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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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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当他的舌尖碰触到她的耳垂,陌生的彻骨的刺激让她轻噫出声,而这较弱的羞涩的声音,让霍漱清的心尖一阵阵颤抖着。

    他扳过她的身体,在透过窗帘的路灯的帮助下,仔细审视着她的面容。她却不敢迎接他那灼热的视线,那灼热的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的视线。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下,就立刻被他俘获。

    苏凡紧闭双目,那红润的唇瓣,也不自主地向他张开。男人的舌,轻而易举地窜了进去,与她的纠缠起来。

    或许是太久没有做这件事,又或许是他此时太想要做这件事,种种原因都让他失去了对力量的控制,动作激烈。

    与此同时,那紧握着她的手,也松开了,在她的身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抚摸着她娇嫩的身体。

    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她的心里一片慌乱,却又有着陌生的喜悦。缺氧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换气,而她只是换了一口气,双唇就被他堵住了。他贪婪地吮着,饥渴的舌尖扫过她的齿间。

    隔壁的声音,不知何时停止了,而这边的两人,在黑暗之中任由情感放纵。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可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他不想放开她,尽管这是第一次吻她,可他发现自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她的生涩,让他的内心如潮澎湃。

    此时的霍漱清,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恨不得

    他的手,撩起她睡裙的下摆,一步步上移,停留在她胸前那从未有人碰触过的高耸,薄薄的阻碍,难以满足男人的渴望。有些技艺,即便是许久不用,也不会遗忘,他很轻易就解开了搭扣,揉捏着。

    对于未经人事的苏凡来说,如此强烈的快乐已经到了她承受力的边缘。在他的唇松开她的时刻,她不禁轻喊出声“别唔”

    他应该停下,可是他克制不住。

    到了此时,霍漱清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并没有一直以为的那么强,才知道这个女孩对自己的诱惑力有多重。或许,他从一开始就该远离她,这样,就不会乱了方寸,不会变成这个让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可是,他,控制不了。

    苏凡此时的拒绝,也许并不是出自她的本意,对于听者来讲,也完全没有拒绝的意味。

    她的声音,那么柔媚,像是桃花n水一般醉人,让他的骨头都要酥掉。

    黑暗中,凌乱的呼吸交错着,持续不断地燃烧着两具渴望的身体。

    然而,一切,在她一声疼痛的惊叫中,戛然而止!

    慌乱中,霍漱清打开床头的灯,落入他视线的,是她那因疼痛而紧皱的小脸。

    她的双手,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整个人蜷成一团,痛苦的呜咽着。

    他赶紧抱住她,不忍地问:“要不要去医院?”

    她摇头,却一直在他的怀里颤抖着,他的脸,紧贴着她的。

    “丫头,对不起,我,对不起,我送你去医院”他语气低沉。

    “没,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可能是我今天得意忘形走了太多路”她侧过脸望着他,为了让他安心,对他挤出一丝笑容。

    “傻丫头!”他叹了口气,嘴唇贴上她的脸。

    霍漱清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看着她那疼痛难忍的模样,担心不已。

    不知何时,苏凡不再痛了,她在他温暖的怀里安静入眠。然而,即便是睡着了,她似乎也能感觉到他的脸贴着她的感觉。只要一想到他抱着自己,她就感觉不到疼痛。

    霍漱清抱着她,直到感觉到她不再动,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他才轻轻松开胳膊,望着她,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开始有些懊恼自己。

    可是,怎样的后悔都不能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实,他吻了她,摸了她的身体,如果不是意外发生,谁知道他会不会把整件事继续下去。

    如果在她第一次去他家的那个夜晚,他就做了刚刚这件事的话,也许他的心里不会像现在这样内疚。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长时间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或许,自从他步入政坛开始,他的心就紧紧锁上。这么多年来,他的身边也有不少让他眼前一亮的女n,可是,他从未动过念头。他知道,自己结婚了,即便不是为婚姻负责,他也必须要为自己的前途负责,而婚外恋和之类的,绝对是婚姻和事业的毒药。

