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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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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灵堂正中的蒲团上穿着丧服的齐商,他背对着她,看不到正脸,可仅仅一个背影,就足够让弦歌觉得悲伤。齐商和南门逸截然相反,南门逸随时都一副没睡醒,死蛇烂鳝的样子,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说的便是他这样的人,随时都跟没骨头似的,恨不得随时都瘫做一团可是齐商不一样,或许是从小到大身为皇室宗亲的礼教使然,他随时都是挺胸抬头昂首阔步的,无论人前人后,弦歌从来没见他的背佝偻过。为此弦歌曾问过他:“齐商,你随时随地这么昂首阔步的做什么?”
届时齐商正端坐在弦歌对面,闻言,朗声大笑,端起面前上好的花雕浅酌一口,那动作当真优雅矜贵,格外赏心悦目。齐商放下酒杯,笑道:“呐,爷可是大梁多少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自然要时刻约束自我,以免碎了美人的芳心呐!”
而弦歌则是下意识的瞧了瞧自己翘着的二郎腿,然后斜睨他一眼,万分不屑的冷哼一声:“跟你比起来,我才应该是个男人才对。”说罢,直接抄起面前的酒坛咕噜咕噜的一饮而尽。
见弦歌这般牛饮,齐商满脸不认头,摇着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就是这样将礼仪教条作为习惯的人,怎么会佝偻着身子坐在那里,甚至他的一只手还搭在膝盖上呢?若是换做以前,弦歌或许还会觉得惊讶,然后上去狠狠的嘲笑他一番,可是现在,弦歌竟然连上前安慰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饶是辛夷眼尖,一眼便看见了弦歌,忙走出来,问道:“顾姑娘,您身子好些了么?”
“无碍了。”弦歌摇头,问道,“穆子归,她……”
辛夷叹了口气,下意识的忘了望灵堂正中的棺椁,缓缓开口:“世子妃是悬梁自尽的。”
“什么?”弦歌彻底惊呆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穆子归竟然会是自尽身亡。
“是昨日的事了,世子妃生下小世子后原本一切都正常,昨天世子本来陪着世子妃,但世子妃说想沐浴,照理来说坐月子是不能沐浴怕受凉会落下病根,但世子妃一直吵着要沐浴,世子没办法还是犟不过她。后来世子妃将伺候的人都赶出来了,说不用人伺候。可过了很久,世子妃都没出来。最后世子担心,进屋一看,世子妃却是悬梁自尽了。世子将世子妃抱下来时,世子妃已经没气了。”辛夷的脸上也是挥不去的阴云,虽然他一向不大喜欢这个世子妃,可是他看得出来世子妃对自家主子是真心的,而且她嫁进王府这些日子接触久了,发现此人也不是那么讨厌。现在人没了,还是以这种形式,别说世子接受不了,就连辛夷自己一时间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弦歌心中百转千回,她竟然还是做了傻事吗?
