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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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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无极阵!

    眸光微敛,元菁晚霍然回首,看向那个最有权威的男子,“你们想用王爷的性命祭之以天,从而平息这场天灾?”

    不过是看了几眼,她便瞧出了其中的名堂。

    这个女子,的确还是有几分真本事在的。

    男子审视着她,而后才冷冷一笑,“小姑娘,因为你们要看他,我们才不得已破坏了这个阵法,倘若你无法做到,你们两个,就都来与他一块儿陪葬吧!”

    闻言,元菁晚却是嗤笑了声,“为了我们才破坏了这个阵法?可我怎么觉得,是因为这阵法摆了三天三夜,也没有起到想象之中的作用,天空还是乌云密布,雨还是接连不断地下,你们是无计可施了,才会选择相信我们呢?”

    被一下子戳穿了心思,男子面色骤变,却又听元菁晚缓缓地补充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让你们挟持王爷的人,告诉你们王爷乃是天家之人,身上流着的是正统的皇族血脉,只要按照他所言,摆下无极阵法,便能让洪灾消退?”

    男子虽然沉着脸,但他的不说话,却给了元菁晚最好的答案。

    真是个借刀杀人,一石二鸟的好计谋!

    借他人之手杀了燕思桦,一来最后这罪名定然不会归结到自己的身上,二来,还能让燕祈失了左膀右臂。

    这般阴险的计谋,倒的确像是萧太后能做得出来的。

    连这样的天灾**,性命攸关的时刻,萧太后都还不忘报复,一解她失去袁氏一族的恨意。

    难道……这场天灾幕后的始作俑者,真的是萧太后?

    便在元菁晚心下百转之际,男人已冷冷地开口:“人你们也看了,现下便该兑现你们的承诺了。”

    “兑现承诺不难,但前提,你们要先放了王爷。”

    男子骤然眯起了眸子,眼底晃过浓浓的杀意,“小姑娘,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王爷已被你们吊在这棺材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已是一个人最大的极限,你们莫要忘了,王爷乃是天家之人,更是当家圣上唯一的叔叔,倘若他在邛州出了意外,即便没有了天灾,雷霆之怒,也不是你们所能承受得起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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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219。乱套,危言耸听(2更)

    不论怎么说,燕思桦都是亲王,身份尊贵,元菁晚说的那种可能性极高。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

    原本,杀一个亲王而救整个邛州,便算是最后被发现了,他们也死得其所。

    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似乎他们按照那人所摆下的阵法,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

    效果不佳,并且风险还极大,只要是个有脑袋的人,都知晓该如何抉择。

    最终他们还是选择了姑且妥协,不再将燕思桦放在棺材里吊起来醢。

    元菁晚与他们讨价还价了许久,才让他们同意,由她们来照顾燕思桦。

    他们三个人被关在地下的暗室里,因为接连不断地下雨,地下的暗室更显得潮湿。

    这间暗室的面积很小,里头只摆了一张床,外加一张桌子,床是摇摇晃晃,看着便像是一到上去便会折断般缇。

    而这木桌,因为空气的潮湿,而被腐蚀地坑坑洼洼。

    这居住的环境,简直是差到了人神共愤的境界。

    不过这对于住过破庙的元菁晚而言,并不算什么,拿着口破碗,放在唯一的窗棂口处接水。

    等到那些人都离开了之后,舒珊才蹦跶到元菁晚的身边,凑在她的耳边,小声感叹道:“darling,你这一张嘴,完全能把死人给说活了呀!我决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一顺位女神!”

    元菁晚无奈地戳了戳她的脑袋,“我若是能将死人给说活了,现下早便被人当菩萨供起来了。”

    舒珊捂着额首嘿嘿地笑了两声,眼咕噜一转,有些担忧地问道:“darling,我们被关在这个鬼地方,要怎么和外头的人联系啊?”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接了半碗的水,元菁晚将其取了下来,二话不说便塞到了舒珊的手中。

    她一脸懵逼地眨了下眸子,“干嘛?”

    “去照顾你的未婚夫呀,不若然……你想要让王爷活活渴死吗?”

    这次舒珊没有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连着咳了好几声。

    面红耳赤,急得直跺脚:“darling你明知道……”

    元菁晚对她做了个静音的动作,“快点儿过去吧。”

    不甘不愿地端着破碗走到床边,先将燕思桦的头扶了起来,而后动作并不怎么温柔地往他的嘴里喂水。

    看到舒珊这么粗鲁地动作,元菁晚断定,燕思桦绝对是被呛醒的。

    “咳咳……”

    似是要将肺都给咳出来了一般,燕思桦撑开了眼眸,视线有些混散,但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却是他无比熟悉的。

    忍不住眨了好几下,舒珊最后的一点儿耐心都被他磨没了,见他已经醒了过来,便直接松开了手。

    脑袋撞在坚硬的床板上,燕思桦才像是回过神来,开口的嗓音沙哑非常:“小……小珊儿?”

