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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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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顾弦歌:“等我死了,你会不会也给我办一场这么隆重的葬礼?”

    齐恒:“不会。”

    顾弦歌:“为什么?”

    齐恒反问:“你想要这样一场葬礼?”

    顾弦歌摇头:“人死如灯灭,即便你办了我也不知道,何必浪费银子。”

    齐恒笑:“那不就得了。”

    ……………………………………………………………………………………………………

    萧湛:“弦歌,若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弦歌:“不会。”

    萧湛不解:“依着你这睚眦必报的性子,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

    弦歌:“因为谁都可能骗我,唯独你不会。”

    萧湛:“这么笃定?”

    弦歌:“当然!”

    萧湛:“那假设,假设我骗了你。”

    弦歌:“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所有人都可以骗我,唯独你不可以。若是有朝一日你骗了我,那一定不要告诉我,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然后慢慢把你忘记。不会恨你,因为恨了你我就不能忘掉你了。”

    萧湛微怔:“这倒像是你能说出的话。”

    弦歌:“所以你一定不要骗我,就算骗我,也不要让我知道。”

    萧湛笑道:“好。”

    ……………………………………………………………………………………………………

    顾弦歌:“你们都是对的,你们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我呢?你们的苦衷凭什么要我来受?”

    齐恒:“朕自以为能骗过所有人,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连自己都骗不了。”

    萧湛:“原本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是最后全部都脱离了控制。”

    齐商:“从小到大,但凡我真心想要得到的,都从来没有得到过。”

    穆子归:“我知你从未喜欢过我,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办法不喜欢你啊。”

    穆秦川:“我得不到的,即便是毁了也不允许别人得到!”

    袁惜云:“你不是想要真相吗?那我就给你真相!”

    ……………………………………………………………………………………………………

    红尘来去,世事无常

    不过是看罢了春花秋月看尽了人世苍茫

    年少的轻狂,迟暮的沧桑

    终究岁月流转山河无光

    醒一场,醉一场

    爱一场,恨一场

    日复一日不忙不慌

    聚时的欢欣别离的惆怅

    铭心的爱恨刻骨的心殇

    最终都将归于平寂,直到江湖相忘

    ――――楔子

    ==========================我是非欢派来的分割线============================

    将将将,新坑终于开始挖了,惊不惊喜,刺不刺激,开不开心?非欢还是说话算数的,说五月份开新坑就五月份开新坑,快夸我!

    不过好像新书出来纵横要审核,但是不知道能审到什么时候,看造化看天意了吧!

    还有新书取名很费脑筋,原本取了一个,也上传了,结果等审核的时候脑子一热去百度了一下,天惹全是重名的!所以没办法只好重新取一个再上传一次好了,艾维巴蒂看过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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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竟想死?

    眼前的场景,有点匪夷所思。

    其实也说不上匪夷所思,只不过这么多年没再梦到过,此时突然梦回当年,弦歌有些措手不及。

    眼前的顾府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一草一木,都没有变。甚至周围来来回回的下人,都是记忆中的那些,一切的一切,都让弦歌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铃铛。”身后传来一声格外熟悉的男声,随即身子一轻,弦歌整个人腾空。尚未反应过来,男子就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道:“是不是又闯祸了,发什么呆呢?”

    铃铛是她的乳名,自从顾家灭门之后,便再没听见有人这么叫她了。

    弦歌转过头,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子,这才反应过来,鼻子一酸,小嘴瘪了瘪,随即抱着男子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声音,是只有孩子才有的稚嫩。

    果然是在做梦呢。

    “哎哟我的心肝,怎么突然哭了?是谁欺负我家小铃铛了?爹爹去帮你教训他好不好?哦哦,乖,不哭不哭。”男子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着,旁边的下人都一个个噤若寒蝉,要知道,相爷最疼爱的便是小姐,只要小姐哭就指不定会有那个倒霉鬼要遭殃了。

    “怎么回事?”一名青衣女子从长廊那头走了出来,那张用倾国倾城四个字来形容却尤嫌不足的面容足以羞煞满院的花。

    “霓裳。”顾羡之冲女子笑了笑,“许是我突然在她身后叫她,被吓着了。乖,宝贝不哭了,爹爹给你骑大马儿好不好?”

