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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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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水已经破了很久了,若是再生不出来,只怕孩子会活活憋死在穆子归肚子里,一屋子的丫头婆子急的团团转,就连一直冷静的弦歌也有些慌了,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怎么办啊姑娘,世子妃若是再生不出来,只怕大人孩子都有危险啊!”稳婆急的满头大汗,胖嘟嘟的脸上泛着坨红。

    “派个人出去,将世子妃的状况给世子和王院正说一下,问一下王院正可还有别的法子。”弦歌咬牙,凑到穆子归旁边问道:“此事还是要你做主,穆子归,想来你也明白,若是再生不出来,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我想问你,若是到了最后关头,你和孩子只能保一个,你想保谁?”

    穆子归喘着粗气,睁着迷蒙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问道:“顾弦歌,我,问你,我能否,信你?”

    “事到如今,我想你除了信我,别无选择。”弦歌倒是直白,直截了当的答道。

    穆子归闭了眼,似是在思考什么,终于她睁开眼,开口:“你们都先出去,我有些话想对顾姑娘说。”

    “世子妃……”兰若是穆子归身边的人,虽然心里万般不愿,但碍着是穆子归的吩咐也不得不从,只好随着一干人等鱼贯而出。

    屋内只剩了两人,弦歌叹了口气你,说道:“你想说什么,非得支开她们?”

    “我腹中孩儿的身世,你,何时知道的?”穆子归的眼中虽然仍有探究,可是却不复以往的敌意。

    “不久前,你和穆秦川的谈话,我听见了。”弦歌也不欲隐瞒,开诚布公的和她坦白了。

    “是么?”出乎意料的,穆子归并没有勃然大怒,相反,她很平静,平静得几乎让弦歌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些并非事实,亦或者说,穆子归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接踵而至的是无尽的沉默,两个人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打破这该死的沉默,可是又都彼此心照不宣的闭口不言。

    过了许久,穆子归终于缓缓开口:“无论如何,救我的孩子。”

    弦歌垂了眼眸,“嗯”了一声,看不清她的表情。

    “顾弦歌,我从小就羡慕你,你什么都比我好,身世、样貌、才气,我哪一样都比不过你。我曾经想过,若是我是你,那该多好。可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在我才觉得,若是我成了你,或许也会不快乐。或许这个结局不是我想要的,可我也算求仁得仁,至少我如愿以偿的嫁给了齐商,至少我曾幸福过……”还没说完,穆子归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腹的阵痛让她说出刚才的话已经是用尽全力了,如今疼痛袭来,她几乎要痛得晕过去。

    “人之一世,不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一个道理罢了。”弦歌叹了口气,又往穆子归嘴里塞了一片参片。

    “若我,没,能熬过去,请你,请你帮我,照顾好,阿商。”穆子归疼的已经快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弦歌知道已经不能再拖,直接掰开穆子归一直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自己的左手已经被她抓破了皮,手掌泛着青紫。弦歌飞快的在穆子归身上扎针,同时用手推着她的肚子助她生产。

    “啊!”穆子归的声音愈发凄厉,“顾弦歌,救,救孩子……”她在痛苦之余,仍旧不忘喊着这句话。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屋内终于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屋外的人终于松了口气,欢喜的向齐商道喜。齐商愣了许久,终于在众人的恭贺声中回过神来,讷讷的道:“生,生了?”

    “对呀!世子妃生啦!”辛夷欢天喜地的笑道。

    “生了……生了……”齐商的表情格外精彩,从呆滞到欢喜再到不敢相信,最后转为长长松了一口气的释然,“我当爹了!我当爹了!”

    “对呀!恭喜世子!您当爹啦!”辛夷带头说着吉祥话,齐商高兴得一个劲傻笑。

    又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弦歌脸色惨白的的出现在门口,看上去摇摇欲坠的样子。齐商慌忙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弦歌摇了摇头:“无事,恭喜你啊商商,是个儿子呢,你去看看她吧。”

    “儿子?”齐商的嘴几乎咧到耳后,此时他完全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也并未注意别的,听弦歌说无事便吩咐辛夷将弦歌带下去歇息,便急吼吼的冲进了产房。

    此时外面一干奴才才反应过来,这生过孩子的屋子不吉利,世子爷怎能就这么往里冲呢!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虽然弦歌为了透气将角落的窗户打开了一点,但一时半会这血腥味还是无法消散。穆子归毕竟才生产完不能吹风,弦歌将屏风拖了过去挡住了风口,屋内地龙烧的旺,倒也不觉得冷。

    穆子归虚弱的靠坐在绣床上,小心翼翼的抱着襁褓里的小婴儿,一脸惨白,甚至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而她看着怀中皱皱巴巴的小娃儿,表情却是似悲似喜。

    齐商进屋,见到穆子归坐着,忙走上前:“怎么就坐起来了?你现在该躺着好生歇息才是。”

    “阿商。”穆子归扯了扯嘴角,冲他笑了笑。

    “这是,我,我儿子吗?”齐商的角度只能勉强看到个红色的脑袋和上面稀疏的头发,有些急切又有些不知所措的伸着脖子想看清穆子归怀里的孩子。穆子归见他眼睛都在闪光,眸色暗了暗,还是将小家伙递到他面前:“你要,抱抱他吗?”

