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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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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宝是在高兴呀,皇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可喜可贺啊!”

    “马屁精,还是这么油嘴滑舌。”齐恒笑骂。

    “奴才所说句句发自肺腑,皇上不信奴才可以对天发誓的。”说着真的举起手作发誓状。

    “行啦,这天也晚了,估摸着铃铛起来该饿了,你去吩咐御膳房做点补身子的,给她补补。”弦歌实在是太瘦了,抱起来全是骨头,还是要将她养胖点抱起来手感才比较好。想到这里,齐恒又开始吃吃的傻笑。

    “是。”元宝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欢天喜地的跑出去传话。

    眼见着天已经黑了,可弦歌还没有醒来的征兆,齐恒这才觉得有些不妙。

    走到床边轻唤了一声:“铃铛?”可弦歌却没有半点反应,淡淡的血腥味传来,齐恒心中一惊,掀开薄被一看,她原本雪白的亵裤上竟是大片的嫣红,顿时慌了手脚。

    “连翘,弦歌的月事是多久?”

    连翘愣了一下,但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被一个男子问女儿家的私密之事总归还是不好意思的,虽然问的是别人的,但连翘还是红了脸,嗫嚅道:“欢欢,好像才,才过去不久。”

    齐恒一愣,那怎会……

    齐恒愈发觉得有些不妙,忙叫元宝去宣太医。

    没多久,赵太医便匆匆赶来,悬了丝线,过了许久赵太医才恭敬的回道:“回皇上,这”赵太医略微忖度了一下该如何称呼,但最后还是用了“姑娘”二字,“姑娘这脉象时而虚浮时而沉冗,时而急促时而极缓,这种脉象,微臣却是从未见过啊。”

    齐恒闻言,却是变了脸色:“怎么会这样?可诊得出她为何昏迷不醒?”

    “额……初步看来,许是受到重创后引发的,但又像是因失血过多引起的,这……微臣无能,实在是不能妄言啊。”说着,直接跪下告罪。

    齐恒眉头紧皱,看着昏迷不醒的弦歌,愈发慌了。

    =============================

    “皇上,陈国陛下来了。”门外传来元宝的声音,齐恒微微皱眉,他来的倒是快!但看着弦歌苍白的小脸,齐恒已经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生气了。

    过了片刻,里面才传来皇上清冷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请他进来”。

    赵谦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萧湛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大半夜的宫里来人说皇上有请,萧湛便下意识的觉得是弦歌出事了。要知道,现在齐恒对他可满是敌意,怎么可能会这么晚了派人来请他?再看来请的小太监面上的急切,如果不是事关弦歌,那肯定是齐恒在宫中设了套等他去钻。虽然后面的猜想不无可能,但萧湛却也不想去赌那五成的可能。

    心中有无数种再见到弦歌时的场景,可想不到的是,再见她竟然是这番光景。

    她更加的清瘦了,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是苍白如纸,这样毫无生气的弦歌让萧湛格外心疼。仔细一看,她的脸上确实有斑驳的痕迹,虽然看上去依旧好看,但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萧湛的心里。

    突然,萧湛竟不敢再向前一步。
………………………………

第134章 冰释前嫌

    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人,萧湛眼前全是她在山顶纵身一跳的场景,还有她绝望的眼神,耳边也全是她的那句“生生世世,与君绝”。

    是谁在山顶撕心裂肺的笑着,却比哭更让人难受?

    是谁在平静的说着似乎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话,眼中却是如同一潭死水一般,让他的如同万箭穿心?

    是谁将长剑刺进他的胸膛,可她眼中的恨却比他身上的伤更加让他痛?

    是谁说“麒麟,我差点就喜欢上了你,答应嫁你,并非完全替我爹还债。”让他在一瞬间的怔忪后,接踵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是谁将头上的发簪拔下来狠狠的插在他的手上,却笑着说“生生世世,与君绝”?

    什么叫做生生世世与君绝?

