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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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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朱砂,弦歌始终有愧。
若不是因为她和齐恒,那群人也不会找到桃源村,甚至屠村,朱砂也不会没了家,也不会遭遇后面那么多事。齐恒也跟她说过,之所以将朱砂带回宫,是因为她说自己已经无处可去,齐恒也是想补偿她。至于那个惠嫔的称谓,不过是为了她能在这宫中能过得好点,不再看那些狗仗人势的奴才们的眼色罢了。
不说别的,就说朱砂曾经与他们有恩,弦歌也不好将她拒之门外。
“听说你怀孕了,一直想来看你,但是宫外的奴才们总是将我拦在门外,始终不得见。”朱砂说着,语气中颇有些怨怼的意味。
“你找我有事吗?”弦歌也并未接她的话,因为无论怎么接,都一定是错的,索性装作没听见。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对你说声恭喜。”朱砂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枚香囊递给弦歌,“这是我特意做的药囊,里面放了些凝神静气的药材,听说你认床,总是不大能睡好觉,这个能让你稍微睡得好点。”
弦歌微怔,但还是笑着将那药囊接过,道了声:“多谢,你有心了。”
“举手之劳罢了,你不要嫌弃就好。”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阵子的话,眼见着天色不早了,朱砂这才告辞离开。
待朱砂离开,连翘这才开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哦?”弦歌笑得促狭,连翘这丫头向来神经大条,想不到她都察觉到朱砂的别有用心了,不得不说这丫头还是有些进步。
“来来来,我替您看看。”连翘说着,拿过弦歌手中的药囊,放在鼻下闻了闻,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的确是些凝神静气的中草药和干花,但她还是不放心,去取了剪刀将药囊剪开又查探了一遍,还当真没问题,连翘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奇怪啊,怎么会呢?”
“连翘你倒是越来越谨慎了。”弦歌笑道。
“人家还不是为了你着想,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连翘沉吟片刻,收起桌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准备拿去丢掉,但却被弦歌拦住,“别,就留下吧,好歹人家一番心意。”
“可是……”
“没事的,你不是检查过了吗?”弦歌顿了顿,“再说,你忘了我百度不侵的?”
连翘想了想,虽然不敢苟同她的想法,但还是乖乖的将那些东西放下,然后找来针线将那只荷包重新缝好。
………………………………
第175章 阖宫皆知我却不知?
朱砂来了长乐宫,晚上齐恒回来时特意问了这件事,弦歌打着哈哈给应付过去了,齐恒将朱砂送的那枚荷包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但还是不放心,让元宝宣了王院正来看了看确定没问题了这才放下心来。
“给你说了没问题的,你非不放心,这么紧张做什么?”弦歌好笑,这人现在当真是草木皆兵,有点紧张过头了。
“凡事不可大意,这后宫之中,可没有哪个是好相与的。”齐恒答得一脸认真,倒是让弦歌有些愣住了。见她发呆,齐恒问道,“怎么了?”
