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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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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见到一袭华服的贵妃扶着太 后走了进来,顿时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直接从软塌上连滚带爬的跌下来,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奴婢见过太后娘娘,见过贵妃娘娘。”
弦歌虽然不大记得宫廷礼仪,但还是觉得这两人既然是太后和贵妃,想来在后宫中位份也是很高的,于是也慢条斯理的下了榻,学着连翘的样子行了个大礼,唤了声:“见过太后娘娘,见过贵妃娘娘。”
太后此时可谓怒火中烧,在承乾宫宫门口的时候被侍卫强行拦了下来,她身为太后当今皇上的生身母亲竟然连这皇宫都不能自由出入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所以太后怒气一上来,便直接硬闯了。
侍卫们虽然有心想拦,但那人毕竟是太后娘娘,谁敢动手?所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太后和贵妃闯了进来。
太后闯进来时,却又听见一个小宫女竟都对自己这般不尊重,哪儿还忍得下这口气,当即便怒道:“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宫女拖出去乱棍打死!”话音落,便有太监躬身上前准备将连翘抓起来。
弦歌心下大惊,几乎是本能的挡到连翘身前,慌道:“那个,太后娘娘恕罪,连翘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因承乾宫从来没有人来过,所以有些吃惊,没反应过来,还请太后娘娘大人有大量,饶过她吧!”
连翘也吓得小脸惨白,跪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哼,你便是顾弦歌?”太后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果然生得一副狐媚样,难怪把皇帝都迷得神魂颠倒了。”
太后语气中的鄙夷弦歌听得清楚,脸色一白,不敢说话。
“目中无人,没有半点规矩,就凭你这样你还想入主后宫?真是痴心妄想。来啊,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都给哀家带到寿康宫去,哀家要亲自管教一下她们。”说着,转身就走。
接着便有太监上前将弦歌和连翘押着往寿康宫走。承乾宫中一宫的宫女太监都心道不好,但是毕竟是太后亲自来拿人,便是借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上前拦着啊!所以都眼睁睁看着弦歌和连翘被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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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和连翘已经在寿康宫的中庭顶着烈日跪了一个多时辰了,眼下正当酷暑,正午的日头又格外的毒辣,明晃晃的日光照在皮肤上都晒得生疼。便是站在廊下的宫女太监都热得满头大汗,更遑论顶着烈日晒的弦歌二人?
太后和贵妃坐在屋内,远远的看着太阳下的两人,太后冷笑:“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这顾弦歌分明毁了容貌,竟还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一旁的贵妃裴栖迟也是心有不忿,她一直都知道顾弦歌生的美貌,可没想到长大后的顾弦歌生的如此好看,虽然她的脸似乎是被毁了,脸上的疤也不算浅,明眼人一看便能看得出来,可那张本就好看的脸竟半点没有受到那疤痕的影响,看着还是这么让人心动。不过裴栖迟总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即将到手的东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飞走。
所以顾弦歌,不能不除!
“太后娘娘,就只是罚她们跪一阵子吗?”裴栖迟悠悠开口问道。
“那依着贵妃的意思?”
“臣妾以为,皇上被这顾弦歌已经迷得五迷三道了,即便太后您绝食相抗都没能改变皇上的决心,想来这顾弦歌当真有些本事的。只是罚一顿,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太后娘娘,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裴栖迟语气有些犹疑,还带着些不忍。
“哀家也是这么想,不能让这妖孽动摇我大梁的根基!”太后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太后,您是想杀了顾弦歌?”裴栖迟问道。
“不然呢?留着她终究是个祸害!”
“不妥,皇上现在对她正上心,若是此时您杀了她,想来会影响您和皇上的母子感情的。”
太后面色微沉,咬牙道:“顾不得这么多了,皇上自然不敢对哀家怎么样的。”
“臣妾有办法,太后娘娘您且看着。”裴栖迟莞尔一笑,转身对旁边的青檀吩咐道,“去,将那顾弦歌提进来。”
没多久,顾弦歌便抖抖索索着双腿进殿,依旧礼数周全的行了个大礼,唤了声:“民女见过太后娘娘,见过贵妃娘娘。”。
“顾弦歌,哀家问你,你进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太后看着前面跪着的顾弦歌,疾言厉色的问道。
弦歌秀眉微蹙,淡淡的答道:“回太后娘娘,弦歌是皇上硬带进宫的,并非自己要来的。”
她说的是事实,可是在太后听来,却是另一层意思了。太后当即怒道:“怎么,你以为搬出皇帝,哀家便奈何不了你了?”
