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谋锦绣-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而要大费周章的做这么多事情将我引至此处?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我这么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你暂且可以不用管这么多。”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你还是这般狂妄自大?”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你还是这般妇人之仁?”
“那也总比你抛却良知丧心病狂的好。”
“哼,良知?事到如今你和我说良知?我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拜他们所赐,我不过是为了讨回我所失去的一切,我有什么错!”那人越说越激动,朝着萧湛走了几步,当他整个人走出黑影时,终于在月光下露出了没被遮住的半边脸。
那是怎样让人作呕的一张脸!
半边脸没有一处完好的,全是烧伤后的印记,一道刀疤从左边鼻翼一直划到右边耳后,虽然那刀疤已经愈合,但还是像一条蜈蚣一样弯弯曲曲的爬在他脸上,想来若非那帽檐遮住,这刀疤许是会划过眼球的。
见萧湛不说话,那人冷笑道:“还有你,不过是一个女人,便让你忘记你萧家满门的血海深仇了吗!”
“我没有!”萧湛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那就好。孰轻孰重,我相信你还是分得清的。”那人突然笑了,声音诡异而刺耳。
“所以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接下来可是好玩的了,你便看着就是,不用你操心。”
“很好,你想怎么玩是你自己的事,但我劝你不要打别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用你的血来为我的新剑开封。”萧湛眸中陡然戾气横生。
“我早说过,你就是那养不家的狼崽子,果然不假。”那人不怒反笑。
“承蒙夸奖,这都拜你所赐。”萧湛反唇相讥。
“难不成你忘了你萧家的仇了!”那人明显怒了,原本嘶哑的声音变得愈发刺耳,像极了垂死之前嘶吼的野兽,便是隔着丈远的距离,萧湛还是能够感受到他身上凌冽的寒意。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一个外人操心。”萧湛说着,转身离开。
“湛儿,我最后一次提醒你,若你再冥顽不灵,莫怪我手下无情!”
“随你!”萧湛扔下这两个字,纵身一跃,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人咬牙切齿,最后还是隐匿在黑暗中。
萧湛一路上将轻功提至极致,飞快的冲回华音殿。当推开门看见床上熟睡的弦歌,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依照他对那人的了解,不会只是大费周章的将自己引开那么简单。
萧湛上前,先是将手指房子弦歌的鼻翼下,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才替她诊了脉。
然后狠狠的愣在了那里。
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意。
………………………………
第28章 贵妃齐舒
弦歌是被争吵声吵醒的,朦胧中,那声音格外熟悉。
“麒麟。”弦歌小声的呢喃,清醒过来才发现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敲碎了重新拼装起来的,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叫嚣,尤其是头,疼的像是要炸开。
“无欢,你醒了。”萧湛将她扶起来在她身后放了个靠枕。
“我头疼。”弦歌用力敲了敲头,但被萧湛抓住手腕,“你先忍忍,一会便好。”
“哦。”对萧湛的话,弦歌向来深信不疑。
“外面是谁在吵?”弦歌朝门口的地方看了看,偏过头问萧湛,由于才醒过来,漆黑的眸子泛着水漾的朦胧。
萧湛沉吟片刻,还是据实以告:“齐贵妃。”
“齐贵妃?”弦歌脑子没转过来。
“齐舒。”萧湛补充了一句,弦歌这才恍然大悟,随即惊道,“她怎么会来!她来做什么?她是不是认出我了!”
见弦歌惊慌失措的样子,萧湛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不用怕,有我在,没人会伤害你。”
“可是齐舒若是”
“你落水,是齐商救的你,当时齐恒也在。”
“!!!!!”弦歌彻底惊呆了,过了许久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就是说,就是说……”
“嗯。”萧湛点头,“你的身份,他们都知道了。”
弦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摊在绣床床架上,心乱如麻。
萧湛也不说话,安静的坐在一旁。
外面齐舒的声音越来越大:“放肆,连本宫都敢拦,瞎了你的狗眼吗!再不让开,本宫砍了你的狗头!”