    “darling你看吧,我就说混蛋的命比王八还要长,饿了三天了,灌半碗水就醒了,果然是生命力顽强呀。”

    原本,在苏醒后第一眼看到舒珊,燕思桦觉得心房处便像是开了一朵花儿般愉悦。

    但下一瞬,面前这个让他喜悦的女人,张嘴便称呼他为混蛋,而且还拿他与王八做对比。

    最为可恶的便是,她竟然用如此嫌弃的表情看着他!

    燕思桦只觉得手心痒得难受,“姓舒的,本王给你一秒钟的时间,立刻马上,滚到本王的身边!”

    有元菁晚在身边,加之燕思桦才醒过来,身子正弱着,对于他的这句话,舒珊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哼唧了一声,“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燕思桦觉得自己被她气得头疼不已,加之连着三日不曾用饭,这么一气之下,便是脑袋一阵眩晕。

    以手抵住额首,燕思桦深吸了一口气,语调虽然强硬,但还是多少缓和了几分:“过来,本王头疼。”

    舒珊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便被元菁晚捂住了嘴巴,她飞快地朝燕思桦眨了下眸子。

    微微笑道:“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王爷与小姐不愧是竹马青梅,你们的相处模式,还真是非比常人呀。”

    夫妻?小姐?

    燕思桦先是一愣,不过聪明如他,很快便知晓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并不知晓自己此刻在何处,而在被洪水冲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元菁晚与舒珊,他倒是能猜出一二来。

    他们现下,怕是处在监视之下,不若然,元菁晚不会说如此奇怪地话,而难得的是,舒珊竟然没有反驳。

    燕思桦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角,朝舒珊伸出手来,“小珊儿,过来。”

    若不是元菁晚在背后推了一把,舒珊发誓,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过去的。

    硬着头皮来到床边,流袖之下的手,顺势便被燕思桦给拉了住。

    他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这么拉着她的手,与她四目相接。

    而后,只见他轻轻地说道:“邛州如此危险,你过来作何?”

    温柔的语气,如碧水般温存的眸光,就这么看着她,他黑白分明的瞳仁,只倒映着她一人的身影。

    显然,燕思桦极少表现出这般明显的温柔之意出来,舒珊顿时便怔了住。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别开视线,“我才没……”

    被男人握着的手心,骤然一紧,让她立马便收住了后头想要说的话。

    暗自咬了咬牙,舒珊不自在地干咳了声,“我……不是担心你嘛。要是你死了,我不就要……守寡了吗。”

    张口闭口的便说他要死,但实则,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关心着他的吧?

    不若然,她如何会与元菁晚一同,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呢?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手臂的力道不过一重,便将未曾反应过来的舒珊直接带入了怀中。

    脑袋撞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有点儿疼,舒珊这才反应过来,第一个动作便是想要挣扎。

    但这个被饿了三天三夜的男人,也不知晓从哪儿来的力气,将她的腰肢紧紧地搂着,不容她有半丝的挣扎。

    男人低沉而又缠绵似水的话音,就响在耳畔:“放心,小珊儿你不是都说了吗,本王比王八都还要长命,定然能与你白头到老。”

    鬼才要和你白头到老!

    挣扎不开,为了大局考虑,舒珊决定姑且忍受这个混蛋吃一次豆腐。

    将脑袋别向一边,哼唧着道:“王八可是能活好几百岁的,小心被当成妖怪抓起来。”

    元菁晚就着一条木凳坐了下来,而后才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王爷,这段时间你在邛州,可有所收获?”

    “邛州比本王想象中要乱得太多,而且官官相护,即便本王知晓有不少官吏在赈灾银上动了手脚,一旦查起来,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因为这场天灾,邛州本便摇摇欲坠,若是再来一次大洗牌,整个邛州定然就要乱套了。”

    这也是为何,他奉命来邛州处理灾情,却难以下手的最大一个缘由。

    这个道理,元菁晚自然也是明白的,不过如此说来,其实燕思桦这段时间来,并未有多少收获。

    他只能在不牵动大局的情况下,在小方面上动手脚,也因此作用并不大。

    毕竟邛州如今已然是千疮百孔了,这么一点儿作用,还不够塞牙缝的。

    “那日王爷前去水坝勘察,宁晟尧本该也一同前往,但他却抱病未去,恰好王爷你便出了事,我觉得,可能此事与宁晟尧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有关。”

    此事关乎萧太后,在这个被时刻监视的暗室,元菁晚自然无法说得过于通透。

    闻言,燕思桦的眸光有几分凝重,“本王一直让人暗中盯着他,却不想他竟然还能在私底下动手脚,是本王一时失察,才会着了小人的道。”

    元菁晚微微一笑,“王爷不必自责,敌在暗我在明,总会防不胜防的,再者现下情况还不算太糟,还有我与舒珊在呢。”

    有舒珊在?

