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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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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针锋相对

    “阿商?”齐恒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齐商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一直黏在弦歌身上的目光,回道:“是,皇上。”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语毕,齐恒略有深意的朝弦歌那边扫了一眼。

    “自然是男儿家的心事。”齐商“唰”一声将折扇打开,在胸前摇得风流恣肆,眼尾含情的丹凤眼眨得愈发欢快。

    齐恒向来习惯了齐商不分场合的不正经,对他的说辞自然不会理会,只是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便又和旁边的陈帝愉快的攀谈起来。

    许是自己做贼心虚,齐恒那声“哦”,齐商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怀好意。

    那边弦歌狠狠用眼刀子在齐商身上扎了一阵,随后冷哼着收回视线,不想却刚好与瞧过来的齐恒视线相撞,没来由的,弦歌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无欢?”萧湛自是将这几人的动作尽收眼底,伸手欲握住弦歌放在桌上的手,不想她却是像触电一般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不想她竟会有如此反应,萧湛眉心隐隐发黑,但还是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弦歌也没想到自己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顿时脸颊有些发红,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那人怎会在这里?”

    萧湛心知此事想来也瞒不过,干脆大方的说了:“他是齐商。”

    “什么!”弦心中一窒,顿时脑子里像是灌满了浆糊。

    他是齐商!他竟然是齐商!

    那么那个人想来就是……

    弦歌只觉得心脏停跳了好几秒,满脸不可思议的朝上座望去,见那人和邻座的陈帝谈笑风生,越发心绪烦乱。

    “无欢”萧湛想了想,还是小声开口,“你可是还对过去有所惦念?”

    “惦念?”弦歌微怔,随即冷笑,“我有何资格惦念?莫说我顾家灭门之祸我到死都不会忘,即便如此,当年我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说到最后,弦歌言语中的自嘲意味愈发浓重。

    “过去了的,便过去吧。”萧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至少我还在你身边。”

    弦歌粲然一笑,“是啊,至少我不是一个人。”

    那边的齐商见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彻底僵住,眼中的寒意一闪而过。齐恒虽然一直在和旁边的陈帝谈笑风生,但时不时的还是往齐商这边瞥两眼,在看到齐商脸色不大好时心下略微诧异了一下,再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落在那两人交握的双手上时,眉峰微微上挑,这趟陈国之行,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宫宴结束,便有宫女上前说太后娘娘请弦歌去叙话。

    弦歌听闻秀眉紧蹙,萧湛拍了拍她的头顶,柔声安抚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虽然萧湛在旁边她会安心很多,但是太后亲自问话,若是拉上萧湛怕是不大好,万一再惹怒了太后随便给她安个罪名都够她喝一壶的了,想想还是忍了。

    看着弦歌随那宫女走远,萧湛眉头越皱越深。

    “这宋太后为何会知道她?”齐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湛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嘲讽的笑道,“不想世子竟有听墙角的爱好,萧某受教了。”

    对于萧湛的挖苦齐商倒是不以为意,摇着扇子反唇相讥:“若论到听墙角,怕是无人能出你其右吧。”

    “呵”萧湛冷笑。他当然知道齐商是在说小时候的事,小时候他作为弦歌的护卫,自然要时刻跟着,便是弦歌和齐商凑在一堆打小九九,他也会在一边守着,为此也没少给两人当帮凶。

    “言归正传,你与铃铛,现在是什么关系。”问这话时齐商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甚至萧湛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敌意。

    “这与世子有何相干?”萧湛不答反问。

    “萧湛你!”齐商语塞,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来,“是与不是都无所谓,不过容我提醒你一句,即便你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陈国安乐侯,你以为铃铛便会与你在一起?呵,她心里那个人,可绝不会是你。”

    “哦,是吗?”萧湛笑得目空无人,“事无绝对,毕竟,人是会变的。再说,世子您贵人多忘事,但我想弦歌应该不会忘记,是谁害她变成现在这样的。”

    “你!”齐商当即怒火中烧,一把抓住萧湛的衣领,怒道,“萧湛,你莫要太嚣张!”

