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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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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无欢怒吼。
“无欢,我求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你要怎样我都随你,只是求你不要做傻事好吗?”萧湛的语气近乎乞求,同时一边用力想将无欢往上拉。可是伤口的疼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无欢一瞬不瞬的盯着萧湛,突然笑了:“麒麟,你可知,我差一点就喜欢上你了,你可知,我答应嫁你,并非完全为了替我爹还债。”
“你说,什么?”萧湛直觉心脏停跳了片刻,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她是说,她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可是这一切,都被你亲手毁了。”无欢闭了眼,掩去了眼中深沉的绝望,而萧湛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
“欢儿!”齐恒惊恐万分的声音传来,无欢这才看见悬崖上竟出现了齐恒的脸。齐恒大惊失色,怒吼:“萧湛,你给我抓紧了她!她要是少了半根毫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齐恒怒吼,随即派人去找绳子救人。
“麒麟,一切都到此为止了。”无欢莞尔一笑,伸手拔下发髻上的那枚玉簪。那一笑,仿佛倾尽了她所有的芳华,仿佛是用尽了全部的生命和力量在燃烧 ,那么美,那么伤。
萧湛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不要,无欢!不要!”
无欢抬起手,“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没遇到过你,如果可以,我希望,生生世世,与君绝。”说完,把那枚玉簪狠狠的刺入萧湛的手臂上。
突然的疼痛和早已僵硬的手蓦地松手,无欢脸上有着解脱的满足,那么温暖,然后直直的坠入崖底。
萧湛慌乱的一抓,可是却只是扯下了她的一片衣角,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跌落悬崖,消失不见。
“欢儿!!!”齐恒凄厉的喊声响起,然而此时悬崖下却是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齐恒目眦尽裂,齐恒趴在崖上,吼道,“你为什么不抓住她!为什么不抓住他!”
而萧湛却是愣在那里,死死的拽着手中的那一片衣角,眼睛发直,竟是有血泪滴下来。
齐恒胸中也是气血翻涌得厉害,当他接到线报,说叶姑娘找到了,可是他们去得太晚,叶姑娘被人玷污了,随后她被萧湛带走,可他们的人暂时还没找到他们的行踪。一系列的奏报几乎将他灭顶,短暂的怔忪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怒意,于是他将整个承乾宫的东西都砸了个干净。下令即便把整个大梁翻过来,都要找到叶无欢和萧湛。
但凡伤害过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找了三天,终于有了她的消息。于是他顾不得许多,连夜赶来,可是看到的却是她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萧湛!萧湛!
萧湛被拉上来还没站稳,齐恒已经怒极攻心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后者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会爱护她一辈子,你说你会倾尽一切对她好,可是你做了什么!”齐恒歇斯底里的吼道,拳打脚踢的招呼在萧湛的身上,而他却只是蜷缩成一团,任由齐恒的拳头和脚胡乱的落在他身上。
“皇上息怒。”莫白忙上前将齐恒拉住,看他这架势,怕是要将这萧湛活活打死。
“去,马上派人去崖底搜,活要见人,死,死要见尸!”齐恒眼中尽是血丝,咬牙切齿的吩咐道,“还有,将萧湛带回去,若顾弦歌死了,你也不用活了。”
连枝领命,将萧湛押了下去,至始至终,他都一言不发,只是他脸上的两道血泪,看着让人心惊。
………………………………
第117章 南门家的后人
耳边却一直有些“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是水盆被打翻了,还有人在走来走去,有人在小声的呵斥着什么,也有人在低声的说着什么。甚至有一双温暖柔软的手复在自己的额头上,那种温暖,让人忍不住想靠近。躺在床上的女子闷哼一声,忍不住向那股温暖靠去。
“呀,这姑娘醒了么?”瑞月忍不住拉着主子的衣袖高兴的叫出了声,旁边的祥年闻言瞥了床上昏迷的人一眼,无不讽刺的开口道“切,还早呢,公子也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要死不活的模样看了就让人心烦,而且还是个丑八怪。救活了又能怎么样?”
