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做什么啊?说出去都丢人!”徐梦华道。

    “就是,哪有这种事?简直是胡闹!建国以来就没听过。你要是去做了,就算证明那些都是谣言,我走出去都被人笑死。”覃n明道。

    “可是,如果不这样,流言怕是”霍漱清道。

    “想要找你麻烦的人,不管你做什么,他们总会找。你解决了一个,他们后面给你准备着十个。”覃n明道,“对付这种事,只有无视。苍蝇蚊子多,打不完的!”

    苏凡看着,道:“覃书记,我已经偷偷做过那个亲子鉴定了,结果是假的。”

    桌上的人都看向她,覃逸飞笑了,道:“你还真的去做了?不过,那些人真是蠢,竟然能让刘丹露在你的眼皮底下待着,这不是给你提供现成的靶子吗?干得好,小凡,来,敬你一杯!”

    覃n明夫妇也都无声笑了,苏凡尴尬笑了下,和覃逸飞隔空碰了下酒杯。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纪委随便去调查一下算了,你不用再管了。”覃n明对霍漱清道。

    “嗯,我知道了。”霍漱清应道。

    “哦,对了,你们两个,赶紧去把结婚证领了,我这件事呢,上面已经一致通过了,你们还是别拖了,你们拖下去的话,只会给那些散播谣言的人提供机会。”覃n明对霍漱清和苏凡说。

    “还是等到宣布结果了再说吧,也不急在这一两天。”霍漱清拉住苏凡的手,望向覃n明,道。

    苏凡点头。

    几个人聊着,徐梦华也偶尔会加入进去,身为女主人,不管是哪方面,徐梦华都照料的井井有条,苏凡丝毫感觉不到一刻被冷落,就连念卿也是丝毫都没觉得沉闷。苏凡不得不佩服徐梦华的厉害,再想想自己的母亲,苏凡不禁觉得压力巨大。等到霍漱清走到这样的地步,她也必须像徐梦华和母亲一样为丈夫维护各方面的关系呀!可是,她能做得到吗?

    等晚饭结束了,霍漱清和苏凡乘车离开了覃n明的家。

    覃逸飞看着车子远去,久久没法回屋。

    父亲站在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覃逸飞转过头。

    “抱歉,今天爸爸逼你了,可是,爸爸不想看着你陷入一段没有希望的感情世界里走不出来。”覃n明道。

    父亲的声音,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威严,透着浓浓不忍。

    覃逸飞笑了下,道:“您这是第一次和我说抱歉,爸!”

    覃n明看着儿子,不说话。

    覃逸飞深深呼出一口气,夜晚的空气里,漂浮着n天的香气。

    “其实,在他们刚团聚的时候,我就想和漱清哥决斗一场的,我想跟雪初说,让她好好看看我的心,可是,每次这样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生出来,我就想起漱清哥等她的三年”覃逸飞叹了口气,苦笑了,道,“我没办法的,对不对?您说的对,他是我哥,我从小就跟着他,我怎么可以去和他争幸福?后来,我就想,如果雪初不幸福,如果他不能让雪初幸福,我就要站出来,可是,他们两个人,那么的恩爱,不管发生什么事,雪初都那么信任他支持他。我根本没有机会的!”

    “既然你退出了,又为什么总是帮着苏凡?”母亲的声音传过来。

    “她啊,根本不会做生意。一旦她和我哥结婚的事情传开来,想要和她拉关系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万一,万一她稍有不慎,被别人牵住了,到时候麻烦的人,还不是我哥吗?”覃逸飞说着,望着父母。

    徐梦华捂住嘴巴,泪水从眼里滚了出来,覃n明揽住她的背,轻轻拍着。

    “爸是要把漱清哥推上去的,现在又有曾部长的关系在,漱清哥将来可想而知,他只需要正道直行,不需要动什么歪脑筋。他唯一的弱点就是雪初,如果雪初这里出了什么麻烦,牵连了他,最终让爸您多年的希望功亏一篑我不想看着这样的局面,所以,我想要帮助雪初,有我在,她不会被坏人侵扰。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我,也想为她做这样的事。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覃逸飞认真地说。

    徐梦华泪流满面,抓住儿子的双臂,道:“你这个傻孩子,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傻啊?”

