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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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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恒像是没听到弦歌的声音似的,竟是又抓起了她另一只胳膊,撩开衣袖,入眼的亦是同样的,只不过相比起右臂,左臂的疤痕明显多出许多。

    齐商站在旁边,自是将弦歌胳膊上的伤看了个一清二楚,当即惊得说不出话。

    “这些,都是那人打的?”齐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往日的事弦歌虽然对他说过,不过也只是粗略的带过,并未细讲,他大致也能想到那些日她过得究竟是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每次想到便会愈发心疼,可是在看到她手臂上纵横斑驳的疤痕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那样多的疤,又怎会是一日形成的?

    而且,除了手臂上,她身上究竟又有多少伤?

    齐商简直不敢再去想。

    齐恒没信微蹙,“何人?”

    “与你无关,怎么,皇帝陛下与世子殿下无事可做便来羞辱与我吗?”弦歌的眼神愈发清冷,像极了未开封的剑。

    “我并无此意。”齐商慌忙解释。

    “有与没有,并没有什么差别。”

    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让人窒息,终于,齐恒松开了弦歌,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了片刻,便转身离开。

    他究竟意欲何为,难道仅仅是为了羞辱她?

    弦歌看着齐恒的背影,笼在宽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竟丝毫感觉不到痛意。

    齐商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弦歌冷寂的表情,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处。

    =========================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前几日一直阴雨绵绵,虽然有些湿热,但总归还是可以承受的。可今日天放晴了,才更觉夏日难过,暑热难当。

    三更的梆子已经敲过,可白日里的暑气依旧强盛,加上聒噪的蝉鸣声,越发让人心生烦闷。

    齐恒房中的蜡烛依旧亮着,他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书,在烛光的映衬下,轮廓分明的侧颜愈发好看。

    一阵风吹过,烛焰轻晃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进来。”齐恒没抬头,又将书翻了一页。

    “主子。”莫白直接翻窗进来的,行了个礼,也没等齐恒开口问话,便道,“属下无能,查不到。”

    齐恒眉梢微挑,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莫白,“查不到?什么叫做,查不到?”

    “想来是有高人从中作梗,除了先前回报的那些,一无所获。只查到苏磁镇,便再没有半点线索。”

    “高人?”齐恒的表情愈发高深莫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书页,思虑片刻,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这么多年都没有半点踪迹,可偏偏这个时候露出行踪让人找到,可不就是高人么?”

    莫白有些莫名,“主子说的是?”

    “去,把那个王富贵给我查一下,还有,萧湛那边可以不用查了。”

    “不查了?”

    “既然他能将她过去的一切都抹去,你们即便查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何必浪费时间。”

    “是。”莫白转身欲走,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复又开口道,“对了,属下还查到一些事。”

    “讲。”

    “当年顾姑娘被掳,顾夫人曝尸荒野,此事,兴许与‘长生殿’有关。”

    “长生殿?”齐恒眉心微动,拿书的手倏然缩紧。

    长生殿,阎王驾到,恶鬼长生,长生令出,神佛难留。

    十年前,长生殿因燕国的一个世家门阀灭门案迅速为世人所知,一夜之间,三百八十六口人命丧黄泉,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憷。燕帝曾下令彻查并派兵欲剿灭长生殿,可是这长生殿的人行踪鬼神莫测,行动之后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下,连查都无从下手。最后,竟这样不了了之。

    自此,长生殿依旧无恶不作逍遥法外,干的是杀人越货谋财害命的买卖。

    起初他们并不挑生意,只要你出得起价,便是杀了皇帝都行。可不知为何,从三年前起,长生殿便不怎么接生意了,每个月只发出一枚长生令,只要拿着长生令才有资格让长生殿为他卖命,只不过便是拿了长生令来,若是那人长生殿的人不想杀,那也是徒劳。

    江湖中还曾有人打趣道这杀人的阎王是和关二爷拜了把子不成,竟还讲起了仁义。此话被不少人当笑话讲过,可是长生令一出,还是令人闻风丧胆。

    当年的事,竟然将这杀人的阎罗殿牵扯到了一起?