瑞月突然兴奋了,眼冒金光:“公子,祥年骂你是狗!”
被瑞月这样一番抢白,祥年吃瘪,小脸瘪的通红,狠狠的摔了手中的毛巾,冲着瑞月大喊:“我没有!”
“你有你有!你说爷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才是狗!”
“你分明就是这么说的!”瑞月抓着祥年的小辫子不放,冲着他直眉瞪眼的,而祥年又百口莫辩于是抡圆了胳膊就要揍她,后者也不甘示弱一边冲着祥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然后一边往主子身后躲。开玩笑,祥年跟吃了大力丸似的力气大的惊人,而且一身的功夫,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娇滴滴的弱女子,才没那么傻等着挨打呢!
“好了,你们再吵她就要醒了!”坐在床边的白衣公子突然开口,两人倒是安分起来,各自干各自的事。
瑞月将手中的布摊开,露出一排细长的银针,白衣公子灵巧的从中抽出一根,在火上烤了烤,然后熟练的扎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一身的针。看上去就像是个刺猬。
瑞月的嘴也不闲着,凑到男子旁边小声的问道:“公子,您不是扬言三不救么?一不救大奸大恶之人;二不救丑若无盐之人;三不救皇室宗亲。为什么要救这个丑八怪呢?”
男子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但她却仍不气馁,再接再厉的说道:“公子,我发觉你对这个丑八怪有点不同。”
男子的手没停下,却缓缓开口问道:“哪里不同了?”
瑞月歪着脑袋想了想,灵动的眸子眨啊眨的,鬼灵精怪的吐舌头道:“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感觉不一样!”
“说不清楚就闭上你的嘴。”
“可是”
男子眉梢微扬,用眼角扫了她一眼,扬了扬手中的银针,“难道要我帮你闭嘴?”
瑞月被吓着了,当场闭嘴装哑巴。倒是一边的祥年乐了,拍着手笑道:“公子,甭客气,扎她!狠狠的扎!”然后换来了瑞月无数个白眼。
男子将女子身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时,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银针放到瑞月的手中,从袖中掏出一方锦帕拭去了额上细密的汗。
祥年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这个丑八怪值得你这么费工夫去救么?”
要知道,公子可是南门家的继承人,现在南门家的家主可是医圣玄机老人的嫡传弟子,不过老爷子现在年纪大了,并不怎么过问世事,整日闲云野鹤和老夫人逍遥自在去了。公子南门逸是南门先生唯一的儿子,自小便天资聪颖,深得老爷子真传。放眼天下,医术能与公子相当的还真没几个,况且他行事低调,极少显露于人前,所以知道他的人并不是很多。但纵使他再怎样的低调,还是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但很多人即便是跪死在公子面前,他也从来都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这次却破天荒的要救这个丑八怪!
要知道,当他足尖轻点将那个人从水里捞出来时,还真吓了一跳:这女人从衣着打扮看来定然是出自富贵人家,但身上却到处是伤,脸上也被河里的暗礁给划伤了,**的,活像一只水鬼。
“公子,是个女人,受了伤,好像快死了。”瑞月幸灾乐祸的喊了一声。
南门逸分外嫌弃的瞥了一眼,便转过头去“扔了,脏死了。”说了还打了个寒颤,伸手蹭了蹭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是。”祥年正要将她扔回去,却听见那个女子喃喃的开口说了句什么,不由得皱眉,“爷,她在说话!”
