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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特战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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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牲胆大妄为,也合该他们倒霉,只是不知道这俩个畜牲是否还留在城里没有?”
祥叔端起酒碗来与陆采汀的酒碗碰了一下,回答道;“豹雷涧山寨已经被毁灭,这二人是回不去啦,有可能还留在县城里,我们是想,他豹雷涧山寨被毁灭,那批枪支可能很难再弄回来了,药品我们也已经盗回来,就没有再派人继续跟踪监视他二人。”
喝完酒,陆采汀也不以为然地道;“山寨已经被咱们毁灭,那些受苦受难的妇女都解救出来,大部分送回家里,有少数愿意留下来的就留在山里营地,现在药品也追回来了,算啦,我们也不想赶尽杀绝,就让他二人自生自灭吧。”
这时,里间外面的楼梯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只见谷涛和沈沉钧二人走进里间来,谷涛笑呵呵地道;“刚才起夜方便,逢着小虎,说你们都还没有睡觉,在这里喝酒,我就拉着沈队长一块来凑凑热闹。”
“快请入座!”陆采汀,祥叔,荣叔都赶紧给他二人让座挪位,把桌上的空碗和筷子递给他二人。
谷涛和沈沉钧二人落座,谷涛拿起桌上的酒坛,给沈沉钧和自已碗里斟满酒,也顺便给陆采汀他们三人再斟满酒,他端起酒碗来对满桌的人道;“来,大队长,祥叔,荣叔,咱们喝一个。”
大家都陪着他二人喝完碗里酒,谷涛再给众人斟满碗里酒,放下酒坛对陆采汀道;“大队长,我们比你先来两天,也没有闲着,你看咱们特战队的人穿着鬼子的服装帮着他们在县城里巡逻,现在县城里面的真鬼子都相互猜疑,生怕对方是咱们冒充的,这就叫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吗,还有那些警察局和皇协军军官的家里咱们也去招呼过,还算他们良心未泯,答应咱们不会死心塌地跟着鬼子干,这也起到了震慑作用,效果还不错。”
荣叔忙解说道;“警察局行动队的副队长是咱们的人,皇协军里面也有咱们的人,他们到时候会向我们提供警察局和皇协军的动向。”
祥叔想到什么,忽然道;“哦,想起来了,皇协军兄弟给我传递来一个情报,明天是豹雷涧山寨投靠日本人的三寨主连柏桐的乔迁之喜,他山寨回不去了,只能留在县城里,日本人给他在皇协军里面安了一个副营长职位,殷昆赏赐给他一座小院,他明天肯定要热闹一下,这个狗汉奸,你们看明天去不去给他再添些热闹?”
“当然去!”谷涛一拍桌面道;“明天我就带几个人去恭贺恭贺他,酒醉饭饱后,丢上几颗手榴弹,就当着礼花炮吧。”
沈沉钧也点头道;“好吧,我明天就陪谷兄弟去凑凑热闹,这些皇协军豹雷涧一战,已经使他们胆战心惊,咱们就再给他们些颜色看看,叫他们知道当二狗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陆采汀也同意道;“趁皇协军现在惊魂未定,士气低落,这样做起到的震慑作用就相当大,不过你们也要小心一些,特别要防着殷霸的特务队,不光殷霸认识双集镇的人,那副队长‘铁拐李’吕汉杰可曾经是青龙堂逐除师门的前大师兄,他更认识青龙堂的人,你们千万不要带青龙堂的兄弟去。”
荣叔也在旁边提醒道;“你们千万小心,皇协军在豹雷涧一战,损失巨大,殷昆和飞鹰堂岂能忍得下这口气?他们随时都在寻找机会报复。”
陆采汀沉吟片刻道;“历经豹雷涧一战后,皇协军的编制应该不健全了,这豹雷涧山寨的残剩人马不知补充到那个营里?”
