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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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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湛瞧了瞧弦歌面前的汤,眉头微蹙,伸手将她的碗拿过来,笑道:“这汤想来你也不愿意喝,便便宜我了吧。”
弦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嘴唇微微张了张,似是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忍住了,就这么看着萧湛将那碗汤喝了个干净。甚至他又伸手盛了一碗。
“怎么,你把她舌头都拔了,还怕她会对我说什么么?”
“依你的聪明,想知道的事情,再怎么样也是瞒不住的。”
“哦?那你说说看,你究竟瞒了我什么?”
“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萧湛反问,但至始至终萧湛都一直在笑,笑得一脸风华,可是弦歌却在他的笑中看到了一丝别的什么,可具体是什么,弦歌却不想去深究。
“那日你出现在裴肃屋里,其实你知道我就在外面的,对吧?”弦歌终于抬起头,认真的盯着萧湛,脸上也不再是起初的玩味和漫不经心。
许是听出弦歌话中的严肃,萧湛也终于从碗里抬起头来,直视她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才点头:“是”。
………………………………
第157章 联姻
见萧湛点头,弦歌的心直接沉到谷底。
“呵”弦歌冷笑,“就是说,裴肃说当初筹谋杀我全家的人其实是齐恒,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对吧?”
又过了许久,萧湛又点头。
“其实此事的牵头人本就是你,与齐恒根本毫无关系,对吧?你之所以逼裴肃说出那番话,不过是故意让我听见,然后让我误会他,袁惜云说你故意挑拨我和他只见的关系,就是此事,没错吧?”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萧湛就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弦歌,后者也坦然的盯着他,二者的视线在空中碰撞,最后还是萧湛别开了眼,沉声道:“是。”
“哈”弦歌突然笑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弦歌竟是笑出了泪来,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萧湛啊萧湛,你果真了解啊,不愧是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的人,你连我的脾气秉性都摸得一清二楚呢!这个世界上若说有谁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那当真非你莫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萧湛想说什么,可是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
“怎么?还想解释些什么?你说啊,我听着。”弦歌勉强止住了笑,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一只手揉着肚子,另一只手撑在桌上,好整以暇的盯着他。
过了许久,萧湛才挤出一句:“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啪”一声,弦歌抓起面前的碗狠狠的砸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萧湛都被惊了一下,可是面上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表情。“萧湛,我顾弦歌在你眼中就这么蠢是吗?还是说你想报复我顾家还没玩够,觉得我落到如今的地步还不够让你解气是吗?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很开心是吗?”
“对不起……”
“对不起?我哪儿有这个荣幸听您说对不起啊!时至今日,都是我顾家的人对不起你,都是我顾家罪有应得。萧湛,所以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弦歌气急,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萧湛,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弦歌,我想补偿你的。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偿还,那些欠你的,我都加倍补偿与你,可好?”
“不必了,我真是一刻都不愿意与你待在一起。”弦歌冷笑,有意无意的扫了桌上还剩了一点的汤,眸中一寒,直接端起来要喝。
萧湛脸色一变,一掌劈过去,弦歌的手腕吃痛,那碗应声而落,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弦歌脸色不大好,冷冷的盯着萧湛:“你什么意思?”
“无论你多恨我,但也不该伤害自己才是。”萧湛的脸色不比弦歌的好看多少,甚至还泛着些许的青黑,看上去有些诡异。
“呵”弦歌怒极反笑,“你竟然知道我这汤里有毒,你还喝?”