“哟,还能说话啊?”瑞月倒是激动了,跑过去左看看右瞧瞧的,“呀,这女人怕是想自尽跳崖,但是没想到掉进江里了,肋骨断了好几根,身上着伤应该是掉下来时被树枝和河里的暗礁划伤的。”
瑞月的话倒是点燃了南门逸的恶趣味,似笑非笑的问道:“自尽吗?这个有意思,来来来,公子我瞧瞧。”
瑞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腹诽道:“公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啊,人家想活的,他不一定救,但是想死的,说不定他还非得给人救活咯。”
南门逸本来只是抱着玩的心思想瞧瞧,可不想却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药人”!顿时如获至宝,将她捡了回来。
甚至,还用“玄天针”救她。
这“玄天针”南门逸一般不轻易用的,因为太耗费神力,六针为一组,同时扎在不同的穴位上,并且要在针上灌注内力,一共二十组。必须全力以赴,若是有半点的偏差,那这人怕是神仙都救不了了。而且极为耗费内力,用一次,起码耗损三分之一的内力,而且需要调理很久才能恢复。以前瑞月和祥年只是听南门逸提过,但这还是头一次见他使用,而且还是救一个丑八怪。
瑞月和祥年都看了看床上昏睡的那个人,然后再看看起身净手的南门逸,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瑞月,去把药端过来让她服下,不出所料,未时三刻便能醒了。她若醒来,便喂她些小米粥。”没等人回答,南门逸便兀自离开。
待人走后瑞月便像见鬼了似的拉着祥年的袖子嚎叫:“看吧,看吧,公子果真被这个丑八怪弄的不正常了!”
祥年也是眉头微皱,公子从前哪怕是要救人,也从不管吃食的。曾经救了一个老头子,救活了之后他们家人就兴奋的给他喂参汤说让他补补,公子也未至可否,结果活生生的给折腾死了。
最后南门逸收了人家一百万两的黄金然后扔下一句“作孽啊!”扬长而去。
而这次竟然还如此细心周到的吩咐了这些,当真是极为不正常了。
“祥年,你说她怎么还不醒?”瑞月百无聊赖的站在床边瞪着床上躺着的女子,她一直在发烧,说着胡话,瑞月不停的给她换毛巾敷在额头上,给她降温。但是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其实床上的女子长得应该是极好看的,只是脸上被树枝和礁石划了好几道口子,这看上去才格外骇人。
想到这里,瑞月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女子,好好的一张脸,怎的就这样毁了呢?真是可惜。
祥年放下手中粥,“切。公子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错过?你且等着吧,大爷我就不奉陪了,你就乖乖的伺候着这个丑八怪吧!”还特意把后面几个字咬的特别清楚。
气的瑞月一把将手中的毛巾朝他扔过去,但却被他灵巧的躲过,然后幸灾乐祸挑衅十足的扭着身子,“打不着,打不着”。
瑞月气的咬手帕,要不是打不过他,她肯定会扑过去揍得他连他娘都不认识!!
正气鼓鼓的生着闷气,却听床上的人发出了微微的声音,“水……水……”
瑞月乐了:“呀,姑娘,你终于醒了呀!公子说的果真没错,半刻钟都没有延迟呢!快点,祥年,拿水来!”
“滚!要拿自己拿,我才不给这个丑八怪拿!”祥年咆哮,但却被瑞月一句“她可是公子要救的人呢!”给堵的死死的,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直接递过来一个茶壶。
“你脑子落在茅房了是吧,这样她怎么喝啊!拿个杯子来!”祥年这个家伙果真是属癞蛤蟆的,捅一下跳一下!