弦歌莞尔,不禁打趣道:“她们好歹是你的妃子吧,要是被她们听见你这样说她们,她们一定很难过的。”
“她们如何与我何干?”齐恒冷笑。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好歹将一个女儿家最好的时光给了你不是?”说到这里,弦歌突然有些悲从中来。齐恒的妃子们整日在这高墙冷瓦中困着,君王不得见,骨肉不能亲,想想也实在是悲凉。可是她也实在是做不到大度到让齐恒去别的女人那里,思及此,弦歌愈发有些伤感。
见弦歌神色莫测,齐恒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了,不由得开口安慰道:“我和她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她们各自的爹妄图借着女儿在宫中的地位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而我也需要用她们来互相牵制。若说这其中有多少深情厚谊,想来也抵不过高位显赫,她们要争要抢的,不过是那后宫之主的位置罢了。”齐恒深深的盯着弦歌看了一阵,然后捧起她的脸认真的说道:“铃铛,你是我唯一想娶的女人,也是唯一有资格陪在我身边的女人,除了你之外,我谁都不要。”
弦歌被他认真的样子吓着了,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齐恒见她发呆,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喟叹道:“铃铛,我曾经错过了你一次,那种噬心裂骨的滋味让我至今都有些后怕,不过亏得上天庇佑,让你又重新回到我身边,此生此世,我定不会再负你,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嗯,我信你。”弦歌也顺势搂住他的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莫名的安心。
在弦歌怀孕前齐恒的衣衫尚衣局的人都会用龙涎香仔细熏过,但自从她怀孕后,齐恒害怕熏香对孩子不好,所以下令不再用熏香,甚至这承乾宫中都没有燃过熏香。
自从那日朱砂来过之后,后面便总是来找弦歌,虽然齐恒对此事有些不满,但是考虑到这些日子战事吃紧,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他陪弦歌的时间实在是少得可怜,弦歌怀着身孕又没人陪她说话怕她闷坏了,这才没有反对。
不过能踏进这长乐宫的,也仅朱砂一人,便是太后曾来过一次,都被长乐宫门口的人给拦了回去,任凭太后如何勃然大怒喊打喊杀的都无济于事。
“我以前瞧着村里的妇人有孕都会胖好几圈,怎的你半点不见长肉的?”朱砂上下打量着弦歌,满脸好奇。
“穿得多,你当然看不见,其实胖了一圈了呢。”弦歌一边嗑瓜子一边笑道,阳光斜斜的照在她脸上,看上去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就这么看着,暖暖的,柔柔的。
看着弦歌笑得一脸柔和,朱砂微怔了片刻,回过神来时却是下意识的垂眸,掩去了眼中的情绪才抬头笑道:“胖不胖倒是没看出来,不过比以前更好看了倒是真的。”
“朱砂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弦歌往嘴里塞了一块酸枣糕,口齿不清的应道。
“是真的,不怪皇上这么宠你,你这么好看,便是我一个女人看了你都会心动。”
“哪有。”弦歌猝不及防被她的话给噎着了,慌忙去倒茶,但慌乱中却把茶杯碰倒了,茶水洒了一桌子,有些也撒到自己身上了。索性她穿得厚,倒也没烫着。
不过旁边的连翘却被吓着了,一边拿着帕子替弦歌擦着身上的水渍一边急道:“怎么样娘娘,有没有被烫着?”
“没事没事。”弦歌倒是无所谓。
“这茶可是才泡的,可千万别烫着了。”连翘哭丧着脸,这是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估计跑不了一顿打了。
“弦歌妹妹你没事吧?”朱砂问道。
“没事没事,一点小事,不要大惊小怪的好吗?”弦歌皮皮一笑,又坐下开吃。见她好像的确没事,朱砂也没再说什么,不过连翘的眉心就没摊平过。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阵,朱砂突然话锋一转,叹道:“唉,最近前线战事吃紧,皇上事情又多,想来你一个人也闷得慌。只可惜皇上不让你出这长乐宫,要不然我可以陪你在御花园走走,现在满园子的花开得正好呢。”
“战事?”弦歌舔了舔手指上酸枣糕的碎屑,面有不解,怎么好好的开始打仗了?而且这事怎么也没听谁说过?
“你还不知道?”朱砂讶然,下意识的看向弦歌旁边的连翘,见连翘一脸不赞同的盯着自己,朱砂顿时恍然大悟,慌忙摆手,“没,没什么。”
这一举动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弦歌偏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连翘一眼,后者被她的灼灼目光盯得不知所措,只好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弦歌知道这肯定是有人下令了不准向她透露的,于是笑道:“想来是我一直被关在这长乐宫中,所以对外界的事情都不大了解,现在咱们大梁是在和谁打仗?是卫国?还是,陈国?”
