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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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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也许苏凡和覃逸飞在一起会过的轻松点,至少不会有枪击案发生,可是呢,只有和最爱的那个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吧!邵芮雪想着,也不再多说了。

    “婚纱店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给我,我先回去把那边念清的事情安排好了,等你电话,你准备好了,我就随时过来。”邵芮雪想了想,道,“如果在这边更有发展的话,也许我就留在这里。”

    “会比榕城更好吗?”苏凡道。

    “好不好呢,现在就不要想了,你想好好坐月子,完了再来费神想这些事。你现在想,恐怕一大堆人都不乐意呢!我看薛nn那紧张的样子,生怕你出一点问题。你要是让她知道婚纱店的事,你婆婆肯定会不饶你的!”邵芮雪笑着说。

    苏凡含笑点头,却有些无奈。

    正如邵芮雪所说,婆婆真的是很紧张她的事情,紧张孩子的事,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和孩子。也许都是因为没有照顾苏凡第一次坐月子的缘故吧!

    自从苏凡出院到家,霍漱清每天都是尽可能早点回家,能推的应酬全都推掉,只为早点回家陪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苏凡从没见过霍漱清那样的表情,当他抱着儿子的时候,眼里那种温柔,是没有在她面前显露过的。也许这就是下一代的力量?

    “你是不是给孩子吃太多了?我这才进门一个多小时,他就尿了三次?这样会不会让他的肾脏有压力啊?”他居然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让苏凡无语的时候,一旁帮忙的张阿姨和月嫂都无奈了,这还是电视上那个不苟言笑的霍省长吗?

    苏凡深深地觉得,都说女人是一孕傻三年,这男人当了爸爸也会变傻,而且,傻的还很让人无语。

    很快的,念卿就放寒假了,罗文茵带着孩子来了龙城,一起住在霍漱清这个新家里。当然,江彩桦也来过几天,都是为了苏凡和孩子。

    念卿看着弟弟那小小的身体小消息的手脚,觉得可爱的不行。好想去抱抱弟弟啊,看着大人们抱弟弟简直眼馋死了。毕竟,坐在爸爸或者妈怀里看着弟弟,是远远不能满足好奇心的。

    我们总是在看见同类事件的时候产生联想,联想到自身。比如说,女人怀孕生子的时候,就会想起自己的母亲在生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的辛苦,由此加深了对母亲的爱和敬重。而孩子,则在看到更小的孩子甚至婴儿的时候,对自己的最初也产生好奇。苏凡因为念卿的整个出生和成长过程而慢慢原谅了罗文茵当初对她的弃养,此时的念卿,也不禁想知道自己像弟弟这样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弟弟一样。

    “爸爸,我和弟弟一样大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弟弟一样能睡觉啊,你看弟弟一天到晚就是吃啊睡睡啊吃,是不是我也这样啊?好无聊啊!”念卿道。

    这个问题,绝对是难倒霍漱清的,也同样让他心里充满了对女儿的歉疚。

    他抱着女儿坐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道:“对不起,念卿,你和弟弟这么大的时候,爸爸,爸爸不在,爸爸没有见过你的样子。”

    “为什么呢,爸爸?爸爸去哪里了?上班去了吗?”念卿问。
………………………………

二孩时代的喜乐

    孩子显然是忘记了自己幼时生活在罗家的那一段生活,尽管那个时候没有爸爸的陪伴,可是,覃逸飞会时常陪着她玩,覃逸飞让她得到了父亲一样的爱。

    “爸爸,”霍漱清不知道怎么说了,可是,孩子现在都五岁了,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顿了顿,霍漱清道:“爸爸,爸爸和妈妈们那个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所以,妈妈一个人带着念卿在榕城,爸爸,在另一个地方。”

    念卿的表情似懂非懂,可她知道,爸爸不在,嘴角不禁瘪了起来。

    “爸爸是不爱念念和妈妈吗?不爱我们才分开的吗?”念卿问。

    “不是,爸爸最爱念念和妈妈,最爱了。”霍漱清亲着女儿的小脸,道。

    “可是,只有爸爸不爱我们才会和我们分开,是不是?”念卿固执地坚持着,霍漱清刚要说什么,就被女儿的话给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爸和妈妈离婚了,是吗?”念卿的大眼睛盯着爸爸,表情认真地不得了。

    “这个,不是离婚,爸爸和妈妈当时只是分开了,我们没有离婚。”霍漱清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那爸爸和妈妈会离婚吗?”念卿又问。

    霍漱清微微一愣,看着孩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爸爸妈妈是不会离婚的,以后,我们一家人也不会再分开,明白吗?爸爸妈妈,念卿,还有嘉漱,我们一家人不会再分开了。等过完年,念卿就留在龙城上学,和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一起,好吗?”