她在为穆子归接生的时候就已经看出,她是做好了死的准备,便是她腹中的孩子,她也是不想要的。可是后来她还是将孩子生下来了,弦歌本以为她想通了,谁成想,她竟然还是选择去死……
“顾姑娘,您去劝劝世子吧,从昨天到今天,他一句话都没说,皇上来了也是这样。”辛夷脸上尽是担忧,生怕自家主子也想不开做傻事。
………………………………
第166章 终究是我欠了你
听他说到皇上,弦歌脸色微变,这才明白为何会在这里见到他,原来如此。
可再想到他说的那些话,原本插了一把刀的心脏又在隐隐作痛,仿佛有人握住那把刀来回拧,让她痛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弦歌压下心中的酸涩,想了想,还是慢慢走进,在齐商旁边坐下,就像当年薛爷爷去世,他也是这样默默的陪着自己一样。但让人想不到的是,这才没过多久,两人身份就调转过来,而灵堂中的棺椁中躺着的,是齐商的妻子。
约摸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弦歌才缓缓开口:“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我八岁那年。那年,我爹将我送去太学,里面大多是和我们同龄,或者比我们大的学生。我当时在顾府虽然是个混世魔王,可是突然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碍着面子,我一直装作若无其事,自己坐在角落里。别人都以为我冷傲,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紧张,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弦歌就这么兀自的讲着故事,一直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的齐商终于抬起头,盯着弦歌,可他眼神格外空洞,像一潭死水一样。看着这样的齐商,弦歌突然觉得有些鼻酸,在她的记忆里,齐商一直是个神采飞扬的少年,眼中永远像是洒满了星光,可是现在,那里面的星光却是全部陨落了。
弦歌缓了缓,待眼前的景物清晰了些,才继续开口:“当时你一定也和我一样吧,你进来时一脸不屑的扫了一圈书屋中的人,然后坐在另一个角落里。我记得那时你坐在那里,背挺得直直的,一脸严肃,跟个小老头似的。但是我知道你和我一样紧张,因为太傅讲课时,我见你把书都拿反了。”说到这里,弦歌突然笑了,“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傻小子竟然连书都拿反了呢。只觉告诉我,你和我一样的。因为我发现自己也将书拿反了,紧张的不止我一个人呢。”
“其实你和我一样也很想加入其他的小朋友的讨论队伍吧,不过我试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那日,喻子游在跟大家炫耀自己家的小狼狗多聪明,于是我回家也跟我爹吵着要养狗。你还记得我以前养的那只小奶狗吗?白色的,我叫它麒麟。当时我抱着它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我觉得有这个小东西或许能和你说上话呢。果不其然,我俩就认识了。然后接触的时间越久就越是发现彼此臭味相投。你还记得我们溜到人家喜宴上偷看人家新娘子,结果把人家婚事搅黄了的事吗?”弦歌说到这里,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齐商。
齐商眼眸微垂,可是却比刚开始的时候有光泽多了,他淡淡的开口:“我们跑去看新娘子,却发现她在跟小叔子偷情,此事被新郎逮了个正着,当时闹得挺大的,后面两个月汴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此事。我又怎么会忘?”
“是啊,现在想想,我们小时候还真是惹人讨厌呢。”弦歌笑道。
齐商未置可否,复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商商,你可知为何那么多人,偏偏我俩就能玩到一块儿去?”弦歌没等齐商回答,便自顾自的开口说道,“因为我俩很像,我们看似对所有事情都很好奇,可是又总是喜欢作壁上观,恨不得所有的事都与自己无关。其实,我们都爱自己多过爱别人。商商,人这一生很长,长到要很努力才能走完,可即便路再难走,日子终究是要过下去的。不是么?”
“呵”齐商突然笑了,抬起头盯着弦歌,“你可知,她为何自尽?”
“……”弦歌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说知道?亦或者说不知道?她现在却是不忍心骗他,更不忍心伤他。
“我在她的遗物里找到了这个。”齐商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后者皱着眉头接过,粗略扫了一遍,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穆子归的遗书,不知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是她心有愧疚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在那封遗书上面上面,她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除了她被穆秦川强了怀了他的孩子这事,还有她曾为了救齐商替她挡下一箭,其实是她亲手策划的,甚至刺伤她的那一箭,还是穆秦川亲自射出的,就为了能够营造出她伤势很重却又不致命的假象……
而更令弦歌吃惊的,是穆子归的遗书里还道出,当年弦歌和齐商约好一同上九华山摘“月下彩虹”可是齐商却爽约,其实是她受了袁惜云的指使,在中途绊住了齐商,而弦歌要上九华山的事,也是她无意间偷听到弦歌和齐商讲话后透露给袁惜云的。
弦歌将手中的信反复读了三遍,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铃铛,终究,还是我欠了你。”齐商苦笑。
对于齐商来说,他何尝好受?