    男人不由低眸,看向怀中难得乖巧的女人。

    她肯像如今这般乖巧不闹事儿,他便该谢天谢地了,如何还会企望她做其他事儿呢。

    舒珊像是感应到了对方鄙夷她的目光,不由抬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无声地口吻,警告他快点松开贼手。

    但燕思桦却是直接忽略,抬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她的额首,转而悠悠道:“不过阿祈竟然会同意你来这么乱的地方,本王的确是挺惊讶的。”

    正在说话间,便听到了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对话顿时便止住,齐刷刷地朝着脚步声的发源地看去。

    是两个体型健壮的男人,只将目光看向了元菁晚,言简意赅地道:“你,出来。”

    舒珊一把便推开了燕思桦,想要说话,却被元菁晚以悄然无声的眼神制止。

    等到元菁晚随着那两个男人离开之后,舒珊着急地跺脚,瞪着燕思桦,“如果darling出了什么事儿,我就咬死你!”

    燕思桦面色一黑,虽然知晓元菁晚在舒珊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但亲耳听到与心中所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他阴沉着脸,只不冷不淡地回道:“若是她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便不配站在阿祈的身边。”

    舒珊简直被他气得都不想说话了。

    她真不知晓,这个世界的死人骨头,怎么总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大男子主义,真是可恶!

    元菁晚一路随着那两个男人东弯西拐,这一路走来,他们怕元菁晚会熟识此处的地形,便将她的双眼给蒙了起来。

    不过这对于元菁晚而言并没有任何的障碍。

    当初在学习奇门遁甲之术时,她便经常蒙着双眼,在各种地形里走,通过脚下的触觉,以及耳朵的听力,来辨别地势的起伏。

    大摸走了半炷香的时间,带路的人止住了脚步,顺带着将元菁晚脸上的黑布给摘了。

    首先入眼的,便是刺目的光芒,不过很快,元菁晚便适应了,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

    若是她猜得没错的话,这儿应当是洞穴的一个天顶,因为只稍那么一抬首,便能看到头顶上的洞呈现一个椭圆形状,苍穹亦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自天灾以来,这邛州的天空便一天也未有晴朗过,即便是大白天,乌云密布,黑云层层压下。

    在这个并不是很宽阔的空间内,四周皆站着男子,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而在最中间的,便是那个说话极有威慑力的男子。

    不过在这个褐衣男子身边的,还有一个小男孩儿,这个小男孩儿,正是之前骗过元菁晚与舒珊的那个。

    “小姑娘,有没有真的本事,现下便可以好好地展示一番了。”

    元菁晚微微一笑,丝毫不嫌弃地上是否干净,直接便坐了下来,而后从怀中掏出了龟壳。

    并将其内的五枚铜板摆在龟壳的周围,随之,她托着一只罗盘,站起身来,绕着龟壳开始转圈。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怎么眨。

    但没有一个人能看懂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准确地说,她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看起来像是在算卦,又像是在占卜,又有种在抓鬼的感觉。

    而后,众人便见她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将其往龟壳内一扔。

    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一滴水,自高空坠落而下,贯穿过那根青丝,之后才落在了龟壳之内。

    在龟壳的周围的地面上,竟然一点接着一点,出现了水渍,而且这些水渍慢慢地连接在一块儿,像是图案,又像是字。

    在一干人等看得一脸惊呆之时,元菁晚已将一系列的道具都收了回去。

    随后才看向男子,微微一笑道:“今夜东南方向会降暴雨,明日卯时西北方向会有中到大雨,后日申时……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向外扩散十公里的范围内,会有暴雨。”

    不等男子说话,元菁晚忽然敛了笑意,话音中添了几分肃意:“此处泥沙松软,若是一般的大雨,倒是没什么,但倘若遇上后日的大暴雨,泥沙定然经不住大面积的冲刷,到时候怕是会有一场规模极大的泥石流,此地不宜久留。”

    听到元菁晚的这番话之后,忽然有一个身材较瘦的男人大笑了一声,“危言耸听,一派胡言!自从天灾不断之后,我们便一直聚集在此处,这儿不知下了多少场大雨,若是真有什么泥石流,我们早便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题外话——

    这章四千字,作者君码得手都快断了,容我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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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220。条件,礼尚往来(1更)

    对于男人轻蔑的话语,元菁晚并不在意,只是摊了下手,回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们。。。”

    褐衣男子盯着她看,良久,才吩咐道:“带她回去。”

    待到元菁晚被带了下去,身旁之人才上前说话:“大哥,我觉得这女人满口胡言,不可相信……”

    抬手,褐衣男子制止了他后头想说的话,只是冷冷接道:“宁可信其有。是真是假,今晚便可知一二了。”

    在元菁晚被叫出去的这一段时间内,舒珊急得在原地走过来又走过去醢。

    一听到脚步声,在看到元菁晚安然无恙地回来之后,她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等那些人离开之后,舒珊才上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darling,那些坏蛋没有欺负你吧?”

