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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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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陈太医慌忙穿戴整齐跟着元宝公公出了太医院,期间他探过元宝的口风,问皇上是何症状他也好提前有准备,但元宝却是答非所问的说了句:“一会陈太医见了便知。”他虽然心下忐忑,却还是不再多问。
不想走着走着,竟不是往承乾宫的方,而像是往那医女所的方向去的。陈太医愣了一下,但是见那元宝公公表情并无异样,虽然他心下忐忑,但还是没再说什么。毕竟在这宫中的首要生存法则,便是学会不该问的不要问。
待两人站在医女的房门口时,却听元宝喊皇上,他这才心里打鼓,但也并未来得及多做细想,便跟着进了去。
“微臣太医院陈孝正参见皇上,吾皇”陈太医这山呼还没喊完,便被齐恒冷冷的打断,“爱卿不必多礼,过来与她瞧瞧。”
陈太医这才慌忙应了声“是”,然后起来走到无欢床边,见到无欢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近日宫里的流言,顿时心下了然。于是从药匣中拿出脉诊放在无欢手边,无欢将手放上去,陈太医便要伸手替她诊脉。
“爱卿难道没带丝线?”齐恒凉幽幽的声音传来,陈太医手腕微微一颤,再抬头看齐恒淡漠的表情,顿时吓得冷汗潺潺,辩解道,“是是是,微臣一时心急,竟忘了这事。”说着,便又去取丝线绕在无欢腕上。
无欢本想说自己又不是主子,悬什么丝,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齐恒漫不经心的目光给堵了回去。
“回皇上,叶医女只是受了惊吓,又有些受寒,没什么大碍,微沉开个方子抓几服药吃了就好了。”陈太医放下手中的丝线,恭敬的回道。
“她胳膊似是断了,你替她接一下。”
陈太医闻言,又仔细瞧了瞧无欢,这才发现她右臂的不妥,顿时脸色唰白。初次面圣,竟是粗心到如此地步,这么明显的伤竟然都没能看出来,这下想来他的仕途危矣。就这么想着,陈太医更是觉得冷汗潺潺。
“是是。”陈太医又问了无欢一些话,这才要去握住她的手臂替她接骨。但想道方才皇上的眼神,于是又细心的从旁边药匣中取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搭在无欢腕上。陈太医一边小心的进行着手中的动作,另一边却是下意识的朝齐恒瞥了一眼,见他脸色如常并无不满,这才放下心来。
“无欢”齐恒却是在此时突然开口。
无欢一心在陈太医的手和自己的胳膊上,突然听齐恒喊自己,也只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还记得这个吗?”
“什么?”无欢终于别过头看向齐恒那边,却见他手中拎着一只浅黄色的荷包,像是洗过很多次把颜色洗掉了些许,那荷包原本的颜色应该比现在要亮许多,看上去旧旧的,但是却很干净。上面绣着花纹的线已经褪色,变成了白的,只能借着烛光依稀辨别那上面绣的倒像是枚铜铃的样子。
“这是什么?”无欢问道。
“你不记得了?”齐恒的脸直接拉了下来。
天知道无欢此时害怕得不得了,哪儿有时间去想他手里这个旧荷包是哪儿来的,皇上真的就这么穷吗?堂堂天子竟还用这么旧的荷包?那上面的是什么?铃铛吗?天子怎么能绣这个东西呢?难道不是该绣个龙凤呈祥,松鹤延年?绣个铃铛又是什么意思?提醒自己暮鼓晨钟?
等等!铃铛?
铃铛?
铃铛!!!!