“让她进来吧。”弦歌深吸一口气,复又睁开眼,眸子亮的惊人。
“好。”萧湛起身开门,“齐贵妃请。”
齐舒盯着门口的萧湛,眉头微蹙,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冷笑着踏进了弦歌的房间。
一眼便看见了靠坐在绣床上的弦歌,后者微微一笑,道:“见过贵妃娘娘,民女有病在身不便起身,请贵妃娘娘见谅。”
齐舒脸色不大好,冷笑:“哼,还是这般装腔作势。”
弦歌笑而不语。
见齐舒是这样的态度,不知为何,方才的心慌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竟是莫名的亲切。
齐舒坐在方才萧湛坐的位置,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随即想到屋子里另外一个人,扭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大门对着的太师椅上,且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的萧湛,颐指气使开口道:“本宫有话和她讲,闲杂人等速速滚开!”
怎料萧湛也并非好想与之人,不但对齐舒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还慢条斯理的倒了杯茶细细的品着。
就这样被无视了,齐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萧湛怒道:“麒麟,说你呢!”
这句话,像是一枚石子投进了湖里,在弦歌心中漾起了一丝涟漪。
“萧湛,要不你先出去?”弦歌终于开口了,但心里却没什么底气,因为莫名的她觉得萧湛仿佛在生气,这种感觉甚至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齐舒的性子萧湛当然知道,不至于为这点子事和她置气不是?
许是弦歌的话起了作用,萧湛终于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略带深意的朝弦歌望了一眼,竟真的起身离开了。
看着被萧湛带上的房门,齐舒磨牙:“哼,这么多年不见,还是随时一副棺材脸,活像谁欠他银子似的。”说着,便转过头瞪着弦歌,“能耐啊你,齐商哥哥找了你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到,都道你是死了,想不到竟还活着。”齐舒语气僵硬,可是细听之下,竟让弦歌听出了一丝欢喜的意味在里面。
“还真是让你失望,我还活着,真是抱歉得很。”弦歌笑道。
“你!”齐舒气结,“信不信我让皇兄立马砍了你!”
“要砍便砍吧,所幸我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是赚到的了,死了也无憾了。”弦歌笑道,可是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齐舒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分明自己要说的不是这个,怎么一说出口味道就变了呢。
当年,她和顾弦歌虽然总是吵架拌嘴,可是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
可是他们却告诉她,顾相此人罪大恶极,弹劾他的朝臣上奏的折子写了十几本,将顾相的罪行一一举证可谓罄竹难书,父皇直接将顾相五马分尸,头颅悬于城门口三日。顾家上下被满门抄斩,顾夫人曝尸荒野,三日后才被人发现,唯独顾家独女顾弦歌杳无音信。
后来又有人说,顾弦歌死了,尸体被扔在野外被野狗撕的四分五裂。
当她听说这些时,哭了好几日。
顾弦歌是唯一一个不惧她长公主身份不阿谀奉承处处讨好甚至还总是与她作对的人,和她一起玩时虽然不时被她气的暴跳如雷,可是她却觉得很轻松,不用随时顾及长公主的身份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小口吃饭小声说话……
可是,顾弦歌死了。
以后便再没人和她拌嘴和她置气了……
而且,她最好的朋友的一家满门,是被她的父皇杀的……
每每思及此事,齐舒都是一阵后怕,若是顾弦歌还活着,那她一定恨死自己了……所以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她总是惶惶不可终日,经常做梦梦见顾弦歌流着血泪站在她面前,掐着她的脖子问:“为什么你爹要杀了我全家!为什么!!我杀了你!!!”
然后她便会在一身冷汗中惊醒。
后来她悄悄的问过齐商哥哥:“顾弦歌真的死了吗?”