    “是”莫白答道,“当年顾羡之在朝只手遮天结下的仇家想来也不少,若是有人想借长生殿的手除掉他也说得过去。且近日查到,当年参与此事的人兴许还有漏网之鱼。”

    “哦?当年那些人不是尽数被杀,竟然还留了活口?”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那人参与其中,不过属下已经派人盯着了,想来不日便会有答案。”

    “嗯,做得好。”齐恒顿了顿,“连枝那边怎么样了?”

    “按照主子的吩咐,在他们身边都已经安插了我们的人,穆将军暂时没什么异动,不过裴相近来倒是频频进宫,除了探望皇后娘娘,偶尔会去太后的寿康宫拜见。”

    “裴肃。”齐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只老狐狸这便坐不住了么?那宋怀庭那里呢?”

    “一如往常,不过最近太傅却是一改往常,下朝后便直接回府,别人的邀约一概都推了。”

    “外面的推了,那上门的呢?”

    莫白想了想,答道:“好像只见了陈侍郎。”

    “陈弘文?”

    “是。”

    “这倒是奇了,陈弘文乃是裴肃的门生,这下倒是有趣了。”齐恒将手中的书放下,若有所思的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自齐恒登基,朝中看似一片君臣和睦,但实则暗自暗藏汹涌,丞相裴肃与太傅宋怀庭分庭抗礼,各有门生,两帮人明着暗着的较劲。两个月前,恩科放榜之日,百余参加考试的书生联名上书指出吏部尚书卖官鬻爵,有碍科考公正,并在宣武门伏地请书,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此事传入陛下耳中,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要知道,那吏部尚书章泽林可是裴相的门生。

    此案意味着什么,众人心知肚明。

    尤其是皇帝下令,让太傅宋怀庭负责彻查此案。

    个中深意,更是让人难以揣测。

    就在朝中人人自危的时候,皇上却说要亲自送长公主出嫁,并亲访陈国,将国内的大小政事交由裴相打理。

    顿时更让人一众大臣摸不着头脑。

    “让连枝继续盯着,时不时的给那宋怀庭一点甜头。”

    “是。”

    “下去吧。”

    窗外依旧明月高悬,只是一大片乌云缓缓靠近,原本皎洁的月光逐渐暗淡了下来。

    只不过,萤火岂能与日月争辉?

    便是乌云,挡得了一时,又岂能遮得了一世?

    ====================我是非欢派来的分割线=========================

    你们一定不敢相信,非欢今天睡了整整一天!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条死狗了……

    我觉得今晚肯定睡不着了,所以准备和基友一起开黑,为了在气势上压倒敌人,我们特意做了五个头像,连起来是“还不快投降”o(n_n)o哈哈哈~感觉好流弊有木有!如果那天有宝宝开黑遇见了这样一排头像的傻逼,一定就有一个是非欢~(≧▽≦)/~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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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所以你还在恨我?

    许是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完了,齐商几人终于打道回府,转而向汴京去了。

    自从那日与齐恒和齐商吵了一架后,虽然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不再提及此事,可三人待在同一辆马车里弦歌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齐商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弦歌说话,后者也总是“嗯”“哦”的应着,齐恒则依旧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

    大热的天,三个人闷在马车里着实热得不行,终于齐商让停下来休息一阵。

    此次从临安回汴京,没有选择走官道,反而走的山路,弦歌问及此事,齐商说走近路能节约几日的时间。

    弦歌算算日子,这样走下去差不多到汴京就是初七了,顿时心头一暖,抬头正好看见齐商讨好的递上来一杯水,弦歌抿了抿嘴唇,轻声说了句:“谢谢”。

    “刚刚在那边发现了一条河,要不要去洗把脸?”齐商问道。

    “好。”

    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这般的湖光山色,当真让人心旷神怡。

    河水冰凉,弦歌洗了把脸,顿觉暑意都消了许多。若非条件不允许,弦歌真想跳进去泡个澡,想来一定很舒服。

    弦歌蹲在小河边玩了一阵的水,发现裙角都沾湿了,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往齐商那边走去。

