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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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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扶进来吧。”那姑娘小嘴一撅,还以为是什么大病呢,原来只是区区蛇毒。她一直希望能遇到点什么疑难杂症好让她大显身手,让村里这些人知道她朱砂可不是只能给牛给马瞧病的!
弦歌费了大力气才将齐恒从马上拽下来,那人晕了身子跟没有骨头似的,直接砸在弦歌身上,她好容易才扶住他没让两人滚在地上。又费力的将他扶进了屋安置好,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朱砂坐在床边正欲伸手替齐恒把脉,弦歌慌忙开口:“姑娘可否借你的药庐一用?”
“药庐?你懂医?”
“略通皮毛。”
“哦?那看来你兄长这毒也不需要我出手了,你自便吧。”朱砂倒也是个聪明人,一听便知弦歌不欲让人替齐恒诊脉,也不强求,起身出了屋子。
弦歌松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齐恒一眼,也跟着出了门。
弦歌这些年跟着萧湛学医,虽然真的只是略通皮毛,可是好就好在,弦歌有个常人难及的本领――过目不忘。但凡看过的医术草药,或者听萧湛讲过的医理药理,都会在她脑子里留下印象。
并非弦歌不相信那姑娘,只是齐恒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中的何毒,也最好不要让不相干的人知道,以免为别人带来无妄之灾。
弦歌在药庐中看了一圈,发现好几味重要的药材这里都没有,又在脑中搜寻了许久,找了可以替代的药材,便开始制药。
朱砂一直在旁边留意着她的动作,见她动作一行一顿,偶尔停下来想半天,怎么看怎么不靠谱,而且看她拿出来的草药,除了半边莲和七叶一枝花有解毒功效,可她拿乌头和断肠草又是做什么?朱砂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上前问道:“喂,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啊?哦,不用的。”弦歌拿着断肠草看了看,将叶子拔掉只留下根,然后和乌头一起捣碎。
朱砂看的眼睛都直了,这是要做毒药吗?
“这两个都是有毒的。”朱砂忍不住开口。
“我知道。”
“那你还”
“放心,不会有事的。”
看她颇有自信的样子,朱砂心里竟开始打鼓,她莫不是想毒死自己的兄长吧,万一那人死在自己这里,那可就完蛋啦!村里的人一定会觉得是自己将那人治死的!那到时候还有谁愿意找自己瞧病!
想到这里,朱砂直接上前夺下弦歌手里的磨杵,“不行,你这样弄会死人的,我不能让你坏了我的名声!”
弦歌见朱砂气鼓鼓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姑娘放心,我兄长中的毒霸道异常,唯有以毒攻毒方可解毒。”
“我从未见过如此解毒的方法,不行,我不信你。”
“姑娘,我真的没有骗你。”
“你学了几年的医?”朱砂一脸防备。
“额”弦歌顿了顿,“两年”。
“两年!”朱砂崩溃了,“两年也算是学医?我爹说过,学医起码十年才能算入门,我学了十三年了!从未见过这样的治法,不行,我不能让你治。”说着便要将弦歌方才弄好的草药放回原处。
弦歌气结,这个女子好心过头了也真是令人头疼啊!若是再让她这般捣乱,耽误了时间怕是不妙啊!
