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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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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也只有这么几个,她现在一个人孤身在外,应该会投奔熟人才是。

    “都安排了人,并未见到有别人与他们接触。”

    竟都没有吗?齐恒眉头皱的更深了。

    就在齐恒担心不已的时候,弦歌正站在院子里,冷冷的盯着萧湛,问道:“你将此事弄得人尽皆知,难道不是早有对策了么?”

    齐恒猜得没错,此事的确是萧湛一手操控的。

    “可是要扳倒穆远等人,还需要你手中的证据。”萧湛忽略掉弦歌眼中的敌意,云淡风轻的说道。“证据?我手里有什么证据?你说笑了。”弦歌冷哼一声,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我知道你爹留在玉泉巷的东西被你一并带来了。”

    话音刚落,弦歌脸色铁青的站起来,狠狠的瞪着他:“你竟然一路跟踪我!”

    “不,我没有。”

    “你竟然知道玉泉巷!你还敢说你没有跟踪我!”弦歌低吼一声,抄起手边的茶壶狠狠的砸在地上,“萧湛我告诉过你,我最恨人家跟踪我!”

    萧湛脸色一白,随即苦笑道:“我的确没有跟踪你,当初,薛老留给你的那只盒子,我打开看过。”

    弦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所以,你也早就看过我爹藏在床底暗格中盒子里的东西了,对么?还是说,那盒子,本就是你故意藏在那里的,你故意说让我嫁你的话,你料定我会躲你住到雅舍去,然后让我发现那盒子,对么?”说到最后,弦歌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萧湛沉默了许久,这才艰难的吐出一个“是”字。

    弦歌只觉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弦歌!”萧湛大惊,慌忙上前扶住她,“你怎么样?”说着便要替她把脉,但是被她一把推开,弦歌没稳住,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头撞在了石桌边缘,当即磕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弦歌!”

    “别碰我!”弦歌忍着额上的痛,自己从怀里掏出一张绢帕捂着额头,冷冷的盯着萧湛,那样冰冷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扎在萧湛的心上。

    “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你让我嫁你,不过是因为你知道我手上有那些证据,你肯定也去找过鲁大哥想拿到那些东西,可怎料一无所获。所以你便认为那些证据在我手里,所以你说要娶我,这样才好拿到那些证据,为你萧家翻案,对吗!”

    “不是的,我说要娶你,是真的因为喜欢你,并不是”

    “够了!”弦歌打断他的话,“萧湛,这些谎话你究竟要说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白痴吗?”

    萧湛看着弦歌捂着伤口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揪痛,只好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弦歌,我先替你包扎伤口好吗?此事我后面再与你解释。”

    “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你滚!”

    见她坚持,萧湛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于是垂眸,轻声说了句:“抱歉”然后直接点了她的睡穴,将她横抱起来,抱回床上放好,再仔细的替她处理好伤口。

    看着她憔悴的面容,萧湛心里跟被油滚过一样。

    其实他并没有撒谎,真心想娶弦歌,是真可弦歌说的也没错,想要借此拿到证据,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可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呢?

    无论怎样,他的目的的确不纯粹,她生气,也是应该。

    萧湛在弦歌床边坐了一下午,直到她悠悠转醒。

    弦歌看清眼前的人,下意识的便要坐起来,怎料身体动弹不得,想开口说话,竟也发现无济于事。顿时大惊,只好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

    可萧湛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对她轻轻一笑,开口道:“我知你现在生气,可是若非如此,你怕是不能好好听我说完了。我承认,起初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我的确恨顾羡之,恨不得他死。可是自从我来到顾府,认识了你之后,我竟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进顾府,不该让你闯进我的生命里,甚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竟会产生要不然干脆不要报仇的想法。当我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时,已经晚了。顾家已经灭了……弦歌,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发誓,我对你的心一直都是真心的。说的想要娶你的话,也是真心的。我说过,你是我萧湛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子,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

    弦歌冷冷的翻了个白眼,闭了眼。如果可以,她真想连耳朵也捂上。

    “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可是我愿意以我萧氏之名起誓,我说的,句句属实。我想报仇不假,但是同时我也想助你报仇。我知道你想凭一己之力去报仇,可是你要知道,光凭你一个人根本动摇不了他们半分。我也不想让你有所损伤,弦歌,我这样说,你可能明白?”

