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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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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睡你的吧。”
连翘在被窝里抖了一阵,待寒意退去逐渐感受到暖意,终于心满意足的呻吟了一声沉沉睡去,没多久竟传来浅浅的鼾声。
无欢轻叹一声,这伤了一场,不知道何时才能好了。再一想到和喜鹊十日后见面的约定,眉头又拧得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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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东一个不起眼的宅子里,一青一黑两名男子相对而立,烛火微暗,昏暗中不大能看清两人的脸,可是却能清晰感受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这里不需要你了,你自己滚回并州去!”青衣男子冷道,言语中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但黑衣男子却似乎并不在意,笑道:“你说的可不作数,我只听干爹的。”这人声音比先前那人略微清亮一些,言语间带着些许孩子气。
“你在这汴京待得够久了!”
“那我不管,我还没玩够。”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好啊,你杀啊!反正多活了这么多年,不亏。”
“你!”青衣男子气结,手掌握拳,竟是直接挥拳打在那黑衣男子脸上,后者踉跄撞在身后的桌角,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却并没有发怒,反倒是很高兴的样子,揉了揉后腰,“怎么,生气啦?果然啊,这个世界上能让你生气的事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好不容易看你发一次脾气,来来来,再狠一点啊!”
“尊主那边我会去跟他说,你自己收拾好行李回并州去,否则,不要怪我不顾及往日情面了!”
“哟!冷面罗刹什么时候也会顾及往日情面了?你顾及的,不一向是美人的喜恶吗?”黑衣男子反唇相讥,似乎并不介意将对方惹恼。
知道他是在故意挑起自己的怒火,黑衣男子却是冷静下来,淡淡的开口:“我警告你,离她远点。你四处传播流言将她置于险境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若还有下一次,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十八阶’的人还要惨!我的话你大可以继续当做耳旁风,只是我的手段,想来这么多年你是看在眼里的。”说到最后,他语气中骤然凌厉,竟像是淬了毒的利剑一样,让人心颤。
“你!”黑衣男子终于不再是方才那般吊儿郎当的模样,话音中带了几分阴郁,“你当真是喂不家的白眼狼,当年的事你都忘记了吗!现在竟还这么护着她,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这般为她神魂颠倒了,连自己起过的誓都要背叛!”
“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不劳你费心!”
“是,不劳我费心!你以为我愿意操你的心?还不是看不过你为了个女人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孬样!”黑衣男子越说越气,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踹翻,然后顺势揪起青衣男子的衣领,怒道。“再说了,那流言也不是我放出去的,我只不过是加油添醋的再往火上浇了一桶油让火烧的更旺些罢了,怎么就变成我做的了?这事到底出自谁的手笔,你心里难道会没点数?”
“哼”青衣男子冷笑,“即便如此,这其中也有你的功劳,不是吗?不必说了,汴京此后的事我自有安排。”
“想让我走?不可能!要么干爹发话让我走,要么你杀了我。”黑衣男子也似乎并不打算让步,直接冲青衣男子扬了扬下巴,挑衅道。
青衣男子却并不理会,直接转身离开。
“你等等!”黑衣男子上前将他拦住,“这就想走?药呢?拿来!”
“药?”青衣男子冷笑,“有本事,自己去找尊主要。”说着纵身一跃消失在黑夜中,留下黑衣男子一人站在那里满脸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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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欢在床上趴了三天,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趴着一动不动浑身僵硬发麻她可以忍,每天换药的时候疼的撕心裂肺的她也能忍,像个废人一样吃饭喝水都需要人喂虽然良心不安但还是勉强能忍,可是偏偏有的事是别人无法代劳的!
譬如上茅房!
虽然无欢尽量少吃东西少喝水,但是不可能好几日都不上茅房的啊!
