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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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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时间,她竟有些茫然了。

    胸口像是陷落了一块,空空的,想哭,可是眼眶瑟瑟的,竟是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

    欲哭无泪,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张婶和张叔进来时,弦歌仍旧保持着蹲在地上,盯着手里那枚荷包发呆的姿势,不由得有些担心的开口:“小姐,您……”可是看弦歌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慰,只好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张叔,给他使了个眼色。

    张叔自然不似女子细心,见老伴冲自己眨眼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你撞我做什么?”

    一句话让张婶气不打一处来,可当着小姐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将弦歌扶起来:“小姐,快到晚膳时间了,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

    弦歌蹲了太久,脚已经失去知觉,只好由着张婶将自己扶着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弦歌将那枚荷包收进宽袖中,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我在外面吃了太多,现在不大饿,晚膳不用做我的。”见张婶还想说点什么,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玩了一天有些累了,张婶,你和张叔忙完了便早些去休息吧。”

    见她心情不大好,张叔忙制止了张婶想开口的冲动,拉着她出了门。

    弦歌在里面坐着,待双腿恢复知觉这才起来回了自己的屋。

    这夜,弦歌又失眠了。

    脑中全是白日里裴栖迟的话,那些话像是跗骨之蛆一样黏在她身上,无论如何都挥散不去,这让弦歌本就烦乱的心愈发焦虑。

    当年害了顾家的人都差不多落网了,该贬官的贬官,该抄家的抄家,袁崇焕虽然最后没能死在刽子手手里,但萧湛最后还是亲手将他杀了,是当着她的面杀的。而罪魁祸首萧湛,他中了毒,弦歌也不知道她下的毒他能不能解,但至少也算是完成了一桩心事。

    其实对于萧湛,弦歌虽然想让他死,可是她知道,若是让自己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她或许也无法做到。毕竟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抹去的。所以她选择了逃走,那毒他若能解,那便是他的造化,若是解不了,那她也无可奈何。

    不管怎样,他们的恩怨到此为止。

    算是两不相欠了。

    顾家的仇算是报了,那么她活在这世上还能为了什么呢?

    原以为回到大梁见到齐恒,还能想办法将误会澄清,即便两人最后无法厮守终身,那至少不能带着遗憾离开。可是现在,她却已经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眼见着钟漏已经过了三更,弦歌却还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头顶的床帐发呆,枕畔夜明珠的荧荧冷辉,让原本就寒冷的夜显得愈发清冷。

    而弦歌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夜凉如水,还是心冷如冰。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弦歌下意识的坐了起来,顺手将夜明珠塞进被子里,然后死死的盯着门的方向。自从经历过几次刺杀,她现在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些敏感,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她毕竟和张叔张婶生活了好几个月,知道他们夫妻俩晚上一般都睡得早,晚上从来不在外面走。更何况他们知道弦歌晚上眠浅,更加不会在大半夜的跑到内院来吵她,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张叔和张婶。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弦歌心尖都抓紧了,直接掀被起身,在木施上随意抓了一件大氅披在身上,在床脚摸索了一阵,触到机关,床底的一道暗格打开,弦歌也顾不得其他钻了进去。

    当初那么多宅子她之所以选择着一座也并非完全因为它小,住着不会觉得冷清,还因为她曾无意间在这卧房中发现了一个密道,可以通往另一条街。她在皇宫中经历过两次刺杀,对此事始终有些心有戚戚,有了这条暗道也不至于就这么坐以待毙。

    弦歌跳下暗道,然后整个人沿着甬道快速下滑。这条暗道和其他的暗道不同,这是一条类似于索道一样的通道,她就这么沿着那条索道一直往下滑。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丝毫的光亮。伸手不见五指甬道,让人有种压抑的无所适从。

    弦歌飞快的下滑,但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她只觉得,时间越久,压抑在心中的恐惧便越发的浓重,像是掉进了沼泽一般,让人窒息的喘不过气来。

    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熟悉的恐惧了呢?