“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会给。”萧湛笑道。嘴角溢出一丝猩红的血丝,他不禁皱眉,直接伸出拇指将嘴角的血丝拭去,留下一道殷红的印记。
弦歌竟是被他的话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些日子,她每日给他送去的药里都下了毒的,虽然那毒无色无味,可是依照萧湛的医术弦歌自己也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没有察觉。可是每次看他都是干净利落的将那药喝了个干净,她的举动虽然是谋害一国之君,若是被人抓住那可是掉脑袋的事,但弦歌却从未觉得忐忑或者不安,因为她早便做好了死的打算。
可是此事始终没有被人发觉,这反倒是让弦歌有些奇怪了。
萧湛此人城府极深,弦歌却不能摸清他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而在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却是再也不想坐以待毙下去了。
这顿饭,其实她是想与他同归于尽的。
那碗汤,是有毒的。
可是自从上桌,萧湛便指着那碗汤喝,这让她连和他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想如何?”弦歌终于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问道。
“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也知道你再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不会强求,你若想走,我放你自由。”萧湛顿了顿,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像是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一般,“毕竟,这是我欠你的。”
“你会这么好心?”此事弦歌反倒是不敢相信了。
“崇华门口有一辆马车,上面有足够的银子和干粮,够你回到大梁了。”
弦歌心中一紧,他这是说真的?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
“弦歌,我这一生中做了很多错事,你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可是我却又是伤你最深的。弦歌,如果有来生,我想偿还你。”
弦歌心中百感交集,闭了眼,深吸一口气,掩去了眸中的情绪,最后长长的吐出:“萧湛,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今生,来生,我们都不要再见了。”说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弦歌雇了个车夫,一路朝着大梁去了。约摸用了十日,便到了汴京。一路上既没有看见悬赏通缉她的皇榜,也没有见城门有重兵把守,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进城后弦歌便指挥着车夫直奔皇宫方向,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快点见到齐恒。那日,她被萧湛所惑以为是齐恒筹谋害了她顾家全家,所以一怒之下捅了他一刀,那时她急怒之下下了狠手,不知道那一刀有没有伤到他的心脉,虽然事情过去这么久,估摸着他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弦歌却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在陈国的那些日子,她总是能梦见那日的情境,齐恒捂着心口,红着眼盯着她,而他眼中清晰的伤痛,都让她彻夜难眠。
而就在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她便更加煎熬,每当想到他的伤和那时他的眼神,都像一把把的尖刀深深的扎在她的心上。对此,弦歌一方面恨萧湛如此挑拨她和齐恒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也在反思此事何尝不是自己太过自我引起的吗?她太过相信自己听到的,所以竟没有认真求证便妄下论断,也或许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完全敞开心扉对齐恒……
这些日子弦歌一直都睡得不好,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见齐恒浑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他眼中的恨,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越往皇城走,弦歌心中便越是忐忑,若是见了齐恒,她该怎么说?
“对不起,我不该伤你。不行,态度不够诚恳。”
“对不起,那时候萧湛骗我说是你筹谋杀我爹,我信以为真……不行!这样说也不对!”
“那个,你的伤好了没有?不对不对,不能这么说!”
“齐恒,你的伤,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被人骗了。什么跟什么啊这是,这不是承认自己是个白痴吗!不行不行!”
“齐恒,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伤了你……还是不行!”
“齐,恒,恒哥哥……额,这个太恶心了,我快吐了……”
弦歌就这么自顾自的在马车里一边坐立不安一边念念叨叨,终于车夫拉住缰绳,停了下来。
到了?弦歌心脏飞快的跳动着,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呢。
“姑娘,前面的路堵上了,不让过。”外面传来车夫粗犷的声音,弦歌心疑,掀开车帘一看,前面的路当真被堵上了,甚至还有禁军打扮的在路口把守着,不由得疑惑,这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竟然这么大阵仗?
“姑娘,咋办?”车夫的声音又响起,弦歌想了想,推开马车门跳下去,看了看前面将路堵住的一干围观群众和禁军,对车夫道:“那要不这样,您拿着这个,去永宁巷48号去找一个叫鲁直的人,就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他自会安置你。”
“那俺的钱?”