    “可,可以吗”齐商却是愣了,呆呆的看着穆子归怀中的小东西,皱眉:“他怎么这么丑?”

    齐商孩子气的话却是将穆子归逗笑了:“听说小孩子生下来大多都是这样皱巴巴的,等过几个月长开了就白白嫩嫩了。”

    “是么。”听到穆子归的话,齐商这才松了口气,突然高兴起来,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掌,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小小的一只襁褓接了过来。小东西触手软软的,齐商就这么将他放在掌心端着,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又怕万一自己没端稳将他摔在地上了,总之动作表情格外僵硬。

    也不知道是屋内太热,还是太紧张,齐商的背心都湿了。
………………………………

第164章 数月不见,不认识了?

    “你不要紧张,放轻松一点。”穆子归苦笑着摇头。

    “啊?哦,哦……”齐商胡乱的应着,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怀中的小人儿。

    这一瞬间,齐商的心变得格外柔软,掌心的小人儿小小的,软软的,虽然看上去红彤彤的,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看上去丑丑的。可是或许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齐商还是觉得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欢喜。

    “儿子,我是你爹。”齐商咧嘴傻笑,逗着怀中的小人儿,小家伙哼哧哼哧的睡得香,时不时的哼哼两声,并未对自己爹打扰自己休息表示任何不满。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穆子归只觉得心沉到了谷底,竟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怎么了?累了么?可要睡会?”见穆子归脸色不大好,齐商担心的问道。

    “阿商,我想和你说会话。”穆子归声音很虚弱,齐商虽然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会,但见她坚持也不勉强,叫了人进来把小世子带下去好生照看着,又让人将屋内收拾了一下,换上了新的被褥。

    待众人退下,齐商坐到床沿,将穆子归搂在怀里,叹道:“辛苦你了。今后啊,我和儿子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

    “阿商。”穆子归靠在齐商怀里,眉头紧蹙,“我以前,做过很多让你讨厌的事情,你,可会怪我?”

    “傻丫头,都过去了,还说那些做什么?”齐商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一只手把玩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

    “阿商,你真的爱我吗?”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当年我”

    “好了,不要多想。”齐商勾起穆子归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对,认真的开口道:“子归,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今后我想好好待你。和你成亲前,辛夷说我对你不一般,至少我对你不是我以为的那么讨厌。起初我一直没想明白,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你是个好姑娘,你对我的用心我都看在眼里,渐渐的,我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了你。子归,那日我说我一辈子不会忘记你,并非只是因为你替我挡了一箭。”

    齐商话音落了很久,怀中的穆子归始终没有说话,就这么红着眼,任由眼泪滑落,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傻丫头,哭什么?都当娘的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以后会被儿子笑话的。”齐商打趣着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珠,又在她眼睛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阿商,若是”穆子归踌躇了片刻,才开口问道,“若是我骗了你,你会如何?”

    “骗我?你为何会骗我?”

    “假如,我说,假如你发现我骗了你,当然我并不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这只是假设。”穆子归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一丁点表情的变化。

    齐商想了想,笑道:“骗了就骗了吧,我相信就算你有事瞒着我,也是为我好。”

    “当真?”

    “自然当真,不然呢?”

    “嗯。”穆子归不再说话,靠在齐商的胸膛前,顺手环住他的腰,似是喟叹的道,“阿商,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嫁给你。无论我曾经做过什么,你只要知道,我都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如此。”

    “嗯,我知道。”

    “阿商,我好爱你。”穆子归将齐商搂得紧了些,像是生怕他消失一般。

    “我也爱你呀。”齐商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松开她,“你歇一下吧,听说产妇要多休息恢复得才快。”

    “好。”穆子归也不再说什么,乖乖的点头,由齐商扶着躺下。齐商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想坐到旁边,但却被穆子归飞快的将他的手拉住,“阿商。”

    “怎么了?”齐商顿住,安抚道,“放心,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穆子归眸色暗了暗,随即笑道:“不是,我是想说你不用陪我的,你去忙你的吧。”

    “没什么可忙的,我陪着你就好,你快睡吧。”

    穆子归咬了咬嘴唇:“我这边倒是没什么,你去看看孩子吧,我怕下人照顾不周。”

    齐商想了想:“行,等你睡着了我再去看看。不过你放心,婆子丫鬟乳娘什么的都很稳妥,出不了什么事。”

    “阿商,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还没呢,你不是说等到孩子生下来看看是儿子还是女儿再取吗?你可有什么想法?”