无欢突然抬起头一脸惊讶的盯着他,牙齿打颤的开口道:“这个,这个,难不成是,我……”
齐恒见她想起来,突然笑了,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当真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个,不是”无欢话还没说完,那陈太医已经手下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无欢疼的死死咬着牙关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好了,叶医女慢慢活动一下。”陈太医方才将陛下和这个叶无欢之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明白皇上与这女子之间怕不是那么简单,于是对无欢的言语间也带了几分恭敬。
那阵疼很快就过了,但是无欢却还是将自己嘴唇都咬破了,舌尖能尝到一丝铁锈味。
无欢满头大汗,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动了动胳膊,果然可以活动了,也不似方才那般疼了。这才勉强勾了勾嘴角冲陈太医道谢。
“叶医女客气了,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胳膊虽然无事了,但是近几天还是尽量不要搬重物,尽量少活动,待会我再开一张舒筋活血的方子,一起吃,内服外敷,这样好得快些。”
“嗯。”这次应的竟然是齐恒,“爱卿费心了,元宝,随太医下去煎药。”
元宝应诺,带着陈太医一起离开。
路上,元宝突然意味深长的开口道:“陈太医,皇上半夜急召,倒是让您受累了。”
“公公说哪儿的话,能与皇上排忧解难乃是下官之幸。”
“那陈太医以为,皇上这病,可要紧?”
陈太医愣了一下,皇上的病?但随即见元宝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突然心下了然,忙拱手行了个大礼:“多谢公公提点,皇上龙体康泰,只是有些上火了,微臣开一副调理养生去火的药就是了,没什么大碍的。”
“嗯,那就好。皇上的身子可不比别人,可要好生将养才是。”元宝眉开眼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是是是,皇上乃一国之君,自然有上苍庇护。”陈太医忙跟着打哈哈。
“对了,这叶医女……”元宝拉长了声音,看了看天上。
“叶医女?臣今夜在太医院值守,听闻承乾宫宣召便去了承乾宫,这叶医女既然是薛老的徒儿,想来有什么小病小痛的自然会去找薛老瞧,可轮不到咱。”
“嗯,陈太医是个通透的人,杂家佩服。”
“全靠公公提点。”
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而陈太医却是在心里暗自送了口气,幸亏这元宝公公提点,若非如此他到时回太医院写脉案可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而此时想来皇上是不欲让别人知道的,若是泄露出去,只怕别说自己仕途如何,只怕脑袋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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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 入骨相思,竟是如此滋味
这边陈太医与元宝退下,无欢动了动手臂,笑道:“这陈太医下手还真是狠呐!不过竟然真的不疼了,不愧是专攻筋骨方面病症的。”但再抬头,却见齐恒死死的瞪着自己,脸色有些难看。
没来由的,无欢觉得他好像在生气?
“你,你怎么了?”无欢往后缩了缩,小心翼翼的问道。
齐恒盯着她看了许久,看得无欢头皮发麻,正要开口说什么,不想齐恒竟是直接将她一把揽在怀里,然后唇就压了下来。
“唔唔,你……”齐恒的吻几乎不像是吻,反倒是像在胡乱的啃,那发狠的样子,像极了暴走的狮子。无欢拼命想挣扎,但是却被他未卜先知的将她钳住,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横坐在自己腿上钳住,无欢顿时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由着他在自己唇上肆虐。
终于当无欢快要被憋死的时候,齐恒终于放开了她。
“喂,你发什么疯!”无欢怒了,用袖子狠狠的擦了几下嘴唇。
“哼”齐恒冷哼一声,又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过了许久,齐恒终于放开她,见无欢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脸愤然,又要去擦嘴,便率先开口:“你若再敢擦,我便再吻你一次。”
“……”无欢的手就这么僵在了空中,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你!你!你!”无欢指着齐恒,真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朕如何?欢儿是想夸朕技术好吗?这倒不必了,你自己记着就行,下次朕再好生教你便是。”齐恒浅笑,眼尾尽是笑意。
这天底下,怎会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这厢吃了自己豆腐,揩了自己油水,竟还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是怎样学得这般厚的脸皮!
无欢这边气鼓囔囔的感觉要炸了,满脑子找骂人的话,可是临到头了竟是一句也找不到,于是急的抓耳挠腮的。那边齐恒却是轻飘飘的开口道:“你是傻子吗?痛难道就不知道叫出来?你看这唇都被你咬成什么样了?”说着,还恶趣味的伸手压了一下无欢唇上的伤口,后者当即疼得“嗷嗷”叫。
这个混蛋,那唇上的伤口只有一个是自己咬的!其他的都是他咬得好吗!无欢觉得自己要抓狂了,这人以前不是这样的,怎的变成现在这般腹黑了?