弦歌说这话时虽然一直在笑,但是眼中却带了些许类似于威胁的意味在里面,朱砂躲不过,只好讷讷的开口道:“我以为皇上告诉你了的,毕竟这是阖宫皆知的事情……”
“哦?就是说,这阖宫皆知的事情我却不知道?难不成里面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么?”弦歌的表情愈发高深莫测。
朱砂尴尬的笑了笑,未置一词。
“那这么说,是陈国咯?”弦歌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果不其然看见朱砂表情愈发不自然,于是笑道,“那看来是了。”
“弦歌妹妹你别多心,皇上不告诉你想来是为你好,毕竟当初你和陈国陛下……”朱砂说到这里,慌忙闭嘴,“哎呀,你瞧我这张嘴。”随即作势打了下自己的嘴。
朱砂的动作弦歌看在眼里,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大梁和陈国、卫国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友好许多年,虽然暗地里也会有争斗,但是明面上还是做足了文章的,所以在老百姓看来这三国虽然是国力相当的大国,但是三国互相牵制且一直保持着通商,想来近百年都不会有什么战争。此时齐恒却率先打破了三国鼎力的僵局宣布对陈国开战,这其中的缘由想必除了齐恒不再满足当下三国互相牵制的局面,意图借此一统天下,估计还和自己有关。弦歌不明白为什么此事齐恒要瞒着自己,莫不是担心自己会私底下和萧湛勾结对他倒戈相向?
还有就是朱砂,弦歌一直觉得朱砂是个善良的姑娘,虽然桃源村一别再见到她她已然性情大变,连带着眼神也不复往昔的清澈,但弦歌一直将此事归咎于自己,所以也并未深究。可是最近她总是故意接近自己,还作出毫不知情的样子将大梁和陈国的战事透露给自己,若说她不是另有目的弦歌是打死都不信的,但如此说来,朱砂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挑拨她和齐恒之间的关系?亦或者是其他?
更让弦歌生疑的,是朱砂怎么会知道她和陈帝萧湛之间的纠葛?
虽然陈帝萧湛和顾弦歌之间的关系后宫中人大多都是知晓一二的,但是据连翘说,皇上将她的身份藏得很深,宫里知道长乐宫的主子就是顾弦歌的人根本没几个,否则怎么还会由着她怀着孩子还堂而皇之的住在宫中?再者,朱砂在此之前根本连她和齐恒的身份都不知道,她还是在自己离开大梁随萧湛入陈国后才进的宫,照理来说,她更不应知道才是。
可她现在却是欲盖弥彰的说了出来,想来她身后是有人的,那么此人究竟是谁呢?
看着弦歌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朱砂的表情也有些高深莫测,一旁的连翘担心弦歌多想,忙安慰到:“娘娘您不要多想,咱们大梁和谁打仗都是前朝的事,与后宫又没有什么关系,皇上没有特意跟您提不过是不想让你因此烦心罢了。再说了,皇上每次和您在一起的时候心情都格外的好,朝堂上那些污糟事想必是能不想就不想,怎么还会特意提出来让自己不痛快呢?”
弦歌知道连翘是在安慰自己,于是莞尔一笑:“就你会说话。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嘿嘿。”连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但再看向朱砂的眼神却是带着明显的敌意和防备。
“我与陈帝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哪儿谈得上什么交情,朱砂你这又是从哪儿听说的?”弦歌笑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酸枣糕。
话音落,朱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是弦歌还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是吗?”朱砂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那想来是宫里的奴才们嚼舌根了,做不得数的。是姐姐胡言了,还请弦歌妹妹别放在心上才好。”
“哦,是么?”弦歌勾了勾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
第176章 我们都要好好的
这日齐恒处理朝政颇有些焦头烂额,晚上很晚才忙完,回到长乐宫时出奇的发现弦歌竟然也没睡,正趴在窗口发呆,于是皱着眉头走到窗边将弦歌横抱起来往床边走。
“你回来啦。”弦歌顺势搂着齐恒的脖子笑道。
笑眯眯的眼眸,略带撒娇的语气,瞬间让齐恒颇为不满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齐恒小心的将她放到床上,拿被子将她裹住,顺便还摸了摸她的手,感觉到她手的温度这才满意的开口:“是特意在等我?”
“也不是。”弦歌摇头,“有些睡不着。”
“哦?”齐恒笑得愈发意味深长,“是我不在,所以睡不着吗?”