    那做妇人打扮的,分明是自己的娘。

    “看吧,都是你给惯得,现在越发娇气了。”

    “这有什么,女儿就是用来宠的,对不对,铃铛?我的宝贝铃铛。”说着在她的小脸上“啵”了一个。

    弦歌死死的抱着爹爹的脖子,听着他和娘亲说话,想要插嘴,可却怎么样都开不了口。

    就在弦歌拼命想要说话时,却突然看见身后扑过来一个黑衣蒙面人,一刀刺进爹爹的背心!爹爹闷哼一声,一口血吐在了弦歌的脸上。随后娘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弦歌瞪大了双眼朝娘亲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朦胧中看见一个人拽着娘的脚往一边拖。

    从她的角度看不清娘脸上的表情,可是她凄厉的尖叫声还是让弦歌忍不住头皮发麻。

    世界瞬间变成一片血红色。

    刺眼的血红。

    “娘!”弦歌终于喊出了声,一个凌激,清醒过来。

    入眼的,是青色的帐子,枕头边上夜明珠闪着柔柔的光芒,窗外夜枭的声音声和不时传来的蛙鸣声让整个世界显得格外寂静。尚未正式入夏,竟已经有了这吵人的声音。

    弦歌能清晰的听见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深呼吸好几次后,伸手摸着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闭了眼,眼角有些微凉。

    “咚咚咚”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后,传来萧湛的声音:“无欢,你还好吗?”

    弦歌清了清嗓子,“没事。”

    “做噩梦了吗?要不要给你泡杯安神茶?”萧湛就这么隔着门说话,声音清朗如玉,让人莫名的安心。

    “不了,你也早些睡吧。”

    外面沉默了一阵,“那好,若有事,你大声唤我便是。”

    “好。”

    过了一会,外面没有动静了,弦歌将头埋进被子里,脑中一片浆糊。

    有多久没梦到以前的事了呢?

    好像自从三年前自己重新开口说话后,就渐渐的不再做噩梦了,她不知道萧湛天天给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因为里面的成分她也分辨不出来。不过她也没问过,萧湛也心照不宣的不说。而这次再次梦见从前的事,那些原本她以为已经放下的过往重新卷土重来,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在床上翻来覆去翻了许久,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弦歌索性翻身起来,从床底下摸出两壶藏了很久的花雕,拔开瓶塞便往肚子里灌。那架势,完全不像是在喝酒,而是在饮驴。

    没多久,两壶见底。

    弦歌胡乱的抹了一把嘴角,又去床底摸了一壶。

    顺便还摸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那是三年前藏在床底的,她还以为早就被萧湛搜到扔掉了,不想竟还藏在床底,已经落满了灰。

    弦歌坐在窗边,手中的酒壶也慢慢见底,却仍旧神思清明。

    记得当年她好奇酒的滋味,悄悄从家里酒窖里偷了一壶出来拉上齐商和麒麟一起喝,三人喝得大醉。麒麟虽然不如她和齐商醉得不省人事,但走路已是勉强。最后还是满世界寻人的齐恒找到了三人派人将她送回相府。顾相见着,待麒麟酒醒后将他吊起来一顿好打,说她胡闹便罢他身为小姐的护卫竟然也不拦着,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得起?而她醒过来虽然爹爹并未责骂她,可却两日未曾和她说话,让她很是惶恐。

    后来弦歌一直没见着麒麟,在她的再三追问下这才从下人口中打听到麒麟被吊打一顿关在柴房了。最后还是她一哭二闹的求爹爹救他,撒泼打滚全部用上了这才堪堪捡回了麒麟的一条命。

    现在回想起来,弦歌只觉得恍如隔世。

    若是爹爹知道她现在酒量竟然如此好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会生气?弦歌如是想。

    想到爹爹,弦歌胸口就闷闷得难受,钝生生的疼。

    弦歌拿起那把匕首在衣服上随意的擦了擦,再将左手的袖管撩起来,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臂。那只手臂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莹莹的惨白,而上面纵横交错的疤痕却是触目惊心。

