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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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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是个聪明人,想来不难猜到吧,对么?”
那东西,是当年穆远写给裴肃的,当初穆远想要拉拢裴肃一起除掉萧辞安,而萧家一案中获利的除了穆远,还有裴肃。这封帛书是裴肃留着以备穆远事后过河拆桥用的,后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仍旧相安无事,他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可谁成想多年后此事竟又被人重新翻出来,陛下还让他来彻查此案,那日穆远来相府找他,两人合计之下,还是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而裴肃为表诚意,将那封帛书还给了穆远。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穆远那老贼竟然转头便将此物交给了萧湛!
他现在是哪一方的,不言而喻。
裴肃气的脸都憋得通红,山羊胡子一颤一颤的,最后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道:“你想怎样?”既然穆远那个老狐狸已经投靠了萧湛,自己再作辩解也是无用,索性大方承认了。
“相爷果然是个爽快人。我只想知道,当初联合对付我萧家的人,还有哪些。”萧湛脸上的笑意不减,可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狠戾,被裴肃一点不落的看了个清楚。
“为何我要告诉你?”裴肃冷哼一声,反问。
“相爷觉得,你现在,可还有得选?”萧湛从慢条斯理的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微微俯下身,将匕首横在裴肃的脖子上。至始至终萧湛一直在笑,笑得一脸温和,可那样的笑在裴肃看来却是让他有些不寒而栗,而脖子上冰冷的触感更是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裴肃忍不住身子有些隐隐颤抖。
裴肃一直没说话,萧湛也是格外有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两人像是在拉锯战一样,比谁更有耐心。
过了许久,蜡烛“哔剥”一声炸开一朵烛花,在这安静且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裴肃被惊着了,身子微颤,脖颈处传来一丝细微的疼痛,随即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裴肃心中一紧,终于咬牙报出一串人名。
萧湛听后轻笑,这与自己得到的消息当真相差无几。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萧湛却并未着急收手,而手上的匕首反而用力了好几分,继续问道:“还有,在下听说,当年筹谋杀顾羡之的人并非宋太傅,想来相爷定是知道那人是谁的,对么?”
话音落,一直躲在窗外的弦歌却是心中一惊,随即心脏飞快的跳动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要弹起来,可是理智告诉她此时不宜妄动,于是努力贴近了那窗口,生怕错过一丁点的声音。
过了许久,里面仍旧没有声音响起,就在弦歌以为自己听漏了的时候,却听见里面传来裴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此人乃是当时的太子,现当今圣上。”
轰隆一声,弦歌脑中“嗡”的一声炸开,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只剩耳边的风声在呼啸。
近来朝中不大太平。
先是裴相病故,临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写着当年他如何和其他人一起嫁祸戍北将军萧辞安,以及如何制造伪证害死当时的丞相顾羡之两件事。而这封遗书竟然直接被人悄无声息的放到了皇上的案桌上,这让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与此同时,汴京城内的大街小巷几乎一夜之间都贴满了誊抄过后的遗书,所有人都知道了当年戍北将军府和顾丞相之死原来是为人所害。
