚是在做法之时,被雷劈中,进而整个人被火活活地烧死。
若说这是天神之怒,岂不是在说,天神不满袁瀚,毕竟这么多人,被劈中的,却只有袁瀚一个人。
袁家在钦天监监正的位置上已有三代,而且还是属于她的党派,是她最为有利的支持者之人,她如何会让袁家出事!
“母后,这小太监不过是被吓傻了,才胡言乱语起来,母后又何必非要他的性命呢?”
离袁瀚尸体最近的,便是燕祈与萧太后,而其他人都不敢靠得太近,生怕也会惹怒神明。
在平日里,可一直都是燕祈杀起人来毫不眨眼,而萧太后一直在唱着白脸,却不想,今日两人倒是换了个位置。
萧太后冷嗤了一声,“袁爱卿位处于监正之位,乃是离神最为接近之人,怎可被他人随意诬蔑,这太监口无遮拦,难道不该死?”
不等燕祈再说话,萧太后便将流袖一甩,冷道:“拖下去!”
若是放在平常,知晓自己要被活活杖毙,定然是要跪地求饶的。
但这太监竟然一反常态,不但不求饶,口中反而还一直念叨着‘这是上天的惩罚,这是上天的惩罚’。
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将袁爱卿的尸体抬下去吧。”
燕祈也不与萧太后多做争辩,只冷冷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但一排的御林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动。
眼皮一掀,冷光骤然一扫,“抗旨不尊?”
燕祈的手段,他们都是知晓的,一听这话,赶忙上前,将袁瀚的尸体抬走。
但他们才碰到袁瀚的尸体,整具尸体在顷刻间,便化作了烟灰!
几个大男人,吓得顿时便跌坐在了地上,再也不敢上前半步了。
而便在此时,有一抹矫捷的身影,掠过半空,落在了燕祈的跟前,先是单膝跪地,而后迅速俯身在他的耳畔轻语了几句。
男人原本淡淡的面色,骤然一沉!
………………………………
第198章 198。三魂,生辰八字 (1更)
燕祈是直接翻窗进去的,足以见得他的急切之意。
脚才落地,便听到了殿内传来了哭泣声。
快步地往内殿走去,一眼,就瞧见床单旁边有一滩的血迹,心头便是一紧。
床榻之上的女人,紧紧地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如纸,唇角尚还留着一丝血迹。
单只是那么一眼,燕祈便觉得心口一滞,一把便将蹲在床边哭泣的舒珊给推开醢。
在搭上元菁晚脉搏的同时,大手一翻,三枚银针便迅速落在了她右手的手腹上。
不过才一会儿的功夫不曾见,面前的女人,似乎在顷刻间便消瘦了一大圈。
在他搭上她的脉搏之时,她的脉象虚弱地几乎把不到,掀起她的眼皮,瞳孔正在逐渐放大缇。
呼吸几乎停滞,燕祈抿着唇角,手上迅速运转着,嗓音冷到极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珊显然是被吓傻了,看到燕祈出现,并且迅速为元菁晚医治时,她还处在呆滞的状态。
她的衣衫上,还残留着一滩鲜血,那是元菁晚的。
直到燕祈的低斥声响起之时,舒珊才猛然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也不知道……darling让我拿龟壳,说要让我相信她,可是……可是她拿到龟壳之后,才念了一会儿咒语,外头便忽然响起了惊雷,她就……忽然吐血了……”
而且还不止一口,是接连着好几口,似乎是要将身体里的所有血都给吐出来一般。
随后,她便陷入了昏迷,不管舒珊怎么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最为重要的便是,她在昏迷的同时,呼吸越来越虚弱,瞳孔在不断地放大。
作为医者,对于这个现象,舒珊相当地清楚。
这是死亡的征兆!
第一次在面对病患之时,舒珊那样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除了……坐在床边哭。
因为她根本便不知道元菁晚到底得了什么病,也就根本无法下手!
