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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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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歌恨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开口:“这边是你说的,要我付出的代价?”

    “当然不是,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事?”齐恒邪邪的一笑,将手中的盖碗放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弦歌。

    弦歌却是一咬牙,狠狠的将自己手中的圆凳朝他砸过去,但他只不过是轻轻一挥,那凳子便转了个方向,“哐”一声,砸在了墙上,掉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弦歌却犹闲不够,抓着什么便向她砸过去,但仍旧被他若无其事的躲过。她能活动的范围内所有的东西都用来招呼皇帝陛下了,四下望去,却再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扔的了。再一看面前的那张圆桌,冲过去便想一把掀了,可是在触到那张桌子的时候,却突然觉得心脏一阵绞疼,顿时变了脸色,一手扶着桌子,一首按着心脏,面色有些狰狞。

    见她不对劲,齐恒有些心惊,几步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可是心疼了?”声音确实有些隐隐的不稳。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齐恒的半边脸颊立马印上了四个指印。

    “滚!”弦歌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门口咬牙切齿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你给我滚!”。

    齐恒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右手一挥便向弦歌扇去,可最后却在她的脸前面停了下来。最后他竟然什么也没说,真的转身离开了。

    甚至弦歌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甚至有些愕然。

    就这样,她便真的成了笼中之鸟。
………………………………

第168章 囚禁

    其实就连弦歌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自己会乖乖随齐恒回宫。

    或许是因为心存期待,以为两人只要能够将误会解释清楚就能够冰释前嫌或许是在赌齐恒对自己的真心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又或许,她跟他回宫,不过是想有个可以偶尔见到他的身份,如此而已。

    可初衷究竟为何,在弦歌见到自己脚上的镣铐时,一切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她就像是从一个深渊,坠入了另一个深渊,此时弦歌才发现,自己曾经笃信的东西竟然没有一个实现过:她曾以为自己终会嫁给齐恒,可他却将自己捧上的一颗真心摔在地上,反复践踏她曾相信爹爹会来救她和娘亲,可最后娘亲惨死,自己亲眼见到了爹爹高悬城楼上的头颅她曾以为萧湛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最后却发现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竟全是他一手操控的她曾以为自己和齐恒至少还是有情,怎料情深缘浅,终究还是敌不过时间的摧残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

    果然,情之一事可不是能随便轻易触碰的,它太过危险,稍不注意便是万劫不复。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袭明黄色的身影踏进屋内,屋内没有点蜡烛,一片漆黑,但是窗外的月光照进屋内,却还是能依稀辨别出弦歌靠座在窗边的身影。

    “元宝,你这大内总管当的越发的称职了”齐恒冷声开口,却是隐隐的含了几分怒意。他知弦歌向来怕黑,当初她失忆住在承乾宫时,每晚睡觉都是掌了灯的,虽然齐恒一直没有习惯睡觉时旁边点着蜡烛,但也不忍心委屈了弦歌,所以极力迎合她的喜好,时间久了也没有起初那么难以入眠了。

    即便屋里黑,但元宝也听出来皇上是怒了,吓得慌忙跪地解释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娘娘非不让奴才点蜡烛的,奴才这才,奴才这便把蜡烛点上。”说着便慌忙着人将蜡烛点上,顿时屋内烛火透亮。

    弦歌一直呆在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光刺得她眼睛有些生疼,便伸手挡在眼前遮住那光。而一直紧绷的身体在这光明中,却是慢慢的放松下来。

    这样的日子,和行尸走肉没有半点的差别。她既知自己怕黑,但是也只有在黑暗中,她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实的活着的。

    齐恒看着桌上丝毫没动的饭菜心中的怒意更盛:“娘娘今天又没吃?”