“看,叫出来是不是就要舒服多了?总自己闷着,早晚会憋出病的。”
“不要你管!你走你走!你个坏蛋!”无欢用手推了推那人,纹丝不动,于是干脆上脚踢了。
齐恒从未见过无欢这般撒泼打滚不讲道理的样子,但是觉得格外有趣,于是饶有兴味的由着她对自己又踢又打的,倒像是乐在其中似的。
终于,无欢累了,折腾了一晚实在是没力气了,这才讷讷的趴在床上将头偏向墙,不理齐恒。
没多久,竟是沉沉睡去。
看着她熟睡的侧颜,齐恒心中微微升起一股暖意,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般灵气十足的顾弦歌了。
现在时隔多年重新见到,竟让他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齐恒在那里坐了好一会,这才起身将她的被子好生掖好,又在她的额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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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承乾宫,齐恒坐在案桌前,脸黑的吓人。
玄云跪在前面,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连枝站在旁边眉头紧皱,方才他将连翘抱出去时看见了那丫头脖子上的掐痕,索性自己妹妹没事,否则便是皇上不罚他也定要将那玄云暴揍一顿。
“可知道错了?”齐恒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属下知错。”
“那说说看,哪儿错了?”齐恒放下手中的茶杯,斜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像是敲在玄云的心中一样,让他愈发忐忑。
“属下晚上不该贪吃那碗肉羹,这样也不会闹肚子,便不会让叶医女受伤。”玄云的话掷地有声,齐恒瞧着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竟是突然笑出了声。
这下玄云更加忐忑了。
“玄云,你跟在朕身边多久了?”齐恒话锋一转。
“回皇上,五年了。”
“五年了,你说你在朕身边究竟学会了什么?”
玄云不解,若说在皇上身边学会了什么,那最大的肯定是腹黑啊!这五年他是看得透透的,若论腹黑,陛下排第二,绝对没人敢排第一的。还有就是人前随时都笑着,但背地里却给那人插刀子;还有心思深沉随时保持高深莫测的笑,决不透底牌,让别人猜到自己在想什么;还有对付自己的敌人一定要够狠,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还有……
玄云一直觉得跟在皇上身边可谓受益匪浅,但他在脑中略微过了一遍,这些肯定都不能说啊,说出来的肯定是要杀头的!
对了,这一点不也是从皇上那儿学到的吗?
于是玄云稍微整理了一下说辞,答道:“回皇上,属下学到最多的,便是三思而后行。”
“三思而后行?”齐恒挑眉,语气格外令人探究,随即又似笑非笑的问道,“难道不是背后插人的刀子?”
话音落,玄云脸色一变,慌忙摇头:“没有没有,属下愚笨可没学到这个。”可话刚说出口,玄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自己这张嘴哟!
见他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齐恒冷笑:“朕说过,凡是都要动脑子,三思而行并非让你瞻前顾后,而是要你眼光看得长远些,尽可能的未雨绸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只是一种解决方法,否则一旦出现意外你只有坐以待毙。今晚之事,虽然并未酿成大错,但也是你之过,这么说,你可认?”
“属下知错。”
“朕要的不是你知错,若还有下一次,那朕决不轻饶。”说到最后,齐恒的语气带了一丝狠厉。
“是,属下此后定当拼死保护叶医女。”
“嗯。你下去,领五十鞭子。”
“是。”玄云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五十鞭子。然后起身退下。
不想才走到门口,却传来齐恒凉幽幽的声音:“还有,记着,若是遇到危机关头,朕要的不是你拼死相护,而是你带着她全身而退。你的命既然是朕给的,那便只有朕才能取走。随时记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只有你活着,才能护她。明白吗?”
