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谋锦绣-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受。

    但南门逸却是拍着胸脯保证过:“你放心,爷保证把你这疤给祛了,让你这脸比原来还要好看。放心,爷说过的话还没有不算数过。”弦歌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弦歌在养伤期间却是一点都不闷的,因为瑞月总是会叽叽喳喳的给她将各种八卦,而讲的最多的,不是她家主子南门逸的,因为用瑞月的话说就是,主子的人生太过单薄无趣,也没什么值得吐槽的怪癖,所以没什么好讲的。可祥年就不一样啦,祥年这个人啊,要吐槽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瑞月的原话是:“祥年这家伙一天到晚的,穷讲究!”。

    这实在是因为祥年的怪毛病实在是太多:吃不得肉啦,因为闻到肉味就想吐;不能闻花粉啦,闻了要过敏;喝茶只喝六安瓜片啦,其它的喝了嘴里能淡出鸟;饭前必须净手啦,饭后还要漱口啦,上完茅厕必须沐浴啦……怪癖太多,真是不胜枚举啊!

    于是瑞月常常讽刺他:“哎哟喂,您还真是金贵啊,公子都没你这么难伺候!”,虽然公子有时候比祥年难伺候多了,但是瑞月看在眼里却还是非常的不爽,你说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弄的这么金贵干啥?有这个必要么?又不是女人!

    身为一个合格的男人,就要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豪气,吞吐天地的豪情壮志,敢与恶势力抗争的霸气侧漏!更何况祥年还是个舞枪弄棒的,更应该有男儿气魄才是!连瑞月这个女人都知道男儿就应该醉笑沙场间,快意江湖,这才正常!

    结果祥年听闻瑞月对弦歌吐槽自己的话,十分冷艳的冲她笑得风骚,然后剑花一挽,手中的“惊鸿”顿时脱手,朝着瑞月飞去。瑞月没反应过来,直愣愣的看着闪着冷光的“惊鸿”朝着自己面门飞来,大惊之下竟忘记躲开。

    那长剑“哐”一声扎在了朱红的廊柱上,不偏不倚,恰好横在自己的眉心前方半寸,堪堪削断了她额前的几根刘海。

    而那始作俑者竟然一脸挑衅的走过来握住了剑柄,将“惊鸿”拔了出来,冲瑞月挑了挑眉毛,笑得愈发风骚!

    长剑回鞘的声音让大惊失色的瑞月回过神来,惊魂甫定的看着一脸得色的那人,恍觉脸上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摸,竟然是自己的头发,不由得浑身颤抖。

    要知道,瑞月身为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自然也是有癖好的,那就是格外的珍视自己的这头青丝。她最喜欢的就是沐浴完,摸着自己的一头青丝,然后对月感叹“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然后每每被祥年用万分惊悚兼唾弃的眼神给杀的死去活来。

    由此,瑞月珍视自己头发的程度,可见一斑。

    而此时此刻,祥年竟然将他的刘海给削掉了一截,瑞月顿时脸都扭曲了,哀嚎一声,然后换来祥年脸上长了一个月的痘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月没敢出门见人。

    ========================我是非欢派来的分割线======================

    哎呀呀,今天晚了些,因为非欢在外面晃了一下午,现在才回来。所以今天只有一更啦,么么(*  ̄3)(e ̄ *)

    明天晚上八点圈子里公布抽中的小可爱名单,书圈里非欢发的那个帖子里没有出现名字的小可爱记得在帖子下面留言哦,要不然非欢不知道还有谁,要记得哦,动动你们可爱的小指头。

    爱泥萌,比心
………………………………

第119章 情深缘浅

    “咳咳咳”御书房内时不时便会传来咳嗽声,元宝小心翼翼的端了药进来,道:“皇上,药端来了,先喝了吧。”

    “先放着。”齐恒并未抬头,仍旧低头批着折子,时不时掩口干咳两声。

    “这药已经热了好几次了,您看”元宝的话还没说完,齐恒已经不耐烦的打断,“朕说了先放着!”