    裴肃负责调查当年萧将军通敌卖国之事,可查了三个月,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原本在第一个月的时候他就已经奏请皇上说此事已经明了,证据确凿,无需再查。可皇上却是淡淡的一句:“此案尚有疑点,裴相务必详查。”将他打发了。

    皇上的态度,让穆远等人愈发忐忑不安,莫不是皇上知道了些什么?可是转念一想,若是皇上真的知道了,想来便不是这样云淡风轻的让裴肃去查了,于是又都忐忑不已只好按兵不动。

    而裴肃这边,却是为了查案,劳心劳力病倒了,已经快十天没有上朝了。

    齐恒派去的太医回报说裴相只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但着药照常吃,却始终没见着好转,这让裴府上下都很焦虑。

    裴府的后院厨房里,两个婆子丫头在小声讨论着自家老爷的身子:“你说老爷怎么还没好?我听说好像还越来越严重了,我听三姨娘身边的明珠姐姐说,老爷前些日子还咯血了呢!”

    “真的?有这事?”

    “可不是真的吗!明珠姐姐说老爷咯血的时候三姨娘正在给老爷喂药,谁知道老爷一口血就吐出来了,吓得大夫人以为有人在老爷的药里下毒,慌忙找了大夫来验呢!”

    “那结果呢?”

    “大夫说药里根本什么都没有,老爷也并非中毒,但至于为何会咯血,大夫却说自己也不知道。许是老爷的病引起的。”

    “那可怎生了得?老爷这病拖了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好转都没有,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呢?”

    “谁知道呢?诶,我说啊,我是听人说的,说老爷这病得蹊跷,怕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哎哟喂,你可不要吓我!我胆子小!”

    “不是吓你,你说啊,老爷这病是开始查那萧将军的案子开始的吧?但这么久了都没有动静,他们说啊,怕是萧将军冤魂作祟,缠着老爷不放呢!”

    “哎哟!这大白天的,不要说这么些,吓死我了!”

    “嘿嘿,也就这么一说,谁知道呢。”

    “是的是的,哎呀,时辰不早了,一会老爷身边的人该来取参汤了,我可得去看看了。”

    “行,你去吧。”

    听着两人聊天的话,一直在院外洗菜的一个干瘦的身影却是一直没说话。
………………………………

第147章 小哑巴

    那人是才进府不久的丫鬟,说是个哑巴,分到厨房里来干活。人看上去瘦瘦小小的,长得也很普通,一看就知道是很好欺负的那种。起先大伙还都欺负她,将什么活都往她那里扔,反正她也是个哑巴,不会找人告状的。谁知道这事竟是被大夫人身边的喜鹊撞了个正着,于是将他们一顿呵斥,这下所有人都才反应过来,这哑巴竟然是喜鹊的熟人。所以都不敢再欺负她了。

    不过大家凑在一起说小话的时候,倒也从未避讳过她,听见了又能如何?反正说不出来,听见了还不是听见了。

    这哑巴的名字到底叫什么也没人关心,都叫她“小哑巴”,那小哑巴听见人家这样叫她也都没什么表情,大家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

    过了一会,另一个人也走开了,那小哑巴这才抬起头似是不经意的朝那边看了一眼,可那双极好看的眼睛里却是闪过一丝冷意,那样的眼睛配上这平淡无奇的脸却是让人觉得有些可惜。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入秋后天气也是越来越冷,夜里起来若不披件衣服还真是受不住凉意。

    三更的梆子已经敲过了,同屋的人都睡着了,那小哑巴却慢慢坐起来,披了衣服出门。不过她却不是往茅房去,而是朝着后花园去的。好在相府家大业大,一路上都是掌了灯的,倒不至于黑灯瞎火看不清路,不过饶是如此,小哑巴还是抓紧了衣襟,手心也全是冷汗。

    绕到一座假山后,那里早有一个小心翼翼不住往外探身子打望的女子,见到小哑巴来,面上一喜慌忙冲她招手,小声道:“这里这里。”

    小哑巴四下望了望,这才过去。

    “这更深露重的,小姐怎么不多穿一件,还穿这么单薄。”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喜鹊。

    “无妨,我这一路走来倒也不觉得冷。”小哑巴突然开口,声音竟格外好听,再仔细一听,这声音可不正是顾弦歌的声音吗!

