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覃逸飞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会不让我娶她呢?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念卿又那么乖。不过,姐你说的也对,不管咱家什么态度,雪初也会像你那么想的。”
“是啊,老弟,换做任何理智的女孩子,都会像她那么想。你和她之间的差距那么大,你们是很不现实的,明白吗?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觉得她比你理智多了!”覃逸秋道。
“为什么到了这个年代,还要搬出这种门第之见?”覃逸飞道,“我们家是如此看待雪初,怎么不知道叶家也是如此看待我们呢?姐,在我们希望被别人平等对待之前,是不是也该用平等的眼光去对待比我们低的人呢?”
覃逸秋哑然。
“姐,我喜欢雪初,所以我会坚持守在她身边,直到她接受我的那一天为止。”覃逸飞道,“好了,我到医院了,要下车了。”
“等等,老弟,”覃逸秋道,“相亲的事,你去不去?”
覃逸飞下车,锁了车子,道:“要去啊,要不然爸妈脸上也过不去。被公主赐见一次就闪人!”
“可是,老弟,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做,会让雪初处在很尴尬的位置?你还是稍微为她想一想吧!”覃逸秋道。
覃逸飞停下脚步,看向那密密麻麻亮着的窗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姐,我知道了!”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病房里,念卿正和妈妈玩玩具,覃逸飞一进去,孩子就朝他挥舞着小手,对他笑。覃逸飞没有去想姐姐刚才在电话里说的事,就快步来到床边抱起念卿亲着笑着。
然而,覃逸秋想到的问题,她的母亲徐梦华也想到了。徐梦华觉得儿子一定是有什么秘密,既然女儿不知道,那么她就找别人问,找那些知道儿子近况的人问。
正如覃逸秋所想,很多人其实是不愿意管别人家闲事的,覃逸飞若是真娶了一个未婚妈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等着看他们覃家的笑话,把他们家当做谈资。可是,总有人会把实情告诉徐梦华,而徐梦华,就在当晚知道了儿子这个“被当爹”的现状,不由得怒火中烧。
当晚,徐梦华几乎一夜没睡,她知道女儿和儿子是一伙的,要是从女儿那里去问那个未婚妈身份也是白搭。儿子是个什么n格,徐梦华还是知道的。不过,这件事要尽快解决,否则,覃家的脸还不知道要被丢到什么地步去。
等念卿睡着了,覃逸飞也让苏凡休息,他坐在一旁守着孩子。
这两天,念卿发烧的情况稳定了许多,昨晚夜里就没发烧。医生说应该会好点了,让他们还是好好盯着。可是,覃逸飞还是不放心,见苏凡白天辛苦,他就在晚上多陪陪孩子。看着苏凡和孩子,心里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哦,去瑞士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周末的时候,念卿也该出院了,你就在家好好照霍孩子。”覃逸飞道,“还有,念卿的户口,我在找人办了,明天会拿给你。”
“户口?”苏凡愣了,“你怎么给办的?”
“你别管了,我有办法。”他笑了下,道,“你睡吧,我还有几份邮件没有回复。”
苏凡不便再问,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次日,覃逸飞临时出差了,下午的时候,有人就来到念卿的病房,把户口本交给了苏凡。让苏凡意外的是,户口本完全不像是作假的,而且,上面清楚的写着母亲的名字就是苏雪初,至于家庭住址,却不是罗家那个,而是她完全不知道的一个地方。等她打电话给覃逸飞,却是无法接通。她只好给他发了条短信,说已经拿到了户口本。直到两个小时之后,覃逸飞才回了电话。
“你放心,这个户口绝对是真的,我们要给小念念一个合法的公民身份,对不对?”覃逸飞道。
“逸飞,这个,你是怎么办的?”她问。
“我有渠道的,合理合法。”覃逸飞道,“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忙完了再聊。”
拿到户口,苏凡真是开心的不得了,从今以后,念卿就不是黑户了,她也可以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去上学生活,太好了!