    从来没有哪一刻,萧湛恨不得杀了自己。

    亲眼看着她就那么从自己的手中滑落进深渊,而他却无能为力。齐恒红着双眼将他一顿拳打脚踢,他竟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左边胸腔却像是陷落了一块,冷冷的往里面灌着风。刺骨的寒冷。

    后来他从齐恒手下逃脱,一路逃回陈国。那时,义父已经有了大动作,荀箴已经快死了。虽然他对荀箴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可言,可是毕竟他曾对自己还是不错的,所以荀箴死了,他是真的认真的难过了一阵。可是难过归难过,他还是光明正大的接过了传位诏书,登上了九五之尊。

    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大刀阔斧的改革,而是派人去寻找弦歌的踪迹。

    那些天,他甚至没有一天休息好,哪怕是睡着了,都能梦见弦歌浑身是血的站在他面前,冲着他凄厉的笑。

    萧湛一直告诉自己,弦歌定然还活着,等着他去救她。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直觉告诉他,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死了的!

    终于,他见到了她,可是他却有些近乡情怯的不敢靠近,哪怕他知道她已经失忆了。可是她的那句“生生世世与君绝”却还是萦绕在耳边,将他紧紧缠绕,让他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元宝没有进去,反倒细心的替他们将门关上,“吱呀”的一声响声后,房间里静的出奇。

    齐恒眼神扫过萧湛,冷笑:“你竟然敢来。”

    萧湛没有理会齐恒话中的讥讽,问道:“她怎么了?”

    “突然间昏迷不醒,太医也瞧不出什么原因。”齐恒眼中闪过一丝痛意,伸手轻抚着弦歌的脸颊,动作轻的像是怕将她碰碎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萧湛心中一紧,直接走到床边,齐恒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他,后者坐下,直接掀开被子将弦歌的手拿了出来,替她诊脉。

    见他的手指放在弦歌的腕上,齐恒眸色微沉,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湛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而相对的,齐恒的眸色也越来越深。

    萧湛将弦歌身上的薄被掀开,她下身的血又将亵裤染红了,齐恒面上一惊,她竟然还在流血!

    看到这样的情形,萧湛第一反应是她月事来了?可随即想到,这日子根本不对,脸色变了好即便,萧湛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齐恒的衣襟,怒道:“你碰了她!”弦歌现如今下身流血不止,除了齐恒碰了她引起了撕裂伤,不做另想!

    萧湛只觉得怒不可遏,齐恒这个混蛋,他竟然!他竟然敢!

    齐恒脸色也不大好,可还是点了头。

    见他承认,萧湛胸中怒意更胜:“她失忆了,你便趁机强了她,想不到你齐恒也是这样趁人之危的小人!我与你说过她不能受伤不能流血,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竟然……”此时若非萧湛极力克制,他怕是早就一拳头挥了过去。

    对此齐恒无话可说,也无力反驳,虽然他们是两厢情愿,但是他的确还是伤了她。只是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的由着萧湛对他大呼小叫。

    可是萧湛此时的心情就好吗?不,他快疯了!

    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了,先是让她被自己的亲弟弟强了,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跳崖,而他又是慢了一步让齐恒先找到她,有让齐恒这般伤了她……萧湛只觉得此时疯狂想要杀人!

    萧湛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从怀中摸出一只**子,倒出两粒药丸化了水给弦歌服下。她体质异于常人,没办法止血,所以只好等药效起作用。而这期间,他在极力克制,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眼前的人。

    =====================================

    弦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恰好齐恒下朝回来,见弦歌醒了,大喜,忙走上前在床边坐下,问道:“终于醒了,可有哪儿不舒服?会不会饿了?可有想吃的?朕让御膳房的人给你做。”

    弦歌只觉得浑身都在叫嚣,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人打碎了重拼一样,哪儿哪儿都在疼,忍不住抱怨道:“我怎么浑身都疼。”

    见她挣扎要坐起来,齐恒忙将她扶起来,在她身后垫了软枕,笑道:“是朕孟浪了,下次一定注意。”齐恒说这话时,语气中尽是暧昧,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笑意。

    弦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先前发生的事,当即脸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那个……那个……”可是说了半天,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紧张害羞的样子格外讨人喜欢,齐恒没忍住,在她唇角偷了个香,笑道:“铃铛不必害羞,你放心,朕定不会做那负心人,朕会给你个名分,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朕身边。”

    弦歌微怔,见齐恒脸上的笑意,却是突然想到他的毒,涩然道:“名分不过是虚名,可是你身上的毒……”

    “那个无妨,朕的毒已经解了,所以不必担忧。”

    “解了?”先前不是还说无药可解?怎的这么快就解了?