见他一副大尾巴狼的样子,弦歌瞬间红了脸,噘嘴狡辩:“才不是。”
“嗯。”齐恒顺着她的话点头应道,但眼中的宠溺却是怎样都化不开。这下弦歌的脸更红了。
“好了,这么晚了,都不困的吗?快睡吧,你现在有身子,熬夜可不大好。”齐恒一边说着一边褪下外衣换上寝衣,钻进被子里将弦歌一把搂过来抱住,顺便在她唇边偷了个香。
“那个”弦歌想了想,竟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问。
“怎么,想问关于和陈国开战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个?”弦歌抬起头讷讷的盯着齐恒,面露惊讶。不过她的话刚问出来就反应过来,想来她的一举一动连翘都会给他报备,齐恒知道也不奇怪。
“唉。”齐恒轻叹一声,刮了下弦歌的小鼻头,道,“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胡思乱想。果不其然,你今夜其实是因为此事才辗转难眠的吧?”
弦歌瘪嘴,将头埋进齐恒怀里,闷闷的说道:“也没有。我知道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现在中原地区大梁、陈国、卫国三国互相掣肘,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迟早会有人率先打破表面上的平静,一统中原不过早晚而已。我记得你以前就曾说过,总有一天会让各国臣服,大梁的疆域将会遍及整片天启大陆。”
弦歌的话像是一枚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让齐恒瞬间有些心绪不平。弦歌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这话他从未与人说过,可是她竟然一语道破,这实在太让齐恒惊讶了。当初他宣布要与陈国开战时,多少大臣反对,甚至母后都亲自来劝过,说不能毁了先祖建立的这百年和平的基业。但他始终坚持己见,联合了尧国与周边其他的小国先对陈国动手,从开战至今,朝中反对的声浪就从未停过。
齐恒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孤军奋战,可是从未想过,原来弦歌竟也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方才弦歌的一席话,突然让齐恒产生了一种他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的感觉。
虽然心里的震颤久久不能平息,但齐恒面上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似笑非笑的问道:“我何时和你说过这样的话了?”
“也不是和我说的,你在和齐商说话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的。”弦歌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些脖子疼,于是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即想到什么,抬起头补充道,“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那次我去给你送春芙秋霜图,刚好你在和齐商说话,所以我才躲了起来。”
“哦。”齐恒勾了勾嘴角,但脸色却不复方才。
原来是那时候啊,现在想想,那的确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那次,齐商本事来找他说顾弦歌的事。
那时,顾羡之直接向先帝提出想将自己的掌上明珠嫁进东宫,虽然先帝对此未置可否,道让太子自己做决定,但是齐恒的态度早就说明了一切,外人看得一清二楚。但是顾弦歌却还是对太子死缠烂打,无论齐恒怎样恶言相向都丝毫不受影响,仍旧屁颠屁颠的跟在齐恒身后“恒哥哥”长“恒哥哥”短的,惹得齐恒不胜其烦。
但那时,齐商和弦歌相交甚笃,虽然对弦歌的脸皮之厚表示恨不得一棒槌敲死她算了,省的她总是没脸没皮的出去丢人现眼;但是另一方面弦歌毕竟是世上少有的和自己臭味相投的人,若是把她敲死了自己到哪儿再去找一个混世魔王和自己四处作恶?而且这个太子哥哥对弦歌的态度有时候让他这个外人都看不过去了,那顾弦歌虽说是大奸臣顾羡之的女儿,但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吧,而且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齐恒对她总是这般不留情面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也实在让齐商有些看不过眼。
所以那一日齐商是去找齐恒谈关于顾弦歌的事,想让他好歹对她好点,至少不要再冷眼相向了。
可谁知刚一说完,齐恒明显脸就拉了下来:“哦?商弟这是来替顾弦歌当说客了?”