    可为什么,他今晚失控了?难道真的是环境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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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动心了

    当他的手指轻轻碰触着那被他吻过的嘴唇,她反射n地动了下嘴唇,他忙抽回手,过了片刻,他又侧身,轻轻亲了下她的小嘴。然后,他起身,给苏凡盖好被子,关掉床头的灯,下床坐在椅子上继续看材料。

    他从来都是睡眠少的人,特别是有事的时候,已经很难睡着了。尽管这几天跑来跑去的也觉得累,可他担心自己要是睡在她身边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坚持坐在那里。

    半夜,苏凡起床准备去厕所的时候,看见他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手上还拿着一份材料。

    她的双眼,顿时模糊了,她小心地走到他身边,推推他,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她。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他一脸担忧地问。

    苏凡轻轻摇头,猛吸了一下鼻子,微笑道:“您去床上睡吧,这样坐着不舒服。”说完,她就走进了洗手间。

    霍漱清望着她的背影,心头似乎慢慢涌出一股暖暖的味道。

    等苏凡走到床边,就看见他躺在那里,她对他柔柔一笑,掀开被子睡到自己的那一边。霍漱清关掉屋子里的灯,苏凡闭上眼睛。

    这一夜剩余的时间,平静中蕴藏着难以言说的澎湃心情。

    天亮了,两人都刻意不去提及昨夜的事,而他只是问她伤口是否还疼,她说“没事了”,两人便离开了旅馆,继续昨天的工作。

    下午的时候,霍漱清开车带着苏凡离开了定远镇。在路上,他就打电话给秘书冯继海,通知相关人员今晚八点去市政府三号会议室参加会议。

    苏凡知道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回到别墅之后就给两人随便做了些晚饭,他吃完饭就开车去了市政府。

    这一次的定远之行,尽管辛苦,却让苏凡难以忘记。和他在一起工作,和他住同一个房间,还有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怀抱

    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车子远去,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温暖的晚风吹拂着她的长发,空气中全都是幸福的味道。

    霍漱清比其他人都提前半小时到了会议室,其他人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那里,心中难免有些猜测。然而,当霍漱清提出关于此次事件的解决建议时,他们很奇怪,霍漱清怎么会了解那么多报告以外的东西?他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消息?秦章不解,赵书记明明说过,不准他们给霍漱清提供过多的信息,而且,霍漱清对井台县根本不熟,会是什么人跟他说这些的呢?

    除了惊讶于霍漱清对事件的清楚程度,与会人员对霍漱清提出的解决方案更是让他们意外。

    霍漱清说,此次事件还是因为老百姓对赔偿方案不满,加之某些工作人员之过急,处理方法欠妥。

    “既然是钱的问题,那么,就从钱上来解决。”他说。

    “提高赔偿金?”秦章问。

    “如果提高赔偿金的话,该提高多少才能让老百姓接受而政府财政也能拿出来?要是增加的少了,老百姓不会满意,多了的话,财政又没预算。所以呢,我建议让那些划入拆迁范围的老百姓用他们的土地来入股”霍漱清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抬头盯着他。

    “我们要在那片土地上建设高新孵化大厦和企业园区,入住的企业要租用那些办公室和厂房,他们就得付钱,可以先找些机构来为那片土地估价,从而确定每一块土地入股的份额,到时候,企业付的租金就可以按照一定比例分给老百姓,这样一来,只要那片土地一直有收益,老百姓就一直会有收入。”霍漱清接着说。

    拿土地入股来解决拆迁赔偿金的问题,不单缓解了政府短期的财政压力,也给了拆迁户一个长期的收入来源,这个办法,在全国范围内都是极其罕见的。在座的干部们听了,即便是像秦章这样遵从赵启明指示给霍漱清使绊子的人,也不禁暗暗佩服起霍漱清来。

    “大家有什么意见,畅所欲言,咱们尽快把这件事解决了,大家也好过个假期,难得有这么个长假,天天让你们跑来开会,我也觉得对不住大家!”他笑了笑,端起手边的水杯子喝了口水,看向坐在旁边的秦章。

    秦章笑了下,接过话茬,道:“霍市长这个建议呢,还是很有开创n的,要是可以实施下去,不光可以节省拆迁费,还增加了老百姓的收入,一举两得!”夸赞完,秦章副市长看着霍漱清,道,“不过,我有一点疑问,用土地入股的话,该怎么算这个价格,用什么样的标准?”