    “真的吗,爸爸?”念卿笑着问。

    霍漱清点头,道:“爸爸不会骗念卿的。”

    “拉钩,爸爸和念念拉钩。”念卿得逞似地表情看着爸爸,道。

    “好,拉钩。”霍漱清无奈地笑了,认认真真地和女儿拉钩。

    仪式完毕,父女两个又看着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小宝宝。

    “念念想回来吗?”霍漱清问女儿。

    他知道京里的教育要比龙城好很多,而且罗文茵给孩子请了很好的老师教导业余兴趣,这些条件,龙城很难达到的。再加上曾家那边带着念卿也是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龙城都无法和京城相比。孩子现在又小

    念卿点头,道:“念念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不想回去了。”

    “为什么?”霍漱清不禁问。

    念卿看着爸爸,道:“每个小朋友都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不是吗?为什么爸爸要问为什么呢?”

    孩子的表情又认真又好像觉得爸爸的问题很奇怪,让霍漱清看了不禁笑了。

    怪不得苏凡老跟他哭诉无力应对念卿的小脑袋,这小家伙,真是,这思维真是让他也有些难以招架。

    可是,霍漱清觉得很开心,抱住女儿的小脑袋,额头贴着女儿的额头,笑着说:“爸爸的念念最聪明了。”

    念卿却不懂爸爸怎么这样,抬起头眨着两只大眼睛,一脸莫名地看着爸爸。

    苏凡进来的时候,这父女两个人就在婴儿床边小心地摸着小宝宝的脚,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相似。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里投进来,照着整个屋子里都暖洋洋的。

    “我哥和我嫂子来了。”苏凡对霍漱清道。

    “已经到了吗?”霍漱清问。

    “他们刚刚打电话说已经下飞机了。”苏凡道。

    “哦,你安排好午饭了没有?”霍漱清道,“难得希悠能休息一天,可别怠慢了他们。”

    “你放心,张阿姨会处理好的。”苏凡道,坐在丈夫和女儿身边。

    念卿却从爸爸的腿上滑下去,爬上了妈膝盖,苏凡笑着,道:“你这个娇气包啊!”

    孩子却不管妈妈说什么,小脑袋在妈脸上蹭着。

    这样无言的动作,让苏凡的心里一阵酸。

    想想念卿长到现在,除了前两年她带的比较多以外,自从和霍漱清重逢以来,这孩子就很少跟着自己了。特别是和罗文茵相认之后,念卿很多时间都在别人的照顾之下,不是江彩桦,就是罗文茵和保姆,或者就是薛丽萍。在苏凡出事住院后,孩子更是

    而念卿的童年,就那么几年的时间,在这有限的几年了,她和霍漱清长期缺失。现在又有了小宝宝,念卿就被迫长大了。

    想到此,苏凡的双眼不禁模糊了,把孩子抱在怀里不动。

    霍漱清看着她这样子,心里也有同样的感触,拥住妻子和女儿。

    “等过完年就给孩子办入学手续。”霍漱清轻声道,苏凡点头。

    阳光和煦,依旧无声地照着这个世界。

    很快的,等孩子满月的时候,霍漱清也在新一年的省人代会上被正式选为省长,一切就这样安定了下来。

    过年了,苏凡和霍漱清,则是带着两个孩子陪薛丽萍一起回了榕城,杨梓桐也回来了,这一家人,就这样团聚了。等初三的时候,霍漱清和苏凡再带着两个孩子回京,同曾家团聚。

    除夕夜,整个城市,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团圆的喜悦之中。霍漱清带着念卿在院子里放鞭炮放烟花,苏凡抱着儿子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爸爸姐姐。没过多久,嘉漱睡着了,外面那么大的声音也丝毫不能影响他的睡眠,苏凡不禁有些无奈,把孩子放在壁炉边的婴儿车里,这车子,还是当年念卿用过的。