荣叔解说道;“是这样的,这豹雷涧山寨的连柏桐之前与日本签定得有投诚协议书,日本答应给他们山寨一个营的编制,连柏桐任副营长,他们二寨主晁翰任营长,为皇协军第四营,编制独立,在殷昆手下,可是豹雷涧之战把他们山寨的人马打得七零八落,现在只剩下百十来个人,损失过半多,殷昆想把他们并入其它的营,他们死活不干,只想保持独立编制,殷昆无奈,只好作罢,豹雷涧一战,皇协军余占魁的一营损失近一个连的人马,索彪的二营只剩下不到一个连的人马,甄令山的三营上次进攻将军岙时,起义带走一个连,殷昆为保存他的嫡系实力,强行从甄令山的三营里抽调出一个连补足索彪的二营,所以二营和三营实际只有一个连多的人马,四营土匪营还不到一个连的人马。”
陆采汀听后,笑笑道;“殷昆这样做,一定让甄令山心里不平衡,心存怨恨,也给我们争取甄令山留得有机会,咱们再把皇协军的三营瓦解出来,皇协军就不足为虑了。”
祥叔高兴地道;“大队长果真是有远见,有胸襟,以前看似很强大的皇协军,连野岛都忌讳几分,没有想到与大队长一交手,还没有面对面的正规开战,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陆采汀摇摇头,谦虚地回答道;“我哪有那么厉害?这其实是我与参谋长沉思熟虑很久的计划,突破皇协军的三营,就相当于对皇协军釜底抽薪,况且甄令山这个人与殷昆,余占魁,索彪他们这些恶霸地痞流氓不同,他这个人耿直诚实,又是清源寺的佛门弟子,只是太讲义气,古板固执,得人一点恩惠,就撕不下脸面来,不过,我看用不了多久,我们能够把他争取过来的。”
再喝一阵酒,陆采汀忽然道;“还有一件事情,大家必须注意,我在军统那里得到一个消息,日军宪兵队特高课最近新到了一种电讯探测车,这是一种装载在汽车上探测电台发报的设备,汽车在城里四处开动行走,如果那里有发报的信号,很快就会被这种设备探测到,锁定目标位置,从而实施抓捕,人赃俱获,所以从现在起,你们这里的电台出非是非常紧急的情况才发报,一般情况下尽量不要发报,还有发报的时候,要派人在房屋的高处监视,以防鬼子的电讯探测车就在附近,也想办法通知县委那边防止鬼子的电讯探测车,县委那边一直是刘十二在联系,明天一早派人回山叫刘十二通知县委。”
谷涛道;“用不着,我们知道县委的秘密交通站,我明天去通知他们就是了。”
祥叔与荣叔对望一眼,感慨道;“幸亏大队长提醒,这鬼子的东西就是要先进一些,凭空就能探测出发报人的地点位置,够悬的,咱们得注意一些,小心谨慎为好。”
几个人边喝酒,边聊天,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夜里四点钟了,大家才余兴未尽地散席,各自回到房间里休息。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暗杀连柏桐
次日,城北一条胡同里,一座三层楼房的独家小院,大门墙壁连同里里外外都粉刷一新,房间的家具也都是新购置的,好多的皇协军士兵在院里忙碌着,院里的空坝摆满了席桌,大门外墙上也挂着大红的花结,用竹杆挑着鞭炮,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
小院的主人连柏桐和他的相好水月娇俩个人站立在大门外,等待来贺喜他乔迁之喜的宾客们,连柏桐今天没有穿军装,一身崭新的绸缎马褂衣衫,水月娇更是擦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孤媚妖冶,风情万种。
晁翰,黎逵,敖壮九,莫顺五几个人却是一身崭新的皇协军军官制服,也站立在大门外,帮着连柏桐应酬来道贺的宾客。
一会儿的功夫,皇协军团长殷昆带领着余占魁,索彪偕同夫人们一道前来,甄令山却是一个人提着贺礼盒跟随在后面,随同前来的还有警察局和皇协军的其他军官。
宪兵司令部的冈村中佐带领着侦缉队的吴二宝,龅牙狗,丧门神也提着贺礼盒前来道贺,特高课的西泽少佐,吉野美少佐和特务队的殷霸,吕汉杰也带着贺礼盒前来道贺,因为日本人和殷昆曾经下过话,所以还有很多其它政府部门,商界和维持会的人也跟着纷纷前来道贺,可能由于是豹雷涧计划受损,野岛大佐和北仓冈课长都没有前来。
一时间,大门前宾朋云集,热闹喧嚷,连柏桐夫妇受宠若惊,忙得有点手忙脚乱,晁翰,黎逵,敖壮九,莫顺五等人也跟着招呼应酬各路宾客,手下人点燃鞭炮,炮竹炸响,气氛更加浓烈。
谷涛与沈沉钧带着祁连虎和文氏兄弟,还有阿浑也跟着乱纷纷的人群混进小院里面,几个人选一张桌子坐下来,闲着看热闹。
小院里面的桌子都坐满了宾客,招待伙计们陆陆续续地端菜上桌,今天是请的东亚大酒楼主厨师一班人来掌匀承包的宴席,每道菜看上去特别的色香味美,谷涛与沈沉钧他们几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酒壶倒满酒,撕下鸡腿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至于日本人和主人家讲的什么话一点没有听清楚,反正也乱哄哄的,满桌的人尽是拍掌和叫嚷。
酒宴正式开始,连柏桐夫妇二人也端着酒杯到每一张席桌前敬酒,宾客们也端起酒杯回敬道贺,其他的宾客大呼小叫地喝酒猜拳,场面有些闹哄哄的,倒也非常热闹,其实众多的宾客大都看不起土匪,而且是曾经为害方圆百里的土匪,但是碍于日本人和飞鹰堂的面子,所以只好奉迎着,酒却喝得有些乱七八糟的。
阿浑一边撕咬着鸡腿,一边对沈沉钧道;“老板,这大酒楼主厨掌匀的菜就是不一样,你们看,这菜的色泽味道那就是好!”