    覃逸飞拥住母亲,含笑安慰道:“这样挺好的,真是挺好的。我很快乐!”

    覃n明望着儿子,这个曾经被他认为一直都长不大的儿子,竟然在他毫不察觉的时候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虽然自己心里苦,却还是坚持做着正确的事,没有让失望和怨恨主导自己的思想。

    “好,这才是我覃n明的好儿子!”覃n明拍拍儿子的肩。

    覃逸飞望着父亲,微微笑了,笑容,是苦涩,还是洒脱,覃n明也说不清楚。

    “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覃n明道。

    覃逸飞“嗯”了一声,却发现母亲还是在无声落泪,便拥着母亲走进屋里。

    放不下,也要强迫自己放下,不是吗?

    n天的夜晚,空气里到处都是温柔的气息,念卿在后排椅上已经睡着了,苏凡静静抱着她。

    视线落向车窗外,那一道又一道的灯光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就消失了。

    她的眼里,却始终是覃逸飞那挥之不去的神情,脑子里,则是徐梦华问她的那句“你爱过他吗”。

    爱过吗?她不知道。

    可是,她很清楚的是

    “怎么了?”霍漱清的声音,柔柔地飘进她的耳朵,将她的思绪打断

    她转过脸,挤出一丝笑容,摇摇头。

    他揽过她的头,一言不发。

    夜色,就这样静静地垂在空中。
………………………………

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到了家里,苏凡把念卿安置好,静静望着女儿那平静的睡相。

    “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霍漱清走过来,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轻声问。

    她转头望着他,不语。

    “你这样一言不发,就说明有很重要的事”他拉住她的手,如墨的双眸一瞬不动地注视着她,“说吧,不管是什么事,都说出来。”

    苏凡低头,苦笑着摇摇头,叹息一下。

    “逸飞,他是个很好的孩子!”霍漱清道。

    她抬起头盯着他,他,怎么知道

    霍漱清的眼神有些复杂,注视着她,良久,才说:“丫头,我想,是我的错。”

    她不解。

    “你,错什么?”她问。

    “我,应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好好选择,让你从我和他中间选出一个人,最贴近你的心的那个人,不会让你遗憾的那个人。”他顿了片刻,“可是,我不敢那么做,我怕,我怕你不会选我,所以,我只能这样强迫着你留在我身边,强迫你嫁给我”

    “你说什么呢?我没有那么想,我没有想过要选,我,”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我没有资格”

    肆无忌惮地享受着逸飞对你的好,却又有也不回地扔了他,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没有回头路,而她,也不想回头。

    他捧着她的脸,认真地望着她,道:“苏凡,过去的事,到此为止。我们,不能继续让三个人都难受下去了,明白吗?小飞有他自己的人生,如果你的态度再黏糊不清,你只会害了他,让他没有机会向前走,明白吗?你就算对我心存怨言也罢,你也不能继续这样在心里愧疚了,苏凡!”

    她的双眼模糊了。

    爱过逸飞吗?或许,或许,这一生都不需要再去回想这个问题,不需要了!

    她低下头,闭上双眼,重重点头。

    霍漱清拥住她。

    就算是做错了,他也只能如此。

    “我妈想让我们搬到槐荫巷那边去住,她一个人太冷清”苏凡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抬起头望着他,问。

    霍漱清想了想,道:“等到结婚证领了再说吧,那边人多眼杂,不像这里人少一些。你母亲要是不喜欢在罗家待了,就接到咱们这里来。你明天先问问她的意见再说。”

    苏凡点头。

    霍漱清望着她,手指抚摸过她的脸颊,道:“你喜欢这样的感觉吗?夫妻的感觉。”