玄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齐恒话中的深意,叶无欢的命固然重要,可他的命也同样不是说放弃便放弃的。
玄云只觉鼻头一算,勉强压下吼中的涩意,恭敬的行了个礼,坚定的应了声:“是,属下定不负皇上所托。”说着才转身退下。
待玄云退下,齐恒才慢悠悠的转向连枝,淡淡的开口:“连枝可是在怪朕将连翘那丫头安排在了叶无欢身边?”
“属下不敢。”连枝抱拳道。
“之所以这样做,固然是为了借连翘来照看她,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你妹妹。”语毕,连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齐恒也并不理会,兀自开口道,“这后宫如同一只大染缸,而连翘那丫头心思又单纯,进了这染缸想要独善其身更是不可能。虽然你明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但这世上本就没有透风的墙,即便你藏得再深,也总有暴露的一天。到时候,连翘便是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拉拢也好,威胁也罢,总归是不可能再逃得掉。试想,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连枝本就是个聪明人,齐恒说到这里,他便早已明白主子的良苦用心,心下有些动容。
“叶无欢是个极重情谊的人,虽然聪慧,但是认死理,认准的人便不会变。她和连翘相处的这些时候想来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想来若是有点什么事,她也是会极力维护连翘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皇上多虑了,舍妹能为皇上所用,是她的福分。且皇上用心良苦,属下都懂的。”
“你明白就好。时辰不早了,早些歇着吧。”
“是,属下告退。”连枝退下,齐恒却是半点困意都没有,就这么坐在那里,坐了一宿。
闭上眼,全是那人掐着无欢脖子,她拼死挣扎的样子。
没来由的,他竟想起那年,听到顾弦歌死讯的时候。
那一夜,先帝将顾羡之召进宫后直接将他擒住,并当着朝中几个一品大员的面列举了一十八桩罪名,直接打入大牢。随后派人封了顾府,任何人不得外出。
后来禁军统领回报,说前一晚有人飞箭传书说绑了顾家大小姐,让顾羡之亲自上九华山见面,否则就杀了他女儿,但是顾羡之被打入天牢,顾夫人亲自去救人了。当时他愣了一下,竟是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再后来,他借着抓捕顾家余孽的名目亲自率兵上九华山,但是却并未见到顾弦歌,而是看见了横式荒野且一丝不挂的顾夫人。
不知道是出自什么样的心思,他竟脱下了外衫替顾夫人遮住,并派人将她的尸身送回顾府。
他派人找了三天,找遍了九华山,都没能找到顾弦歌。
那时他一直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毕竟没有看见尸体,那她,应该还是活着的……
只要活着……
怎样,都好。
是的,只要她活着。
可是第四天,却有人抬着一具已经被野兽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回来,告诉他顾小姐的尸体找到了,那一刻,他竟是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他踉跄的跑到那尸体前,那尸体看不出半点顾弦歌的模样,可是那残破的衣衫,的的确确是顾弦歌最爱穿的那一袭红衣。
他始终不敢相信顾弦歌就这样死了,齐商见到那具尸体时竟是愣在那里许久,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可是他能清晰的看见齐商布满血丝的双眼中,蓄满了泪。
直到知道顾弦歌竟还活着,那深藏在心中多年的心魔才逐渐复苏,死死的缠绕着他,欲罢不能。
他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自己早已放下。
可是,自从她出现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有的人,有的事,早已深入骨髓,想要放下,除非剜肉剔骨。
时至今日,他早已放不下,不想放了。
亦或者说,舍不得放了。
入骨相思,竟是如此滋味。
………………………………
第86章 新年
无欢醒过来时,天已是大亮。
“竟然这么晚了?”无欢心中一惊,翻身坐起来,胳膊上隐隐有些疼,无欢这才想到昨晚的事,又是一阵后怕。
见连翘床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想来那丫头早便起来了,竟也没有叫自己。
无欢连忙洗漱穿衣,但在洗脸时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昨晚,齐恒手中拿着的那只荷包!
她看得清楚,那荷包上面绣的分明是一只铜铃,若她记得没错,那是当年自己送给他的那只荷包!
可是,那荷包分明被他扔进了池塘,怎么又会在他手上?