    “不如单名一个然字好了,齐莫,你觉得呢?”

    齐商将这两个字反复念了即便,点头:“不错,齐莫,莫儿,朗朗上口,就这个吧。等到他及笄的时候再想表字好了。”

    “嗯。”穆子归闭了眼,掩去了眸中的情绪。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齐莫,当真是个好名字呢。

    穆子归长长的吐了口气,可胸中那股憋闷始终无法纾解。

    弦歌失血太多,被下人引到厢房便倒头就睡,这一睡,竟是直接睡了两天。

    那时穆子归终于生下孩子,但是却已经力竭,几乎要这么死掉。弦歌喂了她一颗“大还丹”,甚至划了自己的腕子放血救了她。

    其实就连弦歌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在危急关头会舍命救穆子归,毕竟她不能受伤,一旦流血不止很容易出事,更何况,穆子归的情况不是一点半点的血能救回来的。所以当穆子归救回来时,她自己也几乎失了大半的血,所以脸色才那样苍白。再加上她从陈国离开时,并没有拿萧湛配的止血散,所以一旦受伤流血就更是止不住了。

    这两天,弦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和齐恒生活在一起,两个人像是普通老百姓一样住在一个很普通的小茅屋里,齐恒是个教书先生,教村里的孩子读书识字,而自己则在家里给他做饭洗衣。两人当真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后来她怀孕了,齐恒高兴的将她抱起来,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叹道:“铃铛,我很欢喜。”伺候,齐恒仍旧每日去学堂教孩子们念书,她则是每日挺着大肚子在家里做好饭等他回来吃饭。但有一日,他出去后便再没回来。于是她急了,想要出去找他,但却发现门窗都被钉死了,她根本离不开那间屋子。她像疯了一样砸门,可是始终无人应答。日复一日,她终于崩溃了,靠着门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可就在此时,她却听见门外传来齐恒的声音:“顾弦歌,你为什么还活着?”

    她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疯狂敲门,一边喊道:“齐恒,齐恒救我!齐恒!”

    “顾弦歌,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特别难看?”门外的齐恒又开口了,弦歌只觉心脏停跳了片刻,门外的人继续说道,“怎么,想让我救你出去?顾弦歌,你可知我恨不得你去死?”

    那声音突然放大,震得弦歌耳膜生疼。

    突然门上多出一道缝隙,透过那道门缝她可以清晰的看见齐恒阴沉的脸,而他眼中那样深切的恨意,让弦歌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齐恒,你听我说,我不是”

    “够了,顾弦歌,你去死吧!”齐恒说着,弦歌身边突然窜起了熊熊大火,火苗四处乱窜,迅速将她围住。

    “齐恒,救命啊,齐恒,救我!”弦歌大喊,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月白色的床帐,淡淡的安神香的味道传来,弦歌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在恭亲王府。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反复几次,心绪这才逐渐平复下来。

    原来,那是个梦啊。

    可是那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她即便在梦里,也能感觉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还有被大火包围的一瞬间,那中切肤的感受,几乎要让她以为那都是真实发生的了。

    脸上凉凉的,弦歌伸手一摸,一手的濡湿。

    “咦?”弦歌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伤好像被重新包扎过了,因为她记得当时自己不过是草草扯了纱布随便包扎了一下,可此时腕上的绷带却是缠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弦歌撑着身子坐起来,仔细的端详着这个结,总觉得有些眼熟。

    “醒了。”一声清冷的声音想起,弦歌惊了一下,心脏停跳了半拍。

    循声望去,正好看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坐在屋子正中央,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修长的手指端着杯子,那样矜贵优雅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一幅画。

    他怎么会在这里?

    弦歌脑子突然当掉了,完全不听使唤,就这么呆愣愣的盯着他。

    齐恒端着茶杯的手在唇边停住,微微偏过头扫了她一眼,冷道:“怎么?不过数月不见,便不认识了?”

    “齐,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激动,弦歌连话都说不清了。

    “哦?怎么,朕出现在哪儿,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齐恒收回视线,慢条斯理的品着杯中的茶。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就和自己几步之遥的齐恒,弦歌竟是突然不敢上前,曾经为了见他演练过许多次的台词此时已经全部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和他直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

第165章 终成陌路

    “是么?”齐恒放下手中的茶杯,竟是起身走到弦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弦歌被他盯得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儿了,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心脏费快递的跳动着,几乎要跳出喉咙。

    “顾弦歌。”齐恒缓缓开口,同时一只手挑起弦歌的下巴,逼得她与自己直视,“怎么,萧湛不要你了?所以回来大梁了?”