    “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我没觉得。唯一就是想想婚礼,脑袋都要爆炸了。”苏凡道。

    霍漱清笑笑,两人的气氛,全然没有之前的沉闷了。

    “你母亲很认真,她这么做,也是因为爱你。”霍漱清道。

    苏凡叹了口气,道:“结婚这么麻烦,可大家都要去结婚。人啊,总是喜欢没事找事。”

    “那可不是没事找事。”他说。

    “那是什么?”苏凡问。

    “因为,人是害怕孤单的动物,明知在一起会有很多的麻烦和不如意,可是,这所有不如意,都不能和孤单带来的恐惧相比。”霍漱清道。

    “你说,这世上真的有pr吗?不管再怎么亲密,毕竟是两个人,何况,人很多时候都不了解自己,另一个人怎么会说了解你呢?”她望着他,道。

    霍漱清淡淡笑了,道:“你就这么看待我们的婚姻吗?这么悲观?”

    她摇头,道:“我只是有时候会迷茫,不懂得婚姻有什么意义和价值”

    “那你愿意问你一个问题吗?”他打断她的话,问。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视线柔柔地注视着她。

    她低下头,两秒钟之后又抬起头望着他,道:“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他的手,顿住了,原本散涣的视线,骤然集中了起来。

    她无声地笑了下,道:“你刚才说,是你没有给我机会来选,可是,就算你给了我机会,我也依旧会选择你。原因就是,我不能没有你。在江城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感觉。离开你之后,没有一刻是不想你的。我总是想要努力地生活,努力地成为一个可以匹配你的人。因为,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的话,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所以,我跟你说,我的心里放不下逸飞,可是,就算是我此生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再选择其他的人来替代你。没有你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谁都不发一言。

    “我问你,世上有没有pr的人,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依旧不能匹配你,而你说的对,即便是没有到达pr,我不能没有你,这个理由,足以让我一辈子都缠着你。”她说着,偎依在他的怀里。

    “是吗?”他轻声问道。

    她点头。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眼里那俏丽的面容,是他魂牵梦绕的存在。

    “霍漱清,我爱你,比世上的一切都要爱。”这是她今晚对他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当她的身体结结实实落在床上,看着他眼里那跃动不息的火焰,燃烧了他,也点燃了她。

    或许,难得糊涂,才是人生最好的状态吧!何必去追究那么多的是非对错呢?

    次日,霍漱清和往常一样早早就出门去上班了,苏凡躺在床上,望着那透过纱帘晨光,闭上了双眼。

    霍漱清的车,还没有到市委,他就拨了个电话。

    “书雅,是我,今天有空吗?”霍漱清问。

    刘书雅正在厨房给自己和女儿做早饭,愣了下,道:“什么事?”

    “今天中午见个面,有些事,我们谈谈。”霍漱清道。

    “你想谈什么?”她问。

    “我建议你最好见个面,地点就在”霍漱清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书雅放下手机,呆呆站着。

    心里,似乎有个预感,那么强烈。

    “妈?鸡蛋糊了。”女儿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

    刘书雅忙关了火。

    霍漱清

    尽管刘书雅并不知道霍漱清会找她谈什么,可是,从最近的种种迹象来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刘铭整天为了生意的事情头疼,前两天又说崤山市的一个项目,一期正在销售,可是二期的贷款怎么都办不下来。按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毕竟有之前的楼盘做抵押,银行里也有关系。花了好大的心思,刘铭才从银行里面的关系那里打听到,是上面有人施压了,凡是刘家相关的贷款,一律不准批复。

    刘铭没有直接来找她说,只是在她这里抱怨了一次,还是家里的管事大叔告诉她的。到底是什么人施压?刘书雅总觉得不是霍漱清,虽然分开二十多年了,可是她总以为自己是了解他的,这样卑劣的行径,不是霍漱清的所为。