她永远记得那时齐商哥哥的表情,似悲似怒,似恨似痛,那样的表情她从未在齐商哥哥的脸上见过。
后来齐商哥哥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总与人嬉闹玩耍,说话也总是拿腔作势的假正经模样,还当真是侯门世子的做派。虽然父皇总是夸齐商哥哥有了乃父之风,沉稳大气,可是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她却是突然怀念起那个放声大笑,眼睛微眯,露出一排漂亮整齐的白牙的那个齐商哥哥。
至少那样的他,要生动鲜活许多,不像现在这样,规行矩步处处透着一股教条的死气。
一晃八年过去,虽然顾弦歌在她的记忆中慢慢变淡,可是那支她缠着顾弦歌要了许久的镯子一直戴在她的腕上,不曾取下过。
可是今日却无意间撞见宫女闲磕牙,其中一个说:“宋尚书的公子调戏的那位姑娘是大梁世子的旧识,所以找皇上吵着要说法,所以皇上为了两国邦交,虽然没有砍了那宋公子的头,但还是将他打了一百大板,几乎去了半条命呢。”
当时她愣住了,到底是什么女子值得让齐商哥哥如此大动干戈?要知道,这些年齐商哥哥流连花丛,他招惹过的女子恰如过江之鲫,从来只听说有女子为她寻死觅活却从未听说过他为了哪个女子喊打喊杀的。
原本只是当笑话听了,可她出于好奇,还是跑去找齐商哥哥,怎料一问竟才知道,那人竟然是死而复生的顾弦歌!
她再三确认,得到的还是同一个答案。
慌乱中,她脑子里浮现的全是梦里血泪满面的顾弦歌的脸。
本想自欺欺人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大半天过去,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跑到了瑶光殿的门口。
顾弦歌和她记忆中的不大一样了,她记忆中的顾弦歌总是一袭男装,雌雄莫辨的脸上英气逼人,恰如出鞘的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她的脸,当真好看得一塌糊涂。可现在的她,却没了当年那种张狂放肆目空无人的锐气,唯独那张脸,便是她一个女人看了也忍不住惊叹。
“我这张脸就这么好看?”弦歌的声音传来,齐舒这才回过神来,呆呆的“啊?”了一声。
弦歌好笑,“贵妃娘娘大老远的跑来,不会就是为了盯着我的脸看吧?”
齐舒嘴角抽了抽,啐道:“死丫头,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果然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掉的,亏得她还以为这些年过去了这丫头的嘴没那么厉了,想不到还是一如当初。
“好了不逗你了,说罢,什么事?”弦歌直接开门见山,反倒是把齐舒问住了。
对啊,有什么事呢?
质问她为何没死?这些年去了哪儿?还是问她,我父皇杀了你全家,你可会恨我?
这些话,教她如何问的出口?
“没什么,听齐商哥哥说你就在这皇宫中,便来看看你。”齐舒笑道。
“哦。”
“我听说,那个什么该死的宋公子对你图谋不轨?”话音落,齐舒便知说错话了,慌忙补了一句,“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替你出!”
弦歌低了头,看不大清楚表情,见她不说话,齐舒悔得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子。
长久的沉默后,弦歌终于开口道:“齐舒,我头疼得厉害,你帮我把萧湛叫进来可好?”
听到她喊的不再是“贵妃娘娘”而是“齐舒”后,齐舒微怔,再看弦歌脸色苍白,额上隐隐冒着细汗,顿时慌了手脚,问道:“怎么头疼?要不要传太医?”