    “嗯,解了。”

    “南门逸替你解得?”

    “自然是你替朕解的。”齐恒不想骗她,所以直接道出真相,“那‘千日醉’是媚毒,铃铛,是你救了朕的性命,朕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了。”

    “……”弦歌愣了一下,却是突然反应过来,怒道:“齐恒,你骗我!”

    “朕并未骗你,这‘千日醉’的确无药可解。”

    “你!”弦歌气结,这人竟是将自己当猴耍!

    知晓真相后,弦歌又是赌气两日没与齐恒说话,但齐恒那厮脸皮实在是厚得惊人,死缠烂打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形容,让弦歌哭笑不得。怎的一国之君还如此脸皮厚的?

    不过弦歌生气归生气,两人的关系倒是比最开始的还要亲近些,齐恒对她的宠溺简直是有求必应,有时候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承乾宫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甚至有一日弦歌不过随意说了句:“你这承乾宫太大了,我一个人在里面待着总觉得有些空荡荡的吓人。”齐恒便要下令改建承乾宫,将其寝殿弄小些。

    当时把弦歌吓得不轻,忙拦住他道:“别啊,我不过是因为闷得慌所以随口一说来着,这承乾宫想来是历代皇帝都住这儿的,你现在因为我的一句话改建,那不是坐实了昏君的名头?这样我还怎么活?不成不成。”

    最后在弦歌的百般劝阻下,齐恒这才打消了改建承乾宫的念头。

    不过次日,竟是又调了许多宫女来伺候着,还说人多一点,这样就不会显得空荡荡了。让弦歌郁闷了好久,这样一来,可不就意味着监视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了吗!

    由此弦歌怀疑齐恒这厮是故意来的这一出,好堂而皇之的派人监视自己。

    甚至齐恒为了替弦歌解闷,还在院子里安了一架秋千让她玩。

    齐恒这般百依百顺的惯着弦歌,将她惯得愈发肆无忌惮,弦歌甚至怀疑,她即便是将房顶掀了他眼皮都不会掀一下的。

    不过弦歌也不太敢过于放肆,因为齐恒那厮白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一到晚上就化作饿狼将她扑倒,然后吃干抹净。对此弦歌很是苦恼,不过半个月,她便感觉身子虚了不少,明显有些受不住了。不过齐恒为了她的身子着想,一方面安排太医弄了不少补药,让她一天三顿的喝,喝的弦歌身上都有股药味了,另一方面齐恒也会下意识的节制一些,可是这些所谓的节制在弦歌看来根本近乎于零。

    这日,弦歌心情好,突然让连翘替她梳妆。

    “好啊!欢欢你本来就生的好看,若是好好打扮出来定然更加好看了。”见弦歌突然转性了,虽然不知道何为,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给她梳妆,翘倒是格外高兴。

    “一时兴起嘛。”弦歌笑道,不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虽然这些日子一直汤汤水水的不停,但脸色依旧不大好,削尖的下巴,眼底的青黑……看着这样一张脸,弦歌自己都忍不住叹气。

    连翘见她叹气,笑道:“你是身子受了伤还没调理好,我瞧着这阵子调理的结果不错,至少比先前看着要好多了。再养几个月就好啦。”

    “也是。”弦歌瞧着自己脸上的疤似乎都淡了许多,顿时心情又好了几分。

    以前倒是没发现连翘这丫头手竟是这样巧,经她这么一打扮,无欢倒像是重生了一般:一身月白色绣着小碎花的宫装穿在身上,更显得弦歌娇弱不过却透着一股子的傲气。原本苍白的脸,但是经过连翘的巧手,擦了胭脂描了黛眉,也有气色多了,倒是和身上的穿的相得益彰。头发竟也不似平日随意一扎,而是分了一半出来松松垮垮的在脑后挽了一个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另一半披散在身后,毕竟弦歌并未成亲,所以不能挽妇人的发髻。头上也没有过多的点缀,只是插了一支钩纹金镶玉簪和一支翡翠点翠步摇。