终于弦歌咬牙道:“实不相瞒,那并非我的兄长,而是”弦歌顿了顿,似是羞赧的低了头,“而是我的情郎。”
“啊?”朱砂嘴里都快能塞进一枚鸡蛋了。
“我家世代行医,乃是一方大家族。我和恒郎两情相悦,但是我父亲嫌他出身低,不许我和他在一起,非要将我嫁给当地的一个纨绔子弟。我不愿意,我爹便将我关起来。后来恒郎拼死将我从家里救出,我爹不肯放过我们派了人追杀,可那些人下了杀手,恒郎才中了毒。姑娘,我断不可能害自己的情郎啊!”弦歌被自己的故事恶心得声音都在颤,可在朱砂听来,却是真情流露时的颤抖,竟是跟着红了眼。
“原来如此,真是苦了你了。”朱砂将手中的草药放下,“家里草药有的都不齐了,你若还需要什么草药便跟我说,我上山去采。”
“嗯,谢谢。”弦歌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好歹滴出两滴泪来。
“那我不在这里打扰你了,我去做饭,你想来也许久没进食了。”说着,抹了把眼泪出了药庐。
弦歌看着手中的磨杵,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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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费了死力将药给齐恒灌进去,才打了水来替他清理身上的伤口。她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哪怕再怎么男孩子性格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如今这样看着一个男子**的上身,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平时看着齐恒只是觉得他身材修长笔挺,虽不孱弱,但也不壮硕。可是现在一看,那肌理分明的胸膛,肌肉竟紧实得和石头一样。
那时齐恒一面要分心护着自己,一面要对付刺客的刀,身上有不少伤,尤其是右臂上那深可见骨的一道,怕是再狠一些整条手臂都要被卸下来。看着血淋淋的伤口,弦歌头皮一阵发麻,连带着有些反胃。
过了这么久,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怕这些了,可是再次看到还是控制不住反胃的冲动。
可齐恒身上的伤不能再拖,弦歌也只好硬着头皮替他清理伤口。
这个过程中,弦歌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抖。
当弦歌将齐恒所有的伤口都清理完毕并包扎好,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色竟比受了重伤的齐恒脸色还差。
“扣扣”敲门声响起,弦歌深吸一口气,抹去了额上的汗,起身去开门,不想起得太急眼前一阵晕眩,竟是直接栽倒在地,头磕在床沿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
听见里面的声音,朱砂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推门而入,见弦歌倒在地上慌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去扶她:“你没事吧?”
“没事。”弦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
“还没事,这么大一个包,都肿了。”朱砂指了指她的额头,后者伸手一摸,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肿的。朱砂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饭一会便好,我看你恒郎衣服都破了,找了我爹以前的衣服你先给他换上吧,兴许有点大,不大合身,你不要介意啊。”朱砂说着,红了脸。
“不会不会,多谢了。”弦歌忙不迭的道谢,齐恒衣服都破了,上面还有血迹,他向来爱干净最不喜衣服上有脏污的。
朱砂看了一眼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齐恒,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这对苦命的鸳鸯啊。
………………………………
第38章 无事,她在害羞
齐恒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
视线逐渐清晰,入眼的是藏青色的床帐,随即眉头一皱,便想翻身起来,不想牵扯到了伤口,动作顿了一下。室内光线有些暗,偏过头正好看见弦歌的侧影:她此时正坐在蜡烛旁边,低着头补着手里的衣服。齐恒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的衣服。
从齐恒的角度望过去,弦歌的侧颜被勾勒得格外清晰,而她脸上也是难掩的疲惫,手上的动作很慢,细看才发现她眼睛几乎是闭着的。
睡着了?齐恒好笑,这样坐着都能睡着,还真是顾弦歌。
记得以前在太学的时候,顾弦歌总是缠着自己,便是坐都要坐在自己旁边。经常听学听到一半,就趴在桌上睡着了。为此没少被太傅责罚,可是弦歌毕竟是女儿家,又是顾相的独女,太傅有所顾及每每只是罚他抄书。后来兴许弦歌自己也觉得直接趴在桌上睡不大好,于是练就了一项坐着就能睡着的本事。
起初太傅见一堂课下来仍旧端坐的弦歌还在欣慰糊不上墙的烂泥终于有点起色,不想有一次点了弦歌起来背书,却发现她毫无反应,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人竟是睡着了,当即气的眼睛都直了。
弦歌那边闭着眼睛,可手上的动作没停,突然脑袋猛地朝旁边一偏,针一下扎进肉里,顿时清醒过来。
“嘶”弦歌皱眉,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
看着弦歌这番出丑,齐恒竟是轻笑出声。
“咦?”弦歌转过头见齐恒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你醒啦。”然后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到床边的矮凳上坐下,“饿不饿,朱砂在做饭,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朱砂?”
“嗯,这个村子里的女大夫。是她收留了我们呢。”
“这是哪儿?”