“放心,那人会拿给你的。”弦歌又与那车夫交代了一番,看着他驾着马车走远这才转过身往人群中走去。
不知道今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通往皇宫的街口都被封住了,道路两旁也都围满了老百姓,禁军皆是手持长矛站在道路两侧,将百姓隔开,流出中间的路。
可最让弦歌觉得奇怪的是,路中间竟是铺了红绸的。
“是有别国的君主来访吗?”弦歌忍不住嘀咕,在她的记忆中,好像就只是别国君主来访时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什么君主来访?是皇上要娶尧国的公主啦!听说那尧国的公主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呢,咱们皇上登基这么久,后宫终于又添娘娘了呢!”旁边的一个大婶忙不迭的接嘴说道,看她那激动的表情,仿佛皇上娶得是她自己似的。
而弦歌却是愣了一下,半天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哎呀,来啦来啦!快看!”旁边大婶激动的抓着弦歌的胳膊,努力的往外探头,想看看传说中的尧国公主究竟是怎样的美人,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听说啊,皇上对此次联姻也是格外重视,甚至让恭亲王世子亲自去的尧国迎亲呢!”
那大婶一直在旁边聒噪不已,可弦歌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吵杂的人声逐渐放大,让她几乎听不清那大婶在说什么。可唯独那一句“皇上要娶尧国公主啦”让她心脏停跳了片刻。
………………………………
第158章 弦妃早就死了
那大神拽着弦歌的胳膊激动不已,仿佛那上面坐着的是自己的女儿一般,弦歌寻着大婶指的方向望去:一众禁军阔步走过之后,后面齐商披着雪白的狐裘坐在高头大马上,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着冲旁边的姑娘挥手。这么久没见,他竟是一点没变,但凡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定是这幅纨绔子弟的形容,见着漂亮姑娘扎堆也定要和姑娘们撩拨一下才算完事。原以为他都成亲了也该收敛点了,不想还是这般爱玩。
齐商后面是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不过这马车与汉人的马车不同,那马车更像是汉人的步辇:用大红色的纱帐围着,六角的华盖上坠着大颗大颗的珍珠,纱帐上也镶嵌了不少银铃,随着马车的行进发出清脆的铃声,六匹汗血宝马拉车,各个膘肥身健,一看就知绝非凡品。金丝楠木的车身,马车的纱帐用的是上等的云锦,就连上面织就的云纹都是用金丝勾的。透过纱帐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正襟危坐身着大红喜袍的尧国公主虽然她蒙着面纱,可露在外面的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人一看便忍不住要陷进去。
“哎呀,当真是个绝世美人啊!”
“哎哟喂,我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好看的女子。”
“就是就是,跟仙女似的呢!”
身边夸赞声此起彼伏,弦歌却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脑子里一片轰鸣。
待那尧国公主的迎亲队伍走过,禁军纷纷撤下,跟着迎亲的队伍一同进了皇宫,宫门关闭,围观看热闹的老百姓也逐渐散去,弦歌却仍旧呆呆的站在那里。
他要娶那尧国公主……
可是他明明说过,“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为什么,他又要娶那尧国公主呢?
弦歌心里一团乱麻,心口像是被什么堵着,闷闷的,让她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心尖也隐隐作痛,太阳穴像是要炸开一般。
不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来回的人都忍不住盯着这个长得极好看的女子。过了许久,弦歌终于咬牙往皇宫的方向走去,无论如何,这次她都要亲口听到他的答案,上次的错不能再犯了。
“你谁啊,这是你说进就能进的吗!滚滚滚!”看着守门侍卫不耐烦的脸,弦歌愣了半天。照理来说,这皇城的侍卫应该是认得自己的才对,当初她逃走的时候虽然没有发海捕文书,但是城门口都会有士兵拿着她的画像盘查进出城的人,想来这些人应当也是认识自己的,所以弦歌才直接往皇城里冲,没成想竟是被人直接拦了下来。
弦歌解释了好一阵,甚至直接说出自己便是皇上的弦妃,可那守门的侍卫却是冷笑:“弦妃娘娘早就病故了,宫里都发了讣告的,你说你是弦妃?哼,脑子有病吧你!”