    霍佳敏的婆婆去世了,今年是第一个新年,一家子就去了杨家陪着老头子过年,霍家就只剩下薛丽萍和儿子一家。

    看着婆婆认真地换着公公的遗像前面鲜花,苏凡走了过去。

    “妈,我来帮您。”她说。

    薛丽萍笑了下,道:“太长时间不在家,也没好好照看你爸,不知道他是不是又不高兴了,肯定又在说我了。”

    苏凡心想,去世了的人怎么还会想呢,都是婆婆的心病吧!

    “不会的,您别多想。”苏凡道。

    “老头子啊,做梦都不会想到漱清有儿子了。那些年活着的时候,他就一直盼着抱孙子,可是到死都没有等到。”薛丽萍说着,叹了口气,“是不是我们两个人早点支持漱清离婚,老头子就不会带着这个遗憾去那边了呢?”

    苏凡没有说话。

    “我们啊,都是太固执了啊!”薛丽萍道。

    今天的年夜饭是保姆准备饭菜才走的,饺子放在冰箱里,一煮就好,至于凉菜也是兑好了调料,只不过没有拌,热菜就只做了简单的两样炖菜,在炉子上放着热。因为今天霍佳敏不在,这家里一个刚刚出月的产妇,一个老太太,一个从不下厨的男人,还有就是两个孩子了,哪个也指望不上做年夜饭。

    苏凡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说:“妈,我去把菜弄好,吃饭吧?”

    薛丽萍点点头,道:“要不要我帮你?”

    苏凡摇头,道:“我没问题的,您休息一会儿。”

    薛丽萍看着儿媳妇的背影,叹了口气,望向丈夫的遗像,低声道:“霍泽楷,你儿子给咱们找了个好儿媳妇啊!以前,都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啊!你要是还听得见我说话,就别笑话我了,好吗?”

    院子里放鞭炮烟火的父女两个,披着一身的药味道进了屋,念卿开心地不行,跳着就跑进了卫生间去洗手。霍漱清看着母亲站在父亲遗像边,没有走过去。

    团聚的时候,很多话,就不需要说出口了,脸上的笑容就已经足够表达心情。

    新的一年,在无数的鞭炮声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中来到了这个世界。

    苏凡刚把孩子放进婴儿床里,就看见霍漱清打着呵欠摇着脖子走了进来。

    “怎么了?困了?”她问。

    “念卿缠着我给她讲故事,讲完一个又一个,最后讲的我都睡着了,她还睁着眼睛清醒地不得了。”霍漱清叹气道,坐在沙发上揉着僵硬了脖子。

    苏凡笑了,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道:“来,我来给你揉吧!”霍漱清便侧过身,背对着她。

    “她就是那个样子啊,想让她睡觉,真的不容易!”苏凡笑着说。

    “我希望嘉漱将来不要和姐姐一样,要不然他爸爸要少活好几年。”霍漱清道。

    “当爸爸就是这么不容易啊!所以,任重道远,霍漱清同志!”苏凡笑道。

    霍漱清无声笑了,沉默好一会儿,才说:“念卿和我说,以前小飞会给她打电话,在电话里讲故事哄她睡觉,是吗?”

    苏凡的手顿住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微笑着说:“是啊,是的。那个时候,要是晚上接不到逸飞的电话,她就哭着不睡呢,谁哄也没用。”

    霍漱清望着卧室门的方向,想了想,道:“我们,去看看小飞吧!”

    苏凡点头。

    覃逸飞

    这天夜里,苏凡梦见了覃逸飞,梦见了以前和他一起工作,带着念卿玩的情形,等到梦醒了,却发现枕头都湿了。

    “我这次回去想和我嫂子商量一下开店的事情。不过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一边给他揉着肩,苏凡说道。

    “奇怪什么?”他不解,问道。
………………………………

此生只为你

    “她自己有那么大生意要管,干嘛还要和我开什么婚纱店?按照之前念清的盈利来算的话,她真是划不来这么做啊!投资虽然不多,可是也要心不是吗?做生意的人,讲究的不就是投资回报吗?”她说。

    霍漱清笑了,道:“你这人啊,就是喜欢瞎想。人家帮你还不行?非得把自己累死?”