然而,就在苏凡开心的时候,两个陌生女人来到念卿的病房。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苏凡问。
“你就是苏雪初?”。
“是我,”苏凡习惯n地把散乱下来的头发绕到了耳后,望着眼前富贵逼人的中年女人,她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好,我是逸秋和逸飞的母亲,你叫我伯母就可以了。”徐梦华推门进入,看着趴在床上的小婴儿,道,“孩子病好了吗?”
“哦,伯母您好,谢谢您的关心,孩子好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苏凡忙说,“您请坐!”
徐梦华坐在沙发上,跟随她的女人让病房里的护工起身出去,房间里就剩下苏凡母女和徐梦华。
苏凡猜不出来徐梦华为何会来找自己,自从得知了覃逸飞的身份,她就一直担心有一天会和那些与霍漱清有关的人见面,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一时之间,苏凡的内心忐忑不已,她赶紧给徐梦华倒了一杯水,抱起念卿站在床边。
“你坐下吧,抱个孩子挺累的。”徐梦华道。
………………………………
她是个拜金的女人
苏凡道谢,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徐梦华上下仔细打量着苏凡,看的苏凡很不舒服,过了一会儿才说:“逸飞他年纪轻,很多事都考虑不全面,你虽然比他还年纪不过,毕竟你是个当,也不是孩子了,他不清楚的,你难道也不明白吗?”
苏凡顿时无语。
“伯母,我”
“他还没结婚,整天和你在一起,在公司里帮你忙本来就已经引起非议了,还把你带出去吃饭,让那么多人碰见”徐梦华看了她一眼,道,“当然,这也不是你的错,我儿子有多任n我很清楚,可是,还是那句话,你自己也该矜持一些,不要让别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如果你不是彩桦的干女儿,我也不会这么客气地和你说话。你呢,一个女人带个孩子不容易,我也理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直接跟我说,不要再找我儿子女儿了。这样,可以吗?”
怀里的念卿,咿咿呀呀叫着,徐梦华只是看了孩子一眼。可是,仅仅那么一眼,苏凡就看出了徐梦华眼里的轻蔑神情。
也难怪,像她这样的单身妈妈,还希望被省委书记的夫人高看吗?她不会傻到做这种梦!
苏凡拍拍孩子,沉默片刻,道:“伯母,我一直都很感谢逸秋姐和逸飞为我做的那么多,给我的那么多帮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他们。您有那样善良的儿女,真是很幸福的人!我想,单凭这一点,您就足以让无数人羡慕不已了。”
徐梦华看着她。
“逸飞呢,他真的,真的非常善良,我每一天都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苏凡道。
“可是,有你在他身边晃荡,他还有机会找到他的幸福吗?”徐梦华打断她的话。
苏凡不语。
“前几天,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条件很不错的女孩子,而且人家也愿意和他见面相亲。可是呢,逸飞他怎么和我说的?他说他不需要相亲!”徐梦华看着苏凡,苏凡完全没想到覃逸飞竟然要去相亲?他怎么没和她说一句?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样,我也不会去过问你们的事。今天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找机会和他谈一谈,不要再这样继续糊涂下去了。我想,他应该更容易听你说的话!”徐梦华道。
苏凡明白了,徐梦华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样,就是让她离开覃逸飞。她情愿覃逸飞不是因为她的原因而拒绝了相亲,宁愿是别的原因,那样的话,她可以少一点负罪感。可是,覃逸飞呢?他怎么办?徐梦华说是让她去劝覃逸飞,恐怕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还没等苏凡回答,徐梦华就从坤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苏凡。
“我希望你尽快可以做出决定!支票是有期限的!”徐梦华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病房。
苏凡看了一眼支票,上面有多少个零,她没数。却不禁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在这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再一次经历了这样的一幕。难道她天生就是该被人如此对待的吗?