    元宝踌躇片刻,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声“是”。

    “混账!”齐恒长袖一拂,旁边的一个景泰蓝钩纹瓷**掉落在地上,应声而碎。“娘娘既然没有吃东西,为何不报?朕看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连脑袋也不准备要了,是么?”尾音特意的拖长,微微上扬,带着些许的阴冷。

    元宝顿时觉得后颈窝吹过一阵阵的阴风,凉飕飕的,有些骇人。“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元宝把头磕得“哐哐”作响,让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屋外的一干宫女太监也都吓得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出。

    长乐宫中还是有宫女太监打理的,但是齐恒有旨,任何人不得接近寝殿,若有擅闯或者靠近者,直接格杀勿论,所以大家都不敢靠近,生怕一不小心就脑袋不保。前几日就有个小太监好奇这寝殿里的主子到底长得什么样,趁着没人便想去瞧瞧,可还没靠近就被不知道那里窜出来的一个黑衣人一刀毙命。从此,便再没有人敢对寝殿里的主子抱有好奇心了。

    而或许是齐恒为了防止上次弦歌出逃的事情再度发生,弦歌除了每日三餐的时间都是元宝亲自来给她送饭,便再见不到别的人。乍一看外面跪着那么多人,弦歌还有些惊讶,原来这长乐宫中有别人?

    “是该死,来人啊!”齐恒冷笑,但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盯着弦歌的。

    弦歌却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作这番不外乎是做给她看的,他是要她知道,若是她有任何的差池,那她身边的人定不会有好日子过。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她,有不少宫女太监挨了罚,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去管。

    可是今天,他故意说出这些话,她却再也无法做到坐视不理了。

    “够了,是我没胃口,不干元宝公公的事。”弦歌头也没回的开口,声音却是带着些许的疏离和清冷。

    齐恒不禁冷笑。“做错事了就该受惩罚,难道不是吗?”可她眼中的黯淡无神却是刺痛了他的心,那些发狠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喉咙,再也说不出来。

    弦歌微微皱眉,却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冷嘲热讽,却是掀开被子,下了床,甚至连鞋都没有穿,一步一步的挪到到桌前,脚下的铁链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这声音却是狠狠的撞击着齐恒的心。

    弦歌坐下,然后拿起桌上的筷子,木然的夹起早已冷掉的菜往嘴里塞。

    没错,是用塞的。

    桌上的虽然是宫廷御厨所做,每一道无不是色香味俱全,但在弦歌吃来,却是味同嚼蜡。加之这些菜已然放了有些时辰了,毕竟已经凉了,油凝在一起,弦歌更是觉得恶心的有些想吐。

    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吞下。

    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咀嚼的样子,像极了抽空了灵魂的布娃娃,昔日顾盼神飞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连行动也变得机械木然。

    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都不敢抬头看皇上,因为即便是低着头,仍旧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好啊顾弦歌,你当真是爱护奴才。”

    不理会齐恒的冷笑,弦歌木然的答道:“你不是想让我吃东西吗,我吃了。”她嘴里说着话,可手里的筷子还是不停的夹菜往嘴里塞。

    齐恒眼中闪过一丝疼痛,随即却被铺天盖地的寒意所掩盖,他几步上前,一把将弦歌拉了起来,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你给我吐出来!”那样深入骨髓的寒冷似乎要将她冻僵。

    弦歌微微一愣,但随即胃中一阵翻涌,便有东西源源不断的朝喉咙涌。弦歌脸色一白,慌忙用力挣脱开齐恒的手,却已来不及,刚一转过身便“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齐恒则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勾着身子吐的昏天黑地,最后甚至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顿时,整个房间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吐过的弦歌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摸遍了全身上下也找不到帕子,索性直接用衣袖来擦。然后她虚弱的扶着墙往床边走,但不想却被脚下的铁链绊了一下,直愣愣的朝地下倒去。

    本以为这次当真要脸着地了,但是不曾想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传来,弦歌越发的清醒起来。

    齐恒黑着一张脸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放回了床上。

    看着他脸色铁青的瞪着自己,弦歌知道他又在生气了,不由得好笑,她这个受害者被他折磨成这样都还没有说什么,他生个哪门子的气?

    “皇上,您再瞪我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要不我替您接着?”