    但还没走两步,却见眼前一道人影闪过,整个人就被拦腰抱住腾空跃起,再落地时,一支羽箭恰好射在弦歌方才站的地方。随后齐商几人赶到,辛夷与莫白直接拔剑将齐恒三人护在中间。

    这是?弦歌心惊,抬头望着齐恒,后者没说话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高声喊道:“跟了这一路,也该露面了。”

    话音落,十几个如同鬼魅的身影飘然落下,将弦歌几人围在中间。

    “哟,这次倒是不虚此行,竟然有缘得见长生殿,不知是谁如此大手笔,当真是看得起我们了。”齐商冷笑。

    “废话少说,纳命来!”其中一人拔剑而起,直取齐商命门。

    辛夷与莫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拔剑而起,与那些黑衣人缠斗起来。齐商也不遑多让,加入进去。

    齐恒拉着弦歌后退数十步,站到一旁。

    “这些是什么人?为何要杀你们?”弦歌皱眉。

    “为何要杀我们?那自然是因为杀了我们,对他们背后的主子有好处。”齐恒答非所问。

    “说了也白说。”弦歌嘟囔。

    齐恒低下头似笑非笑的扫了弦歌一眼,突然问道:“怕吗?”

    弦歌身子一僵,随即摇了摇头:“怕,有用么?”

    是啊,怕就有用么?当年……

    弦歌努力将脑中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挥去,看着和那些黑衣人缠斗的齐商三人,有些担忧的问道:“能赢么?”

    “若是这么轻易能赢,那就不是长生殿了。”齐恒话音未完,就见有黑衣人挣脱了齐商的压制,从怀里摸出几枚暗器朝齐商这边掷来,后者拉着弦歌堪堪避开,那人的剑芒已至胸前。

    齐恒松开弦歌,竟是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挡住了那人的进攻。

    那人眼中杀意尽显,在空中一个旋身落地,又向齐恒杀来,一来二去,二人竟是过了数十招。

    弦歌忙退到一边,毕竟自己不会武功,定然会成为拖累。

    齐恒几人武功不低,那十几个人也并未在他们手里讨到便宜,一时间,竟是打得难舍难分。

    虽然弦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还是有黑衣人发现了她,于是剑锋一转,直接朝着弦歌刺来。

    弦歌大惊,下意识的往后退,但脚下被石头绊住直接跌坐在地上,手肘传来一阵刺痛,却也无暇顾忌。

    “无欢!”齐商大惊。

    弦歌吓得闭上了眼,但下一刻整个人被人懒腰抱起,淡淡的龙涎香传来,弦歌有些恍惚。

    齐恒一边护着弦歌一边专心对付眼前的人,黑衣人似乎看出弦歌的重要性,纷纷转了方向拼命向弦歌攻击,齐恒为了护住弦歌,不一会身上已经挂了好几道血痕。

    “你放开我。”弦歌咬牙,若再这么下去,怕是都要死在这里。

    “别动。”齐恒横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弦歌吃痛,但看着他冷凝的侧颜,咬牙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就在齐恒全力抵挡前面人的攻击时,弦歌却看见一个黑衣人绕道齐恒身后,一剑劈下,与此同时,另一个从怀中掏出了暗器朝齐恒掷来。

    在刺眼的阳光下,那暗器闪着诡异的蓝光,一看便知是淬了毒的。

    “小心!”弦歌大喊一声,拼命挣开齐恒的桎梏,竟像是出于本能一般一个转身为齐恒挡住了背后的空档。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偷袭的剑落下,齐恒躲闪不及,只好抬起手臂堪堪挡下来那一剑。

    皮肉划破的声音传来,那举剑偷袭的黑衣人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看了看自己喉间插着的袖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万幸齐恒手臂上的袖箭率先射出,否则,只怕那人会将他的胳膊直接斩断。

    “唔。”身后弦歌闷哼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齐恒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入眼的是弦歌惨白的小脸和她胸前晕开的血花,“你怎么样?”齐恒问道。

    “我没事。”弦歌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暗器上有毒,此地不宜久留。”齐恒眉心微皱,飞快的在弦歌身上的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以防毒气攻心。

    齐恒的声音齐商也听见了,于是咬牙一个横扫千军直接划破面前人的喉咙,血喷了齐商一脸,“兄长先带她走!此地有我们断后!”