弦歌只觉如同雷击,他竟然发了讣告……
一阵晕眩袭来,弦歌差点没站稳,好容易扶住城墙这才堪堪稳住。心尖的痛意愈发明显,原来,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是吗?
弦歌不觉苦笑,自己竟是伤他这样深?
难道说,他们当真再无机会了吗……
弦歌脑中闪过许多念头,脑中全是那日他红着眼嘴角渗着血丝冷冷瞪着自己的样子,可最后弦歌还是咬牙等在那里,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既然是误会,便要解开才是,就算她要离开,也不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误会。
可是见不到齐恒,一切都是空谈。
此时此刻,只有齐商能帮她了。不过弦歌没有去恭亲王府,一则齐商此时已经和穆子归成亲,她再出现在恭亲王府实有不便,二则她毕竟身份敏感,出现在恭亲王府若是被有心人看了去,将她逆贼后人的身份和恭亲王爷联系在一起,实在是为恭亲王府招来祸患。所以她只好站在城门口等着齐商出来,齐商出宫,定会从这个门出来的。
守门的侍卫见弦歌一直在城墙根徘徊,原本见她长得好看所以语气也还算和善,可轰了几次后发现都没用,态度就越发不耐烦,甚至开始恶语相向:“喂,臭娘儿们,听不懂吗?说了让你走开,不要在这里站着,信不信把你抓进大牢关着!”
弦歌微微蹙眉,扫了一眼那人,没说话。
见对方竟然无视自己,那人有些怒了,三两步走过去推了弦歌一把,怒道:“臭娘儿们,给你说话听不见吗!”
弦歌没站稳,狠狠摔倒在地,手掌蹭破了皮,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听见没,赶紧走开!”那人不解气,还踢了弦歌一脚,后者闷哼一声,冷冷的盯着他,那样冷冽的眼神让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竟是对眼前这个看上去娇弱无比的女子产生了一丝惧意。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怕一个女人算是什么事?于是卯起胆子,喝道:“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一声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弦歌心中一喜,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不远处停着的马车里,齐商探出半个脑袋。于是慌忙爬起来,喜道:“齐商!”一边越过那侍卫要朝齐恒那边走去。
那侍卫自然是认得齐商的,见这女人似乎是认识齐商的样子,心下一惊,竟是下意识的一把拉住弦歌的胳膊,捂住她的嘴,将她箍住转过身不让齐商看到她的脸,囫囵的赔笑道:“世子爷,无事无事,一个疯女人,惊扰了世子爷,小的这就带她下去。”说着便将弦歌往旁边拖。
“这天子脚下,还是仔细些好。”齐商眉梢微挑,冷冷的放下帘子。辛夷没所谓的转过头,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见齐商离开,弦歌心道不妙,拼命挣扎但怎奈此人力气极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嘿,臭娘们,还有点脾气!”那人怒了,一巴掌扇过去,弦歌松了桎梏,一个没站稳,狠狠摔在地上。那人见她狼狈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慰,“怎么,世子爷也是你这种刁民能见的?还敢直呼其名?不想活啦!”说着一脚朝弦歌身上踢去。
弦歌心道不妙,下意识的闭了眼将身子蜷缩,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过了一阵,待她睁眼时,却是愣了一下。
辛夷正掐着那侍卫的脖子,齐商站在两人旁边,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见她眼中闪过的惊讶,不悦道:“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说着伸手将弦歌扶了起来。
弦歌没有反应过来,他方才不是走了吗?