“也不是,只是太子哥哥你做的的确也有些过分了,你说铃铛好歹拼死救了你,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养伤呢,你都不去看人家一下,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不是?”齐商吊儿郎当的车了一条柳枝放在手上把玩,那玩世不恭的表情齐恒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扎眼。
“此事孤自有计较。”齐恒偏过头,没让齐商看见他脸上的不自然。
“当然,太子哥哥向来聪明过人,这种事本就不需要我来提点。不过吧话说回来,我愣是没搞明白,顾弦歌除了是顾羡之的女儿,哪一点不好了?你这么讨厌她?”
“我讨厌她?”齐恒蹙眉,转过头盯着齐商的眼睛,见他似乎并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讨厌顾弦歌,对她就没有一句好话。你知不知道,那丫头受伤了你都从来没去看过她,她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孤……”齐恒突然语塞,“孤当下政务繁多,实在是……”
“实在是脱不开身是吧。”齐商痞里痞气的接嘴道,“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借口的话你就不用跟我说啦,咱俩是谁啊,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
“话说,太子哥哥,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铃铛那丫头?”齐商突然收起了方才痞里痞气的态度,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齐恒微怔,随即笑道:“是又如何?阿商是准备替她打抱不平?”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说若你真的不喜欢她,不如直接跟她说,彻底断了她的念头,这样下去你被缠得心烦,她也不高兴。”齐商摇头,随即又自言自语,“不对,那丫头脸皮厚的铁锹都铲不动,而且是个认死理的,就算你直接说了她估计也听不进去。”
“……”齐恒满头黑线,脸色愈发不自然,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手握成拳笼在唇边清咳了两声,道:“你若无事,那孤就先走了,还有事要处理。”说着转身欲走。
“诶,等一下啊,我话还没说完呢。”齐商忙拦住他,“听说最近卫国和陈国有要联姻的迹象了?”
听齐商终于不再东拉西扯的扯些有的没的,齐恒面色稍霁,也正色答道:“是啊,父皇最近在为此头疼呢。”
此事可大可小,齐商也不再嬉皮笑脸,皱眉道:“这问题可就大了,若是真的让卫国和陈国联姻了,那可就不得了了。这两国一向狼子野心,到时候势必会对我大梁形成威胁,届时再来想办法,可就不大妙了。”
“没错,所以一定不能让他们联姻成功。”齐恒话锋一转,“阿商可有对策?”
没想齐恒突然问到自己,齐商打哈哈:“哎哟,太子哥哥你这是太瞧得起我了不是,这我怎么会有什么对策?”
“呵。”齐恒哂笑,“陈国与卫国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他们以为即便联姻成功了就能对我大梁裂土而分?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且瞧着,早晚有一天,孤定会踏平诸国,一统天下。”
踏平诸国,一统天下。
当齐恒说出这句话时,一直躲在一边的弦歌有那么一瞬间的震颤。
她知道齐恒定非寻常的庸碌之辈,可他此番豪言壮语更加让弦歌对他刮目相看,甚至她都忘记了方才亲耳听见齐恒说讨厌自己时的心塞。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齐恒那时的话依旧言犹在耳,弦歌每每想起,都会对当时那个才不过弱冠之年的男子心向往之。
想到这一出,齐恒心绪也不复方才的平静。低下头见弦歌在发呆,齐恒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铃铛,曾经说过的那些伤你的话,实非我本意。而现在,你才是我唯一想要携手到老的女子,你可懂?”
“嗯。”弦歌粲然一笑,点头。
见她笑了,齐恒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将弦歌抱得紧了些,叹道:“多亏老天厚待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想想当年自己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都悔不当初。索性你还在我身边,否则即便有朝一日我一统了天下,那也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
“嗯,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有我们的宝宝。我们都要好好的。”弦歌往齐恒的怀里钻了钻,两人贴的更紧了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温暖。
………………………………
第177章 昏迷不醒
丑时三刻的梆子已经敲过,长乐宫中依旧灯火通明,宫中的气氛压压抑得几乎要让人窒息,宫女太监们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众太医也都凑在一边尽量将声音压到最低的小声交谈着,各个都脸色凝重。
“过去这么久了,众卿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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