“弦歌不敢这么想。”
“不敢?哀家看你胆子大得很,倒是没什么是你不敢的!”
弦歌低着头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此时太后心中有气要找人撒,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听她辩解,现在最好就是闭嘴,否则说得多错的多。
见弦歌不说话,太后却是更加生气了:“顾弦歌,你说,你是不是假装失忆,骗取皇帝的信任,好借机寻仇?”
“寻仇?”弦歌不解。
“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替你顾家报仇来刺杀皇帝的?”太后面有异色,可见弦歌迷茫的表情,竟是不似有假的样子。
太后的话弦歌听得清楚,小脸霎时唰白,太后的意思是,齐恒杀了她全家?可为何齐恒并没告诉她?这其中究竟是谁在骗她?
弦歌面上不动声色,轻笑:“太后您说笑了,我顾家发生了什么需要我不惜冒着诛九族的危险来刺杀皇上?”
“顾弦歌,你顾家的九族早就被诛了个干净,便是要死也不过是你一个人的事罢了。”一旁的裴栖迟冷笑,看来这顾弦歌的确是失忆了,竟然连这事都忘了个干净,不知道她顾家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能不能瞑目。
“哦?”弦歌皱眉,脸色不大好。
“八年前,先帝亲自下的旨意,这些莫不是你真的不记得了?”裴栖迟浅笑,但弦歌却是脸色一白,一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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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你的复仇,可让你志得意满?
裴栖迟本以为顾弦歌失忆忘了此事,所以才故意将其戳穿想将她踩在脚下,可她没想到弦歌竟是故意这般说,想试探出顾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成想试探出了自己根本不敢想象的东西。依照贵妃的意思,就是说她顾家的人都是先帝下令杀的了?那齐恒他又为何……
见弦歌脸色难看得紧,裴栖迟知道她上钩了,于是接着说道:“顾弦歌,你以为皇上将你接进宫来是为了什么?真的喜欢你吗?呵,真是好笑。”裴栖迟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走到弦歌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中尽是悲悯,“你爹当年犯上作乱顾家满门抄斩,你侥幸逃过一劫留下一条小命。这些年皇上也在四处追查你这个逆犯的下落。你知道皇上为何要将你安置在承乾宫吗?不过是因为担心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想要随时监视你罢了。”
弦歌脸上血色尽失,颤抖着双唇道:“不,不可能,你骗我。”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好,自己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哪些是真情哪些是假意呢?
“你是不是觉得皇上是喜欢你的?”裴栖迟在弦歌面前蹲下来,笑道,“唉,你现在失去记忆,自然什么都不知道。那本宫就好心告诉你吧,当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你就一直喜欢他,可是皇上的心却不在你这里,他对你也是讨厌至极,这事整个大梁的人都知道,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自可验证本宫话中真假。对了,你一定好奇当年先帝为何要杀你顾家满门对吗?那本宫便给你说说,当年你爹顾羡之位高权重,但怀有异心,不仅害死了戍北将军满门,还处处打压朝臣,可谓恶名昭彰。后来朝臣联名参奏顾羡之,先帝将其打入天牢,判了五马分尸之刑,顾羡之的头颅也悬于城楼示众,然后你顾家满门抄斩。不过当时据说你被人掳走,你娘为了救你被匪徒糟蹋后曝尸荒野,顾家满门,竟只有你活了下来。顾弦歌,你说,如此血海深仇,皇上会傻到对你付出真心?更何况,当年为除掉顾羡之这个奸臣,身为太子殿下的皇上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接二连三的话,让弦歌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心尖的疼痛愈发明显,甚至嘴唇都血色尽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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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最好的酒楼雅间中,菜都上齐,齐恒挥退一干人等,开门见山的道:“说罢,你借口体察我大梁的风土人情将朕引出宫,究竟想做什么?”