不成想这个小心眼的家伙竟然将茶壶放在地上然后扔下一句“爱喝不喝!”然后就飞奔而出,留下瑞月一个人在那里莫名其妙。
最后还是瑞月自己跑了几步将杯子拿了过来,正倒着水,却见一直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竟然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吓得瑞月双手一抖,差点没把杯子和茶壶都给扔了。
那女子抱歉的一笑,“对不起,吓着你了。”声音像锯木头似的,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瑞月不满的撇嘴,嘟囔着:“这下真是够吓人的了。”然后过去小心的将她扶起来,把水杯送到她嘴边。许是真的渴极了,女子连着喝了好几杯,这才笑着对瑞月说了句“谢谢”。
瑞月倒是突然转变态度,笑呵呵的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姑娘,你怎么一个人掉进江里了呢?你家住哪里,我们好通知你的家人呀!看你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出身大户人家吧!还有啊,你是跳崖自尽吗?有什么想不通的非要自尽呀?你看你原来长得应该挺好看的,怎么就想不开要自尽呢?人死了可什么都没了,活着比什么都好,自尽多划不来?你看这世上有这么多好吃的呢,死了就吃不到了呀……”
瑞月跟和尚念经似的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通,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那女子莫名其妙,一脸的茫然。
瑞月和她大眼对小眼的瞪了半天,终于败下阵来,然后怪叫着:“妈呀,公子,她失忆了!真的失忆了啊!什么都不记得了啊!”然后夺门而出。
留下女子一人坐在床上,一脸茫然。
而此人,不正是,顾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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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章开始进入第四卷,复仇卷。所以女主就恢复了她原本的名字,顾弦歌,宝宝们不要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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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南门逸的逗逼侍从
弦歌环顾四周,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各种布置倒是极为雅致,想来主人家也定是为风雅之士。桌上的香炉里焚着香,闻起来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有一丝淡淡的甜味。可是此时弦歌只觉得浑身痛的不行,好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了然后重新拼接好了的,但是具体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最痛。而且在胸口处,好像在不断的有凉风在往里面灌,寒气在四肢百骸乱窜,甚至头发尖尖都是冰冷的。
忍不住缩成一团,直打寒颤。
当弦歌又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脚步声响起,还夹杂着方才那个姑娘大呼小叫的声音:“当真,当然当真,是真的失忆了!”
“这下就麻烦了。”
“可不是吗,公子非得多管闲事,现在好了,摊上了个包袱,现在看你怎么甩得掉。”
“直接扔出去不就行了嘛,管那么多干嘛!咱们不是向来救活就算数的嘛!”
随即一个白衣男子在床边坐下,也不多说设么,直接伸手握住了弦歌的手腕,摸上她的脉,然后翻了翻她的眼皮。但此时哪怕弦歌强打起精神,还是觉得眼皮如同千斤重,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只能隐隐看见眼前有人影晃动,自己也只能任人摆布。
不过那白衣男子身上若有若无的药香却是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就像萧湛将自己从那个疯子手中救出来时,那股淡淡的药香总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你醒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弦歌便被人扶了起来,拿了个靠枕靠在自己背后。
弦歌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个男子,眉梢微扬,斜飞入鬓,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邃的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张脸精致的仿佛是精心雕琢出来的,美而不艳,妖而不媚。若是真的有神仙妖怪的话,那他定然是那千年成形万年成精的妖精,美得不可芳物,但举手投足之间却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韵味。
这样的一副皮囊若是生了个女儿身,那定然是倾国倾城的祸水了。弦歌不禁这样想。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南门逸开口问道,语气颇有关切的味道。弦歌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见她精神略微恢复了些,南门逸笑道:“瑞月说你失忆了,现在看来倒是真的了。你现在身子尚弱,且在这里安心养着吧。一切等伤养好了再说。”见弦歌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却并不说话,忍不住调笑说:“难不成这就是秀色可餐?十天没吃东西了,你竟不饿?”
话音落,弦歌愣了一下,自己竟是睡了十天?
“瑞月”南门逸喊了一声,瑞月便蹦蹦跳跳的端着一碗粥进来了,见弦歌醒了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姑娘,你可算是醒了呢,这些天我们家公子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你瞧瞧,这脑门上都长褶子了呢。”
弦歌从没见过哪家丫鬟这般调皮的,再看她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但牵动了身上的伤,顿时疼的小脸皱成一团。
“死丫头,你再打趣你家公子你试试?毒哑你信不信!”南门逸眉梢微挑,斜睨了瑞月一眼,后者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再说话。
南门逸端起那碗粥试了试温度:“可能自己吃?”