    那些疤痕都是很久以前的了,萧湛本来想用药替她除了,毕竟一个姑娘家身上这么多疤怎么都不好看,可她拒绝了。

    右手轻轻的摩挲着左手腕子上的玉镯,弦歌愈发恍惚。

    “你在做什么!”伴随着一声略显惊慌的声音,弦歌的右手被人用力握住,手上的匕首应声而落,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又要寻死是不是!你竟背着我又藏了匕首!这是何时藏的?”萧湛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意,即便逆着月光,看不大清楚他的表情,但弦歌也知道他现在是很生气的。

    非常,非常,生气。

    因为如果他现在捏着的是她的脖子,那她肯定已经一命呜呼了。

    弦歌吃痛:“麒麟,你弄痛我了。”

    许是弦歌略带委屈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手才松开。

    “嘶”弦歌揉了揉痛处,不满,“你放心,我没想死来着。”

    萧湛愣了一下,“那你在做什么?”

    “取点血,做药引。”

    “什么!”萧湛的怒火原本已经开始有减小的趋势,可弦歌这句话却像是火上浇油,让他胸中的怒火烧的愈发澎湃,“王员外那边我分明拒了,你竟瞒着我应了!”

    勿怪萧湛生气了,那王员外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不说若要解毒需要取弦歌的血做药引萧湛也是绝不允许的,就说这“七绝散”世上压根没几个人能解,一旦自己出手解了他的毒,若是被有心人追查到弦歌这里,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放心,这么个小地方能出什么岔子?”弦歌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更何况,五万两银子,没必要跟银子过不去不是?”

    “你!”萧湛气结,“不行,王员外的毒不能解。”

    “我银子都收了。”

    “那就退回去!”

    “没了,花光了。”

    “你!你!”萧湛被气得话都说不清了。

    弦歌最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从小到大,她的这个恶趣味都从来没变过。虽然知道萧湛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真的与她生气,但她还是知道见好就收的,于是慢慢悠悠的往屏风后走,一边走还一边碎碎念:“等着啊,别动,我马上就回来。等着啊。不许动。真的不许动啊。”

    没一会,就抱着一把剑走出来,“喏,送你的。”弦歌皮皮的一笑,将剑扔进萧湛怀里。

    萧湛原本满肚子的怨怒,瞬间因为弦歌痞里痞气的笑消散得无影无踪。
………………………………

第2章 说话算话

    当顾弦歌还是顾相的独女时,萧湛还有个名字,叫麒麟。

    那年,顾弦歌八岁。被父亲宠上了天,所以惹是生非的事没少做,若非是个姑娘家,完全一副纨绔子弟的形容。因为家里只此一个独女,下人自是不说,生怕这个小祖宗哪儿不满意了哪儿磕着碰着了样样唯命是从,从来不敢违逆。而一起在太学的同龄的孩子,要么就是因为被家里人再三嘱咐过,顾相的女儿千万不可招惹否则将惹祸上身,要么就是因为单纯的讨厌顾弦歌惹是生非又大小姐脾气而对她敬而远之。虽然有那么些为了巴结顾相特地嘱咐自己的孩子要与顾弦歌好好相处的孩子,但她也都不喜欢他们。

    所以顾弦歌总是形单影只一个人。

    一日,她无意间听见礼部尚书的儿子喻子游跟大家炫耀自己家里养了一条小狼狗,特别可爱还会和人握手,其他的同窗也都孩子心性,都说要去他家看小狗。于是顾弦歌心血来潮回家也和爹爹吵着要养狗。

    顾羡之自是对自己宝贝女儿的要求无法拒绝,第二日便抱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奶狗到自己女儿面前献宝。