    毕竟是自己家的人,弟弟遇上这样的麻烦事,刘书雅的心里也很着急。明知自己去恳求霍漱清出手相助,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结果,可是,眼睁睁看着弟弟如此,她的心里也过不去。

    好吧,既然有这样一个难得的见面机会

    刘书雅认真打扮了一下,可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究是不及往日那么青n靓丽,和如今他要娶的那个年轻女人比起来,真是唉,也没办法,这样的自己和那样的苏凡站在一起,只要是个男人,不用想都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苦笑着叹了口气,刘书雅出了门。

    按照约定的时间,她提前来到这家咖啡厅。

    正在料理台上煮咖啡的老板,看见她站在玻璃橱窗外,走出来迎接。

    “刘小姐,你好!”他拉开门,问候道。

    时间,在刘书雅的脑子里猛地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你,是那个?”

    老板微微笑了,道:“霍先生等会就到了,你先请进。”

    刘书雅淡淡笑了下,心想,这个霍漱清,没想到会把这个男人安排在榕城,不过,这样一来,的确是很方便!

    “好多年不见了,看起来你在这里过的不错。”刘书雅一边上楼梯,一边说道。

    “谢谢刘小姐。”老板道。

    “不过,你这样开咖啡店,不会不甘心吗?”刘书雅道。

    “为什么要不甘心?”老板问。

    “毕竟,你的手不能再用刀了,对不对?我记得你的飞刀很厉害的,那一次要不是你那出神入化的飞刀,漱清很可能就没命了。”刘书雅笑笑道。

    “我们这里有厨房,还是可以用刀的。刘小姐想吃点什么,请不要客气。”老板道。

    刘书雅笑了,老板推开一扇门,请她走进去。

    “让你难堪了,是吗?我这个人最近有些刻薄,请见谅。”刘书雅走向椅子,道。

    “刘小姐客气了,您想喝点什么?”老板拉开椅子,请她坐下,问。

    “你现在擅长煮什么咖啡,就给我来一杯。”刘书雅道。

    “好的,这边有书,还有唱片,请随意。”老板微笑道。

    等老板离开,刘书雅才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霍漱清,什么时候把弄到榕城来了?金盆洗手开咖啡店?笑话吧?

    可是,遇到了这样的故人,刘书雅也不禁想起当年和霍漱清去欧洲的时候

    那一年的暑假,她拉着霍漱清陪她去欧洲旅行,在法国待的时间最长,后来又去了其他的几个欧洲国家,不过都是走马观花过去的,毕竟欧洲那么尽管那时欧盟还没有成立,在欧洲旅行不像后来那么方便,可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费多少的心思。在欧洲玩了一个月之后,他们最终去了意大利,却没想到在那里被人绑架,而绑架他们的人目标是她,霍漱清只不过是被牵连了。被意大利的华人黑帮绑架三天后,这个就出现了。刘书雅完全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她和霍漱清救了出去。而那一次的绑架事件,也成了他们刘家衰败的开始。事后,她才知道,是因为霍漱清被牵扯进这样的绑架,才令他那个省长的父亲勃然大怒,他们两个人的悲剧,也就开始了。

    往事一幕幕在她的眼前闪过,刘书雅起身翻出一张旧唱片,放进留声机里。

    没一会儿,门开了,老板端着咖啡进来,还有一块小蛋糕。

    刘书雅说了声“谢谢”,老板便准备离开了。
………………………………

还是顾及了往日情面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刘书雅问了他一句“你,只是替霍漱清开咖啡店吗?”

    老板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刘书雅,脸上露出了和刘书雅记忆中完全不合的笑容,道:“刘小姐,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新的开始,我很感谢霍先生给了我这样的一个机会。”

    刘书雅笑笑,不语。

    这时,霍漱清推门进来了。

    “霍先生”老板问候道。

    “他们说你刚上来,给我一杯美式咖啡,下午还要开会,还是精神一点的好。”霍漱清道。

    “好的,您稍等。”老板便掩门离开。

    “看来,你的成功不光是在你的办公室里。”刘书雅笑了下,道。

    “这边说话方便一些。”霍漱清道。

    “你既然这样郑重,那一定是有很重要的话要说?”刘书雅问。

    霍漱清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从风衣的内置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身边的桌子上,道。

    “这是什么?”刘书雅问。

    “你打开看看。”他说。

    刘书雅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拿起信封

    “这是”她看到了那份报告上写的结论,亲子鉴定的结论,“你,什么时候做的?”