    “秦市长说的很对,如何评估土地价格,这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需要找专家来讨论讨论,暂时先不给出太明确的措施。”霍漱清道,他望向定远镇书记,道,“王书记,你们回去后,先把这个方案大致跟老百姓谈谈,让他们安心等待新措施出台。你们自己呢,也开会讨论一下这个土地的定价问题。至于拆迁,暂时先缓缓,等具体措施定下来了,你们定远镇镇政府和老百姓签好协议之后再进行。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今晚的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十二点。关于土地定价的问题,与会人员也都提出了一些意见,霍漱清拿笔认真做着记录。

    离开市政府回家的路上,秦章在车里给市委书记赵启明打电话,将今晚的事通报给了赵启明,赵启明沉默不语。

    “赵书记,现在怎么办?定远镇那里要是按照顾漱清说的去做了,这件事差不多就解决了”秦章问道。

    “解决了不好吗?难道你真想老百姓把政府大楼给点了?”赵启明道。

    “可是赵书记”秦章这下糊涂了。

    赵启明让他们在暗中给霍漱清捣乱,难道不是不希望霍漱清解决这件事吗?

    “霍漱清想表现他,没那么容易。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赵启明说道。

    “是,我明白了,赵书记。”秦章应道。

    赵启明想了想,道:“你派人去查一下,霍漱清是怎么了解那些情况的?”

    “是,我明天就安排人去查。”秦章道。

    离开市政府的霍漱清,想也没想,车子就开向了苏凡住的那幢别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那幢别墅就在眼前。他停下车,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可是,一想到她一个人住着,还是难免不放心,将车子开进了院子。

    而楼上那个房间,此时依旧亮着灯。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等他,他也不敢这么去想,一想到这个,昨晚的情形就窜出脑海

    而苏凡,的确是在等他。她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还是忍不住会等着他回来。当她的房门上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的时候,她的心里一阵喜悦,赶忙下床开门。

    门开了,霍漱清看到的是一张精神奕奕的笑脸,突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那颗心,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快跳了两下。

    “怎么还没睡?”他也对她笑了笑,问。

    “在看书,等会儿就睡。”她答道,“您也早点休息吧!”

    他点点头,看着她。苏凡也是没动,就那么望着他。

    “这两天谢谢你帮我。”他说。

    她摇头。

    “明天我要回家去,家里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你呢,要不要回家看看?要是想回去的话,我找人送你。”

    她浅浅一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也不是很远。”

    他关切地问:“伤口还疼吗?”

    她摇头。

    “从这里到你家,还是挺长的一段路,我明天打电话找人派辆车给你”见她张嘴要拒绝,他说,“不许说不!”

    苏凡甜甜地笑了,点头。

    她爱上他了吗?

    他走近她,亲了下她的额头,道:“早点睡吧,我明天一大早就走,你不用管了。”

    看着他离开,苏凡的心里,猛地生出一种空虚的感觉。

    次日,苏凡没有看着他走,她担心自己舍不得他离开。她知道他临走前进来过自己的房间,还亲了她,还在她的床头放了个什么东西,可她就是不敢睁眼看他。

    恋爱,甜蜜的同时,又夹杂着酸涩。

    等他走了,她才擦去眼角偷偷流下的泪,从被窝里爬出来,抓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看。原来是一张纸!

    “我走了,给你联系了一辆车,你需要的时候就打这个电话,136,照顾好自己!”