    元菁晚轻笑出了声,忍不住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额首缇。

    慢悠悠地说道:“很快,你便不会觉着无聊了。”

    她说得突如其然,舒珊自是听得一脸莫名其妙。

    这一夜,过得极为安稳,直至第二日,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便听到了有隐隐的脚步声传来。

    这次,来的不仅仅是之前的那两个壮汉,还有那个褐衣男子。

    不过与之前看元菁晚的怀疑目光不同,这次,褐衣男子看着元菁晚时,眸光之中,那种揣测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意味,显而易见。

    只见他将手这么一提,后头便有两个妇女一人端着一口破碗,碗里,竟然是白花花的馒头。

    虽然这馒头看起来并不怎么干净,但有吃的,总比没有吃的好。

    再者,现下情况特殊,洪灾不断,而官府的赈灾银两与粮食分到百姓的手中少之又少。

    他们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馒头来,已是极不容易了。

    看到吃的,舒珊就差没扑过去,但碍于对方之前态度十分恶劣,而且还将他们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她便硬生生地忍了住。

    而元菁晚在看到他们端上来的馒头之时,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看来我们的合作还是可以愉快地进行的。”

    褐衣男子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看着年纪并不大的的少女,的确是很有本事,而且还长得一颗七窍玲珑心。

    但这种聪明,却是让褐衣男子觉得可怕。

    没错,虽然身为一个身体强健的男人,竟然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产生这种害怕的心思,若是传扬了出去,定然十分丢脸。

    可事实上,褐衣男子的确有这样的心思,只因……他实在是看不透这个带着微微笑意,眸如古潭般深幽的女人。

    “你之前说,你有法子,能让这场天灾平息?”

    “对于我的考验,你们已经看到了,那么这次,是否该我提要求了呢?”

    显然,元菁晚很懂得在一定的基础上,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要求。

    褐衣男子的面色一黑,“之前,你已经提过要求了。”

    微微一笑,元菁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之前我的要求,是让你放了王爷,你做到了,而我也预测了之后三天的天气变化,很显然,我也做到了,但这个交易已然结束了,而今你又提出让我平息这场天灾的要求,难道……我不该提条件吗?礼尚往来,才算是真正的交易吧?”

    听到元菁晚如此得寸进尺的话,不但是褐衣男子,连随在他身边的两个妇女都面露恼怒之意。

    上前便想要教训元菁晚,却被褐衣男子给拦了住。

    “什么条件?”

    元菁晚很满意这个男子的反应,至少,这个男子还是很懂得何为大局,又相当地懂得如何取舍。

    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谈话,最好的一点儿,便是省了许多口水。

    而元菁晚也不打马虎眼,言简意赅地说道:“让你们挟持王爷,在洞穴之内布下无极阵的,可是顾命大臣宁晟尧?”

    褐衣男子沉默了片刻,才回道:“没错。”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元菁晚笑得眉眼弯弯,但她唇畔处的笑弧,却又隐隐透露着几分料峭之意。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们家小姐呢,最恨的便是有人敢对王爷下手,宁晟尧既然敢在王爷的背后搞小动作,那么王爷在此间受了多大的罪,他定然要……以千万倍还来。”

    她说这句话时,语调听着轻轻柔柔,像是在说着家常便饭一样。

    但这话中的内容,不论是何人听了,都觉得这个女子的心,比男人还要冷硬,还要……可怕!

    “我知道了,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元菁晚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梢,顺着他的话便接了下去:“我可以暂且将方圆十里之内的天象改变,但最多只能维持三天左右的时间,而且即便是能短时间内改变天象,始终也是治标不治本的,若是想要彻底地平息这场天灾,到时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此事关乎的是邛州所有人的生死,褐衣男子自然不会犹豫,“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合作在无形间达成。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舒珊才探头探脑地上前来,“darling,改变天气即便是在我那儿,也得要借助高科技,你真的可以吗?”

    “三天左右的时间,我还是可以的,不过在此期间,最为重要的便是找到人型地势的心脉,不若然一旦阵法失效了,到时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定然会改变整片邛州的天象,届时便算是我们能找到心脉,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看元菁晚之前与那褐衣男子说话时,一副云淡风轻而又信心满满的样子,舒珊还以为她是胜券在握。

    但听她这么一说,饶是舒珊也不由担心了起来,“darling,实在不行你不要勉强自己啊,大不了咱们就跑路嘛,反正冰上小帅哥那么宠你,就算是我们跑路了,他非但不会生气,还会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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