    好像在大梁皇宫时这种对黑暗的恐惧还没有这么明显,或许是因为皇宫中一向是灯火通明的,亦或者是因为齐恒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让她来不及感受害怕……而在陈国皇宫中,她还是会时不时的感受到黑暗的恐惧,所以她在陈宫中时,寝殿中向来是灯火通明的。故而她也曾听到过宫女太监们私底下讨论说皇上虽然没有给姑娘名分,但还是对她偏宠的,经常和姑娘夜夜笙歌呢。不过既然是无稽之谈,弦歌也并没放在心上,也从未计较过什么。

    但现在这种熟悉的恐惧感扑面而来,弦歌竟觉得浑身无力冷汗直冒,那样的无所适从。然后慌乱之中在怀里摸索着夜明珠,但不料身体突然落地,整个人就这么栽了下去,怀中的夜明珠滚落出来,落在了几米开外。

    顿时,明亮如白昼。

    光亮袭来,弦歌的眼睛被照的晃了晃,随即适应了这样的光亮,心中的恐惧淡了许多。

    弦歌才跳下密道不久,卧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随即窜进来五个黑衣蒙面人,提刀便向床上砍去。

    “等等,这床上没人!”其中一人惊呼出声。

    “操!竟让这娘们儿跑了!”另一人附和,骂道。

    “不对,床上还是温热的,想来才走不远,分开找,主子发话了,此事若是办砸了,那咱们就提头去见吧!”说着几人四散开来,沿着这宅子的几个方向的街道找去。

    而另一边弦歌从密道的另一条出口出去却是一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然后忍不住暗悔自己为何不看清了再拿,应该拿件狐裘才是。现在她里面穿着单薄的里衣,外面紧紧套了一件大氅,走在外面冷得直哆嗦。

    弦歌裹紧了大氅,往鲁直住的方向跑去。

    方才听脚步声,想来不止一人,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想来很快便会追上来,为今之计她也顾不得其他了,只希望那些人千万不要迁怒于张叔和张婶。想到这里,弦歌的心又揪成一团。

    才跑了没多久,却见眼前一个黑影闪过,一个黑衣蒙面人便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人率先开口道:“姑娘脚程还真是快,竟然都跑这么远了。”

    弦歌站定,将那人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眼睛扫过那人手中的刀,冷道:“你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追杀我?”

    “你我当然无冤无仇,不过在下也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姑娘,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那人说着,一步步朝弦歌逼近。

    弦歌皱眉,“是裴栖迟派你来的?”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锐芒,笑道:“不管是谁派我来的,今夜,你是走不掉了。”

    “呵,是么?”弦歌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然后飞快抬手将腕上的袖箭对准那人,怎料对方却像是早有防备一般,还没等弦歌按下机关,那人已经率先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将弦歌的右手锁在她身后,冷笑:“姑娘,我劝你莫要白费力气了,你这些雕虫小技对付个别废物或许还有用,但望向用这个来对付我?哼,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哦?这么说,你竟是知道我的咯?”弦歌很快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些深意,他怎么会知道她腕上有袖箭?

    照理来说,知道此事的人没几个,而她使用袖箭也不过是那日赵西风杀她的时候用过,此后便再没有展露人前,除非此人是赵西风。亦或者说,赵西风将此事透露给了他。
………………………………

第162章 你不是死了吗?

    “你是赵西风?”弦歌问道。

    “赵西风?那个废物,怎能与本大爷相提并论?”那人便是蒙着面,眼中也是毫不吝啬的透着不屑与鄙视。

    这下弦歌越发笃定了,冷道:“那这么说,你是长生殿的人了。”

    “哟,看不出来,姑娘你还挺聪明。”那人又走近几步,笑得不怀好意,随后话锋一转,“不过啊,太过聪明的人向来活不长久的,这一点,你不明白?”那人话音刚落,一只手将弦歌锁得更紧,另一只手拔刀横在她颈上,带着弦歌转了个身,喝道:“谁!”

