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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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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不要插科打诨。”
见她急了,弦歌这才控制了一下,道:“好啦,放心,朱砂不是坏人,她是因为我才落到现在的田地,我总不能扔下她不管。放心,我自有分寸的。”弦歌又将以前和朱砂的渊源讲了一遍,瑞月虽然面色略微有些松动,但还是不大放心,又叮嘱了她一番,这才放她回去。
在林府住了约摸半个月,南门逸终于“费劲心思”成功解了林老爷小妾身上的毒,看着那小妾悠悠转醒,林家老太太喜极而泣,直接给南门逸跪下了,一个劲的道谢。南门逸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让他们赶紧将诊金拿来他要走了。于是林家人忙不迭的双手奉上诊金,又送了一辆马车,由林老爷亲自将南门逸等人送出了越州城。
出了越州城,南门逸便和弦歌几人分道扬镳,因为前几日南门逸接到他家老头的飞鸽传书,让他火速回去,信上说得十万火急,让弦歌都跟着有些担心。不过瑞月却悄悄的冲弦歌笑:“多半又是骗少爷回去相亲的,这么多年了,一向如此,不必担忧。”弦歌虽然惊讶,但也不再说什么。
不管怎样南门逸还是要回去看看的,虽然知道是个陷阱,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跳,因为他之所以能整日在外游荡正是他和老头定了规矩的――在外面玩可以,但是只要老头子叫他回去就必须回去,否则打断双腿。这一点南门逸从来不怀疑,老头子一向心狠手辣,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绝不姑息的。所以还是不得不乖乖往回走。
出了城门,瑞月拉着弦歌泫然欲泣:“弦歌,我这一走,不知咱们何时才能相见了。”
弦歌满头黑线:“来日方长,又不是生离死别,不要这么没出息。”
“可是人家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以后你不在,谁听我说八卦?”
“……”
“你走了我就只能整日对着这个腹黑的公子和祥年那只呆头鹅,想想就觉得人生无望啊!”
“……”
“弦歌,你要不跟我们一同回去吧?这样咱们互相还能有个照应如何?”
“这个提议不错。”一旁的南门逸插嘴道。
“……我就不同你们一起了,来日方长,想来还会有相聚的时候的。”弦歌无奈的摊手。
最后瑞月拉着弦歌说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话,这才在祥年不耐烦的催促声中登上马车。但是在离开之前,南门逸才轻飘飘的扔下一句:“呐,做什么事自己多长个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知道吗?尤其是身边那些不怀好意的。”南门逸说着,眼神貌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弦歌身旁的朱砂。
后者脸色一白,随即面上升起一股怒气。
弦歌忙在中间和稀泥:“行了,没事瞎操什么心?我身边的人我会不知道吗?放心,你们快走吧。”
南门逸没再说什么,放下车帘,祥年驾着马车飞奔而去。
待南门逸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中,朱砂才咬牙开口:“弦歌,你带着我多有不便,我还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弦歌打断,“说什么呢,你别多心,南门逸那人就是喜欢胡说八道,莫说你曾与我有恩,便是萍水相逢我也不能让你一个女儿家再留在这越州城。你便随我一同去汴京,到时候你是去是留都随你。”
“你,你不怕我是坏人吗?”朱砂白着小脸问道。
“那你是吗?”弦歌反问。
朱砂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这就行了,我信你。”弦歌的话掷地有声,看着她那张易容后格外普通的脸,朱砂有些心绪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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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带着朱砂准备回汴京,不为别的,顾家的仇,无论如何都不能不报!而鲁直说什么也要跟着,弦歌说了半天说不过他,但转念一想她们两个姑娘家出门在外的确是多有不便,若是多一个鲁直在身边,光站在那儿就足够下人了,想来也不会有太多人想打她们的主意才是。于是也就同意了。
一路上弦歌三人装作父亲带着病怏怏的儿子和女儿进京求医,还算相安无事。
想来齐恒做梦都想不到,弦歌既然逃出了汴京还会回去,所以但凡出汴京城的人都会严加盘查,反而进城的人会松很多,于是三人轻而易举的进了城。
弦歌这次没有去任何一座父亲留给自己的宅子,而是跟着鲁直一起,进了一座破旧的小院子。
这院子是鲁直以前在汴京住的地方,但许久没住过人了,有些年久失修,只是勉强能住人,鲁直一边收拾屋子一边道歉。但弦歌倒是无所谓,很能随遇而安。她现在不能去父亲留给自己宅子,因为那些地方不知道有没有齐恒安插的眼线,她怕自己一出现便会被他逮个正着。
对于齐恒,弦歌心里是有愧的。这些天她总是能梦到齐恒怒气冲冲的站在她面前要掐死她,然后在一阵窒息中惊醒。这些天她都刻意不去想他,但是齐恒就像幽灵一样总是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越是想忘,可是却越是忘不掉。哪怕弦歌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们再无可能,她是被玷污了的,而且齐恒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儿子……可这像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弦歌紧紧陷在里面,挣脱不掉,然后越陷越深,弦歌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纠结且压抑的情绪逼疯了!
