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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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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恒的话让弦歌愣了一下,随即眸色微暗,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见她不说话,齐恒将她一把横抱起来,直接抱进了屋。弦歌吓得哇哇叫,但齐恒却是不理她,将她放在床上,甚至还弯腰替她除了鞋袜。他的举动弦歌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见齐恒也脱了鞋袜将她一把抱住。

    “喂,齐恒,这可是佛门,你”

    “嘘。”齐恒伸出食指压住了她的唇,轻声道,“陪我睡一会。”然后竟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真的闭上了眼。

    弦歌微怔,随即看到他眼底的青黑,忍不住皱眉:“你这是多久没睡了?”

    “你不在,总是睡不踏实。”齐恒的声音很轻,没过多久,他竟然真的睡着了,鼻息也变得和缓。

    弦歌看着他英俊得一塌糊涂的脸,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在滋生,但很快她便把脑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强行压下,无论如何,不能再让自己这么沉沦下去了。若是继续如此,今后将会更痛苦。

    最后齐恒还是没有强行将弦歌带走,不过他离开时脸色还是不大好,弦歌亲自送他上了马车,待他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中,可也并未着急离开,仍旧站在那里吃吃的看着。

    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翘忍不住打趣道:“既然舍不得为何不和皇上一道回去呢?”

    弦歌只是笑笑,没说话。
………………………………

第140章 她逃走了

    自从那日同小慧觉约好后,他便总是会往弦歌住的院子里钻,然后一本正经的搬着小板凳坐在弦歌脚边听弦歌一字一句的给他解释经文上的意思。弦歌虽然并非僧人,但是也听方丈住持讲过《妙法莲华经》,她记忆力本就好,方丈她几乎能复述得八的话九不离十。不过慧觉还小,很多高深的道理他都听不懂,所以弦歌又用自己的话讲给他听。

    原本一听到方丈讲经就打瞌睡的慧觉此时却是听得津津有味,连眼睛都在发光。

    “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一切大会,皆大欢喜,受持佛语,作礼而去。”小慧觉点头如啄米。

    “嗯,真聪明。”弦歌怜爱的摸了摸慧觉光溜溜的脑袋,赞道。

    被夸奖了,慧觉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抠着脑门羞涩的低下了头。

    “弦妃娘娘您有心事?”小慧觉突然问了出来,弦歌微怔,自己竟是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连个小孩子都瞧出来了?但弦歌还没开口,小慧觉便奶声奶气的补充道,“因为您总往门外看,您是在等什么人吗?”

    “没有啊,这后院谁会来?”弦歌笑道。

    “哦。”小慧觉毕竟是孩子,弦歌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并没放在心上,又欢天喜地的拉着弦歌的衣袖让她给讲故事。每天弦歌给他讲完经都会给他讲个小故事,这些是小慧觉在庙里从未听过的,弦歌讲的又多半是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把小慧觉听得一愣一愣的。

    照例,弦歌又给小慧觉讲了个故事,但故事都讲完了这小家伙还是意犹未尽的撑着下巴想着方才那个故事,直到他师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这才咧嘴一笑,然后冲弦歌行了礼道了谢然后甩着小短腿颠颠的朝门外跑去。

    “慧觉。”弦歌突然叫住他,后者停下又颠颠的跑回来,歪着脑袋问道:“弦妃娘娘还有事?”

    “没什么,就是问你,若是我走了,你也要好好听师傅的话,好好念经哦。”

    “弦妃娘娘要走了?”小慧觉一惊,撅着嘴一脸委屈的盯着她,“您不是说还要再住一阵子的吗?”

    见小家伙都快哭了,弦歌笑着招呼他过来,然后捏了捏他的小脸,笑道:“十方世界,万丈红尘,谁能一直陪着谁呢?慧觉是男子汉,不能哭的哦!”