    因为这只狗,她才认识了齐商,此后两人常常沆瀣一气一起捉弄同窗和太傅,一起斗鸡走狗逃课打架,无恶不作,被同窗的学友暗地里叫“雌雄双煞”。后来她和齐商知道后,齐商气得卷袖子将那个带头给他们起绰号的小胖子揍成了猪头,但她却是在旁边抱着胳膊一边看戏一边哈哈大笑,说:“齐商,这名号不错啊,配得起本小姐的气质。就是你不大符合,你看你比姑娘还粉嫩,怎么都跟煞字不沾边。”

    齐商听后,下手更狠了。

    弦歌对那小奶狗爱不释手,睡觉都要抱着睡。但弦歌睡觉实在不安分,不过第三天,那小奶狗就被她活活闷死在被窝里了。

    顾羡之自是不会怪罪自己的女儿,于是迁怒到了下人,将弦歌身边伺候的一个婢女打了一顿撵出了府。直到后来她长大了,回想起来才明白那小白狗是因为自己而死的。

    喜欢的狗狗死了,弦歌很伤心,哭了好几天,也没去太学。

    突然有一天,齐商出现在她院子前的墙头,对她招手。弦歌瘪了瘪嘴,摇头。

    “今天有庙会,可热闹了,去不去?”齐商冲她挤眉弄眼。

    弦歌想了想,咧着嘴去爬墙。

    两个孩子长的都粉雕玉琢,衣服也都是极好的料子做的,在街上撒着欢到处跑格外扎眼。于是就在两人叼着糖葫芦坐在河堤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一群乞丐将两人围在了中间。

    “大胆,你们要做什么!”齐商贵为恭亲王的儿子,身份尊贵,从小也是对人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的,拿腔作势一向不再话下,甚至眼神都都拿捏得格外到位。

    对方愣了一下,瞬间明白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小公子,想来身上有不少银钱,一群人更是兴奋起来:“这位小兄弟看来是有钱人家的哥儿吧,借点银子哥二几个花花呗!”

    弦歌和齐商两人虽然平日里胆大包天,但毕竟都是孩子,再加上初次面对这么多又脏又臭的成人的围堵都有些愣住了。

    见两个孩子有些懵一时间不敢说话,那群乞丐更胆大了些,于是一个人上前抓住齐商的手腕开始在他身上搜银子,齐商当即大骂:“放肆!你们这些臭乞丐敢动小爷!信不信小爷剥了你们的皮!来人呐!”

    弦歌也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住手!”突然一声略带沙哑却仍显稚嫩的声音响起。

    一阵乱哄哄过后,那群乞丐才骂骂咧咧的散了。

    弦歌和齐商两个人吓坏了,回过神来时才看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少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这才反应过来他救了他们。

    后来,顾府的管家终于找到弦歌,于是一边派人将吓坏了的小世子送回恭亲王府,一边将弦歌和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年也带回了顾家。

    弦歌求爹爹收留了那个少年,后来听说他是孤儿,没有名字,所以便擅做主张的送了个名字给他――“麒麟”。顾羡之看着自己女儿拉着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的手笑得格外开心,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麒麟,是先前被弦歌闷死的那条小奶狗的名字。

    此后,无论弦歌走到哪里,麒麟都会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而此后弦歌也愈发无法无天,闯了祸回家,她倒是毫发无损,而麒麟身上的伤却从未间断。

    为此,娘亲曾狠狠的骂过弦歌,而她也曾讨厌过麒麟好一阵子,可后来无意间撞见了麒麟洗澡,看见了他背后的伤这才发现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再后来,弦歌还是走到哪儿都带着他,不过要打架的时候,她也会上前帮忙,然后两个人一起带着伤回家。

    再后来,顾弦歌变成了叶无欢,麒麟也变成了萧湛。

    可弦歌偶尔还是会叫他麒麟,萧湛知道,这时候弦歌心里是难过的。

    从弦歌手里接过的那把剑沉甸甸的,萧湛瞬间觉得胸口有些憋闷。

    “不是说过了,银子不要乱”

    “麒麟,生辰快乐!”