她不怪怨徐梦华,毕竟徐梦华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希望儿子可以找个名门淑女。是呀,他们家那样的家庭,怎么会喜欢儿子和她这样一个未婚妈妈扯在一起呢?别说她和覃逸飞没有交往,就是交往了,也没可能的。连覃家都如此看待她,可笑的她当年怎么就那么出现在了霍漱清的父母面前?她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吗?
此时的苏凡,回头看看自己的过去,猛地明白了好多。也许,经历会让人成长,让人更好的认清现实,认清自己。
五十万啊,原来她值五十万!
这笔钱,足够她和念卿生活好多年了。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为了自己的自尊而扔掉这张支票,可是,现在念卿
她望着怀里对自己笑的女儿,眼眶突然润湿了。
“宝宝,对不起,妈妈差点又做了错事了。妈妈差一点把小飞叔叔给出卖了,那么善良的小飞叔叔,我们怎么能把他给卖了呢?”她擦去眼里的泪,念卿完全不懂妈妈为什么哭,小手拍着妈脸。
“可是,如果不把他卖了,他怎么会相信我苏凡是个冷血贪财的女人呢?他怎么会相信我和他们姐弟俩做朋友是为了钱呢?”苏凡说着,拿起支票。
等覃逸飞来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换了人。
他开始给苏凡打电话,却没人接听。
赶到罗家,大门紧锁。赶到公司,桌子上却放着她亲笔签字的辞职信。
苏雪初,消失了!
苏凡搬离罗家的时候,江彩桦还在北京,家里无人,她并不知道苏凡搬走了。新租房子没那么方便,苏凡只好带着孩子住进了一个小旅馆,然后赶紧开始找中介租房子。
夜晚回到了旅馆,给念卿冲了些米粉吃着,听着楼道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声音,苏凡开始叹息了。
她这么做究竟对不对?
覃逸飞打来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短信也是。
可她不能接听不能回复,她能和他说什么呢?他母亲都那么说了,而且都是事实,他还那么年轻,有着大好的前途,她怎么能让他因为她的缘故受人嘲笑?何况,他还有可能是霍漱清的朋友,那就更不能和他有什么牵扯了。
只是,她现在这样,算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吗?她的离开,或许会把事情弄的更大,万一霍漱清知道了呢?他只要听到她的名字就知道她是谁了。
完蛋了,完蛋了,怎么办?
苏凡开始害怕起来。
难道她要再一次逃到一个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吗?难道她的一生就要这样逃来逃去?
而且,这次和霍漱清那一次不一样,她要是就这样走了,要是她真的把支票兑现了,覃逸飞就会知道,到时候也许会和他母亲起争执,她不能这样做的。而她,更不能像之前想象的那样,让他觉得她是个拜金女人。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信?而且,他们又不是恋人,她这么做,或许会起到反作用也说不定,会让覃逸飞误以为她喜欢他。那样的话,不就更糟了吗?
这一夜,苏凡没有办法入睡,不是因为周遭嘈杂的环境,而是因为覃逸飞这件事。至于念卿,似乎也没有平时睡的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吵了,孩子不习惯的缘故。每次孩子扭捏着醒来,苏凡就抱着孩子哄,半夜三点开始,她就一直抱着孩子坐到天亮。
好像那一次和霍漱清一起住的旅馆,也是这样的,连隔壁的人办事都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这些旅馆老板怎么都是一个脑子,为什么非要把墙壁弄的这么薄?是为了省材料还是为了让男n客人们都感受到那种情潮翻涌的气氛而接受特殊服务?可是,想起那一晚和霍漱清的经历,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
到了后半夜五六点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却好像看见了霍漱清走进来,他的脸上,是她熟悉的笑容,她也不是身在旅馆这破旧的房间里,而是在信林花苑的那个卧室里。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待他走近了,却不敢抬头。耳畔,仿佛是他低低的笑声。
身上的衣物,不知不觉间就脱离了她的身体。
抬起头,眼里是他那墨色的眸子,那眸子里只有她,羞涩的她。
他的呼吸,笼罩着她的脸,她的身体就倒在了床上,那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她的眉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清,我爱你,我想你啊,我想你!