那日,穆子归舍身相救,那种震撼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在那件事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能做梦梦见那支羽箭穿过穆子归的胸口的样子。刺杀的人抓住了一个,可是即便他怎么严刑拷打,那人却始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可齐商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只是穆子归做的一出戏。
后来穆子归怀孕,他高兴得几天睡不着觉,甚至还特意进宫向皇上和太后报喜。当他欢天喜地的将此事禀报太后时,太后她老人家却笑道:“这事哀家不早就知道了嘛,子归丫头怀孕还是在哀家这里诊出来的。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要哀家替你收拾烂摊子,现在特意进宫来怕不是报喜吧?”太后本是玩笑话,可齐商却是愣住了,一个月前子归竟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可为何不告诉自己呢?
此事让他有些介意,后来还旁敲侧击的问过她,但她给出的解释是月份不稳,怕说了不吉利。他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便信了。
可现在想来,自己竟是这么蠢吗?
难怪那日子归拉着他问若是她骗了他,自己会如何。他隐隐约约察觉到子归有事瞒着自己,可是没想到,竟会是这些。
甚至那日他和弦歌约好了上“九华山”,可是半路上自己的马车却是撞到了突然窜出来的穆子归,那时他虽然觉得穆子归总是缠着自己真是讨人厌,可对方毕竟是女子,且是自己的马将人家姑娘撞了,实在是不能就这么甩手走人,于是将她抱起来送回了穆府。待将她安置妥当,他再去和弦歌约定好的地方时,弦歌早已独上“九华山”了。
后来他听说顾家大小姐被人掳了,甚至听说顾家大小姐死了,齐商为此一直耿耿于怀,他觉得是自己爽约了才害死的弦歌,直到直到弦歌还活着。
齐商坐在这里快一天了,他始终想不通,自己的枕边人怎么会这般心肠歹毒,而穆子归当年还不过是个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城府?
这些,他始终没想明白。
齐商原以为弦歌知晓此事后会勃然大怒,可出乎意料的,弦歌除了最开始片刻的怔忪之外,竟是一点表情都没有,随后她将那信对折好,交还给了齐商:“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再去追究也没什么用了,再说,她人已经不在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了。”
“可是铃铛,她”
“商商,我知道你觉得被骗了,过不去这个坎。可是你想想,穆子归可曾真的做过加害与你的事?或许她做这些是不对,可是她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如此。更何况,做出这些事,她又何尝好过了?否则,她也不会抛下才出生的孩子选择轻生。”
齐商盯着弦歌看了许久,似乎在分辨她话中有几分真假,而弦歌也并不躲闪,直视他的眼睛。
过了许久,齐商才苦笑着将那封信收回怀中,长长的叹了口气。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穆子归的葬礼办的很隆重,弦歌不知道是因为齐商想要借此压下穆子归是自尽身亡的丑闻,还是真心想给她一个隆重的葬礼,但是弦歌看着忙忙碌碌的齐商时,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穆子归的葬礼,甚至齐恒都亲自来了。
弦歌跟着满府的下人一起跪在一旁,当齐恒明黄色的衣角快速掠过自己眼前,弦歌的心脏还是停跳了片刻。
齐恒接过元宝手中的三炷香,拜了一拜,又交回到元宝手中,后者将那香插入前面的香炉中。恭亲王齐骁和齐商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回了礼。
“阿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齐恒开口安抚道。
“谢皇上关心。”齐商此时已经好几日没睡了,胡子拉碴的,看上去格外颓废。
“王叔也是,不要太过悲伤了,你身子也不大好,莫要伤了身体。”
“谢皇上关心,老臣无碍的。”
随后灵柩出殡,弦歌本事想跟上去的,她怕齐商也有个什么闪失,但却被人拦住:“姑娘,皇上吩咐了,您不能走。”
“为何?”弦歌盯着眼前侍卫打扮的人,有些心绪莫名。
“皇上是这么交代的,还请姑娘谅解。”
弦歌想了想,又退回去,去寻齐恒。
找到齐恒时,他坐在龙撵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弦歌涩然开口:“你的人说让我不要乱走,是什么意思?”