    “世子,您好歹是一国世子,还请注意形象。旁人可都看着呢。”萧湛始终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与齐商的怒发冲冠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两人都是人中龙凤,随便站在哪里都会吸引一群人的目光,此时虽然宫宴已散,但还是有不少大家小姐迟迟不肯离去,都面色含春的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人,幻想着能制造一段“偶遇”然后就此结缘也未可知。在看到两人似乎起了争吵,甚至大梁世子还动了手,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胆小的惊呼出声。

    “我一向如此,别人又能奈我和?萧湛,我警告你,她不是你能染指的!”齐商咬牙切齿的撂下这句话,狠狠的松开手,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萧湛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襟,脸色冷得吓人,一直站在不远处跃跃欲试的小姐们竟都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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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歌惴惴不安的随着那宫女进了坤宁宫,原以为只有宋太后,不想陈帝也在,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老老实实的见礼后,倒是陈帝先开口:“平身吧,小福子,赐坐。”

    “谢皇上。”弦歌坐下,老老实实的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叶姑娘不用紧张,母后只是想叫你来陪她说会话,朕恰好有事,所以也跟来了。”许是知道弦歌心里的想法,陈帝开口解释道。

    “有幸得见天颜,是民女的服气。”

    你来我往的寒暄了一阵,宋太后便直奔主题:“叶姑娘是大梁人?”

    “是。”弦歌答。

    “听湛儿说,你无父无母?”

    弦歌微怔,脸色隐隐有些泛白,垂眸应道:“是。”

    宋太后面色如常,未见任何不满,道:“哀家问及此事,并非有意窥探你的私事。只是湛儿是哀家的血亲,可怜他娘去得早,哀家与他娘又是一母同胞的姊妹,自然要为他多做打算才是。湛儿与我说了,你与他有救命之恩,哀家也很是感激,这孩子从小吃了太多苦,哀家总想要替他娘补偿些什么给他。这么说,叶姑娘可能理解?”

    “太后娘娘宽仁,民女自然懂的。民女的确曾经救过萧湛,不过他也救过民女的命,便是说谁与谁有恩,那民女此生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

    “嗯,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宋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你今日说的这些话,哀家便放心了。”

    太后又拉着弦歌说了好一通话,陈帝偶尔插一句嘴,弦歌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有一句答一句。

    虽然表面其乐融融,但三个人都各怀心思。
………………………………

第20章 长公主

    弦歌从太后的坤宁宫中出来后虽然脸色如常,但看上去精神却不是很好,萧湛问一句便答一句,不问便坐在那里神游天际。

    “可是太后苛责与你了?”萧湛眉头微皱。

    “没有呢。”弦歌摇头。

    “那你为何忧心忡忡?”

    “哪有忧心忡忡?”弦歌笑道,“对了,你还没有与我讲,你又是怎么回事?”

    弦歌故意调转话头,萧湛怎会不知,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讲,他也不愿意强迫,长话短说的将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原来当年那宋伊人并非身患重疾,而是与人私奔了。当年宋伊人与萧湛的父亲一见倾心,但由于他父亲当时只是一名无名小卒,自是配不上宋家高家大户。加之当时宋丞相起了将两个女儿送进宫的想法,所以棒打鸳鸯,不但将萧湛的父亲打断了腿扔出了城外,还将宋伊人锁在家里勒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宋伊人自小不似姐姐乖巧听话,于是想办法逃了。

    宋家为了遮掩这一桩丑事,便对外宣称宋伊人重病不治。

    宋伊人逃走后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情郎,历经波折找到了他,二人便这样成了亲,还有了萧湛。

    只是好景不长,萧湛七岁时萧家遭难,父母双双仙去,只留下了萧湛这一根独苗。此后几年萧湛孤苦无依靠行乞为生,直到遇到弦歌。

    至于怎样遭难,又是因何事遭难,萧湛却有些讳莫如深。

    讲这个故事时萧湛语气一直淡淡的,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可是弦歌明白那种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感受,更何况一个孩子行乞度日那又该是何等艰难?