    看着眼前的人,连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欢欢你可真好看,像仙女似的!若我是个男人我也一定动心的。”

    弦歌摸着自己的耳垂,却是不找边际的笑道:“可惜我没有耳洞,要是有耳洞就可以戴耳环了。”当年她怕疼,死活不肯穿耳,爹爹心疼她也由着她,每每娘亲都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可要我替你穿耳?我可是会这手艺的!”连翘有些跃跃欲试,弦歌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摇头。

    想想都觉得疼的,还是算了,不要找虐的好。

    “咱们出去走走吧。”弦歌起身便要朝外面走。

    连翘心中一紧,忙跟上去道:“可是,皇上不让你出承乾宫的。”

    “若他怪罪下来,便说是我硬要出去的。”反正弦歌仗着齐恒宠着,也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了,直接往外面走。一路上有不少人想上前阻拦,可是在看到弦歌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却都生生止住了,所有人都知道姑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便是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逆了她的意的。

    所以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了承乾宫,连翘咬牙跟了上去,随后有小太监慌忙往御书房跑去,这事还是早告诉皇上的好,万一皇上追究下来也不至于落个知情不报的罪。
………………………………

第135章 萧湛的如意算盘

    弦歌一路是朝着御书房去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御书房批折子,本想着给他一个惊喜,为此今日她还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可没想到才到门口便被元宝拦住了,说皇上在里面有要事与朝臣商议,不方便见她。弦歌想了想,神秘兮兮的将元宝拉倒一边:“既然如此,你今天便没见着我,对吧。”

    元宝人精似的,弦歌心中打的什么算盘他能不知道?不过是想借机到处转转玩会,不过这事元宝真不好答应她,就只是吃吃的傻笑,不说话。

    “那就说定了啊,可不能卖我。”弦歌咧嘴一笑,带着连翘朝着往承乾宫相反的方向走了。

    看着弦歌的背影,元宝苦笑不得,奴才我可没答应你啊!

    因为昨日下了一场雨,今日倒是没有昨日那么热了,御花园里正是繁花似锦,看着这样的美景,弦歌心情愈发的好。

    连翘跟在弦歌身后亦步亦趋,偶尔有宫女太监走过都会小心翼翼的低下头不说话,待弦歌二人走远这才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或者遇到胆子大的,也敢瞧瞧抬头看弦歌一眼。住在承乾宫中的顾弦歌早已阖宫皆知,传言说皇上对她宠爱有加,竟是后宫娘娘从未有过的,所以都对她格外好奇。

    一路上连翘被人瞧的不自在,但弦歌倒是泰然自若的接受着别人的注视,没有半点不悦的样子。

    “有些累了,坐会吧。”弦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亭子。亭子被假山包围着,人工挖的一条小河蜿蜒穿过,周边是一丛丛的栀子,倒是长得极好,坐在亭子中,能闻到隐隐的幽香,沁人心脾。

    “呐,咱们再坐一会就回去吧,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到时候又得说我没拦着你让你胡来了。”连翘讨好的劝道。

    “哎呀,我整日在承乾宫里闷着都快闷死了,还不许人家出来透透气嘛!”弦歌不悦。

    “可是”

    “好啦,放心啦,他若是要罚你我就替你挡着,大不了咱俩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弦歌大大咧咧的拍了下连翘,让她安心,但连翘看着弦歌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一颗心无论如何都安不下来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这里位置不错,凉风习习,坐了一会弦歌竟是直接趴在石桌上睡着了。连翘看着她困倦的模样,竟是不忍心叫醒她。

    御书房内,齐恒又吩咐了几句,一众朝臣这才鱼贯而出。

    元宝本想进去禀报弦歌来过的事,不想刚好撞见齐商走来,只见他步履轻盈,倒是有几分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形容。

    “奴才见过世子。”

    “哟,元宝公公,好久不见啊!”齐商笑着与他打招呼,声音中尽是笑意。

    “是啊,世子许久没进宫了。奴才瞧着,这是有喜事啊。”元宝也跟着陪笑道。

    “那是!大喜!”