    元宝一个激灵,慌忙应诺,将药丸放在书桌一脚,然后老老实实的退到一旁大气不敢出。

    自从叶姑娘失踪后,皇上就变得格外暴躁易怒,下面的宫女奴才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一点事便惹得皇上不高兴。元宝知道,皇上是在为叶姑娘的事着急上火。

    那日,皇上眼见着叶姑娘跳下悬崖,呆呆的在那里站了好几个时辰,即便下大雨了都不肯离开。皇上因此染了风寒,加上心中郁结,这病竟是拖了快两个月了,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元宝为此也跟着着急,三天两头往太医院跑,太后也总是召王院正去问话,王院正这厢急得直挠头,原本就稀疏的头发现在愈发显得珍贵了。

    都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叶姑娘的消息,元宝心下明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只怕……可是皇上始终不信叶姑娘会就这么没了,一直让人去找,总不肯放弃。每次连枝回报仍旧没有消息时,元宝都能看见皇上眼中的光芒瞬间消散,然后格外颓丧的坐在那里,似是安慰自己似的喃喃自语:“只要没见到尸体,那便是活着。”

    元宝知道,若是再像八年前那样,有人告诉他叶姑娘死了,皇上或许会崩溃。

    所以这些日子他也总是在心里求老天爷,保佑叶姑娘福大命大,只要活着就好。

    “今天什么日子了?”齐恒手中的笔顿了顿,问道。

    元宝想了想,答道:“回皇上,今儿正好七月初一。”

    “七月初一。”齐恒沉吟片刻,随即脸上染上了一层忧色,马上就是她的生辰了啊。

    想到这里,齐恒心中愈发沉闷,将手中的笔放下,起身站到了窗边,看着窗外夜色正好,但聒噪的蝉鸣声却是让人愈发烦躁。

    已经入了夏天,由于刚入夏便一直下雨,今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的夏天来的更晚些,眼见着都已经七月了,好像也并不似往年那般燥热。可许是人的心不静,所以才格外烦躁吧。

    “弦歌,你在哪儿?”齐恒眉头紧拧,手不自觉的握成拳。

    ===========================

    弦歌的身子既然已经好了许多,南门逸也不准备再在这宣城待久了,毕竟他这次出门老爷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去大梁见识一下齐帝一直提到的那个药人,要知道,这“药人”可是难得一见的,若是能为他所用那可真是赚大发了。

    不过对于南门逸来说,这次出门可真是收获颇丰啊!平白无故捡到一个“药人”不说,大梁齐帝那里竟还有一个,不是说这“药人”极难练成的吗,怎的他一下就能撞见两个?难道是他的人品太好了?

    带上弦歌上路,南门逸当然是有私心的,不过他的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说什么:“姑娘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不如咱们一起做个伴。在你想起以前的事之前咱们就一路吧,顺便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全,至少让在下将你脸上的疤去掉吧。”

    弦歌也并没有拒绝,虽然南门逸口口声声说的是为自己好,但是她看得出来,他是有目的的。至于这目的,只怕是自己这一身的血吧。

    其实此事她原本是不知道的,只是有一日瑞月和祥年在一边嘀嘀咕咕,她无意间听见了,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药人”,而自己这一身的血又极具价值,世间难寻。虽然知道南门逸不过是想利用自己,但是至少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

    于是也点头应允了。

    几人一路往汴京走,一路吸引了不少人关注的目光。

    南门逸就不说了,本身就极好看,走到哪儿都一定是众人关注的焦点。而且这厮一向骚包,出门也从来都不说易个容遮挡一下容貌什么的,倒是坦然的由着别人看个痛快,而且看他的人越多,他反倒越开心。再说他身边的瑞月和祥年,一个丫鬟一个护卫,也都是相貌上等,若非知道这两人只不过是下人,想来不少人都会以为这是哪家的小姐公子呢。

    这三人走在前面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所以相对的,倒是没多少人关注走在他们身后带着帷帽的弦歌。

    “哇塞!公子,这就是京城啊!”瑞月格外没见识的样子,高兴地上蹿下跳跟猴子似的,经常一不注意就跑没影了,然后被祥年拽着领子拎回来。

    南门逸十分骚包的摇着手中的玉骨折扇,指使着祥年:“去,打听一下,这京城哪家客栈最好,咱们住哪家。”

    “是。”祥年刚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一路都保持沉默的弦歌却是突然笑了:“汴京最好的客栈,那当然是‘祥云楼’了。”

    “哦?你竟然知道?”南门逸转过身,上下打量这弦歌,眼中带了些许探究。

    弦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就冒出这么几个字了。”

    “是么?”南门逸挑眉,还是让祥年去打听,没多久祥年回来,看着弦歌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确实是‘祥云楼’。”

    话音落,三人都是面色各异。

    倒是瑞月是个没心没肺的,高兴的跑到弦歌旁边一把将她挽住:“弦歌,这么说,你以前一定是京城人士咯?”