    突然间,弦歌有点心疼眼前这个男子。

    可是转念想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心疼人家?

    不觉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弦歌思虑许久,有些扭捏的开口,“他们怎么……会在陈国?”

    萧湛自是知道她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眸色微沉,言简意赅的答道:“两国联姻。”

    “联姻?”弦歌皱眉,在脑中思虑片刻,恍然大悟,“坐在齐恒旁边的,是齐舒!”

    “嗯。”

    难怪她觉得眼熟的很。

    当年她和齐商在太学里为非作歹的时候,时不时的还会拉上齐舒一起。其实齐舒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公主,在她之前,先帝也曾有过三个女儿,可都没能活过一岁。彼时先帝已经有了五位皇子,一心想要个女儿。一晚先帝做梦,梦见有凤凰飞入宫中,宫里华光大盛。先帝醒来召来钦天监,答曰此乃祥瑞之兆,果不其然随后便传来郑贵人被查出怀孕了。先帝大喜,擢升郑贵人为一品淑妃,下令阖宫上下好生照料龙胎。

    淑妃终于不负所望,替先帝诞下一名公主,取名齐舒。可或许是命中无福,淑妃生产时大出血终于还是没能救过来。先帝怜惜齐舒生来便没了母亲,以贵妃之仪将淑妃下葬,并将齐舒过继到皇后膝下抚养,甚至力排众议封了齐舒为长公主。

    齐舒的到来,让皇后高兴不已。

    自从她诞下太子齐恒后便在无所出,而太子天生性子过于沉稳,不大爱说话,虽然生的惹人怜爱可是却不大与人亲近,不似同龄的孩子活泼讨喜依赖母亲。其他的皇子都在自己母妃膝下撒娇时,太子就已经独自住在东宫听太傅讲学随老师习武了。过于独立的齐恒让皇后感受不到多少为人母的喜悦,后来齐舒来了,看着这个小东西慢慢长大,整日的粘着自己,皇后这才觉得自己像个母亲,也真心将这个孩子当做亲生的来养。

    后来也有嫔妃为先帝添了四五个公主,可都没有谁能得到齐舒这般的宠爱。

    帝后二人宠着,齐舒性子自然张扬跋扈了些,不过行事倒也不会太过火,索性也都由着她。

    齐舒和弦歌二人出生前后只差一日,又都是百般呵护着长大的,所以性子也像的很。不过齐舒好歹长在宫廷中,再怎么放养也不至于像弦歌那般张扬跋扈。起初两人谁都看不惯谁,齐舒暗地里管弦歌叫疯小子,觉得她没规没距,整天疯疯癫癫一点都没个姑娘样;而弦歌则是看不惯齐舒仗着自己是公主的身份颐指气使的骄纵模样,她和自己分明半斤八两,还处处针对自己。

    为此,二人没少在太学中掀起纷争。

    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像是火药桶,一点就炸。直到后来弦歌无意间救了齐舒,两人的关系这才慢慢缓和起来。

    那日齐舒溜出宫玩,不想遇到流氓。因为是偷溜出来,所以身边没带护卫,眼看要吃亏了恰好弦歌叼着冰糖葫芦走过,见齐舒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一脸狼狈,于是招呼着麒麟冲了上去将流氓打跑替她解了围。

    “呐,这次不是我在闯祸,是做好事见义勇为对吧!”弦歌皱着小脸冲麒麟笑得一脸讨好。

    “……”

    “千万别让我娘知道,要不然又得罚我抄书了,哎哟喂,疼疼疼疼疼疼,麒麟你轻点,要断了断了……”

    看着那边黑着脸给弦歌包扎的麒麟,齐舒的那句“谢谢”卡在喉咙里始终没能说出口。

    不过自此以后,齐舒倒是不似以往那般针对弦歌了。

    甚至有一次在《策论》课上太傅又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弦歌捉起来提问,旁边的齐舒竟悄悄给她说答案!不过弦歌下意识的便觉得齐舒那厮是要捉弄自己,给的肯定是错误答案好让她答错然后被太傅责罚,所以甩了她一个白眼果断的求助于另一边的齐商。可奈何齐商与弦歌乃是同道中人,上课时基本上都是睡觉没多少时候是清醒的,哪儿能知道答案?