而且每次一想到那晚的耻辱,弦歌都要极力压抑自己不要发疯,她不知道这种情绪会纠缠自己多久,可是有时候哪怕她极力克制,却还是无济于事。
这夜,弦歌在床上翻了许久,仍旧睡不着。四周围隐隐的霉味让她有些心烦意乱,虽然这屋子鲁直已经替她打扫得很干净了,可是因为长久没有人住的关系一时半会还是除不掉那霉味。枕头旁边夜明珠散发着莹莹冷光,曾经弦歌是不怕黑的,可是现在,一到晚上她便会觉得无所适从,尤其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一闭上眼,那些噩梦般的过往都会反复重现……
弦歌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坛子酒直接“咕噜咕噜”的灌了下去。这酒是在回汴京的路上撞见官兵搜查,他们为了躲那些官兵进了一间酒肆,然后买了两坛酒。后来一路带回汴京,此时倒是派上用场了。
弦歌心情烦躁的时候便会喝酒,酒越烈越好,虽然她不会醉,可是当冰冷的液体沿着喉咙流进胃里,那种冰冷之后逐渐升腾起的火辣辣的感觉总能让她烦躁的心逐渐冷静下来。而且,喝过酒后她比较容易入眠,对于弦歌来说,好好睡一觉比什么都管用。
没多久,一坛酒已经见了底。
可是心中的烦闷却并未消减半分,弦歌竟是越发觉得焦虑了。
忍了许久,她终于还是摸出了衣服中的匕首,坐在床上,拿着匕首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比划了两下,然后飞快的划了下去。
一阵刺痛传来,弦歌清醒了几分,看着血哗哗的流,弦歌的心竟然开始平静下来。
“无欢!”一声隐含怒意的声音响起,弦歌尚未来得及抬头,自己已经被人提了起来,随即熟悉的味道传来,弦歌的心漏跳了几拍。“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又想寻死!”
弦歌抬起头,冷冷的看着萧湛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止血散捏碎了往她的伤口上撒,接着撕下自己的衣服替她将伤口包扎好。弦歌从未见过这样慌乱的萧湛,至少在她清醒的时候没有见过,此时的他手忙脚乱的替自己包扎伤口,表情又急又怒,甚至他的手都在颤抖。
“呵。”弦歌冷笑,“陛下好兴致,三更半夜的,不在自己的陈国待着,却跑到大梁来爬墙盯梢,当皇帝当成这样,你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了。”
弦歌话中的讽刺萧湛听得清楚,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再看着她冰冷疏离的眼神,就像有无数把钝刀子在割他的肉,一刀一刀一刀一刀,见不到血可是那种皮肉拉扯的痛还是让他几乎要窒息。
“无欢,你”
“陛下记性怕是不大好了,民女姓顾,名弦歌。”弦歌冷冷的打断萧湛的话,“果然贵人多忘事,不过无妨,民女生得卑微,也担不起陛下惦记。”
“无,弦歌。”萧湛语气涩然,艰难的开口,“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难道不是么?”弦歌反唇相讥,“我不过是逆臣之后,现在也算是在逃逆犯,无亲无友,无牵无挂,现在的顾弦歌怕是比蝼蚁都不如。”见萧湛张口欲说话,弦歌接着说道,“这样的结果,陛下可满意?看着自己仇人家破人亡落到如此田地,你心里是高兴的吧?”