“能做什么?”萧湛笑道,漫不经心的替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一口,放下。但手却没有离开那杯子,而是用修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杯壁,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萧湛,你的底细咱们心知肚明,也不必拐弯抹角。朕直说,若是你天真的以为把朕引出宫你的人便能将弦歌带出来,那你就真是小看朕了。”齐恒并不给面子,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自从萧湛来到大梁,他的人潜入过几次皇宫,齐恒都一清二楚,这人打的什么主意不用想都知道。只是他将弦歌害成这样,还妄图将她抢回去,真是痴人说梦。
“皇上就如此笃定,朕的人就不能得手?”萧湛也不再故弄玄虚,轻笑出声。此次借故将齐恒引出宫确实是为了方便他的人潜入皇宫中救人,这次派出去的人都是他手底下的精英,便是个铁桶,都能被他们撕出一道口子。萧湛有信心,定能将弦歌救出来。
“想来你还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齐恒冷笑,果不其然见到萧湛脸色微变,“她失忆了。”
“什么!”萧湛的手几不可察的颤了一下,茶杯中的茶水受到晃动,漾起了一丝涟漪。
“怎么?很惊讶?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她还能活着,难道不是奇迹?”齐恒反问。
“那她……”萧湛瞳孔微缩,声音竟带了些许的颤抖。
“萧湛,你以为朕为何还会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与你谈论她的事情?不过是想告诉你,你对她做的一切,朕都会替她向你讨回来。你以为你现在身为陈国皇帝,朕便奈何不了你了?哼,朕是该说你太过自大还是过于愚蠢?”
“她伤的如何?她的体质特殊,一定不要让她受伤流血,一旦流血必须马上服用止血散,普通的止血散都没用的,必须”
萧湛话没说完,齐恒已经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脸毁了。”
萧湛已经完全愣在了那里,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萧湛一脸惊诧的样子,齐恒突然笑了,道:“萧湛,你瞧瞧,你的复仇多么完美。顾羡之间接害死了你全家,于是顾家上下满门抄斩,顾羡之被五马分尸,顾羡之的妻子受尽屈辱曝尸荒野,顾羡之的女儿亲眼看着自己的娘亲在自己面前被侮辱,然后被人掳去过了两年生不如死的日子。但可惜啊,她命大没死,但却被你的孪生兄弟玷污了清白,最后跳崖自尽,还把脸毁了。现如今,你可算是志得意满?”齐恒的声音越来越冷,说到最后,他的眼中尽是带了杀意。
“即便如此,她也是我唯一的妻。”萧湛努力压下鼻尖的酸涩,咬牙道。
“妻?你以为,她恢复记忆后还会认你们这桩亲事?”
“认不认,是她的事,不劳陛下您费心。”萧湛早已收了放在桌上的手改为搭在膝盖上,长袖笼着,萧湛的手却是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爆裂,足见这手的主人此时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朕知道,当初她要嫁你不过是为了替她爹还债,可是她顾家欠你萧家的,该还的在八年前就还了,而你欠她的,朕会一点不剩的替她讨回来。你好自为之,朕言尽于此。”齐恒冷冷撂下这句话,起身离开。
徒徒留下一室的沉寂,一室的凄冷。
分明是炎炎夏日,可萧湛却突然觉得,怎么这么冷呢?
冷到了骨头里,冷到了心里。
齐恒才走出酒楼,莫白便慌忙迎上来,也来不及问安便开口道:“皇上,不好了,太后和贵妃强闯承乾宫,将姑娘带走了!”