“桃源村,我们到这个村子时你已经晕过去了。”
齐恒不再说话,似是略有所思。
“无欢”门外传来朱砂的声音,随即她推门进来,“可以吃饭了,哎呀,你恒郎醒啦!”见齐恒醒了,朱砂高兴的眼睛一亮。
虽然她相信弦歌不会谋害自己的情郎,但是那样的药实在是让人心里发怵,她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方子,若是换了她是决计不敢用的。
“恒郎?”齐恒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朱砂,然后偏过头看着弦歌,后者像是做错事被人抓住似的,慌忙岔开话题,“可以吃饭了是吗,走吧,先吃点东西再说,好饿啊。”
齐恒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不过也没再说什么,由着弦歌将她扶起来。
“好的,你们赶紧出来。”朱砂先走一步,弦歌帮齐恒穿好衣衫鞋袜,两人一起出现在院子里时,朱砂见他们比肩而立在心中赞道,“当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啊!唉,只可惜家里人从中作梗,唉,这对苦命的鸳鸯哦。”
“哎呀,这看来还小了呢。”朱砂笑道。
此时齐恒穿着她爹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虽然腰间用腰带束着,不过还是袖子明显短了一截,看上去有些滑稽。可即便如此,那人风神如玉的气质还是没能被掩盖掉。
“无妨,还要多谢姑娘施以援手。”齐恒笑道。
那样的笑仿佛雨过天晴露出的太阳,竟是让朱砂看的一愣,随即脸上爬上了两团看可以的坨红,“没,没事,吃,吃饭,吃饭……”朱砂甚至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弦歌看在眼里,未置一词。
两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朱砂见弦歌言行举止皆是大家闺秀的模样,而这个恒郎虽说出身不怎么好,可是样貌也是拔尖的,在二人面前竟有些自惭形秽起来,甚至吃饭时都下意识的学着弦歌那样小口小口的吃,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弦歌吃了两口,却发现齐恒没动,而是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你尝尝,朱砂姑娘手艺很好呢。”弦歌想了想,往他碗里夹了一根青菜。
朱砂闻言,也停了筷子,小心翼翼的偷看着齐恒。
“欢儿忘了,我伤了手臂。”齐恒嘴角上扬,笑得如同春风拂面,朱砂竟是看得愣了。
欢儿?!!弦歌打了个寒颤,忍住作呕的冲动,若非朱砂也在,她指不定就将手中的碗扣在齐恒头上了。
“不是还有左手?”弦歌剜了那人一眼,她肩上还有伤呢,而且,还是为了救他才伤的。
“可是左手不便。”
“……”
“无欢,你喂你恒郎呀,你恒郎为了救你伤得那么重,再说他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朱砂开口帮腔,弦歌额上的青筋抽了抽,最后咬牙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齐恒面前的碗筷,开始喂他。
那人十分受用,连带着看弦歌的眼神都腻歪得能甜掉牙,弦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唉,无欢你和你恒郎当真恩爱呢。”朱砂撑着下巴看着二人,感叹道。
弦歌听得手一抖,舀着汤的勺子一歪,汤汁撒在齐恒的胸前。
“哎呀,没事吧。”朱砂问道。
“无妨。”齐恒摇头,转过头对弦歌笑道,“欢儿也别光顾着喂我,你自己都还没吃呢。”
弦歌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
一顿饭喂下来,弦歌只觉得比被人追杀还累。
弦歌胡乱的吃了一点就放了碗筷,朱砂直皱眉头:“从昨天到今天你都没怎么吃东西,这样可不行,别到时候你恒郎康复了你却病倒了。”
弦歌脸颊微红,正欲说些什么,不想齐恒却是抢了她的话头,“哦?这两日都没怎么吃么?”话中充满了关切,弦歌甚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关心。
“是啊,无欢这两日又是炼药又是照顾你的,东西也没怎么吃,不眠不休的照顾你呢。”朱砂忙不迭的开口说道。
齐恒深深的看了弦歌一眼,后者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嗫嚅:“我,我是睡不着。”
“还是再吃点,若是把自己身子拖垮了可如何是好。”齐恒柔声说道,甚至用左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弦歌碗里。
那筷子用的极好,虽然动作慢了些,但还是很稳。
弦歌抽了抽嘴角,却还是没拆穿他。
“就是。”朱砂帮腔道,“我说啊,你们就在我这儿住着,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等你俩生个大胖小子再回去找叶老爷,看见自己的外孙,他老人家或许就不会再反对你俩在一起了。”朱砂越说越高兴,弦歌甚至看见一粒米从她嘴里喷出来,不觉抽了抽嘴角。
再看齐恒盯着自己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弦歌说不出的尴尬,这厮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故意这么说然后占他的便宜吧?