    “那也不行,小姐身子本来就不大好,还是要将惜自己才行。赶明儿我再给您送两套厚衣服过来。”喜鹊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弦歌身上,后者刚要推拒,就被喜鹊打断:“小姐,别推了,长话短说。最近相爷身子一日比一日差,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不行了。”

    “嗯,这就好。你现在有机会进裴肃屋里吗?”弦歌问道。

    “还好,我毕竟是大夫人身边的人,偶尔替大夫人往相爷屋里送羹汤什么的,还是有机会的。”

    “现在裴肃那老狐狸应该会越来越怕冷,这个给你,等裴肃屋里开始燃炭盆的时候,就将这个扔进去。千万小心别被人发现。”

    “是。”喜鹊接过她手中的东西,仔细的收进怀里放好。

    “还要麻烦你想办法去裴肃的书房找几张他的字给我,我有用。”

    “字?”

    “是,有批注的书也可以。”

    “行,我尽力。”喜鹊顿了顿,道,“还有,昨日穆将军来探病了。”

    “穆远?”弦歌皱眉,这时候穆远本该避嫌离得远远的才是,怎的现在反而往裴肃这里凑呢?

    “不大清楚,我悄悄打探过,听说穆将军走的时候他的侍从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我猜,会不会他们私底下达成了什么交易。”

    “有可能,朝廷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穆远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他不可能无动于衷。裴肃查了这么久,不可能一无所获,想来穆远拿走的,很有可能就是证据。”虽然弦歌并未将那证据给萧湛,但是她也适当的放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让人发现,她绝对不相信裴肃一点都没查到。

    想到这里,弦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小姐?”见弦歌若有所思,喜鹊小声唤了一声,将她的思绪打断,“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一个个的来,等这裴肃死了,接下来,自然就是那穆远了!”弦歌眼中闪着寒光,语气也透着刺骨的冷厉。

    那日,弦歌和萧湛大吵一架不欢而散,萧湛想要弦歌手中的证据,但她怎么可能会如了他的愿?虽然她知道,此事由萧湛来操控是最妥帖且见效最快的方法,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让他来帮自己!更不想再作为别人手中的棋子任人摆布,所以她找到了喜鹊,她要用自己的方法来报仇!

    哪怕是搭上自己的命!

    裴家、穆家、宋家、袁家,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当然,裴家自然是第一个拿来开刀的。

    皇上既然让裴肃去彻查萧家的案子,若是裴肃出了什么意外,一定会引起更大的舆论,百姓定然会将裴肃的死归咎于萧家的案子上,这样一来皇上就有足够的理由彻查,到时候弦歌再将证据慢慢放出来,那么自然可以一网打尽。

    这个方法虽然太过迂回,不过弦歌想亲手手刃仇人,迂回不迂回也无所谓了。

    那些失去的,她总归都要亲手讨回来。

    裴相已经下不来床了。

    原本不过是个染上了风寒,谁能料到竟然会严重到这般地步?甚至齐帝都亲自派了太医来替他诊治,可是丝毫不见起效不说,反倒越来越严重了。一时间,整个相府可谓愁云惨淡。

    来探病的人也都络绎不绝,几乎要将相府的大门踏破,可是大多数连裴肃的面都没能见上,都只是由裴家主母见了一面,说了一些客套话就只好乖乖打道回府。

    “李婶,老爷的参汤熬好了吗?”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李婶见道来人忙不迭的站起来迎上去:“哟,这不是喜鹊姑娘嘛,熬好啦熬好啦!我这还在想你该来取了。”李婶说着忙将食盒递过去。

    喜鹊接过,道了谢这才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和弦歌打了声招呼,“阿欢,上次你让我帮你描的花样已经描好了,你忙完手上的活就来我屋里找我吧,我拿给你。”,后者冲她笑笑点头。

    等喜鹊走后,李婶才凑到弦歌旁边笑道:“小哑,不,那个”李婶想了好一阵子竟没有想出这个小哑巴到底叫什么,于是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跟着喜鹊喊:“阿欢姑娘,你和喜鹊姑娘关系好像很好呢?”