    慧觉这些日子与弦歌相处得甚是开心,如今弦歌要走,他自然万般不舍,但听到弦歌的话,又生生将眼泪忍住,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闪着眼泪花花,看得弦歌心都酥了。

    “好了,乖,喏,这个送给你,权当你我有缘吧。”弦歌说着,从脖子上解下那枚长命锁,戴在小慧觉的脖子上,后者瞪着圆不溜丢的大眼睛兴奇的盯着胸前的长命锁,小手摸来摸去,问道:“这个,送给我?”

    “送给你,要好好保存着哦!”

    小慧觉面上一喜,但马上又有些颓丧的开口: “可是师傅不让我随便收别人的东西的。”

    “你看啊,我好歹教了你这么多天的《妙法莲华经》,也算得上是半个师傅了吧?所以我送的当然是可以收的。若是你师傅问起来,就说是我赏的,想来他也不会说什么。”

    “嗯。”小慧觉猛地点头,“谢谢弦妃娘娘。”

    “慧觉,你可曾想过,你父母是何人?”弦歌的话突然变得似是而非,小家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傻呵呵的“啊?”了一声。

    “没什么,随便问问。去吧,别让你师兄等久了。”弦歌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慧觉这才欢天喜地一蹦一跳的跑开。

    弦歌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复又躺在椅子上,闭了眼,敛去了眸中的情绪。

    那样好看的眼睛,当真与那人相差无几。

    =======================

    这夜齐恒刚睡下不久,门外便传来元宝细弱蚊蝇的声音。

    齐恒睁眼,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然后坐起来,问道:“什么事?”声音中依稀带了睡意。

    “皇上,连枝有急事求见。”

    齐恒心里一紧,自从玄云死后,他便直接将连枝派到弦歌身边暗地里保护,如今连枝没在她身边反而出现在宫里,莫不是她出事了!齐恒当即大惊,直接掀被而起,“进来!”元宝忙进到内殿将蜡烛点燃。

    “属下参见皇上。”连枝进来时齐恒已经下床站在他面前,连枝跪在地上,礼上未毕,齐恒就已经不耐烦的开口问道:“可是弦妃出事了?”。

    “属下该死,娘娘失踪了。”

    “你再说一遍。”齐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的。

    “今日天色尚早娘娘听完方丈住持讲经便回屋休息,说累了,还吩咐说任何人不得打扰她。属下们也一直在暗中守着,并未见到异常。原本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晚上的时候连翘想着娘娘晚膳也没吃,便端了点吃的给娘娘送去,结果怎么敲门都没人应,属下怕娘娘出了什么事,这才踢门进去,却发现娘娘早已不见了踪影。”

    齐恒神色莫测的盯着面前的连枝,脸色格外难看。过了好一阵,他这才一掌劈过去,掌风过处,竟是直接将他手边的屏风劈成好几块。元宝吓得面如土色,慌忙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整个房间里透着一股死寂,除了元宝略有些气粗的声音,也只能听见蜡烛偶尔炸开一朵烛花的声音。

    “期间可有人进出过她的房间?”短暂的狂怒后,齐恒很快便平静下来,仔细思考这一切。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弦歌被人劫走了,而劫走她的人如果不是萧湛的人,那便是“长生殿”的人,而这二者无论是谁,弦歌的日子想来都不会好过;另一种,是他最不愿意想的一种,那便是她自己逃了。

    若是第二种……齐恒心里像是被蚂蚁爬一般难受, 但他很快便压下心里的那股烦闷,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将弦歌找回来。

    “没有,娘娘一直在屋里。”连枝答道。

    “那房间里可有仔细搜过,可有找到密道?”

    “没有。”连枝汗颜,这些他其实也想过,会不会是有人挖了密道将娘娘劫走了,可是在那房间里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任何的密道。

    “归元寺的方丈和一干和尚可有盘问过?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齐恒顿了顿,“或者近日来去归元寺的香客中可有什么异常?”

    “这些都盘问过,说是一切照旧,没有什么不同的。”连枝突然想到什么,面上一喜,“对了,属下记得,娘娘刚到归元寺事,属下曾经四下查探过,娘娘所住的地方后面的院子里住着一位公子和他的护卫,昨日还见到他的,但是娘娘失踪后属下派人四处寻找,却发现那公子和他的护卫不见了!”