“什么!”齐恒心中一惊,随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一向沉着冷静的帝王此时却有些心慌。
齐恒一路打马飞奔进皇宫,直接在寿康宫的门口下马,便直接冲了进去,甚至旁边的太监都来不及通报一声。
当他冲进屋时,太后正和贵妃说笑,贵妃站在太后身后替她锤着肩膀,见齐恒怒气冲冲的进来,忙屈膝行了个万福礼,道:“臣妾见过”
“母后,人呢?”裴栖迟礼尚未毕,请安的话也还没说完,便被齐恒冰冷的声音打断,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裴栖迟就这么保持着屈膝的动作,格外尴尬。
“皇上你气冲冲的冲进来问哀家要人?要什么人?”太后有些不满,皇上的态度让她很是火大。
“顾弦歌,您强闯朕的承乾宫把人带哪儿去了?”齐恒也不欲废话,直接问了出来。
“哀家不过把她叫来问了几句,就惹得皇上如此怒不可遏,这顾弦歌当真是好本事。”太后冷笑,“皇上的眼中看来只有那狐狸精,连哀家这个母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齐恒面色一沉,却是偏过头看向一旁的裴栖迟:“是你出的主意?”语气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裴栖迟脸色微变,委屈道:“皇上,您这般不由分说的便给臣妾扣上罪名,可是臣妾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皇上,你不要诬赖贵妃,是哀家闯了你的承乾宫,怎么,现在皇上是要拿哀家问罪了?”太后狠狠的拍在椅子扶手上,怒道,就连眼尾的细纹都跟着在颤。
“母后言重了,朕不过是担心母后被人当枪使。”
“你!你是说,哀家老眼昏花,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了吗!”
“母后,朕不想就此事多做计较,只要您将顾弦歌交出来,其余的事朕自有主张。”
“顾弦歌顾弦歌,你心里就只有顾弦歌!你还当不当哀家是你的母后了!”太后气急,竟是鼻头一酸,掉下泪来。
“太后您且息怒。”裴栖迟也红着眼眶上前安抚道,并伸手拍着太后的后背替她顺气。
齐恒脸色不大好,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不想元宝却突然闯进来,在齐恒耳边说了句什么,后者脸色这才略微缓和了些,说了声:“母后早些休息,儿子告退。”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寿康宫。
“你!你!真是,作孽啊!”太后抹着眼泪,怒道,“早知如此,哀家当时就该杀了那顾弦歌!现在看来,何止是放虎归山!”
“太后切莫动怒。”裴栖迟安抚道,“皇上现在对顾弦歌的态度您也看到了,若是您真的杀了她,那只会影响你们母子感情,顾弦歌臣妾可是了解的,眼睛里向来揉不得沙子,最恨人家骗她。现在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想来不会再和皇上那般温情脉脉,到时候咱们只管看好戏就行了。”
虽然知道裴栖迟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太后胸中的怒意无论如何都无法消散。
倒是裴栖迟,微微勾了勾嘴角,顾弦歌,本宫倒是要看看,这下你该如何自处。
齐恒匆忙回到承乾宫时,弦歌正躺在床上闭着眼似是睡着了,但那血色尽失的小脸看着实在是让人心疼。
齐恒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弦歌的脸颊,后者竟是直接睁开了眼睛,而眼中一丝睡意都无。弦歌突然睁眼,把齐恒吓了一跳,没来由的,齐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第131章 将我弄进宫,究竟为何
“醒了?看你脸色不大好,可有哪里不舒服?”见弦歌醒了,齐恒柔声问道。
弦歌一双漆黑的水眸亮的惊人,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齐恒,眸中波澜不惊,像是看陌生人一般。
“怎么这样看着朕?莫不是一日不见,又认不得了?”齐恒打趣道。
弦歌撑着身子坐起来,深吸一口气,道:“我问你个事,你不要骗我。”
“你说。”
“我爹娘,我顾家满门,是怎么死的?”弦歌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这话却是让齐恒心中一紧,“是哪个奴才又在你面前嚼舌根子了?元宝,去查查,是谁在朕的承乾宫兴风作浪。”
“不管是谁说的,总归我知道了。我现在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我顾家,是怎么灭门的。”弦歌话中的疏离,齐恒听得一清二楚。心念一转,却是突然明白为何母后将弦歌召去了寿康宫,却只是让她跪了几个时辰便放回来,原来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齐恒心中有些怒,可是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表现出来,但看着弦歌灼灼的目光,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见他迟疑,弦歌却是突然笑了:“顾羡之通敌叛国,判五马分尸,头颅悬于城楼。顾家满门抄斩,诛三族亲。对么?”