    弦歌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盯着她。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跟喜鹊姑娘说说好话,我有个侄女也想进相府来做事,不过我人微言轻,说什么都不顶用。若是你去跟喜鹊姑娘说说让喜鹊姑娘在大夫人耳边美言几句,说不定这事就成了呢?”

    弦歌未置一词,比划道:“这事我做不了主的。”可那李婶看不懂她在比划什么,只当她答应了,忙喜笑颜开的道了谢转身去干活。弦歌当真哭笑不得。

    弦歌看着旁边削好皮的萝卜,心里冷笑。

    或许别人不知道这裴肃的病为何会越来越严重,可是她却一清二楚。

    裴肃的并其实本就是小毛病,他吃的药也是没问题的,可关键就在于他的饮食,自从弦歌进了相府后,裴肃的饮食她都动过手脚,但并非下毒,而是将他吃的东西都加了点别的。比如经常煲的汤里都有萝卜,原本清淡的菜色中多了好几道辣的,饭桌上时不时会多些苋菜,还有裴肃现在极爱吃的红烧肉,弦歌都悄悄在里面加了罂粟壳一方面提升菜的味道,另一方面让裴肃欲罢不能每顿必吃。这样厚膏肥腻的菜色搭配补气养身清热解表的药时,自然是药效全无,甚至还加重了裴肃身体的负担,病情自然越来越重。

    而这些日子,弦歌还在他的吃食里加了些别的东西,想来过不了多久,这裴肃便会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弦歌的心情竟然轻快了几分。

    弦歌一直忙到晚膳过后,跟着另一个丫头一起将碗都洗干净摆好,这才筋疲力尽的回屋。弦歌却是朝着喜鹊房里走去。

    喜鹊好歹是大夫人身边的丫头,自然有单独的房间,见弦歌来,她忙拉着她坐下,问道:“这些日子可是累坏了?我瞧着你脸色一直不大好。”

    “没事,想来也累不了多久了。”

    “要不我再去跟下面的打个招呼,让她们多关照一下你?”

    “不必,我在这个当头进府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若是你再去说,岂不是更让人注意了吗?”

    “小姐思虑周全,是喜鹊鲁莽了。”喜鹊说着,从褥子下拿出两张字,“这是在老爷书房找到的。”

    弦歌接过看了看,这才笑了,找喜鹊要了纸笔,然后模仿着裴肃的字写了满满一张认罪书。

    喜鹊识字不多,只能勉强看个大概,问道:“小姐这是打算让裴相认罪?”

    “没错,有了这个,才好进行下一步。”弦歌放下笔,满意的对照了一番,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弦歌离开时,喜鹊又塞给她两套厚衣服,弦歌推拒不了,这才接了。

    后面连着十来天弦歌晚上都会不经意的转到裴肃的院外,探查情况,毕竟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过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到亥时,裴肃门口都会交接班,这时候会有大概半盏茶的空档。而裴肃院子后面有一处可以翻进去,那里被树影挡着,只要不走近了看根本看不出里面能藏人。若是趁着这个时候从那里翻进去,这样根本就神不知鬼不觉,哪怕是她就在里面将裴肃杀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点已经踩顺了,弦歌准备付诸行动。
………………………………

第148章 真正的幕后之人

    这日弦歌一直装作肚子不舒服,总往茅房跑,戌时三刻的时候却是直接往裴肃的院子折了去。

    还没到交接班的时候,弦歌只好躲在暗处一动不动,但是四周的黑暗让她头皮发麻,不过想想自己的目的,也只好咬牙忍了。

    待到亥时,守卫开始陆陆续续的交接班,弦歌瞅准时机,溜到了院子后面,沿着那颗高达的榕树从墙外翻了进去。爬树这种事情弦歌小时候没少做,所以此事做起来倒也轻车熟路,没多久便已经稳稳落地。

    就在她准备翻窗进屋时,却听一声细碎的响动声,接着有人闷哼一声倒地的声音响起。

    弦歌大惊,莫不是被发现了?