    “那人的底细可有调查过?”

    “问过寺里的僧人,说是方丈的故人,偶尔会来住上几天。其他的,属下没有细问。”

    “去,查清楚那人究竟是谁!还有,立刻传令下去,周边百里以内的城镇村庄严加排查,任何进城的人必须出示户籍证明,出城的人更要有官府盖印的通关文牒,一旦发现可疑人等立刻抓起来,不可放过一个。同时,派一队人马一路往陈国追去,若她是被萧湛带走的,此时定会朝陈国去。”

    “是。”连翘领命,赶忙去布置了。

    而齐恒却是一直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元宝甚至能看到他手握成拳,手背上暴露的青筋。

    莫白和连枝的动作很快,天刚亮,一切都已经布控好了,汴京周围的城镇都有衙门的人把手,来往出行的人也都是反复盘查,生怕漏掉一个,无论男女。而且不仅是弦歌的画像,甚至她的身形特征都给每一个盘查的人说过,但凡有和她身形相似的,搜查的人都恨不得将那人的脸搓掉一层皮,生怕是弦歌易容后想蒙混过关。

    一夜之间,如此大动作,让老百姓都有些不知所措,纷纷揣测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上头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透露,所以老百姓只知道官府在找人,可是却不知道是谁。

    就在齐恒满世界的找弦歌时,她却坐在一辆马车里,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

    “弦歌,你是不是不舒服?”瑞月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有。”弦歌勉强睁了眼,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其实这几日她也没怎么睡,不单单是因为认床,她还在担心,能否逃得掉。

    没错,这是她自己设计了逃走的。

    若她记不得以前的事便罢了,她或许还能在齐恒身边待着,像只鸵鸟一般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什么都记起来了,不只是爹娘的死,虽然她说过上一辈的恩怨就此了结,可是朝中大臣会就此放过她吗?太后会放过她吗?宋子衿和裴栖迟会放过她吗?她毕竟是顾羡之的女儿,对于别人来说,自己待在齐恒身边必然是别有居心妄图对皇帝不利的,即便自己说破了嘴皮,他们会信吗?

    不会。

    若是易地而处,自己也是不能信的。

    自己的身份本就是一颗随时会炸的雷,若是一直放在齐恒身边,到时候炸到的恐怕会不止他一人。而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其次,自己早已不干净了,那一夜的耻辱简直就像噩梦一样紧紧缠绕着她。现在弦歌最怕的便是黑夜来临,且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根本不敢熄灯,因为那种黑夜带来的恐惧让她无所适从,也不敢睡觉,因为只要一闭上眼她就能想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
………………………………

第141章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其实逃跑的计划,在她还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就在策划了,那时她只一心觉得齐恒是自己的仇人之子,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他在一起。原本,她是想杀了他给自己父母报仇的,可是看着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宠溺,她虽然全无记忆,可还是忍不住一点一点陷了进去。所以她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若是继续如此,她会更离不开他。所以她找到了南门逸。

    南门逸隔几天便会进宫替她诊脉,虽然齐恒每次都在旁边盯着,她找不到机会直接和南门逸说此事,但是瑞月会为她上药,所以她偷偷给瑞月塞了纸条。

    弦歌虽然孤注一掷的将此事压在了南门逸身上,可是她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毕竟南门逸已经救过她一命,这份恩情都还没有还,如今再来奢望他公然与皇上作对救自己,怕是有些难了。所以那以后每天弦歌都在忐忑中惶惶不可终日。

    当瑞月将一张纸条塞进自己手里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原本她就打算找个借口想办法出宫,没想到裴栖迟闹的那一场,让她撞到了脑子,竟然什么都想起来了。于是,出宫的理由变得顺理成章。

    在归元寺待的那几天,她其实是在等南门逸的密道挖好。

    她终于逃了出来,原本以为自己会是开心的,可是马车的颠簸,看着外面的景物飞快的后退,弦歌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生命中一点一点的失去……