于是每当这个时候,无欢都格外想死。虽然齐商细心着人往她房间送了一只马桶,甚至边缘还用上好的棉布包了,但是还是让她痛不欲生。
她醒来后的第二日齐商便火急火燎的冲进她房间,那时连翘正在替她换药,见着齐商连翘吓了一大跳,手中的药瓶直接砸在无欢的伤处,后者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齐商知道自己莽撞闯了女子闺房,红着脸慌忙退了出去,不过还好连翘的身影将无欢挡了不少,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一双白花花的腿。
连翘慌忙将无欢的伤处处理了,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出去将齐商请了进来,屋内就留了无欢和齐商两人。
“你,可还好?”齐商红着脸,格外别扭的开口。
无欢双眼泪汪汪的盯着齐商,没好气的骂道:“大姑娘的闺房是能随便闯的吗!”
果不其然,齐商脸更红了,偏过头小声辩解:“我,我心急,担心你才……”
“哎呀行了行了,不要解释了。下次你再这么急冲冲的冲进来我就挖掉你的眼睛!”无欢恶狠狠的威胁道。
她一般只要这么说,那边是不生气了。齐商立马眉开眼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敢啦!”
“哼”无欢哼哼唧唧的动了动胳膊。
“你这是招惹了谁?怎么下这么重的手?”齐商皱眉,他来时问过薛老了,说她伤的不轻。
“世子,你觉得就我现在的身份,敢去招惹谁?我不去闯祸,祸事都要找上我的,你难道还不清楚。”无欢瘪嘴。
齐商这下倒真是无话可说了,从小到大,这丫头还真就有这个本事,即便她老老实实的待着什么都不做,也总能搞出点幺蛾子。
“唉,你落到那宋子衿手里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我早便说过此女手腕非凡,你这样头脑简单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怎么着,被我说中了吧!”齐商一脸“我说的没错吧”的样子,格外讨打。
“是是是,你齐世子眼界高远料事如神,我等小民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无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见她又开始插科打诨,齐商挑眉:“我还听到宫中有个传言。”说着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盯着无欢。
无欢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冷笑:“说我被皇上宠幸了?这你信?”
齐商不说话,若是以往,他或许是打死都不会信的,从前齐恒对她什么态度他再清楚不过了,可是事到如今,他竟是有些不敢笃定了。自从知道这丫头死而复生后,齐恒对她的态度虽然依旧是不咸不淡,可是相较以往,却又好像少了点什么。
亦或者是说,多了点什么。
这种感觉,让齐商觉得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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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大半夜的促膝长谈?
这种感觉,让齐商觉得很不妙。
所以他那日才会去求皇上赐婚,其实他何尝不知无论从哪方面考量皇上都是不会同意的,可他还是去求了,不为别的,只是想试探一下皇上的心思。可是试探之后,皇上模棱两可的态度却是让他更加不确定了。
为此,他心情烦躁了好几天。
随后竟不想听到了关于皇上宠幸了一个宫女的传言,这让齐商如同雷击,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他下意识的便想进宫求证此事,可是刚进了太医院便听薛老和萧意在说着什么,言语中竟听到了“小叶”两个字,他忙上前询问,这才知道无欢竟然被皇后打了。
惊怒之下,他便没头没脑的冲进了医女所,还正好撞见无欢在换药。
他想了很久还是问了出来这个压在心中的问题,但听到无欢语气中的冷意,却是突然释然。是了,皇上一向不喜欢她的,又怎么可能会去宠幸她呢?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这种流言本就不该信的,还真是关心则乱啊!
见齐商不说话一个人在那儿傻笑,无欢抽了抽嘴角:“中邪了吗?”