    “顾姑娘,果然是你!”辛夷见到那黑衣人怀中挟持的的弦歌,惊呼出声。

    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辛夷,弦歌也是愣了一下,正想说什么,身后之人却是将刀又逼近了一寸,喝道:“闭嘴!”随后盯着辛夷,“小子,此事与你无关,还不快滚!否则,别怪大爷我的刀不长眼!”

    辛夷原本脸上还有一丝焦虑的表情,可在听见那人声音的时候却突然笑了,人也变得吊儿郎当的,抄着手唏嘘道:“哎哟,我耳朵不大好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竟然被辛夷这一番抢白弄得烟消云散,整个场面看上去十分滑稽。

    自己的威胁竟然没用,这让那黑衣人格外颓丧,怒道:“臭小子,你他娘的找死是不是!”

    “不敢不敢,我可怕死了,我还年轻,我还没活够,我还不想死……”辛夷在一旁碎碎念,可语气中并没有半分的惊恐或者慌张,反倒是像在敷衍应付一般。

    那黑衣人被气的不行,哪怕他强忍着上去揍辛夷一顿的冲动,怎奈手里还挟持着一个女人,实在是有所不便。于是也不欲再拖,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先将这个女人解决了,再狠狠教训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可他打定主意还没来得及动手,后颈却是一痛,随即眼前一黑。

    那人本就生得人高马大的,就这么勒着弦歌直接将她压着倒在地上,后者差点没给他压得吐血。

    “哎唷喂要死了!秦牧啊,你不会看着点再下手吗!”辛夷一边大呼小叫的一边跑过去手忙脚乱的将那黑衣人搬开再将弦歌扶起来,“怎么样,顾姑娘,您没事吧?”然后细心的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替弦歌披上,方才将她扶起来时发现她的手冷得像冰。

    弦歌缓了缓,等眼前的金星都散去,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转过头见身后站着一男子,但由于光线不大好所以看不大清楚他的脸。弦歌问道:“辛夷你怎么会在这里?”

    “哎哟,差点忘了正事了,来来来,顾姑娘您先跟我去一趟王府,我路上跟您解释。秦牧,马车呢?”

    “在邻街街口。”那个被唤作秦牧的人答道。

    “行,你去把马车赶来。再有,叫人来把这个家伙带回去。”辛夷话音刚落,那秦牧便不见了踪影。

    “你认识此人?”弦歌仍旧有些惊魂甫定,不过这样的阵仗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心理素质也比以往好了太多,所以语气听上去也还算正常。

    “此人嘛,自然是认识。”辛夷蹲下扯下那人的面巾,冷笑,“这人是长生殿的,但一直跟张志平有往来,世子让我去查张志平的时候查到过他。”

    果然是长生殿,弦歌心下一沉,随即惊道:“难道说,裴栖迟和长生殿也有联系?”

    “贵妃?”

    弦歌皱眉,“此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先说你的,恭亲王府出了什么事吗?你三更半夜的跑来找我,想来是急事。”

    “哦,是世子妃。世子妃胎气一直不是很稳,今日说出府走走,回来没多久就见红了。稳婆太医轮番上阵都没办法,稳婆说小世子怕是要早产了,但是到现在了都没生出来,世子着急,让我来请您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穆子归?难产吗?”弦歌脸色愈发难看了,白日里听见的事她直到现在都没能完全消化,现在听辛夷这么一说大概也明白了,想来那时候穆子归便动了胎气。

    “是啊,王院正都没办法了,世子急得差点拆房子了。”辛夷也是面有忧色。

    “你要去找我也不该经过这条街,你是怎么找来的?”