    对于她毫不意外的表现,霍漱清却有些意外。

    “你知道这是我和丹露的?”他问。

    刘书雅猛地低下头,不语。

    “你早就知道她不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霍漱清紧紧盯着她,道,“既然知道,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书雅良久不语,放下报告书,转过头望着外面那人迹寥寥的街道。

    “你说错了,我们,从来都没有过孩子”刘书雅说着,不禁苦笑了,“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就没办法怀孕?是老天爷要让我们分开,才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吗?”

    “书雅,今天,我们坐在这里,我不是想和你叙旧。”霍漱清道,“我也不会逼你离开榕城,毕竟这里也是你的家乡,至于你的女儿,我要是让你劝她离开我妻子的公司,你女儿也不见得会听你的”

    “那么,你想说什么?”刘书雅苦笑了下,打断他的话。

    “上次我劝你弟弟不要再趟浑水,可是他不听。现在,我是劝你,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承认,当初和你分开的好几年里,甚至包括我第一次婚姻的开始时候,我也没有忘记你。可是,那都是过去了,我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我知道你这些年在美国是怎么过的,丹露的父亲是什么人,我的朋友也告诉了我一二”霍漱清道,刘书雅似乎并不吃惊,只是静静看着他。

    “不管你爱不爱那个人,还是说丹露只是你们之间的意外,你都四十岁了,应该为自己的生活好好考虑,不要再沉溺于过去的事情。你走还是留,是你自己的选择,可是,我希望不管是你还是丹露,或者是刘铭,你们都清楚一件事,我霍漱清和你们有关系,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从你我分开以后,我和你们家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刘家想要在榕城,在华东省继续生存,就该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利用我们过去那点事来当卖点,会有什么结果,刘铭会很清楚。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我们任何人再提起。还有,你应该劝劝你弟弟,既然决定了重新做人,就要坚持下去,继续摇摇摆摆,只会把你们家拖进深渊”霍漱清道。

    刘书雅却笑了,道:“都说男人无情,你还真是如此,漱清!我们过去的一切,对你来说就变成一个不得不处理的垃圾了吗?”

    “既然说是过去,就不该用来影响现在。”霍漱清道,他很清楚自己如此冷酷绝情,“让你弟弟现实一些,和那些人合作来打垮我?他手上的力量还不够。”

    “那么,是谁在把他逼向绝境呢?”刘书雅道,“不是你,还有谁对我们刘家如此痛恨,非要赶尽杀绝?”

    霍漱清一愣,却说:“商人,牵扯进政治,从一开始就该清楚自己下的赌注会不会让自己赔的永世不能翻身,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赌什么呢?”顿了下,道,“上次我给他看了你们刘家这些年的一些事情,我只是想提醒他不要一意孤行,想要动你们家,我有的是机会。可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没有那么多精力来对你们家怎么样。不过,书雅,我不做,不意味着我不能做!”

    刘书雅冷笑了下,道:“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什么人在向银行施压,要断了我们刘家的资金链?不是你,还会是谁?”

    此时的霍漱清,脑子里有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是他认为最合理的,可是

    “这个,你该让你弟弟去问问,是不是那些指使他的人认为他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才对他下手的呢?”霍漱清说着,却把事情的发展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老板敲门断了咖啡进来,很快就出去了。

    刘书雅怎么知道霍漱清这么说是意有所指?又怎么知道他是有转变策略的意图呢?

    霍漱清的心里,大概猜出来是什么人对刘家如此了,多半就是罗文茵所为。如果罗文茵利用一些关系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