看那荷包旧旧的样子,分明是洗过很多次才将上面的颜色都洗褪色了不少,再看齐恒竟是直接拿出来,倒像是随身佩戴的一般。想到这里无欢更是惊疑不定,齐恒这厮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难道那时自己离开后,他竟然将那荷包捞起来了?
没来由的,无欢脑中全是齐恒卷着裤脚下池子捞荷包的样子。
无欢用力摇了摇头,似乎想将脑中荒诞的想法甩出去,这简直太过匪夷所思了,齐恒当初这么讨厌自己,怎么可能还将那荷包捡起来?自己一定是想多了。还有自己昨晚肯定是眼花了,那荷包一定不是自己送的那枚,一定不是。
连翘端着药碗进来时,正看着无欢站在脸盆旁小脸一阵红一阵黑的变来变去,手里也死死的拧着擦脸的帕子,嘴里念念有词跟魔怔了一样。于是忙将药碗放下,走过去一把拍在无欢的肩上:“欢欢,在想什么呢?中邪啦?”
虽然手劲不大,但还是拍到无欢胳膊的伤处,无欢吃痛,这才回过神来,吓了一跳。回过头见到是连翘,这才捂着胸口惊魂甫定的嗔道:“吓死我了,走路怎么都不带出声的?”然后将手中的帕子挂好,正要端着水盆出去倒。
“诶诶诶,那个放着我来,你先把药喝了。”连翘拿过她手里的水盆,端了出去,没一会回来时见无欢对着那碗药一脸的苦大仇深,不禁笑道,“这么大个人了,我还没见到谁吃药跟你一样费劲,让你吃药就跟要你命一样。”
“可不是要我的命吗?”无欢颓丧着小脸,还是咬牙把那药给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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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被行刺后,倒是一直安然无事。可即便如此,无欢还是吸取了那日的教训,随时都将那袖箭佩戴在身上。
无欢一直在想,究竟是谁要对自己下杀手?按理来说,想杀她的人现在应该有三个,首先想到的自然是那个疯子。当年那个疯子抓了自己,可是自己被救了出来,那人想来不会善罢甘休,毕竟他在自己身上花了这么多心血,不可能让自己就这么跑了。可再一想,若是那人,想来念着自己这浑身宝贝似的血,也不会轻易的杀她才是。
其次便是上回在穆府见到的那个人,那日在穆府虽然是匆匆一瞥,但若是那人仔细追查下去发现自己竟是当年那条漏网之鱼,应该不会让自己活着的。
再者,便是贵妃或者皇后。那日贵妃召见过自己后便再没出什么动静,但是直觉告诉无欢,事情没这么简单,凭着这两位的心思城府,随随便便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死得悄无声息。暗地里派杀手,的确像极了二位的作风。
不过无欢更倾向于贵妃或者皇后,毕竟齐商很早便给她说过:“你可千万别小瞧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女人发起疯来可不得了呢。”这一点,无欢深以为然。
遇到刺客这事她没告诉任何人,甚至连翘都对那晚发生的事有些懵懵懂懂,次日在看见自己脖子上的青痕时还愣了一下,冲无欢咋呼:“欢欢,我昨晚是不是梦游啦,看我脖子这里摔得。”
无欢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丫头是神经大条还是真的缺心眼。
不过日子还是照样要过,无欢就这么在提心吊胆中迎来了新年。
她现在长大了,竟也不像以前小时候那样期待过年了。记得小时候每到过年,娘亲都会亲自下厨,然后爹爹也会在旁边帮忙,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年听戏,有时候她高兴了还要手脚并用的爬到那戏台子上学着那花旦的样子咿咿呀呀的鬼嚎两嗓子,惹得爹娘和一干下人忍俊不禁。不过丢人归丢人,好歹能换来爹爹一个大大的红包,这也是很值得的。
可如今,她孑然一身,竟是连个可以去的地方都没有了。
齐商说过要接她去恭亲王府过年,但被她拒绝了,便也没再提。
原本想着萧湛如今也是在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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