    辛夷有些担忧的看了弦歌一眼,还是原原本本的跟她说了:原本辛夷是受了齐商的差遣来请顾姑娘,但是到了地方却发现大门打开,虽然心有疑虑但也并未多想。可进去后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寻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找去,却正好看见躺在血泊中的张叔和张婶。辛夷这才发现不妙,与秦牧两人将整个宅子招了个遍都没找着弦歌,本来他已经准备回王府将此事禀报齐商,好在秦牧细心在弦歌的屋内发现被窝似乎还尚有余温,猜到弦歌或许才被人带走不久,于是追了出来。

    幸亏在半途中追上了,否则弦歌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

    “顾姑娘,你还好吧?”辛夷本不想将张婶张叔死了的消息告诉弦歌,可是此事她迟早都会知道的,如今再瞒也没什么意思,这才干脆跟她说了。

    弦歌脸色惨白,即便此时光线昏暗也能看得出她脸色极其不好,她过了好久才哑着嗓子声音颤抖的开口:“你当真确定,张叔和张婶……”那个字,她始终不敢说出口。

    辛夷面色不忍,可还是点了点头。

    弦歌只觉眼前一黑,辛夷慌忙将她扶住,“顾姑娘,你没事吧?”

    待晕眩过去,弦歌脸上是说不清的悲戚,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梁的冬天,怎么比陈国还要冷?

    已经是寅时了,恭亲王府内依旧是灯火通明,随处可见的慌乱和压抑,时不时就有端着托盘的丫鬟撞在一起,然后滚作一团,亦或者是奴才走得太快没注意脚下路滑,不小心摔倒在地……这些放在平日里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放在这日,却是莫名的让人越发焦虑不安。

    穆子归早产,可孩子已经生了大半天了还没生出来,齐商在产房外急的直挠墙,听着里面穆子归凄厉的叫声就要往里面闯,但是被下人拦着始终进不去。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生出来?”齐商眼睛里全是血丝,看上去格外吓人。

    “女人生产大多是这样,当初你娘生你……”这么晚了,齐骁也没睡一直和齐商一起守在门外,原本想开口劝慰两句,可话只说了一半便止住了,随即脸色有些黯然。

    老头子不提当年他出生倒也罢了,可这一提,齐商更加不安了要知道,当年他娘生他的时候就是难产,而为了生他娘也去了……现如今穆子归也难产……这很难让齐商不产生不好的联想。

    就在气氛极其诡异的时候,辛夷的声音适时响起:“爷,顾姑娘来了。”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齐商心中一喜,忙迎上去:“铃铛,我知道你一向有办法的,你快去替子归瞧瞧,她这都生了快一天了,怎么还没生出来?”

    弦歌看了他一眼,安抚道:“你别急,我先去看看。”说着,还是屈膝对旁边坐着的齐骁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唤了声:“王爷。”

    弦歌的这声王爷,当真让齐骁有些心绪难平,再看着她这张和叶霓裳有七分相似的脸,眼神愈发黯淡。

    或许他们小一辈的人都不知道,可当年恭亲王齐骁与顾羡之同时看上一个女人,两人还曾大打出手的事情却一度传得沸沸扬扬。最后,顾羡之抱得美人归,齐骁也另娶他人,此事虽然随着时间慢慢淡去,可是在有的人心里,始终是一道坎。

    齐骁心里百转千回,最后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免礼吧。这里你们守着,若是有消息了,派人来知会我一声,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了。”说着,转身离开。

    齐商并未察觉父亲的异常,拉着弦歌将穆子归的情况说了一遍,弦歌仔细记下,这才进了产房。

    产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由于是寒冬腊月,屋内本就燃了地龙,加之怕产妇受凉,四面的门窗都是关着的,一走进去就憋闷得不行,弦歌下意识的将手指放在鼻翼下,试图缓解这屋内气息带来的不适。

    穆子归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闭着眼,胸口剧烈的起伏,想来是阵痛才发作过,她脸上尽是疲惫,旁边的稳婆正拧了热毛巾替她擦额上的汗。

    弦歌走过去,屋内的人虽然都不认得她,可见气度非凡,下意识的便将位置让了出来。弦歌伸手把上了穆子归的脉,皱眉,她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大好。

    “怎么是你?”穆子归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愣了一下,“你不是死了吗!”

    话音落,一屋子的人都愣了。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活得好好的。”弦歌并没理会她,转过头问稳:“宫口开到几指了?”