    “想走?今日一个也跑不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笑,出手愈发狠辣。

    “你们小心!”齐恒也不再多言,直接将弦歌横抱起来一路杀出一条血路,然后纵身上马,砍断马车的车辙狂奔而去。

    “追,别让他们跑了!”其中一人喊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齐商杀红了眼,出手越发狠厉。

    ==========================

    齐恒带着弦歌一路疾驰,此地偏僻,一路都未曾见到什么人家,更何况是找大夫,算算路程,离这里最近的村镇也相隔了好几百里,想来这些人是算计好了的。

    想到这里,齐恒脸色有些难看。

    “顾弦歌,你怎么样?”齐商问道,这才发现弦歌早已晕了过去。

    看着弦歌乌紫的嘴唇和惨白的脸,齐恒咬牙,这毒果然霸道,若是等他们到了下个村镇,想来顾弦歌已经一命呜呼了。

    齐恒狠狠地将马腹一夹,马儿吃痛,狂奔而去。

    估摸着已经安全了,齐恒直接舍马,提起内力抱着弦歌在林间穿行。

    终于找到一个山洞,此时弦歌呼吸已经开始有些急促起来,齐恒眉头紧皱,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让弦歌服下。然后点了她的穴道,轻声道:“会有点痛,你忍着。”

    弦歌此时已经没了意识,哪儿还能听见齐恒的话?

    齐恒思虑片刻,这才伸手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暗器打在了弦歌的左边锁骨下,暗器不小,且是菱形的,若是银针倒还好可以直接拔,但那菱形暗器的角压住了弦歌的肚兜,齐恒没办法干脆用剑将她肚兜划破露出伤口。

    为防暗器有倒刺,齐恒仔细观察了许久才下手拔。

    暗器拔出来的瞬间,伤口没了阻碍乌黑的血哗哗的往外流,弦歌直接被疼得醒了过来,但由于被齐恒点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原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越发苍白。

    也是弦歌福大命大,那暗器并未伤着心脉,齐恒由着弦歌流血流了一会,竟是突然俯下身用唇覆上了弦歌的伤口。

    “你在做什么!”弦歌浑身一颤,声音沙哑得紧。

    齐恒不说话,专心的替她吸出毒血,吐出来的都是乌黑的血,且血中带着浓重的腥味,齐恒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齐恒你在做什么!”弦歌当然知道他是在救自己,可是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下去他自己也会中毒的吗?

    “闭嘴。”齐恒干脆点了弦歌的哑穴。

    伤口出柔软的触感和钻心的疼痛反复交替,还有那种尴尬的羞耻感都在反复折磨着她,弦歌现在只想有人来将她打晕好了,可是天不从人愿,她的意识始终清醒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齐恒终于直起身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接下来便是替弦歌包扎伤口,待一切都处理好后,弦歌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齐恒解了弦歌的穴道,后者倏然闷哼出声。

    “休息一会,再赶路。”齐恒坐在一边,脸色也不大好。

    “你不必救我的,这样你也会中毒的。”弦歌哑着嗓子开口道,声音虚弱得让人心疼。

    “你想死?”齐恒低下头,认真的盯着她,后者被他犀利的目光盯得一阵心虚,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干笑,“说笑了。”

    “你左手手腕上的伤尤其多,并且和其他的伤都不一样,这分明是自裁时你自己割的,我可有说错?”

    “不是。”弦歌矢口否认。

    “那你告诉我,这些伤是哪儿来的?”

    “……”弦歌偏过头,闭上眼,不再说话。

    空气中一阵安静和气闷,突然齐恒悠悠的声音传来,“我等着你亲口告诉我。”

    那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弦歌睁开眼盯着他,问道:“为何非要知道?”