“我听薛老说你伤的不轻,这伤还是要好生养着,我那里有不少‘白玉祛痛散’‘化腐生肌膏’回去了便差人给你送来。”
“这么大方?那可是价值千金的呢,无功不受禄,平白无由的东西我可不敢随便收。”无欢瘪嘴,动了动胳膊,枕得有点久,手臂都麻了。
“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齐商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
两人你来我往的耍了会嘴皮子,眼见着天已经快黑了,齐商这才在无欢的催促声中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次日一大早便有人送东西来,药材、补品、甚至还有两只厚厚的软垫,还有那只用棉布包裹了的马桶。
无欢看着那只马桶额上的青筋跳的极其欢快,这厮真是……
不过事实证明,伤成这样,便是包了再多层棉布的马桶,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看着钟漏已经过了子时,无欢用尽办法实在是睡不着,手里攥着颗小巧的夜明珠把玩着,屋内散发着盈盈的光芒。
无欢挣扎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正准备叫醒连翘,不想一声细碎的响声响起,无欢看着从门边有什么飞过,心里惊了一下。
随即门被推开,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无欢大惊失色下意识的要尖叫,可随即却看见那黑衣男子身后的那个明黄色的身影,顿时声音卡在了喉咙处,但面上仍是一副惊骇不定的表情,看上去格外滑稽。
见她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齐恒不觉勾了勾嘴角,眉角都染上了些许笑意:“这么晚,竟还没睡。”然后慢条斯理的走到无欢床边坐下。
床边陷落了一小块,无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衣男子将屋内的蜡烛点燃,接着走到连翘床边将她用被子裹了裹,直接扛起来走了出去,甚至还替他们关上了门……整个过程中,连翘一直睡得跟死猪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连翘……”无欢一脸懵逼的指着门口,然后瞪大了水漉漉的双眼盯着齐恒,说了半天都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不碍事,连枝是那丫头的兄长。”齐恒笑道。
“兄长?”无欢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讷讷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是伤处在疼吗?这么晚了都还没睡。”齐恒问道。
无欢微微挪了一下脑袋,偏过头盯着齐恒淡淡的开口:“奴婢还在想皇上什么时候会来,不想竟是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皇上就不怕被有心人看见了去,您这辛苦做的局就这么付诸东流了吗?”
“哦?这么说,欢儿特意没睡,这是在等朕了?”齐恒哂笑。
欢儿……无欢打了个冷颤,恶心道:“皇上,咱能有话说话,不要这么恶心好吗?”
话音落,齐恒眉心隐隐浮动着一层黑雾,凤眸微眯,颇有警告之意:“恶心?叶无欢,你知道你这是在与谁说话吗?”
“奴婢不瞎,当然知道。不过想来皇上宽宏大量也不会与奴婢一般计较不是?更何况,奴婢为了皇上的雄图大业可是以身饲虎呢,喏,这伤处还疼呢。”无欢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将一直手臂枕在下巴下,另一只手在枕头上百无聊赖的画圈圈。
见她这幅模样,齐恒不禁好笑,他还没说什么,她这就开始使小性子了,不觉笑道:“这么说,你早便料到朕会帮你对口供了?”
“纠正一下,不是帮奴婢对口供,而是这本就是您布下的局,是您料到奴婢会祸水东引,替您走好这盘棋。”话音落,齐恒脸上有些神色不明。
没错,这本就是齐恒布下的一盘棋。
齐恒是执棋之人,而无欢,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现如今,因为吏部尚书贪污受贿卖官鬻爵一案,朝中裴相一派与宋太傅一派明里暗里斗得不可开交,穆远一派则是持中而立两不相帮。齐恒便是想要借此机会挑起裴宋两派人之间的争斗。
相对的,后宫中皇后与贵妃争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正好也借着此事的东风让她们两虎相争,这样一来,由内宫争宠挑起的战火则会蔓延到前朝,裴宋两家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必然会帮助后宫中的皇后和贵妃争宠。由此一来,兵行险招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双方争斗扩大,定然是齐恒渔翁得利。
所以,齐恒点名让无欢去给太后诊病,然后再名正言顺的将她带入承乾宫。毕竟,承乾宫是有专门负责的太医,像无欢这种身份的医女是没有机会进入承乾宫的。
随后,他和无欢单独在承乾宫中待了好一阵,再让人去散播他宠幸了无欢的流言,甚至还特意让元宝亲自将那“玫瑰膏”送到无欢手中。后宫向来如此,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何况是与皇上有关的。
此事定会传入皇后和贵妃耳中,而且无论先传入谁的耳中,都定会有人找上无欢。依照她的聪明才智,她为了自保不会想不到祸水东引这个法子,而只要她将锅一股脑的推给另一宫的娘娘,那自然是可保小命无虞的。因为召见她的人定会想办法求证无欢话中的真实性,而齐恒当然会帮她圆过去。
这样一来,这导火 索必然点燃,后面的事,即便不用他插手也会水到渠成。
一切都在齐恒的算计当中。
“既然知道是朕在布局,那欢儿为何还要顺着朕铺的路往前走呢?”齐恒的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无欢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似的,冲齐恒笑道:“那皇上告诉奴婢,那种情况下,奴婢为了保命,该怎么说呢?说这只不过是皇上为了引得皇后你和贵妃娘娘相互之间拈酸吃醋布的局,奴婢只不过做了皇上点火的火折子?”