    这几个字,她读了一遍又一遍,那张纸,也在她的手里被捏的软了。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他写的“信”,便小心翼翼地夹在笔记本里压着。

    而霍漱清,这次回家为的就是孙蔓去北京的事。

    双方家里已经都知道了,没有人明着站出来支持孙蔓,可是没办法,孙蔓已经在五一前就办好了手续,根本拦不住。结果,孙家和霍家的这个五一,完全就是在一片郁闷的空气里度过。

    霍漱清知道自己不能躲避,这是他和孙蔓的事,他要是这样待在云城不回去,肯定会出麻烦。对孙蔓的我行我素感到生气是一回事,家里的平静又是一回事。身为男人,很多时候都是扮演着消防员的角色。于是,霍漱清赶回榕城,打电话约了陈宇飞和孙蔓,从机场出来就直奔约好的餐厅而去。
………………………………

你爱我吗

    尚在榕城的陈宇飞接到霍漱清的电话,心里很是诧异。不过,他知道,霍漱清肯定会找他。可他没想到的是,去了约好的地点,见到的竟是孙蔓。

    “他给你打电话?”孙蔓听陈宇飞说了之后,问。

    陈宇飞点头,却又说:“蔓蔓,你别担心,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孙蔓笑了下,道:“你把霍漱清当什么人了?”

    陈宇飞不语。

    没多久,霍漱清就来了。

    陈宇飞主动起身和霍漱清握手,两个男人好像跟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寒暄,孙蔓只是坐在一旁看着。

    “前几天云城那边有点事,赶过去处理了一下,还好你没走,要不然就见不到了。”霍漱清对陈宇飞笑道。

    “你现在是不是比过去更忙了?”陈宇飞笑问。

    “劳碌命,有什么办法?”霍漱清道,转过头对正在点菜的孙蔓说,“你多点一些宇飞喜欢吃的菜!”

    孙蔓看了他一眼,他眼中那看似平静的神色,让孙蔓觉得不舒服。

    “不了不了,别光照顾我,这多不好意思!”陈宇飞忙替孙蔓解围。

    霍漱清笑笑,道:“没事没事,你是客人,照顾你是应该的。我呢,也不知道这里的菜品合不合你胃口,还是孙蔓了解多一些。”

    听到霍漱清这话,陈宇飞和孙蔓都觉得面色难堪。

    也不知道霍漱清是要故意恶心陈宇飞还是什么,他让服务员给两人倒上了酒,还没吃菜,就端起酒杯跟陈宇飞说:“这次孙蔓调去北京,还真是辛苦你了,我呢,一定要好好谢谢你才行。”

    陈宇飞干笑了,和霍漱清碰了一下杯子,道:“我也没做什么,还是蔓蔓自己的能力强!”

    蔓蔓?霍漱清听着陈宇飞如此称呼孙蔓,不禁一笑,孙蔓看着他,紧握双手。

    “过奖了!今天我请你呢,是想拜托你替我多多照顾一下孙蔓,那里毕竟是你熟悉一些,有什么麻烦事呢,你也替她挡一挡。孙蔓从小就在榕城长大,后来在榕城工作,现在这么一下子出去外地,家里人也都不放心!”霍漱清道,说着,他起身给陈宇飞又倒了一杯酒,对孙蔓道,“把你的杯子也端起来,我们要好好敬宇飞一杯!”

    孙蔓端着自己眼前的饮料站起身,和陈宇飞碰了一下杯。

    之后,霍漱清便和陈宇飞聊起一些有的没的,问及陈宇飞的妻子和儿子,还说“你这人也真是不够意思,我爸那么喜欢你家涛涛的,你都不带回来。”涛涛就是陈宇飞的儿子。

    的确,孙守全是很心疼陈宇飞的儿子。

    “难得有个假期,孩子就想去国外玩玩”陈宇飞道。

    席间,孙蔓几乎没说几句话,她知道霍漱清今天说的话是意有所指,可是她不能说什么。很多事,根本不能点破!