    元宝悄悄的抹了一把冷汗,这主子还真是不怕死,皇上都气成这样了,她还有心情开玩笑!然后忙指挥宫女将她刚才吐出的秽物收拾了。

    “元宝,娘娘身体不适,可有传太医?”齐恒冷得几乎能掉下冰碴子的声音响起,元宝只觉得额上冷汗直冒,却还是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顿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身上所散发出的怒意。

    弦歌也知此事是由自己挑出来的,也不好让下人为难,扯了扯他的衣袖,淡淡的开口道:“是我不让的,这些日子或许是受凉了,吐过了就舒服些了。你不要又迁怒他人”

    见她主动跟他说话,齐恒凉幽幽瞥了一眼拽着自己衣袖的小手,齐恒虽然脸色稍霁,但眼中的寒意却并未褪减半分。再一听她说这些日子竟都是如此,不由得胸中怒气越发的旺盛,“元宝,娘娘这些日子都是如此?”齐恒冰冷的眼神扫过,所有人都能察觉出他压抑的怒火。

    元宝顿时觉得后背都凉了,将头几乎磕进地下,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是”。

    “是我不让的,我没胃口,刚才许是吃了凉的胃一时受不了。这里没什么事了,元宝公公,你们先下去吧”察觉出齐恒几乎要爆发的怒气,弦歌忙打圆场,但皇上没开口,元宝等人无论如何也不敢真的掉头走掉。

    弦歌皱着眉头盯着他,齐恒被她盯得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沉默许久,还是冷冷的说了句“没有下次了”,这下一干人等慌忙感激万分的退下。

    而至始至终,除了元宝之外,所有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一眼说话的女子。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弦歌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下逐客令:“我乏了,皇上也请回吧”。

    空气瞬间紧张起来,齐恒冷着一张脸恨恨的瞪着她“你当真就如此厌恶朕?”

    弦歌微微一愣,他的表情看上去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一向都是似笑非笑的凤眸,此时却没有半点的笑意,反而透着一股子的深沉,还有一抹意味不明的东西潜藏在里面,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弦歌强压下心中那股微微的恻隐,索性侧过身朝向里面,不再看他。
………………………………

第169章 纠缠到死

    看着弦歌疏离的态度,齐恒心中怒意更胜,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逼着她看着自己:“睁开眼睛看着我,所以你这是想如何?以绝食糟蹋自己来威胁我?嗯?”齐恒发怒的样子像极了暴怒中的狮子。

    齐恒的态度也激怒了弦歌,后者幽幽然的睁开眼,盯着他:“那你想要我怎么回答?”说着抬了抬自己的双脚,锁链牵动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似乎是在嘲笑着两人如此的纠缠,却不得善终。

    齐恒的眼中飞快的划过一丝近乎伤痛的锐芒,随即那眼神深沉的仿佛终年不化的寒冰,自嘲的冷笑一声:“倒是我错了!若不是你想尽办法要逃走,我也不会把你锁住了。若是如此,那你便恨我吧。可你要记着,即使你恨我,我们也要永远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说罢,狠狠的吻上了她苍白的唇。

    他的吻带着惩罚和掠夺,一路攻城略池,竟没有半点的怜惜。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在胡乱的啃,齐恒也不在意弦歌刚才吐过,灵巧的舌尖巧妙的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中肆意扫荡,唇舌相抵,津 液相交,恨不得将她吞入肚腹,揉进骨血,和他融为一体,这样她便跑不掉了吧!

    就在弦歌被迫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终于放开了她。

    弦歌又惊又怒,腾出手来一巴掌就要扇过去,但却被他狠狠的握住了手腕,冷眼看着她笑道:“爱妃莫不是忘了,伺候朕是你的责任!”然后大手将她的两只手都禁锢着举过头顶,性感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一路点火。

    弦歌奋力的扭动着身子,她不要他碰她!绝对不要!