    弦歌想了想,摇头:“我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就算了,不用勉强。”南门逸转身,跟在祥年身后朝“祥云楼”走去。

    一路走去,街上都是热闹非凡,瑞月东摸摸西碰碰,忍不住问道:“老伯,怎么这么热闹啊?”

    那摆摊的老伯听她好像不似本地口音,笑道:“姑娘有所不知,今日乃是乞巧节,汴京每年乞巧节都会有庙会,晚上还会有灯会,满城的公子小姐都会出来玩,顶热闹哩!”

    “真哒!灯会?一定很好玩!”瑞月转过头扯着祥年的衣袖,“有灯会耶!”

    “灯会就灯会你扯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办的。”祥年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就是啊,到时候姑娘可以出来走走,讨个好彩头,嫁个如意郎君啊。”摆摊的老伯跟着附和道。

    “嗯嗯,那是一定的。”瑞月的心已经彻底飞了出去,满脑子都是玩的。倒是旁边的南门逸若有所思的盯着弦歌,问道,“这个,你可有印象?”

    弦歌反应了一下明白他这是在问自己这大梁风土人情,于是摇了摇头,南门逸随意的“哦”了一声,未置一词。

    ===========================

    萧府中。

    自从老太爷和老夫人双双仙去后,这薛府就已经散得一塌糊涂了,叶姑娘给每个下人一笔银子,大伙都走的差不多了,这偌大的萧府便只剩下何婶一家人了。原先虽然人少,不过也还算热闹,可如今,却是冷清到这个地步了。

    今日是七夕,何婶也不再像那些年轻人还上街逛灯会,早早的将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房间收拾干净,便准备回屋了。不想却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院子下的那棵银杏树下,何婶被吓得不清,惊呼出声:“你,是谁!”

    那人慢条斯理的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何婶看清来人,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颤抖着声音道:“皇,皇上。”

    以往老太爷还在的时候,每年七夕皇上都要来薛府坐一坐,何婶自然也是认得的。

    “不必多礼,朕一会便走,你自下去忙吧。”齐恒又转过头,盯着头顶的银杏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婶知道皇上不欲被人打扰,于是忙磕了个头退下,留下齐恒一个人站在那里眉头紧锁。

    以前他以为她死了,所以每年七夕都到这里来,因为原来的顾府早已被查封,父皇甚至下令将顾府全部推了在上面重建了一座宅子,赐给了朝中一位将军。所以这里,是他唯一能用来怀念弦歌的地方了。

    其实去年七夕齐恒一个人去了她落脚的客栈,远远的站在屋顶上看着她一个人喝着闷酒,他本来想上前夺下她手中的酒坛,可没想到齐商来了。看着她给齐商跪下,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闷的难受。去年的生辰他只能在暗处陪她过,原以为今年的生辰他可以和她一起过的,可是没想到她却生死不明。

    齐恒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弦歌,你我之间,难道竟是真的无缘至此吗?

    齐恒在那里站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你转身离开,不多时又回来,手上拿着一只小巧的铲子。然后蹲下来,在树下慢慢的挖着。

    待挖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后,从怀中拿出那枚被弦歌挖出来的荷包,那年他满心伤悲的将这枚荷包埋进土里,没想过它有朝一日会重见天日,可既然被弦歌挖出来了。自己的心思也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哪怕他说了这么多,可他们之间横着顾家满门的性命,横着她受的这么多年的屈辱,又岂是能轻易抹掉的?

    齐恒自知此生无望,却还是不满足的想,那么下辈子呢?