    原本疯狂跳动的心脏竟是瞬间平静下来,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她就这么一头栽了下去,坠了很久,却仍旧见不到底。

    “你,说什么?”弦歌盯着齐恒,喃喃开口问道。

    “怎么,没听清么?”齐恒突然笑了,笑得那样好看,可是弦歌分明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嘲讽,“当初你不是一心想和萧湛离开吗,怎么现在又巴巴的跑回来了?是在陈国待不下去了?还是说,你又厌倦了萧湛,还是觉得朕比他好?”

    霎时间,弦歌只觉得仿佛四面八方的风都在往她的骨头里钻,那样钻心彻骨的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见她发抖,齐恒突然笑了:“对了,因为陈国的冬天要比大梁冷太多。所以说,你是在学大雁,到了冬天就往南方飞,等开春了,再飞回北方是么?”

    齐恒就这么自顾自的说着,语气中的调笑也并不能听出什么恨意,可是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把的尖刀,狠狠的插进弦歌心脏。

    过了许久,弦歌才讷讷的开口:“你竟是,这么看我的?”

    “怎样看你?”齐恒笑得愈发灿烂,“朕能怎么看你呢?你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还需要朕提醒你吗?”

    “不,齐恒,我”

    “你如何?莫不是你还想告诉朕,你是受了萧湛的蛊惑,你也是深受其害?其实这一切,并非你的真心?”

    就这么一句话,顿时将弦歌打入了无尽的深渊。

    那日裴栖迟说的话,果然是他的意思么?

    还有,那日派来刺杀她的人,当真是裴栖迟派来的吗?

    还是说,那人,根本就是他派来的?

    毕竟赵西风挟持她的时候,在场的只有已经死了的玄云,而玄云是齐恒的人……

    想到这里,弦歌脸色愈发苍白,她咬了咬嘴唇,问道:“所以,你是真的想要我死了?”

    “死?”齐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放生大笑,“顾弦歌,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可是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竟也是这么蠢呢?死?你以为死就能解脱了?其实不然吧,对你来说,死是最好的解脱,不是么?”齐恒说着,手上的力气加重,弦歌疼的呻吟出声。

    “疼么?”齐恒冷笑,“我还以为你顾弦歌是铁打的,从来不知道疼呢。”说着,狠狠的将她甩开,后者出于惯性朝后面倒去,直接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弦歌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伸手一摸,后脑勺果然肿了一个大包。

    齐恒就这么站在床边,高高在上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弦歌,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始终掀不起半点波纹。那样看陌生人似的眼神,刺得弦歌心尖都在颤。

    弦歌爬起来背靠着墙做好,深呼吸,淡淡的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的确是受了萧湛的蛊惑,我以为是你牵头害死我爹,害了我顾家全家。所以……”

    “所以?所以你便要我死。”齐恒接过她的话,“这的确像是你顾弦歌能做出来的事,毕竟,你向来睚眦必报的。”

    齐恒脸上尽是嘲讽,弦歌咬牙,从嘴里挤出一个“是”字,她明白,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便是她再怎么解释,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为自己辩白罢了。不过该说的她都说了,至于信不信,那却也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既然如此,何必再为彼此徒增烦恼呢?

    他们两个,或许终究有缘无分吧。

    曾经她将一颗真心捧上,但他却弃如敝履,所以她失望而归

    再后来,他竟主动找到她坦露心迹,可是她却碍于曾经的心殇而不敢回头

    现在,她终于想通了想要和他重头来过,可是他却早已不在原地等她了……

    以前总听人说造化弄人,弦歌总没多大感触,可现在她终于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

    “你倒是坦诚。”齐恒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弦歌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

    弦歌哭了一阵,又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一阵鞭炮声吵醒。

    弦歌坐起来,半天没有缓过神来,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鞭炮声?

    就这么想着,却是突然脸色一变,弦歌本就是和衣而卧,所以直接掀了被子披上狐裘便冲了出去。

    刚走出侧厢房的院子,就愣住了:入眼的尽是白幡。

    弦歌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随手抓住一个下人问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不认识弦歌,下意识的问道:“你是谁?”

    “府里谁出事了?”弦歌没理那人的问话,反问道。

    那人被弦歌疾言厉色的样子问得一愣,结结巴巴的回道:“世子,世子妃。”

    “穆子归!”弦歌心中一惊,怎么会?她明明将穆子归救回来了,她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弦歌问了那人灵堂的方向,飞快的向那里跑去。

    不可能的,她虽然医术不及薛老和萧湛,但是穆子归无论如何都不会死,否则她那么多的血不是白流了吗?这一点弦歌几乎可以笃定,那么,穆子归怎么会死?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灵堂前,入眼的是大大的“奠”字,前面的棺椁,两旁的白幡,两旁穿着素白丧服的下人,都深深的刺痛了弦歌的眼。

    弦歌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灵堂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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