    “当然不是啦,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苏凡道。

    他刚要开口,她就立刻说:“不许说我不识好人心!”

    霍漱清哈哈笑了,道:“你啊,真是,就这毛病。想东想西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手里的力气也轻了许多,似是自言自语,却又像是在跟他说。

    “还是搞清楚一点比较好,过去就是因为太懒,不清不楚地欠了人情伤了人心,以后,不想再这样了。”

    霍漱清转过身,拉过她的手,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了?”她问。

    “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吗?”他注视着她,道,苏凡点头。

    “也许人家只是想帮帮你,毕竟你们是亲戚。对于潘蓉来说,一个小小的婚纱店根本用不了多少钱和多少精力的,也许就这么简单。她婆婆,你大姑和你妈妈不是关系很好嘛,说不定她是为了让你大姑开心呢!潘蓉那个人,很精明的,张政那么爱她,也许她就只是为了让自己的丈夫和婆婆高兴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霍漱清道,“你不要想复杂了,只管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明白吗?”

    苏凡点头,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上。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很没自信。”她低声道。

    “你啊!”他叹道。

    苏凡不语。

    “离开职场一段时间的话,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会怀疑自己,会对环境产生陌生感,而且,对于一些事情的反应都会比过去慢一些。这都很正常的,你没必要觉得有什么不对。”霍漱清道。

    “真的吗?”她问,霍漱清点头。

    “所以,不要想太多,回想自己以前是怎么做的,然后就放心大胆地去做。”说着,他笑了,看着她,“就算你搞砸了,还有你老公我在后面呢!替你收拾烂摊子,就是我的职责,所以,什么都不用怕,只管去做。”

    苏凡笑着,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下。

    “违法的事情不许干,记住没有?”他的手指点着她的鼻尖,道。

    “放心啦!”她拉着他的手指头,放在唇边亲了下,笑道。

    好几个月没有这样亲昵的举动了,当她温热的呼吸萦绕着他的时候,霍漱清的心,不禁悸动了。

    当她捕捉到他那颇有深意的视线时,脸颊不禁泛红,却说:“干嘛那样看着我?”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那已经有些发烫的脸颊,长久不语。

    她低头,娇羞不敢看他。

    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看的清楚,而她的心里,也同样的渴望。

    身体里的血液在叫嚣着,每个细胞都在呼喊着,苏凡抬头望着他,不等他开口,就将自己的唇瓣贴上他的,双手已经在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了。

    “霍漱清,我想要了,你呢?”她吻着他,低声道。

    他的心,猛地一怔,本已燃烧的身体,被她这样的言语和行动给激发地热血沸腾,一下子就抱起她奔向那张大床。

    她抱住他的脖子,注视着他的脸庞,心里激动地不行,如同他们的初次,却又不像。心里如同海浪一样起伏不定,跃动着,奔腾着。

    他吻着她的脸,双手剥开她身上的衣衫,急急地问:“可以了吗?可以了吗?”

    她点头,回应着他。

    那么爱他,那么想和他融为一体,如同以往的每一次。

    身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从里到外。

    仿佛,她就是为他而生的,每一寸身体都是为他而生,每一个表情都是为了迷惑他让他沉沦,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让他忘却尘世间的一切烦乱,她,就是他的女孩,如同第一次他认定的一样。

    窗外,依旧是被喜庆的气氛笼罩着的世界,而屋里,是这世上最炽烈的爱的表达!

    霍漱清,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只愿把你放在心里,守在你的身边,一生一世,可以吗?