除此之外,朝中不少大臣的丑闻也夹杂在这封遗书当中,什么裴相其实有龙阳之好,宋太傅曾与他的亲生女儿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大将军穆远当年远征北境立下的军功其实并非他自己的,而是他的一名副将出谋划策这才解了北境之危,后来他为了抢军功杀了副将,甚至还霸占了副将的妻子,生了现在女儿……这样的丑闻实在是不胜枚举。
此事一出,掀起了滔天巨浪,看似光鲜亮丽的朝廷竟然如此肮脏,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朝臣更是让人觉得丑陋不堪,一时间所有人都对朝廷失望之极,仕子儒生更是愤然声讨。
眼见着事态越发不可收拾,皇帝亲自出面要求严查,朝中大臣一旦有有损朝廷颜面的事情必当严惩不贷。
严查之下,竟然直接砍去了大梁朝廷一半的势力,包括丞相裴肃、太傅宋怀庭、大将军穆远等在内的朝中一品大员尽数落马,其中扯出萝卜带出泥的朝臣更是数不胜数。
齐恒更是借此大肆肃清朝廷各派政党的势力,来了个大换血,朝中上下该被剔除的蛀虫被尽数剔除,这才堪堪平息了民愤。
………………………………
第149章 劫囚
裴肃、宋怀庭、穆远三人人陷害忠良扰乱超纲罪大恶极,原本是要被判斩首的,但是裴肃已死,而剩下的宋穆二人又都是老臣,这么多年对大梁也不算毫无建树,所以改判流刑,并将其家产尽数没收,也算是陛下恩德。而刑部侍郎袁崇焕,除了当年的萧家和顾家的案子,还牵扯出了不少利用职权便利以权谋私的钱权勾当,直接触到了皇帝的逆鳞,被判三日后斩首示众。
贪官要被杀头了,这当然是百姓最爱看的热闹,于是袁崇焕被斩的那天,不少人都跑来看热闹。
许是知道要杀的是恶人,连着下了好几天雨的天都放晴了。
“看,老天爷都知道这是祸害,天都放晴了!”有百姓高兴的冲着囚车笑道。而囚车一路从大理寺到菜市口,袁崇焕身上已满是鸡蛋菜叶,甚至有人冲他扔石头,他被砸的头破血流,狼狈不已。
围观的人群中,弦歌远远的望着,心中不住的冷笑。被杀的竟然只有袁崇焕一人,倒是便宜了宋怀庭和穆远二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二人,想来也是跑不掉的。
弦歌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的表情一旁的朱砂看得清楚,有些不解:“弦歌,你认识此人?”
“认识?何止是认识。”弦歌冷笑。
见她不愿多说,朱砂也不再说什么。其实弦歌在她的心里一直像是一个迷,她怎么看都看不透她。
当初弦歌带着自己的情郎向她求救,但是这次再见到她时她却是一个人,朱砂曾问过她:“你的恒郎去哪儿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可是却换来她讳莫如深的表情。朱砂虽然心有疑惑,但却也懂得闭嘴,不再多说什么。
而后来的事情就更让他费解了,家里总是会来一名男子,听弦歌叫他“萧湛”,那个叫萧湛的男子是不错啦,生得一副好皮囊,与弦歌的恒郎可谓不相上下,但是看他俩的关系好像又有些非比寻常,这就更让朱砂不解了。她曾经试探的问过,但都没能打探出什么来。
今日要砍一个大贪官,她跟着弦歌来看热闹,看着弦歌眼中的杀意,竟是让朱砂有些发憷。
袁崇焕被押上刑场,刽子手压着他跪在地上,验明正身后便在他身后手握大刀站着。但是前面监斩台上的主位却是空着的,下面不少围观的百姓都在议论,莫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监斩?
就在下面叽叽喳喳的吵得人耳膜生疼的时候,却听一声尖细的唱喏声响起:“皇上驾到!”
原本吵杂围观的百姓顿时安静下来,循声望去,便看见一众禁军飞快跑来,在人群中辟出一条道路,然后立在两旁,随后一个明黄色的马车慢慢驶进来停下。随即从里面走出一袭明黄色龙袍的齐帝。
众人纷纷跪下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而齐恒则是在众人的山呼声中登上监斩高台。
远处的弦歌脸色不大好,而她身边的朱砂却是直接愣住了,嘴里几乎能塞进一颗鸡蛋,指着齐恒半天才说出一句:“他,不是你的恒郎吗?”
“你认错人了。”弦歌淡淡的打断她的话,后者不解,怎么会认错?她绝对没认错啊,那的确是她的恒郎啊!怎么会……是皇上?