泪水,从她的眼里滚了出去,她低声抽泣起来。
哭着哭着,她竟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哭声,猛地醒了。
脸颊上凉凉的,抬手一摸,是她的泪。
真的是哭了啊!
擦干泪,她把孩子放在床上,走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水流冲下来的时候,嘴里却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清,我以为我可以坚强,我以为我可以撑下去,不管怎么难都可以撑下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想起你,我就变得这么脆弱?为什么总是感觉要撑不下去了?清,到底为了什么?
镜子里的她,苦笑了一下。
就算撑不下去,也要撑住,对不对?要是我不能好好坚持,念卿怎么办呢?
拿着毛巾擦了下脸,她走出了洗手间。
拉开窗帘,深秋的清晨,东边的天色已经泛白。
榕城的市花是桂花,每年到了深秋时节,整个城市就沉浸在一片桂花的浓郁香气中。此时站在旅馆的窗口向外望去,也能看到路边那一片片的桂花树上绽放着的精致花朵。她想起那一年国庆假期时,自己曾偷偷跑到这里来找他,却最终没有勇气去见他。其实,现在又何尝不是呢?中国这么大,她能去的地方也很多,却独独来了这座城市,也许,只有在这里,才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吧!哪怕是不能相见,却也总会记着自己和他在一座城市生活。真是可笑的自我安慰!
拉上窗帘,苏凡躺在念卿的身边,想着自己该怎么做。
然而,她还没离开旅馆,就被覃逸飞找到了。
上午八点,念卿还没有醒来,也许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孩子到现在还在睡着。
门上传来敲门声,她害怕把念卿吵醒,就不赶紧跑过去看了。
门拉开一道缝,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覃逸飞。
………………………………
难道你不够好吗
覃逸飞只是盯着她,一动不动。
门开了,覃逸飞走了进来,一言不发。
那张一米二的床上,睡着的是小念卿,覃逸飞看了孩子一眼,又将视线转向苏凡。
“你怎么来了?”她自知理亏,说这样的话,也很是没自信。
“把东西收拾好,回家!”他说着,就开始整理桌子上摆着的n粉盒子和n瓶。
“逸飞”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覃逸飞的手顿住了。
她看见他眼里的血丝,他的脸上也是深深的倦意,她熟悉的覃逸飞,永远是用一副灿烂的笑脸面对她,这样的表情,总是让她无法把他和那位年纪轻轻就将公司做到华东省行业内佼佼者的总裁拉上关系。她知道有很多人都说覃逸飞短短两年就把公司做的如此出色,靠的不过就是他那个当过省长的父亲。说这些话的人,又怎么知道他是如何努力的?他本可以靠着父亲的权利发大财,不管在华东省还是江宁省,都可以做到。可他没有那么做现在好像不该想这个事
“我,来吧!”她低声道。
覃逸飞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坐在床边,仰起头无奈地笑了。
她猜得出他是顾及到念卿还在睡觉,所以没有和她争执,没有追问她为什么这样。对于苏凡来说,早就决定了要回去,此时覃逸飞来了,倒也没什么矫情的了,那些要和他讲的话,回去讲就好了。
等收拾好了行李,苏凡一回头,竟然看见覃逸飞躺在念卿身边睡着了,而他的手里,则是念卿的小拳头。
苏凡的眼,突然蒙上一层水雾。
这样不完美的自己,为什么会遇上如天使一般的覃逸飞?她值得他这样吗?