弦歌摇头,“萧湛懂医,叫他就行。”
齐舒点头,慌忙跑去开门:“萧湛,她头疼,你快来看看。”
………………………………
第29章 和我一起回大梁吧
齐舒看着满头银针的弦歌,满心疑问。小时候顾弦歌虽然也瘦瘦小小的,可是身体却是很壮实的。记得有一年冬天,顾弦歌为了给齐恒哥哥烹茶,特意跑到九华山上去取梅花上的雪,当时她和齐商哥哥也死活跟了去。不想当天雪越下越大,竟是将上山唯一的一条路给封死了,当时齐商哥哥本说这么大的雪不宜走山路,便在山上住一晚,次日定然有人会来寻,将他们解救出去。
可是顾弦歌死活不同意,非说次日便是齐恒哥哥的生辰,一定不能耽搁的,不如她先下山,然后找人来救她和齐商哥哥。
最后二人拗不过弦歌,一同下山。
这么大的雪是骑不了马的,三人只好徒步下山。可是大雪将下山的路盖住了,只能寻着记忆往前走。不想越走越偏,彻底迷路了。
三人在九华山中走了一天,眼见着天黑了,却还是没能下山。齐舒吓得都快哭了,强忍着眼泪死死的拽着齐商的手,生怕一松手自己便走丢了。最后实在走不出去,只好找了个山洞躲着,等着天亮了再走。
好在第二日便有人找到了他们三人,回去后她便发了高烧,即便如此还是被父皇母妃训斥了一番,还勒令她今后若再敢擅自溜出宫便大刑伺候。
可后来她终于病好了去太学碰见顾弦歌,她却告诉自己她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别说发烧,就连喷嚏都没打一个!
当时她还盯着顾弦歌,不可思议了许久。
所以顾弦歌在她印象中,是属于绝对不会生病的那类人。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满头银针,眉心紧蹙,一脸痛苦的样子,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羸弱的仿佛随时会死掉一样。
这些年,顾弦歌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格格不入?
萧湛施针完毕,起身见齐舒竟还站在那里,不由得皱眉,道:“无欢需要静养,贵妃娘娘请回吧。”态度疏离却礼数周全,让齐舒想发作都没有机会,终于扔下一句,“那你好好养病,我改日再来看你。”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
齐舒刚刚走出房门没几步,便听身后传来萧湛的声音:“贵妃娘娘留步。”
“何事?”齐舒挑眉。
“贵妃娘娘若是无事,便不用来瞧她了。”萧湛微微抬了抬下巴,神情依旧淡漠,可在齐舒看来,却是他瞧不起自己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齐舒怒道。
“您是大梁长公主、陈国贵妃,无欢不过是一介庶民,您总往这里跑,怕是会惹人非议。”
“无欢?”
“叶无欢,那个您认识的人早就死了,死在了八年前那场灭门案中,现在活着的,只是叶无欢。还是说贵妃娘娘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您一下杀了她满门的人是谁?”
话音落,齐舒脸色唰的白了个透。
“这,是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齐舒咬牙。
“谁的意思不重要,这是事实,不是么?”萧湛扔下这句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屋。
齐舒神色莫测的站在那里许久,这才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萧湛坐到床边,看着弦歌的睡颜,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气。
“她走了?”弦歌没有睁眼,声音透着疲惫和虚弱。
“走了。除了头疼,还有没有哪儿疼?”
“哪儿都疼。”弦歌说着,萧湛脸色大变,正欲说话,却听弦歌继续开口说道,“最疼的,是这儿。”
弦歌伸手,摸着胸口左边。
“无欢。”萧湛皱眉,眸中全是怜惜。
“我以为我能坦然面对,我一直告诉自己,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也都与她无关,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根本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她……麒麟,我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气量怎的这么小了,小到这般地步……”弦歌说着,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青丝中。
“无欢,你很好,真的。”萧湛伸手,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
道是悔恨无益,怅惘难寻,昨日不过一抔黄土一缕烟,该散的终将散去。那些该记得的,该忘记的,都逃不过寥寥浮生。
只是那些深埋在心底的痛,好似一根刺扎进肉中,拔不出,去不掉。
=============================
陈国的夏天比大梁来得更猛烈,尚未到七月,便已经热得不行,只是坐在屋里一动不动,不多时便会被含水浸湿后背。弦歌纵然不那么怕热,可还是觉得日子有些难熬。