    或许有的事她能够骗的了别人,可终究骗不了自己。

    她对齐恒,早已不止是喜欢,而是深入骨髓的爱……

    明知两人不可能,可是她却贪图那片刻的温暖。此生再无可能,只求来世再见吧。

    弦歌叹了口气。

    “呐,算上这次,你欠了我两次。”南门逸挑眉,笑道。

    “是,我说话算话,我的血,你要多少拿多少。”弦歌淡淡的答道,这话一路上南门逸说了不下八百遍,看他得意洋洋的冲她邀功的模样弦歌原本满肚子感激的话都被他冲淡了。

    “这是必须的,本公子最近想到了一种绝妙的毒,刚好借你的血来提升点威力。”南门逸眼中冒着精光,挽着袖子就准备扑上来抓弦歌,但却被瑞月拦住:“公子你别闹了,弦歌现在正心烦呢。”

    “她心烦什么?当初是她自己要死要活的想离开皇宫离开皇帝,现在逃出来了又后悔了?呐,不是我说你,做人呢,不能这么贪心,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懂吧?”南门逸一本正经的说教,那故作深沉的样子逗得瑞月没忍住破了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弦歌微哂:“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我又怎会不明白?我并非后悔,只是觉得,人之一世,活着可真是艰难啊。”

    “这个世上,没有谁活得轻松的。贩夫走卒也好,王孙贵胄也罢,谁敢豪言说自己一世无忧?便是你的皇上,怕也并没有普通人想象的那般快活吧。”

    “不想看似超脱凡尘的南门公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道理,实在是受教了。”弦歌打趣道。

    “那是,唉,其实本公子在这凡尘中实在是不习惯呐,好想赶紧回到天上。”

    南门逸哀怨的模样逗笑了弦歌,她知道他是在故意说这些开解自己,所以也领情,不再多去想别的,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便再无回头之路。南门逸说的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做人不能太贪心。

    ================================

    弦歌一行人一路朝着越州去的,因为爹爹留给自己的三封信中,其中一封中装着一把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字条,现在她便是往那个字条上的地方去。爹爹曾说过,他手上有各个朝中大臣的把柄,但是她曾将爹爹留给她的所有房产都一一查看过,并没有看到他所说的把柄。再想到这个地址,想来这些东西都在这一处了。虽然爹爹不希望自己报仇,可是她却不得不去做,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心里想弥补,毕竟当年是自己引狼入室将萧湛带了回去,若非如此,爹娘说不定也不会死……

    弦歌一一清算过,宋怀庭、裴肃、袁崇焕、穆远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当然,还有萧湛。

    前几人或许还好对付一些。爹说过他手里有各个朝中大臣的把柄,爹留下的这个地址和这把钥匙,想来就是用来打开那些秘密的。这些东西想来极为隐秘,若是公诸于众,想来对他们定会是致命的打击。这些人,她一定会让他们身败名裂,饱尝痛苦而死!

    其实最难的,是萧湛。不说他现在贵为陈国皇帝,身份尊贵,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即便弦歌想以身饲虎去刺杀他,也是没可能的。而且萧湛始终是弦歌心里的一根刺,可以说,她此生的痛苦,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毁了顾家,毁了自己……为今之计,只好先着手对付宋裴等人。

    对于南门逸几人,弦歌是有些不安的。虽然瑞月说反正他们也无所事事,跟着她一路去越州玩玩也不错,而南门逸也没有反对相当于默认了,但是这毕竟是弦歌自己的事,拖上他们实在是对他们不住。可另一方面,弦歌现在只是一个人,势单力薄,便是手上抓住了那些人的把柄又能如何?若是无人从旁协助,妄图报仇简直难如登天。毕竟南门家的名声可是在外的,想来各方人脉什么的都是毋庸置疑,若是有南门逸的帮助,想来是事半功倍。