无欢摇头:“没什么胃口。是公子救了我?”弦歌问道。
南门逸也并不勉强,又将那碗粥放回到瑞月手中的托盘上,转过头认真的盯着弦歌:“你想死?”南门逸也并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
弦歌垂眸,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弦歌想了想,“弦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顾弦歌,我记得我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
“闻弦歌而知雅意,好名字。”南门逸笑道,“我叫南门逸。”
话音刚落,旁边的瑞月便凑上来:“我叫瑞月,瑞雪丰年皓月当空的瑞月,这是我家公子,南门世家的少主人。你白日里见到的那个死鱼眼的家伙叫祥年,不过那个家伙不重要,记不记得都无所谓的。”
南门逸翻了个白眼,这丫头真是个接话瓢子,什么话都能横插上一杠,有时候他真是恨不得把她的嘴给封上算了!想到这里,南门逸竟真的在认真思考把这丫头毒哑的可操作性了。
“既然前尘尽忘,想来也是上天注定的,你也不要多想了,便安心养伤吧。你也算死过一次,既然我把你救了,就当此生从头开始吧。”
“嗯。”弦歌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瑞月和祥年是我身边的人,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找他俩就可以。”南门逸说道。
“是的是的。”一旁的瑞月慌忙点头,但一直躲在门外的祥年却是不乐意了,从外面伸出一个脑袋来,嘟囔道:“我才不要伺候这个丑八怪”。祥年率先发飙,瑞月看了一眼气鼓囊囊的祥年,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个没眼力的白痴!”
弦歌心下一怔,什么丑八怪?随即却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碰到了脸上的伤口,一阵刺痛,顿时心惊,她的脸,莫不是毁了……
许是察觉到弦歌的心思,南门逸笑道:“放心,你的脸不过是有几道口子罢了,待我给你配点药擦了,保管你的皮肤比以前还好。”
见他自信的样子,弦歌却是将信将疑,不过还是认真的道了声:“多谢。”
“客气了。”
然后后面几天,既没有见到南门逸,又没有见到祥年。倒是这个瑞月这丫头一直在眼前上蹿下跳,好不欢乐。
该怎么形容这丫头呢,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烦心事一样,随时都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且毒舌程度当真令人咋舌,每次看到她和祥年吵架的样子,总是觉得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公子啊,出诊去了,至于祥年嘛!”瑞月神秘兮兮的凑上来幸灾乐祸的说道,“他皮子痒痒了,所以公子给他喂了点‘逍遥散’,让他挠痒痒呢!”
弦歌心下了然,于是不再多问。
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也算是弄明白了这主仆三人的身份,可每当想到自己,弦歌却总觉得有什么死死的压在心里,闷闷的难受。
她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会让她跳崖轻生。可每当看到自己浑身的伤,又隐隐觉得自己没死,当真是可惜了。
于是就在这种矛盾的情绪中看着伤口缓慢的恢复。
弦歌不懂,为什么自己的伤口恢复得如此之慢,就连一个道极浅的口子,都会一直流血不止,这让南门逸都有些不解。不过每当提到自己的伤时,一旁的祥年都会按捺不住冲她咆哮:“难不成你怀疑我们公子的能力?他可是连死人都能救活的,何况你这半死不活。”说的弦歌语噎,便再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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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弦歌的身子虽然恢复得极慢,但是南门世家的唯一传人毕竟不是徒有其表的,弦歌的身子还是在慢慢恢复着,现在已经能下地走动了,生活也基本可以自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深一点的伤口也在慢慢结痂,浅一点的伤口已经长出了粉嫩的肉。不过脸上的伤结痂了还没掉,几道伤疤纵横交错,看上去实在是碍眼。
弦歌毕竟是女子,这厢脸毁了,虽说她嘴上一直说不过皮相罢了,毁了便毁了,但是心里还是介意的。
瑞月怕她看到自己的脸伤心,在她的屋里并没有放置铜镜。但是每当洗脸的时候,弦歌看着水中的倒影,还是忍不住心里有些压抑得难受。
但南门逸却是拍着胸脯保证过:“你放心,爷保证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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