若说弦歌冰冷的态度像是钝刀子在割肉,那她的这些话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利剑直接戳进萧湛心里最深处,然后飞快拔出来。刀刀见血,刀刀致命,将他千刀万剐。
………………………………
第145章 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弦歌眼中的恨实在是太过浓烈,让萧湛的心直接沉到谷底。
“对不起。”萧湛颓丧的低下头,在弦歌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弦歌飞快的抽回手,冷冰冰的看着他,冷笑,“对不起?不,陛下言重了,是我顾家对不起你,是我给跟你说对不起。”弦歌说着,竟是直接跪下来要给他磕头。
萧湛大惊,将她拉起来,咬牙道:“弦歌,你不要这样。”
“哦?那陛下您说,要我怎样?”
“你不要生气,我并非监视你,只是我听说你失踪了,怕你出什么意外,这才来寻你。我今日才到的大梁,然后听说你进了城,这才寻着踪迹找到你的。”萧湛解释道,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他也知道弦歌是恨他的,可是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那又如何?”
“我,我只是想确认你还好,我知道我不该奢求太多,只是……只是我……”
“陛下想来记性是不大好了,我曾说过,你欠我顾家的,我便是死了也会讨回来的。你说,你这般直接送上门来,是不是上次刺的那一剑刺得不够深,让你都没长记性?你难道不怕我就这样将你杀了?还是说,陛下笃定我根本动不了你一根指头?”弦歌说完,略带深意的朝四周围看了一圈。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监视,所以并未在你周围安插人。”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依旧是好看得一塌糊涂,曾经她总是调戏的人,现在怎么看来那张脸都格外让人厌恶。
尤其是这张脸,跟自己噩梦中的那张脸还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弦歌就恨不得杀了他!
“弦歌,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万万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当儿戏。”
“我的身子自然不劳陛下操心。”弦歌冷冷的打断他的话,“陛下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萧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堵在喉咙处,最后他也只是将手中的止血散放在旁边的桌上:“止血散要记得吃,伤口记得换药,不要沾水千万不要感染了。”然后转身离开。
萧湛才不过二十多岁,可是他转身的瞬间,原本笔挺的身子竟变得有些佝偻,看上去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多岁一样。
“你来大梁,究竟有什么目的?”弦歌突然开口,叫住了萧湛,后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弦歌又开口补充道,“不要再说什么是担心我来看我,这种破理由,骗骗别人可以,不过我可不相信。”
萧湛想了想,据实以告:“我知道你在筹谋什么,我会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哦?不知陛下此次打算我拿什么来换?我的命吗?”
“弦歌,你知道,我并不想伤你的。”萧湛的语气中尽是哀伤,夹杂着浓重的无奈。甚至带着一丝鼻音。
“是么?这话若是放在从前我或许会信,可是现如今,陛下以为我还能信?”弦歌冷笑。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总归都是你的事。我知你一向认准了的事就不会改变,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傻事了。”萧湛说着就要走。
弦歌看着桌上的药**,心中一股怒火就冲了上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药**朝萧湛砸去,怒道:“我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视线!我不需要!我说过,生生世世与君绝,此生此世!我顾弦歌和你萧湛从前的情分一刀两断,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是死是活都不要你管!下次再见你,我会亲手杀了你!”