“便是字面意思。”
“你……”
“顾弦歌,我说过了,死对你来说是最轻松的,你欠朕的,总该是要还回来的,不是么?”齐恒说的云淡风轻,可是他眼底的执鹜却是让弦歌莫名的心颤。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走吧,跟朕回宫。”
弦歌脸上神色莫测,齐恒也不催,等着她自己爬上龙撵,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弦歌还是咬牙,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看着她苍白的侧脸,齐恒满意的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她锁进怀里,冷笑:“看来萧湛对你也不怎么样嘛,瞧瞧,这抱着都铬手了。”
弦歌脸又白了一分,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齐恒吻住了唇,接踵而来的,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吻。
………………………………
第167章 笼中之鸟
皇上又从宫外带回来一名女子,这让后宫的人都格外不安,因为这已经不是皇上第一次从宫外带人回来了。
几个月前,皇上从宫外带回来一名女子,直接封了个惠嫔。而关于这个惠嫔的身世背景,宫里的人也只是知道此女是个孤儿,没有任何的背景,只因她曾经救过皇上一命,所以皇上感念其恩德,所以将她带回宫,还封了个娘娘,赐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崇宁殿住。
大家原以为这位对皇上有救命之恩的惠嫔会得到皇上的宠爱,可是皇上去她宫里的时候也并不比皇后和贵妃多多少,所以后宫的奴才们都纷纷揣测皇上对这位娘娘想来也只是图个报恩,想来也不会放多少心思在她身上,所以也都一切照旧。就脸皇后和贵妃也曾为此召见过那惠嫔,探了下虚实,发现此女的确没什么背景,样貌也是平平无奇,所以也都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那惠嫔进宫没多久,弦妃便病逝了,大家都以为就皇上专情至此要为弦妃虚置后宫的时候,皇上竟然主动与尧国联姻,娶了那尧国公主扶桑雅,并且日日翻她的牌子,后宫专宠,不过如是。
可是好景不长,皇上这才刚娶了尧国公主,就从宫外带了个女人回来,这怎么看都是在打那公主的脸不是?虽然皇上器重她封了个一品的尧贵妃,位份上和贵妃裴栖迟平起平坐,但是后宫中人都知道,在此之前皇上可是偏宠那弦妃的,自从有了弦妃,贵妃和皇后都形同虚设的一般。后来弦妃病逝,皇后解了禁足令,但皇上却再没有临幸过后宫,下人们都在私底下议论说皇上怕是因为那弦妃才如此的。
后宫向来是最能看出人情冷暖的地方,那尧贵妃椒房专宠宫女太监们看在眼里,都争相巴结呢。新进的惠嫔娘娘自然不说了,皇上对她始终不咸不淡,那崇宁殿自然也尝过门庭若市的滋味,倒是那后宫正主皇后和贵妃那里却是经历了大起大落,现在可是门可罗雀,虽然两位主子位份还在,可是竟已经落到如此境地,不免让人心生感叹。但无论如何,毕竟皇上看重,这也是那两位主子怎么争都争不来的恩宠不是?
就在众人以为皇上已经忘记了那弦妃,并换了口味对这西域的公主恩宠正盛的时候,皇上却从宫外带回来一名不知姓名的女子,据说那女子是和皇上一同乘坐龙撵回来的,并且直接被皇上抱着进了长乐宫。要知道,那长乐宫可是皇上当初赐给弦妃的寝宫,这也就算了,皇上还在长乐宫外派了禁军把守,没有他的口谕任何人不得入内,这让那些别有居心的人就是想要打探一下那女子的消息的机会都没有了,甚至那女子的样貌如何都无人知晓。
皇上此举无疑是一块大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后宫中当真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皇后宋子衿和贵妃裴栖迟自然就不用说了,当初皇上对那顾弦歌是怎样的专宠她们心里明镜似的,后来听说顾弦歌死了,她们自然也松了口气,毕竟一个死人想要和活人争宠,想来是不大可能的。而顾弦歌死后,皇上直接下令将长乐宫封了。可是没想到的是,她们还没来得及对付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尧贵妃,就又来了个女人,竟直接入住了长乐宫!这让她们如何能放心?于是都暗地里揣测,是不是那顾弦歌这么命大,竟然又没有死成?不过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都是些废物,一点消息都没打探出来,这就更让二位着急上火了。
而另一边,那尧贵妃也是莫名的生出许多不安来。
扶桑雅虽然说是作为和亲公主嫁来大梁的,但是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是父王送给大梁皇帝的礼物,一件政治牺牲品而已。原本她对这件婚事极其反对,在父王母后面前闹也闹过,哭也哭过,甚至还为此投过湖以死明志,可都没办法改变父王的决定。当她心如死灰的坐上轿撵一路来到大梁,大婚当晚她看见大梁皇帝的那一瞬间,她竟是呆住了。
她从未想到,大量皇帝长得竟是这般好看。比她在尧国见到过的任何一位大臣都要好看。尧国的男子大多肤色黝黑,可这大梁的皇帝却是白白净净,看上去就像一幅画一样。
那一晚,她成了他的女人。他对她百般温柔,情事过后,她依偎在他的怀里,突然想,或许父王的决定是对的。
此后,皇上独宠她一人,这让她格外得意。她知道皇上还有三个女人,但是皇上每晚都歇在她的宫里,那三位她也是见过的,自认为不足为惧,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好日子才过了没多久,皇上竟又带了个女人回宫!