    于是屏气凝神窝在阴暗处大气不敢出。

    就在弦歌的心脏几乎都快跳出喉咙时,却听见屋内传来人声:“是谁!”

    这是裴肃的声音,他在跟谁说话?弦歌满腹狐疑,紧张的背心直冒冷汗。

    “裴相,好久不见。”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弦歌心里一惊,竟然是萧湛!

    屋内,萧湛双手负在身后,慢条斯理的走到裴肃床边坐下,轻笑:“才多久不见,不想相爷竟变成这幅样子了,唉,真是想不到啊。”

    “萧湛!你,你怎么进来的!来人!来人!”裴肃大惊失色,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是试了好几次都不行,于是干脆放弃,下意识的往床里面挪了挪,原本蜡黄的脸上也难得的变了颜色。

    “相爷,不要动怒啊,您看看您现在都这样了,怎么还是这么大的火气?要知道,怒气伤肝,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不可能相爷您不懂吧。”萧湛好整以暇的盯着裴肃,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格外满足。

    “你究竟想要怎样!”裴肃怒目圆睁的盯着眼前的人。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直觉告诉他,他来怕是没有什么好事会发生。

    “听说相爷病了,自然是来探病的。”萧湛笑得坦荡,直接将裴肃眼中的戒备忽略掉了。语气亲厚,倒是真的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一般。

    “哼”裴肃冷哼一声,“还真是劳烦陈帝关心了,既然探病探过了,请回吧。”

    “咱们故人才见面,相爷就赶我走,真是让萧某好生难过啊。”萧湛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脸上却一直在笑,笑得愈发阴险悱恻,看得裴肃心里直发毛。

    “你想如何?”裴肃敛了心神,问道。

    “既然是故人,叙叙旧总可以吧。”

    “萧湛,你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拐弯抹角,有什么事直接说吧。”裴肃终于耐不住性子,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不愧是相爷,说话就是这么爽快。”萧湛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锐芒,笑道,“我想知道,当年是谁设计陷害的我萧家。”

    裴肃冷笑:“萧辞安通敌卖国证据确凿,当年顾羡之亲自调查的,怎么会是陷害?”

    “哦?是么?”萧湛下意识的望了望窗外,随即笑道,“若真的是萧家罪有应得,那么前几日穆将军从您府上带走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裴肃脸色一白,心脏也跟着“噗通噗通”飞快的跳动着,他怎会知道?随即心思一转,穆远怎会让他看到那东西?这才放下心来,不动声色的答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是么?”萧湛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掏出一张帛书,抖开放在裴肃面前,“这东西,难道相爷不记得了?”

    裴肃看清眼前之物,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三魂去了两魂半,连反驳的话都忘记说了。

    “看相爷的表情,怕是想起来了,对吧。”萧湛将那帛书放在手掌上,轻轻的摩挲着,一边念着,“今朝局动荡,陛下偏信萧辞安,长此以往,恐成其一家独大,故不可不除……”念到这里,萧湛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盯着裴肃,“相爷,穆将军亲笔写的信,我想你应该忘不了吧。”

    “你,你莫要胡言,这是本什么我根不知道!”裴肃脸色铁青,偏过头不敢看萧湛的眼睛。

    可萧湛却并不打算放过他,冷道:“是么?相爷可知,你前脚才将此物还给穆远,他后脚就将这个给我了,究竟是何用意?”

    裴肃闭口不言,但是萧湛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呼吸的急促,和他紧握成拳的手在隐隐颤抖。

    “相爷是个聪明人,想来不难猜到吧,对么?”

    那东西,是当年穆远写给裴肃的,当初穆远想要拉拢裴肃一起除掉萧辞安,而萧家一案中获利的除了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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