    “为何就是不肯说?”

    “如果我记得没错,以前你可是避我如蛇蝎,不知为何突然这么关心起我的事了?”

    齐恒依旧没什么表情,反问道:“所以你还在恨我?”

    “恨?”弦歌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尽是茫然,随后摇了摇头,“我不恨任何人。”

    “为何?你全家因我父皇而获罪,难道不该恨?”

    “是么?”弦歌苦笑,“虽然我爹很疼我,可是我也知道在朝中很多人都不喜欢他,我娘曾经说,若我爹继续这般行事狂悖,早晚会惹来祸事。依照我爹执拗的性子,顾家出事是迟早的吧。”

    “你倒是看的通透。”

    弦歌不再说话,安静的闭上了眼。
………………………………

第37章 苦命的鸳鸯

    就在弦歌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被人摇醒,“醒醒,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走了。”

    弦歌用力揉了揉眼睛,见齐恒脸色难看的紧,嘴唇也是乌紫的,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道:“你脸色不大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无妨。”齐恒将她抱起来,提起内力往山下飞奔。

    “齐恒,你放下我,你中毒了!”

    “不想死就闭嘴!”齐恒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可是你继续这样催动内力,还没等刺客杀来你就先死了!”

    “想杀我,他们还没这个本事。”齐恒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好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弦歌语塞,都这个时候了他竟还有这样的底气说这样的话?

    许是上天庇佑,齐恒竟在半山腰的地方看见了被他放走的马,于是打马下山。

    提心吊胆的跑了一夜,终于见着村镇,弦歌激动得拍了拍齐恒的肩膀高兴道:“齐恒,你看,村子!”

    可前面的人却没有反应。

    “齐恒?”弦歌又叫了两声,那人却突然软软的倒在了马背上。弦歌这才看见那人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嘴唇乌紫,顿时慌了,又叫了几声齐恒的名字,可那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竟然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晕了过去,可是齐恒却一直死死的抓着缰绳,不肯松手。

    弦歌有些神色莫测,指尖微动,最后还是咬牙抓住缰绳将马勒住,然后翻身下马,牵着马进了村子。

    这个村子很小,总不过几十户人家,且因为地方偏,一年到头见到的也就那么些人,这突然闯进来两个陌生人,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警惕的盯着弦歌与马上的齐恒。

    村里人的敌意弦歌不难看出来,可是当下已经别无选择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弦歌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周围的人,终于看见一个慈眉善目的白须老人,这才上前问道:“老人家,请问这里有没有大夫?”

    “大夫?”那老人抬起头盯着弦歌,眼中尽是提防之意。

    “嗯,我兄长有些不舒服,想找大夫看看。”

    那老者往弦歌身后看了看,满脸狐疑,最后还是给她指了方向:“那边,左拐第二个房子,有个郎中。”

    “谢谢。”弦歌大喜过望,忙寻着路找了过去。

    “你就是郎中?”弦歌看着眼前的妙龄少女,有些愣,原以为会是个老头,谁想竟是个二八年华的姑娘。

    “怎么,瞧不起我?”那女子不满的噘嘴,瞪了弦歌一眼。

    “不不不,只是有些惊讶。”弦歌忙摆手解释道。

    “哼,跟村里那群老古板一模一样,女子又怎么了?我从小便跟着我爹学医,虽然治不了疑难杂症,但是寻常的头疼脑热不成问题!你是不是不信?”

    “不不不,我信的信的。”

    “哼,要看什么病?”那姑娘放下手中的筛子看了看伏在马背上的齐恒。

    “我兄长中毒了,想向您借点草药。”

    “中毒?什么毒?怎么中的毒?”那姑娘明眸圆睁,声调也逐渐拔高。

    弦歌抽了抽嘴角,“蛇毒,兄长替我吸了毒。”弦歌没有说实话,毕竟他们的身份不足为外人道。

    “哦,扶进来吧。”那姑娘小嘴一撅,还以为是什么大病呢,原来只是区区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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