“未尝不可。”齐恒挑眉,未置可否。
“呵呵,皇上,您在和奴婢说笑吗?若是说了,奴婢焉能有命在?”无欢翻了个白眼,动了动胳膊。
“怎么不会,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死的。”齐恒半真半假的说道,无欢却不以为意,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其实无欢受伤,既在齐恒的预料之中,但也在预料之外。
虽然结果殊途同归,但是中间还是出了些岔子。
比如那玫瑰膏本就是赐给她的,那日她替自己诊脉时指腹上的粗糙感都让他有些介意,尤其是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更是让他有种久违的震颤。
比如原本安排的人先将此事透露给贵妃,竟不想被皇后先得了消息,抢先将无欢提去了翊坤宫。
比如无欢身边本就一直有人监视着,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是死不了的。
再比如说,在得知无欢被罚杖责,齐恒便派了元宝去从中周旋,可不想元宝在去的路上竟遇到了贵妃,然后被叫住问了好一阵子的话,当他到了“慎刑司”时无欢已经跪在雪地中晕过去了。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待着。
无欢越来越烦躁,来回换了好几个姿势了,手也胡乱的抓着枕头,一会又去玩那只夜明珠,怎么看怎么局促不安。
齐恒却也并不说话,好整以暇的将她的动作和表情看在眼里。
“喂,皇上,您话也说完了,该回去歇着了吧!”终于,无欢忍不住了,气大的偏过头瞪着齐恒。
而肇事者却像是毫无知觉的样子看着她:“无妨,朕反正也没事,反正你定是睡不着了,便陪朕说说话吧。”
这个妖孽,他是老天派来故意与她作对的吧!
“您要是想要找人说话,大可以去找皇后贵妃,再不济我看这后宫中这么多人,想来大多都是挤破脑袋想要与您说话的,您只要吱一声,一定有很多人欢天喜地排着队来和您促膝长谈的。”无欢咬牙。
“哦?欢儿此言当真?”齐恒凤眸微挑,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真,比珍珠还真呢!”无欢忙不迭的点头如啄米,就差指天发誓了。
“欢儿这样讲,还真是让朕有些受宠若惊,倒是不想欢儿竟是如此倾慕与朕,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欢喜,毕竟这样与朕促膝长谈的机会并不是很多的。”齐恒挑眉,那双勾魂的凤眸中闪着点点星光,竟是比她手中的夜明珠还要耀眼。
被对方反将一军,无欢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咬牙道:“不不不,皇上误会了,奴婢说的大多数人,可是这里面并不包括奴婢,您可千万不要误会。”
“呵,欢儿倒是坦诚。”
“那当然,毕竟君无戏言,当年您说的话可是句句言犹在耳呢,奴婢毕生不敢忘的。”话音落,齐恒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
第71章 生平头一回这么丢人!