弦歌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忙囫囵的将碗里的菜吃完,扔下碗筷逃似的跑回了屋。
“她,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不会病了吧?”朱砂一脸莫名。
“无事,她在害羞。”齐恒慢条斯理的用左手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动作当真矜贵无比,赏心悦目。
弦歌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害羞?
害羞!!!!!
害羞???!!!!!
害你大爷的羞啊!!!!!
弦歌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半天,整个人走得满头大汗,努力想让自己静下来,于是拿起方才没补完的衣裳开始补起来。
没多久,齐恒推门进来,弦歌吓了一大跳,针扎进肉里,身子颤了一下。
齐恒走近,弦歌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的解释道:“那个我绝对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当时朱砂以为我要害你,我没办法才编了个故事骗她的。”
齐恒没说话,只是这么盯着她,那双浅褐色的凤眸中尽是她读不懂的情绪。一时间,弦歌有些心慌。
屋内安静了许久,齐恒就这么一直盯着她不放,终于弦歌率先败下阵来,“那个,你,你早点休息。”说着便要往门外冲,但却被齐恒一把抓住了手腕,弦歌吃痛,惊呼出声。
齐恒皱着眉头将她的衣袖撩开,看见她手腕上绑着的纱布眸光微沉,道:“这是什么?”
“摔了一跤,不小心划伤的。”弦歌挣了挣,不想齐恒竟是直接解开了她腕上的纱布,露出一道刺眼的伤口。
那伤口不深,也处理过,可此时还是在流血,衬着那白皙的皮肤和上面呢纵横的伤疤,愈发显得刺眼。
“摔在刀刃上了?”这明显是刀伤,齐恒早知她在说谎,还是毫无顾忌的拆穿。
弦歌抽了抽嘴角,硬着头皮答道:“是”。
“为何你的血能解毒?”齐恒突然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弦歌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
许是弦歌脸上的惊诧太过明显,齐恒补充了一句,“朱砂姑娘说看见你往药里掺了自己的血。”
“……”弦歌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齐恒高深莫测的盯着她看了许久,那探究的眼神,让弦歌有些无所遁形。
终于,齐恒先打破了这诡异的静默,又将弦歌的伤口包扎好,竟伸手去解弦歌胸前的盘扣!
“你做什么!”弦歌惊叫着抱着胸口后退几步,拉开与齐恒的距离,满脸警惕的盯着他。
“还能做什么,看看你的伤。”
“不劳你费心,我已经处理过了。”
“呵”齐恒轻笑,“现在才来在意这些,不觉得晚了吗?你忘了你肩上的暗器,是谁帮你取出来的了,欢儿?”齐恒刻意将音调拉长,显得格外暧昧。
………………………………
第39章 人成各,今非昨
“呵”齐恒轻笑,“现在才来在意这些,不觉得晚了吗?你忘了你肩上的暗器,是谁帮你取出来的了,欢儿?”齐恒刻意将音调拉长,显得格外暧昧。
“呐,当时是不得已,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离我远点。”弦歌又往后退了一步。
齐恒盯着她看了半晌,浅褐色的眸中似是有什么情绪在翻涌,但很快便隐匿下去,随即齐恒淡淡的开口:“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弦歌有些捉摸不透齐恒,或者准确点说,她越来越捉摸不透他了。若说从前他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那么现在他可以说是一片泥沼地,让人根本不敢接近。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颇含深意,弦歌觉得站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张白纸,一眼就能被看透。
“哦哦,你休息。”说着又要往外冲。
“朱砂姑娘家便只有这么两间房,你是想与她睡么?”齐恒的声音悠悠然的在身后响起,弦歌手附在门框上,竟是进退不能。
见弦歌尴尬的样子,齐恒补充道:“既然你我是私奔出逃的,住在一起也是正常的,不是么?欢儿。”
那欢儿二字,让弦歌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于是慌忙摆手道:“那个,我是诓她来着,当时”
“这话你已经说过两遍了。”齐恒打断她的话。
“……”
“快两日没睡,都不困的?”