    吃完饭,孙蔓开车和霍漱清回家,陈宇飞则自己回去了酒店。

    可是,回家的路上,夫妻二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进了家门。

    “我不反对你走,可是,有句话,我想让你知道!”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望着妻子。

    孙蔓知道,他心里的话总归是要说出来的,而她也做好准备了。

    她坐在他侧面的沙发上,盯着他。

    “我希望你是为了寻找更好的发展机会而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不是其他的原因!”

    “其他的原因?你觉得我还能为了什么?”孙蔓反问道。

    “需要我说明吗?”霍漱清放下水杯子,盯着妻子,“陈宇飞脑子里想的什么,你别说你不知道!”

    “他想什么,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孙蔓也火了,“而且,霍漱清,你不觉得这样不公平吗?”

    “公平?我怎么对你不公平了?”他也奇怪,为什么突然之间,两个人就开始这样吵了?

    “你在外面做什么,我没有追问过,可我和宇飞,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还在这里揪着不放。你是个男人吗?”孙蔓道。

    “那我还应该感谢你,是吗?为你这么多年的大度?”霍漱清道。

    孙蔓冷冷一笑,道:“我不大度吗?你身边的女人,我什么时候追问过?”

    半晌,霍漱清没说话,他静静地盯着孙蔓。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他淡淡一笑,道,“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这么为我着想?”

    “何必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你今天还不够伪善吗?”孙蔓环抱着双臂,瞥了他一眼,侧过脸不看他。

    霍漱清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道:“我向来都很伪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喝醉了就回房间去,我还要出门!”孙蔓起身,一把推开他,看也不看他。

    “下午去我家!”他说。

    “你回来就想管我?”孙蔓转身盯着他,道。

    “你一个人把两家人搞得一个假期都没心情,难道不该回去收拾一下烂摊子吗?”霍漱清道,接着,他放缓语气,说,“这几天,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随便你干什么,我都不会再过问。只是,两家父母年纪都大了,你难道希望他们为咱们的事整天心吗?”

    说完,霍漱清往楼梯方向走,孙蔓看着他的背影,道:“你,爱我吗?”

    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道:“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必要?”

    孙蔓侧过脸看向落地窗。

    霍漱清折过身,走到她面前,沉声道:“你可以不顾及我的想法,可是,父母的感受,你不能不管。至少在临走前,让爸爸妈妈都安心吧!都身体不好,还为咱们心,你忍心吗?”

    孙蔓抬头看着他,点点头。

    他拍拍她的肩,重新往二楼走,刚走了两步,就听孙蔓在他身后说了声“谢谢”。

    孙蔓的声音很轻,他听见了,可是他没有停下脚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缓缓上楼。

    “我们三点出门。”这是他上楼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孙蔓并没有离开家,她一个人坐在一楼的茶室,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白色纱帘上印花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落在地上。

    她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回到霍家,两个人和以前一样相敬如宾,丝毫看不出来两人闹过矛盾。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霍漱清在父母面前为孙蔓解释,孙蔓也说自己只是去试试看,要是不行就回来。霍家人看着这夫妻二人心意如此一致,还能说什么呢?去了孙家,也是同样的情形。

    五一假期的最后几天,霍漱清和孙蔓夫妇做东,邀请两家父母和两个姐姐的家庭去了孙天霖在小镜湖开的一个度假山庄居住,那里人不多,有山有水,怡情悦心。到了六号回家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好了许多,而霍漱清和孙蔓二人,开始收拾行李去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工作。

    孙蔓飞往北京的飞机是下午三点起飞,霍漱清就给自己买了四点飞云城的飞机,把孙蔓送到了安检口。

    这几天,孙蔓感觉到了霍漱清的冷漠。自从那天和她吵过之后,私底下他极少和她说话,似乎两人所有的话,都当着家人的面表演完了。表演,孙蔓深深感觉到这就是一场演出,而自己,竟然也配合的那么好。真是可悲!

    “北京的人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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