关于那个女人,扶桑雅可谓一无所知,虽然也听到过一些关于她的传言,但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并没有什么建设性。可是又听奴才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总觉得皇上对那女人不一样,这才更加的慌了。
于是扶桑雅找到了皇后和贵妃想打探一下关于那女人的事,但都是无功而返,这让她很是丧气。
而每当听说皇上又歇在了长乐宫中时,那种不安就会愈发明显。
就在阖宫众人都对长乐宫中的那名女子格外好奇的时候,而弦歌本人却是弦歌靠座在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眼神有些涣散,看不清焦点。
随着齐恒回宫已经快半个月了,她几乎每天都是这个状态,除了睡觉,便是发呆。
当然,能睡着的时间极其的少,更多的时间,她都用来发呆了。
齐恒将她软禁在了长乐宫中,甚至不允许任何人接近,长乐宫中原本还是有下人的,后来弦妃“病逝”,齐恒将这座宫殿封了,在这里伺候的奴才们都被送到了别的宫中。所以现在偌大的长乐宫中,只有弦歌一个人。而除了每到吃饭的时间元宝会亲自带人送来吃的之外,偌大的长乐宫中,便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空旷的房间里,冷的仿佛冰窖,在里面,弦歌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想睡觉,但是正当要睡的时候,却是怎样都睡不着了。哪怕是睡着了,但是会做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梦,然后没多久就惊醒了,睡着比醒着还要累。
身子有些僵硬,弦歌微微的动了动,调整了个姿势,半边的身子传来一阵酥麻感,像是一万只的小蚂蚁在自己身上爬一半。若不是脚踝上尖锐的疼痛传来,她甚至会怀疑自己这半边的身子已经不存在了。
没错,她那日被齐恒直接抱着进了长乐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栖身下来,三两下将她的衣衫撕了,就这么粗暴的要了她。后来她体力不支晕过去,待她醒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上已经上了一条脚铐,而锁链的另一头,却是钉在墙上的。弦歌就这么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双脚反应了许久,又惊又怒,他竟然把自己锁住在这里!他竟然把自己当成宠物一样锁在这里!!
一时间,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愤懑全部喷薄而出,弦歌顿时疯了一般使劲的拽着那根锁链,妄图从中挣脱,甚至跳下床去搬起一张圆凳朝着那条锁链砸去,可是却始终无功而返。直到她的脚踝已经被厚重的脚铐磨得血肉模糊,可那根锁链却仍旧坚如磐石,牢牢的将她锁着。
“你不用妄想了,这锁链是千年玄铁打成,想要打开它,除非有钥匙,否则,只有砍断你的双腿了”齐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不出喜怒。
弦歌转过身,却见他一脸悠闲的坐在一边,端着手中的盖碗,将表面的叶片吹开些许,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和弦歌的疯狂呈鲜明的对比。
弦歌恨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开口:“这边是你说的,要我付出的代价?”
“当然不是,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事?”齐恒邪邪的一笑,将手中的盖碗放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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