    可弦歌反抗的越是激烈,便越是激怒了齐恒,激起了他掠夺的心,后者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弦歌吃痛,闷哼出了声,却是引燃了齐恒的似是掠夺的**。

    自打她被捉回来关在这长乐宫中之后,齐恒是夜夜宿在她宫里。无论她愿意与否,每晚她都是被他折腾的精疲力尽,可无论他怎么发狠的侍弄她,但是弦歌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任由他无止尽的索取。可看着她闭着眼死死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样子,齐恒的动作便越发粗暴,带着掠夺和惩罚的意味。

    “你不是想逃么?朕看你这下怎么逃!你不是宁愿相信萧湛吗?你看看他现在还会不会来救你!”这句话齐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的,可弦歌只觉得自己就要这么死在这里。

    月倚西楼,更鼓作罢。

    房间内仍旧弥漫着浓浓的**的气息,齐恒低头看着累极昏睡过去的弦歌,眼中却是不加掩饰的心疼。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终于沉沉的叹了口气,闭了眼,掩去了里面的情绪,再次睁开,却又是一片清明。

    从怀中掏出钥匙,替她打开那脚铐,然后轻轻的将她抱起,走到了屏风后面元宝早已差人抬进来的浴桶前,将她小心的放了下去,然后仔细的替她擦洗起来。

    那样的仔细,那样的小心,像是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瓷器一般。而在看着她浑身上下遍布的紫痕的时候,却是突然有些恼自己忘形了。她竟也如此的倔强,硬生生的受着,叫两声让他听听又怎么样呢?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身上的痕迹,最后,齐恒在弦歌的额头上落下一枚轻柔的吻,长长的叹了口气,没错,她是自己的,永远都是。

    替弦歌洗完,齐恒还细心的替她将全身擦拭干净,然后重新放回床上。替她将被子盖好后,这才走到梳妆台前面取过药箱,仔细的替她将脚踝上上了药,包扎好了,却又将那脚铐给她锁上。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

    时至今日,只有他怀中的那枚钥匙才能让他觉得安心。

    只要自己握着这枚钥匙,那她便逃不掉。

    待一切弄好,齐恒这才重新钻进被窝,将弦歌拥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感受到她缓慢的呼吸,心才逐渐平静下来。

    =========================

    弦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看着身边依旧是空无一人,还有一身的青紫,弦歌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未置一词。

    虽然精神仍旧有些不好,但是昨晚却不似前些日子那般的做噩梦,故而看上去气色竟比昨日好了些许。甚至还勉强吃了些东西,竟没有吐。

    元宝高兴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来娘娘精神恢复了许多,皇上若是知道了定会高兴的。”

    弦歌皱眉,却仍旧没说什么,依旧呆呆的望着窗外。

    “娘娘可是想要什么?”见她一脸的渴慕的眼神,元宝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主子整日不说话,一动不动的坐在窗前的贵妃榻上,呆呆的望着窗外,他也曾经瞧过,从她的角度看去,不过一片四方的天空,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新奇的,他却是仍旧不懂那主子到底是在看什么,值得一整天一整天的看着。

    “想要什么?”弦歌却是喃喃开口,眼神变得有些茫然“想要什么?”

    “娘娘整日盯着这窗外,闷闷不乐的,皇上心情也总是不好,奴才看在眼里,却也只是干着急。”

    弦歌倒是没想到元宝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毕竟这宫中敢如此议论主子的大致也就只有这个一直待在齐恒身边的元宝了吧,可他们之间的事情,怎能是外人能够了解的呢?

    “想要什么?我这辈子,身不由己之事做的太多,可仔细想想,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回顾之前走过的路,才发现竟然没有多少时候是在为自己活。如果可以,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说到这里,弦歌的眼神变得悠远而绵长,仿佛望穿了时光荏苒,望穿了岁月耕织,停在了那遥不可及的远方,任凭斜晖脉脉,江水悠悠,却一如既往的的沉湎于其中无法自拔。

    或许是她的语调太过悲伤,也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沉重,元宝竟徒生出几丝的悲凉来。眼睛不由自主的移到她的脚边,从那绒毯下伸出一根乌金的铁链,一直延伸到墙上。这样的长度,却仅仅只能容许她从床边走到贵妃榻前,甚至连如厕都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也难怪她心里难过了。