    “真的啊,不知奴才有没有这个荣幸分享一下世子大喜事?”

    “等着,待会出来跟你说,皇上在里面吧?”

    “是,奴才这就替您通报。”元宝话音刚落,齐商已经扭头进去了,元宝在外面当真哭笑不得,这主子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这般急切的样子?

    齐商进到御书房,齐恒正在批折子,抬头见是齐商,笑道:“你竟舍得进宫了?”

    “臣弟有喜事要告诉皇上,自然等不得啦!”齐商笑得满面春风。

    “哦?这倒是难得,说说看,是何喜事?”齐恒放下手中的笔,好整以暇的盯着他。

    “不若皇上您猜猜?”这时候齐商倒是卖起了关子。

    齐恒想了想,突然笑了:“不会是你夫人有喜了吧?”

    话音落,齐商微怔,“这您都知道?皇上,老实说,您是不是派人盯着我了?”这话齐商自然是说笑的,他倒不会至于以为齐恒会派人监视他。这一点他还是有自信的。

    “想来朕猜中了。”齐恒笑道,“看你步履生风又故作神秘,想来是什么大事,生意上的事你向来不与朕卖关子的,所以只可能是你夫人有喜了。”

    “皇上英明!”齐商笑道,“昨儿子归突然晕了过去,吓了我一跳,不想叫了府里的大夫一看,竟是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呢!”

    “这是好事。”齐恒也跟着高兴,“朕可是要当大伯父了呢。”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就要当父亲了呢。你瞧,我这知道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告诉你呢,待会再去寿康宫给太后娘娘请安,顺道将这个好消息也跟她说了,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应该的,母后知道了定是欢喜的。”

    齐商一出生就没有娘,先帝怜惜他,经常将他接进宫中与太子一同吃住,所以齐恒和齐商感情格外的好。齐商小时候粉雕玉琢生得跟姑娘似的,格外讨喜,加上小嘴甜的能甜死人,见人就喊“美人姐姐”“美人姨姨”,阖宫上下的娘娘都特别喜欢他。因为他进宫便是住在太子东宫,所以皇后娘娘待他也极为亲厚,有时候对齐商比对齐恒都要上心。

    齐商虽然没有娘,但是彼时的皇后娘娘待他极好,所以他也将皇后娘娘当做自己半个娘亲。虽然齐商没有入仕,但还是经常入宫向太后娘娘请安,对此太后经常爱怜的摸着齐商的头叹道:“不枉哀家疼你。”

    “对了,皇上,铃铛她,还没找到么?”齐商突然问道,声音中尽是担忧。

    “你不知道?”齐恒反问,眼神尽是探究。

    “知道什么?”齐商一脸茫然。

    “她找到了,不过失忆了。朕将她安置在承乾宫。不过最近朝中大臣不知怎的都知道了她的存在,所以都跟朕闹呢。”齐恒叹了口气,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我近日忙着生意上的事,竟然都没听说这事。”齐商惊道,“哦,难怪陈国皇帝来访咱们大梁,哼,这个萧湛倒是想得挺好啊,他当初既然那样对铃铛,竟还有脸来!”说到这里,齐商气得咬牙切齿。

    “朕又岂会让他如愿?他此番前来,一则是为了铃铛,二来是想让朕增加两国通商的城镇,尤其他还着重提了临安。”

    “临安?他为何会提临安?”齐商皱眉,临安根本不是与陈国接壤的城镇,为何要开通临安?

    “你可还记得张志平?”齐恒有些答非所问,齐商想了想,突然惊道,“他是为了张家在三清山的金矿!”

    “不错!”齐恒冷笑,“萧湛虽然与‘长生殿’彻底决裂,但是那张志平可是长生殿的人,张家的金矿自然是由‘长生殿’掌控。而临安又在大梁,所以他若是想名正言顺的吞了张家和金矿,只能让朕将临安作为通商城镇开放,否则他的手根本伸不到这么长。”毕竟大梁是有明文规定的,各种矿山必须在官府登记在册,且出了非通商城镇之外,大梁的货币不得运出大梁,一旦被发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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