    于是在这种纠结不安的情绪中,弦歌几人终于道了越州。

    到了越州城门口,南门逸却并不着急让车夫将马车赶进城,而是在城门两里地远的一个小客栈里住了下来。

    弦歌知道他是想先住下来,顺道打探一下越州的情况,因为一路走来,所有的城镇村庄都布控了人严格盘查,想来是齐恒在满世界的找自己。

    果不其然,吃饭的时候,南门逸明里暗里的跟店小二问了些越州城里的情况,果然越州城门口也有人把守,看来想混进去怕是不容易了。

    “怕什么,我的易容术可是公子手把手教的,交给我吧。”瑞月一脸得色的搓手,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哼”一旁的祥年翻了个白眼,“你没听说现在进出城都要户籍证明?就算是易了容,那户籍证明呢?”

    “这个……”瑞月迟疑,“这个肯定就交给公子啦!公子神通广大,没有什么他搞不定的!实在不行就做个假的!”

    “呵呵”南门甩了个眼神,让瑞月自己领会。

    弦歌陷入沉思,这个当口想来盘查很严,若是做假的户籍,肯定会被拆穿,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其次,易容虽然可行,但齐恒会想不到吗?若是因为自己身形暴露了呢?

    现如今,最好是有人亲自将他们请进城,这样才能躲过所有的搜查,可是谁会来请他们入城?弦歌下意识的望向了旁边的南门逸,可是到嘴的话怎样都说不出口。

    弦歌的表情变化南门逸看得一清二楚,等了半天等不到她开口,终于叹了口气:“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消息我已经散布出去了,想来不多时就会有人上门。”

    他竟然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弦歌水漉漉的眸子里闪着不可思议,再看南门逸一副要死不活的摊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摇着手中的扇子,突然觉得此人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思虑还是很周全的。不由得郑重其事的对他道了声谢。

    “无妨,记得答应我的事不要赖账就行。”南门逸打了个呵欠,在手边的食碟里拿了块糕点扔进嘴里。

    “是是是,你要多少都行。”弦歌狗腿的点头,就差直接上去抱大腿了。

    南门逸预料的不错,他的话才说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听见门外店小二敲门:“客官,有位公子求见。”

    “看吧,说曹操曹操到。”南门逸笑道,但是却并没有要动的意思,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摊在椅子上的样子,甚至脚还翘到了桌上。“进来”。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倒是温文尔雅,十分谦和的样子,不过看上去应该很有钱,因为光是他头顶束发的免冠就是难得一见的羊脂白玉,想来家底深厚。

    那男子进来,将屋内的人打量了一圈,随即冲南门逸拱手行了个揖礼,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南门公子吧。”

    “不错啊,我这么低调你都能找来,看来有些本事。”南门逸笑道。

    “南门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如今见到南门公子,当真是三生有幸。”

    “话别说太早了,光是见到我就三生有幸了,那若是你再开口求我救人,万一我不答应,那岂不是要说三生不幸?”

    “噗嗤”一声,瑞月笑出了声。那中年男子面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站在那里进退不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唉,说罢,我才落脚你就找上门来了,怕不是为了窥探本公子的美貌吧?”

    弦歌满头黑线,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人的脸皮竟是如此之厚!

    “呃……是。内子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在下寻遍名医都说束手无策,这才不得已找到南门公子,想求公子替内子瞧瞧。”那人语气诚恳,还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尊夫人是何症状?”

    “整日昏睡着,清醒的时候很少,就算清醒,也总是说头晕,前些日子还吐血了。所以在下实在是没办法了。”

    南门逸了然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闭上眼,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其他人也都很有眼力的没有说话。气氛一度将至冰点。

    最后那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开口:“南门公子?”

    “十万两黄金。”

    那人反应过来他这算是同意了,脸上一喜:“这是自然,只要内子能治好,在下可以再加十万两。”

    “成交。”南门逸手中扇子一收,起身便要往外面走,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那中年男子还在屋里站着,有些不满的抱怨,“怎么?还不走?”那人这才尴尬一笑,慌忙走到前面,做了个请的姿势,与南门逸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

    弦歌咂舌,十万两!这厮也真是有够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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