    最后弦歌还是被太傅罚了抄书,这才惊奇的发现齐舒给的竟真的是正确答案!

    从此,二人关系慢慢有所缓和。

    有时候遇到什么好事情弦歌还会叫上齐舒,齐舒虽然对弦歌的许多行为很是不齿,但是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跟着她和齐商一起为非作歹。气得太傅大人直跺脚,道弦歌这个祸水把好端端的学生都给教坏了。

    其实算算,太学中被弦歌带坏的好学生还真不少,但唯独一人,始终独善其身,出淤泥而不染。

    那个人便是齐恒。

    当年弦歌与齐舒的关系虽然比不上她和齐商,但始终也是有些年少的情谊的,原以为凭借先帝对她的宠爱,定会给她招个世间难得的驸马,不想却是成为了两国联姻的纽带,远嫁他国。

    思及此处,弦歌竟有些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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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太后特意着人在坤宁宫旁收拾出一座寝殿安置萧湛和弦歌,弦歌入宫毕竟是因为萧湛的缘故,太后再怎么也不会驳了萧湛的面子,所以一应事务还是准备得很周全的。

    换了个住处,弦歌便不大能睡得着了。

    她自小便认床,这个毛病这么多年来始终没能改掉。

    记得当年要自己搬院子时还折腾了许久。

    因为弦歌是顾羡之第一个女儿,自然宝贝得紧,虽然有乳娘照看着,但是夜里却还是和顾羡之夫妇一起睡的。待她长到3岁时,顾羡之终于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让自己这宝贝女儿独自辟一处院子自己住了。弦歌认床,每每在自己的小绣床上翻来覆去哭得撕心裂肺,最后没办法乳娘还是将她抱去和爹娘一起睡。

    折腾了大半年,这才略微好了些。

    虽然萧湛细心替她点了安神香,可弦歌有心事,辗转反侧许久还是没能睡着,索性披了衣服起身坐到廊下看月亮。

    今夜月色正好,皎白的月光在地上洒满了一层银霜,便是没有夜明珠在身边也依然亮堂。弦歌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传来一声细碎的声响,弦歌一惊,“谁!”。

    那声音很小,一般人也不容易听见,可是弦歌被关了两年,耳力自然非同一般,所以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在皇宫之中,若是有人要对她不利那不是容易的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吗?再想到白日里宋太后说的那番话,弦歌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心也尽是汗。

    安静了片刻,脚步声响起,一个白影从庭前的枇杷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待看清那人的脸,弦歌愣了一下,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就这么互相对望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终于齐商忍不住了,轻轻唤了一声:“铃铛。”

    弦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因为紧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裙角,由于太过用力,手指的关节隐隐泛白。

    齐商慢慢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了须臾,弦歌始终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齐商却是看着她隐隐颤抖的身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可是在恼我?”那声音宁静而悠远,似喟似叹,似喜似悲。

    弦歌咬着嘴唇,内心风卷云涌。

    自从宫宴上相见,弦歌便知道自己身份被揭穿不过是时间问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甚至还没有心理准备。

    齐商也不急,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

    终于,弦歌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弦歌才说了一个字,整个人就被用力一扯,然后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弦歌一惊,慌忙要挣脱,但却被箍得更紧,动弹不得。齐商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弦歌身子颤了一下,随即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齐商就这样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将弦歌抱在怀里,过了好一会,便听弦歌嗫嚅:“齐商,你先放开我,我快,快被你勒死了……”

    “噗呲”一声,齐商笑出了声,不过还是依言放开了她,顺道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齐商笑意盈盈,漂亮的丹凤眼越发魅惑人心。

    “还行吧。”弦歌粲然一笑,“看你倒是过得不错,啧啧啧,这面皮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嫩的能掐出水来。”说着,还伸手在齐商脸上掐了一把,手感细如凝脂,比自己的皮肤还好,真是没天理。

    “那是,本公子天生丽质,不要太羡慕。”

    “啧啧啧”弦歌斜睨着将齐商上下打量一番,“齐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自恋。”

    “哈哈哈”齐商朗声大笑,“怎么可能没变,爷已经收敛不少了。”

    “切,没看出来。”

    “对了”齐商突然正经起来,“那日,你为何会出现在那‘万花楼’?”