“哦,不困不困的,你先睡吧,我把你的衣服补完。”说着有坐回到方才的凳子上,手忙脚乱的开始缝衣服。
看她不安的样子,齐恒却是勾了勾嘴角,走到她旁边,双手撑住桌子的边缘,将弦歌整个围在手臂中间。弦歌惊了一下,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仰,几乎要贴在桌子上,牙齿打颤的问道:“你,你做什么?”
“哦?”齐恒似笑非笑的凑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个拳头的距离,“究竟是我要做什么?还是说,欢儿希望我,做点什么?”
“我,我才没有!”弦歌顿时脸红到脖子根,慌忙别过头不看他。那人的眼神仿佛有种魔力,只要盯着看久了,便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是么?”齐恒拉长了音调,眼中似笑非笑,像是藏着些什么。
两人就保持着这怪异的姿势,气氛透着诡异。
“无欢,我想着”朱砂直接推门而入,看见二人这种姿势时,顿时吓了一大跳,慌忙转过身:“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对不起!”
弦歌也是被吓了一大跳,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而齐恒却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这么直直的撞在那人下巴上,疼的捂着额头倒吸一口凉气。
齐恒只是眉心微蹙,却是伸手替她揉了揉额头,笑骂:“还是这么毛躁。”随即直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开口问道:“朱砂姑娘何事?”
朱砂以为撞破了人家闺房之事,羞得不行,也不敢转过身,“那个,我,我,这山中夜里还是有些凉的,昨夜忘记了,给,给你们,又拿了一床薄被来。”说着直接把被子放在地上就逃似的冲了出去。
齐恒看了看地上的被子,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弦歌,轻笑道:“这下欢儿不用担心了?”说罢,未待弦歌反应,便慢悠悠的走过去将门关上,拿起地上的被子走到床边,在地上铺好。
见他的动作,弦歌忙上前说道:“你身上有伤,还是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吧。”
齐恒满含深意的盯着弦歌看了半晌,道:“我何时说了要睡地上?”
“……”弦歌一肚子的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憋得小脸更红了。
齐恒慢条斯理的脱去外衣,然后翻身上床,弦歌看着他矜贵优雅的动作,当真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话已出口,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冲上去将他从床上扯下来不成?
弦歌这边磨了半天的牙,终于讷讷的坐下继续补衣服。
可转念一想,自己为何要替他补衣服?她又不是他娘!
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越发粗鲁,那架势,不像是在补衣服,反倒是像在拆衣服。
弦歌的表情动作齐恒看在眼里,眉角扬了扬,却并未说什么。
齐恒睡了一日一夜,此时早已没了困头,于是颇有兴致的看着弦歌一边补衣服一边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他记得,这丫头从前可是极讨厌女红的。
没来由的,齐恒竟突然想起那年,她红着脸堵住自己的路,将手中那个荷包递上来的样子。
那时,弦歌总是缠着齐恒,在太学里便罢了,还总是拉着齐商让齐商带她入宫,所以到后来,整个东宫的奴才都跟弦歌混了个熟,甚至她能叫出每个奴才的名字。
一日,齐恒恰好从父皇的御书房回东宫,还没走到自己的寝殿,便被弦歌拦住。
那时候他早已对总是不知道会从哪儿冒出来的弦歌产生了免疫,便是她站在自己面前,他也会视而不见,然后与之擦肩而过。可弦歌却从来感觉不到齐恒的疏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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