朱砂也是神色莫测,脑中一团浆糊,怎样都理不清这二人的关系。但是见弦歌看向那皇帝时眼中并非情意缱绻而是……杀意?朱砂愈发不懂了。
午时三刻已到,监斩官恭敬的冲齐恒行了个礼,道:“皇上,时辰到了。”
齐恒四下望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可一圈下来什么发现都没有,不禁眸色微沉。
见皇帝陛下脸色不大好,那监斩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吓得冷汗都流下来了,只好乖乖站在一旁闭口不言,生怕捋了龙须惹得皇上不快,到时候就惨了。
过了许久,头顶才传来齐恒凉幽幽的声音:“那便斩吧。”
“是。”监斩官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悄悄的用袖子拭去了额上的细汗,随即站直了身子高喊一声:“行刑!”然后将从木桶中取了一枚令牌扔在地上。
刽子手领命,摘了袁崇焕身后的木牌,正提刀准备斩。不想却从暗处窜出十来个黑衣人,场面顿时打乱,旁边的禁军也是纷纷拔刀将齐恒护住,下面已经打成一片。
“护驾!护驾!”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面围观的百姓吓得抱头鼠窜,而站在对面酒楼中的弦歌却是眉头紧皱,此时,谁还会来劫囚?
正想着,自己脖子间传来一阵凉意,弦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旁边朱砂的尖叫声声,随即自己被人点了穴道,然后被拦腰抱起直接从酒楼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皇上,我劝你放了袁崇焕,否则,我的剑可是不长眼的。”身后人的声音响起,弦歌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袁惜云的声音!
袁惜云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坐在监斩台上的齐恒。原本齐恒是不在意的,可是在看见被挟持的女子的眼睛时,滔天的怒意直冲头顶,直接从上面一跃而下,落在离她们不过两米远的地方。
虽然弦歌脸上戴着**,可是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她的眼睛,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认错的。
袁惜云蒙着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脸,齐恒皱眉:“你是谁?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齐恒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弦歌,待确定她身上并没有伤时,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其实他此次之所以来,便是笃定弦歌会出现。袁崇焕被斩,她一定会来,这样他便可以抓住她。四个多月了,她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四个多月,这几乎要磨掉他所有的耐心。在来之时他已经打定主意,若是抓住她定要将她锁在身边,再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可没成想,再见到她,竟是在这样混乱的时候。
“皇上贵人多忘事,不过我是谁不要紧,我要你放了袁崇焕,否则”袁惜云说着,刀刃轻轻的在弦歌的脖子上划了一下,顿时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袁惜云!”齐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的,“你若敢伤她半分,朕定将你碎尸万段!”
“是么?那就要看是皇上您先将我碎尸万段,还是我手中的剑比较快!”袁惜云冷笑。为了找这个顾弦歌,她可是费尽心思,原本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没成想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还是让她找着了。
哪怕是她隐在人群中,还戴着**遮住了容貌,可是即便她化成灰袁惜云都绝对不可能认错她!现如今顾弦歌在自己手里,依照她对齐恒的了解,齐恒是绝对不会容许顾弦歌受伤的,想来全身而退也未可知。
见袁惜云的剑又用力了几分,弦歌脖子上的伤又深了几分,齐恒满心的怒气无处宣泄,低吼一声:“好,朕答应你!来人,放了袁崇焕!”
后面有人领命,将袁崇焕松开,后者连滚带爬的跑到袁惜云身后,陪笑道:“云儿,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为父去死的!”
“闭嘴!”袁惜云吼道,虽然她并不想救袁崇焕,但也并不想让他牵累自己。
那人固然用了手段威胁她,可是她也并非完全无计可施。或许袁惜云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为何会拼死来救这个自己深恶痛绝的人,如果可以,她真的宁愿自己再冷血一些,就这么由着袁崇焕去死好了!