    没想到弦歌开口便问宫口开到哪儿了,那稳婆将弦歌打量了一番,发现她并未盘且是作少女打扮,不觉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能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到这产房,想来是世子爷允准了的女大夫,想来也就释然了,忙恭敬的答道:“回姑娘话,才开了六指。”

    “催产的汤药是什么时候喝的?”

    “快三个时辰了。”

    “那汤药可还有剩的?”

    “有,还有半碗,世子妃说喝不下了,便放着。”

    “端来我看看。”

    不多时那稳婆便将那汤药端来,弦歌放在鼻下闻了闻,皱眉:“这方子不行,药效有些弱了,有纸笔吗?”

    “有的有的。”旁边的小丫鬟忙应道,弦歌正要起身,却听穆子归厉声喝道:“顾弦歌,你这是什么意思?”声音格外虚弱,听上去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什么?”弦歌下意识的问道。

    “哼。”穆子归冷笑,“我可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的要救我。”

    弦歌却是不怒反笑:“随你怎么想,若非看在齐商的面上,我想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救你的。”说着,跟着那丫鬟拿了纸笔写了个方子,吩咐人下去煎药,同时让人拿一套银针过来,顺便切两片老参。
………………………………

第163章 命悬一线

    见弦歌并不理会自己,穆子归彻底怒了,忍着痛喝到:“你走,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我宁死也不要你救!”她瞪着原本就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弦歌完全相信,若非她现在已经脱力,想必会直接扑过来掐住自己的脖子。

    “世子妃,您别急,别急。”穆子归的贴身丫鬟兰若在一旁安抚着。

    “是么?”弦歌眉梢微挑,嘴角的弧度上扬得有些意味不明,“穆子归,我不管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但是我知道,齐商不希望你们母子有任何闪失。当年齐商的母妃因为生他而死,你以为他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蹈当年的覆辙吗?”

    没想到弦歌说出这番话,穆子归有片刻的怔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弦歌却是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有私心无可厚非,可是你肚子里的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真的忍心亲手杀了他吗?”话音落,穆子归彻底惊呆了。

    “姑娘,银针和参片拿来了。”产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小丫鬟走进来,弦歌直起身淡淡的开口:“拿过来吧,取一片让世子妃含在舌底。”

    弦歌接过那丫鬟手中托盘上的银针包,铺陈开来,然后一支支的取出来扎在穆子归的肚皮上,而后者却只是咬牙瞪着她,竟也没有反抗。

    施针后不久,穆子归脸色便越来越难看,慢慢的,有破碎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弦歌算着时辰,约莫着她又开始阵痛了,问道:“药还没熬好吗?”话音刚落,兰若便端着药进来了。

    兰若将药给穆子归灌下不久,药效发作,原本还勉强能够隐忍的疼痛瞬间放大了十倍,穆子归直接疼的叫出声来。

    屋内穆子归疼的死去活来,屋外齐商听着穆子归越发凄厉的叫声紧张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最后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在外面“哐哐”凿门:“铃铛,怎么回事?子归怎么叫的越来越大声了?还是没生出来吗?”

    见齐商这般没耐心的样子,弦歌哭笑不得,干脆不理他,但没得到回应的齐商更加着急了,就要踢门往里闯,不过被辛夷给拦住了:“爷,爷,爷,别急别急,这顾姑娘才进去没多久呢,没这么快。您再忍忍,再忍忍。这产房您不能进的。”

    “听见了吗,穆子归,你争点气,早点把孩子生下来,听见没?”弦歌凑到穆子归耳边大声说道,后者已经疼的听不到任何声音,手胡乱的在空中一抓,直接抓住了弦歌的手。穆子归抓着弦歌,像是抓住一块救生的浮木,死死的握住,力气大得惊人,弦歌疼的小脸拧在了一块。不过弦歌也并没有将她的手掰开,而是由着她死死的抓着自己。

    穆子归中途晕过去好几次,但马上又被弦歌掐人中扎银针给弄醒了,可即便这么折腾,她的宫口虽然已经全开了,可是孩子还是生不下来。

    羊水已经破了很久了,若是再生不出来,只怕孩子会活活憋死在穆子归肚子里,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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