沈沉钧喝一口酒,笑着回答道;“好吃就多吃些,改天大哥请你们到东亚大酒楼里面敞开肚皮吃一顿,好生让你们解解馋。”
文豹抬起头来四处张望一阵,悄声道;“这酒菜确实美味可口,但是没有心情吃喝,我看咱们也开始动手了吧?”说罢,伸手掏进怀里摸摸藏着的手雷。
谷涛也抬头看看四周环境,阻止道;“兄弟莫慌,还待会儿,周边警戒的人还没有放下心来,过一阵待他们完全松懈下来再动手不迟。”
连柏桐夫妇二人已经敬完所有席桌的酒,也回到主席桌上陪同日本人和殷昆等人,夫妇二人不停地向日本人和殷昆等人敬酒。
小院酒席已经进行到一半,一切顺利正常,里里外外的明岗暗哨们也开始松懈下来,有的人也到酒席桌上凑合着坐下来喝起酒来。
沈沉钧看看小院里的情况,压低声音对谷涛几个人道;“我看可以动手了,咱们悄悄撤到门口再往里面扔手雷,这么多的人,手雷一响,肯定热闹得不得了。”
几个人点点头,刚准备起身离席,却见不知什么时候从小院里面出来俩个戴着破毡帽的人,像是搬运东西的下人,俩个下人在席桌间不停地拿眼睛再瞥,像似在寻找什么人,一名便衣暗哨对他二人凶狠地吆喝着,挥手赶他二人到后院去。
俩个下人唯唯喏喏地点头,一边慢慢向后院退去,忽然,俩个下人停止住脚步,二人的眼睛一下子投向主席桌上的连柏桐身上,蓦地,其中一个人迅速从怀里面掏出一支驳壳枪对准连柏桐就开枪,另外一个人也猛地撞倒便衣暗哨,也掏出枪来向连柏桐射击。
枪声骤然响起,连柏桐应枪声而中弹倒地,以此同时,刚刚站立起身来的晁翰也被另一人举枪击倒,事发仓促,猝不及防,满院席桌的宾客们顿时慌乱起来,响起女人们尖厉的惊叫声。
不待俩个刺客再次开枪,角落里面的便衣暗探冲上前去将俩个刺客扑倒在地,那是特高课特务队的人,身手敏捷,凶狠辛辣,暗探与刺客相互扭抱着滚倒在地上。
小院里面的宾客人群惊恐万状,刹那间惊呼嚎叫,四处乱窜,顿时乱成一锅粥,俩个刺客也等闲之辈,竟然从暗探手里挣脱出来,向后院逃窜。
沈沉钧反应过来,忙对谷涛等人低呼道;“后院应该有后门,不管是谁,来刺杀汉奸就是好样的,咱们出去救人。”说罢,几个人趁乱迅速溜出大门。
出得大门来,沈沉钧看一眼小院就顺着小院围墙绕过去,其他人紧紧跟随他,片刻间就绕到小院后面,小院后面果然有后门,此时,特务队的人和皇协军士兵正跟俩个刺客在进行巷战,枪声大作,俩个刺客好像已经被特务队的人和皇协军士兵包围,难以脱身,只能负隅顽抗。
沈沉钧从怀里掏出手雷,对其他人道;“把所有的手雷扔出去,能不能够借着咱们手雷的爆炸掩护逃跑,那就只有看他俩人的造化。”
一大片手雷的爆炸声响起,炸得特务队的人和皇协军士兵惨叫声起,惊恐躲避,浓烟滚滚。
滚滚的浓烟还没有散尽,一辆黑色的轿车风驰电掣般的疾冲进巷道里面,将俩个刺客救上轿车急驰而去,特务队的人和皇协军士兵发一阵喊叫,尾随追去。
沈沉钧他们回到祥记车行,把这一情部说给陆采汀,祥叔,荣叔他们听,大家都纷纷猜测这俩个刺客会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特务队,侦缉队,皇协军重兵云集的场面下刺杀汉奸,而且成功逃脱。
谷涛想了一下道;“我想应该是豹雷涧山寨的少寨主和七寨主俩个人,少寨主肯定知道他父亲已经被连柏桐和晁翰谋害,报仇心切,所以不顾一切地前来报仇,这也说得过去,可是那辆轿车有些说不过去,轿车敢于冲进爆炸的手雷群里救人,做派胆大迅速缜密,倒像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那些土匪里面哪会有这样的人物?”