“人朕已经放了,现在该你放人了!”齐恒黑着脸开口。
“别慌,我可不会笨到现在就将她放了,待我们退到安全的地方,到时候我一定会放的。”说着,便架着弦歌一步步往后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禁军自然也知道皇上在意的是那劫囚之人手上的人质,也不敢妄动,只好留出一条路让她走。
而至始至终,弦歌都一言不发,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盯着齐恒,那样的眼神,让齐恒有片刻的怔忪。
弦歌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不能言语,只能任由她将自己扔上马车,然后一路飞奔而去。
“追!”齐恒一声令下,也率先上马跟着追了去。
马车里,袁崇焕讨好的冲袁惜云笑道:“多亏有我的乖女儿,否则这次为父真的是死定了。”
“我叫你闭嘴!”袁惜云吼道,袁崇焕立马噤声,脸色有些难看。这是头一回,袁崇焕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被自己女儿这样指着鼻子骂,可是一想到毕竟是她救了自己,于是满腔的怒火竟是无处宣泄。
马车里终于安静下来,袁惜云转过头盯着弦歌,冷笑:“哟,怎么,不认识了?”说着,伸手解了弦歌的穴道。
弦歌微微动了动让早已僵硬的身体活动了一下,随即问道:“袁惜云,你要带我去哪儿?”
“别着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袁惜云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忍不住皱眉,“呵,不愧是叶霓裳的女儿,就算脸毁了都还是这么好看。”袁惜云的声音阴恻恻的,像是从脚底吹上来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弦歌也并不畏惧,反唇相讥。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毁了自己的一切。一想到自己受过的屈辱,弦歌恨不得将她杀了。
“是又如何?不过顾弦歌你的命还真是硬啊,这样都没能弄死你!”袁惜云说到这里,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怒道,“你为什么还没死!你八年前就该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说着,袁惜云松开手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纱巾,目眦尽裂的盯着弦歌,“你看看我,这张脸是因为你而毁了的!你是不是很得意啊顾弦歌!啊?”
看着她脸上纵横斑驳的刀痕,那分明就是被带有锯齿的刀划得,弦歌微怔,这是谁竟然会对她下如此狠手?
可再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弦歌还是咬牙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咎由自取?”袁惜云突然笑了,笑声格外凄厉,“是,没错,我自作自受!但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说着,一把甩开她。
弦歌扑倒在座垫上,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不知道为何袁惜云没有杀她,但是只觉告诉她,袁惜云的脸怕是与萧湛脱不了干系。方才袁惜云掐着自己脖子的时候,自己抓住了她的手腕,感受到她脉搏有些奇怪,竟像是中毒的样子。
马车走了许久,终于停下。
袁惜云和袁崇焕先后下去,过了好一阵,马车门被打开,弦歌望去,却是愣了一下。
………………………………
第150章 彻底决裂
“弦歌。”萧湛轻声开口,但在见到她脖子上的青紫时,却是愣了一下,转过头盯着袁惜云,冷道:“你做的?”
“是又如何?萧湛,你该感谢我没有杀了她!”袁惜云挑衅道。
“你该死!”萧湛转过身三两步走到袁惜云面前一巴掌扇了过去,后者没站稳重重跌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而袁惜云身后的袁崇焕却是微怔了一下,但也未置一词。
见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演戏,弦歌止不住想笑,随即跳下马车,四下望去,这竟是已经出了城,四周是空旷无一人。弦歌没说话,转身便走,但没走两步就被萧湛拉住。
“弦歌,你,你要去哪儿?”萧湛开口。
“去哪儿?”弦歌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像看白痴一样偏过头盯着萧湛,问道,“自然是回去,不然去哪儿?”
“如今你大仇得报,不如和我回陈国吧。这里,终究是个是非之地。”
“大仇得报?”弦歌突然笑了,“不知道是你记性不好还是我记性太差,我最大的仇家,怕是你吧,萧湛!”