“傻了不成?”齐商伸手在弦歌眼前晃了晃,不满的开口。
“你”弦歌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齐商恶狠狠的打断:“不是我说你啊,以前的那股凶狠劲去哪儿了?现在竟然被一个奴才欺负成这样,说出去都丢人。”齐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想当年,顾家大小姐顾弦歌可是汴京上下出了名的大魔王,谁敢惹她?不仅仅是碍着她父亲顾羡之的名头,还因为这顾家大小姐是个脾气暴烈的,更是个记仇的,但凡是招惹了她的,定会加倍报复回来的。
为此齐商还曾经打趣过她:“啧啧啧,市井传言果然不假,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更莫得罪顾弦歌!”
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齐商也知道弦歌的性子被磨平了不少,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无限风光的顾小姐会变成现如今这样任人欺凌。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齐商一则是无奈,二则却是心疼。
方才他们是离开了,但没走多远辛夷却突然开口说方才那人看身形倒是有些像顾姑娘,原本齐商是不以为然的。几个月前皇上突然发了讣告说弦妃病故,当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冲进宫中向皇上求证此事,可看见皇上一脸不正常的蜡黄,憔悴得眼眶也深深的凹陷下去,原本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信的,不相信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死了,可是看着皇上的样子,却是不敢不信。
虽然至始至终他都没见到弦歌的尸首,且弦妃的葬礼实在是太过简单,这都让齐商心生疑窦。所以他私底下派人去查,最后竟然查出弦歌并没有死,而是跟萧湛一起离开了大梁!为此他震惊了许久,他已经知道顾家的事情是因萧湛而起,可她为何还要和他一起去陈国?这一点他始终都没有想明白,原本他是去和皇上求证的,可是齐恒就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冷道:“从今以后,不要再跟朕提这个名字,懂?”
弦歌和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齐商始终不得其解,但也识趣的不再多言。
辛夷的话原本齐商并未放在心上,可最后他还是放心不下让辛夷调转了马头,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真的是弦歌!
见弦歌低着头不说话,齐商终于叹了口气,“走吧,换个地方说。”
原本齐商是想将她带回王府的,但弦歌说她此时身份敏感,不宜出现在王府,齐商想了想,她说的或许也有道理,于是找了家酒楼。
齐商让辛夷请了大夫来,替弦歌好生包扎了手上的伤,待众人退下,他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和萧湛去陈国?”
弦歌端起水杯的手在空中停滞了片刻,然后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又替自己倒了一杯,饮尽,却始终有些心绪烦闷。于是起身出去了一会,回来时手上已经提了两坛酒,见齐商皱眉,笑道:“喝茶没意思,毕竟这么久没见,还是该喝酒的。”
替齐商倒了一碗,弦歌竟是直接抱起酒坛开始灌,这架势把齐商吓得不轻,慌忙夺下她手上的酒坛,怒道:“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喝酒啊,还能怎样?”弦歌倒是不自知,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齐商。
“哪儿有人一上来就用坛子灌的?”
“怎么没有,那些行走江湖的英雄好汉不都是这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吗?”
“你!”齐商被她噎了个半死,最后抱着手臂靠在椅子上哼哧哼哧的不再理她,由着她牛饮。
………………………………
第159章 穆秦川,我恨你!
见弦歌心不在焉的样子,齐商也不欲与她多做口舌之争,正色问道:“你别岔开话题,赶紧从实招来,你与皇上怎么了?与萧湛又是怎么回事?”
听他提起齐恒,弦歌眸色微暗,过了许久,才小声说道:“皇上他,还好吗?”
“好?”听她这样说齐商差点没跳起来,“你是不知道,皇上这些日子可吓人了,哪怕我并不在朝中,也只是偶尔才去带着子归进宫给太后请安,都能听见宫女太监小声议论说皇上最近脾气大的很,动不动就砍人脑袋的事已经是屡见不鲜了。反正我是听说现在宫里的人做事都小心着呢,稍微不注意惹怒了皇上,可是逮着点错事就重罚的。”
“是么?”弦歌垂眸,声音很轻,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觉得,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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