施阵的动作一滞,燕祈自然知晓,元菁晚为何拖着病体,也要拿着龟壳作法。
只是为了……触发阵法,进而造成神明大怒的现象,劈死袁瀚,掀起轩然大波,好方便他行事。
她如此地聪慧,不会不知晓,这次开坛祭天与她忽然患病有着莫大的联系。
但她还是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触发了阵法,只是因为……
袖下的手骤然一紧,在将银针全数封在元菁晚的命脉处之后,燕祈便直接瘫坐在了床边。
紧紧地握着她纤细的素手,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元菁晚,没有朕的允许,你没有权利死,若是你敢死,朕便是下十八层地狱,也要将你抓回来!”
近在咫尺的女人,有着一双如古潭般深幽的眼眸,面上总会有着若有若无的温和笑意。
算计起人来,从来都是悄无声息,为他谋划大业,也一贯自信满满。
她倔强起来,便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狐,时刻会咬对方一口。
但她乖巧起来,就像是一只被驯化了的小狐,收起了全部的爪牙,乖乖地窝在他的怀中。
不知在何时,又不知在哪一刻,这个让人又气又恨,却又让他爱不释手的女人,已经如此深地镌刻在了他的心口。
她的身上,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是每一寸血脉,都印着他燕祈的名字。
所以……没有他的允许,她绝对不能死,也没有资格死!
便在此时,骤然有阵疾风,猛地冲开窗棂,使得床帘上的白纱帐飞扬了起来。
伴随着一道淡淡的嗓音:“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藏玄冥,青龙白虎,遂仗风云,朱雀玄武,侍衙我真,定!”
有一抹玄青色的身影掠过眼帘,燕祈眸光一紧,身形欲动,却在余光瞥见另外一道淡蓝色的身形之后,顿了住。
眼见得那抹玄青色的身形停在床沿边,口中念着咒语,并随之咬破自己的食指,点在了元菁晚的眉心。
有刺目的光芒,从她的眉心处晕开,却在下一瞬便消散了下去。
在那人将手挪开之时,元菁晚苍白如雪的面色,竟然开始慢慢地红润了些许。
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与之前,明显好了许多。
燕祈迅速重新把上她的脉搏,之前是几乎把不到她的脉象,但此刻,却是明显强了许多!
确定元菁晚的性命暂且无忧之后,燕祈才稍稍出了口气,随之慢慢站了起来。
眸光却是看向了那抹玄青色的身形。
而就站在那人之后,着一身淡蓝色衣衫的男人,则是整了下流袖,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将谢喻都派了出来,不惜一切手段要将我抓来,是要救何人,原来……是小师弟你的心上人呀。”
没错,说话之人,正是神医山庄庄主穆衍的大弟子,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穆淮。
不远处的男人,只着了一件简易的淡蓝色衣衫,一头墨发只以一根木簪挽着,留下了一大半,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斜飞英挺的剑眉之下,是一双泛着柔光,带着浅浅笑意的眸子。
大摸是常年行医,即便只是这么站着,也能从他的神韵之中,看出那份只属于医者的温和之意。
准确地来说,这个从燕祈很小的时候起,一年至多只能见上一两面的大师兄穆淮,不论在何时,总能给人一种阳光般的温暖感。
也因此,除了穆秋之外,燕祈与这位大师兄的关系,最为要好。
薄唇边,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师兄。”
这一声,从而今的燕祈口中唤出,着实是不容易,毕竟,他乃是一国之君,而穆淮只是一个平民。
穆淮随意地摆了下手,“我们师兄弟之间,还需要将这些虚礼吗?”
随之,他便将目光转向了玄青色男子的身上,补充道:“东珏,她情况如何?”
顺着穆淮的目光,燕祈才将目光停在这个名叫东珏的男人身上。
他面上带着张半面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了光洁完美的下颔与优美的唇瓣。
整个人看上去,便如他脸上所戴的青铜面具一般神秘。
燕祈微敛了眸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
东珏收回了手的同时,便将咬破的食指,轻轻地含在了口中,再伸出来之时,手腹之上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
若不是亲眼所见,燕祈亦是不会相信,世上竟然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看着东珏的目光,又添了几分莫测的神色。
“人有三魂一名胎光,二名爽灵,三名幽精。胎光主命,爽灵主财禄,幽精主灾衰。三魂为阳,若是碰上至阴之物,定然会迫使三魂驱散,一旦三魂不稳,一个人便会陷入假死的状态。虽是死不了,但同样也不会清醒,与沉睡是一个意思。”
闻言,燕祈眸光一凛,薄唇轻吐:“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晚晚的三魂上做手脚?”