无欢还是顾弦歌的时候,便一心喜欢齐恒,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甚至是她的爹娘。
那时无欢虽然才11岁,不过也并不妨碍顾羡之为了自己女儿未来着想,特意去与皇上奏请想让还是太子的齐恒娶自己女儿。
无欢知道此事后,高兴了好久。
那时,她爹笑着刮了她的鼻头,宠溺道:“我的铃铛自然是要做人上人的,无论是太子妃,还是未来的皇后,我的铃铛都绝对是不二人选。”虽然那时娘亲曾对爹的做法表示过担忧,但却被爹给好言安抚了。
无欢从小便对爹爹的话深信不疑,也相信自己是会嫁给自己喜欢的恒哥哥的,于是第二日便满心欢喜的又跑到了东宫去。
甚至忘记了前一日,那人才冷着脸将自己亲手做来送给他的荷包扔进池塘。
不过她倒是没有忘记齐恒说的,他最讨厌别人随意进出他的东宫,于是破天荒的递了名帖进去,但却一直没有回复。
无欢在东宫门口站了一日,始终不见有人来传她进去。她一遍一遍的问守门的侍卫,可对方都只是尴尬的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等到了太阳落山,无欢这才垂头丧气的离开。
第二日,她又锲而不舍的来东宫递名帖。
然后又是灰心丧气的离开。
连着递了半个月的帖子,每日都是无果而归,这让无欢很是丧气。但是她又不敢找人帮忙,生怕又惹得齐恒不高兴,只好这么傻傻的等着。
终于在第十一日,她才见到了久违的齐恒。
可是那欢喜并没有持续多久,无欢唇边的笑意甚至还挂在唇边,就看见了齐恒身边打扮的明艳动人的宋子衿。
齐恒将宋子衿扶着下了马车,宋子衿一眼便看见了无欢,微微愣了一下,正要收回被齐恒握住的手,但却被他死死拽住。
齐恒笑道:“子衿不是一直说想要那幅《春芙秋霜图》吗,孤找人重新裱了,送你如何。”
宋子衿面上一喜:“当真?”
齐恒宠溺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自然是真的。”说着,便牵着她往里面走。
对于齐恒突如其来的亲昵,宋子衿愣了一下,与太子相交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牵自己的手,不觉有些心如鹿撞,脸颊微微爬上一丝红晕。
无欢将两人的话听得真切,小脸唰白,要知道,那幅《春芙秋霜图》是她送给齐恒的,她知道齐恒喜欢收藏名家名画,所以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弄来的,哪成想竟成了他借花献佛讨佳人欢心的东西。
看着两人携手进了东宫,无欢心中突然生出许多不甘,于是一把推开守门的侍卫,冲了进去。
无欢突然动手,两名侍卫不及防备,滚做一团,然后慌忙爬起来追了进去。
“恒哥哥!”无欢冲过去拦住两人的去路,咬牙道,“那《春芙秋霜图》是我送给你的,我不准你送给别人。”
齐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冷笑道:“怎么,那图既然在孤手中,怎样处置那便是孤自己的事,顾小姐,你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吧?”
“你送谁都行,唯独宋子衿不行!”无欢咬牙。
“若是孤偏要呢?你打算如何?”齐恒反问,眼中闪着寒光。
见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宋子衿慌忙出面打圆场:“太子殿下,若是为难,子衿可以不要的。只要太子殿下能让子衿偶尔来观瞻片刻就行。”
齐恒偏过头看了宋子衿一眼,眼中略有欣赏之意,再转过头看着无欢,眼中却尽是寒意:“既然如此,那顾小姐的好意,孤是领不起了。元宝,去,将那《春芙秋霜图》还给顾小姐。”
无欢脸色又白了几分,慌忙摆手:“不,恒哥哥,我不是想要回来的。”
“是么?那顾小姐便是要孤自行处置了?”
“是,只要不是给宋子衿。”无欢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宋子衿闻言,略微红了眼眶:“顾小姐,你为何总是如此针对子衿?子衿可是有哪里见罪与你了吗?”
又是这幅模样!无欢咬牙不语,狠狠的瞪着宋子衿。
“元宝,将那幅画拿来。”齐恒淡淡的开口。
不一会元宝便将那画拿来,齐恒接过,慢慢将那画展开,最后冷笑着直接将那画撕成两半。
“恒哥哥!”
“太子殿下!”
一旁的无欢和宋子衿都是惊讶不已,而齐恒则是冷道:“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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