    齐商成亲后曾经进过一次宫,将弦歌当年写着心愿的那张小纸笺给了他,虽然那上面的写的内容他早已看过,可是此时再看到,他还是觉得心脏隐隐的抽痛。

    “嫁给恒哥哥。”

    弦歌说的没错,若是当初他便将自己的心事告知与她,或许后来便不会多出这许多波折。

    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只可惜,一切早已回不到当初。

    齐恒叹了口气,将弦歌写的那张小纸笺和自己写过的那张“如有来生,吾心亦然”的纸笺一同放荷包,正准备埋了,不想却瞥见泥土中有一个藏青色的一角,齐恒心下好奇,扯住那一角,不想竟扯出一只荷包。

    齐恒满腹狐疑的将荷包打开,里面有一枚长命锁,齐恒一眼便认出这是弦歌的长命锁,而里面有一只小竹筒,齐恒抽出里面的纸笺,看着上面写的蝇头小楷,愣了一下。

    “来世再见。”

    片刻的怔忪后,随之而来的一阵狂喜――这是弦歌的字!

    就是说,其实她心里一直是有他的对吗?她之所以说他们此生都不可能的话,不过是因为过不了心底的坎,可是她还是希望来世再见的对吗?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心果真还是没有变的对吗?

    齐恒强压下心中的酸涩,将那张小纸笺紧紧的攥在手里,身子有些隐隐的颤抖。
………………………………

第120章 咱们一道混吃等死

    其实弦歌一行人到汴京时已经是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弦歌明显觉得有些受不住了,一直在打呵欠。她本想就在客栈里休息,但是瑞月那丫头非得死缠烂打拉着她去逛夜市看灯会,哪怕弦歌百般推脱但仍旧无果。最后弦歌还是被拉着上了街,甚至祥年和南门逸都被拉上了一起。不过晚上戴帷帽实在太过夸张,所以无欢戴了一张面纱,跟着一起出了门。

    “哎呀弦歌,你快看,那个好好看!”

    “哎呀,这个也好好看!”

    “弦歌,我们去那里看看!”

    “祥年祥年,我要那个,你给我买好不好?好不好嘛好不好嘛!祥年你最好了!”

    一路上瑞月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扯着嗓子嗷嗷叫,而旁边的祥年一副嫌弃的样子,总是下意识的想离瑞月远点,但那丫头却是狗皮膏药似的冷不丁的就贴上来,缠着他让他给买东西,甩都甩不掉。祥年的白眼几乎快要翻上天,真是恨不得一棒槌敲晕她算了。

    “我没银子,找公子给你买。”祥年分外嫌弃的将瑞月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扒拉开,然后偏过头看向别处,恨不得在脸上写上“我不认识她”几个大字。

    “来来来,瑞月你想买什么,公子给你买!”南门逸倒是心情大好,大手一挥,直接将一锭元宝扔在了那小摊贩的摊子上,摊主一见来人出手如此阔绰,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慌忙点头哈腰赔笑,整张脸都要笑烂了。

    “谢谢全世界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绝世无双的公子!”瑞月欢天喜地的拍着马屁,就差摇尾巴了。不过这马牌倒是拍得南门逸心旷神怡浑身舒爽。瑞月在那小摊钱挑了好些小玩意,都让摊主包好,然后交到了祥年手里。

    “为什么让我拿!”祥年咆哮。

    “你不拿谁拿?难不成让公子拿?或者让身上还有伤的弦歌拿?当然啦,我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能提重物呢?当然你拿啦!”瑞月做了鬼脸,一把挽着弦歌就往前跑,祥年则是站在原地气的脸色铁青,南门逸也装模作样的收了折扇,敲了敲祥年的肩膀叹道:“对啊,你不拿谁拿?”说着就跟了上去。

    汴京的夜市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只是乞巧节,但除了到处卖巧果,卖红线的,卖女红的,但因为今年的七夕有灯会,所以到处都是卖花灯的。宝马香车,鱼龙乱舞,倒是格外热闹。

    弦歌不大喜欢这种热闹拥挤的地方,一直都有些意兴阑珊,哪怕身边的瑞月再怎么咋呼激动都无法让她燃起一丁点的兴趣。这边她正掩口打了个呵欠,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只糖葫芦,弦歌愣了一下,接着对上了一双好看的眸子。

    “给你的。”南门逸笑道,扬了扬自己另一只手上的糖葫芦,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尝尝?”