萧湛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即笑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再待在大梁了。现如今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不知道有多少人劝齐恒杀你,你若是还留在这里,只怕不安全。”
“呵,你这话真是好笑,在这里不安全,难道在你身边就安全了?”弦歌反唇相讥,言语间尽是嘲讽之意。
“是,至少我会护你周全。”
“别,我说过,你最好离我远点,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你。”
“弦歌,你我,终究是有婚约的……”
“婚约?那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和你拜堂的,是你身后的袁惜云?”
“那不作数的。”萧湛慌忙解释道,“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妻。”
“够了!萧湛,你究竟当我是什么了?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你究竟是想要我怎样!”弦歌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看着她眼中的血丝,萧湛只觉得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喉咙,几乎要窒息。
“弦歌,我”萧湛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声疾言厉色的声音打断,“放开她!”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明黄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弦歌已经被拽着一个转身,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随即一众禁军将几人团团围住。萧湛环视一周,冷笑:“呵,陛下来的倒是快。”
“果然是你在背后的捣鬼。”齐恒也当仁不让,两人相对而立,眼中皆是暗潮汹涌。
旁边的袁崇焕大惊,慌忙抓着袁惜云往她身后躲,但是袁惜云却像是早便料到似的,十分淡定的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挺拔的身影,弦歌心中一片荒芜,她曾不断的告诉自己,上一辈的恩怨与他无关,可谁成想自己顾家灭门却是眼前这人一手操控的。他曾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若是她要取他性命他也会双手奉上,可是现在想来,当真无稽。
或许齐恒对自己是有情的,可是那又如何?这也改变不了他便是害了自己全家的刽子手,不是么?
或许在以前弦歌还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可是事到如今,她亲耳听见裴肃说的那些话,却无论如何不能再装傻充愣了。
原来,至始至终,她都是个傻子。
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傻子。
许是察觉到身后之人情绪的不稳,齐恒转过头盯着她,见她脸色不大好,不禁担忧的问道:“铃铛,可是哪里不舒服?”
“别叫我!”弦歌突然怒了,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而她的眼神,冷的几乎能结冰。
“你怎么了?”没来由的,齐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齐恒,我只问你一句话,我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弦歌咬牙切齿的问道。哪怕她心里早已有了计较,可是还是想亲耳听到从他口中说出。那日偷听到的萧湛和裴肃的谈话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弦歌心里,这些天她总能想起那日听到的话,这几乎让她快要疯掉了。
齐恒皱眉,“我”可是话到了嘴边,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用说别的,你只用说,有,还是没有。我只要一个答案。”
这算是有?还是没有呢?
当年顾羡之被弹劾,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任由顾家满门抄斩。或许,算是有的吧。
齐恒苦着脸,未置一词。
始终没有得到答案,“呵”弦歌突然笑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当真像是个傻子,事已至此,她到底还想求证些什么呢?
“铃铛,若是能够重头来过,我一定会”
“够了!重头来过?覆水难收,这一点,难道皇上不明白?”弦歌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弦歌,跟我走吧,大梁始终不是你能够长久安居的地方。”萧湛适时的插话。
齐恒的视线越过弦歌落在萧湛身上,冷笑:“怎么,你竟还不死心?你以为铃铛就会跟你走?”齐恒顿了顿,“还有,你以为我大梁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话音落,周围围着的禁军纷纷拔刀,对准了萧湛,以防他突然有所异动。
“陛下说笑了,既然萧某敢来,那自然是有备而来,再说了,仅凭这么几个人,就想留住我?陛下是太小瞧我了还是高估了你手下的能力?”萧湛的话格外狂傲,能当着齐恒说出这般目空无人的话,萧湛怕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既然陛下如此自信,那不如试试?”
“试不试接过都并没什么区别,再说了,弦歌是去是留自然要看她本人的意思,不是么?”
齐恒冷冷的扫了萧湛一眼,伸手去抓弦歌的手,“铃铛我们走。”可话音刚落,却是突然闷哼一声,胸口一阵刺痛传来,齐恒低下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插进自己胸膛的匕首。
寻着那握着匕首的手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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