    “啪”一声,萧湛只觉得脑中的弦突然断掉,嘴唇张了张,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手微微向上动了一寸,但马上又放了下去。

    弦歌眼尖,“咯咯”的笑了:“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想抱我?”说完,果不其然萧湛的脸红了个透。

    “你这性子真是。”萧湛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见弦歌依偎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上。

    熟悉的味道传来,萧湛有些心襟神摇。

    “麒麟,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如果没有你,我想我早就死了。”弦歌很少提及当年的事,萧湛甚至听见了她声音中有些许的鼻音。

    萧湛轻叹了一口气,双手仍旧垂在身侧,想要环住她可还是生生忍住:“都过去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就算你再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

    “嗯,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

第3章 解毒

    王员外姓王,名富贵,是苏磁镇上出了名的首富,祖上是卖肉的,家境殷实,后来改行开始做瓷器,慢慢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皇家御用瓷商。在王富贵这一辈之前,大家都管王家当家老爷叫王老爷。但是到了王富贵这里,他爹觉得不能再让儿子和自己一样靠着祖上蒙荫坐享其成(混吃等死),于是请来了先生给王富贵上课。

    但或许是王家祖上卖猪肉的基因实在太过强大,王富贵这坨烂泥任凭夫子怎么苦口婆心都始终糊不上墙,学了两年只能勉强将《三字经》背个结结巴巴。王老爷恨铁不成钢,但又苦于只此一个独子继承香火家业,始终抑郁寡欢,颇有些壮志未酬的形容。最后王富贵连着三次科举落第后王老爷终于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就这么去了。

    王富贵作为王家唯一的香火自然将老爹的衣钵接了过来。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王富贵的课业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实在是委屈了这个词,可是做生意的手段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原以为老子死了王家在王富贵这里算是好日子到头了,可谁成想王富贵竟然将王家的瓷器生意越做越大,甚至还卖到了邻国的皇城里。要知道,身为皇家专供的铺子没有特别的许可,是不能在别处售卖的。

    王富贵不但继续做着大梁皇室的生意,还赚着周边国家的银子,王家非但没有没落,家业反倒日益壮大。不过王富贵也算是个孝子,每每想到那个被自己活活气死了的老子,心里也颇有些愧疚的,于是花钱捐了个有名无实的员外郎当。除了大家对他的称谓从王老爷变成了王员外之外,一切照旧。

    前阵子王员外去外地谈生意,结果被人抬着回来的。王家上下急疯了,四处寻医求药但始终未见起色,眼见着王员外一天天虚弱下去,王家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都开始筹办丧事了。

    正巧前两天,弦歌陪着萧湛下山给药铺送药材,看见了王家贴的求医榜,弦歌一看上面悬赏五万两银子喜得两只眼珠子都在闪着金光,就给揭下来了。萧湛无法,只得陪着去替那王员外看诊。

    普通的郎中或许看不出来,但萧湛一下便看出那王员外是中毒了,而且此毒非同一般,于是也像其他的郎中一样摇了摇头便拉着弦歌走了。没成想弦歌最后还是跑回去应了下来,甚至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治好,但前提是先把银子给了,否则免谈。

    原本王家人是反对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个蒙古大夫,但弦歌却是将他们请出了屋子,自己在里面待了一阵。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弦歌终于打开门,王家人再冲进去发现王员外竟然醒了!

    王夫人大喜过望,当下便许了弦歌三万两银子,道王员外康复了再会送上剩下的两万银子。弦歌倒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于是高高兴兴的应了下来,约定五日后再来给王员外送药,顺道还从王家带走了五支百年老参,十只千年灵芝等一大堆的珍贵药材,说是用来配药。

    看着手里的长剑,萧湛心绪愈发复杂。可还能怎么办,弦歌从小便是这样,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最后,萧湛还是用弦歌的血做了药引。

    今天是约定送药去的时间,即将有大笔的银子挥着小翅膀飞进她的怀里,弦歌从一早就眉开眼笑的。但另一个人,面上的乌云始终未曾消散。

    “愣着做什么,拿去,银子在冲咱们招手呢!”弦歌拍了拍萧湛的肩往外走。

    “等等。”萧湛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天青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弦歌,“把这个吃了。”

    弦歌凑上前闻了闻,笑道:“又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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