“能够驱散三魂,有两种人,一个是她的至亲之人,还有一个……便是她的至爱。心之所系,魂之所归,一样的道理。”
自然,燕祈是绝对不可能会害元菁晚,那么便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辅国公府。”
燕祈一直都知晓,元菁晚自出生起,便不受辅国公府的青睐,被送到了尼姑庵,直到快及笄之时,才回了京都。
但虎毒还不食子,他如何也不曾想到,辅国公府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想要至元菁晚于死地!
只要一想到,若不是这个名唤东珏的男人及时到来,元菁晚便真的会香消玉殒,他眸底的杀意,便外泄无疑。
“你方才所施的法,是已将晚晚的三魂稳住了吗?”
缓缓地摇了摇首,“我只是暂时以血魂咒牵制住了她三魂的消散速度,并无法完全治根,只有找到与她心脉相连的至阴之人,才能彻底破解。”
一听此话,燕祈便抬了下手,“谢喻,限你在一个时辰之内,将辅国公府与晚晚有任何血脉关系的人,生辰八字,一字不差地查出来。”
“属下遵旨。”
谢喻领旨便迅速离开了。
而才从这场意外之中稳下了心神,确定元菁晚真的暂时没事儿了之后,舒珊的脑回路才算是正常过来。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骤然回过首,目光毫无掩饰地落在了穆淮的身上。
似乎觉得这么看着有些远,她便站了起来,靠近再靠近。
虽不知,面前这个女子为何会用这么奇怪地盯着他看,而且还不断地靠近。
但穆淮向来性子极好,也不与她计较,只是她进一步,他便退一步。
直到,有一只手臂,横在了两人之间。
“姑娘,请自重。”
东珏不清不淡的嗓音,响在舒珊的耳畔。
舒珊才停下了脚步,但目光还是黏在穆淮的脸上,好一会儿,才吧唧了下嘴巴。
“你是穆淮?”
这话问得,像是与他很熟悉一般。
穆淮挑了下眉梢,轻笑了下,“是,我是穆淮,姑娘认得我?”
“你真的是穆淮?可是……可是不对呀,难道是我被吓傻了,连穆淮的样子都记不得了?”
记忆之中的样貌,与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有几分相像,但只要仔细那么一瞧,还是相差甚远的。
――题外话――
谢谢13888847176宝贝儿的鲜花,宝贝儿这是要用鲜花来砸晕作者君么,哈哈,狂么哒。今天继续加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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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199。命格,罪魁祸首(2更)
一听这话,穆淮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轻笑着道:“那一定是小师妹又调皮了,我与小师妹本就长得有几分相像,便算是师父,也曾玩笑说,我们俩个是不是亲兄妹呢。”
舒珊显然是受到了惊讶,脚后跟有些不稳,踉跄着倒退了一步。
盯着穆淮看了好一会儿,豁然又回首,看向了燕祈,这么来来回回地看了半天。
她才算是彻底地明白过来,“我……喜欢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穆秋?”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对于一个现代人,而且还是一直生活在国外的现代人而言,同性恋什么的她倒是无所谓醢。
只是……她竟然会喜欢穆秋?
只要一想到,今日穆秋让婢女打了她一巴掌,用那样恶劣的态度对她,她便觉得自己曾经对其的一片丹心,瞬间便被碾成了渣渣。
“姑娘,你没事儿吧?缇”
看舒珊这一脸震惊而又纠结的模样,穆淮顺势问了一句。
胡乱地摆了下手,舒珊一面向角落里走去,一面说道:“我冷静冷静。”
一看舒珊这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模样,穆淮不由失笑出声来。
骤然,一道凉飕飕的目光便扫了过来,穆淮立时便觉察到了,眸光一流转,便对上了东珏隐晦的目光。
他轻轻地笑了笑,走向了燕祈,拍了拍他的肩头,“有师兄与东珏在,你的心上人定然不会有事的。”
燕祈亦是勾了下唇角,原本冷挚的眼眸,难得有了几缕笑意,“多谢师兄,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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