为了不让他发现,为了不吵他,她赶紧擦去了眼泪,静静等待着念卿醒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过了十点钟,念卿还在沉睡,小家伙甚至还滚到了覃逸飞的怀里,覃逸飞环住孩子,没让孩子再乱滚。
十点半,念卿终于醒来了。
孩子一睁眼就看见了躺在自己身边的覃逸飞,意识到陪伴自己的人不是母亲的时候,念卿就立刻憋着嘴要哭,可是,哭声还没出来,她就笑了,开始咿咿呀呀叫起来。
苏凡听到孩子的声音,赶紧看了过来。
覃逸飞睁开眼,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睡着了。他看着念卿对他笑,向他伸开胳膊,他赶紧抱起孩子。
“我来喂她喝n。”苏凡道。
“回家再喝,这里的水不放心。”覃逸飞说着,把念卿交给苏凡抱上,自己则开始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苏凡带的东西少,她计划的是找到新家了就把所有的物品都搬过去,所以只带了一星期使用的东西。
到了前台,苏凡结了账,覃逸飞已经开始把所有的行李装进车子后备箱。
他的车子后座上,依旧摆放着念卿的安全座椅,旁边还有她在车上玩的玩具。一切,都和平时一样。苏凡却没有把孩子放上安全座椅,却是抱着她坐在后座上。
车里面,却静的吓人,完全没有平时那种温馨的场景。
覃逸飞的车,熟悉地开进了罗家的院子,苏凡下了车,掏出钥匙开了门,覃逸飞便又把车上的行李一件件搬进了苏凡和念卿的房间。
两个人极有默契的一言不发,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念卿吃饱肚子在客厅的地上爬着。
“说说吧,这么一声不响就走,是什么意思?”他说话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
苏凡不禁心想,那么和善的覃逸飞也是有脾气的。
话说,什么人没个脾气呢?连她这样卑贱的人都有脾气,何况是覃逸飞这种天之骄子?脾气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已经程度太轻了。
毕竟是有话要同他认真地谈,苏凡并没有介意他态度的变化,只是淡淡笑了下,道:“我觉得我不是很适合在你公司工作,所以”
“我问的是辞职的事吗?你为什么要这样走?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覃逸飞道。
她耐住n子,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一点,你还没结婚,我们要是再像以前一样,对你影响不好”
苏凡注意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覃逸飞放在腿上的双手明显地攥住了,却很快又松开了。
“你,你是觉得我要结婚?”他问。
“迟早的事,不是吗?你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和我这种人扯在一起”她说。
“什么叫和你这种人扯在一起?你是哪种人?你是瘟疫吗?我从没认为你会影响到我的未来,不管我未来发生什么,我自己都会去想办法处理,我不需要你这样自作主张!”他的态度很不好。
苏凡深深呼出一口气,对他笑了下,道:“你可以这么想,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明知发生什么结果还视而不见地继续执迷不悟!我不能这么自私!”
“那你觉得你一走了之就大度了,就成全我了,是吗?”他追问道。
她不说话。
“我很清楚我要什么,我不需要别人来教我怎么做!”他的语气比之前更高,正在地上的游戏毯里坐着玩玩具的念卿突然被他的声音吓得哭了起来。
苏凡赶紧起身抱起念卿开始哄,覃逸飞闭上眼仰起脸。
念卿的哭声停止了,苏凡却没有松开她,一直抱着她在怀里哄着,孩子趴在她的肩头,两只黑黑的眼睛望着覃逸飞。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大声的。”他说。
苏凡没说话。
覃逸飞起身,从她的怀里去抱念卿,念卿直接向他伸出手,好像自己刚刚哭不是他的缘故。
苏凡没办法,孩子非要从她的怀里挣脱,她只得把孩子交给覃逸飞。
覃逸飞抱着念卿,接着就把孩子放回了游戏毯,孩子没有再哭闹,自得其乐地玩着。
他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她要挣脱,他却捏的更紧,她只好放弃了挣扎。
“你的戒指,为什么总是要戴着?是忘不了那个男人,还是想提醒别的男人不要靠近你?”他的手指,在那枚指环上轻轻滑过。
她没有回答。
他松开手,深深叹口气,道:“我不想逼你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可是,我想告诉你,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你都要从过去走出来,停留在过去,只会让你错过你身边的一切美好!”
她苦笑了,仰起脸叹口气。
“逸飞,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不能做错事,我不能害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