祥叔也分析推测道;“要我看,这倒有些像军统的做派,只有他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也有汽车之类的工具,刺杀汉奸是惩罚那些买国贼,宏扬正气的事情,他们应该这样做的。”
陆采汀笑笑道;“不管是**军统做的,还是那俩个豹雷涧山寨土匪做的,你们帮助他们逃跑是正确的,他们的做法毕竟是惩罚汉奸吗,那俩个土匪做尽害事,死有余辜,我们原来也不打算留下他二人,但是他二人能够刺杀汉奸,我看还暂时留他二人一条性命。”
荣叔赞同陆采汀的话,点头道;“大队长这样做是正确的,有胸襟,有肚量,做事情有时候就是看什么环境,什么情况下,他二人既然能够刺杀汉奸,咱们也就大量一些,姑且暂时饶他二人一条性命。”
陆采汀忽然剑眉紧锁,微闭眼睛,目光深邃地悠悠道;“特战队还是继续骚扰鬼子,搅乱县城里的治安,吸引鬼子和皇协军的注意力,下面,咱们大家都要看‘凌云燕子’江水寒的了,一切的配合都为他铺垫好,就看他的手段啦!”
谷涛轻笑几声,宽慰大家道;“大家放心吧,我这个师弟虽然语言不多,但是心思缜密,胆大出奇,这方面深得我先师的看重,梁上的勾拦技艺更是深得先师独传,在全国数大城市,也包括这潆浠县城里,他都曾经做过数大巨案,从来都没有失过手,我相信这次他同样不会失手。”
沈沉钧也欣慰地道;“我也看好这小子,这小子洞悉一切,观察力特别敏锐,就说这次任务吧,他先到潆浠县城适应环境,我们接到电报后通知他,鬼子的高官们可能不一定住宪兵司令部,而是另住浔园,这小子说他早就瞄上浔园了,鬼子的高官们不可能住宪兵司令部,一定会住浔园。”
谷涛忙解释道;“住浔园那就更有把握了,他曾经在浔园做过几起大案,盗窃那些贪官的赃物不尽其数,他熟悉里面的环境,咱们就等着他胜利归来吧。”
陆采汀也欣慰地肯定道;“我当然相信江兄弟,今天下午我就会从军统那里把微型照相机给他拿回来交给他,只是不知他会不会使用这种照相机,我想这个恐怕也应该不难操作。”
谷涛兴致勃勃地道;“这个大队长不用操心,他本身就喜欢玩弄照相机,记得三年前,他在南京曾经盗窃过一个日本商人,盗窃的财物中就有那么一个很小的微型照相机,结果里面拍摄的都是南京城防和军事禁区,可想当时日军就在作准备进攻南京的准备,那个日商人也应该是间谍,后来我们把那些胶卷匿名寄给了当局,可是如石沉大海,没什么消息。”
陆采汀听后,倍受鼓舞,也笑着道;“这太好不过啦!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安心等待日本高官们来就行了,给他做外围接应的是谁?照相机拿回来后就交给外围接应的就是了。”
沈沉钧忙回答道;“是‘千尾燕子’花轻浪姑娘,能够与江兄弟联手,这花轻浪姑娘的功夫也肯定不弱。”
陆采汀默默地点点头,没有说话,陷入沉思之中,他表面虽然轻松高兴,但是这次的任务确实艰巨,意义重大,悬着的心还是有些放不下来。
潆浠县城里,聚丰赌局的门对面,一座简易的茶馆门外,搭得有凉棚,凉棚下面摆得有几张桌子,供过往的行人歇个脚,喝口茶水,一张桌子上静静地坐着一个人,身段纤瘦,一身深蓝色绸缎长衫,头戴薄毡礼帽,蓄着小胡须,一副黑色墨镜,商人模样,悠闲地喝着茶。
没有过多久,赌局大门里走出来一个上些年龄的老者,瓜皮帽,棕褐色对襟衣,一边从大门走出来,一边不停地叹气,满面沮丧,愁眉苦脸的样子。
待老人走近凉棚茶桌时,纤瘦的墨镜商人站立起身躯,朗声招呼道;“蔡老哥!近来可好?”