    可是,皇上或许是爱惨了她,害怕她再次逃跑竟用了这样的方法来锁住她,他留心过,那钥匙皇上一直贴身带着,甚至在沐浴的时候也不会离身,只是放在手心里反复的摩挲着,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他虽然是个阉人,但是活了大半辈子了,后宫里的种种情爱也看的太多,皇上和顾姑娘两人心中都是放不下彼此,可是却还是这样互相折磨着。

    果真,情之一事,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毒药――让人放不下,却也忘不掉。

    后来元宝将弦歌的话一五一十的都给齐恒说了一遍,后者听后,盯着面前的折子发了一下午的呆。

    此后,齐恒下朝后便不再去御书房批折子了,而是派人将折子送到长乐宫中,只要齐恒在长乐宫,那他便会解了弦歌脚上的镣铐,让她自由活动,不过她也只能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旦超出,齐恒的脸立马能拉得老长。

    可弦歌虽然每日都有一定的自由活动的时间,可她看上去并没有多开心,仍旧喜欢一个人趴在窗前望着窗外发呆。

    当一袭华服的朱砂出现在长乐宫时,弦歌有片刻的怔忪。

    “臣妾见过皇上。”朱砂盈盈一拜,礼数周全。

    “起来吧。”齐恒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开口道,“你与弦歌也算是旧识了,她整日在这长乐宫中闷着也无趣,你若无事便过来陪她聊聊天,解解闷吧。”话虽然是对朱砂说的,但齐恒的眼神却是有意无意的往弦歌那边扫。

    而弦歌除了最开始朱砂进来时惊讶的盯着她看了片刻,当她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复又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盯着窗外。虽然她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心中却总是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

    “是。”朱砂笑道,“没想到弦妃妹妹还活着,真是万幸呢。”

    话音落,齐恒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朱砂被他的眼神盯得如芒在背,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慌忙低下头,佯装无事的样子走到弦歌旁边的贵妃榻上坐下,轻声唤了声:“无欢。”

    弦歌淡淡的开口:“无欢是假名,叫我顾弦歌吧。”弦歌说话时并没有看她,眼睛一直盯着窗外,也听不出什么语气,“哦,对了,你现在是什么位份?”

    朱砂没想到弦歌一开口问的竟是自己的位份,脸色变了变,随即笑道:“朱砂得皇上垂怜,封了惠嫔,不过这也要多谢弦妃妹妹你了,若非你,我也无缘结识皇上。”朱砂说着,颔首莞尔一笑。

    “这是你自己的福分,与旁人无关,更与我无关。所以也用不着谢我。”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

    朱砂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弦歌打断:“既然你来了,那便伺候皇上笔墨吧,我出去走走。”弦歌说着,便下了榻走出了门外,留下朱砂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脸惊疑不定。

    而齐恒,看上去却像是心情极好的样子,甚至嘴角都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
………………………………

第170章 认清现实吧

    弦歌走到殿外,没多久朱砂也跟了出来。弦歌听着身后的动静,也未置一词,自顾自的在殿外回廊的扶手上坐着。

    她自小便喜欢往这些地方坐,因为爹娘就总是这样坐在廊下雨天看雨,晚上看星星。那时候弦歌还小,腿短够不着地面,就这么坐在爹娘中间,爹爹会伸手揽着娘的肩膀,娘靠在爹的话里,自己被夹在两人中间耷拉着双腿在空中一甩一甩的。想想那时候,一家三口,岁月静好,竟是如此。

    后来,弦歌但凡有心事,便喜欢看着天空发呆,要么趴在窗口,要么坐在廊下。

    今天外面还下着雪,可是弦歌实在是不想看到齐恒的脸,所以窗口是没得趴了,只有坐到回廊上。

    “弦歌妹妹。”朱砂想了想还是上前,在弦歌身边坐下,两人比肩坐着,“皇上他,将我接进宫,你可是生气了?”朱砂倒也并不藏着掖着,直接问了出来。

    “我为何要生气?”弦歌反问,这倒是将朱砂问到了,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若是易地而处,我心里也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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