    弦歌接过,正准备往嘴里送,但想到自己脸上蒙了面纱,不由得好笑:“这怎么吃?”

    “怕什么,反正人多,没人知道你的。”

    弦歌想了想,还是不好意思摘了面纱,于是将面纱从下面撩起来,咬了一口,又放下。囫囵道:“嗯,是不错。”

    “没骗你吧。”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南门世家的唯一传人南门公子竟然喜欢吃这种小孩子吃的东西,倒是兴奇。”弦歌打趣道。与这南门逸接触了快两个月,发现南门逸此人虽然是出身显赫,但身上却并没有多少富家公子哥的讨厌做派。他性子是有些刁钻,不过说话做事全凭喜好,人还是不错的。一旦和他熟识了就会发现他跟个小孩子似的――爱使小性子;喜欢被人拍马屁,尤其喜欢别人夸奖他美貌;挑食,不吃蔬菜,无肉不欢;嗜甜如命,极其喜欢吃甜食……

    “那有什么,糖葫芦多好啊,多好吃。”南门逸挑眉,将嘴里的山楂核随意吐在地上,又咬了一颗。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往地上吐?真没素质。”弦歌抱怨,掏出一方手帕接在他下巴旁,南门逸撅了噘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核吐在弦歌手上的帕子里。

    “哎哟喂,不对啊!”瑞月突然冒出来,吓了弦歌一跳,手上一抖,差点将帕子拍在南门逸的脑门上。

    “瑞月你总爱吓人。”弦歌捂着心口惊魂甫定。

    “我说,弦歌,方才我突然发现,你跟我们家公子挺般配啊!”瑞月抱着胳膊撞了一下弦歌,笑得格外暧昧。

    “说什么呢?”弦歌并不理会这丫头打趣的话,这么久来她算是对瑞月的性子揣测得很清楚了,这丫头就是喜欢一惊一乍,而且说话总没个谱。起先瑞月打趣她她还会脸红,到后来已经学会充耳不闻了。

    “是吗?你家公子我如此风流恣肆美艳动人,就这丫头能配得上我?”倒是旁边的南门逸不悦了,插嘴道。

    “就是,南门公子仙姿玉貌天人之姿,我这等丑若无颜之人怎能配得上他?”弦歌也接嘴。

    “就是就是。”南门逸点头。

    “我瞧着你俩一唱一和的,这不很般配嘛!”瑞月凑到无欢旁边咬掉她手里的一颗糖葫芦,囫囵不清的补充道:“再说了,老夫人一直教育我们,皮相乃是身外之物,不可过于在意这些,心地善良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弦歌这脸上的疤去掉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和公子您挺般配。我觉着这么多年公子您一直没找着合适的女子当咱们少夫人,不如将就将就,我觉得若是弦歌做咱们少夫人我一定没什么意见的。”

    瑞月说着,也学着南门逸的样子将核吐在弦歌手中的绢帕上。弦歌满头黑线,这丫头还真是自觉的很呐。

    “真的?”原本以为瑞月不过是在说笑话,弦歌也并没放在心上,不想南门逸那厮竟偏着头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了。

    “别闹了。”弦歌笑道,不想南门逸却是突然开口:“顾弦歌,你愿意嫁给我吗?”

    见弦歌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南门逸笑得骚包:“我什么都没有,唯有南门家的一座山庄,今后山庄,宅子,田产,下人都是我的。你若是嫁给我可以与我一道混吃等死,躺着数钱。虽然你长得丑了些,但是,我想,我应当是不会嫌弃你的吧?”说到这里,南门逸竟是认真思考了一下,仿佛在忖度自己是否真的能说到做到,不嫌弃她。

    弦歌哭笑不得,自己竟是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成了众矢之的,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想手腕突然被人握住,然后被重重一扯,一个转身人直接撞到了一堵墙上,手中的糖葫芦也应声落地。

    弦歌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却撞进了一双欣喜若狂的凤眸中。就这么愣在了那里。

    “喂,你什么人!放开她!”开口的是祥年,弦歌顿时清醒过来,挣扎了一下,但那人的手死死的抓着她,让她挣脱不得。

    “你……”弦歌才说了一个字,那人却是颤抖着声音唤了声:“欢儿,竟然真的是你。”

    欢儿?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