齐商来时,弦歌正缩在小池塘边上的凉亭里睡着。
因为在皇宫中出了那件事,所以第二日萧湛便向宋太后辞行说要出宫,宋太后虽然百般不愿,可是看着他薄凉的眼神也知这个侄儿怕是在心里怨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准了。
离宫后,他们没有住圣上赏赐的安乐侯府,还是回了萧湛买的那座宅子。宅子里有一方荷塘,周围是一片竹林,夏天还算是清凉,所以弦歌便总跑到那里乘凉。
弦歌认床,晚上总睡不好,于是全靠白日里补眠。萧湛干脆差人将荷塘旁边的亭子修整了一番,挂上了竹帘纱帐,摆了木榻,随时备着茶点,甚至还细心的将周围种了些七里香驱蚊蝇。所以弦歌便总是在那里待着,或是趴在栏杆上发呆,或是看书,或是补眠,兴致来了也会弹两支曲子。
这样平淡入水的日子在弦歌看来,竟然没有一丝的烦闷,萧湛看在眼里,偶尔会想起当年那个整日不闯点祸便浑身不自在的顾家大小姐,颇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不得不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时间改变不了的。
水滴石穿,聚沙成塔,在岁月的浮光掠影中谁和谁并没有什么差别。
弦歌睡得浅,听见脚步声以为是萧湛,也并未睁眼,只是翻了个嗫嚅道:“麒麟,有蚊子。”
不大清醒的嗫嚅,软软的带着一股子娇媚。
她就如此信任那个麒麟,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吗?齐商居高临下的看着弦歌的侧颜,有些神色不明。
虽然脸色不大好看,齐商还是坐下来拿起弦歌旁边的团山细细的替她扇着。
弦歌舒服的嗔唤了一声,虽然已经睡不着了,但还是在木榻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阵,这才睁开眼。
待看清眼前的人时,愣了一下,这才慌忙坐起来,“齐商,你怎么在这儿?”
“呵,你与那个姓萧的倒是亲厚的紧。”齐商阴阳怪气的冷笑,把弦歌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
“哼。”齐商偏过头不理她。
“莫名其妙。”弦歌白了齐商一眼,从木榻上下来,倒了杯茶。
齐商突然很想问她现在总与萧湛黏在一起,二人究竟是何关系,他俩又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可是那些话却还是生生的卡在喉咙处,他既想知道答案,却又怕从她嘴里说出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喂,你一个大忙人巴巴的跑来,不会就是为了发呆吧?”弦歌在齐商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我一个大闲人,哪儿来那么多事情忙?”齐商抱着后颈,靠在太师椅椅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好歹是个世子,再闲又能闲到哪里去?”弦歌说着,递了一块桂花糕过去,“要么?”
“要。”齐商接过,咬了一口,皱眉,“我记得你以前不吃这些甜腻的糕点的。”
“你都说那是以前了。”弦歌垂了眼帘,淡淡的答道,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齐商却莫名的心一紧。
又是一阵该死的沉默。
终于齐商开口打破了沉默:“铃铛,和我一起回大梁吧。”
………………………………
第30章 不堪回首的过往
齐商说:“铃铛,和我一起回汴京吧。”
弦歌反问:“为何?”
对啊,为什么呢?她为何要与自己一同回汴京?
因为大梁她的母国?因为汴京曾是她长大的地方?可无论是哪个理由,齐商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遑论说服她?
“你不想,看看你爹娘吗?”
弦歌捏在手中的桂花糕陡然裂开,一半掉落在裙子上,一半掉在地上。弦歌蹙眉,将指尖的那点残渣放进嘴里,然后将裙子上的碎糕点一点点捡起来放进手心,甚至将地上那小半块也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再一点不剩的吃掉。
那一瞬间,齐商突然很想知道,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曾经的顾家大小姐,对吃食讲究到了近乎刁钻的地步,莫说掉落在地上的食物是绝对不会吃的,便是火候不够,或者凉了些许的东西都是碰也不会碰的。
看着齐商震惊的表情,弦歌笑了:“很惊讶?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惊讶。可是又能如何?我早已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铃铛。”齐商眼中尽是挣扎和怜惜。
“你不是问过我这些年我去了哪里吗?”弦歌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那日我偷跑去九华山,结果被人捉住,想要用我引我爹来。后来爹没来,娘来了,然后娘为了护我,死在了那些人手里。再后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