“铃铛,你说过”齐恒张口意欲辩驳,可是却被弦歌冷声打断,“皇上只用说对,或者不对就行,不用说那么多。或者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
一室沉寂,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和燥热,齐恒只觉得仿佛有小虫子在皮肤上爬,那种挥之不散的感觉让他心情格外烦躁。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齐恒苦着脸,还是点了点头。
“叮”一声,弦歌仿佛听到脑中的弦断裂的声音,她整个人像是脱力似的,撑着身子坐在那里,像是失了魂一般。
“铃铛。”齐恒涩然开口,“你曾说过,上一辈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还是可以……”说到这里,齐恒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诚然弦歌是说过不想报仇了,上一辈的恩怨到此为止,可是她也说过,他俩此生是再无可能的。
若是此时弦歌还有记忆,或许齐恒还能说点什么挽回的话,可是现在弦歌记忆全无,猝然听说此事怕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而齐恒面对弦歌这样的质问,他能说什么呢?骗她说不是?她既然这么问了,想来是有心人已经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若是自己再说不是,那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既然如此,皇上准备将我这个逆犯之女如何呢?”弦歌抬头,强忍着心尖的痛意,认真的盯着他问道,而她眼中,是失望。
没错,被人当傻子骗了的失望。
“铃铛,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齐恒急切的想要解释,伸手准备去抓弦歌的手,可是被她飞快躲开。
“可是我是逆犯之女呢。皇上将我留在身边,就不怕我报仇?”弦歌冷笑,心尖的痛愈发明显,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齐恒落寞的收回手,涩然道:“朕说过,只要你要,朕的命都给你。你若想取朕性命,朕随时恭候。”
弦歌心中一紧,幽幽然抬起头盯着齐恒,似是在忖度他的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可是齐恒灼灼的目光却让弦歌有些不敢直视。
见弦歌捂着心口,嘴唇发白,齐恒心中一紧:“可是心疼了?”
“皇上,你费进行的将我弄进宫,究竟为何?”弦歌死死的咬着嘴唇,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可是她现在只觉得心脏的疼痛在逐渐放大,甚至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都感觉不到。
“铃铛,此事朕后面再与你解释,你不要激动,南门逸说过你有心疾,情绪起伏不要太大。”齐恒有些慌了,大喊一声,“元宝,去把南门逸叫来!”
“呵,是我蠢,竟然会信你……”弦歌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那样的笑像是一把把的尖刀扎进齐恒的心上。
“铃铛,朕……”齐恒的话还没说完,弦歌已经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软软的朝旁边倒了下去。
“铃铛!”齐恒大惊,慌忙将她抱住,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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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逸进去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仍旧没有出来。齐恒坐在外殿脸色铁青,双手搭在膝盖上,死死的抓着衣角,几乎要直接将那衣角撕了。
“今日是何人值守?”终于,齐恒冷冷的开口问道。
莫白知道皇上现在心情极差,小心翼翼的回道:“回皇上,是孙皓那一队。”
“让他们自己下去各领一百个板子。”
“是。”莫白也无可奈何,这里面的主子可是皇上摆在心尖子上的人,现如今还躺在床上也难怪皇上心情不好了。可是话说回来,这事也确实是孙皓他们自己倒霉,太后娘娘硬闯承乾宫,谁敢阻拦?不过想来皇上自己也是明白的,一百个板子,总比丢了命好吧。
莫白想到这里,暗自叹了口气。
又过了许久,南门逸这才慢条斯理的走出了内殿,见到他出来齐恒飞快的迎上去:“她怎么样了?”
“皇上,我记得我跟您叮嘱过的吧,她成为药人心脉本就受到了重创,最好保持心情愉快,心绪起伏不要太大的。现在看来,这丫头受的刺激不小啊,皇上,您是怎么刺激她了?能给人刺激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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