老者闻言一怔,掉头往声音方向望去,看见墨镜商人伸手取掉墨镜,老者一下子认出了招呼他的人,忙拱拳作揖行礼道;“唉哟,这不是我的大恩人江先生吗?有些日子不见,不知江先生跑到哪里去发大财喽。”
商人摘掉墨镜后,虽然嘴唇上蓄着浅浅的胡须,却仍然显得年少幼嫩,皮肤白皙,风度翩翩的,他连忙点头回礼道;“哪里,哪里,鄙人这才从苏州赶过来,一到贵地不就急着来见你了吗?”说话口齿伶俐,文质彬彬。
………………………………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速生意客
老者姓蔡,排行老六,潆浠县的人都叫他蔡老六,五十多岁,晚年发福,体态略显臃胖,他在潆浠县原来也是大户人家,因为酷爱赌博,挥霍尽家产,中年后家道中落,只能靠着一手算盘手艺胡乱混日子,这两年,日本人到来后,他将女儿嫁给了在潆浠县经商的日本株式商会人,满以为这次钓到了金龟婿,可以清享晚年福了,那知日本女婿吝啬小气,不多拿一文钱给他赌博,只打发他在浔园兼任采购外买,浔园原来是南京政府一位高官的私人别墅,山水园林,亭台楼榭,颇具规模,日本人来之前,这位高官就远逃它乡,日本人很喜欢这栋别墅,接管后就作为日本军政要员,或者是经商的巨贾们休闲娱乐的场所,蔡老六得到这份差事后,本来油水还可以,但是支付不了他好赌的巨大花费,经常输得手长衣短,青黄不接。
年青商人其实就是神偷燕子门里的‘凌云燕子’江水寒易容乔装的,化名江冰,数年前,日本人还没有来之前,江水寒就曾经在浔园里盗窃过南京来的几位高官的赃物,日本人来之后,他也同样在浔园盗窃过南京来的汪伪政府高官的赃物,因为这是日本人主管的别墅,汪伪高官们丢失赃物后不敢声张,江水寒当时就以江冰的化名认识蔡老六的,熟知他喜欢赌博,帮助他付了几次赌债,堂而皇之地住进浔园里行窃,蔡老六还当他是经商的巨贾,出手大方,也是他的恩人。
俩个人一见如故,寒喧数句,蔡老六就大方地道;“江先生,上两次多亏你出手相助,才让我渡过难关,今天有缘相见,我老六哥就请你喝一回酒,咱们叙叙旧。”
“好啊!你我兄弟今生算是有缘,既然相逢,当然要喝酒,古人曰;‘相逢不饮空归去,洞口桃花也笑人。’走吧,找一个清静些的地方叙叙情谊。”江水寒也热情大方地应承道。
俩个人就在城里找到一家环境清幽的酒楼,上到酒楼二楼里,选一间雅间,点上菜,然后就坐下身来等待酒菜上来。
不多一会儿,招待伙计摆好碗碟杯筷,端上酒菜,替客人斟满酒,就退身出去,带上门。
江水寒与蔡老六主宾二人就端起酒杯来,相互敬酒,推杯换盏的,喝得一阵酒,吃过一些菜,二人的心情也放松下来,蔡老六不停地哀声叹气,大呼手气不顺,接连走麦城。
江水寒轻轻笑道;“蔡老哥,莫怪兄弟多嘴,今日看你的气色,就知道你在赌场里面肯定失利,些许日子不见,还是不见你老哥翻身?兄弟看你还是该静下来一段日子,韬光养晦,养足精神,再上赌场一博,板倒前面的覆辙,尽收失利。”
蔡老六惊讶地问道;“江老弟还会相面之术?这个你应该传授些给老哥,以后老哥出门赌博,也看看气色,去得还是去不得?”
江水寒哈哈大笑道;“兄弟哪里会什么相面之术,只是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都要学会看人的面相气色,与人大笔交易,是否放心,也要看对方的面相气色。”
“哦,是这样的,”蔡老六嘘一口气道;“不过江老弟说得不错,老哥我确实应该静养一段日子,去去晦气,再上赌场,捞回输去的本钱。”
江水寒端起酒杯来,喝一口酒,放下酒杯,再伸手从怀里口袋中摸出两张银票来放在桌面上,慢声说道;“知道你老哥这几天手气背,输了几百大洋,这是县城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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