弦歌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的,那样凄厉的声音在原本就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大声,甚至睡在隔壁的朱砂和鲁直都从睡梦中惊醒,纷纷跑出来看是不是弦歌出了什么事。
鲁直率先跑出来,因为正值炎夏,天气热,所以他都是光着膀子睡,因为起来得急也没来得及穿衣服,此时只是胡乱的穿着一件断卦,露出黝黑的胸膛。见着弦歌的房间打开,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子,鲁直大惊,抄起旁边的笤帚就冲上去怒道:“你是什么人!大半夜的擅闯人家内院,是何居心!”
另一边朱砂见着月光下站着的萧湛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跑进弦歌房里,怯生生的拉着她问道:“弦歌,发生什么事了?哎呀,你身上怎么有血!”
外面的鲁直一听,随即大怒,抄着笤帚就要往萧湛身上招呼,但萧湛却一声不吭,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我没事,对不起吵到你了。”弦歌有些疲惫的说道,然后往床边走,坐在床上长长的出了口气。
她失态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冷静面对他的,可是没想到,她竟失态到如此地步……
“小姐,您没事吧!”方才听朱砂说弦歌身上有血,鲁直急的手中还拿着笤帚就冲了进来。
“没事,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可是,小姐”
“鲁大哥,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我明天再与你们解释。”弦歌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见她实在不愿多说,朱砂叹了口气,叮嘱她有什么事便叫她,这才离开。鲁直虽然担心她,可是也不好再多说,也跟着离开。
这个夏夜,始终不大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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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京中出了一件大事,百姓皆在讨论当年戍北将军府被满门抄斩的事,都说当年戍北将军是被人诬陷冤死的。此事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但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汴京城的大街小巷,几乎所有人茶余饭后闲磕牙都在聊此事。要知道,当年戍北将军谋反之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大梁上下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又翻出来戍北将军当年是被诬陷的,那不就是说明当年萧府满门皆是死于非命吗?
毕竟是几十条人命,怎么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盖而过?所以此事愈演愈烈,竟有星星之火几欲燎原之势。
照理来说,戍北将军府一案若真是冤案,那罪魁祸首首先便会想到已经满门抄斩的顾羡之,但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此事与顾羡之无关,而幕后之人另有其人。至于究竟是谁,那便是各有说法了:有人说肯定是顾羡之,顾羡之可是个大奸臣,为了排除异己什么坏事没做过?想来顾羡之满门抄斩也正是因为先帝查出来戍北将军府的冤案而为之的也未可知;又有人说,当年朝中两大军方,一家是戍北将军萧辞安,另一家就是现在的大将军穆远,萧将军死后萧家军尽数归入穆将军麾下,而当年顾羡之和那穆远又一直是势同水火,若此事真的是顾羡之所为,又怎么可能任由穆远从旁得利?由此看来,此事当与穆远脱不了干系。
两种揣测皆是有理有据,但无论从什么方面看来,倒是支持后者观点的人较多。
当年萧家倒台,穆远这才逐渐坐大,现在想来,若是萧家的灭门是冤案,那顾家的灭门,是否也是另有隐情呢?
群众的力量往往是强大的,而群众的脑洞常常比力量更为强大,所以关于萧家一案的说法可谓众说纷纭,包括临近的许多城镇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甚至有儒生开始联名上书准备奏请朝廷要求重审此案。
而此事哪怕有心人极力在压,可还是传到了皇帝耳中。
“啪”一声,齐帝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究竟是何人在京中生事,此事竟然都传到朕的耳中了!”
“皇上息怒!”一干朝臣纷纷下跪,各自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萧家的案子,众卿有何看法?”齐恒冷冷的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穆远的身上。
穆远低着头,并未作声,倒是一旁的宋怀庭直起身子,朗声道:“萧家的案子当年证据确凿,且是先帝亲自下旨判的,怎会有错?老臣以为,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挑唆,妄图引起我大梁朝局紊乱民心不稳,此人狼子野心其心当诛,还望皇上明察!”
“臣附议!”裴肃也跟着开口,“这民间之词本就三人成虎,百姓愚昧什么都不懂都是人云亦云,更何况,此事在一夜之间传遍汴京城,臣以为此事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
“臣附议!”