    听他突然提起“万花楼”弦歌嘴角抽了抽,这事说实话她还是有些介意的,不过自打知道那人便是齐商后,弦歌便更是恼怒了,现在又听他提及此事,弦歌当下脸便拉了下来。

    见她脸色难看,齐商自知有错慌忙悔过:“那个,不知者无罪,我实在不知道那是你,更何况我当时只是想逗逗你,没想把你怎么着的。女侠你大人有大量,便饶过小的可好?”

    看齐商双手合十,一副怯懦讨好的模样,弦歌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记得小时候但凡齐商将自己惹怒了,便是这番模样,只不过时光荏苒,同样的姿势齐商做起来还是那般行云流水,可弦歌却不再有当年那种高高在上的欢欣。

    “为何叹气?”齐商问。

    “没什么。”弦歌摇头。

    齐商知她有心事,但她既然不愿说,他也不再勉强。两人就这么比肩而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天渐渐泛着鱼肚白,齐商才打着呵欠翻墙离开,弦歌也揉着眼眶起身进屋倒头便睡。

    齐商此时心情极好,回房时还哼着小曲儿,当看见自己房中那个端坐的人影时愣了一下,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皇,皇上,您怎么在我房里?”

    “回来了。”齐恒慢条斯理的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啜了一口,再慢慢放下,漂亮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沿着茶盏杯盖的边缘转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

    “皇上什么时候来的?有事找我叫莫白来知会一声便是,怎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这不是折煞我了嘛!”齐商嘴里说着请罪,可任谁也听不出半点请罪的意思,人则是吊儿郎当的坐到齐恒旁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发现早已凉透微微皱眉,然后冲着外面大声喊道:“辛夷,给爷泡壶热茶来!”但自己却还是一咕噜的灌了好几杯。

    “看来心情不错。”齐恒挑眉。

    “那是,这陈国的美人当真多如牛毛,甚合我意,甚合我意。”齐商未做辩解,慢条斯理的摇着手中的折扇,眉梢眼尾尽是笑意。

    “哦?是吗?能入你的眼的,倒还真是不多。这样一说倒是让朕有些好奇是怎样的女子,竟能得到世子的垂青。”

    “皇上说笑了,不过是些庸脂俗粉罢了,再怎样,也是比不上皇上您的后宫的,对吧。”

    齐恒并未理会齐商眼角的戏谑,轻拂了一下衣角,道:“前几日穆卿来找朕了。”

    “嗯?”齐商微怔,随即眉心浮现出隐隐的黑雾,僵声道:“穆秦川又想怎样?”

    “穆卿之意,阿商你竟不知?”齐恒反问。

    “呵”齐商冷笑,语气格外僵硬,“回皇上的话,臣说过要为先帝守丧三年,如今三年之期未到,臣不敢自毁诺言,更不想对先帝不敬。成亲之事,且延后再议。”

    “穆卿的意思,是想请朕先替你和穆小姐将日子定下来,待三年期满,自可完婚。”齐恒顿了顿,略带深意的瞧了齐商一眼,道,“朕以为,也无不可。”

    “皇上,穆家狼子野心,人尽皆知。这样上赶着与我恭亲王府结亲的目的是什么臣不相信皇上不知,难不成您就由着他穆家继续做大,变成第二个顾羡之?”齐恒心绪愈发烦乱,甚至声音都提高了许多。

    “阿商!注意言辞。”齐恒皱眉,虽然语气依旧淡淡的,可是在齐商却像是被一盆水从头淋到脚,突然清醒过来。

    齐商敛了心神,垂眸道:“微臣言辞不当,望皇上恕罪。”

    齐恒盯着他看了须臾,这才收回目光,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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