    新n的喜庆,传遍了整个世界。

    对于霍漱清来说,过年除了和家人团聚,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交际应酬时间。这几年中央下了严令,禁止一切形式的吃请送礼,同事故友之间在过年的走动,也受到了影响。于是,除了一些特殊的场合之外,霍漱清都是不会出席的。

    曾泉和方希悠的离婚事件,在那次之后完全销声匿迹了,霍漱清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下文,看着这两个人也没有怎么缓和关系,怎么就没动静了?可是,他毕竟不能过问这些事。恰好,到了初二这一天,霍漱清和岳父一起被曾泉的岳父方慕白邀请了,曾元进一家来到方慕白的家里一起吃饭。

    刚到方家的院子,方慕白和一个年轻男人就迎了出来。

    “这是小姜吧?”曾元进问方慕白道。

    “你这贵人多忘事的,这么快就忘了?等会儿可要多喝几杯,要不然”方慕白笑着对曾元进道。

    那个年轻人忙问候曾元进“曾部长”。

    曾元进笑了,指着方慕白道:“得得得,说到你不乐意的地方了!我的记n有那么差么?”

    两位父亲笑着。

    霍漱清问候方慕白,方慕白笑着说:“来来来,漱清,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姜,毓仁!你们两个见过吧?”

    “是的,之前开会的时候见过。”姜毓仁和霍漱清握手道。

    “好了,好了,都进屋吧,你们说起话来都不管这院儿里有多冷。”方慕白的妻子江敏和罗文茵挽着手,道。

    一众人才前后走进了客厅。

    “江阿姨,我嫂子呢?”苏凡问江敏道

    “哦,她和小楠去厨房了。”江敏道。

    罗文茵听江敏这么说,又看了一眼坐在方慕白身边的姜毓仁,心中已经明白了不少,便对苏凡道:“你去给你嫂子帮帮忙吧,她很少下厨的,别受伤了,厨房里可都是利器。”

    苏凡便起身了,江敏微笑着对罗文茵道:“还是迦因懂事,我啊,一年到头也难得吃到女儿做的东西。”

    “姐姐你这话可就差了,迦因怎么和希悠比啊!我才不知道多羡慕你呢!”罗文茵笑着说,“不过,好像我也不用羡慕姐姐你啊!”

    江敏含笑看着罗文茵,就听罗文茵道:“细细想想我还真是上辈子积了德,才有希悠这么好的儿媳妇儿,是不是,姐姐?”

    “你啊!”江敏道。

    曾泉在那边给岳父和父亲几人端茶倒水,罗文茵看着给曾泉帮忙的姜毓仁,低声问江敏:“姐姐,今年怎么他们来家里了?你”

    江敏深深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着?反正人都死了,我还这么计较也没意思了,是不是?”

    罗文茵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阿泉和希悠两个都忙,很少回家里来,我和慕白这两年也是靠了小楠和毓仁了,生病啊什么的,照顾我们两个的还是这两个孩子。虽说,虽说过去那件事真是让人难以启齿,不过,人都死了,我又干嘛还跟个死人争呢?活人怎么都争不过死人的,就算我和慕白再怎么闹,慕白也是不会忘记那个女人的,而且,我越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慕白就越是觉得那个女人好。明明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还让他在心里记恨我,我真是太傻了,是不是?”江敏道。

    “慕白大哥娶到姐姐你真是福气,没几个人像姐姐你这么大度的。”罗文茵道。

    这话虽有讨好江敏的意味,可是罗文茵说的很真诚,丝毫让人听不出不舒服的地方。

    江敏苦笑了下,道:“我呢,现在就是好好儿对小楠和毓仁,让慕白他自己个儿心里想着去。”

    “慕白大哥是个重情义的人,姐姐你这么对小楠他们,慕白哥不会不记着你的好儿的。”罗文茵道。

    江敏点头,接着说:“你家里,你看看你们有阿泉,还有漱清,我家呢,就一个阿泉和你们分,”江敏说着,罗文茵笑了。

    “慕白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他是打算把毓仁当自己个儿的儿子一样培养了,这样也挺好,毓仁本身也是不错的孩子,小楠呢,真是和你家迦因一样,很贴心的女孩儿,虽说我们刚开始相处的真是很不好,现在都没事儿了,我倒是挺希望她是我女儿就好了。”

    “希悠听见可就伤心了。”罗文茵笑着说道。

    “她们两个不一样的。”江敏道。

    罗文茵点头。

    这话,罗文茵是赞同的。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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