“臣附议!”
一干朝臣纷纷表态,倒是话题中心的穆远一直没有作声。
“穆卿,你以为呢?”齐恒直接点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穆远抬起头盯着齐恒看了两秒,然后深深的叩了个头,沉声道:“回皇上,臣以为,此事臣不便表态。那些市井流言臣也略有耳闻,且将臣也卷入其中,实在是居心叵测。不过臣以为清者自清,相信皇上明察定有决断,臣不相信皇上会冤枉臣,所以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至于那些流言,迟早会不攻自破,臣又何须担忧呢?”穆远目光如炬言语之中尽是浩然正气。
齐恒心里冷笑,这只老狐狸倒是会撇清关系,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此事朕自有论断。但无风不起浪,裴相,此事便交由你去查,务必要让百姓心服口服。”
裴肃心中一惊,交由他去查?
其他的人也是惊疑不定,上次张泽林卖官鬻爵之事分明已经牵出了这裴肃,虽然后面皇上只是口头上将裴肃痛斥了一顿,但因为当时贵妃有喜并未重罚。可后来还是或多或少削减了裴相的权利的。此时竟将这事交由他去查,皇上是想让裴相将功折罪还是别有用意?
尤其是一旁的穆远,在看向裴肃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味道。
………………………………
第146章 一切皆是另有所图
“莫白,此事你怎么看?”御书房内,齐恒问道。
莫白想了想,才道:“此事怕是有人故意为之,再怎么骇人听闻的消息也不至于一夜之间搞得人尽皆知,更何况声势还闹得这么大。而且别的倒也罢了,才短短几天时间就有上千名仕子儒生联名上书请求彻查,想来幕后之人势力不小。”
“没错,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搅弄风云的,这世上怕是也没几个。”齐恒冷笑。
莫白微怔:“皇上知道此人是谁?”
“若朕猜得没错,此事与萧湛应该脱不了干系。”
“陈帝!可是陈帝已经回国,即便他在咱们大梁安插有势力,也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吧?他难道不怕咱们寻着蛛丝马迹将他的势力尽数拔除吗?”
“呵,这说不定正中他的下怀呢?”
莫白心念一转,突然明白过来齐恒话中深意。陈国在大梁安插细作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这些人究竟是效忠于谁还有待商榷,萧湛一个外姓之人初登大位本就在大梁没有什么根基,此时若是有人要反他那他可真是有的忙了。而他又不能直接大刀阔斧的改革,这样势必更会激起群愤,将他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若是换做是自己,定会先将暗处的隐患拔除,如此借齐帝的手将外部的暗线肃清,然后再换上自己的人,若是被齐帝抓住什么把柄还能顺理成章的将朝中不服自己的人推出去做挡箭牌,一箭三雕,当真好算计。
还有,此事换了别人做或许说不出什么理由,但若是换了萧湛,那理由可是再充分不过了:当年萧家就是因为被查通敌卖国这才满门抄斩,此事闹大后逼得皇上重新调查此事,还萧家一个清白。而且当年设计陷害萧家的人与设计对付顾羡之的人想来都是同一批,这样一来还能顺便帮顾姑娘将仇给报了……
想到这里,莫白突然明白为何皇上心情不好了。
“那,此事用不用属下……”
“不必,萧湛既然要帮她报仇,那朕便要看看他能在大梁掀起多大的浪。”齐恒眼中的执鹜让莫白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对了,还是没有消息吗?”
“……是。”
“废物!这么大个人都找不到,朕究竟是养你们做什么的!”齐恒彻底怒了,过了这么久,仍旧没有弦歌消息,他越来越坐不住了。“萧湛那边呢,可有人盯着?最近他可有什么异常?”
“一直有人盯着,也并无异常。”
“那她会去了哪里?”齐恒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那南门逸和那落秋那边呢?”弦歌认识的人应该不多,她可以投奔的人也只有这么几个,她现在一个人孤身在外,应该会投奔熟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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